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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你当朋友你却-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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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护士道; “有什么按铃就行。”
唐漾倚在门边和护士聊了两句,关门进来。
“没想到冯蔚然也给你点了粥; 我给你放到小冰箱里,明早用微波炉热一下就能吃了,”唐漾把餐盒挨个拿出来放进去,又习惯性把塑料袋折成方块扔到垃圾桶,这才问,“对了,你刚刚要说什么; 喊个不停又不说话。”
唐漾大概能猜出他想说什么,所以揣着小心思提了这茬。
漾漾都这么光明正大问出来了,自己还能说什么?
蒋时延用勺子一下一下搅粥,越搅心里越不是滋味,“没什么,”他闷闷地答。
甚至,还耍性子地用勺子重重跺了跺碗底。
唐漾被他这个动作逗笑:“幼儿园毕业证还没拿到吧。”
“幼儿园哪有什么毕业证,”蒋时延说着说着,手停了,“你说谁幼儿园。”
唐漾扯张餐巾纸递给他,眨着眼睛笑:“你看我在看谁。”
所以我还应该荣幸吗?诶……等等。
蒋时延不动声色把勺子从碗里拿出来,同样微笑着看唐漾。
唐漾心里警觉:“你要做什么?”
“幼儿园小朋友可不会好好吃饭,”蒋时延噙着笑意,一字一顿地给唐漾讲道理,“你得用勺子舀着喂我。”
这人一脸荡漾又欠扁。
唐漾耳根烫了烫,学他笑着,一字一字反问:“要不要我用嘴喂你啊。”
蒋时延“好”字差点出口,心里奔跑着一万个举着“我愿意”的小人。
可瞧着唐大人笑里藏的小刀子,蒋小朋友清了一下嗓子,怂怂地拿起了自己的小勺子。
————
前后各种折腾。
蒋时延吃完饭,差不多快八点。
唐漾询问过医生,然后在护工帮助下把蒋时延放到轮椅上,推他到楼下去散步。
急诊大楼有四层,电梯却人满为患,楼梯是角度极小的斜坡,唐漾推着蒋时延一圈一停地下楼。
“我觉得你可以cos霍金。”唐漾说,“体验一下身体饱受禁锢,思想一骑绝尘的快感。”
蒋时延回头问她:“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唐漾比轮椅上的蒋时延高不了多少,她花一秒想明白这点,很有民主精神地征求意见,“想我先放左手还是右手。”
蒋时延指着窗外:“我说今晚天气,灰蒙蒙的,也没有云,一两颗星星隐没在树梢间,就像……”
唐漾失笑挠了一下他的耳垂。
蒋大佬靠自己的诗情画意成功避免一起医疗事故的发生,内心不禁一阵得意。
两人说笑间,下到一楼,两个行色匆匆的人从侧边撞上蒋时延。
见到唐漾,陈张刚问:“唐处你看到陈强了吗?”
“没,怎么了……”
唐漾话还没说完,陈张刚扭头就走。
蒋时延脸色有些复杂:“这人挺……”
不太好形容。
唐漾明白他的感觉:“中午几个同事帮他把陈强送楼下,他也没句谢,支行那申行长在他家撕餐巾纸撕了两格都被瞪了一眼,款还没贷下来一直问坏账,”唐漾回忆道,“很奇怪的是,他挂在墙上那幅毛笔字写得挺好,就是内容稍微偏激了些。”
“棱角被磨了一半的市井愤青。”蒋时延概括得很准确。
唐漾想想也是,张志兰母子在邻里属于小众、被议论,陈张刚一家也是,所以两家关系稍近。
但唐漾对陈张刚一家没什么了解,所以评价仅限于事实。
晚饭后的医院花园非常热闹,孩童的笑声、大人的谈论以及轮椅轧在青石路面的声音构成多分贝交响乐。
夜色好似为楼房和灌木蒙了层薄边。
唐漾和蒋时延还没出楼时,就看到一个角落围满了人。
出去后,两人都没声音。
唐漾中午才见过一次的消防员再次出现,在楼下铺开绿色的软垫。
四楼天台,一个高位截瘫的独臂青年坐在轮椅上,转着轮子缓缓朝边缘靠近。
唐漾见陈强之前,以为货车司机都是五大三粗,见到陈强,才知道有文质彬彬这个选项。
此刻,陈强取掉了长期戴着的黑框眼镜,他大概半眯着眼,也大概没眯,周围“有人跳楼”的喧哗好似不是在说他,他以一种极为平静而果决的态度,转着轮椅接近天台边缘。
三米,两米,一米……
四楼楼顶分楼顶平台和和稍高一点的天台,陈强在天台,消防员登到了楼顶平台,但不敢贸然前去。
“陈强!”带着哭腔的女人吼声从天台入口传来。
“陈强!”“强子!”
消防员给她递了喇叭,一声声恸哭撞着夜色放大。
“你回头看看妈妈,你回来……”
大抵是妈妈喊的“妈妈”太熟悉,陈强手顿在原处,然后,慢慢地把轮椅转向后面。
陈妈妈被消防员拉住,眼泪和鼻涕一起出来:“陈强你回来,乖,你先回来,楼顶风大……”
风吹得衣摆扑扑簌簌。
“回来?”陈强宛如听到不好笑的笑话,他僵硬地牵了一下唇角,“回来好让你们接着救我?救一个废人?”
陈妈妈不知道儿子在说什么话:“我们怎么可以不救,爸妈就你一个孩子!”
“你们应该多看点书,了解一下理性经济人。”陈强淡淡道,“第一次不救我,你们有一套房子,一个商铺,一份天价赔偿合同和一笔养老储蓄,第一次救我,你们欠了一屁股债,还有了一个花医药费和烧钱一样的拖油瓶儿子。”
“你不是拖油瓶。”陈妈妈快要站不稳,靠陈张刚堪堪扶住,“陈强乖,你先回来……”
“对,我不是拖油瓶,”陈强想到什么,又笑,“拖油瓶还是个瓶子,还能装东西,可我能做什么呢?”
陈强说着,撑着拐杖、用假肢歪歪扭扭站起来:“你看,我没有腿。”
陈张刚想趁儿子站起来的空档冲过去。
陈强朝后面猛退一步,把自己和空气的距离缩为半米。
陈张刚和一旁的消防员统统滞在原地。
陈强再笑,举了举自己空荡荡的左边袖管:“我也没有手。”
陈妈妈双手合十举过头顶:“你是好孩子,爸妈的好孩子,爸妈做一切都是为了你,妈妈知道治烧伤很痛,你坚强一点,坚持一下不要怕,我们忍忍就过去了,真的忍一忍。”
楼下,唐漾和蒋时延站在警戒线边缘。
周遭的喧嚣早已沉寂,楼上陈妈妈每个哽咽的音节都好似随风灌到耳里。
唐漾紧张得手心起汗,蒋时延反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陈强似乎动容了些,他把拐杖放到了轮椅上,自己站在轮椅后面,轮椅后面是没有阻拦的边缘。
陈妈妈蹲在地上,一小步一小步试探着挪过去:“爸妈这辈子就你一个孩子,妈妈喜欢孩子。”
三米,两米,一米。
陈妈妈说:“妈妈贪心,你让妈妈做妈妈的时间久一点,你行行好,成全妈妈。”
陈强望着妈妈,继续笑:“我想自私一点。”
受够了残缺,受够了破败,受够了日复一日。
所以自私地,想让你们,好过一点。
就一点点……
陈妈妈忍恸劝:“你不要自私,乖,你先回来……”
陈强把轮椅朝前推,整个人蹒跚着朝后。
陈妈妈说:“乖……”
陈强脚离开天台棱,整个人如断翅的飞鸟直直坠下去。
楼上,陈妈妈当场昏厥。
楼下,消防员在电光火石间判断好落点,迅速冲向软垫。
唐漾和蒋时延就看着陈强以背朝地的姿势,直直跌进面前的软垫。
一声闷响,宛如解脱的蛩音。
陈强着垫后,医生护士迅速围上去,有脑震荡但没见血,他们飞快检查,核对着各项体征把陈强推进急诊楼。
“没死没死,真没意思。”
“上次那个更没意思,跳都没跳。”
“之前不还有一个,自己站上去,然后怕到死自己打电话叫消防员来救。”
“……”
吃瓜群众们你一言我一语,猢狲状散开。
唐漾杵在原地,脑海里一遍遍闪着陈强坠落那一幕,小指不自知地颤。
蒋时延没说话也没动。
他很轻很轻地将她的手握住,松开,再握住,再松开。
以这样的动作安抚她,告诉她,自己在。
后脑勺有脑干,承包呼吸心跳所有所有的生命中枢。
到底有多决绝,他才能笑着,用背朝地面的姿态跳下。
他的体温通过皮肤传进手背,唐漾心跳和情绪逐渐平缓下来。
夜色如浸,她垂着眼帘,徐徐推着蒋时延朝回走。
“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学校有个老师就是跳楼走的,那老师第一次被人劝下了,第二次还是跳成了,”唐漾说,“我特别不理解,为什么都被人劝下了第二次还会站上去。”
“我妈那时候就告诉我,不以外物为转移的自杀就和贪欲一样,一旦有了苗头,就会和疯草一样滋长,到最后整个人无法控制也无法承受。”
路灯昏暗,以瘦瘠的光柱撑开天与地。
唐漾和蒋时延进楼的身影在空旷里微如小点。
唐漾没说话,蒋时延也没说话。
安静中,唐漾心里乱成一团。
为什么有人想救救不了,就像闵木闵林以身殉志的父亲,为什么有人寻死寻不得,譬如刚刚……
回病房,唐漾先把蒋时延推进去,转身合门。
“咔哒。”
感应灯亮。
“你说活着是为了什么?”唐漾忽然问。
问出来之后,唐漾大概也觉得这问题很空、很像十八九岁看天气都在看情绪的敏感小姑娘,她讪讪笑了笑,“有点超纲,我好像到了应该考虑中年危机的阶段,掉发啊,抗衰啊,升职啊,将来孩子的学区房啊……”
“唐漾。”连名带姓,蒋时延很认真地唤她。
“嗯?”唐漾偏头,想躲开他回望时分的深邃眼眸。
蒋时延手覆上她搁在轮椅上的手。
蒋时延一边给她驱着手上的寒意,一边以平稳的嗓音缓缓道:“你年龄不小了,我年龄也不小了,你有相亲恋爱结婚各种压力,我也有。你对我有好感,我对你有好感。”
蒋时延说:“我们认识十五年,彼此了解,彼此扶持,彼此信任。”
“我在想,”蒋时延顿了顿,“我们可不可以朝前迈一小步。”
唐漾有过无数次心理准备,可真当蒋时延说出口时,她还是懵在了原地。
蒋时延不急,他以沉静的眼神注视着她。
“就一小步,”蒋时延说,“一旦发现任何不对,一旦谁有任何其他喜欢的人、对别人一见钟情或者任何特殊情况,我们就分开,大大方方祝福彼此。”
“唐漾,”蒋时延第二次唤了她的名字,他望着她的茫然,她红热的脸颊,无比清晰又平缓道,“我想以更合理的姿态陪你经历。我不想在你敏感、难受的时候只是给你讲笑话或者送东西。”
无数个无数个诸如方才的时刻。
唐漾没出声。
蒋时延没退缩也没含混,他拉着唐漾的手,轻轻把她带到自己身前,温柔而认真地望进她的眼睛。
蒋时延说:“我想紧抱你。”
第31章 我也1
他眼波深邃; 压低的声线宛如黎明前的海洋; 海浪层层卷卷扑上来; 唐漾脑子“嗡嗡”作响。
“你现在也可以抱紧我啊。”唐漾咬了一下唇; 懵懵地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蒋时延被萌得心口一窒。
“唐漾; ”他又好气又好笑,用小指勾住她的小指,“我是在表白。”
我们认识十五年; 我想在任何你需要拥抱的时候给你拥抱; 表明了蒋时延的诚意。
一旦发现任何不对,一旦谁有任何其他喜欢的人、对别人一见钟情或者任何特殊情况,我们就分开; 大大方方祝福彼此,给她留出了退路。
但凡唐漾对自己有一点点动心; 她都不可能拒绝。
上一秒; 蒋时延还信心满满。
这一秒; 唐漾仍旧没有回答,蒋时延微微错开视线; 手心开始起汗。
漾漾了解自己吗?了解。
自己在想什么漾漾会知道吗?会。
如果,他是说如果,漾漾之前的动心是错觉……
蒋时延越是不敢朝下想,这样的念头越是和气球一样,膨胀变大。
是错觉,不是错觉,她答应; 她不答应……
与此同时,唐漾也在慢慢回神,和自己做着思想斗争。
她喜欢延狗,也喜欢延狗的表白,可她不喜欢延狗那些乱七八糟“一旦喜欢其他人”的假设。可如果她拒绝了,自己和延狗这辈子大概都不会有第二次这样的机会。
就试一试,踩着那些条件,试一试……
就在唐漾千转百回、蒋时延要把自己逼疯的前一秒。
“我们需要起草一份合同吗?把条件和后续列在上面,对发展进度也做一个详细规划?”唐漾用小指指腹摩了摩他的小指,很小声地问。
蒋时延一颗心瞬间落地。
“比如,牵手,接吻,”唐漾声音更小了,“还有其他。”不可描述的事情。
签了合同列了步骤,他大概就没机会反悔了吧。
“顺其自然吧。”蒋时延状似无意。
要什么都按照步骤来,自己一定会急死。
想到什么,蒋时延也问了个问题:“我们需要告诉父母和冯蔚然几个吗?”
告诉了的话,各层关系牵扯着,漾漾想反悔可没那么容易。
唐漾深知蒋妈妈喜欢自己,自己妈妈也喜欢蒋时延,如果有一天有意外情况,这就是她的底牌。
“我觉得可以先试一试,等到相处稳定了再告诉他们,万一有个什么……”
唐漾打住。
事情才开始,不用去想最坏的结果。
唐漾和蒋时延默契太久。
两人结束一场温柔的勾心斗角,忽然从朋友变成情侣,只经历了一瞬的缓冲便觉得顺理成章。
病房门口灯光暖黄,切着唐漾后背洒下绰绰长影。
蒋时延轮椅抵着门,唐漾站在蒋时延跟前,伸手轻轻捏着他两边耳垂。
“我们需要一点有仪式感的东西吗?”唐漾脖颈稍微泛着层绯色,“不然……亲一下?”
说着,她借着难得的身高优势朝他倾身。
“不要。”蒋时延拒绝。
唐漾和蒋时延隔着一拳的距离,停在原地。
“我要亲两下。”蒋时延笑着向上仰头,在唐漾唇上啄了一下,又啄了一下。
蒋时延轻声唤:“女朋友。”
唐漾也笑了,如法炮制地啄了他一下:“延狗。”
两人鼻息温热,交织在一起。
蒋时延又啄她一下,鼻尖抵着她白腻的鼻尖,微微磨蹭:“女朋友。”
唐漾礼尚往来又亲一下,鼻尖被他抵着,整张脸都热热的:“延狗。”
蒋时延喉结起伏一下,第三次亲她。
他手勾着她纤细的肩膀,鼻尖抵得更紧些,笑声低低:“女朋友啊……”
好似有魔力。
唐漾小脸烧得绯红,再亲他一下,和他鼻尖抵着鼻尖,软声唤:“男朋友……”
话音落,她自己把自己煮熟了。
蒋时延笑得荡漾又得意。
唐漾捏住他耳朵朝外拉:“你在笑什么!”
蒋时延也没脾气:“没什么。”
就是想笑。
唐漾微微弯着腰,蒋时延也微微仰着头,唐漾霸道总裁式抚着蒋时延的脸,蒋时延坐在轮椅上,格外小娇妻地搂着唐漾的脖子。
两人的姿势都很别扭,可在这样亲密的距离下,两个人呼吸纠缠在一起,喉咙发着干,谁也不愿意先变动。
明明病房只有两个人,唐漾和蒋时延却害怕打扰别人般,很小声很小声地说着话。
两人腻腻歪歪间,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了一下。
接着,护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1号床蒋时延做检查了,做检查了,挡在门口做什么。”
唐漾惊醒般松开蒋时延,看他一眼,她去床头抽纸,蒋时延心领神会锁上房门。
唐漾作贼销赃般把蒋时延唇角的口红擦干净,又擦自己唇角。两个人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唐漾把蒋时延推到床上睡好,这才清了清嗓子去开门。
“实在不好意思,刚刚轮椅卡在门口了。”
唐漾连连抱歉,护士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动作麻利地给蒋时延量了体温、血压,又给他听了心跳。
检查完,护士阿姨瞥见唐漾的模样,蹙眉道:“你要我顺便给你量一量体温吗?小姑娘脸烧得这么红。”
唐漾心虚地摆手:“不用麻烦了,谢谢你。”
“三月份是流感多发季节,照顾病人也要注意自己的健康,勤喝水,勤洗手……”护士体贴地叨叨好一阵。
唐漾面红耳赤应着,到门口送人。
病房里,蒋时延躺在床上闷声狂笑。
唐漾转过身来,蒋时延宛如拉线玩偶般,一秒收住笑意。
————
护士走后,唐漾给蒋时延核对接下来几天要输的液,她一边写备忘录一边道:“那我下班之后过来,在楼下给你取第二天要吃的药,以此类推。”
“你手机还有电吗?”蒋时延眼神递了递。
“有啊,”唐漾看他手机在充电,把自己的解了锁,递过去,“易阿姨他们待会儿过来,他们过来我再回去吧。”
蒋时延点开通讯录,长按“延狗”进入修改栏。
“你要改什么。”
唐漾想,不是太离谱的话,自己作为新上任的女朋友还是可以接受。
蒋时延清空备注,把坐在床边的某人朝自己怀里拉了拉,低声问:“喜欢亲爱的,宝贝儿,还是老公。”
“只能在这三个里面选吗?”唐漾热着脸嫌弃说,“都很肉麻诶。”
蒋时延俯头吻了吻她的脸:“选一个。”
唐漾思考好一会儿,特别中规中矩:“那老公……”
“诶!”蒋时延眉梢一压,几乎是脱口应出。
唐漾见某人笑得得逞,立马反应过来。
她顶着红透的小脸反身坐起来,一字一顿,瞪他:“蒋!时!延!”
“别气别气,”蒋时延心里乐开了花,一边好脾气地举手作投降状一边勾笑逗她,“唐处长都是处长了,也得学会大度一点吧,叫一两声又有什么关系,”蒋时延挑眉,“不然我叫你一声老婆,你看着心情应?”
唐漾一口气卡在胸口。
偏偏蒋时延作出一副我吃亏就吃亏的荡漾表情,摸着她的手:“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这次,唐漾没动。
一秒,两秒,三秒。
唐漾微笑着扑上去敲蒋时延脑袋,又羞又气:“你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些什么,少点花花肠子会活不下去吗……”
“冤枉冤枉,”蒋时延嘴里喊着却没躲,“不许说自己是花花肠子,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
唐漾被撩得心口一痒,手上施力更重。
蒋时延索性双手擒住她双手,然后把她的手放到自己脸上:“我脑袋太硬,你打着手疼,来来来,打我脸,打我脸。”
一副没脸没皮的样儿。
唐漾笑不行,搡他一把,没动手。
“在想我脸皮也厚?那来来来,打我嘴,”蒋时延完全不害臊,他把唐漾的手拉到自己嘴边,带着她的手一下一下作打状胡乱盖他自己的嘴,实则是他一下一下亲着唐漾的手心,“对对对,就是这样,哎哟你力气太小了!”
他嚎一声,带着唐漾的手一下一下拍更重。
他也一下一下,更重、更没章法地去亲唐漾手心。
这人怎么可以耍贱成这样……
唐漾又是笑又是羞又是愤,只想找块豆腐一头闷死自己!
————
晚上十点,蒋妈妈过来。
唐漾从病床上起来时,整个人都烧得热热的,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颗,衣襟也揉得皱皱巴巴。
明明刚刚两人只是在床上小打小闹啊。
蒋时延就爱逗唐漾,一声一声叫着“老婆”去臊她,唐漾以为他要挠自己痒痒的时候,他就亲亲她脸蛋,以为他要亲自己脸蛋的时候,他又挠她痒痒。好几次唐平民想反抗蒋君主的专制,想想他才动了手术身上还有伤口,又格外善良地把气咽下,小媳妇一样任由他欺负。
蒋时延搂着娇娇小小一团,鼻尖嗅着她发间若有若无的香气,想进一步又怕吓到她,局限于这儿亲亲那儿亲亲,自己把自己折磨得快要爆炸。
蒋妈妈进病房时,蒋时延一直咳嗽,而唐漾根本不管蒋时延,低着头打了个招呼便匆匆离开。
“乖乖注意安全,怎么走这么快。”蒋妈妈嘀咕着给蒋时延倒杯水。
蒋时延想到自己最后亲到她耳后,稍稍一吹气,她忍不住那声嘤咛,蒋时延嘴角都快拉到天上,面上却云淡风轻:“她可能想去上厕所。”
蒋妈妈“噢”一声,也没想起病房里有洗手间。
唐漾正在关门,听到这话,差点把手夹进门里。
上你啊上,唐漾后怕地甩甩爪子!
回去路上,唐漾忍不住想,自己真的善良,就是善良,顾及他伤口才会让他把自己身为一个职场女战士的形象和气场碾压得渣都不剩。
等蒋大狗恢复了能随便折腾了,自己一定把他,把他……剃成一个小平头!!哼。
蒋时延头发发质好,乌黑,不长不短。
他喜欢他自己的头发也经常去护理。
一想到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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