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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么甜,他那么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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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就要朝着那边的一群人飞奔过去。
“诶——”沈未意拉住了她的胳膊,嘴角带上点无奈的笑,“怎么,又要过河拆桥啊?”
宁星晚眨了眨眼睛:“难道你还真想和我们去玩儿啊?”
沈未意:“有何不可?”
宁星晚:“……”
她抓了抓脑袋,觉得他想去才是无法理解:“不是,我们一群同龄人在一起玩多自在,你跟我们会有代沟的。”
沈未意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能被这小丫头给气死:“你再多说一句,我保证你几分钟后就能坐着你爸的车回家。”
“……”
太卑鄙了。
刚对他出手相救的行为有了点好感的宁星晚顿时非常不淑女的翻了个白眼。
这人是有多缺朋友啊,连他们未成年人的局都想蹭!
正说着,那边的一群人走了过来,视线全落在衣冠楚楚的沈未意身上。
“宁星晚,这谁啊?给我们介绍介绍。”江小西一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率先问道。
宁星晚:“哦,沈未意,我……叔叔。这是我的同学们。”
“叔叔?亲的吗?你叔叔这么年轻?”
“对啊,星晚,你叔叔也太帅了吧。”
有女孩子凑到宁星晚耳边小声,宁星晚嫌弃的瞥了下嘴,觉得像沈未意这种斯文败类最容易骗女孩子了。
沈未意带着金丝眼镜,对周围的人礼貌的点点头,注意到了站在宁星晚身后的少年,唇边的笑意一顿,然后不动声色的滑开:“你们好,我叫沈未意。别听晚晚瞎说,我只是比她大几岁,辈分儿长了点,她平时就喜欢开玩笑。”
语气亲昵中带着点纵容,点到为止。
“哦——”一群人全都笑着起哄,江小西和侯川不约而同地看了眼一旁脸色不善,浑身散发着寒气的少年。
严烈单手插兜站在宁星晚身后,看着跟大家谈笑风生的男人,兜里的拳头慢慢收紧。
他认得他,之前带着她去西餐厅的男人。
“就是这样,所以今天我可能要打扰大家了,希望你们不要介意。”沈未意淡笑着解释了一下原委。
“不介意不介意,人多热闹嘛。”张兵没心没肺的笑着表示欢迎。
严烈瞥了他一眼。
张兵后脊一凉,突然觉得有点冷。
“我再帮你们叫两辆车,我的车可以带两个人。”沈未意看向宁星晚,“晚晚,你坐我的车过去吧。”
宁星晚没多想,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
沈未意拉开车门,笑着看向宁星晚:“请吧,小公主——”
结果宁星晚还没动,忽然一道挺拔的身影从眼前晃过。
严烈迈着大长腿率先坐了进去,对上车外错愕的眼神:“谢了。”
沈未意:“……”
沈叔叔:不好意思,我又出来打个酱油,哦,不对,打个醋。
第42章
宁星晚爬上后座,坐在严烈身边。
沈未意在车外站了片刻,一笑,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平稳的穿过晚霞,驶向目的地。
车上,司机小心的用余光瞟了一眼破天荒坐在副驾驶的大老板,慢慢握紧了方向盘,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还用问吗?
能让老板放弃待会儿要出席的酒会移驾副驾驶的,除了宁家的大小姐,也没别人了。
沈未意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声音带笑:“晚晚,我在国外定做的钢琴快完工了,你家里的那架不是坏了吗?等好了,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宁星晚没想到自己抱着书包乖乖做好,都能锅从天降。
大哥!谁让你帮我定做钢琴了!
那钢琴……是她好不容易才弄坏的好不好!
才刚刚不用练琴,清闲了一个星期,您倒好,随口一架新钢琴就从天而降……
宁星晚磨了磨小牙齿,挤出一丝笑:“那我真是,谢谢你啊……”
沈未意注意到了她的神色,一扬眉:“怎么,你不喜欢?”
宁星晚生无可恋脸:“怎么会,我喜欢的快要昏过去了。”
忽然,旁边闭着眼睛假寐的人发出一声低笑,半点看不出来是困得要死的人。
宁星晚听出了点幸灾乐祸,偏头看他:“你笑什么?”
严烈仰着头靠在椅背上,灿金的落日余晖透过半边窗户打在他的侧脸上,更衬得轮廓分明,像是印在车窗上的一幅画,只有那冒着尖儿的喉结尤其明显,微微滚动。
他半勾着唇,一伸手,准确的将她温软的拳头握在掌心,然后放在自己的腿上,闭着眼没说话。
宁星晚的心瞬间像是小鹿乱撞般,砰砰砰砰不受控的乱跳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牵她的手!
啊啊啊——
又解锁了“新姿势”的宁小姑娘偏过头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侧颜,嘴角的笑简直快要溢出来。
沈未意透过后视镜看到刚刚还一脸郁闷的人转眼间眉开眼笑,像是得了什么稀罕的宝贝一样,仔细看脸颊还红扑扑的盯着坐在旁边仰头睡觉的人,于是从上车前心底的一点不好的预感全都浮了上来。他清了下嗓子,看着后视镜:“怎么了,这么开心?说出来我也高兴高兴?”
宁星晚对他摇摇头,感觉自己的指尖正一根根被舒展开,一股麻意竟然莫名其妙的顺着指尖慢慢传向全身:“没什么没什么,说了你也不懂。”
沈未意:“……”
他到底在她心中是有多老?难道真有代沟?
“对了,你还没介绍这位呢?是你同学吧?”
严烈微粝的指腹正一根根慢条斯理的捻着她的指尖。明明不是什么出格的动作,可不知道为什么,被他这么一做,她竟然生出了一丝羞耻的感觉,特别是前面还坐着两个人。
像是有羽毛在心尖儿上抚着,片刻,她后背竟然闪过一丝战栗。
宁星晚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手上,哪还有精力应付别人,闻言只能撑着越来越红的耳尖胡乱点头:“啊,对,我同学,他叫严烈。”
谁知道话音刚落,指尖忽然一疼,宁星晚猝不及防的出声:“啊——”
沈未意转头:“怎么了?”
宁星晚抽回自己的手,眼睛水汪汪的在座位下踩了一脚刚刚忽然欺负人的人:“没事——忽然被蚊子咬了一口。”
沈未意扫了一眼车内,新奇:“这都十月份了,还有蚊子?”
“哦,可能是冬眠的蚊子吧,睡着了还会咬人。”
沈未意对她的胡言乱语没放在心上,转过头笑了笑,忽然觉得自己貌似、可能、也许——真的有代沟?
严烈睁开眼就对上了她水汪汪带着控诉的眼神,像是惹急了还没学会咬人的小奶狗,让人忍不住……更想欺负她。
严烈垂眸捉回她逃跑的小手,然后扫了一眼前面的后视镜,一个在专心看路,一个在低头沉思,于是慢条斯理的将她的手牵到唇边,薄唇一掀,含上了刚刚被捏疼的指尖。
在她猝不及防的缩着脖子一颤时,严烈吮着她的指尖侧身探过去,哑着嗓子在她耳边低声:“同学?恩?”
呼吸差点停掉的宁星晚:“……”
直到下了车,偷偷捻着还在发麻的指尖,宁星晚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感情,刚刚是因为她的那句介绍他才忽然不当人的?
啊,对,我同学,他叫严烈。
宁星晚忽然生出一种她以前都使错力的感觉。她是不是应该走性冷淡风?或者装不认识,完全不把人放在眼里的那种女王范儿?
哦,严烈啊,不熟呢。
这样?他得天天把她压在墙上吻上百遍吧?
脑补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小说情节,宁星晚脚下一绊,差点跌倒。
胳膊被一只大手准确的抓住,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想什么呢?乖乖看路。”
宁星晚转过头,眨了眨眼睛,满脸无辜:“你好,请问你是?”
严烈:“……”
敲了敲她的脑袋,严烈扶着她的胳膊上楼,声音清懒:“要不要把你写满了我名字的草稿纸找出来,给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宁星晚:“……”
哎,之前把柄太多,“转型”已晚了。
皇庭算是榕城数一数二的高档消费场所,KTV只占了其中一层。整个设计偏欧式,雕栏玉砌,连门把手都是镀金的,只差没把“有钱”两个字刻在墙上。
一路进门,来往的看着都非富即贵,一群象牙塔里的小学鸡们就在一阵惊叹声中张头晃脑的进了其中一个包间。
沈未意显然是熟客,服务生直接带着去了他长期包下来的房间:“沈先生,今天还是老样子吗?”
沈未意笑着摇了摇头:“不了,今天都是一群小朋友,就上果汁和零食吧。”
侯川和张兵一听不乐意了。
“诶——什么小朋友啊,我们可是男子汉,哪有男人和喝果汁的!就上酒,你们这儿最烈的酒拿上来!我们有钱——”张兵拍着手里鼓囊囊的2000元“巨款”,撑出一副阔大爷的样儿,就差嘴里刁根牙签了。
宁星晚坐到点歌台前饶有兴致的琢磨着这玩意怎么玩,闻言对他的大言不惭摇了摇头。
就那2000块钱,可能连这儿的一个酒瓶子都买不起。
不过幸好,她现在手机里余额充足,大不了结束前悄悄去把账结了,因此便没搭话。
沈未意笑了笑,给服务员递了个眼色:“那就上啤酒吧,再加一壶热牛奶。”
服务员拿着单子出了门。
包房里灯光璀璨的晃着,映着每张稚嫩年轻的脸,女孩子挤在点唱台前,那个点名要烈酒的男生正扯着嗓子撕心裂肺的吼着“死啦——都——要——爱——”,狰狞的表情简直让人怀疑他会一个岔气直接厥过去。
沈未意不着痕迹地蹙起眉心,吸了口气。
回头一看,小姑娘已经坐回沙发,被正在嘶吼的歌逗得眉眼弯弯,一双眼睛在迷乱华丽的光影中尤其明亮。她身边坐着那个身高腿长,看着不太爱搭理人的男孩,两人正转头说着话。
沈未意不动声色的坐过去,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凑过去试着聊天:“晚晚,你不去唱一首?还记得你小时候唱英文歌很好听。”
宁星晚双手撑着沙发边缘,一双细腿不安分的晃着,闻言摇了摇头,双手举到唇边做喇叭状,大声道:“我现在不喜欢唱英文歌了,我要唱周杰伦的歌!”
看得出来她真的很开心,简直像是丢到水里自由自在的鱼,一点也没有这么多年他早已见惯的在所有人面前一副小公主乖乖女的样子。
虽然早就知道她那些淑女做派都是为了应付家里装出来的,可饶是此刻,沈未意仍是被她眼里灿烂明灭的光给晃花了眼,就像是一把利剑冲破冰面,插进心脏,差点要了人的命。
正好那真正要人命的“死了都要爱”进度条告罄,音乐一转,轻快的钢琴声响起。坐在身边的女孩一跃而起,声音里全是笑意:“啊,我的歌!”说着起身过去,接过了话筒。
门从外推开,服务员推着金灿灿的小车进来,将啤酒、零食和水果摆满了桌面,最后放上来一壶热牛奶和几瓶看着瓶子就很贵的酒。
侯川几个男生眼疾手快的开了酒,在一旁玩儿起了色子。
沈未意转头看了看隔了一个位子的少年,往右移了一格,坐到他身边,拎出一瓶威士忌,对着视线落在前面站着的女孩身上的严烈晃了晃:“这个,能喝吗?”
严烈转过头瞥了他一眼,长而密的睫毛微垂,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冷白的手指拿起托盘里一个倒扣的杯子放在桌面,低沉的声音伴着轻快的钢琴声:“你能喝,我有什么不可以?”
呵。
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沈未意笑着往两个杯子里倒满酒,将琥珀色的酒瓶放在桌面,笑了笑:“你知道这瓶酒多少钱吗?这一杯酒下肚,都能抵上你们一年的学费了。严烈是吧?我觉得,你可能需要更清楚地认识认识自己。有些东西,不是胆子大就可以去肖想的。”
沈未意晃着酒杯,轻砸了一口,慢吞吞的说完,转头打量身边人的神色。
严烈视线锁在前面纤细柔美的背影上,半边脸陷在黑暗里,光影明灭。闻言,似乎是笑了一下,勾着唇的样子危险至极。
他拿起酒杯,看都没看,在钢琴声末尾,她轻声开口唱的第一句里,仰头一饮而尽。
塞纳河畔 左岸的咖啡
我手一杯品尝你的美
留下唇印的嘴
……
女孩的声音本就清润柔软,伴着轻快的音乐像是夏日的风铃,又像炎热的天气里一支草莓沙冰,全都在心头化开。
就在她清甜的歌声里,严烈舔去唇角晶莹的酒渍,转过头,露出漆黑如墨的眸子,盯着身旁男人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可我就要定了,怎么办呢?”
喝完酒宣示主权的烈哥A到爆!!!
第43章
明明声音不大,几乎呢喃,可那眼里的疯狂竟是像洪水般汹涌。
沈未意一顿,似是被那眼里的疯狂震到,不过片刻,恢复平静,伸手扶了扶金丝眼镜,不在意的一笑:“果然还是小孩子啊。”
严烈也冷笑一声,伸长了手臂又倒了一杯酒,微微晃了晃,琥珀色的酒映着头顶绚丽的灯光,琉璃般晶莹。
他再次一饮而尽,锋利的喉结滑动,等到喝完,偏头看向身边翘着腿一副斯文败类模样的沈未意,一勾唇,眼神桀骜:“你不喝?不敢了?”
沈未意平时法庭谈判桌见惯了大场面,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可就眼前这样儿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明明穿着校服,可这么不羁狠厉的样子竟是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学生会有的劲儿。
那眼里的墨被光染了颜色,透着股张狂。
就像是,这天底下就没有他办不到的事儿。
沈未意稍感意外,这才真正仔细打量起眼前的人来。
半响,一笑,端起斟满的酒杯一饮而尽。
那边,早就觉得气氛不对的几人凑在一起,小声逼逼。
张兵一如既往的迟钝:“什么情况,这两人第一次见吧?怎么拼起酒了?烈哥看起来是这么随和好客的人吗?”
江小西白眼加嫌弃脸:“人家情敌相见,没打起来就算好的了,你懂什么。”
张兵啊了一声,后知后觉:“所以沈大律师也……”
侯川好奇的也开了瓶琥珀色的酒,倒了一杯:“这酒啥味?看着这么装逼?”
说着也学那边的两人一饮而尽。
结果,还没喝完,就掐着脖子呛出了声:“咳咳——我靠!!嘶——这酒劲儿这么大啊!那烈哥还跟喝水似的,一杯杯的灌?!”
张兵也尝了尝,皱着脸竖起大拇指:“我烈哥果然是个不同凡响的男人!”
一首歌毕。
宁星晚心满意足的准备回座,就看到自己的位子被人占了。
而且这两人还一言不发的你一杯我一杯一副要喝光全场的架势拼着酒。
宁星晚皱着眉走到沈未意身边,双手掐着细腰准备兴师问罪:“沈未意,你们干嘛呢?你是不是欺负他了?”
沈未意刚喝完一整杯的威士忌,嗓子像是被刀割完。闻言,一口酒不上不下,差点被气死,一时间脾气也上来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他了?不是,宁星晚,你就这么护着他?”
宁星晚觉得他简直在废话:“我不护着他,难道护着你呀?”
沈未意:“……”
他抖着手指努力克制着火气,指了指桌面,咬牙切齿:“你好好看看,到底是谁欺负谁!”
桌上已经空了两个精雕细琢的玻璃酒瓶,还有不少酒散在桌面,几个空杯子横七竖八的躺着,一看就知道刚刚战况激烈。
可听这意思,沈未意喝的更多?
偏偏此时,一旁看着毫无波澜,只脸色有点白的少年忽然伸出手指拉了拉宁星晚的衣摆,半眯着眼睛,脑袋斜靠着沙发椅背,低声呢喃——
“晚晚,头疼……”
沈未意:“……”
宁星晚:“……”
“你还说你没欺负他!你看看他都喝成什么样了!”
宁星晚哪儿见过这样的严烈,略带病态的唇白着,眼睑半开半阖,软著嗓子喊她,简直让人心都化了。
一时间母爱泛滥,赶紧过去,半跪在沙发边缘,轻声喊他:“严烈,你没事吧?头很疼吗?这儿有热牛奶,我倒给你喝好不好?”
沈未意头疼欲裂,酒劲儿慢慢上来,肚子里开始翻江倒海,却眼睁睁看着他吩咐准备的热牛奶被女孩端着喂到少年嘴边。
……
操!不要脸!
饶是家教良好,沈未意也控制不住的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酒劲儿加怒气,沈未意觉得自己再呆下去,可能真会被气死,英年早逝。
他强撑着椅背站起来,还不忘慢条斯理扣上西装扣子,最后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两人,转身扶着椅背出了门。
一旁看戏的众人目光一致的目送着落败者遗憾离场,然后整齐划一的看向沙发上的人。
“你们说,烈哥是真醉还是装醉?”
“赌一根辣条,装的。”
“两根,附议。”
“卧槽,这演技,不去拿小金人儿可惜了。”
“真没看出来,烈哥是这样的人……啧啧。”
“这有什么稀奇的,再无所不能的男人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也只会无所不用其极。”江小西吹着指甲一副“老娘最懂”的样子做了总结。
这边,宁星晚伺候着“喝醉”的人喝完牛奶,还不放心,伸手去探他的额头:“严烈,你好点了吗?要不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吧?我在电视上看过好多喝酒胃穿孔什么的进医院的,你要不舒服可别逞强啊!”
严烈靠在沙发上仰头看她担心的小脸,不知道是不是刚喝完牛奶,只觉得空气里甜味儿更浓了。
他捉住她柔软的小手握在手里,然后稍一用力,拉着跪在沙发上的人坐到身边,伸手环着她小巧莹润的肩头,脑袋靠过去,埋在她馨香温暖的颈窝,低声:“别动,让我靠靠就好了。”
宁星晚:“……”
“卧槽!抱上了抱上了!”
“不会要亲吧?那我们要不要跑啊?”
“跑什么?这么难得的戏不看白不看!”
“不是、没想到烈哥撒起娇来,这么……骚啊?”
“……”
一旁看戏的众人为了不太明显,赶紧切了新歌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暖场。
宁星晚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小腰板儿挺的笔直。
他带着淡淡酒气的身体靠的极近,浅浅的鼻息喷洒在颈间,却烫的那一小块皮肤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宁星晚眨着水光潋滟的眼睛忽然很不合时宜的想起看过的武侠片里的场景,她怀疑他是不是正给她传着什么心法,不然,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的头顶都快冒烟了呢……
心底的小鹿正在抱头乱窜,忽然耳边响起一声极低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晚晚。”
“……啊?”宁星晚怀疑自己是不是脑袋不清楚,幻听了。
“你想听歌吗?”严烈闭着眼睛靠在她的颈间,低声说。
原来不是幻听。
“什么?”宁星晚侧过头想看看他好点没有,接过一偏头,嘴唇撞上一块温热的皮肤……
两人都是一僵。
房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歌声应景儿似的戛然而止。
那边的看戏小分队全都跟被点了穴一样,看着这边光天化日之下直接上演“额头杀”的两人,目瞪口呆。
宁星晚顶着几盏探照灯一样的目光,终于“恋恋不舍”的转回脑袋,目视前方,努力装出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你们为什么这么看着我”的神情,偷偷摸摸的红了耳根。
然而小分队并没打算配合演戏,一个个终于回了神,开始“眉来眼去”的打暗号。
“哎——刚刚是不是有人撒狗粮?是不是?”
“过分了啊,光天化日的,我们可都还未成年呢!”
“滚你的吧,就你还未成年?电脑里的硬盘内存还够吗?”
“呜呜呜——我也想有一个小组长,教我‘搞学习’!”
“……”
宁星晚觉得自己的脸皮还是不够厚,不然为什么连这点打趣都觉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但是,凭什么“坏事”是两个人一起做的。
偏偏另一个主角还能这么舒服的装睡呢?
还靠着她这个——人!形!抱!枕!
宁星晚耸了耸自己的肩膀,决定拉他一起下水:“你再装睡,以后我再也不亲了哦。”
“……”
这威胁也太他妈……狠了?
严烈眼皮动了动,然后慢慢坐正身子,眼神清明的朝对面扫过去一个眼刀。
“嗖”的一下。
那边的小鸡仔们跟哑巴了似的,纷纷低头玩手机的玩手机,扣指甲的扣指甲,上演着大型“我们好忙,我们什么都没看见,我们什么都没说”的哑剧。
严烈偏过头,看向脸色绯红的女孩,低头一笑——
“这样,以后还亲吗?”
“……”
说实话,眼前的这个人是被掉包了吧?
啊?
要不就是受了什么刺激?
不然为什么今天,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骚气十足的荷尔蒙?
从刚刚在车上含她的指尖开始,就已经非常不对劲了!
可是宁星晚发现,自己对这种不对劲,一点抵抗力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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