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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老公养成记-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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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他被韩晓薇陷害之后,真不是他的世界观也扭曲了,而是重新去认识这个社会,才发现,自己以前多么的天真。
  许多东西,接触的越多,知道的越多,他就心里更加谨慎和不安。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因为心情的关系,他觉得自己毒瘾都有些开始犯了,浑身都不舒服起来。

  ☆、第六百零八章 通缉榜

  崔以安趁着自己现在脑袋还清醒,脑子里想着对策,却没有把具体的事情经过告诉唐振宇,毕竟“猎艳”这种聚会,如果传出去,即便当时没什么事情,传出去都会损害女孩子的名声。再拖累了苏小灿,他就更不乐意了。
  “唐哥,我明白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这不是,小兰以前给人的印象太不好了吗?现在又不接我电话,总是担心她太年轻,没有什么阅历,又闯什么祸。
  好了,现在我知道她在哪里了,时间这么晚了,正好过去接她回学校,这样大家都放心一些,你说是不是?!
  我一会儿就去西山接人,你呢,让人盯着点她的位置,如果发生了什么变动,记得通知我一声。”
  唐振宇毕竟做了多年的侦查工作,又在安保公司熏陶了这么些年,听着崔以安的话语,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信息,试探性地问道:“以安,要不你跟我透个底,小兰是不是真的出什么事了?你也知道你唐哥我的为人,从来都是十分谨慎和守信的人,你这样遮遮掩掩的,说不定反而让事情更加负责呢!你现在说出来,我说不定还能帮上你什么忙。”
  崔以安觉得自己头更疼了。
  他就知道元古市那边的人,随便提溜出一个来,都不是省油的灯,从蛛丝马迹中抽丝剥茧,都能把人给研究得透透彻彻。
  所以,这两年,才故意避着大家。
  明明这会儿身体都跟着像中了邪,满是不舒服,他还得强打起精神来,跟唐振宇打着哈哈。
  松松领带,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松点,道:“唐哥,我这里真得没什么事情。原本就是怕她一个女孩子随便外出,又不接电话,遇到什么危险的事情。现在都清楚她在哪里了,还担心什么?!
  好了,不跟你聊了,这边还跟人谈着生意呢!
  有空,日后我们再聊!”
  不等唐振宇说话,崔以安直接挂断了电话,匆匆起身把包厢的门锁住,从口袋里掏出白色的粉末,迫不及待地给自己卷上,点着,立刻腾云驾雾一般,沉醉了起来。
  二十多分钟之后,崔以安才慢慢回过神,身体、思维都渐渐归位,苦笑地抬头看着光怪陆离的顶灯,深呼吸了一口气,不敢再耽搁,一边给谁苏小兰打着打话,一边去隔壁的包厢跟众人的打了一个招呼,就小跑着,离开了会所,开车绝尘而去。
  崔以安都不记得自己一路上超速了多少次,在无人的十字路口,光是红灯,他就闯了好几次。
  原本一个小时的路程,愣是让他半个小时,就顺着唐振宇发给他的路线图,找到了位置。
  崔以安并不知道,唐振宇并没有信他告诉自己的,苏小兰没有什么事情,而是坐镇在安保公司,把崔以安的坐标一起监控了起来,并跟左大卫通知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左大卫听着沉默了好几分钟。
  唐振宇也十分有耐性地在电话那边,静静地等着。
  最后,左大卫也作出了跟唐振宇一样的决定:监视两个人行踪,不能有丝毫的松懈,至少今晚,在他们都回到市区之前,不能懈怠。
  左大卫这边挂了电话,也没有心情睡觉了,从书房里翻出陈藏的好酒,直接翻阳台,跳下二楼,边给陈云泽和武震华打骚扰电话,边去了隔壁张小艾家,把人从被窝里挖出来,让他陪着喝酒。
  张小艾眼角还挂着眼屎,打着哈气,穿着睡衣,衣冠不整地歪坐在沙发上,扫了一眼,从阳台上翻进来的陈云泽的和武震华,扒拉着头发,抱怨地吐糟道:“喂,我说左大卫,你又发什么神经病呀?大半夜的把人拉起来跟你喝酒,还让不让人活了呀?不会,你每个月也有那么几天不顺心吧?真是太可怕了!”
  张小艾当着大家的面损着左大卫,都没有见他有半点的反应,还在那里鼓捣着几盒罐头,摆着下酒菜,有些意外他的无动于衷。
  陈云泽走近了,拍拍张小艾的后背,平静地解释道:“原谅他心情不好吧!我可是听说了,今年新出炉的黑道通缉人物榜单上,我们家队长再次榜上有名,不偏不倚,又是最后一名,都快二十年了,每一年都始终如一,也真佩服那个追缉他的人了。要知道,那佣金天价不说,只要上榜,无论是否完成,都会扣掉。第二年需要重新续费。
  哎,他的人生也是够悲催的了,我们就发挥一下同情心,陪陪他这个可怜人吧!”
  武震华最老实,第一个反应就是:“那,老大你的眼睛又要继续瞎着了吗?我都快忘记你眼睛没事时长什么样子了。”
  张小艾终于乐了,被老实人给逗乐了:“还是我们老武的心最实在了。可不是嘛,我们老大的眼睛,都快真的长成残废了,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重建光明。”
  左大卫这边已经摆好了下酒菜,十分熟练地翻出酒盅,给众人倒上酒,听着大家的调侃,感叹了一句道:“哎,多事之秋呀!”
  说完,率先喝了满满的一杯。
  大家围坐在一起,跟着一起碰碰杯。
  陈云泽还是最心细了,边吃着菜,边不经意地问道:“今晚,我注意到振宇好像半夜又回公司了吧?是公司有什么急事吗?”
  左大卫终于找到发泄口了,道:“还不是你那徒弟给打的电话!说是想知道小兰现在的地址,怕她一个人在京都得罪人,要去接人。我已经让振宇在那边盯着了。”
  陈云泽喝酒的动作顿了顿,本来计划只是抿一口,最后,把一大杯都给灌了进去。
  张小艾现在是孤身一人,乐得逍遥自在,截完那个短,又来闹这个,道:“我说,老陈,你说,你教的这个徒弟这两年到底在干什么?人都不敢回元古市。不会,他现在的那些钱都是什么黑钱吧?我可听道上的人说了,他现在攀上大关系了,在京都混的也像模像样,是个人物。”

  ☆、第六百零九章 迟了

  张小艾见陈云泽没什么反应,一咬牙,又道:“你这个做师父的,都没有问问他是不是得意忘形,不把你放在眼里了吗?”
  “他有他的人生,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们遇到困难的时候,拉他们一把,不抛弃不放弃他们。”陈云泽给自己又倒了满满的一杯酒,毫不犹豫地一口就闷了。
  左大卫倒是看出点苗头,假装无意地问道:“云泽,以安这些年在外边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呀?我那笨徒弟可就这么一个哥哥,真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可谁都交代不过去呀!”
  陈云泽再次喝了一大杯酒,连喝三杯这样高度的白酒,他也有些上头了,歪坐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道:“能有什么事情?!他现在不是好好地,活蹦乱跳的,还在京都成了人物吗?”
  张小艾眼睛转了转,一点也不相信他的托词,振振有词地说道:“你就在这里装吧!去年,我就听人说了,你跟你老婆出去玩,最后把人撇在省城,一个人去了京都。第二天下午,才从京都回来。
  咱们这些人这些年都窝在元古市,从来都没有往外走过,一就是怕暴漏了以前的身份,让队长小日子不好过,二就是觉得这种安定的生活来之不易,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小家,经不起太大的折腾。
  别看,咱们现在在元古市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身价都可以在全国排上号了,可是,哪个人有野心去外边发展?!
  嫌弃自己太壮,太出名,都来不及吧!
  所以,问题来了,我们的根,我们的人都在这个小城镇里,这么多年最安稳的你,为什么要去京都,还独自一个人,一待就是一整天的?
  我看,除了你那个不争气、还乱搞神秘的徒弟,怕是没有什么人能请动你了吧?”
  陈云泽眯着眼睛,抿了一小口的酒,慢条斯理地说道:“既然你都猜到了,那还问我干什么?”
  “靠!我这不是想知道崔以安到底在做什么吗?!你这徒弟再搞出什么事情来,就小灿现在那绷得比琴弦还紧的弦,万一真断了,操心的人,烦心的事,能把大家都给折腾死!老大,我说的对不对?”张小艾难得靠谱一回地说道。
  “以安的事情,你们还是都不要知道,不要过问的好,他要怎么折腾,都随他去吧!我是无能为力了,所以,给你们交给底,最好不要在小灿面前多提他的事情。
  以沫能平安回来,那么什么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如果,以沫出了什么意外,那么以安出什么事情,都跟小灿也没有任何关系。
  这就是我的态度,也是你们以后的态度。
  这是提醒,也是警告。”
  陈云泽摇着手中的酒杯,有些寂寥地说道。
  他们几个人都僵住了。
  连平日里精神最大条的武震华都听出了其中不一般的意味,问道:“老陈,这以安的问题已经严重到这种不可挽回的地步了吗?需不需要我们出手呀?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我们早就是亲兄弟了,根本需要计较这些问题。再说了,以安也是我们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说什么我们也舍不得他出事呀!”
  陈云泽摇摇头,长叹了一口气,把手中的酒再次一口饮尽,辛辣的感觉从口腔一直到胃里,最后蔓延至全身:“迟了!”
  那一声“迟了”好像道尽了人间无数的辛酸苦辣和沧桑,让人听着都心情万分的沉重。
  这种无奈的语气从他们中的智多星口中说出来,更加多了几分绝望感。
  一时间,空气中都带着几分的沉闷。
  左大卫烦躁地搓搓自己的脸,拿起酒瓶,给众人再次满上,大声地喝道:“行了,今晚咱们什么也不要说了,只喝酒!一醉解千愁!我先干了!”
  陈云泽跟着举杯示意,也一副要喝醉的样子,一饮而尽。
  张小艾和武震华还能说什么,跟着喝闷酒吧!
  而京都这边,崔以安终于按照唐振宇的路线抵达了目的地。
  他并没有冒冒失失地就闯进去,而是再快到别墅的时候,就把车灯熄灭了,车子也在最后一个拐角处就停在了路边。
  黑暗中,他再次给苏小兰打了一个电话。
  这次,苏小兰终于有了动静。
  即便是在睡梦中,即便有药物的影响,苏小兰都对心心念念的崔以安的手机铃声万分的敏感,一而再再二三地在梦里四处响着手机铃声,挣扎着,想要接听电话,想要听听崔以安的声音。
  一着急,还真让她抵抗着药性,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顺着声音,要找手机。
  可惜,手脚没有多少的力气,眼前一片朦胧,脑袋满是浆糊。
  也就是那从心灵深处期盼的手机铃声,还在支持着她最后一丝的清明,想起苏小灿曾经告诉过她的话,说是她手上的手镯里面有针,对外装的是可发射的麻针,对自己,还有一枚可以短暂刺激人神经的特效针。
  她虽然脑袋里装的是浆糊,不太能思考,但是危机的本能,让她知道,自己的处境不妙,毫不犹豫地按上了手镯。
  猛烈的刺痛一下子就从手腕冲到头脑,最后在脑海里化为了一股清流,思维开始如生锈的机械般运转,身体也有了一丝的直觉。
  只是,这些作用也仅限于此了。
  手机铃声还在持续,苏小兰都没有注意到那是谁的手机铃声,直觉对自己有用,猛甩甩头,用尽力气,拉开了包包的拉链,都没有精力去找手机,直接打翻了包包,把里面的东西都扔到了宽大的床铺上。
  真该感谢杨阳洋,为了享受,挑的这个房间,床铺特别大,才让包包里面的东西没有被甩下床。不然,就苏小兰现在的情况,爬下床去找东西,都十分的困难。
  这些简单的动作都快耗尽了苏小兰的精力,那断了又续上的手机铃声再次给了她力量,让她再次睁开了眼,找准手机,胡乱着一划,接听了电话。

  ☆、第六百一十章 救人

  崔以安都已经此刻就站在别墅一个隐蔽的围墙下,听着别墅里的传来隐隐的音乐声,他都对苏小兰接听自己的电话,不抱任何希望了,却意外地耳边不再是一成不变的彩铃和机械的提示音,成了一片静寂。
  崔以安有些紧张地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把自己藏的更加隐蔽一些,这次低声问道:“是小兰吗?我是崔以安啊!你怎么不说话?”
  苏小兰把手机放在耳边,这么简单的动作,已经让她费劲了力气,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她的意识也开始慢慢地清醒,带着几分哭音,哽咽地叫了一声:“以安哥!”
  崔以安听着苏小兰少气无力的声音,皱紧了眉头,可能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缘故吧,他现在就怕苏小兰年少不懂事,也中了什么圈套。当然,这是他最坏的想法,一般人的生活里,多是平静和寡淡,哪里会这么多的刺激和不安。
  “小兰,你哪里不方便说话吗?你现在在哪里?我就在杨少开聚会的别墅外边,你要离开,回家吗?我可以现在就去接你出来。”
  苏小兰这才有空去注意周围的环境,华丽却没有人烟味的大房间,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她正想说这里很正常,低头才发现自己身处的这张床太过于大了,白色的床单,还有床头柜上让人“想入非非”的一堆套套,甚至还扔着一两件黑色蕾丝、透明如沙的睡衣,她的后背立刻升起阵阵寒意,全身都跟着打了一个冷颤。
  “以安哥,我这里好像出什么问题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这个房间太古怪了。还有,还有,我手脚都没有什么力气,头还特别晕,身体特别热。我是不是感冒了?”
  崔以安却不认为这是感冒了。
  苏小兰虽然看着大大咧咧了一些,但却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屈从别人的人,让她生着病,也要去参加什么不知所云的舞会,简直是笑话。
  这个世界上让她愿意屈服的人估计还没有出生吧!
  崔以安当即就决定偷偷潜入别墅,暂时不去宴会上找人。
  如果,这个杨少诚心要留下苏小兰,他的出现只会让他更加警惕,加大他找人的困难。
  虽然这些年在外边,没有陈云泽在一旁监督,他已经对锻炼身体这项工作十分疏忽了,但是一年前再次见到陈云泽,跟他说明了自己的情况之后,他什么也没有责备自己,就黯然离开了。
  之后,却不定时地跟他联系,询问他的情况,并不时地给他一些建议。
  其中,就有一条,让他注意锻炼。虽然他现在的身体已经基本上废了,但是,如果多一些简单的力所能及的锻炼,让身体多一分活力,说不定,能熬的时间长一些。
  崔以安对陈云泽可以说是无条件的信任,不管多么艰难,这一年都来,都在自己的住所里,重新装修了一个训练房,加了不少的训练器材,做着力所能及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在一年前,慢慢停止了病情恶化,增量也维持在一个可控制的范围之内。
  这让跟崔以安合作的研究人员都十分惊讶。
  所以,此刻,崔以安才有几分的信心能够翻墙救人,不然,垮掉的身体,会让他只能在围墙外“望墙兴叹”。
  杨阳洋,或着说是杨家,都没有想过在这里还有人敢夜闯,四处虽然安装着摄像头,但是这座别墅时常没有什么人居住,也就佣人隔三差五地打扫,或者偶尔用来办个聚会,都已经闲置了。
  这也给崔以安带来了不少的方便。
  崔以安没有挂断电话,却自觉地把手机铃声调成了无声,并让苏小兰把床头的灯每隔十秒左右,开关一次,用房间的明暗来作为信号,告诉他,她现在的位置。
  崔以安悄无声息地贴着别墅的围墙,在高大灌木和花草的掩饰下,终于在转了大半个圈之后,在别墅的背面找到了苏小兰所在的房间。
  他抬手看了一下时间,发现现在已经过去十几分钟了,时间也快到了凌晨,他预感到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在那个房间旁边,有一颗需要两人才能合抱的大树,有一支略粗的树枝延伸到那个阳台外。
  只是,现在是冬季,没有树叶的掩盖,树枝都光秃秃的,他一旦爬上去,很容易被人发现。
  崔以安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迅速地爬树,顺着树枝,靠近阳台,他都能听到冬季干枯的树枝嘎嘎清脆的仿佛下一秒就断掉的声音。
  他不敢犹豫,借着树枝摇摆的力量,一个纵深,扑向阳台,勉强一只手扒住了阳台的栏杆。
  他感觉自己的胳膊都快要被这种下坠的撕裂感给扯断了,可是,却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楼下的走廊都能听到一些耳语的声音,他更是万分的紧张,爆发了最大的潜力,一咬牙,把另外一只胳膊也甩了上来,够住了栏杆,身体总算有了一丝的平衡。
  他借着这股冲劲儿,奋力攀上阳台,跳下之后,赶紧推门想房间。
  只是,现在不是夏天,需要吹凉风,冬天保温还来不及,谁也不会给他留下门窗。
  他趴在窗户上,透过一些窗纱的缝隙,往里看出,终于在一个角度看到了宽大的白色床上正扭动的身影。
  他从衣兜里掏出手机,赶忙问道:“小兰,你是不是躺在一张白色的大床上,穿着黑色的半长礼服。”
  苏小兰的意识又开始渐渐能模糊了,只是不敢地努力挣扎着,听着耳边传来的生意,勉强“嗯”了一声。
  崔以安这会儿十分庆幸陈玉泽的细心,知道自己是被一个弱质女人给放到并中招之后,给他准备了一点随身的防护装备,其中有一个就是万能钥匙,开锁用的。
  他从衣服里衬里掏出小小的工具包,翻出万能钥匙,只是鼓捣了几下,就打开了阳台上的门。

  ☆、第六百一十一章 赖上陈哥

  崔以安收拾好东西,立刻冲进了房间,去看床上的人,确定是苏小兰。
  他不敢多耽搁,因为楼道里好像也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再次从万能包里掏出小型的瑞士军刀,把窗纱一节一节地划下,按照曾经受过的训练,一反一正结成死扣,迅速地绑在阳台的栏杆上。
  他这边才弄好,进房间把苏小兰给抱起,就听到了房门开锁的声音。
  他看看阳台,又看看房门,再低头看看又陷入昏迷的苏小兰,知道时间来不及让他们偷跑了。
  他一把抱住苏小兰,然后翻身,两人就藏到了这种华丽而高大的欧式梦幻床铺下面。
  他还十分细心地从里面把外边垂倒地上的床单给往外展平了。
  紧接着,就听到了房间里传来一个轻快的脚步声和口哨声。
  苏小兰这个时候,却在狭窄的空间里不安分了起来,扭动着,嘴里轻哼着。
  崔以安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借着身体的重量把人死死地压住,让她不要乱动,手紧紧地按住她的嘴,不让她出声。
  可是他耳边还是能听到细微的喘息声,他也直接,撩起苏小兰的裙摆,就塞到了她的嘴里,为了安全,还往里死按了两下。
  世界终于安静了,床下床外的两个。
  杨阳洋得意洋洋地表情在走道口停滞了。
  白色的大欧式床铺上,除了杂乱的被子和一些乱七八糟的小东西,什么都没有了。
  原本自己该享受的“盛宴”这个时候,竟然消失了。
  一阵冷风吹过,杨阳洋打了一个冷颤,顺着风向,看向通风的阳台,空荡荡的,甚至原本为了漂亮,装饰的窗纱也少了一大截。
  他几个快步就跑到阳台上,顺着栏杆处那个白纱打成的死结往下看,连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这还用问吗?
  人给从阳台跑了!
  杨阳洋积蓄了一晚上的兴奋劲儿,一下子被劈头盖脸的冰水给浇清醒了,气得肝都快炸了。
  杨阳洋猛地一拉领带,脖子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衣领里却顺势灌进了一股冷风,让整个人更加血液不舒畅了。
  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愤怒地转身回了房间,用力甩上阳台的玻璃门,从衣兜里掏出手机,只是翻了几下就打出了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我说,陈哥,你做事也太不靠谱了吧!说什么我的迷药足够让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晕两三个小时,我这才安心地把人放在房间里。
  我还想着怕另外一种春药提前发作,过来看看情况,不要提前发作,没有人给她解解药性,把人给烧坏了!
  你知道,我抱了多大的期待,现在收到的打击,就成倍地有多大吗?
  你看看现在,我只是出去一个半小时,人早跳阳台跑了!
  你知不知道,我那帮朋友都在等着我的好消息,你让我现在人去楼空,怎么跟大家交代?白白看我的笑话吗?这不是丢我们杨家的脸吗?”
  “你确定是那个女人自己跑的吗?真是太稀奇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一个女人抗药性这么好!你就没有想过,也许是有人把她给带走了吗?”陈哥有条不紊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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