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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老公养成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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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斌倒是不在意这件事,对于他来说不过是说句话的事情,在他眼中,根本不算什么事。
本来很想客气地说不用了,眼角却瞄到连方友正在跟苏小灿隔着桌子讨论着“大哥”“大叔”的关系,苏小灿语气虽然不怎么好,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他和苏建国说着话,苏小灿明明刚才还说要感谢自己,这不过是一转眼的工夫,就连眼角的余光都不肯多看自己一下了。
莫名地,看着苏小灿对连方友笑得那样灿烂,他心里特别不爽,还怪上了连方友,明明刚才还伤心地要死要活,一把鼻涕一把泪,恨不得把自己灌醉了,从此再也不要醒过来。怎么能这么一小会儿的工夫,就笑得那样没心没肺了?!
失恋了,没有个失恋的样子!
李斌原本拒绝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扯扯嘴角,对苏建国说道:“大哥,看你说的,太客气了!你上回请我和方友去你们家过中秋,还送了那么多梨和苹果,我们还没有谢谢你呢!
照我的意思,我们见了好几次面,都是你一直请客,还不如,等小灿考试完了,我和方友回请你一回,到时候带上小灿也过来热闹热闹。”
“这怎么好意思呀?!”苏建国当即摇着头,“我请你们吃的那就是家常饭,不值什么钱,算不得请客!你帮小灿找医生,打招呼,这份情,比什么都重!”
“小灿,也算是我……”李斌十分随意地瞟了一眼连方友,心里万分不情愿自己和他有过多的瓜葛,面上却没有表现一分地说道,“和方友认下的妹子了,照顾一下,也是理所当然的,你不用这么见外。至于请客的事情,我们也不用推来推去了,到时候大家都有空,约出来再说。以后说不定大家走动的要不少,每次都这样推来推去,也不是个事。照我看,随意就行了!”
苏建国虽然觉得自己一个老农民跟政府的工作人员实在是没有什么会多走动的,但人家都这么说了,自己再客气,就真见外了。
大不了,下次请客的时候,自己早点结账就好了。
苏建国点点头,举起酒杯,跟李斌碰碰杯,爽快地说道:“李斌兄弟,你这么看得起老哥,我也不多说了。这杯酒,就代表我的心意,我干了!”
酒场本来就是你来我往、热闹的地方。现在连方友又解开了心结,心情正好,本就开朗的性格,活跃着酒桌上的气氛,四个大男人,又加了几个小菜,喝了一两个小时,才都散去。
苏建国一边摇摇晃晃地骑着摩托车,一边吹着冷风,还高唱着什么“团结就是力量”。
苏小灿坐在后边,缩着脑袋,一面躲着寒风,一面是觉得这样的苏建国太丢人了。
这边,连方友一条胳膊搭在李斌肩膀上,支着身体,站在饭店门口,苏建国的摩托车都拐了弯,没有影子了,还在用力地挥着手。
连方友今天难得一见的酒量见长,喝了不少,还硬撑着,没有醉倒,虽然说话已经大舌头,眼前的景物已经开始出现了重影。
成志国也喝多了,勉强把人都送出饭店门口,就被伙计扶着到后面的家里休息醒酒去了。
现在时间还不到下午五点,饭店的生意还没有开始,天气冷,路上的行人也不多,就剩下了李斌和连方友两人在吹冷风。
李斌见苏建国的摩托车走远了,脸也拉了下来,心情有些失落和不悦,呼吸间都是酒气,一丝颓败的气息袭上心头,甩开连方友的胳膊,抬手揉了揉脸。
连方友身体摇摇晃晃了两下,勉强站住,又上前傻呵呵地拉着李斌要回宿舍。
李斌见连方友这种状态,再耽搁下去估计又要醉倒了,确实得赶紧把人给送回去。
两人当然不敢从政府的前门走,绕着一个偏僻的后门,回了宿舍。
一进了宿舍,李斌毫不客气地就把连方友摔倒了他的床上,又顺手拿了桌子上的一杯冷水,扶起他,让他解解渴。
连方友终于有了一丝的清醒,晃晃脑袋,靠在床头,一条湿漉漉又冰冷的毛巾就“啪”的一声盖在他脸上。
只听李斌清冷的声音不客气地命令道:“冷水抹把脸,清醒点了,就给我洗刷了再休息!不要把宿舍给我弄得乌烟瘴气的,都是难闻的酒味!”
连方友打了一个冷颤,冰冷的湿毛巾盖在他脸上,差点呼吸都不畅了,人还糊涂着,却本能地起身,嘟囔着“穷讲究”,认命地起身洗漱去了。
两人一个宿舍,平日里,李斌很少在宿舍住,但只要他回来住,那怕就是只对付一夜,就是连方友再累再困,都要被拉着把宿舍大扫除一回。
☆、第八十章 可惜……
这段时间,李斌家里没人,他就一直在宿舍住着,连方友更是深受其害,他都快变成勤快的家庭主妇了,爱劳动讲卫生,他们宿舍都快成了单位的标兵宿舍了,干净整洁的让许多女孩子都自愧不如。
这么一折腾下来,连方友倒是清醒了几分,再躺回床上,对背对着他正在洗漱的李斌呵呵笑了一声,自顾自地就唠叨上了,道:“斌子呀,小灿这小妹真不错!你个大男人陪我那么久,酒没少喝,饭没少吃,估计心里骂我的话也没少想,却屁用没有,只我让更加难过了。
你看看人家小姑娘,一上来,几句开玩笑的话,就把我劝开了!
真是聪明伶俐,善解人意,活泼开朗,有见识,有文化,有教养,又贴心……
总之,优点不少,太难能可贵了。
哎,就是可惜了呀!”
李斌嫌弃地把连方友洗漱完的水给到了,给自己的洗脸盆接了大半盆的冷水,正在对着热水,准备洗漱,听到他说最后一句话,忍不住顿住了动作,把暖水瓶放到一旁,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怎么可惜了?”
连方友根本没有注意到李斌的异常,“啧啧”了两声,一手捂着眼睛,半天才道:“可惜,就是年龄太小了!
当时,有那么一瞬间,我就在想,自己要是有这么解语花般的女朋友该多好呀!如果,她是我女朋友,不要说让我抢亲了,就是真像罗米欧一般为她去死,我都心甘情愿!
可是,你说……
你说,她那怕现在十八岁,不对,十六岁也行,我都愿意等着她长大,然后求来当老婆。
但是,她现在才十二岁,听说还是腊月生的,再过一两个月才十二周岁。
我觉得自己有这想法,真TmD禽兽不如,根本是在摧残祖国的花朵和未来,要不是喝酒壮胆,我都不好意思跟小姑娘说话。
你说,人家还那么小,我怎么会有这种不是人的想法呀?是不是我失恋了,神经也错乱了呀?
还是,兄弟,我真有恋童癖呀?!那么一瞬间,竟然对小女孩动了心?!
什么真正的爱情不分国界,不分种族,不分年龄?!
TmD,都是骗人的!
……”
连方友还在那里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李斌却是一句话都听不进去了,一头扎在白色的洗脸盆里,整个脸,都被已经有了凉意的水淹没,任由自己不能呼吸。
窒息的感觉很快就袭上心头,脑袋因为缺氧,有一瞬间的眩晕。
李斌猛地抬起头,水如大雨般“哗啦啦”地被带起,又落下来,溅的四处都是。
睁开眼睛,看着暗红色洗脸架上安装的一面小镜子,里面照应出自己的模样。
水慢慢地由大河变成小溪,转眼间,就变成了小水痕,头发也沾了水,正一滴一滴地滑落下来,跟脸上的水痕汇成一条线,往下掉着。
他看到了自己眼眸深处的伤痛和自责,还有懊悔、挣扎、不甘……
原来,他真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禽兽呀!
连方友不说这些话,他还可以自欺欺人,当作什么都没有察觉到,继续当着无害的大哥哥,偶尔在她需要的时候伸伸手,帮个小忙;街上遇到了,打了会心一笑的招呼,开两句无伤大雅的玩笑……
现在,他却不得不面对现实,面对自己内心的阴暗,面对自己可能喜欢了一个不到十二周岁的小姑娘的事实。
就如连方友说的话,不管苏小灿多优秀,不管他有多欣赏她,可惜,可惜她太小了。
那怕,他们再迟四五年相遇,他都会十分有自信地说,不给其他任何男人或男孩任何机会,一定能守住这份感情,把苏小灿圈到自己的羽翼下,从此两情相悦,白首不相离。
但是,他们相遇得太早。
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不是无奈,是残忍。
他宁愿一生都没有遇到过对的人,没有心,就没有伤。
突然,他想起了那天在医院见到的那个小胖孩,当时,他对他完全没有一丝的好感,还带着几分不屑和厌恶。
此刻,仔细想来,其实他是在深深地嫉妒那个小胖孩吧!不管他是否优秀,不管他有没有威胁,他都在嫉妒他,嫉妒他在最美好的时候遇到了最美好的苏小灿,嫉妒他的年轻,嫉妒他能如此肆意地表达自己的感情,嫉妒他和她有未来,嫉妒……
李斌紧闭上眼,掩住眼中的酸涩,不愿去看眼角划过的那滴炙热的泪水,不愿再去看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谁又会知道,他也会有这么丑陋的时候?!
罢了,罢了,趁着自己还没有陷得太深,就此打住吧!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轨迹,有自己的责任。他和苏小灿本就是不该有交集的两条平行线,只要他想放弃,那么彼此就不会有机会再相见。
也许,时间会冲淡这一切,冲淡这份荒诞不羁而又可笑的感情,冲淡这份不舍和窒息。
李斌拿起自己的毛巾,在冰冷的水里揉了两下,拧干,擦擦脸。
再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已经再次恢复到了冷静自持的神态,这才是他,才是他原本的模样。
微眯了一下眼睛,想起他大哥和大姐都催他好几次了,让他赶紧请了年假去省城。他不是不知道,家里是给他安排了相亲,想尽快解决了他的个人问题。
他一直有些反感,推拖着,想着顶多年前再请假,过于应付一下就好了。他向来都不是一个会勉强自己去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的人,对人生的另一半,更是有自己的规划和判定。
此刻看来,他去省城的时间需要提前了,有些事情,也许顺从家人的安排,并不一定会是坏事。
这一夜,李斌听着连方友打着有规律的呼吸声,失眠了。
李斌是个行动派,都没有等到苏小灿期中考试完,这周周末,他就匆匆北上,去省城了。正好元古市政府年底有一个培训在省城,也不知道他怎么跟领导说的,临时占用了一个指标,直接就走人了。
要回来,估计至少都要明年年后,或者更久了。
一个心生芥蒂,一个去意已决,有些缘分就这样还没有开始,就匆匆划上了句号。
☆、第八十一章 第一名
市五中的期中考试如期而至。
许久未来学校上课的苏小灿过惯了散漫的生活,一下子就进入紧张的考试,还有些不适应。好在,她的心理年龄在那里摆着,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元古市初一的课程不算太紧,有四门课,语数外和思想政治课,初二加物理课,初三加化学课。
所以,这次苏小灿只需要考试四门就可以了。一天,上午两门,下午两门就全部解决了。
考试完了,苏小灿拉着苏建国跟班主任秦若菡商量了一下下周返校上课的事情。她腿脚不方便,今年就不跑早操了,体育科也直接请了长假。
周五期中考试,周六上午放了半天假,周一照常上课。
周二,考试成绩就出来了。
这个时候,计算机还没有被普及,市五中是新学校,经费和底蕴都比不上前面的几所学校,学校的许多管理还不健全,更是不少事情,都还需要老师自己去手动完成,譬如每次考试成绩。
前世,直到苏小灿初中毕业,市五中都没有过公开学生考试成绩和排名的事情。所以,当苏小灿考上市一中,第一次月考完,面对是市一中三天之内就能在学校的公布栏上张贴出全校前五百名的学习成绩,万分的惊奇。仅此一件事,就能看出学校的工作效率和对学生成绩的重视程度。市五中的修行之路任重而道远呀!
而此时的市五中考试成绩的统计,完成于老师私底下的自觉。因为时间紧,考试完后,都是每个班、每一科的老师自己统计自己学生的成绩,然后交由每个班的班主任,再统一统计。
这一次,初一(5)班的各科老师都是喜气洋洋的,特别是班主任秦若菡,初一第一次考试,第一名妥妥地出现在了他们班,苏小灿的成绩直接拉了第二名好多分,估计在全市都能进前三甲了,能不高兴嘛!
数学英语满分,语文罕见的九十七分,思想政治课九十五分。
前两科满分的人还是不少,语文作文满分,扣除的三分秦若菡都替苏小灿可惜,十分的背诵题,全都背上了,可惜错别字给直接扣了三分。思想政治课客观题都没有问题,就是在论述题上失了点分数。
这样好的成绩,市五中建校以来,那都是前所未有的,由此可见其轰动效果。
周一,苏小灿低调地上学了,除了苏小灿座位周围的人因为多了一个人而有些不适应,其他人倒是没有多少察觉。
毕竟开学都这么长时间了,大家都互相熟悉了,早就有了各自的小圈子,而苏小灿虽然开学时闹出过一些比较轰动的事情,但时间很快就磨平了这一切,一两个月的时间,完全可以让人忘记一个她这个匆匆过客。
所以,苏小灿跟大家又陌生了起来,一天的时间完全不够她再次融入到这个大集体里,就连前排她前世的好朋友、开学时两人处得还算融洽的白曼文,两人面对面都不知道该聊什么,有种一眼已过万年的陌生感。
唯一让人多看她一眼的就是苏小灿上下学的时候,都是由崔以沫背着上下楼的。
不过,崔以沫早就跟秦若菡报备过了,苏小灿脚还没有好,初一(5)班在三楼,上下楼都不方便,他这段时间会照看着点她,大家又见苏小灿还拿着拐杖,就没有多议论。
很显然,重生的苏小灿自带了发光发热的光环,走到哪里都不会让人安生。
周二,上午四节课,每个代课老师一上午讲台,就喜气洋洋地开始宣布成绩。
数学和英语正好是前两节课。
数学的考试题偏向于对小学课程的一个总结和摸底,还是比较简单,班里直接就有五个满分。
英语可以想象大家都还是新手,一两个月也就是学习了一些简单的日常问候语和字母数字单词之类的知识,东西少的可怜,考试卷,翻过来掉过去,还有可以从前面一道题上见到后面题里见到的单词。大家都是零起步,用点功的人就能得个满分,班里满分直接就有七个,其他九十多分的也多如牛毛。
这几就没怎么显得苏小灿怎么突出。
接下来,思想政治课上,李书兰发完了试卷,公布了成绩,重点表扬了苏小灿,说她的基础知识怎么扎实,大家要好好学习。
大家还没有缓过劲儿来,课间十分钟的时候,还在窃窃私语,这苏小灿怎么回事,就又被一个重磅炸弹都给炸蒙了。
最后一节上语文课的时候,秦若菡从低分开始宣布成绩,听到有人考了八十九分,就觉得是高分了,谁也没有料到,压轴的第一名竟然考了九十七分。秦若菡还嫌不够火爆,又把苏小灿作文满分的成绩给公布了出来,当场还当作范文,给朗读了一遍。
苏小灿一下子火了,火的她都觉得快抬不起头来了,众同学看她的目光,那是羡慕嫉妒恨,各种情绪全方位无死角地集中到了她身上。
等到放学的时候,苏小灿身边围了好些个人,要不是崔以沫以略显庞大的体积,终于给苏小灿挤出一条逃生通道,她都快被围得呼吸不畅了,完全是落荒而逃。
崔以沫把苏小灿背下楼,一直送她到在校大门口外,看着她上了苏建国的摩托车,肩膀就一下子垮了,人也没有了精神。
崔以沫回到他舅舅家,匆匆吃了碗午饭,就骑着自行车跑了出来,一路跑到了东风街一个偏僻的巷子外,看着最外边的那一家大门上端端正正写着的“武馆”两个大字发呆。
没等他发呆多久,破旧的铁大门就被人打开了,走出一个不修边幅的大叔,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半边的脸,左脸从眼眉处到脸颊有一道一指长如蜈蚣般的疤痕,眼皮也跟着有些睁不开,显得邋遢又有些凶残,不易近人。
此刻,他正吊儿郎当地靠在大门上,手里还拿着牙签剔着牙,耷拉着眼皮,少精神没力气地问道:“怎么?想通了?”
☆、第八十二章 武学奇才
崔以沫站在原地,推着自行车,手把上的双手紧的恨不得捏碎了车把,胖乎乎的手都露出了青筋。
这个邋遢的男人,跟他做过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他说自己现名叫左大卫,附近的人都叫他一声“卫哥”。
崔以沫是一个很安分的小农村孩子,初中以前,除了几次跟他哥哥崔以安少有的进城经历,那也是小土包子一个。
一朝进了城,又有几个不太安分、好奇心重的狐朋狗友相伴,好得不好的,都好奇地跟着沾了一些,看武侠小说,进游戏厅打游戏,在元古市大街小巷瞎溜达。
有一回,他们中有人偷了家里人半盒香烟,互相撺掇着,偷跑出来,说要学习抽烟,还讲什么大道理说“不会抽烟的男人不算男人”。这种事情,也许对现在的初中生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事。
但在对于八零后,在九十年代,在父母长辈老师严格要求下,十分老实的他们这一代人看来,这已经是一件十分叛逆的事情,算是挑战大人的底线,知道了绝对要被胖揍一顿。
既然是做坏事,就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必须找一个偏僻、人迹罕至、又能藏身的地方。一群半大的小子就相中了东风街最东边,临近一条小臭河,旁边都是高人几头的玉米地旁,是个狗都嫌弃的地方。
小臭河以西,隔着一块不大玉米地,就是零星的几排老旧的砖瓦房,每排都没有几家,最后一排最边上的更是只有一家,就是左大卫的武馆。
几个小子大傍晚的“哗啦啦”地穿过小路,一头扎进了玉米地里的只容一个人走过、杂草丛生、满是飞虫的小土路上,都激动得没有注意到武馆的大门开了一扇,门后的门廊下,正有人躺在一个摇椅上,悠闲地吹着小凉风。
崔以沫几个人蹲在地上,围成一圈,勉强每个人分到一支烟,兴奋地掏出火柴盒,,一个一个地点上。
然后,烟雾还没有弥漫开来,就变成此起彼伏的咳嗽声,一个一个狼狈地直接坐到了地上。
背对着路口的崔以沫却十分意外地警觉地意识到身后有人,咽下喉间的不舒服,猛地转身看过去。
只见不远处,有一双黑色的老式男布鞋,同色的宽大裤子,视线再往上移,就看到了头发半遮着脸,还有一道可怕疤痕的左大卫。
崔以沫僵在原地,仰着头,维持着半蹲的动作,如石头般,半天没有动。
他旁边的人发现了他的一样,一个一个都顺着崔以沫的视线看过去,终于发现异样,都被左大卫半人本鬼的样子给吓到了。
不知道谁的一声尖叫,其他人都连滚带爬地跑进了玉米地,都忘记了自行车还放在外边的路上,已经开始泛黄的大玉米叶“哗啦啦”一阵响过,不到一分钟,就没了人,只剩下还在僵持的两个人。
一阵秋风吹过,瘦高的玉米杆微微晃了晃,叶子“沙沙”地响起,一只绿色的蚂蚱跳过两人之间,很快就消失了。
夕阳洒在左大卫的背上,让人一时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只听他说道:“小朋友,你怎么不跑呀?你不怕我吗?”
说着话,左大卫还刻意地动了一下身体的角度,让崔以沫看得更清楚他的样貌。
崔以沫视力很好,刚才就看清楚了左大卫的样貌,此刻听他故意提起,反而没有了刚才的紧张,精神一下子放松了下来,才发现自己一直维持着一个动作蹲着,腿脚都麻了,一动,都如有小针扎着,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地上,大喘了几口气,根本没有顾上回答左大卫。
左大卫也不生气,好脾气地走进,蹲在崔以沫的旁边,继续撩拨着崔以沫,问道:“喂,小朋友,问你话呢?!不怕我吗?”
崔以沫揉着自己的腿,歪头看着左大卫,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正好拿道疤的脸对着崔以沫。
崔以沫看左大卫一直在等着自己的回答,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才道:“刚才怕,现在不怕了!”
左大卫好奇地问道:“为什么刚才怕,现在却不怕了?”
崔以沫愁得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额头都皱起了一道抬头纹,憋了半天,才连比带划地解释道:“刚才你看起来比较凶,感觉像是有座大山压着我。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了。”
左大卫“哈哈”大笑了起来,本就狰狞的脸,更是扯出了几分惊悚的气息,声音带着几分沙哑,道:“难得,难得!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在哪里上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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