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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大人要折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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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依一无奈,她看了看那套新桌椅,又看了看木兰:
“这是你的桌子?”
“对啊,我现在是你表哥的兼职助理。”
“”对了,你喝咖啡吗?我可是咖啡小能手,院长就是看中我这项技能才让我一个医生来当助理。”木兰说着说着自己都笑起来。
顾依一摇头:“我表哥这个人,对生活细节的质量吹毛求疵,我说比起大把烧钱炫富,这才是养尊处优的少爷脾气,他还不承认。”
木兰也不好跟着人家表妹品评自己领导,只好说:
“当院长跟医生不一样,琐事还是挺多的,没有个助手的话可能确实顾不那么周全。”
顾依一正好没精神,于是木兰给她煮咖啡,两杯拿铁,木兰举着杯子:
“院长的好咖啡,我也沾了光了。”
顾依一指着墙角一个小柜子,和木兰使眼色,:
“他的东西,都是好货,尽情喝!那个柜子里还有茶,他的茶虽然没有我舅舅的好,但是也都是名品。”
木兰并不打算真的去翻,只是笑眯眯的听顾依一讲。
顾依一喝着咖啡,细看木兰。
木兰是典型的江南美人,认真做事的时候,越专注越温婉,低眉垂首的样子看的人心里软乎乎的。
正是那首诗,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似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两个人喝着咖啡,干脆把陆熠辰的办公室当成咖啡厅了,顾依一甚至开了电视来看,只不过也没有什么好节目。
顾依一拿遥控器按了半天,停在一个频道:
“看这个吧,给我们电视台贡献点收视率。”
“你是主持人还是记者?”木兰问。
她没在电视上见过顾依一,凭她的颜值如果是主持人肯定是当红,可能是记者。
顾依一伸出食指摇了摇:
“都不对,我是编导,幕后工作,我不喜欢走在街上被人认出来,生活不方便。”
电视里正在演娱乐新闻,主持人以一种莫名兴奋夸张的声调在介绍当红影星迟小蕙。
迟小蕙是现在同期女星里风头最盛的,年初时候还有一部高口碑的电影《刀狱》加持,这一年几乎霸占在头条上。
“我每次看见迟小蕙都想起我姑姑,她们俩有一点像的。”
顾依一说,接着又补充:
“但是我姑姑年轻时候比她还漂亮呢,都说男孩像妈妈,你看我表哥就知道我姑姑多漂亮。”
电视上迟小蕙眉眼如画,气质卓绝,已经够漂亮了。
如果比她还漂亮的话,那真是倾国倾城了吧?
等了好半天,顾依一似乎等不及了,把脚边的一个袋子拿给木兰:
“这是小乐的病例资料,和前段时间体检的片子,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孩子,今天是要拿给我表哥看看具体情况。”
她把袋子交给木兰:
“我还有事,不等他了,一会麻烦乔医生帮我交给他。”
顾依一起身走到门口,忽然一笑,对木兰说:
“对了,我还欠你一顿饭呢乔医生,我不会忘记的,改天请你。”
说完转身离去,背影亭亭。
陆熠辰快要下班的时候才回到办公室。
木兰一见他,连忙把顾依一留下的小乐的病例给他。
陆熠辰点点头,低头捏了捏眉心,神色是有点疲惫的。
手术做了很长时间,连续的极度专注,很耗费心神,木兰太了解了,这时候需要休息。
于是她退出了房间,悄悄带上了门。
有句话叫干一行爱一行,木兰是很要强的人,做事喜欢尽善尽美,既然是助理,就认真把自己当成个专业秘书了。
经过几日的留心观察,对陆熠辰的一些习惯也有了一些了解,她每天早上去的比都比陆熠辰早一些,先把咖啡准备好,再给办公室里的植物浇浇水。
早上的阳光明媚的醉人,木兰站在窗前的咖啡机旁边,轻轻哼着歌,桌子上放着她新买的围裙。
做事认真,从装备开始。
电话按了免提,外放着林平儿的声音。
此刻的林平儿刚值完夜班,正在回家的地铁上,困的浑浑噩噩,上来就是一个大哈欠:
“木兰,我得跟你聊一会,不然非睡着坐过站不可,你那边怎么那么安静啊?你出门上班了没有啊?”
木兰打开三明治的包装,一边吃一边聊: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我现在可有两份工,哪有睡懒觉的命啊,早就已经在办公室啦。”
“有帅哥就是有动力。”
林平儿一聊八卦,睡意都没了。
办公室没人,所以木兰很放松:
“涨工资才是动力啊。我昨天逛超市的时候特意买了个围裙,怎么样?工作服够专业吧?”
林平儿那头有点吵,于是她放大了嗓门:
“一般的围裙不好看,你买个女仆款吧,制服诱惑一下咱们院长,就是不知道他好不好这一口。”
说完,自顾自嗤嗤的笑起来。
“诱惑个头啊,不说了,挂了。”
木兰挂了电话,把三明治叼在嘴里,腾出手抖开围裙。
围裙是超市里最常见的款式,纯棉格子布料,粉嫩嫩的颜色,胸前有两只小熊。
木兰把围裙套上,伸手去找后边绑带,捞了两下竟没捞到。
忽然,腰两边微微一紧。
等反应过来全身就是一僵。
一双手正在她身后给她系围裙带子。
不会吧?
木兰缓慢的回过头,就看见陆熠辰站在她身后,给围裙带子熟练的系了个活结。
陆熠辰系的并没有多紧,但是木兰却觉得自己好像被捆起来了似的。
紧张的浑身僵硬,转个脖子都费劲,说话都结巴了一下:
“院……院长,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昨天没走,在这睡的。”
陆熠辰的声音有点含糊,还有那么点睡眼惺忪的意思。
木兰这才发现,套间的门开了一半,里面隐约是床。
原来他昨天在办公室睡的,那……刚才……
木兰扫了一眼自己的手机,顿时冷汗都下来了。
刚才林平儿扯着大嗓门说什么来着?
制服诱惑?
木兰扶着额头,此刻特别想钻咖啡机里去把自己煮了。
好在陆熠辰也没在她身后多停留,他似乎是被外面的声音吵醒,出来看看,然后就回去洗漱了。
木兰等着咖啡煮开的期间,脑子里不停地反复问自己。
他听见了没有?
等陆熠辰再次从里头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新的衬衫,头发是半干的,发梢还带着微微的湿润。
他从木兰手里接过咖啡,转过身,片刻,像想起什么似的又转了回来,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围裙,漫不经心的说:
“这个就挺好看的。”
木兰是真切的感觉到,头上咔嚓一个雷劈下来。
他听见了!
林平儿那个不正经的说什么制服诱惑女仆装!
办公室里要是有老鼠洞就好了,木兰想。
第十五章
木兰这个早上囧的想钻老鼠洞,而前段时间默认下的那个“弟弟”今天的早餐吃的也并不舒坦。
“小澄,你听妈妈的话,暂时不要上学了,休养一段时间,等再开学的时候,咱们换一个专业,不学摄影了好不好?”
江亦茹看着餐桌对面的儿子,试探着问。
“为什么?”季澄往盘子里夹了个煎蛋,没有抬头。
起初,季澄高考填报志愿的时候说要学摄影,江亦茹没有多想,她本来就觉得,太难的学术性质的专业,太累太熬心血,不适合季澄的身体状况,而她理解的摄影,就是按按照相机的快门,轻轻松松的,一开始是很赞同的。
可是后来,她发现摄影的工作强度和危险程度远远她超过了她的想象,也远远超过了季澄的身体所能承受的范围,她越来越忧心,几次劝季澄换专业,季澄都不同意。
“你说为什么?你每天爬高下低的,上次居然还瞒着我跑到西藏去!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说去拍照,妈妈的心就悬着,吃不下睡不好,小澄,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妈妈也活不下去了!”江亦茹说着,眼泪就滚落下来。
季澄看着江亦茹,少年年轻的眼睛里有一丝愧疚,但同时,也有一种极端无奈的意味。
他抽了张面纸给江亦茹擦眼泪。
“妈,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总还有些别的事情值得你去牵挂付出的。”
他看着江亦茹的眼睛,说的缓慢而平静。
“你爸爸常年出差,也不知道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妈妈除了你还能牵挂谁?你就是妈妈的一切。”
江亦茹极力的动之以情,就算是母子之间有些代沟,但季澄一直是非常听话懂事的孩子,心又软,最后总是会听她的话的。
就像他小时候淘气,江亦茹只要一装哭!季澄就会伸出柔软的小手,给她认真的擦脸上并不存在的眼泪,奶声奶气的哄她,答应下次再不淘气了。
可是这次儿子的坚定超乎她的料想,季澄几乎是的斩钉截铁的说了一句:
“我喜欢摄影,我不会转专业的。”
听季澄那个语气,是一点转圜的余地也没有了,江亦茹实在忍无可忍。
软的不行,只好动硬的。
她把餐巾一撂:
“你不同意也没用,我已经和你们校长交涉过了,你要换专业就继续念,不换我就直接给你退学!”
季澄迅速抬眼看着江亦茹,那眼神是愤怒的,这样的完全不符合规定的退学程序,必然是他的妈妈拿钱砸出来的特权。
不用经过他的同意,就可以决定他的人生!
可是他终究没有说话,还是继续吃着他的早餐,只是垂下眼帘,不再看对面的母亲。
江亦茹以为儿子是妥协了,终于松了一口气,声音也缓和下来,不再继续这个不愉快的话题:
“对了,妈妈都忘记了,上次在飞机上救你的那个人,应该去感谢人家一下的。”
季澄夹菜的手悬空停顿了一下,片刻后才回答:“我已经去过了。”
江亦茹很意外:“你什么时候去的?和人家怎么说的?”
季澄漫不经心的翻着碗里的米粒:“当然是直接给酬谢金了,这个世界上谁不喜欢钱呢?”
江亦茹点头:“也对,你去说一车感谢的话也不如给钱来的实在。”
季澄彻底没有胃口了。
他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
“我吃饱了。”
说完,起身回到房间去。
江亦茹看着季澄明明还满着的饭碗,叹一口气。
这个孩子嘴上不说,还是在因为退学的事和她赌气,终究还是不明白做父母的苦心。
木兰晚上下班的时候,刚走到巷子口,就在那看到一个许久不见的身影。
季澄站在路灯底下,穿一件白色卫衣,卫衣材质厚厚的,看着蛮暖和。
少年正抬头看那路灯的灯泡,白净的面庞被染上一层暖黄,一动不动,若有所思,脸上有不属于他那个年龄的深刻落寞。
木兰走过去,不敢惊吓他,只轻轻推一推他的胳膊:
“你在这等多久了?”
季澄看见她,那落寞神色倏然不见了,换上一脸笑容,一笑两个小酒窝挂在嘴边:
“这不是等到你了吗?”
木兰很无奈的:“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季澄摇摇手机:“我手机没电了,姐姐你请我吃饭吧。”
木兰笑了:“我记得明明是我救了你,怎么你反倒像个讨债鬼似的,一见我就让我请你吃饭?”
季澄不跟她讲理,只耍赖:“我饿呀,我都一天没吃饭了。”
说着,肚子还真的叫起来,季澄连忙卖惨:
“饥肠辘辘!”
木兰简直拿他没有办法,而且她自己下了夜班,也有点饿了,今天馄饨没出摊,她想了想:
“好吃的没有,我家只有方便面,吃不吃?”
季澄倒也不挑:“吃!”
木兰领着他回自己的公寓。
季澄上楼的时候在她身后说:
“姐姐你自我保护意识太差了,才见我第二面就敢领我回家吃饭啊?”
木兰在包里翻钥匙,很淡定的回答:
“别人我肯定不会,你这身体,想犯罪也不容易。”
说完了意识到自己失言,季澄一个病人,这句话实在戳人家痛处。
门开了,木兰亮了灯,看季澄的神色。
季澄倒是毫不介意,换了鞋乖乖坐在客厅里等面吃,那样子像幼儿园小朋友似的。
木兰把方便面的调料都减了一半,放了把青菜,打了两个荷包蛋。
面是有些清淡的,没有全放调料那么好吃,季澄是真的饿了,唏哩呼噜的一大碗面就没了,木兰见他吃的这样香,把自己碗里的荷包蛋夹给他。
等季澄吃完了,木兰才只吃了一半,他坐在那东张西望的看这个公寓。
一室一厅的格局,房子是旧房子了,可是收拾的很干净,所有的软装颜色都很素净,简易书架上陈列着大量医科书籍。
这个房间的气质和木兰本人的气质一样,淡淡的,但是却让人忍不住就想起悠远,长久这样的词汇来。
季澄忽然开口:“姐姐,你救了我的命,我给你酬谢金吧,你想要多少?”
木兰差点呛到:
“你连饭都要我请,你能给我多少啊?”
抬头却对上季澄亮亮的眼睛,只见季澄眨眨眼:
“姐姐你不要小看我,我可是土豪!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季澄吗?因为我爸说我出生就有人继承他的财产了,所以,你尽管开价,要多少我给多少!”
木兰还当真思索了一下,开口:
“你觉得你的命值多少钱啊?”
接着语重心长的说:“我是医生,救人本来就是天职,再说我也没做什么啊,真正救你的是医院,你已经交过医药费了。”
季澄不说话,盯着她看了一会,看的木兰莫名其妙的:“我脸上有东西?”
季澄收回目光,懒洋洋靠在椅背上枕着手臂:
“你说不要,我可就不给了啊,你错过了一个发财的大好机会。”
木兰笑:“是啊,我就是那种钱送上门都不要的傻子。”
木兰也吃完了,开始收拾碗筷,就着哗啦啦的水声说:
“饭也吃了,该回家了吧?”
季澄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十点了,是得回家了。
他走到门口换鞋,临出门时又问:
“上次你说我以后有困难就来找你,还算数吗?”
木兰倚在门边送他,肩上披着件米色长外套,柔软的针织材质,整个人看起来柔和温暖:
“算数,我这个人虽然傻,但是一言九鼎,讲义气!”
季澄的小酒窝里盛满了笑意,一直到楼下,笑意都没散。
他仰头望着楼上窗户里那盏柔和的灯光,望了许久。
木兰不知道再哪看到过一句话,说生活总是在给你个甜枣之后就猝不及防的给你一个大嘴巴。
她觉得这句话真是有道理。
陆熠辰是个大忙人,在办公室的时间不算太多,再刨除木兰自己平时的工作,真正干助理活的时候其实非常少,工作量没加太多,工资却翻了倍,任谁都觉得这生活美滋滋。
只是这个甜枣还没甜多久呢,就又和这辈子最不想看见的两个人,再次见面了。
木兰下班的时候,刚走到电梯间门口,就看到蒋曼威风凛凛的站在那里。
蒋曼显然是看见她了,昂着那高傲的头,就等着她走过去。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刚好站在电梯门口,哪有这么巧的事?分明是打听好了专门在这堵她。
真是阴魂不散。
木兰一个唯物主义者都生出要找大师做做法转转运的念头了。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狭路相逢勇者胜!”
耿着脖子硬是迎了上去。
蒋曼也不像上次那样堆着假笑了,这回眼里的挑衅□□/裸的:
“我是来给你发请柬的,我和垂杨的婚礼,邀请你来参加,乔医生还不至于这么小心眼不肯来吧?”
蒋曼也是个人才,完全没有道理的话,说的理直气壮的。
这种耀武扬威的样子,落到木兰的眼里,简直蠢的出奇。
其实对于蒋曼,木兰就是觉得她蠢。
比起蒋曼来,她更恨那个甘当背景板的杜垂杨,每次看见他一副脑门上写着“我是战利品”的样子,她都替他觉得可悲。
仿佛他此刻的窝囊,否定的是她自己的青春。
蒋曼把请柬塞进她手里,上次塞彩超单子,这次塞婚礼请柬,道具还真是多。
木兰不想落了下风,她镇定的捏着请柬,在心里措辞想着怎么说话可以有力的回击。
可是今天不知怎么了,一时竟然想不出一句话来。
刚想破罐破摔,干脆怼一句“你有病啊?”的时候
,走廊的另一头,有人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乔木兰。”
这一声,听在此刻心里正水深火热的乔木兰耳朵里,简直如梵音天籁,她连忙朝声音处看去。
远处走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陆熠辰。
蒋曼看见陆熠辰,忙寒暄打招呼:“陆院长,你好!”
陆熠辰极浅的点了下头算做回应,转而站在木兰身边,极其顺手的把臂弯里的西装递给了她,抬手整理自己衬衫袖口的白金袖扣。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只听他轻描淡写的对木兰说:
“今天晚上跟我吃饭。”
第十六章
四个人站在电梯里,除了陆熠辰系袖扣的时候那点轻微的金属摩擦声之外,再没一点动静。
可是木兰却知道,此刻电梯里这四个人,除了陆熠辰之外,剩下三个人的内心戏毫无疑问的是非常精彩。
就连一直装木偶的杜垂杨也无声的向她投来了眼神。
那眼神内容复杂,但木兰一直直视前方,不去看他。
她一点也不想去解读它的意义。
而蒋曼,那就更纯粹了,此时眼里的怒火是三昧真火的级别了,只是当着陆熠辰,多少要保持一个名媛的形象,不好说什么。
木兰也不太清楚,陆熠辰忽然说要跟她吃饭是怎么回事。
不过此刻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就因为这句话没有个前因后果,反而模糊了她和陆熠辰之间的关系,让外人听起来暧昧。
木兰就是反应再迟钝,也不会傻到不伸手抓住这个送上门的好机会。
所以在陆熠辰伸手要拿回西装的时候,木兰极其体贴的给送到他手里去。
一来一往的很是默契,她甚至看着陆熠辰的眼睛,甜甜的微笑了一下。
这眉目传情,看到旁人眼里,说他们俩没有□□是不会有人相信的。
木兰在心里暗暗告罪:“院长大人,您就稀里糊涂给我背个锅吧,小女子以后一定尽心尽力工作报答。”
陆熠辰将外套穿上。
剪裁一流的西装,袖口比衬衫刚好短上三公分。
和陆熠辰本人一样,是完美的比例。
木兰此刻是狐假虎威的得意。
一直被人当软柿子捏,她又不是圣母,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像蒋曼这种人,越生气她越觉得爽快,气爆炸了才好。
蒋曼本来是来炫耀她的战利品,可是万万没想到乔木兰居然神通广大的勾搭上陆熠辰,一副半点也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样子,简直是恨的她想亲手撕了乔木兰。
电梯上的数字不断下降,蒋曼脸色越来越差,两者简直像挂了勾似的,等电梯降到地下停车场的时候,蒋曼心情也很显然是负数了。
木兰心里畅快的不得了,连走路的脚步都变得轻盈了。
此战结束,她可以说是大获全胜。
不过这都是靠着陆熠辰光环的庇护。
原本已经是不战而胜了,只是她没想到,她今天运气爆表,惊喜还没有结束。
出了电梯,几个人依然还是朝一个方向走,大约是车停在了一个区域。
木兰亦步亦趋的跟着陆熠辰。
其实她心里还是没底,蒋曼和杜垂杨就在不远的地方,如果这时候陆熠辰开口说上一句客套话,那么就会马上粉碎她刚才刻意营造的暧昧泡沫。
谢天谢地,她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陆熠辰什么也没说。
反而是她,被接下来看见的一幕惊掉了下巴。
也许是木兰小门小户的没有见过世面,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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