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下名局-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ッ溃胰π稚碜踊档羟懊蛔蓟鼓苡肽愦蚋銎绞郑衷诰汀�
  木揽风清隽的眸光微闪,隐隐然杀气渐起,舒子筠抹了抹嘴角,笑道:“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这次本来就是路过,过几日我便走啦,只是想提醒你一句——我师门之中,三师兄智谋最是厉害,连我都能看出的事,他就更不在话下了。”
  “如此,多谢提醒,”木揽风淡淡地说,“不过我对公子的忠心,还不足以由旁人道之。”
  舒子筠哈哈大笑,不顾形象的舔舔嘴角,“这一点,我自然没有怀疑,说了这么多,本就是替你着想的,我可不愿下次来就吃不到可口的饭菜啊。”
  木揽风冷笑一声,不再多说,端着膏药预备入房,舒子筠眯起眼,“让三师兄好好睡下吧,他真的累了。”木揽风足下一顿,侧头看向他,忽觉得那种嬉笑之态竟有几分雍容,微微一怔,原想这舒子筠性情调皮,喜好胡来,倒与那屈平休极为相似,此刻看去,那双弯弯的眼眸隐着万千色,又仿佛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
  “而且今晚,”舒子筠摇摇酒壶,笑吟吟道:“也许……会有些趣事发生。”
  木揽风深沉的盯了他一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话未说完,忽听屋顶“啪嗒”的一声响。
  “曹操神出鬼没,不能乱说啊。”舒子筠得意挥挥折扇,推开窗户,朗声笑道:“屋顶的朋友,今晚天朗气清,夜色沉醉,真是赏月的大好时节啊!不过上头风景虽美,小心瓦滑露深,站得不稳,一失足成千古恨呐!”
  “砰”地一声,屋外草丛中传来一声低低的闷哼。

  第二十八局:儿女情长

  木揽风眉尖微蹙,当即走到门外,却见一个蒙面的黑衣人跌坐在草丛之中,“什么人?”
  那人将身子缩成一团,浑身颤抖,似乎想挣扎的站起,几次尝试下未果,警惕瞪着的双眼,闪着惊惶而愤怒的光芒。
  木揽风回头看向舒子筠,“他是什么人?”
  舒子筠食指晃了晃,却不直接回答,笑问道:“我三师兄在外人看来,中得是什么毒?”
  “阴阳紫阙。”
  “那阴阳紫阙又是哪里的毒物呢?”
  “毒门谷奇毒。”
  “那就是了嘛!”舒子筠将扇柄在手心敲了敲,“他是毒门谷的人。”
  木揽风瞥了那人一眼,目中隐现疑惑之意,舒子筠绽开明媚的笑容,道:“可还记得早上我是如何将那告示撕下来么?英俊如我潇洒如我招摇如我的做下这番壮举,某些监视叶府的人又岂会不知?加之那个大理寺的大人亲眼所见我医好了我三师兄,定然会回禀你们的陛下,那么……”将扇面摊开,指向那两名黑衣人,“他们,制作毒药与西门傲合作,并自诩天下无人能解其毒的毒门谷,就会亲自来跑这么一趟,以探虚实了。”
  木揽风暗付,原来这家伙是有心引来毒门谷的人。但听舒子筠继续洋洋得意道:“传说中夜探府宅的高手都是沿着墙壁嗖嗖嗖的施展轻功,然后噌噌噌的爬到屋顶上揭开房瓦查探的,所以我一时心血来潮,就到厨房去找了一桶油,将屋顶泼了个遍,嘿!没想到真有人傻兮兮的到屋顶赏月来啦,哈哈!”
  他越是这么说,那黑衣人抖得越发厉害,怒道:“无耻小人!”
  舒子筠“嘿”了一声,夸张的退后两步,“你别激动啊,我在草丛里撒了很多毒针,据我二师兄说,这个毒蛮厉害的,只要稍微沾了点边,就动弹不得,稍微一用内力,就血脉逆流,很容易呜呼的。”
  那人闻言眸光一凛,虽极怒怨,竟也不再多言,木揽风冷笑道:“要对付无耻之徒,果然需要更加无耻之人。”
  舒子筠眨眨眼,大惊小怪地喊:“胡说胡说,我乃天下第一好人,正直善良英俊潇洒……”
  “行了。” 木揽风冷冷瞥了他一眼,阻止他的胡说八道,“怎么处置?”
  舒子筠摸着下巴,绕着那人走了一圈,“这个问题……”
  “少废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那黑衣人喝道。
  舒子筠拍拍胸脯,“你干嘛这么大声啊,很吓人诶,再说,为什么要杀你,杀人是犯法的你不知道吗?那个,我不大了解你们大雍律例,杀人判什么刑来着……”
  “绞刑。”黑衣人脱口而出。
  “对嘛!你自己都会说绞刑了,”舒子筠扬了扬手,“所以你怎么可以逼我杀你呢?这样不是要害死我么?你这样的行为,是不道德的,是很残忍的,别瞪我,你一瞪眼,我就会害怕,一害怕就会错手,如果不小心错手杀了你,就……”
  “我算是服了你了,你到底废话够了没有!”黑衣人满脸黑线。
  “你一崩溃,我废话自然就够啦。”舒子筠晃了晃脖子,“好吧,我也不拐弯抹角了,现在呢,摆在你们面前的有三条路……”
  “哪三条?”
  “第一条,你们把‘阴阳紫阙’的解药拿出来,然后到大理寺告诉那里的容辞容大人,西门傲在你们毒门谷买过‘阴阳紫阙’陷害叶大人,当然,依照你们大雍的法律,贩卖毒药监禁多久来着……”
  黑衣人习惯性道:“三年!”
  舒子筠点头,“嗯,没错,所以呢,你写完供状以后要越狱还是装尸体逃出来是你的事,总之,这是你第一条活路……”
  “废话!那第二条呢!”
  “第二条就是,你可以不去大理寺去刑部……”
  “这有区别么?”
  舒子筠微笑道:“本质上是没什么区别的,不过刑部那边西门傲的眼线比较多,如果你运气不好被西门傲的人给‘咔嚓’了那就‘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啦……”
  那黑衣人听得额角直冒青筋,“第三条呢?”
  “第三条……其实没有第三条,对人提意见提三点是我的习惯……”舒子筠挥挥扇子,仰天笑道:“这样显得我比较有城府啊……”
  “……”
  黑衣人静默了一会儿,忽然低声冷笑,“原来如此。”
  舒子筠挑眉,“嗯?”
  “毒门谷奇毒千万,以‘阴阳紫阙’最为稀罕,西门傲花费重金亦只买了两份,我们原本以为服毒的是慕容执与叶闲,现在想来是错了,叶闲根本没有服毒,中毒的另有其人!” 黑衣人慢慢地道:“而你们故意设套让我们中伏,除了是想得到解药救了那人,更要我们联同你们一起栽赃西门傲……西门傲府中那些‘阴阳紫阙’也是你们布置的吧……呵,我早该想到,能够一次买下大量‘阴阳紫阙’,除了这天下第一商,还有什么人,原来所谓的散尽家财,根本是骗了天下人……”
  舒子筠与木揽风见他自顾自的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俱是一怔,舒子筠更是讶异的看着黑衣人,道:“我一直以为你们只是个毒门谷的小喽啰,原来不小心钓了只大的啊,你对事情的来龙去脉知悉的这么清楚,该不会是毒门谷长老之类的人物吧?”
  那黑衣人将头扭向一边,却不答话。
  舒子筠蹲下身,盯着黑衣人的眼睛,愣愣的看了一会儿,忽然啊了一声,“诶?你是女的?”
  那黑人闻言猛然抬头,只是这个动作,心中所想昭然若揭。舒子筠得意的招招手,道:“你没喉结有腰身,皮肤细腻有光泽,仔细一看就是女的啦……”
  “够了!”那黑衣人伸手摘去面纱,露出女子的容貌,她抬头看向木揽风,“他不认识我,你还不认识么?快放了我啊!”
  舒子筠微微一怔,月光下的少女双眼不大,嘴也不是那种特别漂亮的樱桃小嘴,鼻子甚至算不上高挺,只是恰到好处的弧度莫名给人一种很可爱的感觉,这姿容虽谈不上有多么俏丽,甚至也只能算是比平凡女子稍微温润一些,但……饶是他见过多少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却从未见过这般让人……'炫'舒'书'服'网'的女孩子。
  木揽风显然愣住了,他眉尖微蹙,“沈姑娘?”
  “是我。”黑衣少女不大高兴的瞥了他一眼。
  舒子筠摸摸下巴,问道:“你们认识?”
  “她是普渡堂的大小姐,沈暖。”木揽风拂了拂衣袖,冷然看向沈暖,道:“你为何来此?”
  “我爱来就来,关你什么事!”沈暖想要站起身,仍是浑身使不上力,她怒气冲冲的盯着舒子筠,“还有你,你究竟下了什么毒!快点给我解药!”
  舒子筠好奇的看着她,“我为什么要给你解药?”
  “什么?”沈暖急道,“你、你没听他说吗?我是堂堂的普渡堂大小姐,不是什么毒门谷……”
  “我的判断从来不出错的,可爱小妹妹。”舒子筠咧嘴一笑,“这只能说明,你既是普渡堂的人,又是毒门谷的人,换而言之,毒门谷根本就是和普渡堂一路的,先研制剧毒卖给邪教赚千金,再调制解药卖给白道赚万两,真是很有经商头脑嘛……什么普渡堂普渡众生,为抗衡毒门谷之毒耗尽心思,拯救江湖豪杰……拯救你妹啊!”
  沈暖越听脸色越白,到最后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舒子筠:“你……你荒谬!”
  舒子筠不去看她俏丽的脸,“荒不荒你心知肚明……”
  “你——”沈暖喘息了几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空口无凭,又有谁会相信……”
  她的手腕突然被舒子筠握住,沈暖吃惊地抬起头,舒子筠笑着把一件事物放在她掌心,说:“你仔细看看这是什么?”
  沈暖目瞪口呆,“是武林盟主的令符……”
  “正是武林莫敢不从之令符,”舒子筠微笑的拿回,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不好意思,我正是新任的武林盟主,姓舒,字子筠,我说的话,想来多多少少是有人会听的,江湖上的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听风就是雨,他们才不管什么真凭实据,一个不痛快,很容易仗剑策马至贵府,到时候普渡堂的生意冷清了,又或是毒门谷出了什么事……喂……你别咬我啊……”
  话音未落,身后突然传来一句淡漠的声音:“老四,放了她吧。”
  沈暖浑身一僵,她慢慢的转头,呆呆的看向倚靠在门边的人。他俊朗的面孔,在月光的照映下,散发着淡淡光芒,看向自己的眼眸中,隐约闪现着不知什么意味的光。舒子筠揉了揉自己被咬的手臂,朝那人挥了挥爪,“三师兄……我被她咬出血啦,这个算不算工伤……”
  叶长流拢了拢身上的披风,“不算。”
  舒子筠嚷嚷,“啊——明明是你要我帮你找解药的……”
  木质长廊上檀香隐隐,屋檐反射着月亮的清辉。沈暖两颊带着冻出的红晕,凝望着叶长流,低声道:“你果然不是真中毒……”
  “承蒙沈姑娘关心了。”叶长流淡淡一笑,“我这四师弟根本就没有放什么毒针,不过是些麻醉散,凭沈姑娘的本事,想来要解开易如反掌。”
  沈暖微微一怔,她试着活动一下手腕,随即从怀中取出银针,扎入周身几处穴道,不出片刻,便恢复了气力,她没好气瞪了舒子筠一眼,“这就是很厉害的毒针?”
  舒子筠朝叶长流跺了跺脚,“三师兄,你干什么要说啊,不是还要她的解药救慕容执的儿子吗?”
  “既不愿给,何必强求。”叶长流淡然看了沈暖一眼,“沈姑娘请放心,我们不会与普渡堂为难,今夜便当无此事吧。”言毕转身回屋,木揽风紧随其后,唯恐他伤未痊愈,有什么闪失。
  “叶闲!”沈暖握了握拳,“是不是就算拆了你这叶府,你对着我,还是这样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叶长流的脚步没有停顿,沈暖不甘心的追上几步,“你是不是总是喜欢摆出以大事为重的姿态,以前是经商,现在是从官……是啊,你在乎的,是百姓的生计,你会为了平民的饥寒千里送粮;你在乎的,是国家的安危,你会为了军饷散尽家财;你还在乎男儿间的义气,你会为了谢留宵千里之外的承诺连命都不要,可是我姐姐呢,她就算在死在你跟前你都可以继续谈笑风生,是不是儿女私情在你面前,永远这么微不足道,不足挂齿?”
  叶长流终是停下步伐,他转过身,看着沈暖,平静地道:“是。”微微一笑,“所以我这样的人,不值得沈姑娘挂怀。”
  “好!”沈暖紧抿着唇,从怀中掏出什么事物,用力掷向叶长流,“我愿赌服输!”
  木揽风眼明手快,接过那样事物,递给叶长流,摊开手掌,却是一小个瓷瓶,沈暖深吸口气,道:“这是你要的解药,今夜,自会有毒门谷的人到大理寺指正西门傲,一切,如你所愿。”
  叶长流面容宁静,“多谢。”
  沈暖下意识的握紧拳,旋即转身,她走的时候低着头,险些撞上舒子筠亦未发觉,舒子筠摊着两手避开,睁着漂亮的大眼睛,直待人影消失,偏过头看像叶长流,道:“三师兄,你刚才的样子,很冷漠。”
  “嗯。”
  “我一瞬间有一种大师兄附体的感觉。”
  “嗯。”
  “诶,人都走了,不用装了,你这样我怕怕。”
  叶长流闭上双目,微微一叹:“果然。”
  舒子筠喔了一声,“果然什么?你该不会连这位姑娘的造访都预料到了吧?”
  “那我可以做神仙了。”叶长流笑了笑,“我只是在想,我果然是风流倜傥,走到哪儿都要招惹美人倾心。”
  “呸!你还不如你家这位木大侠英俊潇洒呢!不过,我倒算是看出来了,今夜毒门谷本不需要她这个大小姐亲自出马,看这沈姑娘随身带着解药,定是打发了下属,刻意关心你来的,”舒子筠神秘兮兮的看向叶长流,“不过,她说起谢留宵还有她的姐姐……该不会就是当年让你……”
  “舒盟主,我家公子需要休息了。”木揽风冷然打断。
  “好好好,我不说便是,”舒子筠举手投降,“现下,我倒是明白三师兄你经商数载,家财万贯,为何身边却无如花美眷,只养着几个大男人相伴了。”
  叶长流很配合的接过话,把玩着掌心的瓷瓶,慢慢道:“是啊,只是这样偶尔硬下心肠,都蛮难受的,若是再来几次,很容易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啊……以后,不想再伤美貌少女的心了。”言罢看了木揽风一眼,忽然道:“不过,小舒说的没错,木头啊,你长的比我帅,你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按理说,肯定有很多美女投怀送抱,芳心暗许的吧?怎么现在老婆也没有情人也没有,这很不符合逻辑诶……”
  木揽风闭眼,当某些人开始发疯,保持缄默是最好的选择。
  舒子筠手指一指,“呀,他脸红了。”
  木揽风眼睛一睁,叶长流很激动的凑过身,“真的啊,大木头,原来你也会脸红啊。”
  木揽风忍了忍,咬牙道:“公子,你该回屋休息了。”
  叶长流置若罔闻,摸着下巴道:“难道说……你在外边已经偷偷娶了老婆不告诉我?啊……难怪你前阵子要求加月俸,难不成……”
  舒子筠拳头合掌,眸光一亮,“还有了娃!?”
  “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不动声色!欺上瞒下!”叶长流挑了挑眉毛,用手肘蹭了蹭木揽风,“那你过去陪我去醉红楼谈生意的时候,怎么总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原来都是装的啊……”
  舒子筠眼睛越来越亮,简直快要亮过了月亮,“青楼?”
  叶长流点点头,笑眯眯直嚷嚷,“是啊,你都不知道那个时候,大木头起先一副坐怀不乱的样子,后来,居然傻的看着节目单,点名要‘玉女吹箫’,把我惊得不行啊……”
  木揽风听到这儿,脸已经红成了柿子,出声阻道:“公子!”
  舒子筠听罢更是来劲,“后来呢!?”
  “后来,哈哈哈,后来……” 叶长流且说且笑,“后来来了个绝世大美人,要为大木头宽衣解带,吓得木头直道‘姑娘,请自重,我,我是请姑娘吹箫,请、请姑娘只是吹箫便是,’哈哈哈,你猜那美人怎么说?”
  舒子筠无视旁边已经恼羞成怒的木揽风,作沉思状,片刻拍了拍脑袋,忽然身子一扭,学着青楼里千娇百媚的女子的声音,嗔道:“公子别害羞啊,奴家正是来吹箫的呀,吹的是公子身上的那只箫啊……”
  舒子筠这厢不伦不类的演完,那边叶长流笑得前仰后翻,眼泪差些流了出来,“没错没错,就是这样,啊呀呀,小舒,你简直就是故景重现啊,太像了,哈哈哈……”
  木揽风额角的青筋浮了浮,他抬头遥望星空,莫名有种盼望陨星坠落,砸死这两师兄弟的愿望。
  然而在这清风徐徐,草木随之摇曳的夜晚,听着这些不着边际的嬉戏玩闹,身上,心里,仿佛被流泻的月光洗涤,喧嚣散去。
  府门之外,有阴谋、有敌人、也许,还有更多的血雨腥风在等着公子,但……
  木揽风静静看着叶长流,唇角不经意浮起一丝笑意。但是,那些从来都不是属于公子的。
  若有那么一天,若在尘埃落定那时,若公子还活着,他相信,公子会选择这个世上最平静的地方,过最平实的日子,了却此生。就像那段在草原的时光一般。
  尽管短暂,尽管当时陪伴左右的伙伴,是谢留宵。

  第二十九局:故人归来

  天清气朗,叶府凉亭。
  “沈姑娘果然信守承诺,今晨便有毒门谷教徒去大理寺认罪,西门傲的毒杀朝臣之罪,算是定下了。”
  木揽风方从大理寺回来,便看到叶长流与舒子筠举子对弈,茶茶与水水在一旁端茶奉水的场景,惬意融融。
  叶长流点了点头,“那很好。”
  木揽风迟疑了片刻,道:“西门傲是当年辅佐皇帝上位的重臣,他深知朝堂内许多不可告人之事,即便皇帝这些年忌惮他的兵力,也未必会将他赶尽杀绝……”
  叶长流微笑,落子,“那——就由我来将他赶尽杀绝吧。”
  “你先把我赶尽杀绝了。”舒子筠看着死局,挠了挠头,“三师兄啊,你的棋艺快赶上师父了吧。”
  “有机会,我可以回去和师父比比看。”
  “他老人家无聊的紧,巴不得呢。”舒子筠笑着伸手,“不过我来汴梁,一是来给你送药,二呢……自然要顺便游历游历传说中的风景秀丽之都啦,那个……玩是要银两的,谢谢。”
  “真是要被你烦死了,”叶长流让木揽风给他几锭银子,“我现在也很穷啦……”
  “你穷个屁!”舒子筠忍不住骂道:“你家管家的家财都富可敌国了……”
  “公子!”
  “干嘛?”叶长流习惯性转头,这才反应过来声音的来源并非木揽风,等他看到来人,怔了一怔,随即微笑着站起身,招了招手:“小裴!你回来了!”
  迎面走来相貌俊朗,却风尘仆仆,满面倦容的人,正是多日前被自己打发寻人的裴亦商。他缓步走向叶长流,神情并未如往日一般轻松,也没有问起旁边的舒子筠是什么人,只是灼灼的看着叶长流,微一颔首,简短地道:“公子,我把他带来了。”
  未待他消化这话的意思,便听有人淡淡地道:“叶大人。”
  熟悉的语气,低沉中带着丝暗哑的嗓音,叶长流略略转眸,全身掩藏在小厮衣着下的人不知何时已悄然而至。
  明冲,崔铭冲,他曾经的崔大哥。
  崔铭冲静静的从裴亦商的身后迈出,原本的俊颜染上一层风霜,鬓角染雪,英气不再。叶长流心头一悸,莫名的觉得,这个人,比之数月前甚至更憔悴了几分,连忙举袖为礼,道:“明掌门肯亲自来这么一趟,叶某感激不尽。”
  崔铭冲神情莫测的看着叶长流,这个人,舍身救出自己的这个人,究竟有什么意图,他为什么会知晓自己的身份,既然知晓,为什么如今才找来,他又是为什么刻意安排裴亦商亲自接自己进京?纵然满腹疑问,崔铭冲仍旧克制的抬手回礼,道:“不知叶大人费心寻我来此,所谓何事?”
  叶长流笑而不言,舒子筠随即会意,一手抱起茶茶一手拎着水水,“那个,我们去玩啦,失陪失陪。”
  “明掌门这边请。”木揽风声色不动,抬手请他进了刚布置好的书房,奉上茶果。
  自始至终裴亦商凝视着叶长流,眸色幽深,把叶长流瞧的不大自在了,轻咳了一声,“明掌门一路舟车劳顿,不知要否歇上……”
  崔铭冲霍然起手,长揖为礼,道:“崔铭冲不曾谢过叶大人当日救命之恩。”
  他自称……崔铭冲。裴亦商眉睫一动,一瞬不瞬的看着叶长流的反应。
  “叶某救阁下确是另有所图,阁下大可不必如此。”叶长流容色淡淡,往日疏朗之态渐渐散去,“时间紧迫,我就照直说罢——崔先生,想来你随小裴一路前来,也有所耳闻,当今护国大将军西门傲犯了重罪入狱,明日便要在大理寺开审了。”
  崔铭冲略略颔首,“只是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在下却不大了解……”
  “那么我告诉你,他这一次,是我弄进去的。”叶长流微微一笑,“简单的说,他是被我嫁祸的。”
  崔铭冲倏然抬头,裴亦商更是不可置信的看向叶长流,惊道:“公子,你在说什么?”
  “不过这些只怕还不足将他置之死地,所以,我刻意让小裴请你出山,是相中您前中护军崔将军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