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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夫在恋爱综艺里狭路相逢-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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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豹也摔在地上嗷呜一声,刨了下土,居然不敢上前。再回头看看另外几头花豹,也没有攻击,只是绕着趴下哆嗦的小虎牙,还有抖着手敬业拍摄的摄像打圈。
远处的马路上尘土飞扬,又开来一辆皮卡,几个外国人招着手,笑着大吼哈罗,不用害怕。
谢焕生冷眼。
于乔被谢焕生从皮卡车顶抱了下来。
她眼圈有些红,平时再刚强洒脱,也是个女孩子。谁都知道新闻上面说,和野生动物接触也就是生死一线。被抛上皮卡的那瞬间,于乔真的怕激怒的花豹扑过来咬死谢焕生。
她从皮卡车下来,就不顾一切地埋在谢焕生怀里,没有哭,就是眼圈红,眼泪自己流了下来,她是不愿意被人看见弱态。
一双纤细的手快把谢焕生的白体恤攥出血印子。
谢焕生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捏捏她的后颈皮,替她放松。自从海洋馆后就冷着脸的他,破天荒笑了下。
“没事了。别怕,我们都好好的。”
胸膛处有些湿润,谢焕生明白于乔哭了,他没有多说,沉默地抱住她。
再扫到那几天豹子,还在拿尾巴勾其他的人腿,但却对谢焕生和于乔这两个人敬而远之。特别是跳在谢焕生背上,被甩出去那一只,眼神一直在躲闪与谢焕生避免碰撞视线。
他们敏锐感觉出:哦,那个动物不好惹。不能逗他玩,要不然就要上演武松打豹。
这个形容不夸张,他们就经常被皮卡车上那臭烘烘的大胖子拽尾巴,锤脑袋瓜。
园区的负责人从车上跳下来,身形魁梧壮硕,叫瑞克。
瑞克道了个歉,因为他们下午的工作就是开车溜猫,不,是溜猎豹。虽然是带了斑点花纹,很容易被误认为成花豹。
但这几头是他们救助过的猎豹,对普通人类丧失攻击性,除非嗅到有猎|枪硝酸的味道。
于乔擦干了眼泪,恢复常色,要给负责他们这个组的副导打电话,哪有节目这么坑人的。
瑞克上前解释,这个惊喜是他安排,冒犯了中国客人很不好意思。
于乔抽搐嘴角。
瑞克又咧着嘴,胖胖的白人脸叠出一层层褶子,蒸笼里的包子似的。
他吹了声口哨,其中一只豹子就冲了过来,扭着毛茸茸的矫健身子,贴在于乔腿上撒娇,还用尾巴勾住于乔,蹭来蹭去,发出呼噜呼噜声音。
于乔:我是那么容易被猫科动物俘虏的人吗?
别说,我还真是。
于乔心里舒坦了,谢焕生不是,为了节目能正常进行,于乔又只能跑去跟谢焕生撒个娇。毕竟接下来的任务需要夫妻两个人才能完成。
说是任务,其实就是跟着瑞克打杂,学习志愿者们在公园里的工作。溜猫,喂食,训练他们回到野外的捕食技能,最后是为赞助商拍摄一组宣传野生保护的照片。
于乔没养过小动物,谢焕生对猫毛狗毛过敏,他们就不能养动物。
那几头猎豹跟他们玩了一下午,变得很亲密。
有一头胆大二缺的猎豹,忽略旁边谢焕生的冷眼扫射,温顺地趴在于乔脚下求抚摸,于乔从他的头顶一直摸到尾巴,他很舒服,昂起下巴,呼噜呼噜,示意于乔挠挠。于乔揉捏他松软的毛皮,搓着他整个头,他也不生气。
这头豹子简直熟知和女性的交往,躺倒在于乔脚下一翻,露出肚皮白色的毛,尽情地草地上翻滚,撒娇。
完了,要合作拍照片,于乔也是选择的他。
每次和她们互动完,第二天就能多得一块肉排,他很聪明。
于乔抱着猎豹,坐在地上,谢焕生靠在于乔身旁,和猎豹拍了几组后,默默地,猎豹把脑袋搁在于乔的大腿上。因为于乔刚才拍照片,也把头搁在猎豹的背上。
谢焕生瞅了第一眼,忍了。
几张照片后,猎豹的头上升到于乔的肚子旁。
谢焕生也忍了。
到了最后几张,猎豹也被人折腾累了,想把脑袋搁在于乔软软的胸上,谢焕生就不能忍了,把猎豹的脑袋推开,拨在另一侧。
猎豹无辜地扭过头,乌黑的圆眼还不知道发生什么,这个人类突然排斥它。它尝试着要去舔于乔的手,再次被谢焕生拨开头。
于乔失笑,谢焕生连动物的醋都吃,这只猎豹也才七个月,还在换牙期,相当于人类的七岁小孩。偶尔朝着镜头打哈欠,就能看到他的豁牙。
最后,摄影师决定,谢焕生抱着那头猎豹,磕在胸膛上完成这组拍摄。
很好,从被谢焕生环住的那一刻,于乔就感受到猎豹的肌肉一僵。
作者有话要说:
谢焕生:我为醋精代言。
第15章
拍摄结束,整个任务完成后,两个人回到住宿扎营的地方。
其他人直起志愿者食堂吃晚饭,说是食堂,其实就是园区内管住宿的老板和老板娘搭建一酒吧棚子,平时要玩或者吃东西,都在这地方。
于乔刚走进去,就听见傅宇萌端着盆面包狂啃,跟桌上的人吹嘘他下午喂鸵鸟的经历。
当然饭桌怎么可能是他一个人臭屁的独角戏,四十高龄的宋叔叔就不服气了。
宋歌王嚷嚷说:“你那都是小意思,喂鸵鸟算什么,下午我就去投喂斑鬣狗。一头剥皮田鼠扔下去,一扑……哎哟哎哟,老婆疼。”
姜美拧住宋歌王耳朵:“吃饭的时候,能不能别说这些?”
宋歌王委屈闭嘴,傅宇萌乘胜追击:“可宋哥你也不能摸鬣狗。我可是摸了鸵鸟呢。”
于乔正好走过来坐下,傅宇萌又有了倾诉对象,把屁股挪到于乔身旁,问:“下午好玩吗?”
于乔扬眉:“好玩啊。”
傅宇萌带有几分炫耀,昂起下巴说:“我下午摸了鸵鸟!”
夸我两个字写在他脸上。
于乔淡定瞥他:“哦。我摸的是猎豹。”
“什么?!”傅宇萌咀嚼的面包屑喷薄而出,于乔侧过头挡了下,皱眉说:“烦人精。面包都喷到我脸上了。”
于乔嫌弃傅宇萌的表情,极大程度取悦谢焕生,他拍拍于乔的肩膀,于乔挪开位置,谢焕生径直插入在于乔和傅宇萌座位的中间。
两人嘴角抽搐,就这么坐着说说话的时间都不给。
“你怎么摸到的?你骗我吧,这肯定不是真的。你没有被咬?啊啊啊啊,真的假的,明天你带我去瞧瞧。我不信。”
整个晚餐,不服气的傅宇萌都在质疑人生。
吃过晚饭,于乔去看她和谢焕生野营的帐篷,刚准备拉开睡袋,外面就有人来找。
李蔚刚给她经纪人打完电话,出了事,她都找她经纪人兜底。经纪人知道她做的傻事,每天晚上都会打电话骂她一通乱惹事,今天到了非洲,给她支了个招。
李蔚走了过来,把她和于乔的小蜜蜂关了。
谢焕生多看李蔚几眼,就站在他们身旁也没离开。他一个眼色,小虎牙导演拉着摄像抬头看天,相约去卫生间解决生理问题。
李蔚咬着唇说:“乔姐,那个啥……我给你道个歉。”
于乔摆摆手,示意李蔚让道,这事在她那里已经翻了篇,翻篇的事情没必要还一次次纠缠不放。
李蔚扭着手指,“是这样,要不你住我那单人房吧。本来也是我害你们睡帐篷。”
李蔚和傅宇萌并不是情侣,两人得到了住房,各式一个木棚子单人间。
于乔这才抬头,看李蔚,“你确定?”
李蔚扁着嘴吞吞吐吐,“我……确定。乔姐你手不方便,住房间要舒服点。”
于乔又看谢焕生,李蔚来这里,更多是得到谢焕生的一句准话。这事才算在小姑娘和她经纪人里算过了。
于乔见怪不怪,演艺圈就是这样,谁咖位大谁就是老大。
谢焕生点点头,征求到他的意见,于乔就说:“行。那我们不客气了。帐篷里有很多虫,你注意下。”
李蔚咬牙视死如归说:“没事。我胆子可大了,我一点儿都不怕。小萱姐教过我,眼睛一闭,腿一抻,一晚上就过去了。”
李蔚明明怕得要死,还硬装坚强,于乔笑出声,“行吧。”
于乔和谢焕生刚走进木棚子房,野营的地方传来李蔚的惊声尖叫。
“哇靠,这是什么虫!妈,来救我,我好怕!”呜呜呜呜……
第二天艺人们七点就起来了,节目组要求去艺人八点钟准时去园区总负责人那里领任务报道。
于乔稍微起的晚了点,她这懒鬼,闭着眼,一边打瞌睡,一边化妆,半梦半醒间还在琢磨怎么每天偷懒多睡会儿。
谢焕生在一旁看着她,弄了块湿纸巾,故意贴在她嘴角,“乔乔,醒醒。口水流下来了。”
于乔惊醒,赶紧摸着嘴角。结果是一块湿纸巾,瞪了眼逗她的谢焕生。
摄像非常满意,两人的关系逐渐转好,能拍的东西也越来越多了。
到了食堂已经是七点四十,其他人正吃完在擦嘴,桌上给于谢夫妻准备两盘拉面和三明治。
谢焕生三两下便解决完,只剩下于乔一个人还在吃。
她本身吃饭慢,左手拿叉也快不了。看周围的人都在等她。她格外不好意思,让这群人先走。
最后只留下谢焕生。
等人一走,谢焕生就抢了于乔的叉子,于乔刚喂了一声,抬起头,谢焕生就裹了夹面,塞在她嘴边。
谢焕生微挑着眉,“吃。”
挺害羞的。三岁小孩才被人喂饭。
但周围也没人。
谢焕生再催促一句,于乔还是张开嘴,含了上去,鼓起腮帮子咀嚼。
谢焕生眼神柔和笑了下,让她快点吃完,别磨磨蹭蹭。
两人配合着,一个人裹面,一个人奋力地动腮帮子,嚼嚼嚼,也不知道谢焕生故意整于乔还是什么,每次叉子卷的面特别多,于乔每吃一口,塞得双颊鼓起,胖嘟嘟的像网上土拨鼠在猛嗑瓜子。
三两下喂到最后一口面,门口走进两外国妹子,诧异看着被投喂成三岁小孩的于乔,有一位战斗民族用特别嫌弃的口吻说:“oh,fu**。”
于乔含住刀叉,回头就呆在原地。
于乔两眼发愣的那股傻样儿,谢焕生忍俊不禁一笑,他捏了捏她脸颊,趁着女人发呆,侧脸啄了口于乔的嘴角。
“走吧。宝贝儿,七点五十了。”
于乔在外国妹子异样的目光中,扶住额头。
她的一世英名毁了。
到了集合点,园区总负责人给出的任务也很简单,八个艺人分为两组:猎豹营和狮子营去打杂。傅宇萌,李蔚和于乔夫妇分到了一组。
猎豹营的任务是除草,溜豹,喂食,训练。有一头受伤的八月龄猎豹不配合麻醉,瑞克点了谢焕生和傅宇萌两个大男人的名,去压制住猎豹。傅宇萌怂了没去,谢焕生配合着瑞克跟三五个大男人压制住猎豹,拽着那尾巴,把它从笼子拖了出来。
忙了一天,他们也是累得够呛。在食堂吃过晚饭,这里开始举办上一批志愿者的欢送派对,好多艺人也加入他们的庆祝行列,摄像和导演放了假,也加入派对放松喝酒。
留下两个对派对没兴趣的摄像,拍摄房间内。
于乔趁着他们都挺高兴,偷喝了几大杯黑啤。
害怕被谢焕生发现,于乔特意扫了眼谢焕生。他此刻正在被漂亮的金发美人们围了个圈,根本无暇顾及她,于乔放心了。
有个女孩嬉笑对谢焕生说:“我旁边的朋友觉得你很帅,请问,先生你有女友了么?要不要考虑下我朋友。”
高挑的战斗民族美女躲在女孩身后羞涩。
谢焕生笑笑:“不好意思。我结婚了。”
众人哀声一片。
于乔拎着一听啤酒上了楼梯,顶层是被住宿老板改装过,有个沙滩椅,还可以躺着看星星。周围是防止人摔下去的栅栏。
于乔跨过栏杆,坐在上面看夜景。把腿搁在空中,一晃一晃,身后传来脚步声,于乔藏起啤酒,以为是谢焕生,定睛一看却是傅宇萌。
傅宇萌笑嘻嘻地坐在于乔身旁,晃着酒瓶,和于乔碰了碰。
“可爱的乔妹,怎么不去楼下认识点外国帅哥?一个人喝闷酒。”
于乔白他一眼,“谢焕生在,我能有勾搭帅哥的胆子?”
傅宇萌哈哈笑:“于乔,你真怂。”
于乔不屑哼笑:“也不知道谁怂,下午摸个豹子还临阵逃脱来着。”
傅宇萌:“……”他小时候被猫抓过,怕猫不行哦。
两个人互损几句,便安静地看着远处。
整个天地一望无际的辽阔,风毫无阻隔地吹拂杂草,带着股草腥子味,有些冷。往头上一瞧,天空是没从有过的澄澈,这里没有城市厚重云层的遮挡,每一颗星星可以被人看得清楚。
亿万星辰在他们上空,如钻石般璀璨闪烁,好几颗离得近,放佛唾手可得。
傅宇萌难得感伤,正经说:“城市的夜晚是没有星星的。”
于乔噗嗤一声就笑了,谁说这话,都挺正常的,唯独傅宇萌用一口偶像剧男主的台词腔,于乔受不了。
“是了,城市的夜晚的确没有星星,因为全被雾霾挡住。”
“笑什么笑,古诗里就有人写手可摘星辰。你个肚子没点墨水的女人肯定不懂。”傅宇萌把手往天空一伸,两手指靠近一颗最亮的星辰,像是把它从星空摘下来。
“星星的光是每个人都想要的,你看我能不能把它摘下来咯?”傅宇萌仰着头,眨着大眼睛天真问。
于乔笑了声:“摘星星可是个累人的活。”
傅宇萌瞧了她一眼,一句话的信息量很多。
很快,傅宇萌就看懂于乔了。他俩在一起混迹的时间也挺久,傅宇萌对自己的感情懵懵懂懂,对其他人比自己敏锐多了。
于乔扭头,摸摸凉飕飕的脖子说:“你看我干嘛?要借钱,别找我,最近穷。”
就知道于乔要东扯西扯打哈哈,傅宇萌盯着于乔问:“乔妹,你跟谢焕生是不……”
“打住。不许问。”于乔回过头,她看出傅宇萌找她就不是闲聊的事。
傅宇萌捂住嘴,闷声闷气还是问出了,“是有矛盾了么?”
于乔喝了口啤酒:“叫你别问你还问。怎么你巴不得他跟我散了,你跟我好上啊?”
“我靠,你别瞎说,要出人命的。”
“那你就别瞎想,我跟他好得很,人是我辛辛苦苦追来的,那我能跟他轻轻松松断了?”
傅宇萌表示能,点点滴滴都看得出。
要是以前谢焕生和于乔出游,于乔会开心炸了,时时刻刻挂在谢焕生手臂上。再比如,就在刚才,谢焕生被别的女人搭讪,以前的于乔就会像捍卫领地的小狗,勾住谢焕生的脖颈,嚣张到表演三分钟法式热吻。
而不是默默走上天台喝闷酒。
他捂住嘴,瓮声翁气问:“那你的戒指呢?”那天一到节目组,傅宇萌就发现于乔手指上的婚戒换了,不是婚戒,是女式钻戒。
他们俩拍一部戏时,在剧组于乔也是没带那朴实到没什么亮点的婚戒。
可就算是戏里有规定摘掉戒指,一场戏完了,于乔也会带上。可那部戏,从开机到于乔退组,傅宇萌都没见过于乔的宝贝戒指。
“不是带着么?”于乔伸出手,假装炫耀给傅宇萌看。
晃眼一过,手指上没有。
于乔心里一叮咚。她沉了眉,翻身就跳下栏杆,下楼。
“去哪儿?”傅宇萌按住歪歪倒到的啤酒瓶问。
“东西丢了。”
第16章
刚巧两人身形不离走下楼,就被谢焕生撞了个正着。傅宇萌垂着脑袋看地板,跟在于乔身后。
“你们俩去哪儿?”
傅宇萌嘿嘿笑了声,把手上拎着两瓶黑啤,藏在背后,点头哈腰:“在楼上玩。”
“喝酒了?”
傅宇萌的眉毛扭曲成S型,嘴硬说:“没、没有吧。”
于乔被禁酒这件事,傅宇萌几年前就知道了。
当时,他们一伙人笑于乔怂,朋友圈里的姐妹都是管他们男朋友管的特别严,自己浪的翻天,只有于乔是个耙耳朵,居然被男朋友管。
连跟他们出来撸串,吃饭这会儿时间,都能接到谢焕生三四个夺命电话。串撸到一半,还没去KTV唱歌,谢焕生的车就开到了。
于乔的小姐妹都笑于乔是她们的耻辱。
于乔半醉半醒举着酒瓶说:“你们瞎闹什么,就是羡慕我。”转头就被谢焕生揽住腰,拖走了。
交际越来越少,于乔也丢了很多朋友。
谢焕生挑了眉,眼神黑沉,显然是不相信傅宇萌的鬼话,有没有他还看不出来吗?
“你们在楼上能玩什么?说来听听。”
“看星星,聊会儿天罢了。”
“看星星?”谢焕生加重语调。
“不是不是。重点在聊,我哪敢跟于乔风花雪月。”傅宇萌摆手,又挠了挠后脑勺,“我是问乔妹……”
于乔从司机那里拿到钥匙,正好听见,反手拍了傅宇萌肩一巴掌,“不许说。”
傅宇萌又捂住嘴。的确不能说,这里还有很多节目组的人,说了就是在爆大料,鲁源非得砍死他不可。
傅宇萌被谢焕生的扑克脸吓住,于乔看他太怂,不想放他在这里露馅,拎着傅宇萌就往空地停车的地方走,到了车前,打开车门,把傅宇萌扔进驾驶座。
“开车。”
谢焕生拦住于乔,“现在又是去哪儿?”
“你管不着。”火气不知道怎么就上来,或许在外国女人搭讪谢焕生时,就憋着了,于乔挥开谢焕生的手,“我有急事。你让开行吗?”
傅宇萌默默下了车,踮着脚尖偷偷溜回宿舍。
谢焕生没动,冷笑一声:“我管不着。那谁还管得着,于乔我是不是让你有什么错觉了?
于乔冷冷说:“就是错觉。难不成你还以为你是我的谁?可——”笑。
最后一个字还没吐出来,于乔就被谢焕生搂抱起来,扔进了副驾驶座,甩上车门。
于乔:“你他妈——”
谢焕生拿了于乔的钥匙,车门锁住。
本来想把傅宇萌扔出去,结果,人很识相地溜了。
谢焕生坐上驾驶座:“你不是说有事要办,去哪儿?”
于乔下颌咬得很紧,抱着独臂,气闷:“……。”
两人开到下午去的屠宰场,这里是专门供给食肉动物粮食的地方,每天早上,各个凶猛动物营的负责人都会来这里取货,一般是剁了头的小羊或者成堆的内脏。羊是给猎豹,鬣狗喜欢掏肛,吃内脏。
有几个饲养员在这里拿着麻|醉|枪镇守。
于乔提了猎豹的食物,手上整得血糊糊,便把戒指放在洗手池边,洗手,瑞克那边一催促发车,于乔一慌,就把戒指忘了。
于乔不想让谢焕生跟着进去,谢焕生面无表情没理她。
他们敲了敲铁栅栏的门,开门的是个女饲养员,金发,年龄有些大了,一看是于乔,笑着把锁链解开。
“是你啊?我等你很久了,下次别把贵重物品随处放,基地里面人太多。”
“多谢了。”
饲养员从自己宿舍掏出个小盒子,于乔松了口气,幸好装在盒子里,不会被谢焕生看到。否则丢脸大发了,还以为她是多么在乎这个戒指。
刚准备接手,饲养员啪嗒一身打开盒子。拎出里面的钻石戒指,放在于乔手心,女人用一口澳洲腔的英语数落:“新婚夫妇吧。以后多注意点,你看你的丈夫,脸都快掉在地上去了。”
饲养员做个下拉嘴角的鬼脸。
于乔只好笑笑,扯了扯谢焕生的衣角,说完谢谢就走了。
谢焕生沉默开车,于乔的酒劲儿也上头,握住戒指在愣神。
这边的黑啤有魔鬼啤酒的著称,喝了容易醉人。
谢焕生斜了一眼淡淡说:“你很在乎这个戒指。”
于乔被他的话吓得一惊,抖了抖手,戒指掉落,她又紧张地去搂。
“我才没有。我就是觉得太贵了,舍不得,毕竟镶了钻石,是个值钱货。”
“是吗?”谢焕生猛踩一脚刹车,停下。
于乔小声:“嗯。”她还愣愣看着手心上的戒指。
她的眼睛是不会说谎,眼眸里明明有万分珍惜的光。
倏忽,谢焕生泛起冷笑。
一手抓住于乔的戒指,往窗外扔了出去。
于乔弹起头,难以置信地瞪着谢焕生,谢焕生淡淡说:“钱我可以赔给你,戒指我不送你了。”戒指是谢焕生在节目里赢回来,是于乔说想要,谢焕生才为她赢回来的。
他摊开手,双手空空,表示真的扔了。从包里默默掏出一包烟,点燃。
于乔气疯了,隔着椅子踹了他一脚,骂了句:“谢焕生,你混蛋!”
急急火火地跳下皮卡车,打着手机电筒,往谢焕生那一侧翻找,这一带是猴子的园区,许多小猴子听见车的动静,在铁栅栏围观。关于人类情爱的闹剧,他们看不懂,却乐于欣赏。
于乔蹲在草丛里找了很久,双腿都蹲麻木了,手机也在报电量警告。谢焕生这边一包烟都快抽完了,他才下了车。他平时不抽烟,只有在工作压力最大,人最烦闷时,才来上一根。但最近三个月却有了瘾,根本戒不掉。
猛嘬了一口浓烟,拉起蹲在地上的女人往怀里裹。
于乔的身子冷透了。
“别找了,回去吧。不就一戒指,再买就是。”谢焕生淡淡说。
于乔甩开他手臂,一定要找。反复几次后,于乔控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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