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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把夫人弄丢了-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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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瑶刚才也想过这个可能,可是这个事情发生的概率实在太小了,梦中的人能看得见造梦者,这是叠梦术,她不是没有听说过,只是这太不可思议了,所以不曾细想。
    古往今来,只有一人有本事在别人的梦里窥视到造梦者,就是落瑶的师父容淮,可是容淮已经死了。世上再无人会此术。
    落瑶的手抵在后背与树干中间,免得树皮嗝到自己,说道:“只不过是巧合罢了,是你不小心闯进了我的梦境。”
    祁远又走近了一步,几乎快贴上她,落瑶能感觉到他薄薄的绢衣下散发着男性气息的肌肤,甚至能听到他坚强有力的心跳声。
    “闯了你的梦境?呵。”低低的声音宛如天籁,此刻落瑶却听得汗毛倒立,真见鬼,难道这个祁远真不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落瑶抬头想看祁远脸上的表情,但是贴得太近,只能看到祁远硬朗的下巴。
    祁远忽然手一挥,一声尖叫在耳边刺耳地响起,祁远的左手已经多了一样东西,哦,不是东西,是一个人,他的妻子南宫蔓蝶,而祁远的左手,正掐在她白嫩的脖子上,紧扣她跳动的动脉。
    “若只是梦,那她也是你幻想出来的,我杀了她,应该没有关系了吧?”
    落瑶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这情况实在太诡异了,似梦非梦,仿佛在哪里出了问题。
    面前的祁远看着正常,可是落瑶明显觉得他和她认识的祁远不一样,至少,以前的祁远不会随意拿一条生命威胁她,何况这条生命属于他的妻子。
    落瑶忍不住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祁远没回答,一松手,南宫蔓蝶如一缕轻烟一样消失不见。
    祁远沉默片刻,说道,“不是你幻想出了我,这个梦境也的确是梦境,但不是一个普通的梦境,而是你和我两个人共同的梦,简单点说就是,两个造梦者在同一时刻同一地方遇见了。”那这就不是叠梦术,因为叠梦术只能有一个造梦者。
    落瑶松了口气,说不清心里是高兴还是难过。
    她略一思索,正欲挣开他打算逃走,却被祁远一把拉了回来,以一个更暧昧的姿势重新圈在他的胸膛和树干之间。
    面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虽然只是一缕意识,连她的仙体此刻在何处都不晓得,但祁远觉得其实他们之间挺有缘分的,连做梦都会做到一块去。
    祁远埋首在她颈间深吸了一口气,软了声音说道:“瑶瑶,回来好不好,你不知道我有多后悔没有留住你,我和南宫蔓蝶成亲只是权宜,我……”
    落瑶用手堵住他的嘴:“不要说,我不想听,这是你们之间的事,不用告诉我。”
    落瑶怀疑祁远是否把所有重量都放在了她的肩上,因为她觉得他枕在她肩上的头特别重。
    祁远的手环上她的腰,再收紧,直到感觉到她喘不过气,才稍稍松了一些,依旧搂紧她,闷闷地说道:“你要我怎样才能原谅我?”
    落瑶看了看周围,刚才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花瓣又开始落下来,洒落在他们周围,她已经分不清这个梦中哪些是自己梦出来的,哪些是祁远梦出来的,或许是他们两个共同梦出来的。
    落瑶:“一直没有机会跟你说,我不是不想见你,只是想冷静一段时间。”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你离开的这几天,地上已经过了好几年,这几年还不够你冷静的吗?”
    落瑶嗫嚅道:“我在的那一处凡世有些特别,才刚满一年。”
    话说完才发现不对,果然敏锐如祁远,马上追问:“你果然在凡间,在哪一处?”
    落瑶紧闭着嘴巴不吭声。
    “你还是在怪我。”
    “没有。”
    “有。”
    “好吧,那就有吧。”
    ……
    祁远突然在她左肩上咬了一口,落瑶能听到他嘴里有什么东西破肉而出,那是他口中化出了利牙,哦,她差点忘了,清乾天的宁氏是正儿八经的龙族。
    落瑶甚至能想象到他牙齿的顶端带着一个小钩,然后深嵌入肉,用龙族最原始的方式昭示他的所有权。大概是觉得自己咬得重了,祁远松开嘴巴,似是顿了顿,然后用舌头轻轻舔了舔溢出来的血迹,动作间充满了小心翼翼。
    在梦中,她其实是没有任何感觉的,只觉得整个左肩酥酥麻麻的,一直蔓延到心底,祁远默不作声地像只动物一样安抚他的猎物,透着一丝委屈与不舍,还有无奈与绝望。
    她听到祁远低低的声音对她说:“我有时真觉得,你就是我今生的劫。理不清,勘不破。”
    到底谁是谁的劫?他们之间,早就算不清楚了罢。
    祁远:“瑶瑶,我想知道你现在在哪里。”
    落瑶装没听到。
    祁远:“……告诉我吧,我不会去打扰你的。”
    落瑶白了他一眼,相信他才怪:“不要找我,等我想回来了,自然就回来。”
    祁远斩钉截铁:“不。”
    “你再抓着我不放,我会恨你的。”
    “你本来就在恨我,不差这一点。”
    “什么?”落瑶想抬起头看他,却被祁远一把又按回到胸前。
    祁远眯了眯眼,耳边响起某人说过的一句话:女人永远是口是心非的,明明心里爱着,嘴上非要说恨。祁远回想了一番,似乎她从未对他说过恨,那是代表她不爱自己了吗?他紧了紧怀抱,自欺欺人地想,落瑶肯定是恨他的,嗯,一定是恨他,才躲开他的。
    祁远突然觉得梵谷的样子长得特讨厌。
    落瑶被祁远按在胸前,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只好说道:“你不放开我,我以后就再也不出现在你梦里。”她笨拙的威胁着。
    祁远想也不想:“不行。”
    “那你是要怎样?”
    “梵谷说,要让女人又爱又恨。”
    落瑶忍住想敲晕他的冲动,随口说道:“好,等我对你又爱又恨的时候就回来。”
    “你在敷衍我,其实你不想再见我了,刚刚你就想逃。”这么久不见,祁远已经变得这么难缠了。
    落瑶有点百口莫辩:“不是的……”
    “那你告诉我你究竟在哪一处凡世。”
    ……

  ☆、第96章 无限相思皆入画,复尔踪迹无处寻

落瑶感觉到祁远抱着她越来越紧,直到她真的快透不过气,甚至以为他是否准备用“得不到就毁掉”的极端个人主义心态憋死她的时候,眼前一阵白光闪过。
    她以为自己真的死了,却发现原来是梦醒了。
    满头湿漉漉的冷汗。
    落瑶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依旧在六王爷府的客房里,房里铺满了祁远的画像,就像入梦前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天边已经出现鱼肚白。
    她有点分不清,梦里的那个祁远,到底是自己幻想出来的,还是真的同她一起造梦的祁远?可是祁远不是在历劫吗?历劫中的神仙虽然是睡着的,但不会用那么多精力造梦。
    她推开窗,早起的鸟儿已经在低鸣,外面依旧是个生机勃勃的世界。
    动了动肩膀,突然感到左肩有点疼,心里猛地一跳,忙走到镜子前掀开衣襟仔细查看,左肩有一块深红色齿痕触目惊心,轻轻抚上去,还有一丝疼,昨晚的梦并不仅仅是梦?
    神思恍惚间,有侍女过来,说章仇家的念彤小姐过来跟她一起吃早饭。
    落瑶系好衣服,理了理心情,去前厅用早膳,路上还在想着,梦中的祁远到底是怎么咬到自己的?
    问侍女:“六王爷呢?”
    “王爷一早出门了。”
    “他这几天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侍女有点纳闷:“姑娘指的是哪些方面?”
    落瑶尴尬地笑笑,“我不是要打探什么,只是看他吃得少,营养跟不上。”
    侍女恍然,“哦,说起来王爷最近的确好像营养跟不上的样子,一回来就非常得累,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落瑶心想,他估计是又被安排去救什么人了吧,下次一定要找司命问问,他的劫何时才能完成。
    抬头时,念彤在前厅唤她。
    念彤现在几乎把王爷府当成自己家,三天两头地过来,有时候跟慕楠一起,有时候一个人过来。
    她看见落瑶,叫唤着:“瑶姐姐,你看我的新裙子,你不在的这几天,让林婶新做的,好看吗?”
    亮橘色的轻纱裙,裙摆层层叠叠,非常衬她的肤色,落瑶真心道:“好看,真好看,是今年流行的颜色吧。”
    念彤得意地点点头。
    落瑶坐下来,“怎么今天就你一个过来?”
    念彤知道她是在问慕楠,“慕楠今天有事,不陪我了。”
    “喔,原来是没人陪了,所以才来我这。”
    “哪有啊,我是特地过来跟你一起用早饭的呀,我哥又从来不在府里吃,家里冷冰冰的,太没意思了,还是你这里好。”
    落瑶给她盛了碗豆腐花,问道:“你哥为何从不在府里吃饭?”
    念彤往嘴里塞了一块核桃酥,鼓着腮帮子嚼着,“不知道呀,他以前其实也在家里吃,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很早就出门了,难得在府里的时候,也是随便吃一点。”她突然咦了一声,问:“冬冬呢,还没起来吗?”往常冬冬是起得比较早的,每天要先在院子里复习一遍昨天的功课,再去学堂上课。念彤几次过来,都遇上冬冬早读,她知道这个孩子非常用功。
    落瑶拿起一个包子,边吃边对旁边的丫鬟说:“去叫冬冬起床,都什么时候了。”
    这个丫鬟叫喜鹊,性格温婉,落瑶挺喜欢的。
    喜鹊正在给两人的盘子里添小菜,闻言停了手上的动作,疑惑地说道:“冬冬昨晚没跟陆小姐一起睡吗?”
    落瑶摇了摇头,“他很早以前就不跟我一起睡了,他说他是大男人了,男女有别。”
    喜鹊:“那就奇怪了,我早上还去他房里叫他吃饭呢,未曾见他在房里啊。”说着说着突然放慢了语速,好像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声音也跟着发颤,“难道……”
    落瑶缓缓放下手里的包子,心里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她不住地安慰自己不要紧张,作出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说道:“没事,也许是贪玩,去同窗家里了,小孩子就是这样,也不跟我们说一声,总叫大人紧张。”就连一向后知后觉的念彤,也变了脸色。
    喜鹊脚一软跪了下来,六神无主地说道:“这可怎么办,王爷吩咐过一定要小心的,可是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
    念彤横了喜鹊一眼,喜鹊马上刹住话头。
    念彤轻轻覆上落瑶的双手,说道:“姐姐你别担心,我们马上派人出去找。你们管家呢?叫他过来。”
    不待丫鬟去叫沈管家,他已经听到动静来到前厅,听喜鹊前言不搭后语地说了一通,沉着脸不说话。
    这时有人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沈管家的棺材脸破天荒地变了脸色,“陆小姐,昨天送冬冬出去的隐卫,似乎也是到现在都没回来。”
    念彤忍不住了,把筷子重重一扔,其中一根在桌上蹦了几下,跳到地上,念彤怒着杏目喝道:“这什么王爷府啊,连个小孩子都看不住,他晚上有没有回来睡觉都没人知道吗?”
    喜鹊在王府里侍候的都是高陵宇和落瑶这样性格温和的人,哪见过念彤这样的暴脾气,当场哭了出来。
    沈管家的脸色也有点挂不住,毕竟人确实是在王府丢的。
    落瑶揉着额角说道:“这不关他们的事情,算了吧,还是找人要紧。”
    喜鹊感激地看了看落瑶,落瑶想去扶她起来,突然又觉得心烦,挥了挥手让她起来。
    沈管家叫来几个侍卫,道:“让府里所有人都出去找人,从冬冬昨天出门开始,所有接触过的人都要打探一遍,一个都不能放过。另外,快马加鞭通知王爷。”
    一个侍卫出来应了一声,匆匆出去了。
    落瑶没有说话,反而拿起筷子,又继续吃了两个包子,今天的包子似乎格外软,只是吃完才发现不知道吃的是什么馅的。
    高陵宇,你究竟在哪?以前我每次有事,你都会在我身边,这次你身在何处呢?
    章仇念彤柔声说道:“姐姐,你先别急,我跟你一起去一趟衙门,请朱县令帮忙一起找,人多力量大。”难为念彤一个大小姐,也会安慰人。
    落瑶想起上次念彤失踪的情景,章仇沫带她去过那个衙门,那些人似乎还没章仇府的人有效率呢,于是强扯了个微笑:“不用,我自己出去找。”
    “你一个人去哪里找?”
    “随便走走,总比呆在府里好。”
    念彤用担忧的眼神看着她,最终还是点点头,“去吧,我也马上回去让哥哥帮忙,若是有消息,我让人告诉你。”
    落瑶也不跟她客气,出了王爷府后沿着大街走,她要一个人理理思绪。
    昨日和慕楠、念彤出门前,冬冬和往常一样被送去夫子那里,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现在想想,冬冬可能是在去的路上被抓了,也有可能是在回来的路上失踪,若是昨天早上就被抓了去,那距离现在就刚好一天一夜,救人的最佳时机已经过去了。可是高陵宇已经派了那么多人保护他,为何都没人回来报个信?全军覆没了吗?不会,除非是神仙,否则王爷府的隐卫不会如此不堪一击。
    落瑶越想越觉得手脚冰凉,还有浓浓的悔意,若是昨天她带着冬冬一起出门,就不会遇到意外了吧,如果没有把冬冬的仙力封住,他就不会受到这些凡人的欺辱了吧?可是现在她感知不到一点气息,只能在这里干着急,不行,她不能这么被动地等消息,她要去找席玫。
    席府很好找,问了几个人玫霜公子的府邸,就有人热心地为她指路,还有一个热心的小伙子干脆带着她到了席府。
    落瑶到了席府才知道,为何一路上这么多热心人指路,因为席府是清一色的女侍卫,女丫鬟,女管家,十分养眼,可是落瑶无心打量这些,听门口的女侍卫说,席老板一大早去了段府。
    落瑶心里急得很,她有点怀疑,于是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偷偷穿墙而入,用隐身术在席玫府内游走了一圈,的确没有冬冬的任何痕迹。
    也是,席玫那么心思缜密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把这么明显的犯罪证据放在自己府里。
    落瑶又确认了一遍席府果真没有地牢密道之类可以隐藏人的地方,在周围徘徊了几步,只好离开。
    席府外面连着大漠湖,落瑶站在湖边吹了一会儿风,片刻,使了召唤术唤出这里的土地公,这个土地公佝偻着背,颤巍巍地行了个礼,因为人矮小,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圆点。
    土地公说道:“老臣不知是芙丘国小公主驾临,有失远迎,公主召老臣来有何要事?”
    落瑶:“你可曾见到有人绑架了我儿子?就在昨天。”她把冬冬的模样大致形容了一番。
    土地公眨了眨眼睛,似是有点不好意思:“公主恕罪,昨天臣多喝了几杯,很早睡下了,不知……”
    又是徒劳,没等他说完,面前已经没有人了,落瑶已经一阵风离开。

  ☆、第97章 心急如焚不能待,涸辙枯鱼沐浩波

心里虽然急,思维还没有混乱。
    落瑶定了定心神,隐了身,直接腾云去了段府。
    路上,她总有种极其不安的感觉,尤其想到之前席玫派了西域杀手来杀她,心里一片冰凉。
    她不断地,一遍一遍地祈祷着,希望冬冬不要被这个疯子送去西域,倘若在倾玉城,或许还可以依靠高陵宇和段询的能力,若是去了广漠无边的塞外西域,找到冬冬的希望,基本为零。
    其实落瑶已经打定主意,若是这里没人找得到冬冬,只能回天上,厚着脸皮请弗止帮一帮忙,好歹他还担着个师父的名头。
    这么一想,稍稍心定了一些。
    落瑶在去段府的同时,念彤也没有闲着,据她小时候经常被人绑架找她哥要钱的经验,和前段时间离家出走的教训来看,她知道一晚上可以发生很多事情。
    念彤回到章仇府,一边吩咐下人大规模找人,一边让人快马加鞭把冬冬失踪的消息传给章仇沫。
    她一个人在家也呆不住,直接冲到慕楠家里商量对策。
    与其说是商量,不如说是找他想办法。
    慕楠刚在外办完事情,回来时看到念彤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他家院子里团团转,他打趣她:“果真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么?”
    念彤顾不得跟他调笑,其实她着急的时候颇有点席玫的作风,就是用钱砸。
    简单把事情讲了一遍,说道,“我打算在城中重金悬赏,找到冬冬者,赏五十万两。如何?”她对金钱根本没什么概念,反正这钱也不是她赚的。
    慕楠的眼皮跳了跳,耐着性子按着她坐下,“你先别急,喝口茶压压惊。”
    给她倒了杯热茶,才说道:“彤儿,我知道你心里着急,但是此刻你需要冷静。你想想,若是让人知道章仇沫愿意花这么大一笔钱寻找一个小孩,怕是会弄巧成拙。若是一些心术不正的人心生歪念,即便找到了,估计也不会马上交出来,反而对冬冬不利。所以,我们非但不能悬赏,还只能偷偷地寻找。”
    念彤听完,双手捂着脸不做声。
    她其实心里非常难过,自从那次跟随着落瑶偷偷溜出章仇府开始,她已经把落瑶和冬冬当成一家人,虽然她和章仇沫是兄妹,可是这个哥哥从小都忙于生意,一秒钟都恨不能掰成两半用,她几乎是一个人自娱自乐长大的。
    好不容易遇到谈得拢的落瑶,打心眼里欢喜得紧,恨不能把好东西都拿来跟他们分享,这些日子她觉得简直是长这么大最开心的时候,真像多了个姐姐和小外甥,她以前甚至幻想着,如果落瑶哪一天成了自己的嫂子,那肯定是章仇家的祖宗庇佑得来的。
    想到这,心里一紧。
    每次她一紧张,就喜欢拿手边的东西打结,有时候是稻草,有时候是丝带,此刻……只能抓着慕楠的头发不停地打结,“那怎么办,陆瑶姐姐对我那么好,我不想干坐着什么都做不了。”
    慕楠安抚地拍拍她后背,顺势理了理被她抓乱的头发,“别急,事情还未到最后一刻,我们先去夫子那儿问问情况。”
    念彤一拍脑袋,看来还是慕楠最临危不乱,方才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其实学堂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至少可以证明冬冬究竟有没有到过夫子那儿,是不是在去之前就已经失踪了,保不齐还会发现新线索。
    两人对视了一眼,二话不说立刻出发去夫子那儿。
    那一头,落瑶也在火急火燎地往段府赶。
    路上看到一个行色匆匆的章仇府侍卫,大概是急着去通知章仇沫,只是为何也是往段府的方向?
    她隐着身,凡人看不见她,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带起的风吹得脸颊发疼。
    落瑶终于赶到段府。
    此刻天已经透亮,她落下云头,寻了一棵树,躲在后面现身。
    瞥了一眼,幸好,段询专属的那辆马车还在,应该还未出门办公。
    百合看着她发丝凌乱的样子有点诧异,但好歹也是侯爷府的掌事丫头,见过世面,问也不问连忙带着她进去找段询。
    落瑶甫一踏入她来过几次的前厅,就看到段询正和一个人面对面,颇为悠闲地在用早膳。
    段询朝南而坐,面向门口,正低着头一口口喝豆浆,没看到她。
    他对面的那人背对着门口,落瑶亦看不见他的面貌。
    未等前面的侍从禀报,落瑶施了个法术直接进门,她此刻已经顾不得失不失礼了。
    这一头,段询刚从碗里抬起头,正用筷子夹了一只水晶饺准备送到嘴边,可能是筷子或者是饺子皮太滑,没有夹稳,水晶饺从半空掉入他面前的豆浆碗里,溅出几滴乳白色的水滴,有几滴溅到他脸上,还有几滴溅到他眼里。
    段询睁不开眼睛,只好放下筷子用手揉。不料,一只修长的手抢先伸过来,替他轻轻抹掉脸上的豆浆。
    落瑶刚掠到他们面前,就看到这两人如此亲昵的动作。
    百合早就退了出去,此刻只剩这用餐的两人和落瑶。
    屋内的三个人就这么,同时愣在了那儿。
    段询愣住,是因为他闭着眼睛,自然吃不准是对面的人还是刚来的落瑶帮他擦眼睛。
    那人愣住,是因为他在奇怪为何这动作做起来是如此自然。
    落瑶愣住,是因为那人在抬手的时候顺带着侧转了一下脸颊,而她终于发现,这张脸的主人正是念彤早上才说过,从来不在自己府里用早膳的哥哥章仇沫……
    这情形,看着有点玄幻啊……
    段询不愧是官场上的老狐狸,这会看清了来人和情形,干笑了几声,似是要发出点声音打破这寂静,“沫过来找我谈事情,刚好是用早膳的时间,所以……”
    落瑶眼皮抖了抖,都已经叫他“沫”了。
    一只是官场上的狐狸,一只是商场上的狐狸,章仇沫此刻也看清了来者是谁,慢悠悠地收回半空中的手,脸上淡淡的,不辨喜怒。
    落瑶其实对他们为何会在一起用膳并没有多大兴趣,急急地打断他,“冬冬出事了,我来找你们帮忙。”
    这下,刚才尴尬的气氛荡然无存,两个男人同时站了起来,异口同声:“什么?”许是这两只狐狸的气场太大,桌子都连带着颤了颤。
    落瑶反倒坐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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