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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大人宠妻有道-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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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严重吗?我只是以为她对温立涛有兴趣,之前立涛生病她打着干妹妹的旗帜堂而皇之的出现在温家,甚至是立涛的卧室。”
“吓,凌霄,你也太大意了点,都到你男人卧室去了……这就危险了,防着她接触你弟弟是怕她收买人心,破坏你们的姐弟感情。温立涛可是你的男朋友,她这完全是想要横刀夺爱。”李琳娜听何凌宵提过温家夫人那边认何韵做干女儿的事情,“真不知道李芳菲她是怎么想的。……我说你们家温立涛可信吗?”
何凌宵捏紧了手心,她想起每次李芳菲对她的那副嘴脸来,心里膈应得慌,她从来不会刻意去讨好人,“反正温伯母之前就因为家里发生事情后对我的态度一落千丈,而何韵出现刚好讨乖卖巧的很得她欢心。立涛这边我不担心,他知道避嫌,我也相信他。”
琳娜越听越悬,提醒她,“凌霄不要太相信男人,俗话说得好郎也怕烈女缠、女追男隔层沙。凌霄你可不要太掉以轻心让敌人钻了空子。”
凌霄听她引经据典的,夸张的表情。却怎么也逗不开心她,她家里出事后,那些之前还对她留有薄面的朋友早就选择逃之夭夭。而眼前的琳娜对自己是真的好。
她就只剩下这么一个可以讲讲真心话的朋友,跟妈妈很多事情是不能讲的,怕她担心。跟立涛吧,有些事是可以讲,有些事又不能讲,比如讲李芳菲跟她的相处现状的话就不妥,有伤害他们母子感情的嫌疑。
何凌宵悠悠的说,“在国外的时候我就认识了她,同在一个学校,院系不同而已,那个时候我只是很不喜欢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次在酒会上遇到她开始她老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后来在爷爷的葬礼上,看到高调出现的母女,那个时候就觉得,艹……真是一场人间戏剧!”
最后琳娜安慰的拍着何凌宵的肩膀,“放心宝贝儿,要是她敢对你意图不轨,我第一个站起来收拾她。”
凌霄有点小小的感动,她知道很多时候还是得靠自己,但是琳娜是个两肋插刀的朋友,“谢谢你。”
“哈哈,现在姐姐不要你以身相许啦!跟姐姐讲讲你们boss大人如何?”琳娜狡黠的笑。
何凌宵笑不出来了,“我的好姐姐你能不能不要三句不离他,我快要被你折磨疯了。上班面对一群花痴,休息日还要……”
琳娜作势拿起手要掐她的脸,“你敢说姐姐我跟她们一样,看我不掐死你。我长得闭月羞花的一副容貌跟那些庸脂俗粉岂能相提并论。”
凌霄刚刚还在纠结的心,有了那么一点点好受,被她这你逗也就笑了。
琳娜见她笑了,终于有点安慰。“走,姐姐带你去吃饭,周一是你生日,你肯定是要陪家人过,我呢那天正好要去成都出差,周二姐姐给你补过生日哈。”
她一口一个姐姐,还真的有点像是姐姐样子。她对何凌宵那是没的说。
“我还想请你去我家里吃饭呢,母亲大人惦记着你,早上出门的时候嘱咐我一定要请到你。她说很久都没有看到你了。”
“这样说的话,我下次干脆选择不请自到,……都怪老爷子,要安排那天出差。烦死了。”
何凌宵笑笑,“工作重要。”
何凌宵吃完午饭就和琳娜分开。
她正要去取车,就看到顾总。顾总全名顾锦城,他家是成都人,成都有锦官城之称。他有次在饭桌上跟人拉家常说父母取名的时候就直接拿家乡的名字作为他的名字。
顾总也看到了她。两人愣了一下,凌霄先叫了一声,“顾总。”
“凌霄。”
然后相视一笑。久别重逢让俩位曾经的同事变得不那么陌生,也没有上下级的顾忌了。
“叫我顾大哥比较好,听说你在中南,混得不错,凌霄我就知道你有出息。”
何凌宵被他说的不好意思,“谢谢顾大哥,我只是刚好有那么一点运气罢了。”
他身边跟着一个中年女子,娇小优雅。穿着当季流行的绉纱长裙上身是一件薄薄的米黄色开衫。
顾锦城给她介绍道,“这是我的太太周莎莎。”
凌霄伸出手去,“嫂子你好,我说怎么顾大哥这样豁达,原来是有这么个好嫂子。”
周莎莎被说得不好意思,主要是对方是个见之忘俗的美人,“呵呵,之前老顾也常常说起你。”
美人不仅仅有一把好嗓子,还有一身好皮肉,这话也是怪甜的。
“顾大哥现在在哪里工作?”一说起这个事情何凌宵就有些自责,如果不是因为她的疏忽顾锦城怎么会失掉工作。
“我现在是金恒房产经济公司的职业经理人,还是老本行,只是业务不同罢了。之前在菲亚的工作其实也是不如意的多,现在的工作环境更加好了些。”顾锦城笑呵呵,揽着周莎莎的肩膀,“主要是也有时间陪老婆了。”
何凌宵也是很高兴,几人又寒暄了几句才离开。
她开车在路上的时候就一直在纠结如何跟何千帆做工作。
何千帆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他也快要十八岁。已经有自己的世界观和为人处世的方式。如果她强行干涉何千帆的生活,不让他跟何韵走得太近的话,效果一定不好。
也许会起到相反的作用也不一定。
今天她看到两人在一起逛街,而且他对何韵好像并不排斥。虽然还能看出有点生疏,却不讨厌……心里像是被人狠狠地插了一把刀。还有种莫名其妙类似于背叛的错觉,他是她的亲弟弟,从小看到大的弟弟。
两人的感情好得心无芥蒂,他从小就依赖她,愿意什么事情都跟她讲。而她骄横跋扈是在外面,但是她在家里是另外一个模样,俨然是一个体贴的姐姐。
她那个时候恨不得冲出去,狠狠地把何韵教训一顿,然后把何千帆拉走……热血沸腾也只有那么十来秒的时间。
真的那样做了又是个什么样的结果?
她不得不选择私底下找何千帆谈一谈。
午后的阳光打在道旁树的新芽上,飞鸟从这一棵树跳到另一棵树上,仿若能听到它们的欢唱。草花装饰的人行道上人来人往,有步履匆匆,也有闲庭雅致缓缓步行的……
乍寒乍暖的时节,这样的天气已算是难得。带着些许暖意的风呼呼从窗口灌进来,难得安宁的周末她心里却无半分宁静,一片焦躁。
把车开到一个僻静的小巷,路边高大的黄角树和榕树参天蔽日,延绵进小巷的深处。
两个小孩子从小巷那边并肩走出来,一高一矮的两个小姑娘,穿着同款式的衣服,扎着马尾辫……有说有笑,小个子的女孩子抓住大一点的女孩的衣襟角,昂起头冲着她甜甜笑,露出两个漂亮的酒窝。
她们腿边一只灰色的小狗狗围着打转,一会儿往前跑两步,一会儿有兜回去歪着头咬小个子女孩的裤腿。
小个子姑娘伸伸腿,逗弄小狗。
大一点的那个女孩,摸了摸小个子女孩的头发,然后弯腰抱起了小狗。
她们从何凌宵车边上经过,然后她听到小个子女孩稚声稚气的说,“姐姐,我不要吃饼干了,我想吃冰淇淋。”
“不行,妈妈说了要等夏天才能吃,要不然会吃坏肚子的……乖啦……”
“不嘛……我真的想吃,不会吃坏肚子,我保证……”她说道后面的声音变得小小的,“而且小溪说她的牙齿是因为饼干吃多了才会变成黑色的。”
“你也没有少吃饼干啊!”
“姐,我要嘛……”
她们的声音渐渐远去。
何凌宵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定定地看着“何千帆”这几个字,最终还是拨了出去。
电话只响了一声便被接起,“姐。”
然后类似于椅子在地板上拖动的顿顿的声音响起。
“在干嘛?”
“吃饭。”
“哦,这个点了才吃饭啊?”
“之前说过要参加篮球比赛的,在学校跟同学练球,所以才会晚一点的。姐你有什么事情吗”
何千帆什么时候跟她说谎连草稿都不用打了,居然能说得顺溜极了,也许是早就想好了借口。
“妈妈叫我问你今天要不要过来吃饭。而且我今天也在家的。”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就说,“不了,我一身都是汗水,待会要回去洗个澡,然后做作业。明天估计也没有时间过来,要训练嘛……周一你生日,我会提前过来的。”
何凌宵轻轻吐出一个好字,然后就挂断电话。
原来他真的会骗自己,为什么?
突然间觉得很无力。
“呼呼,好好吃。姐姐你也尝一口。”
“唔……好冷哦。”
“是不是也很甜?”
“嗯呐,不许说漏嘴,要不然姐姐要被妈妈打屁股的。”
“咯咯……我不会出卖你的。你也不许告诉妈妈!”
……
姐妹两个声音越来越远。
她记得自己跟何千帆也有那样的时刻,他调皮打坏了爷爷心爱的紫砂壶,是她背的黑锅。千帆用小刻刀把爷爷的黄花梨书桌的桌腿上弄得惨不忍睹,她说是她弄得。
爷爷也是心疼归心疼,还是无奈的说:霄霄,你又少了一件嫁妆啰。
他私底下跟她保证:姐姐将来长大了我要挣好多好多钱……等将来你嫁给温立涛的时候给你置嫁妆。
姐弟俩逃过佣人的眼睛跑到花园玩秋千,她推得太高何千帆被摔倒地上,门牙磕掉了,嘴唇还咬破了。家里乱作一团,她是始作俑者,动静大的连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何坤都从公司赶回来,她那个时候真害怕。
听底下佣人说,还没到换牙齿的年纪,以后再难长出新牙齿……
何坤但是脸色黑的像是锅底,盯着她问:怎么回事?
爷爷护短,怒: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追究责任。
何千帆哭的哇哇直叫疼,见她要受到责难,一边哭一边叫,“不关姐姐的事,是我……是我……我自己掉下来的。”
好在后来千帆的牙齿并没有如佣人预料的那样不长新牙齿。
……
何凌宵的二十一岁生日,去年的三月二十一日,那个时候爷爷还健在。是和以往一样在老牌的香格里拉酒店举办的。她和温立涛特意从英国赶回来,家里替她操办了一场生日宴,主角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缺少的。
她身上穿的礼服是粉蓝色的长裙,脚上的银色高跟鞋是从意大利定制的。发型是从GF公司请的设计师弄的。水晶塔的香槟,多层各种口味的蛋糕,衣香鬓影,杯觥交错……
她从十八岁开始参加成人典礼后,家里人对她越发珍视。只要她要的,没有一样不是顺着她的意思。
她那个时候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没少惹是生非。
连小小的何千帆也知道什么叫做嫉妒。
他总是问:爷爷你怎么老是对姐姐这样好。
因为调皮,爷爷时不时的要敲打他。
妈妈孟婼说:爸您太惯着她了。
爷爷乐呵呵的说:难道你不惯着她?凌霄迟早要离开这个家的,所以趁她还没有嫁人之前要好好疼。
今年的三月二十一日,是何凌宵的二十二岁生日。
是在C南区的家里,这个家是他们从何家搬出来后重新置办的房子。
家里平时就住着孟婼和何凌宵。
温立涛有时候工作不忙的时候会过来蹭饭,顺便看看她;何千帆偶尔来,都很少留宿。
小小的俩居室里,饭菜香从厨房里飘出来。流理台上荤菜素菜摆了一片……
何凌宵一回家就穿着围裙在厨房打下手。
早上上班前何凌宵吃了妈妈亲手和面做的长寿面,雪白透亮像是银丝似的,盛在洁白的瓷碗里,上面是一整个荷包蛋盖着一汪汪蒜末和小葱。
香气扑鼻,滋味也棒。
妈妈是北方人,所以喜欢吃面食,出嫁那会儿总是不习惯C市这边的饮食,何坤那个时候会照顾她的口味,家里厨子也做北方菜。后来妈妈闲赋在家也开始跟着厨师学做家乡菜。
爷爷也夸妈妈做的菜好吃。
孟婼麻利的在灶台边翻炒。“丫头盘子。”
何凌宵心不在焉的拿着一个盘子递过去。“给……”
孟婼看了何凌宵一眼,“柜子里的,这个不是用过的吗?”
“哦^……”何凌宵这才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来。
孟婼关掉火,问,“怎么了?今天生日就该高高兴兴的啊。”
何凌宵挤出一个笑,“呵呵,刚刚在想上午完成的那个设计有哪里需要改动的地方。”
孟婼把装好的菜递给何凌宵,“先出去,这里妈妈一个人就够了。”
何凌宵把盘子端出去,一会儿又进去,“千帆怎么还不来啊?”
她一边装作漫不经心的问一边忍不住再次从窗口看楼下。
“我看你啊,是在等温立涛吧。”孟婼笑道。
何凌宵被闹了个大红脸。
厨房的窗口和她的卧室同样可以看到楼下。并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他最近很忙。”
“上次说的加入董事会的事情怎么样了。”
“还没有讨论。应该没问题的。”她昨天问了。
他本是温氏少东,温氏迟早都是他的,只不过在这之前需要好好磨砺。
之前如果不是因为要陪着她出国的话,而是留在温氏工作,也许他早就进入董事会。
“妈……”
“怎么了?”
“明天我要出差去英国。”
孟婼面上一喜,“今晚妈妈帮你收拾行李。能去多久?”
“可能就两三天吧,公司要拿下那边的一个合同。”何凌宵解释道。
门铃响了的时候,何凌宵去开门,扑面而来是玫瑰馥郁的香气,满眼的红艳艳的玫瑰映入眼帘。
温立涛和何千帆一起进来的。
温立涛拿着玫瑰,何千帆提着蛋糕,两人笑着同声说:生日快乐。
何凌宵笑着接过玫瑰。
何凌宵的二十二岁生日在小小的家里过的。满桌子妈妈做的大部分都是她爱吃的菜。吹蜡烛,许愿,切蛋糕……
温立涛和何千帆各自拿出准备的礼物。
何凌宵想要把礼物放在一边。吃完饭再看。
温立涛却催促道,“不打开看看?”
☆、第九十八章 虱多不痒
以往她生日礼物堆叠成小山。跪坐在地上拆礼物拆到手软,后来干脆只打开重要的几个人的礼物,其他的让家里的佣人拆开按门别类的给她放好。
“不打开看看?”温立涛怂恿。
何凌宵只好打开,“哇,好漂亮。”
是一组蓝色的俄罗斯套娃。在俄罗斯流行着这样一个传说:在每个俄罗斯娃娃里都住着一位精灵,只要把娃娃全部打开,找出里面最小最小的那个娃娃许下心愿,再将全部的娃娃组合起来,那么娃娃里的精灵为了获得自由,就会实现许愿人的愿望。因此,俄罗斯娃娃成为俄国人祝福的礼物。
她有模有样的一个一个打开,然后当真找到最小的那个娃娃许下愿望。
剩下的是何千帆送的礼物。
何凌宵拆开粉紫色的包装,里面奢侈品的logo出现。
她心里一惊,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
里面是一条绯色的丝巾,看上去是那种软软滑滑的料子,还有属于那个牌子独特的香气。
何千帆见何凌宵只管盯着看,也不说话。
“好看吗?”他问。
何凌宵点点头,盖上盒子,挤出一个笑容来,“谢谢你,千帆。你有心了。”
“怎么不试试,看好不好看?”何千帆小心翼翼的问。
何凌宵从他眼睛里看到一种期待,那种期待就像是小时候他得了满分告诉她,想要得到她的夸奖。
她也那样做了,然后他就会很满足的骄傲笑。
但是今天她决定忽视他这种情绪,不是没来由的。
是因为他今天这个礼物的确是太出乎她的意料。千帆这个半大小子绝对想不出给她买丝巾,也没有这样好的眼光。喜欢这个牌子的C市人都知道这家店在全市就只有一家。而这一家刚好是周六她和琳娜去的那个地方才有的,那天她正好看到何千帆跟何韵在一起。
所以这个礼物是谁的眼光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
凌霄非但没有选择夸奖他,反而说,“其实这个牌子的东西很棒,姐姐都忍不住怀疑千帆是不是送的仿品。”
何千帆脸色僵僵的,然后扯着嘴角,“你不喜欢就算了,干嘛说这样的话打击我。”转脸看向孟婼,“妈,你看姐姐挑三拣四。我以后是不是可以拿这个当做借口不买生日礼物了?”
孟婼忍不住笑,“好了,她今天寿星公,就让着她吧,等你生日时候讨回来!”
“妈妈果然偏心。”何凌宵叫到,“周六那天跟琳娜去倪丹商城,结果刚好看到这个。……谢谢你,千帆。”
何千帆脸色像是打翻了的五色盘。
何凌宵没有忽视何千帆的反应,拿着切蛋糕的刀,开始切蛋糕。“开动,呵呵恭喜我又长了一岁。”
整个吃饭的过程何千帆都是心不在焉的。
做饭后水果的时候,何凌宵去厨房弄,何千帆磨磨蹭蹭的跟进厨房来。
“姐……”
“嗯。”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何千帆底气不足的。
“没有。”
“那个……周六你真的去倪丹了?”他分外小心翼翼。
“去啦,陪琳娜去的。”
“你也去了那家店?”
何凌宵直起身子,停下手上的动作,刀子还握在手中。脸上有些不耐烦,“何千帆你究竟想表达个什么?”
“你是不是看到我了。”何千帆说得很慢,尽量把意思说清楚,怕何凌宵没听清会让他再说一遍。他实在没勇气重复。等说完终于松了一口气。
何凌宵掀起嘴角,走到厨房门口,防着母亲他们进来听到,“何千帆,是的我看到你了,不仅看到你了,还看到何韵了。……我给你打电话你骗我说你在和同学吃饭,什么打比赛练球。你糊弄人的本事跟谁学的?”
“姐……不要生气嘛……”
“你也知道我生气,却偏偏要跟她在一起。不要告诉我那条丝巾从头到尾都是何韵的主意,而你只是参与了而已这样简单。”何凌宵实在是生气。这家伙还在说不要生气这样的话。
她恨不得打他两巴掌,把他给打醒了。
可是他并不是小孩子。他们家从来都不信奉:拳头里面出真理。
“……”
何千帆不说话,还真的被她猜中了。
“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跟她走得太近。丝巾我收下,……待会我转笔钱到你卡上,你把这个钱还给她。”
何千帆磨磨蹭蹭的说道,“姐,你对何韵偏见太大了。”
“我不仅对她有偏见,我还对她有意见。我告诉你如果你不听我的,迟早有你受的。”
何凌宵的语气强硬,她何时用过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讲话?千帆听得好像自己现在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
何千帆梗着脖子,“她没你想的那样糟糕。”
何凌宵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还真把她当做姐姐了,替她说话。”
“我没把她当做姐姐,也没有替她说话。她到这个家里来,是爸爸的女儿这些也不是她所决定的。”他努力为自己辩驳,也不忘为何韵正名。
何凌宵差点没让何千帆给气晕了过去,“说得还挺无辜的,她就是这样跟你说:我不是想要破坏这个家的,千帆你好好想想,这不是我能做主的。……呵呵,就是这样吧,说得很好,何千帆你信了!所以你才来这样理直气壮的纠正我。”
“姐……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何凌宵听他吞吞吐吐以为他要说个什么来,听他说完,心里塞得厉害,“我不可理喻?千帆你就是这样看你姐姐的。”
她眼睛酸涩的厉害,眼前这个五官和自己有五分相似的男孩子真的是自己的同胞弟弟吗?如果是怎么会说出捅心窝子的话……她努力回想刚刚姐弟间的对话,努力回想,却只是让自己心更加疼痛。
自己刚刚说的话真的不可理喻了?
她想自己肯定是被气糊涂了,才会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眼睛里挠痒痒。
转开脸,告诉自己没事,没事,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她转身一步一步往着流理台走去,那里还要几只水果需要处理。妈妈和立涛还在外面等着自己弄水果出去吃。
她这二十几年没有穷人家孩子的样子,因为一开始就不是这个样子的生活,所以她接触生活上的琐事总是比别的同龄人要迟。到现在能处理普通的水果切块、能认识几样青菜、知道米不是一开始就是那个样子、知道豆角是长在藤上、菠萝不是长在树上……这些妈妈说她已经做得很好了。
可是刚刚自己最亲爱的弟弟说她不可理喻。她确认自己的耳朵绝对没有问题,因为此刻她还能听到他在后面小心翼翼的叫她姐姐。
能听到刀磕在菜板上的笃笃声。
直到有人叫到,“霄霄……你的手。”
她以为所有的委屈都能够忍受,只要家人能过的健康快乐。
刚刚的心痛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借口,眼泪掉了下来,一颗又一颗……
“好疼,我只是好疼。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割到手指了。”她对着一脸心疼的温立涛笑笑,笑出来更多的眼泪。
“你个傻瓜!”他拉着她的手,往外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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