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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么甜,他那么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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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小楼里的?我都没开灯。”
  嗯,话题转的相当硬。
  严烈撇了她一眼,薄唇微掀:“刚看见你妈妈带着个女孩出去了,而你的书包还在院子里。”
  宁星晚看向院子,果然看到之前被她随手扔在石桌上的书包正孤零零的躺在那,回过头看他:“那不是我妈妈,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严烈微怔,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视线从她平静的脸上仔细滑过。
  宁星晚勾唇,垂头看向自己撞紫了的脚趾,一手不自觉的摸向胸前的怀表,声音轻松:“你不用觉得抱歉,我早就没事了。”
  严烈垂眼看她,视线停留在那微颤的睫毛上,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我买了红薯,想不想吃?”
  宁星晚一顿,惊喜的抬起头,心头那点阴霾瞬间一扫而空:“真的吗?!!在哪里?我要吃!要吃要吃!”
  看到她浅漾的梨涡和亮晶晶的眼眸,严烈才觉得心下一松,拍了拍她的发顶,说了句:“等着。”
  人已经往外走了。
  宁星晚跟出去,目送他大步穿过小院,从单车的车把上取下一个小袋子,然后拎着快步走过来。
  严烈:“已经冷了,你这里有锅吗?”
  宁星晚:“要锅干什么?冷了也可以吃啊。”
  说着,就已经上手要拿了。
  自从上次花两块钱给他买过一个红薯之后,她就心心念念的想尝一尝了。可是学校周遭最近城管出没,很多没有店铺的小摊都收了,因此一直没吃到。
  严烈举高手里的袋子,垂眼看在他身前蹦跶着要抢食的人,“用锅热了才能吃。”
  “可是这里没有锅呀。”宁星晚蹦哒着想跳起来抢他手里的食物,可人实在是太高了。
  她本来就只到他胸口的位置,现在他又伸长了胳膊,她就更加够不着了。
  宁星晚攀着他的肩膀,一蹦一蹦的,直蹭的身前的人一身火。
  严烈深吸了一口气,揽着她的腰将人固定住,低声警告:“再不老实,后果自负!”
  “……” 宁星晚贴着他的身子,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到了他滚烫的身体,腰间的手掌也像是燃着火,热烘烘的贴着她的腰窝……
  呼吸相闻,鼻尖是他身上熟悉的清冽味道,她甚至能听到他胸膛里火热的心跳声。
  “啊……”
  宁星晚后知后觉的后退一步,双手老实的背在身后,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看他:“给你热行了吧,可是这里没有锅哦……”
  语气特别的单纯。
  特别的无辜。
  还又好心提醒了他一遍没有锅的事。
  严烈眼皮一跳,舔着牙根看了她几秒,然后垂下眼睑,看了眼自己身下。
  还好她没察觉到。
  不然,该吓到了吧……
  我们烈哥是灰常灰常不经撩的真汉子……


第33章 
  扯着唇任命的一笑,严烈转过身子,背对着她,将一旁的烧水壶插上电:“红薯冷了吃对胃不好。”
  算是解释了一下为什么坚持要热。
  宁星晚眨了眨眼睛,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确定了警报已解除,才垫着脚尖从他的身侧探过头,好奇的想看一看他要怎么在没有锅的情况下给她热红薯吃。
  只见他将烧茶水的壶通了电,然后揭开盖子,在巴掌大的壶口平行摆了两根筷子,然后将红薯架在上面。
  烧水壶功率很大,已经有淡淡的白色水蒸气升起。
  宁星晚看着他的一通操作,眼睛亮亮的张了张嘴:“严烈,你好厉害!”
  “这就厉害了?”严烈好笑的垂眼看她。
  “嗯嗯!”宁星晚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是个生活技能白痴,连碗都没洗过。”
  小姑娘毫不避讳自己的短处,捂着脸满眼崇拜。
  严烈看着她莹莹如玉的指尖,心下柔软:“没关系,女孩子的手,本来就不是用来洗碗的。”
  宁星晚眼睛一亮,鼓着脸顺竿子往上爬:“可我也不会做饭。严烈,你会吗?”
  严烈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见她眼尾上挑,梨涡轻陷,杏眼里满是期待,还是点了点头:“嗯,会一点家常菜……”
  宁星晚闻言一拍手,小脸泛着喜滋滋的粉色:“太好了!以后我们家至少有一个人会做饭,不会饿死了!”
  严烈:“……”
  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可是她说“我们家”。
  他竟然觉得那么心动。
  …
  “呼——呼——”宁星晚指尖捧着热乎乎的红薯,鼓着脸颊往红心里吹了一口气,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
  “嘶——呼——好好次——”宁星晚被烫的泪花一滚,却张着小嘴,舍不得吐出来,还不忘记夸奖甜甜的红薯真好吃。
  严烈看着她的样子,心疼又好笑:“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你不知道。”宁星晚脸颊吃的一鼓一鼓的,“我想像过好多次,没想到红薯这么甜!比我吃过的那些甜点都要好吃!”
  严烈看着她小口小口宝贝又开心的样子,眉梢微紧,有些不可思议:“你以前没吃过……这玩意儿?”
  宁星晚摇了摇头,舔着唇角看他:“不仅红薯,棉花糖、糖葫芦这些我都没吃过,他们……不让。”
  “……你没跟他们说过你想吃?”严烈不理解,他以为她应该是全家都捧在掌心里宠爱的小姑娘,却似乎,并不是这样?
  “说过,可是,我爸爸不喜欢我不听话。”宁星晚皱了皱鼻子,垂下头继续吃掉最后一口红薯,可嘴里的甜味好像没那么浓了。
  严烈看着她莹白的侧脸,没再追问,抬起手掌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没关系,以后我带你去吃,想吃什么都可以,棉花糖、糖葫芦都吃个遍,还有别的吗?”
  “真的吗?!”宁星晚瞬间来了精神,“还有炸鸡、烤串、麻辣烫、煎饼果子……对了对了,还有啤酒!喝酒撸串是不是超级爽?”
  “……”严烈看她越说越来劲,好笑的拍了下她的头顶:“差不多得了啊,还喝酒撸串,我看没人管着,你都能上房揭瓦。”
  宁星晚捂着自己的脑袋泫然欲泣的瞪他:“刚刚还说我想吃什么都可以呢!我这才点了一只手就不乐意了,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严烈见她瘪着嘴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样子,好气又好笑:“你这都哪儿学的乱七八糟的……”
  “嘻——”宁星晚一乐,放下手,撑在柜台上看他:“电视上啊!怎么样,学的像不像?我跟你说,我可是电视剧十级学者,什么偶像剧、家庭伦理剧、古装剧、仙侠剧我都看了个遍!小时候没人陪我玩,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我就最喜欢看电视剧了……”
  小姑娘还在叽叽喳喳的说着电视里那些槽点十足的烂俗剧情,严烈却忽然低声喊她:“晚晚……”
  “嗯?怎么了?”宁星晚停下来,笑着看他。
  严烈垂眼,然后伸出手将女孩拥在身前,手掌贴着她的后脑勺轻轻抚摸,慢声说:“如果不开心了就说出来,不想笑也可以不笑,我都会陪着你。”
  “……”
  宁星晚额头抵着他的胸口,一声声结实有力的心跳震地人头晕目眩,勾着的嘴角终于慢慢放平。
  严烈感觉怀里的人浑身紧绷,半响,埋在他心口的人发出了一声呜咽,接着她单薄瘦弱的肩头微微耸动。
  他感觉到有滚烫的泪浸湿了心口的衣服。
  “呜……我好想妈妈……”
  “为什么爸爸对她那么好……我已经很努力的听话了,可他还是对我失望了……”
  女孩渐渐哭的肆无忌惮,双手紧紧攥着他腰间的衣服,整个人小猫样的依偎在他身前。
  严烈拥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顺着她柔软的脖颈。
  等她哭了一会儿,才松开人,双手撑着她的肩膀弯腰去看她的眼睛:“还想哭吗?可是再哭该难受了,眼睛都肿了。”
  说着,探出指背去擦她眼角的泪花。
  宁星晚隔着模糊朦胧的泪帘看他,忽然嘴巴一瘪,又想哭了。
  一头扎进他的怀里,这次伸出两只手抱紧他的腰,带着哭音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
  “严烈……你怎么这么好……”
  严烈一哂,觉得自己还真算不上好。
  都把她弄哭了。
  静静地抱了半响,宁星晚埋在他的胸口,闷闷的说:“严烈,谢谢你今天能来。”
  谢谢你在我难过无助的时候,从天而降在我眼前。
  让我开始相信,自己似乎也可以离幸福很近。
  月色慢慢爬上树梢,清懒的光辉洒了一身。
  门口的地上,一对相拥的人影清晰可见。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两声狗叫,接着沉重的脚步声渐近。
  “糟了!”宁星晚猛的抬起头,还带点儿鼻音,“管家叔叔过来了!”
  说着,她红着眼睛抓着严烈的手腕就往楼上跑。
  外面的人似乎听到动静,脚步朝这边过来了:“谁在里面?!小姐,是你吗?”
  宁星晚哪还有功夫应答,拉着人三两步上了楼梯,一个闪身,进了其中一间屋子。
  咔嚓一声,关了门。
  “小姐?是你在上面吗?”人似乎已经进了小楼,在楼下喊了一声,见没人搭理,开始上楼梯:“不会是进贼了吧?”
  宁星晚趴在门背后听着外面的动静,急的一脑门汗:“怎么办、怎么办!他上来了!”
  结果一转头,就见那道高瘦挺拔的身影双手抱胸的靠在衣柜旁,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
  这家伙,一点都不急的?
  这要在古代,那可是要被浸猪笼的!
  门外,脚步声渐近,偏偏这时候,他还扯着唇笑:“跑什么?”
  跑什么?!
  跑着救你的命啊!
  宁星晚原地转了一圈,目光一定,赶紧过去拉开了他身后的衣柜门,然后一把将人推了进去。
  接着,自己也闪身躲了进去,拉上了衣柜门。
  逼仄的小小空间,两人紧紧挤在一起。
  鼻尖全是樟脑丸的味道,宁星晚却觉得自己晕晕乎乎的快醉了。
  连大气都不敢喘,衣柜里却因为呼吸,温度慢慢升高。
  柜门没有关严,一丝清透的月光打在他的侧脸上,更衬的他眉目清隽,月盖芳华。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哭了一场,还是因为对他的喜欢又进了一步,在这方小小的空间,宁星晚忽然很想靠近他。
  伸出手攀上他的肩膀,宁星晚慢慢踮起脚尖,凑近了去看他的眼睛。
  今天接连被撩的一身火,严烈已经一忍再忍。没想到小姑娘简直得寸进尺,在这个拥挤昏暗的衣柜里,还敢往他身上凑:“……别再招我了,嗯?”
  他压着声音,低声警告。
  可他越是这样,宁星晚就越想靠近:“就招就招!”
  说着,双手已经挂在了他的脖后。
  女孩身上全是甜味儿,虚虚实实的拢了一身。
  偏偏她还全无防备的往他身上凑。
  黑暗中,严烈视线准确的落在她嫣红水润的唇上。
  衣柜里,呼吸渐重。
  严烈浑身硬成了石头子,一股火从背脊升起,烧向全身。
  “你会后悔的……”严烈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揽着身前人的腰往上一提,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准确无误的亲上了她的唇。
  下一秒,外面的房间门被推开,传来管家苍老的声音:“怎么没人?明明听到动静了啊!”
  ……
  衣柜里的人呼吸一紧,适应了黑暗的两人四目相接。
  严烈在她清润如水的眼睛里,看到了点点的碎光。
  下一秒,在管家的关门声中,宁星晚微微张开嘴,含上了他的下唇。
  ……
  严烈直到躺到了家里的床上,整个脑袋还是炸的。
  像是盛开了一团烟花,灿烂经久不消。
  唇上似乎还沾着她的味道,像是草莓味儿的果冻,又甜又软。
  还有她喘不上气时的嘤咛声……
  操啊……
  严烈单腿屈膝,抬起手臂压在眉骨上,低骂了一句脏话。
  忽然裤子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掏出来一看,来自惹火上身却差点把别人烧死的小星星——
  “所以,明天还能亲吗?”
  ……
  操!
  严烈手一抖,手机滑落,磕到眉骨上,钻心的疼。
  却依旧压不住从身下窜上来的邪火。
  将手机扔到一旁,翻了个身。
  严烈脸埋进枕头,闷声叹了口气。
  看来今晚,是别想睡了……
  我会告诉你们,儿砸晚上洗了三个澡吗?


第34章 
  宁星晚一早上都有些气呼呼的。
  【所以,明天还能亲吗?】
  【乖,别天天想这些。】
  他竟然拒绝了!
  竟然!拒!绝!了!
  明明在衣柜里时亲的那么用力!
  她的舌尖……现在还疼呢!
  难道他是喜欢在衣柜里?光天化日就会害羞?
  假正经!
  大闷骚!
  宁星晚因为亲亲的愿望破灭,以至于在走廊碰到靠在栏杆上的人时,也非常目不斜视,正气凛然的路过了!
  “烈哥,怎么回事?你跟小嫂子吵架了?”侯川就跟脚上安了弹簧似的,一刻不得安分的跳着去够墙上的蜘蛛网,还不忘顺嘴八卦。
  严烈看着女孩的背影,直到她走进教室,才抬起一只脚,准确的踹在侯川的屁股上:“乱喊什么,嘴上把点门。”
  “嘶——”侯川装模作样的往前一扑,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又笑着凑过来:“搞什么烈哥?你都肯回来上课了,你跟小嫂子……”
  一道眼风扫过来。
  侯川及时改口,举双手投降:“得得得!宁同学!大校花行了吧?你们……还没在一起啊?”
  最后一句,挑着眉凑近了,小声问道。
  严烈眉骨一跳,被手机砸的泛青的眼角还在隐隐作痛,不耐烦的瞥了他一眼:“你很闲?”
  “……”侯川忽然觉得一阵凉意袭上背脊。
  一般他烈哥问这话的时候,他就会有特别悲惨的下场。
  上一次,是他带着小嫂子去了医院,后来被按在滑板上溜了两个小时的斜坡!摔的鼻青脸肿……
  上上一次是他善作主张带小嫂子去了地下拳击场,然后被拉着陪练了一下午,也就是当了一下午的沙包!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珍惜生命,远离这两口子!
  侯川的觉悟来的后知后觉,对上他烈哥熟悉的眼神,打了个激灵,慌忙后退着摇头:“不闲不闲。”
  开玩笑,他烈哥现在来了学校,谁知道折磨人的手段会不会变成逼他搞学习啊!
  那还不如杀了他!
  侯川慌不择路的一闪身,从后门进了教室。
  严烈抬手摸了一下眉骨,透过玻璃,视线落在教室中央低头看书的人身上。
  她撑着下巴,一只手无意识的转着笔,间或在书上勾两下,并没有什么奋笔疾书的样子,却依旧眉眼专注。
  严烈低眼一笑,曲着的长腿收回,慢慢站直了身子。
  他一动,忽然旁边教室开着的窗户里发出一阵骚动。
  随意一瞟,只看到有女生样子的人挤在窗户旁叽叽喳喳,见他看过来,都惊叫着缩回。
  此时正是课间,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人不少,楼梯口甚至也聚集了不少人,大都是女生,三三两两的朝这边比划着。
  也没在意,严烈径直进了教室。
  她都这么努力了,他也得跟上脚步不是。
  “好,今天的课就到这里,课代表收一下随堂试卷。”课程接近尾声,张海收起教案,抬眼扫了一下都埋头于手上试卷的小学鸡们,“还有一个好消息,这次我们班有两名同学在数学竞赛中获得了名次。”
  说到这一顿,成功的让一片黑黢黢的脑袋抬起看过来,张海满意的摸着肚子,视线落在教室正中央:“周礼安二等奖,宁星晚一等奖!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祝贺两位优秀的同学!”
  啪啪啪啪。
  没有感情的学霸们很给面子的稀稀拉拉鼓起了掌。
  严烈坐在教室最后,看向被提及的两位主人公。
  还真他妈巧。
  两人还是前后桌!
  怎么着,还有差别对待?
  成绩好的就都坐中间?
  周礼安在掌声中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后桌,一抬头正好对上那道冰冷的视线。
  扶着镜框笑了一下,周礼安转过头。
  背影堂堂正正,像是写着一行大字:我是学霸,我怕谁。
  操。
  严烈忽然就心气儿不顺了。即使听着她和别人的名字在一起,都觉得很不爽。
  不自觉的伸直了长腿,一脚踹在前面人的椅子上。
  他的前面,坐的正是侯川。
  侯川差点被一脚踢到桌子底下。正好下课铃响,他扶着桌子转过身,干巴巴的眨着眼睛:“烈……烈哥,怎么了?”
  严烈手上转着一支笔,抬着冷硬的下巴朝前点了点:“他成绩很好?”
  即使没说名字,侯川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get到了他的意思,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当然了,周礼安在小……校花没来之前,一直是班上的第一,年纪前三。不过没想到啊,宁同学竟然成绩这么好!刚转学过来,就把他干下去了!但是这次年纪第一还是被三班的周林越给抢走了……”
  侯川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在对面越来越黑的脸色下慢慢禁了声。
  这又怎么了,他烈哥的脸难看的为什么跟被抢了媳妇儿一样?
  “呵。”严烈冷笑一声,决定从今天起将“周”这个姓列入黑名单。
  他懒懒的靠着墙,视线往前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脸上尽是侯川好多年的没见过的张狂不羁,忽然扯了一下唇角,声音冷淡散漫:“不就是学习,我之前是不搞。真搞起来,有他们什么事儿!”
  侯川:“……”
  这可能是真被刺激到了。
  不然以他烈哥什么都入不了眼的冷淡性格,这种不要脸的话是不可能说得出口的。
  只是,以对他烈哥过往历史的了解,这话放到三四年前,侯川是半个字都不会怀疑的。
  但是现在……
  收卷子的小组长已经走到了两人身边。
  侯川颤巍巍的伸出指头指了指桌面上干净的像是刚从印刷厂出来的数学试卷,给出了一个不成熟的小建议:“……烈哥,你要不,先把数学卷子写一遍再说这话?”
  严烈:“……”
  刺啦一声,一脚踹上椅子。
  这次,侯川成功把自己作到了桌子底下。
  下了课的教室熙熙攘攘,各组小组长都在前前后后的收随堂试卷。
  后排这一下动静不小,收好教案往外走的张海忽然脚步一顿,看向最后排的位置,眉毛先一步就皱了起来:“怎么回事儿?!严烈,是不是你?既然来了学校就安分一点,好好学习!这里可是学校,你要是再有什么出格的事情,我可不会手软!”
  严烈虽然分到他班上都一年了,但之前在张海这基本属于半失踪人口。人没怎么见着,七七八八的传言却是听了两耳朵,因此对这个前科很不满意的学生满心的成见。这两天愁这个问题学生嘴角都上了火,生怕他又惹事,给班级抹黑,又担心他只是来学校混日子的,拉低班上平均分。
  因此,这下算是撞他枪口上了。
  他就说嘛,这孩子怎么可能突然安安分分的来学校上课!
  张海的责问声一出,刚刚还热闹的教室一下像被按了暂停键,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教室最后面那个存在感极强的人身上。
  严烈单手搭在桌上,正转着只笔盯着桌面一尘不染的试卷思考着侯川不成熟的小建议,听到自己的名字,慢慢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在教室中央顿了一秒,然后看向横眉冷对的班主任。
  他的目光太过平静,还带点疑惑和不耐烦,落在张海眼里那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张海气的啤酒肚波澜起伏的,简直像是要炸掉的气球,刚想发作,忽然一道清甜的声音响起,像是出谷的黄鹂——
  “张老师,您上次让排的学习小组名单我已经排好了,要现在拿给您吗?”宁星晚站起身,刚好挡住了张海看向最后一排的视线。
  张海一愣,被这么一打岔,卡在嗓子眼儿的那口气儿忽然就没办法喷涌而出了。毕竟是个小事,而且他还没摸清楚那是个什么性子,要是真闹起来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收不了场就得不偿失了,于是只能哽着口气,顺着递过来的台阶点了点头:“恩,那你拿来办公室吧,正好拿一下你们获奖的证书。”
  说完迈出教室的脚一顿,看向教室最后排,声音冷硬:“还有你,也来一下办公室!”
  总得震慑一下,不然他班主任的班威岂不是立不住!
  宁星晚说了好,抽出一张表格,起身的动作一顿。盯着纸看了两秒,才拿起桌上的笔快速往上面写了几划,然后跟上张海的脚步出了教室。
  严烈看着那道清丽的背影,勾着唇起身,跟了上去。
  “这个是你和周礼安的获奖证书。”张海拿起桌上的两本蓝色丝绒证书递给站在桌前的女生。
  “你们这次表现很好,给班级争了光!这次的校数学竞赛也算是给你们练练手,下一次的全国竞赛,老师希望你们都能参加。你也知道,有些名校是有保送名额的,这对你们绝对是很好的机会。平时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问我,你跟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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