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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你当朋友你却-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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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漾姐。”蒋时延唤她。
唐漾:“嗯。”
“漾姐。”蒋时延第二次唤她。
“嗯。”唐漾第二次应下。
“漾姐。”蒋时延每个字都发得重而难受,但他什么也不说,只是唤她。
唐漾看到新闻,但没问,应下:“嗯。”
“……”
那个黄昏,蒋时延身在A市、身处风口浪尖,上一秒在发布会上顶着舆论气场全开,下一秒用近乎寻找依靠的语气一遍遍唤她,一遍又一遍唤她,唤她漾姐。
那个黄昏,唐漾身在隔绝的B市小镇,四下无人,听着蒋时延一声声唤,一声声笑着唤她,她一声声应下,想抱他,抱不到,她心上仿佛攥了一只手,收紧再收紧,紧到她喉咙连滚,仿佛被人同时捏了口鼻,下一秒就要喘不上气。
尽管后来,一休违规主播被曝与虎茶签有双重劳务合同,蒋时延以肃清界内环境的姿态手起刀落收购虎茶、鱼鹰,其旗下一休金融介入完成直播平台康采恩垄断,紧接着,相关单位提出嘉奖,一休股价连续涨停,一场翻身仗打得漂亮又彻底。
唐漾从小镇回到B市分行后,仍然义无反顾要调回A市。
那时候,她不清楚自己对蒋时延是什么感情,也不知道蒋时延对自己是什么感情。
她只知道她是唐漾,他是蒋时延,她可以接受无数次蒋时延站在风浪顶端而自己不知情。但她不能接受,他一遍遍叫着她名字,甚至,她都没办法出现在他身边。
蒋时延重组一休以来,起起伏伏。
唐漾以为自己早已淡忘了这件事,这厢,听樊行长骤然提起,她心脏仍旧不可避免地缩了一下。
沉默良久。
唐漾没否认,她颔首,态度温和,用词却坚定:“樊行长您了解我,我这人眼里容不得沙子,有话说话性子也直,朋友不多,交心的更不多,尤其蒋时延是我多年好友,好不容易走到一起,”唐漾淡淡地接着道,“您说我退化也好,说我不思进取也好,说我小女子心性也好,我可能会换很多工作,但恋人只有一个,我接受很多银行的薪资待遇,但我没办法接受异地,所以……”
“B市分行高层留你的愿望很强,我考虑到你的情况,没有签字,”樊行长把调任文件翻到最后一页,道,“不会生效。”
唐漾望着文件末端空出来的签名处,话噎在喉咙,足足楞了一分钟。
“谢谢樊行长。”
她垂在身侧手紧了紧,说不上感激,但有庆幸。
樊行长也是在试探她,如果唐漾半推半就应了,樊行长自然签名敲定。如果唐漾拒绝,樊行长就做个顺水人情。
虽然这次看似平调、实则升迁的安排确实对唐漾有利。
再次沉默。
樊行长又喝了一口茶:“是不是知道我会心软,所以你态度这么硬?”
她有一点基于对樊行长了解的预感,大概也是情之所至。
唐漾站在光影分界线上,没接话。
樊行长吁一口热气,把茶梗吐到垃圾桶,换了闲聊的语气:“你当初为什么进银行?”
“大学学的经管,到银行是最好选择。”唐漾实话实说。
樊行长问:“那你当初为什么学经管?”
唐漾回忆:“当时经管最热门,我分数高,报这个最划算。”
那份空白的调任让唐漾松了口气,言语间,不自知少了隔阂。
樊行长把唐漾的回答听在耳里,应下:“那你到银行一年多了,有什么体会和看法?”
思及什么,樊行长补充:“监控监听我都关了,你随便讲讲,怎么说我也是你出社会第一个领导,你也是第一个让我想留又放走的管培生。”
然而这个问题很空,很大。
唐漾抛开面对领导的沉稳,诚恳又无奈道:“好像职场和曾经在大学里想象的不太一样,做的事情也不太一样。”
她曾经想着专攻风控,但管培生待遇好前景广,所以她选了管培生。各种各样的岗位轮下来,比起在工作中所占比重不多的专业知识,更多的是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晋升与否、加薪与否、她和甘一鸣前段时间不合的气场……还有很多一半迷茫一半清晰的东西。
樊行长看着她表情变化,待她缓慢又混乱地说完了,这才缓慢道:“你起点高,路也宽,但我希望你能想清楚,你认真做事,努力工作,你朝上爬的目的是什么,”樊行长停了停,“你要在这个行业得到什么,还是留下什么,你要成为什么,还是要成就什么。”
唐漾恭敬听。
樊行长说:“大丈夫,明德于天下,三百六十行,行行炼大家。对别人,我常常说走一步,看一步,定一个目标,完成了再订下一个,但对你唐漾,”樊行长顿了几秒,“我希望你高瞻远瞩,然后,不要回头。”
B市地理限制,庙太小,樊行长放唐漾走,也带着对曾经下属的惜才,叨叨了很多。
唐漾每个字都认真记下。
转眼到十二点。
樊行长听到钟声,惊了一跳,随后慈爱地朝唐漾挥手:“我还有几年就退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你,也可能这辈子最后一面就到这了,老头人老话多,就希望你好好走,走高一点,走远一点。”
唐漾动容:“我会常回B市,过年过节来叨扰您。”
“这就不用了,我要和我太太出去玩,”樊行长摆手推拒,“按照你的脾气,机票最晚在下午两点,我还要等人,你先下去吃午饭吧。”
唐漾被人戳穿也不恼:“对不起樊行,我之前语气有点冲。”
樊行长:“我年轻的时候比你冲一百倍。”
唐漾:“……”
“行了行了,别假惺惺了,快走吧,”樊行长揶揄,“要我真签了字,估计你得表演手撕老妖怪。”
“哪儿能……”唐漾哭笑不得。
两人谈笑间,唐漾退到办公室门口。
她手扶上门把,放了下来,然后转过身,面朝樊行长,朝他深深鞠了一躬,几秒后,直身离开。
“哒”,合门声轻轻。
樊行长耳朵动了动,他收起先前的嬉笑嫌弃,捧着紫砂茶杯,对着杯子里的老头颇为慨然:“是好孩子啊……”
————
从汇商顶楼下来,唐漾把下午两点的机票朝后推,她给蒋时延打电话,蒋时延说他明天回A市。
唐漾惊喜:“我还怕你今天回去呢,刚好我也是明天。”
蒋时延问她几点的机票,要不要去机场接她,她拎着行李。
唐漾皱着秀气的眉毛:“我是大人了,”总感觉某人说得像去接孩子,她说,“范琳琅会接我,我要先回汇商复职。”
“好。”蒋时延忍俊不禁。
虽然唐漾归心似箭,但她还是请了班上同学吃饭,周六临去机场前,她认真和几个关系要好的道别。
其中,自然包括肖勤。
肖勤巴巴地睁着大眼睛:“我以后可以来A市找你玩吗?”
“当然。”唐漾说。
肖勤:“你可以请我吃火锅吗?”
唐漾:“当然。”
肖勤:“我可以要求我们两个吃,蒋时延不能吃,在旁边坐着看我们两个吃吗?”
某人估计会螺旋跳脚。
唐漾“噗嗤”一声:“这个有难度。”
————
飞机机翼划过柔软的云朵,B市的水泥森林在眼底褪作一副远画。
两小时后,飞机在A市降落。
唐漾回汇商办完复职手续再回家,已经下午两点半了。
阳光暖融融地照进单元楼,唐漾一边从包里摸钥匙,一边进电梯。她想蒋时延晚上回来,她可以先洗个澡,然后订一束花,把家收拾得干干净净了,再点个外卖,装到瓷盘里捂好,等他回来,就会有一个温馨的家,以及一桌热腾腾的饭菜。
“叮咚”,楼层到。
唐漾拖着箱子开门,钥匙刚放进锁眼,门从里面开了。
男人才洗过澡,穿着浴袍,好看的腹部肌肉若隐若现。
他洗过头,半湿的头发乌黑发亮,一滴水珠从他额角下淌,略过鼻梁、薄唇的侧面,然后汇到清冽的下颌线条,顺着喉结一滚,一落。
为什么有的人,总在意外中出现?
蒋时延噙笑看唐漾,唐漾呆呆望着蒋时延。
余光范围内,客厅的花瓶被清洗过,插了才买的粉玫瑰。茶几、木地板一尘不染。窗帘拉了一半,明亮的阳光镀在他身后。
蒋时延接过她的东西,温声道:“本来说晚上回来,冯蔚然那逼买了一私人飞机,我就搭顺风机提前回来了,家里简单收拾了一下,知道你飞机餐没吃好,我做了你喜欢的排骨煲,炝凤尾,炖了参鸡汤……”
唐漾“呜”一声扑进蒋时延怀里。
他身上有好闻的、熟悉的沐浴露味道,混着厨房飘来的鸡汤香,让唐漾舒服得浑身发软。
她抱着他的腰,小狗一样在他身前这儿嗅嗅,那儿闻闻,不安分地蹭啊蹭。
她柔软的发梢扫过蒋时延胸膛。
蒋时延吃痒,忍笑把她搂到门里,关了门,又把绵绵软软的小树袋熊搂到饭桌上,蒋时延拍拍她软臀,唐漾吊着他脖子不肯下来。
“闻什么呢,这么起劲。”蒋时延好笑。
“你不是做了排骨煲吗,我在闻排骨的味道啊。”唐漾说着,把小脑袋更深地埋进蒋时延怀里。
真的是蒋时延的味道,他在A市,她也回来了,她们不用分开了。
真好,真的是他的味道。
蒋时延“噢”一声,学她样子把头埋在她颈窝蹭啊蹭。
他头发硬硬的,下巴上的胡茬也硬硬的,唐漾痒得“咯咯”直笑,小手推搡着想让他起来:“蒋时延你做什么啊。”
蒋时延脑袋蹭得更厉害,话却软绵绵的:“闻漾漾的味道啊。”
他鼻息滚热,拂在她光洁的颈侧,唐漾“呀呀”笑着,耳根不着痕迹弥上一层热烫。
唐漾不肯从蒋时延身上下来,蒋时延怕她饿着,就抱着她吃饭,时不时给她夹菜盛汤。
唐漾确实不太爱飞机餐,她盘腿坐在蒋时延腿上,一边吸溜吸溜,满足到眯眼,一边软声软气:“以后家里你做饭吗?男主内女主外也挺好,”唐漾回头,朝他眨了眨眼睛,“你在厨房里面做饭,我在厨房外面给你加油。”
蒋时延抬手擦掉她唇旁的米:“挑个日期吧。”
“挑个日期做什么?”唐漾一懵。
蒋时延唇角拉起愉悦的弧度:“挑个日期嫁给我啊,”见漾漾困惑,蒋时延解释,“你不是都说以后家里我做饭吗?以后家里,难道不是想嫁给我?”
怎么突然嫁不嫁。唐漾小脸蓦地一热,瞪他:“你怎么这么会脑补,那你默认挑个日期怎么不说是你想嫁给我啊——”
“好啊!”蒋时延答得爽利。
唐漾见他一脸嘚瑟,反应好几秒才明白自己把自己绕坑里了。
可女朋友会做错事情吗?不会。
唐漾气鼓鼓地咬牙,蒋时延憋笑捏她脸。唐漾鼓腮帮子不让他捏,蒋时延偏偏要捏。
他指腹略带薄茧,捏得唐漾脸颊红红热热,唐漾喉咙溢了个软音,恶作剧般在他唇角擦自己的油,擦着擦着,唐漾被蒋时延托着调转方向。
————
蒋时延收拾桌子时,唐漾去洗澡。
蒋时延收拾完进卧室,唐漾洗完站在门后,她想蒙他眼睛,没蒙上,细软的柔荑盖住了他喉结。
灰色遮光帘隔开外面大好天光。
两人如同学步的小孩,跌跌撞撞缠着吻着,脚尖相抵,一同落到床上。
蒋时延方才吻她带着急迫感,真当做的时候,他眸色暗涌如未至的夜色,一遍一遍抚着吻过她,从足到顶,又温柔得不可思议。
磨蹭的时候极尽潺湲,最后侵占又使了狠力,一下一下又蛮又劲。
唐漾唇间漫着赤脚踩云的破碎音节,又被他汗湿着鬓发,吻进唇里。
两人先前做了两次,蒋时延抱小姑娘洗完澡后,小姑娘一身白白软软,到处都香香的,他没忍住亲啊亲,又做了一次。
最后的最后,唐漾伸手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窝在他怀里细细喘气。
蒋时延用手指绞着她的发,叫她:“小月亮。”
唐漾礼尚往来玩他手指,朝他怀里贴了帖:“你是小太阳吗?”唐漾想到以前蒋亚男说他小霸王本性,绵绵地“啧”一声,“日天日地。”
蒋时延眸中温柔愈深,他勾着笑,重复,“日天日地日……”
蒋时延滑到唐漾耳边,一边用舌尖顺着她耳廓缓缓舔舐,一边压着低哑的嗓音漫出两个缱绻的叠音。
刷一下,唐漾整个人如煮熟的虾米,全身都烫了。
什么叫日天日地日……漾漾。
这人怎么这么流氓,这么色,色情。
唐漾又羞又恼,用脚踢他踢他再踢他。蒋时延双腿一并,把她的脚夹在膝盖间,唐漾欲拒还迎,蒋时延反手拉了被子。
两人如同缠尾的鱼,唐漾“我错了”“我错了”咯咯笑,蒋时延“嗯”“嗯”磨着单音节,被子被顶得拱来拱去。
————
唐漾一直给老妈留了备用钥匙。
唐妈妈上次给蒋妈妈说要来看唐漾,一直忙着没过来。好不容易她学校的事情忙完了,再一想,唐漾说她今天回家,唐妈妈美美地做了个头发又画了个指甲,兴冲冲买了一堆菜,开车到了唐漾家楼下。
门敲三下没人应,唐妈妈看时间快五点,估计唐漾还在复职没到家,唐妈妈用备用钥匙开了门。
鞋柜里放了两双男士皮鞋,蒋时延肯定经常到唐漾家,朋友之间照顾也方便,唐妈妈没在意,她把菜放到饭厅桌上,隐约听到了唐漾的声音。
“糖糖你在家?”唐妈妈拎着钥匙,一边小声问,一边朝卧室走。
一墙之隔的里面,蒋时延和唐漾在被子里翻来滚去地闹。
外面,唐妈妈一步步走近。
里面,两人才穿好的浴袍、内衣裤经由一道道弧度再次落地。
外面,唐妈妈手握上门把。
里面,蒋时延吻住了唐漾,缠着她正要进去。
“咔哒”,门开。
唐妈妈进来:“糖糖你难道在家,这个点怎么在睡——”
唐妈妈是过来人,自然明白这一室凌乱和暧昧代表了什么。
尤其女儿床上的被子下,明显是两个人。
听到唐妈妈声音,床上两个人滚来滚去的动作亦倏然停滞。
几秒后,唐漾手从被子里拿出来,然后冒出个脸通红的小脑袋,怯怯喊:“妈……”
唐漾露出来的肌肤赤裸,吻痕舒润斑驳,唐妈妈目光扫过,轻咳一声,拿了家长的姿态:“衣服穿一穿,唐漾你出来。”
五分钟后,唐漾裹好睡衣出门。
与此同时,卧室浴室内,响起了“刷刷”水声。
唐妈妈在客厅临窗而站,唐漾手插在睡衣兜里,挪到唐妈妈身旁,很小声很小声地喊:“妈。”
唐妈妈没反应。
她听到了,她当然听到了,但她也听到了厕所的水声!
唐妈妈从教几十年,身为教辅屠榜的名师,她一辈子有两样值得骄傲的事。第一件是参与权威考试命题的次数,第二样,便是她和丈夫没怎么管教,但从小到大都特别乖巧懂事的女儿,唐漾。
她一直以为女儿太乖,以至于单身到现在,她还在焦虑女儿会不会喜欢男人,会不会和男人相处,相亲会不会相到合适的。
结果突然去女儿家,看到大龄单身的女儿和一个不知道哪儿来的野男人在床上滚来滚去……
想到之前那场景,唐妈妈一阵脑仁疼。
唐妈妈不说话,唐漾也不敢发声。
待针掉地的沉默持续好一会儿。
唐妈妈用手轻抚胸口:“唐漾。”
唐漾脑袋低得快抵到胸口:“嗯……”
唐妈妈组织好语言,开口:“妈妈不是反对婚前性行为,妈妈也明白成年人之间的需求,可那人是你男朋友吗?你知根知底吗?他靠谱吗?你们谈恋爱准备结婚了吗?”
唐漾想开口。
唐妈妈深深吸一口气,没给唐漾开口的机会。
唐妈妈说:“妈妈是开明的人,你正儿八经谈恋爱发生什么妈妈不会多说,可你是谈恋爱吗?你每天吃什么都告诉我的人谈恋爱会不告诉我?现在一夜情啊,约炮啊很多,妈妈觉得还是要对方了解一点再有进一步发展,要不然为了一时欢愉被不三不四的男的骗财又骗色,你颓啊丧啊,你让妈妈怎么办?”
见唐漾还想开口,唐妈妈气急:“你能不能像人蒋时延学学!挑剔一点!洁身自好一点!他妈去他家找小月亮,连根毛都没看到,你倒好,直接给我变了个活的男人出来,好!好!好!”
唐妈妈越说越心恸:“就算你约炮一夜情,你也别大白天在家里可以吗,你至少不要让我看见,眼不见心不烦我还会以为我有个好女儿……”
蒋时延收拾好自己从里面出来,站到唐漾旁边。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怎么人蒋时延可以自律自爱,你和他关系那么好现在反而——”
唐妈妈说着,把头转向唐漾。
蒋时延迎上唐妈妈正脸,眼神飘忽,大气都不敢出。
他吞了吞口水,心虚地直搓手:“周,周,周阿姨。”
唐妈妈望着女儿身旁这个长得和蒋时延几乎一模一样的野男人,慢慢地、慢慢地定住了张开的嘴型。
第52章 唐漾6
上一秒; 唐妈妈在表扬蒋时延; 批判女儿和来路不明的野男人。
下一秒; 野男人出现在她面前; 怂怂地叫她周阿姨; 野男人的脸十分熟悉……
不是,唐妈妈不明白,两人认识这么多年都没发生事情; 女儿上次说到蒋时延还支支吾吾; 怎么突然间就这样那样了。
无比尴尬的气氛里,蒋时延喉结上下滑动,想开口解释。
唐妈妈伸手阻止他; 然后越过两人,身形不稳地跌坐到沙发上。
“你们让我缓一缓。”唐妈妈一边沉重呼吸; 一边拉开包包拉链找东西; “我的速效救心丸呢?”
她摸半天没摸到。
“妈。”唐漾垂着眼帘唤人。
唐妈妈迷茫地看唐漾。
唐漾咬着唇角; 小声提醒道:“有心脏病的是我爸,您没有; 他不在家,您包里怎么会有速效救心丸呢……”
蒋时延终于知道漾漾时不时加戏的可爱遗传自谁,他唇角忍不住抽搐,又立马收好。
唐漾见妈妈一脸“你拆我台”的表情,立马认错:“不不不,可能是我没记对,”她合掌讨饶; “您有病是您有病……”
唐妈妈心口又是一窒。
后来,蒋时延给唐妈妈倒了杯茶,和唐漾坐在旁侧的长沙发上。
唐妈妈调整好情绪,拿捏出几分权威的姿态,端坐在主位沙发上。
唐漾穿的睡衣,裙摆过膝,坐下时,真丝质地的布料朝后缩,她两弯纤白细腻的膝盖露在外面。
蒋时延很自然地扯了条薄毯搭到唐漾腿上,唐妈妈余光扫过,又假装没看见。
“多久在一起的?”唐妈妈就唐漾一个女儿,头一遭遇到这种事情,也不知道怎么问,她在脑海里搜刮了一下电视剧里的演法,挑了这句打头阵。
蒋时延想回答,唐妈妈瞥唐漾一眼,蒋时延闭嘴,唐漾答:“三月中旬。”
唐妈妈点头:“谁提的在一起?”
唐漾咽了咽唾沫:“蒋时延。”
唐妈妈环视唐漾家里的摆设,又问:“什么时候同的居?”
唐漾心跳得很快,手在薄毯下偷偷去抓蒋时延的手:“三月底,我走之前。”
抓到了他的手,唐漾一颗心蓦地就安定了。
唐漾是自己女儿,蒋时延也算看着长大,两人有正常的表白同居,唐妈妈脸上的火辣感也随着问询消散不少。
她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叹了口气:“在一起了就要说,可以理解你们没有做好见家长的准备,但朋友圈或者微博一类还是要发条动态吧,”唐妈妈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道,“要不然惦念着你们的朋友以为你们还单着,还想着给你们介绍相亲或者其他,那就不太好收场……”
“他们应该都知道。”唐漾嗓音细细。
唐妈妈动作停住:“……”
唐漾不敢看妈妈:“我和蒋时延之前上过热搜,关键词是恋情的热搜。”
唐妈妈注视唐漾,手中茶杯颤晃:“……”
唐漾声音更小了:“上过两次,当时浏览量和话题量都挺多——”
“当”一下,茶杯被重重跺在茶几上。
唐漾下意识朝蒋时延身后躲。
唐妈妈冷笑着望唐漾:“所以你在欺负我平时不爱上网?”
唐漾捏蒋时延的手紧了紧:“……”
唐妈妈继续:“就因为我不上网所以我没办法知晓我女儿恋情?”
唐漾手掌起汗:“……”
唐妈妈嗤一声笑:“所以事实就是全世界都知道你俩谈恋爱,就只有我,作为唐漾的母亲,在最后一刻、在无法预料的情况下知道……”
唐妈妈站讲台几十年,平常担任的就是“周老师在教室后面”“周老师来了”这样的吓人角色,咄咄逼人的气势一拿出来,唐漾害怕得快跪下。
蒋时延握紧唐漾起汗的手。
“不是不是,”蒋时延连声否认,“周阿姨这事是我做的不对,漾漾想告诉您,但我说还早,一来二去也就忙忘了。”
蒋时延望着唐妈妈,“如果说什么可以安慰到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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