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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大人宠妻有道-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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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放下手机,回头跟那个男孩子打了一个招呼,“嗨!”
  何千帆看到这个自来熟的女孩子,坐在沙发上盘着腿,齐刘海大眼睛,青春靓丽。料想是姐姐之前嘴巴里的客人,所以点点头。
  “我是刘薏苡!你是霄霄姐的弟弟,何千帆,我经常听她提起你。”
  “……”何千帆皱着眉,提起他干嘛?
  “她说你也在C大读书,我也是C大,真巧……只是在同一个学校一次也没有遇到。”她笑嘻嘻的,一边看他脸色一边说。说到最后也说不下去了。
  “很正常。”
  他终于开口说话,只是干巴巴的。

  ☆、第一百三十七章 贫瘠世界的光

  刘薏苡见他那个冷漠爱答不理的样子,也不想自讨没趣,就继续拿着手机玩。不过这次不是拍照,而是游戏。
  美酒佳肴,夜光杯。美人对坐胜华彩。
  酒是杨瑾维带来的红酒。
  菜都有鲜奶干贝、京式八宝豆腐、酱爆鸭脯、脯雪黄鱼……这些都是地地道道的京帮菜。而且看起来色香味俱全。当然还有一盘大闸蟹。
  桌子中间一只瓦罐子借口香气四溢。是福州有名的佛跳墙。
  孟婼解释说,“这个佛跳墙是根据福州菜进行的改良,鱼翅是用粉丝代替的,其余的鲍鱼跟海参都是昨天就发好的,今天用熬了一夜的高汤煮出来,味道也很棒。这道菜是当年在家里看到家里的厨师这样做的。那个年代物资短缺,鱼翅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们家底子厚实,可是经过那些年代的动荡,大部分资产早就散了,所以父辈也吃过不少苦,后来生活好些,也不能吃上那些奢侈的山珍海味。印象最深刻的是家里的厨师拿粉丝当做鱼翅,她跟大她两岁的哥哥总是吃得特别香。妈妈总是用一种欣慰的眼神看他们。后来大一点她也跟着学了些菜,包括家里改良版的佛跳墙。
  这个习惯一直被她带到了何家,她不止一次被何坤说“你怎么总是记不住用鱼翅,家里又不缺那个。”
  一开始以为他只是想吃鱼翅,后来才知道他只是看不惯她这样偷梁换柱的概念。
  孟婼把亲手舀的一碗汤放到杨瑾维面前,“瑾维,这个你尝尝。”
  杨瑾维照做,然后称赞道,“不错,很鲜美。孟阿姨,做您的孩子还真有口福。早就听薏苡提起你的菜做的很好。”
  “你要是喜欢,以后常到家里来做客。”孟婼很高兴,主要是杨瑾维什么没有吃过,人家说好吃也不像是说假话,那肯定是对她厨艺肯定的意思。
  何凌宵听到两人这样的对话,被一口汤呛到,哀怨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妈妈。
  刘薏苡也欢喜道,“之前还说沾了三哥的光。呵呵……这桌子菜,看得我都不知道先从哪里下筷。”
  桌子上最沉默的莫过于坐在何凌宵右边的那个男孩子。他始终不发一言。偶尔何凌宵问起他也就漫不经心的答一句。
  何凌宵把一只螃蟹放到何千帆的盘子里,他只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动手慢条斯理的吃起来。
  自始至终的都不主动说一句话。
  杨瑾维把何千帆的反应看在眼里,“何凌宵你弟弟多大了?”
  “还没有十八岁,在读大一。”何凌宵笑着说。
  “不错哦。”杨瑾维点点头,然后转头跟孟婼说,“孟阿姨您家的孩子都特别聪明。”
  ……
  何千帆知道那个之前在厨房做菜的是杨瑾维以后,很是诧异。杨瑾维是谁,他们金融系的都知道有这么一个商界奇才的存在,金融系的打算请他过来当客座教授,他那样高傲的人怎么肯。
  但是这样一个高傲到不可一世的人物有天出现在陈旧屋子里,在厨房里忙进忙出的做饭,还会说一些逗人开心的笑话。(之前他在外面有听到妈妈笑的十分开怀。)——这些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讲出去估计没人能相信。
  之前他也把杨瑾维当做神话一样的存在,经过那一次他打架住院,杨瑾维出手帮忙解脱困境,他对他心存感激的。现在就因为杨瑾维也跟普通的男人一样出现在简陋的房子里,会讲笑话逗长辈开心,会撸起衣袖做饭……他渐渐地想杨瑾维不过如此,不过是运气比别的人要好点,脑袋比别的男人要聪明一点而已。
  他很快的吃完饭,放下筷子就起身要走。
  孟婼很久都没看到何千帆,好不容易答应过来吃饭,哪知道也不怎么爱说话。她试着跟他说话,他爱答不理的。这个时候他提出要离开,本来想多留他一会儿的。
  他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时间,直接走到门口换鞋就离开。
  脸上的笑容黯淡下去。
  “千帆!”
  杨瑾维看到何凌宵追上去,在门口扯住了何千帆。何千帆不耐烦的挣扎开了。动作很小还是被他看到。
  他收回视线,又开始讲直接在国外的亲人来。讲起他们家白发的老太太……
  孟婼收回心思。也陪着他笑,脸上的笑从一开始的僵硬,到他的故事渐入佳境变成了由衷的笑容。
  杨瑾维和刘薏苡从何凌宵家里告辞出来已经很晚了,连彬已经在楼下等着了。车里开了空调之前的酒意被冷风一吹,他微醺的状态醒了一大半。
  抬头正看到何凌宵家窗口透出来的灯光。窗口一晃而过一道纤细的影子。刚进屋之前他也没顾上打量一下屋子里的设置,等去厨房忙完,洗好手就坐到了餐桌边,只觉得这一点儿也不像是刚刚搬进来不久的房子,倒像是住了许久、烟火气十足的一个家似的。
  可以看出家里的女主人很用心布置。
  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何凌宵的功劳。听说她最近被那套公寓搞得焦头烂额。樊迪几次说起简易跟她打电话抱怨他们这边派过去的人要求甚为苛刻。连水管埋多深都要斤斤计较……刘本森说Javier你给Lacey安排了什么工作,她每天都忙的很的样子。有时候回来是一身灰扑扑跟个灰姑娘一样。
  杨瑾维听到Benson说到何凌宵灰扑扑的样子,他没办法在脑海里拼凑出那样的她,倒是樊迪说她跟工人吵架,那副炸毛的样子他倒是能想起来。浑身长满了尖刺,不容侵犯的瞪大眼睛,气呼呼的小巧的鼻翼翕动,嘴巴倒豆子似的吐字……
  嗯,等哪天有空去看看。
  今天他还是第四年来的第一次下厨,到了中国后,他就没有再碰过那些。
  其实他的厨艺都是在南非待的那一年练下来的。那个时候从一开始去就住排水系统差劲,苍蝇乱飞,垃圾四处的贫民区。他的租住的房子就建在何水边上。浴室是那种公共浴室,还是有狭小缝隙那种墙壁,洗澡水需要自提,每天早上起床需要排队上厕所。房间里的灯泡是那种灯光晕黄老式的钨丝灯。
  在那里他就是李氏在那边产业里的一名普通员工。穿着灰色的球鞋,廉价的T恤。为了让自己吃的好一点,他把大部分的薪水用来买菜给自己做饭吃。
  平日里在工厂做事,最初的学徒做起。他除了外形比其他人要好看一点,跟他们的待遇没什么区别。在别人眼里甚至是一个无趣的人。不酗酒不泡妞。南非那里贫富差距大,穷人的比例占了大部分,从而催生了很多很多灰色的产业链。这里红绿灯、区已到了夜晚就变成了城市的不夜区域。
  而他的夜晚是索然的,他会花上很多时间在工作上,研究钻石。Benson过来看过他一次,给他带来了大量书籍。
  ……外公以为他会求饶,他没有。他连走着去道歉的机会都没要。
  从小他出生于富足的家庭,身边随时都是私人保镖。从生下来就有外公签署的十八岁继承财产的文件。到了23岁这一年他却整整的在南非脏乱的地方呆了一年。等离开前几天,所任职的公司才知道他也是李家继承人之一。
  这一部分经历源于他23岁时候犯下的一个错误。是他一块最灰暗的记忆。而那段回忆里的天空里,贫瘠的精神生活里,很多个疲倦的,晚上都能看的那个抱怨他压坏了她可乐罐的女孩子。她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她叫Lacey。她的声音娇俏,她模糊轮廓的模样渐渐地就长成了天使的样子。
  这个Lacey是个他得力助手口中可爱的女人。曾经是外人眼中骄横跋扈的何家千金。她是他钦点的设计总监……当他看到她系着可爱的蓝色围裙、带着隔热手套手上动作笨拙的捧着一盆子东西时候,就特别看不惯她出现在厨房的样子……好像那样会让他难以忍受。
  然后自然而然的他要她把围裙给他。
  蒸螃蟹还是从未涉足过的,来之前他也有在网络上临时补了一下。
  他就做了那么一道菜,……就像是他从南非回到美国做一顿饭给外婆的心情。
  杨瑾维见小姑娘聚精会神在玩手机,他懒洋洋的看着长街的路灯一一从眼前划过,“侯家那边有什么动静。”
  “目前没有,估计是知道厉害变得老实了。您都动了他的only。”连彬说。
  他不仅动了他的only,还动了他的人。
  “嗯。”他浅描淡写的,眉宇间是一派风淡云轻。
  谁又知道他们明明是谈的见血腥的事情。
  就在三天前,派去跟着何凌宵的人反应有辆面包车跟着何凌宵。连彬第一时间就是找了十几个人开了几辆车进行围堵。然后车上的两人被证实是周正东的手下,麻醉针跟胶带也搜罗出来。这明摆着是要绑人。估计是之前的警告让他不当一回事。
  周正东不知道的是,他虽然是C市这边灰色地界的老大,而凭着杨瑾维的地位跟能力却能买到比他更加狠戾的角色。
  这几日C市市民都在私底下说传言一件事,Only因为涉嫌黄赌毒而被查封的当晚,幕后老板三合会候有怀的孙子周正东被人废了,据说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躺着,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不要去追究。
  有人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周正东欺善怕恶横行霸道,圈地、收保护费……早已经是怨声载道。很多人都乐意看到他倒霉,连跟他没有交恶的人也对这件事幸灾乐祸的心态。因为谁都知道only这家夜总会在从事很多不光彩的事情,它的幕后老板是曾经的黑色产业链的孙子。怕没准自己身旁的人有天也误入歧途。
  同一天晚上何千帆从孟婼家出来后就坐上计程车,然后来到朱思思家附近,花了一点时间走到江边的那一排平房的地方。这里分外寂静,跟远处那霓虹的漫天的地方天差地别。好像时间来到这里后就变得缓慢起来,连这里的江水流动的节奏都是静悄悄的。
  他徘徊在唯一的一盏路灯下,时不时看着那灰突突的砖墙跟斑驳门板。江边的风裹起他的衬衫,他不止一次扯自己的衣角来让自己看着不那样局促。他从一开始的心神不宁到最后下定决心花了整整一个小时。
  最后他抬脚走向那边屋子,然后礼貌的叫门。手敲在久经风霜的门板上,上面凸起的木刺扎手。
  旁边谁家屋子里被惊醒的狗狗,叫声分外响亮。好像他这个深夜来访的人是打乱这里生活滞慢节奏的唯一人。
  良久,门里亮起了灯光,随着一声嘶哑的不满的“谁呀?”
  他顿了顿,“阿姨我是思思的朋友,我听说她生病了,所以来看看她。”
  然后屋子里响起拖鞋在地面上剐蹭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小时候我们走路脚在地上蹭来蹭去的姿势所发出来的声音,那是一种会让很多乐于那样做的小朋友被妈妈生气的大骂的声音。
  然后门在何千帆走神的时候开了,一道缝隙也足够让他看清屋内的情形。陈旧破败的家里只有简单的桌椅歪歪斜斜的摆在屋子里。地面上有很多很多白色的空酒瓶。一股子霉味从门的缝隙里渗透出来。
  那个比他肩头还要矮一点的中年妇女头发蓬乱是勾着腰的姿势。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脚上,然后看到刚刚那种声音为什么会有的原因,她的脚是穿着一双拖鞋没错,那双拖鞋也只是一双普通绯红色的塑料拖鞋,原因在于那双拖鞋的脚上,突出的脚趾骨头,弓起如同小山包的脚背——那是一双畸形的脚。
  从小妈妈孟婼教育他做一个有爱心的孩子,其中一条就是不要盯着人家的短处看。所以他的视线也只是略微停留了两秒钟。只是这两秒却让那个敏感的女人露出尴尬来。
  她用很不好的口气说话,“小伙子这大半夜的你来找我们家思思有什么事?”
  “我听说她病了所以来看看她。”何千帆再次重复自己会出现在这里的目的。
  “你走吧,这里根本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她上下打量他好像在说我知道你是谁,用一种很不屑的尖锐目光看他。
  ------题外话------
  今天是藤子的生日,O(n_n)O~,所以给藤子说一句生日快乐吧!

  ☆、第一百三十八章 何总监你运气真好

  那样子就好像在说:喂!小子,你以为你是这片的居民吗?你能吃得了苦头吗?你长得太漂亮,所以这里根本不适合你。
  女人说完就要合上门,他抬手挡住力气不大,却让对方撼不动。“我就来看看思思就走,只要她亲口跟我说一句让我走的话,我就走。”
  女人用她灰色的眼睛灼灼的看着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让她很伤心,所以才会病倒。现在你这样说很无耻。”
  何千帆之前脸上的镇定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他毕竟涉世未深,在一双饱经沧桑的眼睛面前简直无所遁形。他低下头用哀求的声音说,“我看看她就走好吗?”
  “跟你说过了她不想见你。”
  门口的争执声虽然很小,可是在这个安静的暗夜里却被放大了数倍。
  外面的狗吠声不停息,有人从门内探出头来骂道:谁呀,还要不要让人睡觉了?
  紧跟着一盆脏水不知道从那家泼出来。
  朱思思的声音从里面疲惫的传出来,“妈妈,你让他进来。”
  女人不甘心的看了内屋一眼,然后缓慢的蹭着脚步让开位置。
  何千帆双脚踏进去,那股子霉味更重了些。他小心翼翼的冲着里屋叫到,“思思?”
  朱思思嗯了一声,然后缓慢的语气说,“你进来吧!”
  他才确定那声音是从右边那个花布门帘里透出来的。旋即大步走进去。
  里面灯光如豆,他花了几秒钟才适应了里面的光线。
  只见朱思思坐在一张简易的木板床上,背部靠在用胶纸覆盖了一层的墙壁上。面容憔悴,嘴唇苍白。
  只是过了两天,她就像是瘦了一圈。那小脸都凹陷下去。
  何韵跟他打电话的时候妈妈她们已经把饭菜摆了一桌子,那个电话里的内容就只有强调朱思思生病了,这让他魂不守舍。他知道自己放不下,所以就迫不及待的赶来了。
  就在三天前的深夜,何韵把他从床上叫起来,强调朱思思出事了,要他赶紧跟她走。他问她,又不说。
  何韵把外套丢到他身上拉着他就出门,脚步匆匆,上了她的蓝色超跑。深夜她把车开到一百多马。
  然后冷静的陈述到,“你千万不要惊讶,朱思思进了警局。刚刚我已经联系了律师,我们得把她保释出来。”
  他们在警局外等到天亮,当中他问过何韵到底什么事情,何韵牙关咬得死死的什么也不肯透露,表示等朱思思出来自己去问。他从律师碰壁的脸色可以看出事情很棘手,走廊站着好些跟他们一样去捞人的。
  他隐隐听到only这个单词重复很多遍,还有人说估计是得罪了什么人。
  后来朱思思总算出来了,何韵把车留给他和朱思思待在一起。然后他从一开始的心疼不解,到最后的震惊。
  陪酒女郎它起源于东瀛,是个很不光彩的职业。有的地方不仅仅陪酒,还有身体上的服务……这些简直让他落荒而逃,他走之前就冷冷的说:朱思思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
  他记得她哭着说,“你就不想知道这背后的原因吗?”
  他用力的摇摇头,不,不,他不要知道。不要知道,很怕那后面是肮脏的恶心的交易。
  “思思……”叫的他心里发苦,就是短短的两天,没见面她就憔悴成他不敢认的样子。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过去坐下,“这屋子没有别的板凳,你将就坐一会儿。省得你大少爷站着累着了。”
  何千帆对她讥讽的话不满道,“你都这样了,还跟我置气。”
  朱思思扯出一抹苦笑,“千帆你这又是何必,你记得你当初是怎么说的吗?你说我们不再见面了……是不是……”说着说着她就哽咽起来,眼泪像是珠子一样从苍白的脸颊滚滚而落。“我都已经接受了……你还来干什么?”
  何千帆坐过去,揽着她的肩膀,“以后,以后再也不会了。相信我思思。”
  朱思思挣了一下,“……走开。”
  “刚刚是你让我坐在这里的。”他磨蹭着她的鬓角,“你看你都病成这样了,还要赶我走。明明知道我很难受,你还要这样跟我说话。”
  何千帆就是个孩子,一个讨不到糖吃就要胡闹的孩子。
  朱思思放弃挣扎,“可是你之前已经嫌弃我了……”
  他摸着她凉凉的脸颊,帮她拭泪,“以后不会,我保证……我知道你也……也是没办法才那样去做的。思思以后不用去那样的地方,我会挣钱给你花,不让你去那个地方挣钱好不好?”
  可是她的眼泪呵擦也擦不完,他心里发慌,手法更显得杂乱无章。“不要哭了,好不好。我不会怪你。”
  朱思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忽儿开始咳嗽起来。咳嗽使得她脸色通红,嗓音嘶哑,“可是你……明明说了那样狠心的话。”
  何千帆嗅到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陌生的味道,渐渐地他知道那是烟味,然后他一转眼就看到她的床头有一包打开的烟盒,里面露出白色的烟嘴。
  “思思……你抽烟了?”
  朱思思愣了一下,眼泪哗哗的更凶了,“我难受,然后就抽了。你连这个也要管我。”
  何千帆要去拿过来,却被她明白了意图抢先夺过去,然后牢牢地护再怀里。“不要你管!你只知道我出去挣钱,却不知道我为什么去挣钱。我家里就这个情况,有个爱酗酒的爸爸,妈妈身体不好,爸爸酗酒赌博,挣点钱还不够赌博。很小时候我们家就靠着妈妈的低保金生活。所以老早我就要扛起家里的负担。读大学的学费还是我妈妈去街边讨来的一部分,剩下的是我家的穷亲戚给凑的……这包烟也是我辛辛苦苦挣钱买的。所以不许你丢掉它。”
  她的样子看起来可怜巴巴的,何千帆说,“我不抢,你抽烟……让我也抽烟好了……”
  朱思思看着他,“真的吗?”
  “嗯,”他点点头,“以后都听你的。”
  朱思思把烟递给他,然后拿出一个红色的塑料打火机,“知道吗?抽烟让人看上去很有魅力,我想我喜欢的人抽烟的话更有魅力。”
  她替何千帆点上“这个可能会让你放松很多。”
  何千帆确实觉得自己绷得太久需要放松了。他一边抽烟,烟雾缭绕里看着朱思思。然后听她絮絮叨叨的说话。
  “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何韵姐姐吗?因为她也是很要强的女孩子,她说住在贫民窟没什么关系,她小时候也住过贫民窟,也跟那些嘲笑她孩子打过架,也靠自己的努力读书。她叫我不要放弃自己的坚持……我去夜总会工作又怎么了,我没让那些不安好心的男人碰我……你嫌弃我啊,我脏,是不是?”
  他碰碰她的脸颊,“没有,我不会嫌弃了。”
  “真的吗?”她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声音此刻说出来是虚无缥缈的,连带眼前的情景都变得虚无缥缈起来,“我喜欢你思思!这个世界上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是放松的,妈妈不停的重复我是何家的继承人,爸爸一边骂我不争气一边对我毫无松懈,姐姐……我说的是何凌宵,她一点都不了解我,她只知道问我有没有回去看妈妈,只知道看我成绩有没有拿到A……她们每一个人都只知道他们的感受。只有你思思,你最懂得我要什么。”
  “你错了,除了我,还有何韵姐,她对你很好的。”朱思思笃定的跟他说着,“她跟你一样流着相同的血液,所以她也是关心你的。”
  何千帆苦恼的思索一会儿,“嗯,你说的没错。她对我也好,”他拿起手上只抽了一半的烟,“你看,你知道这个能让我放松。”
  “是的,它能让你放松,以后就不用担心压力了。因为它……它跟别的烟不同,它是种很好的东西。是吧千帆?”朱思思喃喃道,眼里散发出一种诡异的笑容。她想说的是何千帆以后我们就是真真的一样的了。
  ……
  这天下午,何凌宵正在杨瑾维的公寓看施工进度就接到樊迪的电话。约她晚上一起吃饭。
  尽管何凌宵已经提前过去,奈何路上堵车等何凌宵到达的时候刚好晚了几分钟。
  她印象里樊迪也许是受到杨瑾维的影响是个时间观念很强的女人,她潜意识的有点觉得樊迪会不耐烦。但是……她看到樊迪安静的等在座位上,看到她进去冲着她招招手脸上露出笑容。
  因为她曾经到中北去亲自看到樊迪是这样跟同事相处的。——例如职员小A跟职员C炫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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