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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凝-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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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凝/作者:木宁木蒙米子'
  
【文案】

作弄
我不知自己是何样的人,只知道活了二十三年,十分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平淡简单的生活。命运戏弄,上天容不下世间有一帆风顺的人,然弃我于污秽不堪的成化年间。
不愿,不甘,甚至抵死不承认自己换魂在六百年前,只骗自己,庄周梦蝶,蘧蘧然,蝶也!
可谁能想,
实雍于我,画眉之约,此志不渝
安华于我,情深义重,幸为知己
怀恩于我,教导护卫,深过血亲

阿初于我。。。。。。同牢合卺 生死不弃
谁是刘凝儿?谁又是严然?该何去何从?

内容标签:灵魂转换 怅然若失

搜索关键字:主角:阿初 刘凝儿(严然) ┃ 配角:安华 实雍 ┃ 其它:






  第一册 求存世外
  
  第1章 卷一
  
  凌晨 05:49
  
  啪,一声,灯关!
  
  房间里立刻陷入漆黑一片,呃……本人出气多进气少地摔在沙发上。
  
  娘诶,已经昼夜开工一周了,草案终于做完,还能睡40分钟!一闭眼,困意都堆积在胸前,听着自己鼻下的粗喘,感觉就要昏睡过去。
  
  铃……滋……
  
  手机?我侧头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喂…………”
  
  气息微弱,神游太虚,感觉自己就在空中晃荡,晃荡着,晃荡着就又睡了过去。
  
  “严然!”
  
  我倏得惊醒,谁!谁叫我?手机!手机!我又垂下眼睛,看着那个不乐见的号码真是…烦闷那!“怎么…有什么事吗……”
  
  那头一阵静默。
  
  去你的!我心里大骂。大清早的不让人睡觉,整个电话过来屁也不放一个。装酷?那你着实找错人了。有什么了不起!“没话说我挂了!”直接按住手机顶上的关机键直到屏幕暗掉,一切都安静了,丢开机子,我喘了口气昏昏沉沉睡过去。
  
  我,严然。潇潇洒洒,坦坦荡荡,说不出自己有什么优点,也没觉得自己有太不堪的缺点,相貌,还算中上,脾气,不敢自夸,人品,啊哈哈……
  
  至于智商和情商,众说纷纭,我也不清楚,貌似忽高忽低。
  
  最见不得的事情,唔……只要亲人平安,别的什么忍忍也就过去了。(小时候家里有人出过车祸,所以有些创伤后遗。)
  
  中午,我从茶水间端着咖啡一步三晃地出来……
  
  设计终于批过了…可以允许可怜的我安安稳稳睡个囫囵觉了……
  
  “诶!严然,这回又是你的设计被选上,真了不起啊。”我身子一颤。“那是,严然嘛,自然是她了,十次有十次都是她,公司还养我们干嘛!”“诶…别这么说,到底是个好想法!”我手中的杯子捏得更紧了。“小章的设计我觉得也不错,诶,可惜了……”“呵呵,严然你怎么不说话啊,我们呢以后都要靠你照应呢。”
  
  ……
  
  看着办公室里的那群人的嘴脸,手里的咖啡猛得砸在桌子上,褐色液体飞溅到我手背!
  
  “这是……唔”这是我花了无数时间心血做出来的,你们胡说什么!心里的呐喊还没吼出,我就被身后的辰暖捂住了嘴巴,她在我耳边低斥“别闹,忍着!你的房贷,车贷都靠你的饭碗呢。别弄得自己众矢之的!”
  
  我怒目看着辰暖,宣泄我心里的不甘,凭什么,我这都是自己辛辛苦苦酝酿完善的方案,凭什么他们看不过就能这么诋毁它!我和那个诸毓清清白白,一没靠他,二没求他,我堂堂正正,为什么要被人指着脊梁骨冷嘲热讽。
  
  辰暖捂了半天,看我脸上的怒气还是没减,只能提高声音替我辩解,“严然,你要是真傍了诸毓怎么还这么天天起早贪黑的瞎折腾啊,不加工资不升官,也不知道为什么?得了,得了,下回别只顾自己出风头了啊!”
  
  说完她凑在我耳边说,“走了,走了,先去吃饭。”
  
  一被她拖离办公室,我就甩开她的手,怒气冲冲看着她。进了电梯,喘不顺气,刚刚困得要死的倦意都被怒火驱散了。而我也已经恼得不想说话,刚才没能说出口,现在难不成对辰暖吼,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再说也没意义!
  
  只能自己憋着喘气!疯了!疯了!忍不了了啊!!!
  
  “你和诸毓到底……”
  
  “没有,没有!没有!”我烦闷得恼着,“我不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他,是他自己一厢情愿做那些事情,我根本就不认识他。都是这种公子哥的把戏!”
  
  辰暖不明白得嘟囔,“啧,这…感觉不像,公子哥的把戏……别说跑车房子了,他连首饰衣服都不送你,可总时不时给你桌上的仙人球浇个水,替你收拾好桌上的文件,你在公司加班加点他也陪着。是人看了都觉得你们在恋爱很久了诶。”
  
  “他……哼”我一声冷笑,“公司上上下下没一个说他不好的,他见人都是谦和有礼,修养好的不像普通人。但是!收购公司,裁决人事的手段你看见没,哪里手软过。他要是和传言的一样善良我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我鄙夷的说。
  
  “你怎么能这么…讨厌他!”
  
  “因为,只有我自己清楚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却被他这么耍着玩,设计草案,做成做不成都要和他牵扯不清,这口怨气,你换了自己试试!”
  
  “别……你知道我和他的关系。”辰暖摇着手回道。
  
  我语塞,不好意思再说,辰暖和诸毓的关系还真是尴尬。俩人的关系吧……还真有点邪乎,说不好哪天辰暖就成了诸毓的后妈了。
  
  诶……这是她的私事,我不爱管。
  
  到了食堂,胃里堵得泛酸,心里郁闷,根本食不下咽,傻愣愣得坐了半天。
  
  “看见没,看见没,她就是严然!”
  
  我一听,耳朵里就开始嗡嗡响。到底还要不要人安生了,工作的时候说,休息的时候说,吃饭的时候也不让人消停会,说说说说说,说你妈啊说,老子的极限就快要到了!
  
  低下头一声不吭的强忍最后一丝防线。已经被折磨一年多了,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再忍就不是我严然了!
  
  “她们俩个啊,一个勾搭老的,一个勾搭小的……”
  
  啪!
  
  我周身的保险丝总算是被烧断了,瞧着辰暖我怒极反笑。她看着我,脸颊抽搐起来,相识这么些年,她知道,我已经是风雨欲来了!
  
  辰暖牵着我的手,示意门口,让我不要脱线!
  
  我气得,直想上茅房!
  
  回头一看,好小子,等得就是你!!!
  
  诸毓!来得正好!看着门后刚进门的诸毓,我猛得起身几步,当着左右人的面,瞪着他的同时,一把牵起他的手。他明显一愣,吃惊得看着我。小子,老娘今个就是下山的猛虎了,等着啊,等着我大发雌威啊,还有你们这群酸了吧唧的长舌!
  
  我往一边的椅子上一踩,像个民族起义的头头一样,慷慨激昂得正声,“我就是勾引他了”挑起眉峰,“勾引了,就是勾引了,怎么地了吧!!老子就是命好,遭人嫉妒,老子就是想做富家少奶奶,吃穿不愁,住洋房开轿车,怎么啊!不行啊!不行的话,你们谁出来吱个声啊,别总在下面磨磨唧唧的放空话!有本事出来说!”
  
  他的手被我的手握着,高举在半空。
  
  顿时满饭堂的人都张着嘴讶异得看着我,辰暖的筷子,倏地掉在了地上,傻痴傻痴得呆看着,我低头和同样痴愣的诸毓对视。
  
  于是乎,寂静的时光,在食堂中飘过~~
  
  于是乎,啊~啊~乌鸦一只只从头顶飞过~~
  
  怎么回事,关键时刻冷场?!
  
  看着诸毓似笑非笑的眼神,我心急暗叫,你倒是说句话啊,大哥!
  
  你不想咱两不是那回事,那就还我清白,你要是想,那就诺一声,也助助我声势。这么瞎看着,群众们看不到你眼里的真相啊。
  
  正当我觉得这厮怯场要跑的时候,他做了一个让我更吃惊的事。不慌不忙得凑上来,双手环过我的要,把我从椅子上抱下来,做得顺其自然,暧昧至极。底下却捏紧我欲抽出的手,不轻不重地说。
  
  “又发傻,就不能不闹吗收拾收拾明天和我去大千山拜佛,看爸妈。”
  
  我猛得看向辰暖,她吃惊得嘴里都能塞进一个鸡蛋!
  
  我……我…估计也可以!脑子里一片空白~~
  
  嘛…嘛?看……看…谁?!
  
  坐在辰暖面前,我俩都在震惊中久久不能回神。
  
  诸毓已经买了东西,施施然回上层了。
  
  我只觉得自己那片茫然的意识里,开始隐约浮现六个大字,凑近一看,可不是,自作孽不可活,这六个字。
  
  我…轰然晕倒。
  
  只不过是狗急跳墙耍耍威风,拉着小老板的手放个厥词,咋就要去见家长了?
  
  见家长,(⊙o⊙)哦……滴……神……呀!
  
  次日,我含愤得看着车里的主管,出差?
  
  妈的!亏你腆着老脸说得出口……
  
  趴着车窗呼呼吹风,身边辰暖也不在,一个人惨兮兮得被上司出卖跟着小老板拜佛,骗谁呢,拜佛!想潜规则老娘才是!切,想霸王硬上弓,也不问问老娘的身手!
  
  盘山公路上,车忽悠忽悠得转着,让我晕乎乎想睡。正眯上眼,突然听见前面大叫一声,自己整个人就猛得向前耸过去,刺耳尖锐的刹车声和安全气垫弹开时沉重的声音冲进我鼓膜,让我瞬间就失去了意识,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僵住了!
  
  “然儿,然儿!”
  
  一阵激灵,我猛得睁开眼。
  
  车祸!撞车了!
  
  我心里突然害怕得大叫!仓惶得辨认眼前的事物,一张诸毓的脸。猛吞了一口唾沫,活着,活着,还好,我还活着!
  
  “凝儿,你别吓我…别再离开我!”诸毓瞪着眼,满脸的恐惧。
  
  我眨眨眼看他。
  
  脑残!凝儿?真肉麻,这么肉麻不知道他叫哪个小妹妹,也亏他叫得出来,再看他身后四肢健全的主管和司机我松了口气,还好都活着!
  
  猛得觉得鼓膜刺疼,有东西正往我脑子里钻,生生拔去我所有的思维,拔掉我的意识。啊!我惊恐的大叫!是什么东西!“啊~~~!”我抓着眼前的诸毓,想大喊,痛!救我!
  
  胸中在灌入什么,它抵死得要冲压进我的躯体,要逼退我的主体灵魂占据我的躯体。
  
  “是我!”我吃惊得听着自己从嘴里吐出的话,
  
  这?这不是脑震荡,妈啊!这到底是什么!瞬间四肢冰冷!
  
  “诸毓,救我!”我大喊道。
  
  那种冲入心扉的力量实在让我感到可怕,明明那么渺小却那么倔强,在我胸膛里霸道得扩张,让我恐惧之余还有一丝熟悉,熟悉得像是自己一样。可又不是自己,我从何时有这么决绝的心态,它像在和我这个宿主对抗,不肯退缩。
  
  猛得察觉到它又一丝莫名的委屈,我的心被揪住,因为感觉到它这份仓惶失措,而陷入了混沌。
  
  再醒来,虚弱得睁开眼,只觉得精疲力竭,白茫茫的一片是在医院,我捏紧最后一丝力气看着她,和我有同一张脸的她,苍白憔悴,只见她唇畔挪动,在和我反复说些什么。我眯起眼睛,不明白,只是那股子心酸劲锁着我的心,让我难受。
  
  忽而我再次无止境得跌落黑暗里。
  
  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撞鬼了,你丫,给老娘等着!回头捣了你祖坟!
  
  (当然,如果我知道真相的话,绝对不说这话……)
  
  
  
  第2章 卷二(上)
  
  第二章初识实雍劝诫莽夫
  
  成化六年六月
  
  一阵凉意从脸上拂过
  
  我唰得睁开眼,心叹到,还好,还有命在。之前真是见了鬼了,可不能这么让人从自己身体里挤出去,长叹了一口气。
  
  我往被窝里缩了缩,真冷啊。
  
  这房间里怎么连个窗户都没有,黑漆抹乌得让人心里渗得慌。肚子饿,嘴里渴,我伸手往头顶摸了摸,咦?怎么是木头?我往周边又摸了摸,确实是张木头床,心里莫名觉得有些怪异。想起之前的情景又有些害怕,缩在被子里很久。
  
  想着来个人也好啊,这么一个人冷冰冰的怪吓唬人呢。
  
  过了很久,眼睛习惯了周围的光线,分辨出房子的摆设。应该是转到诸毓说的佛寺了吧,我抱着被子下床,踩着感觉异样的鞋子往门口走去。
  
  开门那一刻,我懵了。
  
  手上紧攥的被子骤然落地。
  
  眼前的夜空,繁星闪烁,从来,从来,没见过这么辽阔深蓝的天际和这么璀璨的星辰。如身临银河之中,头顶,一轮皓月当空。
  
  寂静之美
  
  ……
  
  令人恍神,咋舌!
  
  水声灵动作响,我眼前的院落,芳草蔼蔼,清香入鼻,草丛里萤光点点,虫鸣合奏。
  
  这……这是哪?
  
  我摔坐在地上,看着院落外,重重叠叠的屋檐延伸到视线所及的最远处,看着院落外,亭台楼阁,巍峨壮观。看着院落外,不曾见过的磅礴气势朝我涌来。
  
  这……这是哪?!
  
  “县主!你,你怎么出来了?”
  
  闻声,撑大眼睛看去,反射性地撑着手往后挪挪屁股,挑着眉惊讶得说不出话,这个眉清目秀的小丫头叫我什么,县主?这,这到底是哪里?!我快喘不上气来了!
  
  她蹬蹬得往前跑了几步,蹲下来认真得看着我,她清晰的面容在我眼前,我甚至可以数清她的睫毛,“县主这么跑出来,会受凉!”
  
  “我……县主?你……你是谁?”说完我一阵咳嗽。
  
  她把我身后的被子捡起盖在我身上,我诧异的发现,她体格比我还大。我的手竟然还只有她手的一半大小。
  
  我喘不上气了!
  
  听见她在耳边嘀咕,受凉不受凉的,我任由她把我抱回屋子里。
  
  只有十几岁的她就能把我轻松得抱起,躲在被子里,我迫使自己睡去,这应该只是一场惊梦……别怕,别怕,严然,在做梦!
  
  当再度响起的蝉鸣把我从被子里惊起,站在床上我夸张得看着眼前的一桌一椅,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得告诉我。严然同志,这可不是在做梦!而此时的我,竟然只有幼孩大小。那个叫绣儿的女孩拉着我坐到床边,认认真真替我穿上鞋袜,把我放到模糊的铜镜前开始为我梳妆。行动熟练自然,而且触碰之间,我没有虚浮的感觉!
  
  看着镜中的自己,我用食指颤抖着划过自己的眉骨,眼睛,鼻梁和嘴唇。
  
  天,竟然还是自己的容貌,只是整整小了一大圈还未长,一个生活在未知空间的另一个自己?不不不,我摇摇头,小手抓着绣儿问道,“这是哪?”
  
  她似乎很害怕,急忙缩手说,“这,这是县主自己的屋子,县主为何一醒来就这么痴痴得看着自己,是绣儿哪里做的不好吗?”
  
  “等……咳咳,你先告诉我现在是什么年份,我在哪?”她也被我的态度吓得够呛,惶恐得看着镜中的我,老实得回答“成化六年,我们在紫禁城。”
  
  “成化?!紫禁城?”我上嘴唇抽搐,继而猛摇头让自己清醒,“皇帝是谁?”
  
  “……”她捂着嘴看着我,摇头不肯言语。
  
  “好像是……朱见深吧。”我颤颤悠悠往后倒去。
  
  “县主,你可是怎么了?怎么能直呼万岁爷称号!”
  
  “得了吧你,万岁爷,你当在清朝呢?”我拉拉绣儿,但是她眼中的惊恐让我脚底升起一阵凉气。不是吧,老天爷,明宪宗可是有个老虎一样的万贞儿,他还有西厂加东厂,不用把我丢在这么黑暗的时代潮流里吧,这……也太黑暗了点吧。
  
  脑门里冷汗直冒,东厂,汪直,天啊,我是侠女闯天关里的陆剑萍?NO!这么多年的科学知识告诉我,电视是美好的,情节是美好的,武侠是美好的!水若寒是美好的!但是和恶势力斗争是不美好的!
  
  那我来这干嘛?博取明宪宗的青睐,NO!那个万贞儿在电视剧里演成那样,我绝对不敢和她抢男人。毁灭东厂,绝对NO!算了吧,我这蝼蚁命,稚嫩的娇躯……
  
  所以,一切都是谎言!大不了我在做一个匪夷所思的梦!我安慰自己!
  
  上天是残酷的,一切的光明都将进入黑夜。几天后,我终于悲哀的意识到,不愿意相信的是事实,愿意相信的才是虚幻。我的的确确在一个无比黑暗的环境里,明宪宗的成化六年,为什么不是朱元璋,为什么不是朱棣,竟然是这个明朝里昏聩白痴,嗑药无能,宠信宦官,把自己的国家搞得乌烟瘴气的明宪宗!
  
  而我,又是有什么命运,让上天丢回了这个久病缠身的明朝!
  
  一个月,整整一个月,我就呆在屋子里不肯出去!我知道自己是县主,就是某个不起贵族的不起眼女儿,带着绣儿入宫见某位嫔妃,结果人还没见到就听说她已经一命呜呼了。那位王也遭到抄家,而我这个叫刘凝儿的小丫头就被人遗忘在这个角落里。
  
  而那个当初强抢我肉体的魂魄再也没有回来找我,估计已经和诸毓双宿双飞了,呜呜……我掩面哭泣,她带着我纯洁的肉体和诸毓双宿双飞,我那很纯洁的肉体……早知道我就从了那诸毓了,也惹不了这档子怪事……
  
  谁能告诉我,我的命运齿轮要怎么碾过我的肉体和精神啊……
  
  我害怕,在这我没权没势,没有身份也没有地位,我没有勇气来面对命运这样的戏弄,我必须回去,我还有父母,还有工作,还有自己的朋友。这样的环境根本就没有希望可言,在这里夹缝求生,还不如拿自己的魂魄回去拼一拼,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可求死,我从未想自杀这回事,生命的可贵,我自小就知道。
  
  所以我,心急如焚!
  
  终,一日夜
  
  我躲了绣儿,出了院子,在这五步一庭,十步一廊的明朝王宫里走着。
  
  这里的一切让我觉得新鲜、庄严、压迫。
  
  紫禁城,不是六百年后静静伫立的遗迹,在我的时代它们都已经死去,留下的是躯壳让我们观赏,而如今,它们都拥有着鲜活的色彩,鲜活的血液和生命,它伫立着像是一群活着的将士,漆红发亮的廊柱,黑亮的瓦片,丝丝扣扣让人心生敬佩,所以我更不知道该如何求死。
  
  我哀叹得走着。
  
  “实雍,你真得甘愿做这群阉人的爪牙?”
  
  “自然不是。”
  
  不是吧,我惨笑,才几步路啊就能听见别人的墙角。转身,撤撤撤,那档子封建主义,争权夺利的事情我还是不要管好,立马就回头走。
  
  “谁!”步子还没跑开,已经被人逮住,真是走背字的时候!
  
  “是个娃娃,还是个女的!”
  
  什么叫还是个女的!我转头看抓着自己领子的人,他一脸的熊样,论这外表就够让人喝一壶了,拜托你也打理打理自己的胡子,胡子拉碴还站着唾沫星子,得给人第一印象就那么差,口气冲,男女尊卑意识还这么明显。
  
  “宗贯,放开她!她这么小,你这么揪着就不怕弄伤了她!”
  
  这个声音?
  
  轻羽拂心扉……
  
  我感觉声音的主人把我抱了过去,搂在肩上说道,“娃娃,叫什么,几岁了?”
  
  “实雍!这宫里都是他们的眼线,你这是……”我听着一个越发老成的声音在一边响起。
  
  “她能懂什么,牙都没长全的孩子”他搂着我哄了哄,“怎么不说话,怕了吗?从哪来,我送你回去。”
  
  “我从后面来,要去……要去找我的丫头”我撒谎道。
  
  “那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刘凝儿,五岁!”我回答到,觉得他送回去也好,这么抱着挺舒服的。
  
  “哪有闲心送她,回来回来!”那熊人在和他说话,我看着熊人的样子,诶在这就不继续描述了,一句话,真难看。还有另一个张着胡子的男人,年纪估计也有四十来岁了吧,只有抱着我那人,还没细看。这群人凑头,一定在密谋什么!
  
  
  
  第3章 卷二(下)
  
  我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瞅着那狗熊的胡子就来劲,调笑“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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