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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老公养成记-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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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小灿瞪圆了眼睛,眼中闪着不明的光芒。
  她心里真是恨死那个多事的舅舅了,谁不知道,什么公司,什么地方,跟钱打交道,采办之类的工作往往是油水最多的。他这苏建国还没有去开工,他就惦记上最肥的工作了?!他的眼睛和心眼是不是都丢到钱眼里出不来了?他就不怕把苏建国这颗大树啃的千苍百孔了,他日后都没有得便宜占嘛?
  她虽然记不得前世苏建国是什么时候去津州市修楼房的,但清清楚楚地记得,他们家经济开始走下坡路,就是在那个时候。
  从来没有修房经验的苏建国还没有学会走,直接跨过跑的步骤,就要蹦要跳要飞了,这样不踏实的行为,怎么会成功?
  她前世带着苏小兰去过一趟津州市找苏建国夫妇俩人,空闲的时候,听了许多工人私下里的聊天。
  这是五六层的单元楼,不是一两层的自家小楼房,人家房产公司的要求特别严格,只要一个数据不合格,就要求他们拆了重建。这种重复的工作,不要说挣钱了,不赔钱都是不错的了。除此之外,还有工期限制,逾期有罚款。
  这还是苏小灿这个半大的不懂事的小姑娘听别人说的,具体的操作中还不知道有多少问题呢!
  外加上,直到她前世读完高中,他们家在这个房产公司还有工程款没有要回来。
  这些,都直接导致苏家的经济状况好些年都没有泛过来。
  她还记得那段时间郑淑贤特别的迷信,经常四处求神拜佛算卦,就为了化解家里的困境,看看什么时候,用什么办法才能解决。
  家里每天都是香炉的味道,大小的神佛真是敬了不少,人也神神叨叨的,整个家庭的气氛都处于沉闷压抑之中。那段时间,苏小灿都不大愿意回家。
  这也就是后来那几年元古市煤炭价格居高不下的时候,元古市经济都快赶上全国一百强了,苏家的经济情况才缓和了一些,但也仅限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把她们姐妹俩都攻读出了大学,帮她找了份工作,就再也没有什么余力了。
  好在,前世,苏小灿和苏小兰都不是很重物质,又很容易满足的人,吃得饱穿的暖有书读,大学期间就开始自立更生,打工赚点生活费,过得也挺不错的。
  她都重大头彩地碰到了重生,要是还让家里的悲剧重新上演,那她还不如重新回去投胎算了,在这里丢人现眼做什么?!
  苏小灿放在沙发背上的手紧紧地握紧,抿着唇,神色严谨地问道:“爸,你真觉得这件事可行吗?你想过接了这项工程后,你要面对的事情是你一个从来都没有建过房子的人可以应对自如的吗?面上风光,嘴上好听,内里呢?你想过会出现的问题吗?”
  苏建国志在必得地笑了:“看我家闺女说的,谁说我没有建过房子呀?咱们家当时修建的时候,从绘图到建成,每一个环节,我都认真地参与过。就是你二叔家修房子的时候,我都出过建议,并监过工,帮他把的关。
  再说了,我们去津州市建房子,又不用图纸,也不操心买卖材料,不用事先垫付高额的成本,只要出工,按照人家公司的要求,把房子一层一层建起来就好。不就是照葫芦画瓢,砌个砖,垒个房子吗?我和你二叔、三叔都已经找好了熟练的工匠,到时候我们边建边学习,楼建好了,我们也都成了好手了。
  你看,我这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好了,还需要担心什么?”
  苏小灿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就算她是建筑白痴,听着苏建国这么不负责任的话语,也要仰天大笑三声:这人该多白痴,多自负,才能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语?
  “爸,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如果建楼房,都如你想的、说的这么简单,为什么人家房产公司、津州市那么多的建筑公司都没有全部承建下来,非要露出一座楼,让你这种什么都不懂的人来修建?
  如果真的是要挣点工钱就能把所有问题都解决,为什么咱们舅舅那么精明能干的一个人不会自己去组织人手,拉着人去干?他不是挺能说话道关系还很广的吗?”

  ☆、第一百一十二章 说服(二)

  被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只差指着鼻子骂自己不自量力了,苏建国老脸难得红了红,虽然脸本来就黑,也不大看得出来,尴尬之色还是浮现了出来:“你舅舅都跟我说了,这房产公司资金有些不到位,所以如果答应去建楼,可能会把工资拖上一年半载。这就涉及到个人的家底厚不厚,敢不敢投资。
  你舅舅也说了,他倒是挺想自己拉上人去干这活的,轻轻松松,不需要冒任何的风险,光工头工资一年就能拿两万钱。可惜,他手头没存款,到时候一开工,工人的各种花费就吃不消,所以,才想着让我来干。”
  苏小灿深呼吸,狠狠地磨了磨牙,旁边的苏小兰和苏建国都能清晰地听到牙齿摩擦得让人牙齿发酸的声音,两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说的真好听呀,工资压上一年半载。我这舅舅有说这一年半载到底是多久吗?6个月,16个月,还是26个月?万一,这钱要不回来,他能帮你去讨债吗?
  现在不是旧社会,借出钱的黄世仁能把欠钱的杨白劳逼得卖女儿还债。现在欠钱的人是老大,欠你钱的人还是有权有势有后台的人,人家一句我没钱,等着吧!你能把人怎么样?法律都管不着,你一个老百姓能怎么着?
  爸,你也开砖厂这么长时间了,我相信,你抽屉里的欠条也很厚一摞了吧?!你都要回了吗?你数过别人都欠了你多少钱了吗?”
  这个时候,才九十年代中期,人比较朴实,欠了钱,除了实在无能为力的,还真很少有这种耍无赖的。
  苏建国神色变来变去,最后停在质疑的表情上:“我抽屉里却是有不少的欠条,但大多数都不是很多。你也知道,今年的砖价不景气,几千块砖,都不值多少钱。所以,那些欠条大多也就是几十、上百元。
  你不说,我还真没有细细算过到底有多少钱。
  不过,欠着这些欠的人都是平民老百姓,家底不厚,也有情可原。
  我这要去修楼的公司,可是正规的政府单位,这政府还有骗人的吗?
  而且,这房子卖出去就是钱。你舅舅都听那房产公司的人说了,只要楼卖了出去,有了钱,就给付工钱的。”
  苏小灿都不知道自己该表什么表情了,为什么她这个爸爸都三十好几的人,也算是有经历的,怎么就看问题,看人还这么的“单蠢”呢?
  “你见过舅舅所说的那个中间人了吧?你也去津州市那边的工地实地调查过了吧?那他们房产公司的公司的人有没有告诉过你,签合同的时候,会规定还款的期限?如果,超出了还款的期限,给予多少的违约金,或是拿什么实物做抵押?”
  “啊?一个欠点工钱,有你说的这么复杂吗?咱们都是老农民,小打小闹挣点工钱,太强势了,人家看我们不顺眼,不再让我们接工程了怎么办?这不是因小失大吗?再说了,你说的这些内容该怎么写,不要说你爸我了,就你两个读过高中的叔叔也不懂呀!”苏建国一听苏小灿摆出来的条条款款,这才一项,就听得有些头晕眼花了,唯恐这闺女在说下去,自己这个文盲就该无地自容了。
  不同于苏建国的糊弄,苏小兰则是越听眼睛越亮,只听她突然插嘴道:“姐姐,你太厉害了,懂得太多了!我虽然一句话都没有听懂,但我觉得你这些话都特别有理,就凭咱爸都回答不上来,就说明你说的对,说的好!姐姐,我支持你的意见!
  爸爸,你看姐姐说的多专业呀,你都听不懂姐姐说的,回答不上姐姐的话,还不知道要被外边那些比姐姐更厉害的人骗成什么样子呢!你就该听姐姐的话,姐姐说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
  苏小灿低头看着腿边坐着的苏小灿,说这些话的时候那样理直气壮,对她完全的信任。真是应了一句老话呀: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至于空瓶子嘛,最好处理,再摇也不会晃,也不会溢出来。
  苏小兰因为不懂所以她不会装懂,坦然地面对自己的短处,不去试图挑战自己不懂的东西。
  而苏建国正是因为要懂不懂,对修建楼房一知半解,所以,才敢初生牛犊不怕虎,才敢去凭着一口气,去闯荡。运气好呢,一下子就闯出了名堂;运气不好,打回原形还是轻的,最倒霉的怕是打击得无翻身之日。
  如果是别人,她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人还不听劝,也就活该他自作自受了。如果他们家很富有,能经的起这场折腾,她也会袖手旁观,看着苏建国吃了个深刻的教训。
  但是,没有如果……
  人生没有如果,他们家也经不起如果!
  苏小灿摸摸在自己身边如同小狗一般温顺听话的苏小兰,从她身上吸取了一些能量和信心,才给自己力量,重新来说服苏建国。
  “爸,关于迟发工资的事情,我们先不说,我们来谈谈这个工程,撇开这些不可预计的可能性,分析一下你的行为是否正确。
  首先,我要问一句:爸,你不觉得自己太草率了吗?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爸,我问你,你也自己会想一下。
  你当初开砖厂的时候,就是听人说,只要有机器,有土,有个烧窑的师傅,就可以开好一个砖厂,就能挣钱吗?
  你初开砖厂的时候,规模有多大,砖厂有多少工人,一个月有多少产量,挣了多少钱?
  开砖厂,真的很轻松吗?生产出砖,就是钱,就能赚很多钱吗?”
  苏建国睁大了眼睛,十分生气地反驳道:“谁说的?要是开砖厂这么容易,那不是人人都可以去开砖厂了吗?我们砖厂上现在可以烧窑的师傅也有好几个,也没有见他们有本事就把砖厂开起来,还开得像你爸这样有声有色!
  我当初开砖厂的时候,你和小兰还小,根本不记得那些日子我们的生活有多艰苦,前一两年不要说挣钱了,不亏本都该晚上做梦偷着乐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说服(三)

  说到这里,苏建国停顿了一下,整个人都陷入了回忆之中,满是怀恋地继续追忆道:“这烧砖窑的技术,还是我跟你妈当时在省城打工的时候,在一个砖厂当搬运工,偷偷跟人家的烧窑师傅学的呢!私底下,你都不知道,我请了人家吃过多少次饭,喝过多少酒。那边才辛辛苦苦攒下几个钱,这边就给掏空了。
  最后,我回来开砖厂,才明白,那个该死的老头,只是教了我半懂。
  我回来承包了砖厂刚生产的时候,你们都不知道我烧坏了多少砖,赔得你爸我半夜偷偷跑到茅厕哭的稀里哗啦。想起来,都丢人呀!
  真是的,好好的,我怎么跟你们这些孩子们说这些干什么。”
  “所以呢,爸,你在开砖厂上吃过的亏,受过的教训,只因为现在顺风顺水了,所以就要忘记了吗?”苏小灿毫不客气地直插苏建国的心窝说道,“你开砖厂,还知道要跟人家烧窑师傅多学学技术和经验。你都没有修建过一间房,连楼怎么修都不知道,就要去盖五六层的单元楼。
  说句不客气的话,你完全是还没有学会走路,就急着跑步了!小孩子都知道这样要摔跤,你一个三十多岁的大人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越说,苏小灿的语气越尖锐,语言越难听,最后都快赶上扇人巴掌了,仿佛她面前坐着的不是她的亲生父亲,而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苏小兰再一旁听着都忍不住挪了挪屁股,远离了一下苏小灿。
  直接面对苏小灿的苏建国心情更无异于五雷轰顶般凄惨,张大了嘴,抬着手,颤抖着,一连几个“你”字,就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苏小灿眉毛一竖,眼睛一瞪,气势全开:“我什么我?!难道我说错了吗?
  忠言逆耳利于行!
  爸,我问你,我说的这些话,其他人问过你吗?他们都一直在后面附和你,不过是因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甚至自己也有利可图而已。
  我猜,你开出条件,让你认识的人跟着你去津州市闯荡,一定开了很高的工资吧?
  他们都了解你的性格,就是咱们家最后赔得砸锅子卖铁,你也不会欠了他们的工资。
  所以,他们有钱赚就好了,谁关心你到底能不能赚钱?
  可是,我不一样。
  我是你闺女,你赔了钱,陪的家里揭不开锅了,最后受罪吃苦的是我和小兰,还有你和我妈!
  爸,你也不要怨我,你还没有去闯闯,去试试,去赌一把,就给你直泼冷水。
  我是在告诉你,做什么事都要量力而行,三思而后行!”
  苏建国可能长这么大,连苏荣发和陈翠莲都没有这么狠、这么不客气地训过他。他生苏小灿太过不客气的气,可是,偏偏苏小灿的每一句话,都在情在理,嘴笨的他根本无法反驳。
  苏建国负气地别开头,斗着手,掏出烟盒,半天才抖出一支烟,又打了好几下火柴,才点上。
  吸了大半支烟,苏建国才慢慢找回一点自己的声音,不甘心地说道:“你一下子把事情说的那么惨,说得那么没用前途,你倒是轻巧了,你想过你爸我现在的处境没有?
  我现在是骑虎难下呀!
  我大话都放出去了,许多人都因为我推了别人的活儿,直等我开春,跟房产公司签了合同,就准备上工了。
  再过几天就是元旦,我这会儿都还没有跟大队签砖厂合同,估计好些人都得到消息,早跑着关系,等着去签明年的合同去了,哪里还有我什么份儿?!
  砖厂干不了了,楼也修不成了,还负了一堆信任我的朋友们,你说,我明年该怎么办?坐吃山空,年纪轻轻就等着养老吗?!”
  这回换苏小灿干瞪眼了。
  她不过是为了不让苏建国再走前世的老路,好好地守着自己家的一亩三分地,平安地迈过这个坎儿去,怎么就突然摊上这么大的事情?
  她又不记得前世苏建国什么时候不干砖厂的,还以为这事总会有点前兆,她知道了,让苏建国努力撑下这几年。等到了二十一世纪,煤价长了,经济好了,砖价也会有一个突飞猛进的长势,她爸的一个好朋友就是后来承包了自己的砖厂,赶上了好时候,最后变成百万富翁。
  谁知道,他爸这么悄声无息地就把砖厂的合同给断了?!
  她能感叹一句,果然重生也不是无所不能的,然后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吗?
  被苏建国这么一问,她突然觉得压力山大啊!都压的她快喘不上气来了。
  她现在不是回答一个简单的问题,而是决定着一个男人的一生,决定着这个家未来的命运。
  苏小灿的心激烈地砰砰直跳,整个客厅,仿佛都是她心跳的声音。
  她的脑子飞快地运转着,闭着眼,先是过了一眼前世的种种,一些对家里不利的事情,她可以试着让苏建国避开,但是改变他人生的轨迹,让他重新择业,却是难上加难。
  前世的回忆没有办法,重生的几个月呢?想想她都做了些什么,能为将来带来多少的好处,也许,就能帮到苏建国……
  等等,再等等,重生以来,她让家里作出的最大的一笔投资是什么?买了连方友家的房子,苏建国还十分有远见地多买了两间房的地皮。
  再回忆前世,苏建国一直从事的行业,虽然他在津州市盖楼吃了大亏,也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学了不少的技术和经验,回了元古市发展之后,也开始接一些建房子的小活。
  不过,不是小打小闹,挣不了多少钱,就是老碰上事,工地上今天他受个伤,明天他崴个脚,光赔付工人的医药费和误工费,就把一年挣的钱折腾的七七八八。
  还是后来煤价上涨后,元古市经济形势大好,政府有一个惠民工程“村村通”,不说其他的项目,就一个公路村村通,硬化路,苏建国借着当时村支书是苏家本家人,接了一些小工程,才缓过劲儿来。

  ☆、第一百一十四章 还修房子

  苏小灿把这两件往一块拼了拼,眼睛突然一亮。
  对啊,这件事有什么难的?本来就是顺水推舟的事情,现在,自己不过是把它推回了正轨的航道,让它顺其自然地发展,而不是拔苗助长,一蹴而就罢了!
  苏小灿心情大好,愁苦之色一扫而光,容光焕发地说道:“这有什么难的?!事情很简单呀,当然是继续修房子了!”
  苏建国生气地看着苏小灿没心没肺的笑容:“好什么好?!说不让我修房子的人是你,现在让我修房子也是你,你反反复复,是逗着我玩吗?这种玩笑开起来很好笑吗?你爸我,在你眼里就真这么好笑吗?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好好的解释,我们可就有得聊了!”
  苏小灿半爬在两个单人沙发中间的茶几上,笑得极其献媚,讨好地说道:“老爸,我的好老爸,你听我说。我的意思是不让你去津州市盖楼,去趟这趟可能是祸水的浑,但没说不让你修房子呀?
  爸,你不是说,把会修房子的人都找好了吗?那我们还修房子。
  不过呢,你没有经验,也不懂这一行的技术,那我们就低起步,慢慢来。
  你看,你不是在城里买了房了吗?还一下子换成了七间房的地契。
  我那位连方友大哥,平日里不住那房子,早就破败得成豆腐渣工程,一碰就碎了。所以,他那个危房才卖了这么点钱,让我们家占了便宜。
  爸,你干脆,把那房子推了重修,最好七间房修成两套房子。如果一套新房能卖个四五万,两套至少也是**万了吧?
  我给你算了一笔账啊!
  你买房花了两万,修房子给工人的工钱料钱满打满算三四万吧!即便是最后两座房子卖了最低价八万,爸,你也能净赚两万。
  这么算下来,跟你去津州市盖房子挣的也差不大哪里去呀?!最主要的是,这些钱,你摸得着看的着,房子卖不出去,还可以当不动产,怎么也不赔,不是吗?
  还有呀,老爸,最重要的是,这是你自己的房子,你自己做的工头,你可以从设计,到修建,到卖出,全程接触并认识这个全新的行业。
  我敢说,你有了这两套房子的修建经验,之后,再做什么事,做修什么样的房子,你敢不敢接,能不能接,接了怎么才能赚钱,等等,这么高深的问题,你就是不问我,不问亲戚朋友,自己也会心里有底,不怕被人骗,被人哄。
  你说,我说的这些话,在里不在理?有没有道理?主意好不好?!”
  苏小灿还在卖力地邀功请赏,一个不留神,苏建国的大巴掌就用力地拍在了她的小肩膀上,一连三下,都快把苏小灿拍在茶几上,拍成纸片,拍吐血了。
  苏小灿口水被拍的岔了气,猛地咳嗽一声,呛得喉咙都疼了起来,苦着脸,还没有来得及痛呼两声,抗个议,就被苏建国开怀大笑的声音给吓得打起了嗝。小手捂着自己的胸脯,直愣愣地看着苏建国的异样,深怕一错眼,他就给气疯了,吓傻了。
  苏建国的笑声太大了,隔壁还在发脾气的郑淑贤不干了,她这晚饭没有吃,饿得怎么也睡不着觉,正满腔的愤恨,苏建国却笑得这样开怀,就算不是在笑话她,也衬得自己看起来无比的凄惨。
  最重要的是,自己都这么伤心难过了,苏建国不说体贴她一些,还伤口上撒盐,简直是太过分了!
  郑淑贤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铁茶缸,猛地垂着两房之间间隔的墙壁上,愤怒地大声吼道:“苏建国,你给我闭嘴!你再笑,信不信我把这个家都给你砸了!你让我不痛快,我让这个家都不痛快!”
  苏建国的笑声骤然而止。
  郑淑贤以为苏建国这是怕了自己,终于心满意足地又躺在床上,捂着咕噜只叫的肚子,酝酿睡意去了。
  而不再大笑的苏建国却没有收到丝毫的影响,收敛了笑声,满脸容光焕发,眼睛炯炯有神地直转悠,双手又是激动地击掌,又是拍桌子,最后,人又站起来,在客厅走来走去,口里时不时地念叨两句“好!真是太好!”
  起先,苏小灿和苏小兰还互相依偎着,担心地等着苏建国恢复正常。
  结果,十几分钟过去了,苏建国的疯症没有变轻,越发加重了,又开始翻箱倒柜,找笔和纸张随便乱画了起来。
  中途,还使唤苏小兰去附近的小卖铺给他买了三盒香烟,不错,一次三盒。
  苏小灿总算明白了,这苏建国是过于激动,兴奋,根本神经不正常了。
  苏小灿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气,拉着担惊受怕的苏小兰洗漱,睡觉去了。
  真是的,苏建国明天不用早起,她和小兰可得早起上学呢!
  接下来的几天,苏建国又恢复了早晨送一趟苏小灿,然后就一整天都不见人影的忙碌状。如果要说不通呢,也是有的,第一,就是苏建国清晨送完苏小灿,不是回苏家村了,十有**都往东风街跑去。第二,不再是每天晚上醉醺醺的了,整个人无论是什么时候,看起来,都是精神奕奕的。
  日子很快就到了元旦,苏建国一大清早就去菜市场割了一些肉回家。
  九十年代的元古市农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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