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又把夫人弄丢了-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段询似乎还有事情要交代,对阿灼招了招手,“你站那么远干什么,过来说话。”
阿灼乖乖走到段询旁边,段询在他耳边轻声吩咐了几句,落瑶依稀听到几个菜的名字,然后看到阿灼垂着眼点了点头,一语不发地原路返回。几个脚步变换,人已经离开十几丈远。
落瑶一阵感叹道:“阿灼的轻功果真不错,走起路确实没声音。”
段询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扇子,哗地一下展开,轻轻摇着,看着阿灼渐行渐远逐渐变成一个黑点,慢悠悠地说道,“若是阿灼的轻功在倾玉城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语气间难得的骄傲,仿佛轻功第一的是他本人。也是,底下的人声名在外,自己脸上也添光。
落瑶毫不掩饰眼底的仰慕:“这么厉害,能不能请他教教我?”敛了仙术,她也只是凡人一个。
段询沉吟了一会,狐疑地看她:“你要学武功?”
落瑶:“嗯,学一些防身。”
段询轻笑了一声:“你真要学,我教你就足够了,阿灼那些都是一击毙命的狠辣招式,不适合你。”
落瑶道:“这倒是看不出来,你们段府的隐卫都这么厉害吗?”
段询淡淡笑着:“差不多,不然你以为他们白吃饭的?”
落瑶吐了吐舌头,太可怕了。
都说酒足饭饱,她今天虽然吃的不多,但是也有点困了,捂着嘴打了个呵欠,听段询笑着问:“累了?”
落瑶不好意思地笑笑:“有点。”
“走,我送你回去。”
“好。”
段询嘱咐车夫把他专用的马车驾到后门,扶着落瑶上车,自己也在她身边坐下,一脸歉然说道:“对不住,不能走前门,否则所有人都知道寿星出门了。”
落瑶没说话,看着段询笑。
段询边吩咐车夫启程,边问道:“你笑什么?”
落瑶笑眯眯地说道:“若是让人知道寿星被我从宴席上拐跑了,还亲自送我回去,说不定那些爱慕你的姑娘要把我生吞活剥了,到时候她们要是来找我讨说法,侯爷可要为我主持公道。”
段询被她逗乐了,“好,若是她们为难你,你就跟她们说,要我段询亲自送也可以,我要求不高,只需要她们会默写<种鱼经>。”
落瑶也笑:“那我明日就把<种鱼经>拿去卖,一份五两银子,估计卖个五百份不成问题,只怕要累坏了侯爷,到时候要安排时间一个个送娇美娘回去。”
段询苦笑着摇了摇头:“已经送给我的东西,怎还有转卖给别人的道理?”随即反应过来,装作佯怒的样子,“我怎么说也是个侯爷,当一次车夫才五两银子?”
☆、第70章 万里他乡遇圣仙,君往城东我西行
颠颠簸簸的马车里,一室谈笑如沐春风。
落瑶一边跟段询说着话,一边歪着头看窗外。
窗外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路旁的草丛里青蛙叫个不停,马蹄在大街上嗒嗒作响。
寻常人家应该刚吃完晚饭,有的在外面乘凉,有的围在一起斗蛐蛐,偶尔有几个小孩不停地叫着玩耍着,落瑶第一次发现,从车里望出去,倾玉城的夜景是如此恬美。
走了不久,路边的人声渐去,周围安静下来,可以听到马脖子上的清脆铃声,落瑶这才发现段询没有声音,转过头去看,段询却已经仰头靠着车厢摇摇晃晃地睡着了,他睡着的样子极为安静,一点也看不出这是倾玉城颇负盛名的段家三少爷。
落瑶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刚想伸出手捏住他鼻子,却不料段询猛地睁开了眼睛,虽然眼神是看向她的,却不知道为什么,落瑶总觉得像是穿透了她看向别处,没有焦距。
落瑶吓了一跳,问:“你没事吧……”
话未说完,段询用手在嘴巴比了一个小声的手势。
落瑶发现他的眼神已经重新恢复了清明,完全不像刚刚醒来的样子,于是小声问他:“怎么了?”
“车顶有人。”
落瑶被他吓了一跳:“谁?”
段询这次没有回答,闭了闭眼又睁开,双目渠渠,朗声说道:“这位英雄,站在别人的车顶上却不跟主人打个招呼,似乎不是男子汉的作风。”
落瑶听见车顶果然传来一声轻笑声,听上去,是个中年男子。
落瑶正奇怪外面的车夫难道什么都没看见,怎么一声不吭。
段询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说道:“车夫怕是动不了了。”动不了已经是轻的,说不准已经遇害。
落瑶还未回答,听得车顶的声音笑起来,这次笑得非常大声,“段侯爷果然名不虚传,既然知道,就乖乖出来束手就擒吧,不要浪费我一番力气。”
段询也回了一声笑,只是笑容未进眼底,“那要看这位爷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最后一个字刚说完,落瑶只觉得眼前一道白影闪过,段询一撩衣摆已经向车外飞了出去。
落瑶连忙挑开车帘,看到不远处一黑一白两个人影已经纠打在一起,车夫果然已经歪倒在一旁,落瑶试了试他的鼻息,气息均匀绵长,估计是被下了麻醉药,昏睡过去了。这个杀手还算有点良心。最近实在太奇怪了,怎么老遇到刺杀之类的事情?
来不及多想,马儿受了惊吓,长鸣一声后想要狂奔,落瑶情急之下顾不得其他,连忙解开法术封印,用意念控制住马,马儿渐渐安稳,止住脚步,停在一棵枣树下。
落瑶跳下马车,远眺了一会两人的战况,段询毕竟不是专业杀手,刚开始还有点巧劲,避过那人的几个大招,到后来渐渐体力不支,又因为喝过酒,她都看出来有点头重脚轻,身形不稳。
那人似乎也看穿了段询的招式,倒也不急,就这么耗着,似乎想生擒他,落瑶看到段询渐渐落到下风,心下十分着急,冒着被识破仙身的风险,手上凝起一阵光,正欲出手相助。
没想到还没跳下马车,落瑶看到不远处有个人正不疾不缓缓步而来,落瑶连忙收起手上的仙力,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让更多人识破自己的身份。
等走近,落瑶才发现是个年轻男子,看着一步步走来,实则脚步一直在变幻,但是不同于阿灼的轻功,这人走得十分闲散,看似漫不经心,但是落瑶能明显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肃然之气,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那人似乎嫌面前正在打斗的两人非常碍眼,手轻轻一挥,段询跟杀手被一股无形的力分了开来,一人一边摔倒在地。落瑶心下一惊,这似乎不是凡人可以做到的,可是这人身上没有一丝妖气,反倒有可能是神仙,而且看他的身形举止,估计还是位居上品神阶。
落瑶脑子里一出现神仙二字,马上警惕起来,连忙偷偷封印了自己的仙气,连着施了两遍确定不会露出一丝痕迹,随后躲在马车后面静观其变。
那人似乎朝落瑶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落瑶不知怎么的觉得这背影透着一股熟悉,可是一时想不起为什么熟悉。
那人看了会也没看出什么,收回目光,对着那个杀手说道:“你是要杀他?”手指着段询。
落瑶心里一跳。
杀手已经被那人的手法惊住了,听他对自己说话,有点发愣,还没回答,那人似乎已经不耐烦,“你们凡人是否听不懂我的话?”
落瑶听到他用了你们凡人四个字,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暗暗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已经隐去了自己的气息。
因为倾玉城处于人界与仙界的交界处,鱼龙混杂,所以这里的凡人对神仙都有一种盲目的追崇心理,但这个杀手显然是个例外,至少,他的语气上听不出一丝敬意。
杀手硬邦邦地说道:“不知是何方仙人,在下只是一名杀手,拿人钱财,替人办事。”
那仙人哼了一声,道:“都说人就是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果然不错。如今的人间,为何如此之乱?”
杀手觉悟没有如此高,还未上升到整个人间的高度,他知道自己不是此人的对手,可还是有点不甘心,嘟哝道:“这位神仙哥哥,我已经拿了人家的钱,你可不能让我自己砸自己的生意啊。”
仙人听闻“神仙哥哥”四个字,浑身抖了抖,他斜着眼睛睨了杀手一眼,杀手一阵哆嗦。
这两人的气场不是一个级别的,对视了一会,杀手已经受不了仙人冰冷的目光,因为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具尸体,未等那神仙说话,他已经脚底抹油逃走了。
仙人两手抱胸,看了一会繁星点点的夜幕,低喃了一句:“枉你们凡人生在这样美丽的土地上,却不会珍惜唾手可得的美景,当真是辜负了老天爷的一番心血。活在这样勾心斗角打打杀杀的日子里,真的快乐吗?你们可知道有人为了能跟心爱的人享受半刻温馨,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他自言自语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还有个人在,迷离的眼珠看向段询,“你今天运气好,遇上我,替你挡掉这一劫。快快回家吧。”
段询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一直隐在黑暗中打量着他,听到他这么说,对着他行了一礼,道:“多谢这位神仙,在下城东段府段询,若是在凡间有需要的地方,任听差遣。”
那仙人叹了口气,说道:“你不用谢我,要谢还是谢我主子吧。他最近虔诚拜佛,在佛祖面前发誓,若是能早日找到他的未婚妻,此生不再杀生。我也权当是为他多做点好事多积点德,若是被救之人真的心存感激,就沐浴更衣,朝天上拜一拜。心诚则灵,他会感应到你们的虔诚。”
落瑶听到这话,心里有一个念头滑过,还未来得及抓住,已经消纵即逝。
天上又有神仙丢了夫人吗?
落瑶只知道南极仙翁的夫人织语曾经一夜之间不知所踪,还有祁远那素未谋面的叔叔宁闻道,离家出走了几万年,也是为了寻找他的未婚妻,除了他们,还有谁丢了夫人吗?这清乾天的治安可真不怎么样呐。
等她回过神来,那仙人已经走远。
因为她站在一片枣树底下,那仙人可能也把她当成了一棵树,自始至终未看到她。
落瑶看着他踏着月色而去,不知为何觉得鼻子莫名其妙地有点酸,她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也许是方才这几人打斗得太激烈,扬起不少灰尘,有点过敏。
段询走过来,摘掉她头上的一片树叶,跟她并肩站在一起,也看着那个背影,说道:“希望他主子早日找到他未婚妻,这样的好神仙应该有好报。”
落瑶胡乱点了点头,说道:“走吧,天色不早了,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段询摇摇头,“一点擦伤而已,回去上点药就可以了。”
两人正说着,车夫已经醒了,看到段询跟落瑶,忙起身哆嗦着道歉:“对不起侯爷,不知怎么的睡着了。”
段询不动声色地说了句不要紧,然后先进了马车。
落瑶理解他的意思,对不相关的人来说,少知道一些事情就是最大的福气。
段询大概是累坏了,一路无话,落瑶一直揣摩着刚才那位神仙的话,心神恍惚着。
等到了吉祥店铺,车夫连喊了两声“陆小姐”,落瑶才醒过神来,跟段询告别后,急急忙忙地准备下车。
不料段询喊住了她,从旁边拿了个木盒子递给她,说道:“我看你今日吃的不多,叫阿灼去厨房准备了点小菜,本想让你带回去跟冬冬一起趁热吃,”他苦笑了一下,“现在估计已经凉透了。”盒子里隐约散发出诱人的食物香味。
落瑶接过,微笑道:“不碍事,回去热一下就好,谢谢。”
听段询又说道:“今天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说,我要回去查探一番。你回去早点休息,明天起来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不要害怕。”
这个段侯爷还在为自己担心呢,落瑶笑笑,刚才可是她想保护他的。
看到落瑶一路苍白着脸,此刻终于露出笑容,段询也轻吁了口气,吩咐车夫回府。
☆、第71章 此生能有几回痴,不怨苍天不怨谁
清乾天,一位公子长身玉立,孤零零站在南天门口,与两个侍卫对峙着。
他发丝微乱,眼底里透着狂乱,手里执两柄长刺,柄上分别镶着仅在芙丘国才有的宁洛珠,珠子红得张扬艳烈,如同两簇灼灼燃烧的火焰。
公子正是芙丘国太子叶桓。
因为平日里,这位太子不是在批阅奏章,就是在去批阅奏章的路上,除了偶尔去太上老君那儿听他布一布道,从不出现在芙丘国以外的地方。
而且,自从太上老君叮嘱了门童不让叶家的人进门后,叶桓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小,所以,像今天这样突兀地出现在清乾天,委实有点诡异。
然,叶桓之所以会出现在南天门,手里还提着他几千年未用过的浮华刺,是因为这不是个真实的场景,而是落瑶的一个梦境。
许是这几天在凡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又或者是很久没有见到家里人,自从那天落瑶从段府的酒宴回来后,就做了个梦。
她梦见许久不见的大哥叶桓,提着属于他的神兵浮华刺,单枪匹马闯到清乾天,向祁远要人。
要的是什么人,自然是已经失踪许久的芙丘国小公主,叶落瑶。
其实在落瑶的印象中,从来没见过大哥手执浮华双刺的模样,她也想不通怎么会梦见这样的场景,一时有点惊慌,她知道两个哥哥从小疼自己,如今这样冲到南天门,万一哥哥有什么意外,那她如何向爹爹和娘亲交代?搞不好,就成了芙丘国的千古罪人。
落瑶想上前拉住叶桓,可是手刚伸过去,就直接穿过了叶桓的身体,梦终究是梦,一切都不真实。
叶桓依然冷着脸,用他一贯清冷的声音说道:“让开,我姑且不杀你们。”
落瑶愣了愣,反应过来叶桓是在跟面前的侍卫说话。
那两个侍卫显然是两个非常尽忠职守的好侍卫,其中一个有点结巴,“这……这位神君,我看您的品阶不……不低,不要为难我,我们这些小的,若是要进去,须呈上名帖。”
落瑶真替他着急,好不容易等他说完,却听到叶桓怒极反笑,他的面容因为过分的笑容而显得有点狰狞:“我几千年未出芙丘国,倒是没想到外面的世界已经变了个样,天上何时多了个这样的规矩。”
旁边另外一个侍卫接道:“这位神君,这是天君在去年新定下的规矩。”
叶桓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去年?不就是我们瑶瑶不见的时候,怎么,他是算准了我们会过来找他?”
落瑶听到叶桓叫她瑶瑶,眼里一酸,这么亲切的称呼,她有多久没听到了?
她对着叶桓又挥手又叫:“哥哥,哥哥,你看看我啊,我在这里,我们回去吧哥哥。”
可惜她再怎样歇斯底里,叶桓依旧听不到,看不见。
只听叶桓又对侍卫说道:“让我进去找祁远,我就想当面问问他把瑶瑶藏去了哪里。我再说一遍,我不想为难你们,速速让开。”
结巴侍卫继续说:“天君今日不……不在,这位神君,改天再过来吧。”
叶桓点点头,干脆地转过身去,侍卫们明显松了口气,他们也不想得罪这位芙丘国太子,毕竟,此君保不准以后是天君的大舅子,得罪不起。
落瑶却心里一惊,她实在太熟悉这个动作了,大声叫着不要,可是依旧没人听得到。
电光火石之间,浮华刺似是长了眼睛一样,双双从背转着身的叶桓手中脱手而去,一阵冰蓝色的光芒闪过,两个侍卫捂着喉咙上的血洞倒地。
落瑶微微闭了闭眼睛,心像被揪住了一样疼,她一向沉着稳重的大哥,何时有过杀人不眨眼的模样,这双干净修长的手,本该在芙丘国执着朱笔从容地批阅奏章,而不是在这里兵不见刃地滥杀无辜。
叶桓面无表情地踩在尸体上,稍一用力,抽出尸体上的浮华刺,两指轻轻一抚,刺上的血瞬间消失,仿佛未曾舐过鲜血。那两个刚才还在说话的侍卫,就这样顷刻便化作两缕青烟。
叶桓看不也看,拂袖直奔耀清宫的方向而去。
落瑶顾不得收拾地上骇人的鲜血,踉跄着跟上他。
路上冷冷清清,仿佛这里从不曾住着什么人,落瑶正要怀疑大哥是否走错路了,尽头突然闪过一个人影。
大哥没走错,路的尽头果然连着耀清宫,殿门口摆了一张茶几,祁远一身白衣似雪,左手托腮,一双丹凤眼专注地看着正在小火慢煮的茶水。
周围没有程誉,没有任何随从,也没有他的妻子南宫蔓蝶,只有他一个人。
看来果然是个梦境,要不然,此刻应该在凡间历劫的祁远,怎会好端端地在这里喝茶呢?
不多时,茶壶里的水开始翻滚沸腾,盖子被蒸汽撞得摇摇晃晃,祁远慢悠悠地在茶几上陆续放了三个茶盅,依次把每个杯子斟满,举手投足之间极尽优雅之态,似乎光是看他倒茶的姿势,就可以解渴。
落瑶此刻没空去看天君煮茶,也没空去思考为何祁远摆了三个茶杯,她一直哆嗦着跟着叶桓。
她不是担心祁远,而是担心大哥惹怒了天君,可能会被他一记掌风劈到哪座山里头去。毕竟,祁远现在对芙丘国的人都讨厌得紧吧?
她记得刚认识祁远的时候,曾经带着冬冬来清乾天赴宴,那时就见过祁远轻轻一挥手,把一条说她坏话的蛇儿劈到了不知道哪条山沟沟里,仙界有一百零三座山,不知那条可怜的蛇儿如今是否已经找到回家的路。
落瑶想起以前,眼底又暗了暗。
所有事物一旦贯了个“以前”的称号,就显得格外朦胧,让人唏嘘。
以前的祁远,会为一条说她坏话的蛇儿动怒,以前的祁远,曾浪漫至极地迎娶她过门,那代表着天长地久的九百九十九里的迎亲路线,一度成为清乾天上旷古绝今的佳话。而如今,他肯定跟蔓蝶感情很好,早把自己忘了吧,思及此,她心里头的酸水就像这茶壶里的茶,噗噗地直往上冒。
祁远似乎已经料到叶桓会过来,眼也未抬,抬手示意他坐下,就这么低低地一挥袖袍,彰显了无穷尽的君威与不容置疑的镇定。
叶桓却不吃他这一套,嗤了一声,道:“你摆这幅样子给谁看?我不是过来喝茶的。”
祁远倒茶的手一顿,随后继续方才的动作,直到他正在倒的那杯茶已经倒满,才放下茶壶,抬眸说道:“我知道你来的缘由,也知道你在南天门前做了什么。你是落瑶的哥哥,我既然不过问,就代表我不想去追究,但这不能成为你长驱直入到这里来当面质问我的理由。”
叶桓一时语塞,脸色沉了几分,低沉着声音说道:“我会来这里,就没想过离开,你既然提到落瑶,我倒想问问你,你到底把她当什么?她虽然以前跟她师父有瓜葛,但是我们没有让你非要娶她,她好歹还是个公主,我们芙丘国比清乾天开明多了,不兴这个‘寡妇不得再嫁’的贞节观念。可是既然你已经准备放下她的过去,为何又转身去跟南宫蔓蝶成亲?你当真以为你是天君,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哥哥是来找他打抱不平的?她的过去?哥哥是从哪知道她跟容淮的事情的?
一番话说得她既欣慰又惶恐,她何时升级到寡妇级别了?
落瑶本想劝阻叶桓,可是一想到反正自己说话他们都听不到,她就放弃了,听到叶桓这样问祁远,耳朵下意识竖了起来,她其实也非常想弄明白,她到底哪里不如蔓蝶了。
祁远沉默了一会,道:“我从未儿戏,落瑶在我心里永远是唯一的一个,至于为什么跟南宫蔓蝶成亲,我有我的理由,无需你过问。”
叶桓气极反笑,“你能有什么理由?你贵为天君,这天下还有你不能做主的事情,太笑话人了。”
落瑶听到这里,眼神黯了黯,是啊,他是天君,他纵有千万个不愿意,谁又能奈他何?
祁远缓缓说道:“我不能做主的事情太多了……我知道她心里的委屈,你怎知道我不像你们一样着急?可是我翻遍了所有的仙山,都寻不到她的踪迹,她显然是故意躲着我。”
祁远低头转着面前的杯子,杯里的茶水缓缓荡漾开来,“你说得对,这一世是我对不住她,如果她愿意回来,我愿意用剩下的生生世世,换她以后的唾手可得的幸福,绝不会有任何怨言。”
没有,你没有对不起我,只是天意弄人,让我们擦肩而过。
茶杯里的茶水泛起阵阵涟漪,两人都没注意到,半空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滑落,一点一滴落入杯中,祁远亦没有察觉,默了默,随后端起那杯茶一饮而尽,温茶入喉,只是比往常的略感苦涩,祁远凝眸看了看杯子,不语。
祁远,你喝下我的眼泪,是否代表我的相思已经落入你的心里?你能感觉到吗?
突然一声清脆的声音,落瑶猛地抬头,看到祁远握着的茶杯摔到了地上,他脸上是非常痛苦的表情。
然后,他捂着喉咙说不出话,脸也开始变得模糊。
落瑶捂着嘴,惊得说不出话来,难道梦中人不能喝造梦者的眼泪吗?
他的脸还在变幻,眼角慢慢拉长,有什么变了,又好像没有变,落瑶看着他的脸,尘封的往事破土而出,那个被埋在记忆深处的脸慢慢浮现,祁远,他变成了她师父容淮的模样……
祁远似乎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