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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糖纪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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妩娘有一种弃疗的神情看了舒白一眼,语气突然软和下来:“听闻你手上有公子多情的印鉴?”
第23章 我们的开始(三)
舒白(淡漠脸):“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妩娘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你想要什么?开个价。”
舒白一脸生无可恋。
难道我的演技这么差,一眼就被拆穿。
她端着个凳子坐到妩娘对面,还自动将晚间桃枝帮她缝本子的针线篓子拿过来放到妩娘旁边,这才漫不经心的开口:“你能代表集英书店?”
妩娘裁好纸学着舒白的样子拢作一堆,又从针线篓子里找来针线,纳鞋底一般的缝起来,闻言略一抬头,还是冷冷的神情:“这副做派倒还能勉强配的上你这副皮囊。”
舒白疲惫的揉了揉额头,不想再和妩娘说话。这家伙,每次见她总是损她!损她!损她!!!
于是她说了一句话,成功让妩娘炸毛。
她伸出一只手摸着下巴,用一种了然的语气道:“你这样子,朋友很少吧?”
“咔嚓——”一声妩娘手里刚刚还缝得好好的本本瞬间碎成渣渣,舒白咽了咽口水,秒怂。
自觉拿起一边的宣纸认命的拿着小刀裁起来,裁好一本递到坐在一边不发一言的妩娘手里,不自觉的用陆棠平时哄她的语气哄到:“乖啊,来来来,继续缝本子。不就是没朋友嘛,我也没朋友啊,要不我和你做朋友?”
本来坐在一边一副生无可恋的妩娘闻言看了舒白一眼:“即使我曾经差点杀了你,你也愿意和我做朋友?”
额,刚刚还真把这事儿给忘了。
她用一手托着下巴,想了想道:“如果你告诉我是谁要杀我,就原谅你咯。”
妩娘接过她手里的一摞纸,轻描淡写的就把花了五万两黄金的大主顾给卖了:“具体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个女子,发布任务时与我们交接的信物是一块刻有‘绯’字的玉佩。你如果想知道,我可以让楼里的人去查。”
“这样方便吗?先说好,我可没有五万两黄金哦。”
“这有什么,我们是朋友嘛。这点小事,包我身上。”
舒白注意到妩娘的自称已经从自己的名字变成了一人称,这姑娘也是简单易懂。
转头又继续说起正事儿——
“印鉴的事情,还是让集英书店的人来和我谈吧。”
“印鉴真在你身上?”
“你猜?”
妩娘撇撇嘴:“反正不在这屋里,三天前我就潜入这里查看过了。”
舒白:……。
妩娘满意的抱着自己的《想和阿朗做的一百件事》走后,舒白眯着眼睛爬上床,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清晨,淡金色的阳光随意铺洒,带着微微的暖意。
舒白脚边放着桶,手里拿着个小锄头,一身素简的在青鹤苑院子里的一角忙活着,先用小锄头挖松泥土,拔去杂草。
果真是堕落了,才挖了一小会儿土,额头就渗出细汗,桃枝有些无措的站在一边。
公主长得好,性子好,对下人也好,就是有时候太固执了。挖土、拔草这些体力活她们这些奴婢来做就好,公主非要自己做。
还说有些事只有亲自做才意义非凡。
陆棠从外面回来本意是回书房,走着走着却到了青鹤苑的门口。站在门口瞄了一眼,就走不动道了。
他家媳妇儿穿着一身素简的粉色配白色粗布衣裙,长长的头发梳成麻花辫垂在胸前,她侧着身子蹲在地上拿着小锄头挖土,仰起小脑袋和站在一边的丫鬟说着话,清晨微暖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将她唇角的一点浅笑无限放大,心情都跟着愉悦起来。
她的丫鬟桃枝站在一边踌蹴了一会儿,从衣袖里抽出一方帕子小心翼翼的帮她拭去额头渗出的细汗,她仰着头似乎说了一句什么,那丫鬟居然红着脸退到一边,还小心翼翼的将那方帕子收到胸前放好。
暗戳戳躲在一边的陆棠眉头一跳,忍不住出声:“你们在干什么?”
他的语气不是很好,带着一丝隐忍的怒意。
桃枝吓得身子一缩,自从上次公主失踪、世子当场发怒,她就很怕世子。
舒白却仿佛没有感受到一般,笑盈盈的拉过陆棠:“阿棠,你回来的正好,快来帮我种花。”
陆棠半推半就的被拉着往那边走,经过桃枝时还瞪了对方一眼,搞得桃枝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阿棠,我们在这里种一片花吧。”
昨晚刚闹过不愉快,陆棠还有几分别扭,他以为这一次又要冷战很久,没想到她好像完全没放在心上,幸福来得太突然,陆世子大度的决定她骗他的事情就暂且放过了。
总有一天,他会挖出她所有的秘密,让她无所遁形。
站在一片光秃秃的花坛边,陆棠不解,花园子里的事情交给守园子的婆子就是了,何必要自己动手,搞得又脏又累。
“为什么突然想要种花?”
舒白蹲在一边递给陆棠一把小锄头:“比起别人家的孩子,还是自己家的最可爱呗。”
他接过小锄头,蹲在一边和她一起薅土拔草。陆世子自出生以来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意外的感觉还不错。
整理完花坛,舒白拉着陆棠洗漱一番,把他按在梳妆台前,亲自帮他绾好头发,挑了一支简单的白玉簪簪上后,便要拉着他出门。
陆棠受宠若惊的被他家主动起来行动力惊人的媳妇儿拉着走,他眨了眨眼睛,还夸张的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今儿怎么啦?不舒服吗?”
舒白头也不回,心情很好的样子:“走,我带你去用早膳,西市有一家特别好吃的鸭血粉丝,我请你吃啊。”
两人坐在人来人往的街边小摊上,面前摆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鸭血粉丝。
舒白大大咧咧的吃起来,粉丝入口鲜香爽滑,鸭血爽嫩脆滑,丝毫没有腥气,喝一口汤,瞬间觉得整个身心都被温暖了,满足的叹了一口气,看到陆棠坐在一边不动:“你怎么不吃?很好吃,尝尝呗。”
陆棠木着脸,长这么大第一次吃路边摊,他有些抵触,看她吃的那么香,扭捏着拿起筷子夹了一箸,壮士断腕般送进嘴里。
味道虽然比不上家里,尚算还能入口,看她吃的开心,陆棠觉得嘴里的食物也不是那么难以下咽。
只是比起碗里的粉丝,总觉得媳妇儿粉嫩嫩的嘴唇更吸引他,假装低头喝汤暗暗抿了抿嘴,好想咬一口啊。
吃完饭,舒白又拉着陆棠逛花鸟市场。
在街上两人自然的手拉着手,舒白还是早上那身打扮,陆棠的一身衣服配饰也是她挑的,刻意往简素小清新里打扮。
两个人走在一起,郎才女貌,看着不是很富贵,一路有说有笑的样子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一直把整条街逛得差不多,舒白还没找到想种的花。
陆棠拉着她有些费解:“媳妇儿你到底想要种什么花啊?这条街都快逛完咯。”
“前面还有一家,我们去看看,没有就回去吧。”
眼熟的一点翠绿映入眼帘,舒白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拉着陆棠走进巷尾最后一家花店,指着一盆叶子和枝条都细长细长的植物招呼花店老板:“请问这花还有吗?”
老板奇道:“姑娘,你说你要买这个花?”
“怎么啦?有什么不对。”
“姑娘你见过它的花吗?开出来是什么样子的?”
舒白看着老板,也觉得神奇:“您是老板,难道不知道这种花?”
老板十分耿直道:“这花是我一个朋友从海上带回来的,一直养着没看到开花,说实话我都不知道会不会开花。”
“会的,会开出一串一串的像星星一样的紫色小花朵,所以它的名字叫星辰花。这几株可能下个月就会开了。”
老板欣喜莫名:“那真是太好了,朋友带回来很多,有这种植株的,也有种子,养在店里一直不开花,也没卖出去。能开花就好,开花了就能卖出去了。”
舒白眼睛一亮:“老板,把你店里的星辰花都卖给我吧,还有种子也全卖给我。”
陆棠拉住她,在她鼻尖上点了点:“这么喜欢这种花?”
舒白淡笑不语,想了一会儿把他拉下来踮起脚凑到他耳边用气音说了三个字:“~~~”离开时轻轻在少年温热的耳朵下印上一吻。
陆棠脖子以上的皮肤迅速染上一层浅粉,不自在的左右看了看,好在花店位置比较偏,少有人来。
确定没人看见,陆棠才扭头小声训斥胆子越来越大的媳妇儿:“胡闹。”
回过头又想起刚刚什么都没听见,红着脸又低声问了一遍:“你刚刚说了什么?”
舒白笑的见牙不见眼,这家伙害羞的样子可爱到犯规。抱着许多多星辰花植株走出老远才回头说:“没什么,别愣着啦,咱们回家。”
回到青鹤苑,简单的洗漱一番,两人歪在小榻上看还未看完的《武士》。
陆棠指着书中仗剑天涯的男主,面带怀念:“这个,我小时候的偶像。年少不懂事时,就想像他一样仗剑天涯,靠着手里的剑就能荡平天下。”
舒白却指着画册上暗自神伤的女主:“这样的人,有他的剑和天下,还要什么女人啊。这姑娘也是傻,明知道他的心里只有侠客梦和天下,还要傻等着他回头。”
陆棠看她气鼓鼓的样子,有些好笑:“看个小人书也这么认真?”
“哼,”把书推到一边,舒白自顾自的说:“这书不看完我也知道结局,无非是这浪子浪遍天下之后又想起女主的好了,等找回去要么女主嫁人要么死了,总之不会是好结局。”
陆棠惊异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当初看到浪子回到家乡去找女主,他激动了好一阵,可惜当时故事就断在这里,等看到下一本时,浪子找到了女主的坟头,那时绝对不止他想过给公子多情寄刀片,可惜那时候公子多情已经失踪很多年。
后来他读遍了公子多情所有的画册,然而除了一本《武士》,后面全是不可描述的书,当然总也好过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舒白闲闲的躺在一边,观察他的表情:“看你的样子好似颇为遗憾呐。”
陆棠抓着她不放:“快说你怎么知道的。”
她一脸高深莫测:“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呐。”把书扔在一边,拉起摊在一边的陆棠:“哎,傍晚了,我们去种花。”
第24章 鸳鸯杯(一)修
很久很久以前,遥远的绿川大陆上妖魔横行,妖魔形态各异,性格有好有恶,个性有奸有呆。
与人类相比,妖魔拥有太过漫长的生命,可能是人类的几倍几十倍甚至是好几百倍。
绿川大陆是一个自由而奔放的世界,妖魔们可以选择猎食人类或是一切弱小的动物,提升妖力;可以伪装成人类融入人类世界,体验人类短暂而丰富的一生;也可以整日无所事事,在森林里游荡,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情。
拥有漫长生命的妖魔们,拥有足够的自由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
菜头夫妇一直在绿川大陆上过着旅居的生活,夫妇俩以烧制酒杯为生。
丈夫日土体型壮硕,外形像一只胖胖的大白萝卜,是一个十分憨实的大叔。
妻子初菜十分娇小,小豆眼,菜头一样的发髻上簪着一根樱桃簪,性格有些娇蛮但十分可爱。
憨实的日土大叔和娇小可爱的初菜,有着史上最萌的身高差。
他们在途经的地方,从烧火的炉灶开始做起。丈夫日土负责处理陶土并烧制出形状各异的酒杯,妻子初菜为烧好的酒杯涂上美丽的釉料,如此神奇的酒杯便制成了。
夫妻俩烧制的酒杯在妖怪中非常有名,因为用这种酒杯喝酒的话,无论什么样的酒都能变成上等的美酒,即使是用来喝水,味道也会比平常甘甜许多。
用菜头夫妇制作的酒杯喝酒,不仅味道甘甜醇厚,喝完之后还会感觉精力倍增浑身充满力量。
不仅如此,他们烧制的酒杯还有另一个神奇之处,无论什么形状的酒杯,无论涂上多么厚重的釉料,过了一晚之后酒杯便会消失。
于是在妖怪中,夫妇俩烧制的酒杯渐渐被称作“一夜杯”,广受欢迎。
夫妻俩一边旅行,一边为遇到的妖怪们烧制酒杯,相对的,从妖怪们手里收获美酒佳肴并乐在其中。
他们每到一地便会有不少妖怪慕名而来,大家坐在一起喝酒、谈天说地,每一晚都是宴会。
夫妻俩一直生活在一起,一直在一起做酒杯。
将院子辟出的一小片地种满星辰花,陆棠和舒白都累出了一身汗。用过晚膳之后两人各自沐浴更衣,此时夫妻双双摊在小榻上。
《武士》摆在一边两人都不想翻,陆棠以前就看完了这个故事,舒白是早已猜透剧情对此完全失去了兴趣,本身当初她对《武士》也不感兴趣,不过是在《春闺》中看到公子多情提过一笔,后来陆棠问起时不想露陷用来做掩饰罢了。
不想错过任何机会的舒白想了想,清清嗓子开始讲起了一夜杯的故事。
开始陆棠其实是配合媳妇儿突然的兴致,假装自己很感兴趣的样子,渐渐的却被媳妇儿平实而不乏想象力的讲述吸引了。
故事讲到一半,陆棠积极发问:“什么是最萌身高差?”
舒白心中暗喜,看来是感兴趣了。想了半晌,“噔噔噔”爬下小塌在书房找到笔墨和纸,就伏在书桌上画起来,三笔两画憨实中带点丑萌的日土大叔和娇俏可爱的初菜就跃然纸上。
陆棠好奇的跟过来,看到纸上初菜的个头还不到日土的膝盖,很有些怀疑:“这就是你说的最萌身高差?”
“这是他们的最萌身高差,”舒白看着陆棠笑盈盈的说:“每对夫妻的最萌身高差不一样呐,只要觉得合适都是最萌的啊。比如……”
“比如?”
舒白站起来踮起脚尖双手勾住斜靠着书桌的陆棠,凑上去轻啄了一下陆棠的唇,仰着头看着他:“比如我们的最萌身高差,就是我踮起脚尖就能吻到你呐。”
陆棠脑中一炸,总觉得最近他媳妇儿越来越主动了。但是这样好像也很不错。
他一把捞住她,微微弯腰重新攫住她花瓣般柔、软、香、甜的唇、瓣轻、碾,慢慢深、入,柔软灵活的舌、尖扫过她的内壁引起一阵颤栗,直到她软软的攀附着他,两人都喘不过气才轻轻咬了咬她的唇瓣,放开她。
趁着她两眼迷醉趴在他怀里不住喘息时,在她耳边轻言:“我以为这才是我们的最萌身高差,我稍稍弯腰就能触到你。”
同时还伸出手指在她略微红、肿的唇瓣上轻轻摩挲。
舒白双手揪着他的衣襟,羞恼的将脸埋进他的怀里。
撩汉撩一半被反撩,对不起,给广大穿越同胞们丢脸了。
舒白如此反省中。
气氛烘托到一半,舒白觉得想和阿棠做的一百件事之二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阿棠,我们也去做一对酒杯吧。”
“恩?”
“就像日土和初菜那样,你做出杯子的形状,我来给杯子上釉料,好不好?”
陆棠想到刚才那个故事,确实挺有趣,明天也没事,点头应了。
舒白再接再厉:“我听说二嫂好像就有一家烧制瓷器的铺子,要不我们去拜托二嫂?”
“唐氏?”
听他这语气就有点不愿意,舒白窝在他怀里:“不好吗?咱们把茶楼和她的人还给她,再去拜托她,她应该会答应的。”
陆棠总算听出点眉目了,心中有点不忿,感情他是为了谁才封的那唐氏的铺子?她倒好,想方设法的替人求情,一时之间陆棠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舒白当然也想到了,她确实在劝他将铺子还给唐氏,但那真的只是顺便。
陆棠的脸色黑了下来,舒白赶紧补救:“阿棠,你别气啊,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听我说啊,我们俩就是去做一对杯子,二嫂家刚好方便,我们也不用麻烦再去找别的地方。二嫂家那个茶楼只是做个顺手人情。”
陆棠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不过那铺子他留着确实没用,只是舒白的态度觉得有些受伤。
晚上两人睡在床上,舒白还在哄。
陆棠今日并不像往日那样抱着她睡,而是冷漠的留了个后背给她。
舒白也很郁闷,伸出一只手去拉他胳膊,人家不理。
她的手因为镣铐的关系想从背后抱他都做不到,心里有些泄气。
独自叹了口气,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脑内循环播放中;摇摇头,一个坏点子冒出来。
舒白偷摸着将手伸到对方腰间,两根手指微动挠了挠,暗自咬牙的陆棠不小心颤了一下。
舒白轻笑,呼吸的热气喷到他后颈的皮肤上,像一点火星不小心溅到枯柴上,瞬间引起一片大火。
他继续忍耐腰间的酥、痒,舒白继续做坏事,将另一只手也伸到他腰间,双手轻挠。
陆棠双手握拳咬牙忍耐,身后的人却犹自不知的玩的欢乐,越挠越嗨的她还放肆的笑出了声。
“啊哈哈哈——”陆棠忍不住大笑出声,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他忍着笑猛地翻身将躲在身后的舒白捞出来,猛虎一般压倒少女,一手捏、住少女的双手压在头顶,另一只手开始轻挠少女腰间的痒痒肉,舒白左扭右扭疯魔的大笑从帐中传出,吓得守门的丫鬟一激,不自在的离门又远了几步。
房里陆棠犹不放过她,一边挠她,一边大笑:“还调不调皮了?”
舒白求饶:“啊哈哈,哈哈哈,不敢了不敢了,求、放过。”
重新将人搂进怀里,陆棠终是没忍住低头攫住那片红唇,细细舔、吻,隐忍的温存。
一阵酱酱酿酿之后,终于还是在最后收了手。
他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兀自喘息,过了良久才有些不甘的问:“你那个还没来?”
舒白也很郁闷:“恩。”
“什么时候找个大夫来给你看看。”
“恩。”
爱怜的拍了拍她:“明天还要出门,早点睡吧。”
她挣扎着抬起头,可怜兮兮的问:“你还生气吗?”
她嘴唇微肿,眼角有泪,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撩的陆棠心火又有燎原之势。
偏偏只能看不能吃。
他使劲将她的脑袋扣进怀里,咬着牙说:“不气了,快睡吧。”
第二天一早,舒白早早起身,顶着还有些微肿的红唇在陆棠面前晃悠,拉着陆棠兴致勃勃的帮他挑选一天的衣服和配饰,亲手为他系上腰带,再配一块上好的貔貅玉饰,末了帮他绾好头发,然后赶他去放人和把唐氏的铺子捞出来。
陆棠不情不愿的出门之后,舒白打扮妥当后去给王妃请安。
婆媳几个一番寒暄之后,唐氏免不了又开始提铺子的事情。
舒白淡定的将茶杯放下:“二嫂不用担心,阿棠今早出门就是去处理这件事,想必一会儿就有回信了。”
唐氏闻言心中一喜,自以为隐蔽的和王妃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才喜滋滋的开口:“如此倒是多谢弟妹了。”
舒白心有所求,亦是大方的笑了笑:“二嫂哪里的话,本来就是一家人,即使不说阿棠也没有要扣下二嫂的铺子和人。之前也是一时忙忘了,还望二嫂多担待。”
所愿得偿,唐氏说话也多了几分软和:“弟妹说的是,大家都是一家人,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和和气气。弟妹有什么事也只管跟我说,我能帮忙的绝不推脱。”
唐氏之言正中舒白下怀,她故作为难的皱了皱眉:“如此,我这里倒真有一件事想让二嫂帮忙。”
说了不少话,口干正在喝水的唐氏呛了一下,本意只是说点客套话,没想到对方打蛇随上棍,真有事找她。
从来一副清高做派的李氏嘴角也忍不住翘起,托唐氏这傻子的福到让她看了不少好戏。
唐氏无奈,刚刚才说了那话,登时就反悔也太难看了。
她咬着牙问:“不知弟妹有何事需要我帮忙?”
舒白一笑:“二嫂请放心,不是什么大事。前段时间阿棠看了一本书,里面讲了许多关于烧制瓷器的故事,他一时手痒也想试试自己烧制一套茶杯,听闻二嫂名下刚好有一个瓷窑,所以想求了二嫂让我们到你的瓷窑铺子里参观学习一下,好圆了一番念想。”
唐氏一听是这事,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大方的应承:“原来是这事儿,我一会儿就着人去说一声,三弟和弟妹去的时候直接报名字就是了。”
要是以往,唐氏绝不会如此大方的松口,今天铺子和人要回来了,她心里舒坦。自己许下的空头承诺被抓住,本以为要被大坑一场,结果只是想到她名下一个不太重要的瓷窑里看一下,两厢对比心情大起大落之下,也就欣然应允了。
何况还是陆棠要去,她就是有心也不敢阻拦。上次舒白失踪,她去陆棠跟前走一遭,虽然一句话都没说,晕晕乎乎回到自己院子里时还躺了半天。
盛怒中的陆棠,就是王爷都辖制不住,那就是个魔星。
一番请安,唐氏的事情解决了,舒白心中所求也得到了,于是欣然向王妃告辞便急急回了青鹤苑。
作者有话要说:
被锁了,修了一下/(ㄒoㄒ)/~~
一砂在隔壁开了个小坑,名字叫《哟,花臂少年》,是一个短小有趣的日常故事。
感兴趣的小天使可以去瞅瞅哈,才开,如果直接搜不到,从作者专栏进去可以看到哦。
爱你们哟,(づ ̄3 ̄)づ╭?~
第25章 鸳鸯杯(二)捉虫
舒白坐在厅里等陆棠来接她,可是他一直到中午也没有回来。桃枝小心翼翼的走进来问是否传膳,舒白摇了摇头,站起身独自去了书房。
她需要静静心,摸出那本《想和阿棠做的一百件事》翻到第37页,上面写着【37 想和阿棠一起在院子里种花】,将这页用镇纸压好,又去箱子里翻到离开帝京之前五皇子舒衍送给她的一套彩色墨石。
舒衍在元宵夜宴上看到舒白,知道了她就是传闻中比他还倒霉的长公主,心中顿时多了几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触。
于是当两人再次在冷宫相遇时,舒衍主动接近她,两人便有了多次一起吃肉的交情。
舒白出嫁前夕,两人最后一次在冷宫开烤肉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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