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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你当朋友你却-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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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商总部召开紧急会议,立刻派遣专案小组连夜赶往A市,总行行长给蒋时延打了慰问电话并承诺问责到底。
涂副行被接连不断的消息震得大惊失色,匆匆下到信审处质问蒋时延:“蒋总您电话里说的十分钟我们准时到了,您这样言而无信先斩后奏——”
美工刀倏地架在涂副行脖子上。
刀柄在蒋时延手里,蒋时延轻描淡写:“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涂副行两腿战战。
蒋时延:“那我说如果唐漾出了任何事,我立马弄死你你信吗?”
冷利的刀尖挨着皮肤,涂副行舌头捋不清:“蒋,蒋总……”
“别信。”蒋时延抬起刀片,微笑着用薄薄的刀片拍涂副行的脸,涂副行想退后不敢退。
蒋时延笑意愈深,“我是文明人,”他缓缓俯身,伏在涂副行耳边,“我只会让你尝试一些美好的滋味,比如真正的众口铄金,”蒋时延压低声线,一个字一个字道,“身败名裂。”
涂副行脚下趔趄,陈强飞速把一块指甲壳大小的薄片贴到涂臣手机上。
蒋时延用眼神询问陈强,陈强朝蒋时延轻点一下头,涂臣手机屏幕适时亮起,涂臣瞥见号码,不动声色用掌心盖住屏幕道:“高层正在商榷,蒋总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也希望热度……”
蒋时延眉目冷冽放肆,指间转刀。
涂臣识色离开,走远后,捂着胸口接起电话。
与此同时,陈强点开不知什么时候握在手上类似遥控器的东西。
魏长秋也看到了新闻和热搜,颇为头疼:“唐漾被我转移了地方,你顶住舆论到七月底,专案一过我这边会想办法和唐处沟通,说成她和我是朋友之间一同游玩。”
一瞬后。
陈强和蒋时延都很清楚地听到涂臣说:“好的,魏总。”
一秒,两秒,三秒。
蒋时延面无表情,“啪”一下把美工刀罢在脚下。
“哐当”脆响!
“当”再轻响,很小很小的声音,可两人都听到了。
蒋时延狐疑地弯身,然后,不敢相信但又确实发生地从桌角缝隙捡起了唐漾的手机。
蒋时延熟练解锁,接着,点开了最近的录音程序,蒋时延听了录音,把音频文件转发到自己手机上。
蒋时延和陈强都没说话,蒋时延潜意识里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他点开短信图标,最顶上是自己,没有新增讯息,他点开通话,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地看到了最顶上的周默。
蒋时延动作很快,准备给周默回拨。
陈强拦住蒋时延:“周默是魏长秋特助,是周自省侄子,听说会所那晚周自省也在。”
他们不知道周默是敌是友,手机是唐漾留下来的,还是带走唐漾的人留下来的诱饵。
可如果是诱饵,又怎么会录音,如果是诱饵,怎么会调成震动而不是铃声。
蒋时延稍稍启唇,但他说不出自己和唐漾之间那种在时间里积淀过的心意相通。
蒋时延执意回拨,陈强拦不住。
几秒连接音后,两人都放轻了呼吸。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蒋时延拨第二遍。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
第三遍。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
第四遍第五遍……第十遍,嘟声一下,周默那头变成了关机。
一刹那,好似失去了最直接的讯息。
唐漾办公室角落放着一口造型简约的落地钟,“嘀嗒”敲出晚上十点的长音。
汇商附近的商场正在打烊,灯光熄如多米诺骨牌。
陈强始终无法相信周默,安静间,他道:“我们在明,他们在暗,刚刚嘟那一下他们可能已经锁定了IP……”
唐漾手机屏幕忽然闪烁。
来电,周默。
蒋时延压在心口的大石头忽然上抬些。
他接通。
对面沉默,他也沉默。
两人好像在试探对方的呼吸。
无声状态维持了足足半分钟。
“蒋时延,是我。”
声音细柔而熟悉,响起那一刻,蒋时延所有混沌不安甚至逼近失控的情绪……尽数缓释。
“漾漾,”蒋时延喉结起伏一下,出声沙沙的,“是我。”
对面传来很软的吞咽声。
半晌,唐漾整理好情绪,才语速平稳地接着道:“我被魏长秋带到了一个封闭的地方,周默看着我,他会保证我的安全,然后现在,你听我说……”
外面车灯幢幢,训练有方的队伍辗转于各大酒店全城排查监控,关于“唐漾、汇商、失踪”的话题热度上十亿,官媒滚动播放,一休、汇商员工行色匆忙,办公间电话声说话声“有消息”“没消息”此起彼伏。
然而,真正的局面却好似在唐漾阐述这一刻,安定下来。
是的,唐漾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被动的人。
她查慈善漏洞遭遇瓶颈,既然有人想要她查九江的把柄,那她便给那个人。然后,她从范琳琅知道一位彻底依属九江的高层,涂臣负责对公对外合作,也负责和维护监听监控公司联系。
如果说周默作为有共同敌人就是朋友的第一个意外,那么蒋小狗,是第二个。
四个男人抵达办公室门口时,唐漾有足够的时间拨通保卫处或者蒋时延,至少可以拉响警报,但对方既然把手伸向了她,唐漾等不了也不想等,她不想带着蒋小狗陷入彻夜提心吊胆的等待……她想看清伸手的那个人。
慈善漏洞和生态系统的面目已然足够惊人,而唐漾在对比九江公开账务和内网账务后,发现了一个更为惊心的事实——
九江公开账目显示,九江在汇商有过几次百亿贷款,用于购买或承包土地以及商圈建造,商圈投建后,九江按合同分期支付贷款或一次偿清,并投入巨额流动资金至上百家慈善单位。
九江内网账目显示,汇商贷款进入了生态系统,投入慈善的流动资金也去了生态系统,生态系统的盈利一部分用于集团运作,一部分用于生态王国的搭建、扩张。
而至始至终,唐漾复核多遍,都没有在九江内网账目上看到“偿还贷款”或者类似的字眼!!
所以,九江从未还过汇商的贷款?
所以,九江在汇商贷走的百亿是谁在替九江还?
为什么汇商显示借贷平衡,即九江百亿如期归还?
如果说九江的生态系统是永动印钞机,那么汇商百亿就像印钞机的母版,亦或最初的源头。
在整个资金体系中,汇商给九江百亿贷款,而九江无需偿还,这样的无中生有很细微,就像是连接九江、汇商乃至生态王国的关键翘板!
唐漾被带走。
她醒来时,眼前是魏长秋,何征周默等高层候在魏长秋身侧。
魏长秋话说得明白,态度也很好,理解唐漾长期身处象牙塔的好奇,并保证唐漾的人身安全。
唐漾给魏长秋说了几个生态系统的数字,魏长秋眸色骤深,按兵不动,九江几位元老目光直指周默,而这时,唐漾笑盈盈叫了何征一句“何叔叔”。
何征脸色巨变,“唐处乱拉关系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语罢,他急声给魏长秋解释,“我和唐处蒋总只有工作往来,没有任何私人交集……”
他话未说完,唐漾开口:“JJDC003,”然后背了何征的密码和ID,何征离异,仅有一个十四岁的儿子,唐漾笑着唤出何征儿子乳名时,魏长秋看向何征。
“当然,你们要觉得是周默,也没关系,”唐漾不置可否,“与我无关。”
已经有人上来把何征暂时带下去。
唐漾眼皮都不动一下:“好像说是周默更划算,”唐漾道,“蒋时延和我都不喜欢他。”
整个过程,唐漾表现得类似秦月——家境优渥初出茅庐,一个业务能力强但心性简单,不知商海险恶的白富美。
魏长秋嘴上说得好听,眼底却划过一抹不自知的蔑视,以前觉得唐漾稳重,真当私人场合看,也不过如此,装得稳重。
说到后面,魏长秋没什么耐心:“说说U盘的事……你知道多少?”
唐漾说了三分之一。
魏长秋面色稍微缓和一些:“你想要什么?”
唐漾:“还没想好。”
魏长秋心悬着一半:“把U盘先给我?”
唐漾进来之前,已经做过安检,身上并未扫出任何可通讯或可存储金属物。
唐漾听到魏长秋问话,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可我头有些晕,很困——”
周默抬手便给了唐漾一巴掌。
带着魏长秋式的狠戾和不耐烦,极得魏长秋的心。
唐漾脸部立竿见影出现红痕,她眼神愤怒地盯着周默,周默反手,又一巴掌,这下,彻底舒了魏长秋的心。
一个唐漾不喜欢的男人,可能唐漾感觉得出来对方喜欢他的男人,连扇她唐漾两巴掌。
魏长秋不用猜都知道唐漾的心情,她给守在门口的人简单交代两句,吩咐周默套唐漾话便离开了。
然后,便有了这个没有被监听的电话,唐漾躲在被子里。
唐漾自认演技拙劣,所幸魏长秋没看出来,周默两巴掌看上去很疼,其实没用什么力。
魏长秋走后,周默歉意地拿了一只软膏过来,唐漾笑着摇头,示意她没事。
她鼻子挑,不太喜欢闻软膏的味道。
当躲在被子里,听到蒋时延那声“漾漾”,她鼻尖忽地发酸,脸上忽地起疼,很疼很疼,火辣辣的疼。
可这样的通话时间很宝贵,她不想让蒋时延担心,没说□□让她脑袋现在还昏昏胀胀,没说她这辈子第一次挨人两巴掌好难过好委屈,没说她cos单纯学院派处长吓得快哭了……
她只是沉稳分明地给蒋时延说每件事,说她仓促不失缜密的思路。
唐漾告诉蒋时延自己身上这只准备形式上给魏长秋的只是普通U盘,周默给的她藏在了哪里。唐漾给蒋时延说周默的立场和她们的已知条件。唐漾告诉蒋时延自己要做什么,自己需要什么,自己要给他什么。
唐漾告诉他:“九江提前维护内网的时间是7月25号。”
蒋时延:“嗯。”
唐漾:“如果有任何变动,随时联系,你响一声挂,如果方便我会回拨。”
蒋时延:“好。”
唐漾回忆:“我之前应该是被带去了一个酒店,当时我没有完全清醒,在箱子里听到有套房服务的声音,中途发生了意外,现在我待的地方只有厕所有一扇高窗,周默来的时候,也被蒙了眼睛。”
“……”
唐漾每说一句,蒋时延应“嗯”。
唐漾再说一句,蒋时延说“好”。
唐漾声音太轻了,就像盛夏晚上第一滴露珠,透过听筒传出来的声音微微沙,含着她骨子里的温柔、坚定。
蒋时延像在沙漠中走了很久的旅人,汲露般贪婪地听她说每个字。
他在认真听,可也忍不住想起她的样子,想起她炒番茄鸡蛋会因为害怕油溅身上而丢掉锅铲,会害怕噩梦忽然惊醒然后软绵绵抱住他,他周末加班时,她会躺在沙发上玩游戏,用脚轻轻蹬他肚子,娇里娇气叫拉长调子喊“蒋大狗”……
她真的就是小姑娘,他放在心尖尖宠成的小姑娘,现在却站在豺狼虎豹堆里,在雷雨交加的晚上,只身一人。
她害怕吗,她不怕吗,她会敏感难过想抱又抱不到自己吗……
唐漾说完最后一段,蒋时延如鲠在喉。
唐漾艰难地牵牵唇角:“很突然哈,没和你商量就这样强行通知你,”她抚着微疼的脸,轻声道,“如果你觉得我有失妥当,不OK,也没关系,因为一旦有疏忽可能会牵扯到你的人身安全还有一休……”
话,再次收进沉默。
这次,蒋时延开的口。
“我说过,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蒋时延嗓音喑哑,带着难掩的心疼和安抚,逐字逐字地说,“朋友也好,男朋友也好,爱人也罢,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一直陪着你。”
从前的从前,他甚至想过,如果唐漾嫁给了别人,蒋时延也会为她扶着婚纱摆尾,一步步陪她走进婚姻的殿堂,看她挽起其他男人的胳膊,他会笑着且永远地祝福她。
蒋时延用了很大很大的幸运换他和唐漾相爱,他便给她所有想要的,给她所有最好的,给她所有自己能给的,疼她,宠她,怜她,以一个男人保护心爱女人的姿态,保护她。
是的,好像是这样。
他从来都是随叫随到,任何事情,心甘情愿。他是唐漾雨天的雨伞,饭点多了的回收桶,是她的牢骚接收机,是任何时候都可以投入现在却没办法投入他怀里的蒋大狗。
她真的真的很想他,她为什么昨天没告诉他蒋小狗,为什么没有和他一起看那个小小的、看上去丑不拉几的深色团子……
眼泪不知悄无声息淌出,徐徐滑过脸颊。
唐漾睫毛挂着泪,笑意夹杂哭腔:“替蒋小狗谢谢爸爸。”
蒋时延:“保护好自己。”
唐漾抹掉眼泪,笑着重复:“替蒋小狗谢谢爸爸。”
蒋时延知道她在哭,当然知道她在哭,也知道她在笑,她每一个细微的情绪都是铺在他心上的荆棘,也是最柔软的玫瑰花瓣,烫热了他的眼睛,也让他起了笑。
蒋时延眼圈发红:“唐漾,我爱你。”
夜色与乌云四下合住,远处商圈只剩下两簇小小的灯火跳跃在蒋时延眼里,他说:“比你想象中更爱,爱得更久,更在乎,更不能失去……”所以保护好自己。请一定保护好自己。请千万千万保护好自己。
他低沉的嗓音娃裹挟着温热的力量,字字撞击她的耳膜。
唐漾眼眶通红地咬着被角,眼泪滂沱。
第77章 淬火炼金1
以前高中学《项脊轩志》; 语文老师念到最后一句; 用了“暗无天日”这个词。
那时; 老师在台上叨着枇杷树一脸感伤; 蒋时延在台下嫌弃地逼逼:“不见天日多爽; 想玩多久游戏就玩多久游戏,想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
语文考第一的唐漾很是赞同:“想什么时候醒就什么时候醒,可以握着手机看剧看睡着; ”当时她还眯着眼睛幻想; “如果有人送吃的喝的,简直人间天堂。”
蒋时延“啧”一声,用胳膊肘捣唐漾:“叫爸爸; 爸爸给你送。”
“送你妹啊。”唐漾好气又好笑地偷袭蒋时延小肚子。
蒋时延格外戏多地把脸皱成一团:“哎哟喂,脂肪疼。”
唐漾“噗”一下没忍住。
语文老师扶了扶眼镜:“唐漾你给我站起来!”
等如今置身词下; 两人才明白那时年轻不懂爱。
魏长秋软禁唐漾的地方是套房结构; 除了窗户一应俱全。
唐漾开灯是白天; 关灯是晚上,一日三餐专人送饭; 伙食良好,唐漾空时就翻阅屋里的财经杂志,或者拿张草稿纸胡乱写画,看守唐漾的人来检查过几次,看不懂那些复杂的公式也就作罢。
房里有中央空调,唐漾自己倒无所谓,但肚子里揣着只小狗; 她经常去厕所那扇高窗下透气。
偶尔肚子隐隐作痛,她一边轻抚腹部一边温柔地安慰:“小狗乖,很快就能见到大狗了噢。”
偶尔她在厕所里待久一点,会有人敲门。
唐漾踮脚小心关窗,按下冲水键。
水声“哗哗”,唐漾推门出来面无表情:“听说过便秘吗?”
果然女强人……敲门的人悻悻摸鼻子。
蒋时延也会想唐漾,想周四她来一休找自己时,肚子有没有很大,自己是瞎子吗为什么没看到。
想她怀孕会不会不舒服,会不会孕吐难受。
这时,他便会想起一个更让人惭愧的事实,漾漾孕吐被两个智障当成了胃病……不对,漾漾是可爱,他蒋时延才是智障。
周默每天傍晚会去看唐漾,唐漾给蒋时延说完事情,总叫肚子里的宝宝“蒋小狗”。
蒋时延听多了,某一次,忽然问:“那它会不会在你肚子里汪汪汪?”
唐漾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我想冲回来打你。”
可打不到。
唐漾心情低落起来。
蒋时延在电话那头:“我想抱你。”
可抱不到。
两人同时失笑,笑着笑着,又沉默了。
更多的时候,唐漾问蒋时延情况。
通宵后的会议室如人一般昏暗沉闷,蒋时延面对一地烟头和噤声的高管,声音极其温和:“我有好好吃饭,好好休息,你也要。”
对方细软应“嗯”。
蒋时延唤着“漾漾”,整颗心都纠在了一起。
他想,以前说分手的自己不要太蠢,他真的离不开漾漾。
蒋时延十五岁遇见唐漾,如今快三十,从懵懂走到明朗,他不敢想象如果没有唐漾,他揣着一个苍白的自己要如何面对每天的日出、正午、黄昏。
唐漾失踪那晚,蒋时延大刀阔斧撤了很多营销合作项。这两天他里里外外地忙碌,每天和唐漾十几分钟的通话时间便是唯一的慰藉,如同肺病患者临窒前汲取的最后一丝氧气。
————
7月22号到23号,几方人马聊以度过。
眼看着“唐漾失踪”的热度就快下去,23号傍晚,蒋时延和程斯然的人筛完全城监控,一休官博直接爆出几段视频——
第一段,在汇商,唐漾被挟持上电梯,四个维修工人拎着两口大箱子出电梯。
第二段,是追踪车牌,面包车在小路大道上来回交错,然后停在一个酒店后门。
第三段,是维修工人拎着两口大箱子进酒店,几分钟后,扶着像是才醒的唐漾出来。
画面时间地点标得清晰。维修公司隶属九江财团,四个工人隶属九江安防,就连那个酒店也隶属于九江地产!
这一系列证据表明唐漾失踪并非偶然。
视频直指九江涉嫌蓄意绑架!
一休不是小公司,九江也不是才成立一两天。
一休官博径直艾特“九江地产”,登时激起一片哗然!
而此时,魏长秋也找到唐漾进行关于U盘的第一次谈判。
唐漾提要求想下楼走走,魏长秋答应得爽快。
等到了楼下,看到全貌,唐漾才知道原因——
工业园区占地宽广,四下空旷,黄昏浅薄的色调镀在四方黑色栅栏上。
园区有四道门,所有访客进园区前都被蒙着眼睛,而进园区后,园区建筑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白色小三层,左右一样,宛如迷宫。
唐漾环视一圈,园区没有地名,没有路标,每栋楼前立着一块简陋的木牌,上面标有箭头和两个类似坐标的数字。
唐漾喉咙不自知滚了滚。
魏长秋在她旁边注意到:“记住你是06,06这楼出来的。”
魏长秋嗤了声笑,“看晕了?”
唐漾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然而多走几步,唐漾恍然:按照十米为一个坐标单位的话,任何人只需要知道自己所在大楼的坐标和正方向,便能抵达目的地,方便快捷且避免问路交流。
唐漾面上没有松动,魏长秋把唐漾带到了一处长椅坐下。
热风习习,有西装革履的人经过,时不时和魏长秋点头致意。
“想要什么?”魏长秋问得直白。
唐漾捡起椅旁的落叶:“任何事情都讲究等价交换,”唐漾低头折叶子玩,道,“我注意到九江慈善漏洞,你把我拘留在这里,你想要U盘,所以你能给我什么。”
魏长秋没出声。
“功名利禄,”唐漾不缺钱也不缺名,她漫不经心地旋转叶梗,“不然给我一个分行行长的位置?”
如果是别人问出来,魏长秋不会理,但唐漾手上确实有货,需要尽快拿回来。
魏长秋从包里摸出一根点燃,唐漾不着痕迹避了避。
魏长秋道:“你应该比我清楚,行长是总行任免,我没办法,”魏长秋吸一口烟,吐出烟圈,“但如果你能自己坐上去,我能保证让你坐稳坐好。”
唐漾不意外这个答案,换了话题:“感觉九江不缺钱,为什么会在乎百亿。”唐漾把叶子横在眼前朝不远处看,有一块停机坪。
魏长秋顺着她目光:“十个百亿就是千亿。”
“九江很多商圈项目显示在建,但建好的是少数,”唐漾问,“不用尽快投入运营收回成本?”
魏长秋偏头盯着唐漾看了一会儿,倏而问:“唐处从小到大成绩都很好吧?”
唐漾成绩最差的时候也是班上十来名,担得起,唐漾点头。
魏长秋转回头:“你知道你把所有事情都写在脸上的样子特别招人疼爱吗?”
唐漾一愣:“谢谢。”
魏长秋更好笑了:“我比你大一轮多,姐姐跑江湖套话看人脸色的时候,你可能还被老师表扬着想着中午吃什么。”
唐漾:“我思考晚饭的时候比较多。”
魏长秋:“想从我嘴里套话,再等十年。”
唐漾:“不敢。”
“想到要什么就告诉我,大家都是明白人。”魏长秋把烟头按灭在长椅把手上,起身。
唐漾把叶子盖在魏长秋的烟头上。
双方初步试探结束。
魏长秋为了表明诚意和控制感,当晚就给了唐漾在园区闲逛的权限。
而唐漾借周默手机拨给蒋时延时,秦月程斯然几人都在旁边。
唐漾一一回忆魏长秋的话。
总行调任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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