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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芸众生,我只甜你-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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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念锦笑笑,没再言语。
  因着认了这一门亲的缘故,黄家婶子还特意捎了信给黄伦和黄薇,让他们俩月底回家一趟,好见见陆念锦这个表兄弟。
  陆念锦想着她在黄家最少要留三四个月,这两人早晚都是要见的,便也同意了。
  日子平淡顺遂的过着,转眼就到了月底。
  这天,陆念锦正帮着黄家婶子在厨房整治一家团聚的午饭。
  外面,突然传来一道醇厚的声音,“娘——”
  黄家嫂子闻声,心中一喜,喊着“伦儿”就快步朝外走去。
  黄家嫂子一走,灶上就没人了,陆念锦看着快要烧焦的菜,终究还是看不下去,从灶膛处站了起来,丢掉烧火棍,拎起铁铲,翻炒起锅里的白菘来。
  她将醋溜白菘炒好后,黄家嫂子还没回来,估摸着灶膛里的火候,她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动手将剩下的几个菜也做了。
  等她将最后一个菜都炒好装了盘,黄家嫂子才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她没想到陆念锦还会下厨,看着面前色香味俱全的几道菜,眼里浑是惊讶,“庭之,你一个读书人,竟然还会做菜?”
  陆念锦洗了把手,摘下围裙,有些不好意思的冲黄家婶子笑了笑,尴尬道,“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做,婶子快尝尝,看能否入得了口?”
  黄家婶子将信将疑的拿起筷子,夹起一片离她最近的醋溜白菘放入口中,刚嚼第一下,她的脸色就变了。
  苏囧囧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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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呵,趁虚而入白莲花
  陆念锦看着黄家婶子的表情,脸色微微变了变,试探着问道,“婶子,味道还行吧?”
  黄家婶子放下筷子,一脸惊喜的望向她道,“庭之,婶子活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吃到这般脆爽可口的白菘,你真的是第一次下厨吗,这怎么可能?”
  陆念锦僵硬的干笑,“可能是巧合,也是婶子你菜切得好。”
  黄家婶子明摆着不信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她提起筷子又尝了另外几道菜,味道只比第一道醋溜白菘更好。
  “要不,你去镇上白檀酒楼寻份差事吧,”停了片刻,黄家婶子语重心长的冲着她说道,“毕竟你的年纪也不小了,以后成家立业总是要银子的,凭你的厨艺,婶子敢跟你打包票,一年之内绝对能成为白檀酒楼的大厨,你可知白檀酒楼大厨一个月的工钱有多少?那可是八两银子啊,再加上自己出去做席面拿的分红打赏,运气好的话,一个月四五十两银子都是有的。”
  陆念锦听黄家婶子推心置腹的跟她说着做大厨的好处,嘴角微抽,说实在的,她心里也想做大厨啊,可问题是萧询太清楚她的底细了,她做的菜只要一露面,只怕第二日她的行踪就能出现在萧询的面前。
  她好不容易才跑出来,可不想没几天又被抓回去!
  眼下,只能寻了个想继续读书的借口推辞黄家婶子。
  黄家婶子对她的决定虽然有些失望,但两人毕竟没有血缘关系,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将这一茬略了过去。
  没多久,黄薇和黄家大叔也先后回来了。
  陆念锦帮着黄家婶子端饭,等所有菜都上桌后,才随着黄家婶子落了座。
  饭桌上,黄伦随了黄家大叔的性子,都是食不言寝不语的闷罐子,黄薇却随了黄家婶子的热情好客。
  她见陆念锦乖巧的坐在黄家婶子的下首,忍不住打趣道,“瞧表弟乖巧的,倒是比伦儿更像娘的亲儿子。”
  陆念锦羞窘的笑笑。
  黄家婶子嗔了已经出嫁的女儿一眼,“这么多好吃的都挡不住你的嘴,莫非在婆家你也是这副模样?”
  黄薇听到“婆家”二字,眼底微不可察的闪过一抹黯然,不过很快,她又恢复正常,笑盈盈的看着自家母亲,提起筷子道,“那我现在就尝尝娘的手艺。”
  黄家婶子笑眯眯的看着黄薇,就等她露出震惊的表情。
  下一刻,黄薇嚼着口中的冬葵,果然瞪大了眼睛,她不可置信的看向黄家婶子,道,“娘,这是您的做的吗?您的手艺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黄家婶子眯了眯眼,一脸慈爱的看着陆念锦道,“这些都是你庭之表弟做的,没想到吧?”
  黄薇一听是陆念锦做的,更是惊讶,她一瞬不瞬的看着陆念锦,道,“表弟,你这是什么神仙厨艺,跟谁学的啊?我怎么记得你家以前是开纸笔铺子的?”
  早前黄家婶子体谅陆念锦父母双亡的悲惨经历,并没有跟黄薇和黄伦说过陆念锦的真实身份。
  黄家大叔倒是知道,不过他向来沉默惯了,就是心里知道,也不会多话,只是憨厚的笑着。
  而陆念锦又编了一个借口,才将黄薇哄了过去……
  上京,国师府。
  书房中,萧询在陆念锦离开后,因为她而生出的一点人间烟火气,已尽数散去。
  他仿佛又回到了大慈恩寺和陆念锦初相逢的时候,玄服在身,一身高华,目下无尘,慈悲而又无情。
  “还是没有消息吗?”他修长的手指搭在桌上,冰冷的看着蔡浥问道。
  蔡浥拧起眉来,叹道,“太子妃会易容术,心眼又多,她离开京秋山庄后,就像鱼入深海一般,只是暗访,又要防着走漏消息,被陆赫捷足先登,实在太难了。”
  萧询没有再言语。
  过了许久,他才再次开口,“萧泽和孟清庭那边呢,他们可有什么动作?”
  蔡浥现在主要的任务是查找陆念锦的行踪,对于萧泽和孟清庭那边,并没有密切关注,他回忆了片刻,才拱手道,“这两个月来,紫藤府受到的冲击太大,孟大小姐除了改菜单,降价,倒是没什么动作,不过听孟府的死士说,她这几日又有了两个新点子,一个是开成药铺子,专门卖些方便携带的丸药,另一个是成衣店,所有的款式和花样都是她自己设计的。”
  萧询对这些不敢兴趣,他打断了蔡浥,挑眉道,“太子妃曾说过孟清庭能预知未来事,她这些日子,从未提过太子妃的落脚处吗?”
  蔡浥摇了摇头,“孟大小姐似乎还不知道太子妃已经不在上京。”
  “本宫知道了,你先退下吧。”萧询摆了摆手。
  蔡浥立刻朝外退去。
  要说上京这地方,也是挺邪门的,说曹操曹操就到。
  萧询前天晚上才跟蔡浥提过孟清庭,孟清庭次日就求上门来。
  原因无他,她名下的紫藤府酒楼竟然吃死了人,且横死当场的那个人身份还不一般,是晋阳王府的一个庶孙。
  晋阳王乃是当今皇上还在人世的最后一个皇叔,地位超然,他的府上,就算是庶孙,也是孟清庭和萧泽无法摆平的。
  孟清庭没有办法,只能靠着和萧询幼时的情分,求到国师府来。
  萧询虽然不喜现在的孟清庭,但是对幼年时的她却始终存有一丝情分,毕竟在他无趣又孤寂的童年里,她曾是他黑暗世界里唯一的暖光。
  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哪怕她后来抛弃了他这个朋友,不再来看他,他也怜惜她长于继母之手不易,派了死士守着她,护她平安长大。
  “让她进来罢!”他冲着进来禀报的侍卫说道。
  侍卫领命,没多久就将孟清庭带了进来。
  孟清庭穿着一袭只有袖口处绣了祥云纹络的蓝色云锦衣入内,行动间,衣料若流水一般飘动,远远望去,娉婷婀娜如凌波仙子一般。
  她行至萧询面前,微微垂首福了下身,眼尾带着一抹楚楚可怜的红,憔悴道,“臣女见过太子,太子万安……”


第69章 最后一次帮她
  “孟大小姐免礼,坐!”萧询颔首,容色淡淡的朝着左下首的太师椅点了一下。
  “谢太子,”孟清庭优雅落座,抬起头朝书桌后的他看去,柔声道,“我的来意,太子想必已经让人查清楚了吧?”
  萧询看了她一眼,沉默须臾,算是默认,“你想让本宫如何帮你?”
  孟清庭见萧询已有帮她摆平此事的念头,立刻道,“听闻太子妃医术高超,若是能请她出面,断定萧六公子是因体质过敏,才误了性命,而非我名下酒楼席面有问题,那紫藤府的麻烦想必就能迎刃而解了。”
  “你的意思是,萧辂之死另有隐情?”萧询挑眉问道。
  孟清庭点了点头,目光如水的凝望着他,“就像哮喘病人对花粉过敏,闻不得花粉一般,还有些人对坚果,对韭菜,对调料过敏,轻则不适,重则要命,如果我没猜错,萧六公子就是对胡椒过敏……他的死只是一个意外,绝非蓄意谋害。”
  “那你又怎知他是对胡椒过敏,不是旁的?”
  孟清庭抿了抿唇,沉默片刻,道,“回太子的话,我曾在一本杂记上看过胡椒过敏致死的记载,死者食用胡椒后,会立刻窒息,手脚发青,嘴唇紫胀,裸露在外的皮肤有红色丘疹,状似……”
  “既是如此,你将那本杂记找出来,自证清白便是了,又何须本宫出手?”
  “我……”孟清庭拢紧了宽袖下的手,眼角微垂,伤心道,“回太子的话,我已经记不起是何时看过,又是在哪里看过这本杂记,如今只怕是找不到了。”
  “太子,现在只有太子妃能帮我了,求您让她帮帮我!”
  “若是太子妃肯出手助我保住紫藤府,我会感激她一辈子的。”
  萧询听她这般说着,却皱起眉来,冷然道,“太子妃无需你来感激!”
  “太子!”孟清庭脸色大变,她失态的叫了一声。
  萧询在她开口之前,用眼神打断了她后面想说的话,像是耐心已经告罄,下起逐客令来,“孟大小姐所求之事,本宫已了然,若你方才所言皆是属实,本宫会帮你平了此事,你且先回去吧。”
  孟清庭没想到在他冷面之后,还有峰回路转的一刻,心中一喜,忙起身拜谢,柔婉婀娜道,“那清庭就先谢过太子了。”
  “孟大小姐慢走不送!”
  孟清庭又屈膝做了个万福,然后转身往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她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又停了下来,背对着萧询,微哽道,“我……以后还能再叫你一声无羡哥哥吗?”
  萧询闻言,身形遽然一震。
  沉默良久后,他合上眼道,“孟大小姐已经是未来的四皇子妃了,以前的事还是忘了吧!”
  “……可是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无羡哥哥的。”孟清庭带着哭腔说道。
  萧询在她走后,合上的眼才睁开。
  他仿佛洞察一切的眼底,看着已经合上的门,没有半分情意,有的只是冷漠和绝然。
  晋阳王府的事是他最后一次帮她。
  这次过后,他与她的情分就彻底了断了。
  国师府外,一顶墨绿色的双人轿子停在巷口。
  孟清庭出了国师府,便朝轿子走去。
  见她走近,轿夫立刻将轿子压了下去。
  “如何,太子妃答应出手帮忙了吗?”孟清庭坐下后,轿子一抬起来,萧泽就迫不及待的问。
  孟清庭想到萧询方才的态度,有些难以启齿,措辞了一会儿,才看向萧泽,道,“太子妃这几日胎像有些不稳,不能下床来,太子舍不得太子妃受累,便自己将这件事揽了过去。”
  “那就好!那就好!”萧泽一听萧询肯帮忙,立刻松了口气,跟着,他又抱着孟清庭狠狠的亲了一口,“清庭,你可真是我的福星,我的好王妃!”
  孟清庭不动声色的用帕子擦了下脸,侧过头去,不自在的嗔道,“四皇子请自重,我们还不曾大婚呢!”
  萧泽听她推拒,兴致更高了,“心肝莫非是急着想做我的新娘子?”
  “哪有!”孟清庭不认。
  萧泽不信,紧紧的搂住了她,在她耳边低声调笑道,“婚期自有钦天监和父皇安排,我是插不了手,不过,提前洞房我倒是能满足心肝,”他说着,便要在轿子里对孟清庭动起手脚来。
  孟清庭自从见过萧询后,就对软弱无能的萧泽莫名厌烦,现在又是轿子里,哪里肯让他碰,脸色不虞的瞪了他一眼,道,“四皇子,我是皇上赐婚的未来四皇子妃,是你的正室,不是外面花街柳巷那些随便的女人!你放自重些!”
  萧泽:“……”
  被孟清庭当成纨绔子弟一般的训着,他也恼了,一松手,居高临下的睨着她冷笑,“好好好,孟清庭你不随便,那这两三个月,与我在书房、闺房厮混的难不成是旁人,你自己说说,你我除了未真正成事,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碰过!现在倒是跟我装贞洁烈女来了!行啊,爷成全你,爷这就去万花楼找个姐儿纾解去!”
  “停轿!”
  外面的轿夫立刻停下轿子。
  萧泽不管孟清庭眼里的震惊和受伤,用力扯开轿帘,就朝外走去。
  孟清庭看着他头也不回的离开,再想到他刚才刺她的那些话,面庞涨得通红。
  外面六个轿夫也没想到未来的四皇子妃,皇上钦赐的文思县主竟然这般放浪,婚前就与人玩的这么开,此时看向她的目光不自觉的就带上几分意味深长。
  孟清庭被前面两人这般看着,当即恼羞成怒起来,怒声道,“还不快走!”
  “是,是是!”几个轿夫应着,又重新将轿子抬了起来……
  到地方后,孟清庭为了封六个轿夫的口,免不得又威逼利诱了一番,而轿夫都是四皇子府死契奴才,有家有口的,终究不敢得罪这个未来的当家主母,收了好处,便发毒誓表示会将这事烂到肚子里。
  再说萧泽,他下了轿子就直奔万花楼而去。
  到了地方后,才发现花楼白日不做生意,刚好这时,他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便叫了车又回了四皇子府。
  孟清庭一直在四皇子府的内书房等着萧泽,两人见面后,自然又是一番你追我逐,你哄我哭,到最后再你好我好,亲亲抱抱。
  不过,因着萧泽的翻脸,孟清庭到底记恨了几分,耳鬓厮磨间,不许他再将手伸进去。
  萧泽因此,很是懊悔了一波。
  以至于,连着几回进宫见景妃都没什么精神。
  景妃心疼儿子,就多问了几句。
  萧泽自然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欲求不满,只东扯西扯的遮掩。
  可景妃是什么人,她能在皇后和陆贵妃罩着的后宫中养大一个成年皇子,凭借的自然不光是忍让,还有心细和通透。
  当日,她就将自己宫里两个十七八岁,专门备着教皇子人事的宫女给了萧泽。
  孟清庭知道这事后,气的足有十几日没有登四皇子府的门!
  萧泽一看,哪里还敢受用母妃赏下的两个人,当即远远的打发了。
  又好生的将孟清庭一顿哄,这才令她回心转意。
  常乐镇,黄家。
  用完团圆饭后,就算是正式的认了亲,黄家婶子四口都给陆念锦封了见面礼,陆念锦身上却没什么能当见面礼的东西,只好讪讪笑着,给四人一人敬了一碗茶。
  乡下人都淳朴,倒也不嫌弃。
  天色将晚,也没什么活做,几人便坐在桌边聊天。
  陆念锦见的人事多,又读过书,跟谁都聊得到一起去,什么话题都搭得上,一时间,屋里的气氛倒也融洽得很。
  时间很快就过去一个多时辰,眼看着天都要黑了,黄家婶子见周家的人还没有来接黄薇,便有些着急了,转头冲着黄大叔道,“老头子,你说女婿怎么还不来接薇儿,是不是路上出什么事了,你要不去村口看看?”
  “得,我这就去!”黄大叔也担心女婿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这时,黄薇却拦住了黄大叔,道,“爹,不用了,相公他是在武馆做事的,身手一向极好,能出什么事,应该是馆里又有什么差事了,我收拾好东西自己回去就是!”说着,她便要回房收拾包袱。
  临走时,胳膊却被黄家婶子给攥住了,“薇儿,这自古以来女人回娘家都是要夫家来接的,你这样不妥,要不……”
  黄家婶子想说,让女儿在家里再过一夜,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黄薇给打断了,“娘,没什么不妥的,就那十几里路,我不到一个时辰就走到了。”
  “可现在外面天都黑了,你一个女人单独赶路,娘不放心。”
  黄薇听自家母亲这般说着,咬唇默了片刻,终于妥协道,“好,那我就在家里住一晚上,明天一早再回去。”
  “好好好!”黄家婶子欢喜的答应着,“那今晚,就让你爹跟你哥睡,你跟娘睡。”
  黄薇低低的答了声“好。”
  过了会儿,又朝陆念锦看去,“娘,家里只有两间屋子,那庭之呢?”
  黄家婶子能做儿女丈夫的主,却不好直接做陆念锦的主,她温和的看了陆念锦一眼,试着问,“庭之,你今晚先跟你叔和你哥挤一晚上行吗?明日,等你哥和你姐走了,你再继续一个人住你哥的房间,你看可好?”
  陆念锦又不是真男人,怎么可能跟两个汉子共睡一张床,当即看向黄家婶子,一脸为难的摇头道,“婶子,很抱歉,我从小到大都不习惯跟人睡一张床。”
  “那怎么办啊,家里只有两张炕……”黄家婶子也为难起来。
  黄家大叔是真的憨厚,他一听陆念锦要一人睡一张床,立刻笑着提议,“那要不让庭之睡床,我跟伦儿打地铺?”
  黄家婶子闻言,虽然心疼儿子,但也没有异议,她朝陆念锦看去,就等她点头。
  陆念锦干笑一声,看了眼黄大叔,又看了眼黄家婶子,“让大叔和大哥打地铺,这怎么好……”说到这,她像是想起什么一般,眸光突然一亮,道,“对了,婶子,前几天我看后院那里不是靠着一块门板,那个宽度也是够我睡的,不如就先在厨房里给我支个床?我以后就睡厨房,也省的平日里总是起夜,扰的你跟大叔睡不好。”
  “你要是不嫌弃,这也是个办法。”黄家婶子点了点头,他们家的地方太小,若非要分开睡,只能这样了。
  “不嫌弃不嫌弃!”陆念锦一听黄家婶子同意,立刻附和着说道。
  黄家婶子答应了一声,转头便差使黄大叔去厨房支床了。
  当晚,陆念锦就在两人宽的床板上睡了一夜,第二日起来时,她的腰又酸又痛的,在庭院里走了好几圈才缓过来。
  等她将床铺收拾好的时候,黄家婶子和黄薇也起来了。
  这回,陆念锦没有再拎着铲子炒菜,而是自觉地坐到灶膛前面,给黄家母女两个烧火打下手。
  早饭端上桌的时候,黄大叔和黄伦才起来。
  上桌后,两人对于黄家婶子恢复正常水平的厨艺,也没有太大的反应,一副有的吃就行,知足常乐的模样。
  农家饭分量实在,陆念锦喝了半碗粥,只吃了一个包子就饱了。
  等其他人也吃完,她又帮忙收拾桌子。
  一切妥当后,黄薇回房拿了包袱,跟黄家婶子和黄大叔打了声招呼就准备回周家。
  陆念锦想到昨日黄薇的反常,还有常乐镇流传下来的省亲习俗,有些不放心她,便看向黄伦,提议道,“大哥,姐夫没来接大姐,为了表示我们家对大姐的看重,不如我们送大姐回去吧?”
  黄伦听陆念锦这般提议,怔了一下才点头,“好啊。”
  黄薇听了兄弟的话,却好像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连忙摆手道,“不不不,不用,你们不用送我,我一个人就可以。”
  “还是送一程吧,”陆念锦坚持。
  黄伦到底是读书人,在白檀书院的成绩又是排前三的,他心思活泛,一下子就察觉到了陆念锦和大姐的异常之处,也坚持要送。
  边上,黄家婶子和黄大叔倒是没有多想,他们只以为家里三个儿女姐弟情深,当即也笑着劝起黄薇来。
  黄薇没办法,只好答应下来。
  陆念锦见她答应,又朝黄伦使了个眼色,黄伦会意,上前将黄薇手里的包袱接了过去,三人一起踏出院子,朝村口走去。
  村口有去镇上的牛车,陆念锦怀着身孕,自然不会走路,三个人便坐了牛车。
  此时牛车上已经坐了半车人,看到陆念锦这个生面孔出现,几个妇人立刻拐弯抹角的打听起她来。
  陆念锦已经有了户籍和路引,自然不惧盘问,很快就将自己的身世说了一遍。
  有黄薇和黄伦在旁帮衬着,倒也还算周全。
  从村里到镇上,十几里路,约莫小半个时辰的功夫。
  等下车的时候,有两个得知陆念锦还未定亲的婶子,已经开始说起给他介绍娘家侄女的事。
  陆念锦一个假儿郎,鸟儿都没有,哪里敢接这话题,忙用父母双亡守孝三年的借口将这个话题岔了开去……
  好容易摆脱热心的大神,下了牛车,付了铜板,她又跟着黄薇和黄伦,朝黄薇的夫家走去。
  黄薇的夫家虽然在镇上,但是住的地方却比较偏远,她跟着姐弟两个七绕八绕,过了好几个路口,才进了一条环境有些嘈杂的巷子。
  “就是这家!”终于,三人才巷子最里端,一处宅子外停下,黄薇回过头冲陆念锦和黄伦笑了笑,道,“我已经到了,你们也回去吧!”
  她这话一出,陆念锦和黄伦立刻对了个眼色,若说他们两个之前还只是怀疑黄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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