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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大人宠妻有道-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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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瑾维正在边上看何凌宵刚刚手上拿着的小册子。然后他在这时候说,“老板是不是,如果是情侣购鱼儿就可以优惠。”
老板见这个之前不怎么搭理他的人开口,很是意外说,“那当然,上面都写着呢。”
杨瑾维左手一伸抓住了何凌宵垂在身体俩侧的右手。
她被杨瑾维突然伸手过来捞住手愣了一下,然后对上他眼带笑意的眼睛。
她那一刻发誓她看到的眼睛是世界上最好看最会说话的眼睛,不同于以往他眼里的波云诡异与冷冰。那一刻仿若他视线所到之处都能听见花开的声音。
所以在这样一双温暖到让世界都幸福的眼睛里,她忘记了挣扎,配合着他接下来杰出的演技。
她的手被他紧紧地拽进掌心,听到他用动听的声音说。“我们是情侣关系,也是未婚夫妻,刚刚装修完房子,现在我们想要在我们未来的小家里添置一点带有生机的东西。我女朋友有洁癖不那么喜欢小狗小猫之类的,她认为小鱼儿是世界上最干净最漂亮的宠物。”
“你说得对,小鱼儿是世界上最干净最漂亮的宠物。而且不仅仅是这样,它还是最聪明的。”老板点点头,高兴他喜欢的事物能被一个比世界上很多事物都还要来得漂亮的男人夸赞。
他笑意彦彦,说道动情之处那神色也很快的转换,带着怜惜,“对,聪明的小鱼。我女朋友喜欢鱼儿。但是她不那么敢养它,源自于小时候有天她的妈妈给她一只小鱼缸,里面有一只红色的小鱼。那是她考试考得好成绩得到的奖励。她对养鱼一窍不通。后来那条小鱼死了……她伤心了好久。这件事我们认识后她告诉了我。而我很细心的记了下来。在装修房子的时候特意让师傅做了一个小型的鱼池。我要让她知道,我和她一起来养鱼再也不会发生那些让她伤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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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上当了
杨瑾维跟店老板说话的时候不时的看着她,那眼神就像是一个深情的男人正在看着这个世界上自己唯一愿意宠爱的女子。
何凌宵被他的说法说得一愣一愣的。仿佛真的在她身上发生过那样的事情——她曾经有一条红色的会在水里跳舞的小鱼,那条鱼是妈妈给的奖励。那条鱼让她在同学和朋友面前炫耀了好久。后来那条鱼儿死了。从此以后她再也不敢养鱼。
而他知道后把这件事记在心里。然后发生了他们未来的家里有了鱼池这样的安排。在他耐心的说服下和美好保证下她接受养鱼这件事,并且兴致勃勃的在下班后相约来逛街买鱼。
老板这时候不只只是赞赏的眼光,简直是高兴极了,他放下手里的装着小鱼的小桶兴致勃勃的说,“这次活动是为了迎接一个月后的七夕的。遇见了你们,然后你们给我这么美好的一个故事,我肯定是要给你们打折。店里的鱼任你们选,而且是最低折扣。现在我要给你们讲一个我和我老婆的故事作为交换。”
老板瞅着他们,搓着双手有点得意,有点期盼。
杨瑾维表示很乐意听老板分享他的故事,他说,“我猜这个故事肯定知道的人不多,看来我们今天赚到了。”
老板点点头,在杨瑾维的专注下老脸微红。徐徐道来。
于是何凌宵就这样被杨瑾维牵着手听老板讲了那个发生在二十多年前的故事。故事里男主角是一个帅气小伙子,他从工地上匆匆下工赶去火车站接他的女朋友。那个时候他们没有电话,没有网络,只有靠发电报跟写信联系。他之前接到了女朋友父母发来的电报知道她会在那天的下午坐着火车来到这个城市。
然而等他站在站台的时候,发现那一趟从家乡开来的列车已经到站。四处都是匆忙的旅客拎着大包小包推着行李箱的身影。他绕过一个又一个旅客。终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那个背影最近老是出现在他的梦里。他张大嘴巴正准备喊她的时候,发现她投入到另外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怀里。
他的嘴巴就那样张着很久才合拢。然后他看到他们相携离开。他不死心,怕自己认错了人,然后他快步跟上他们,因为人声鼎沸,所以他们根本没有发现有人跟在身后。然后到他最后证实了那个熟悉的背影是他相恋多年的女朋友的。他漫无目的的奔跑在街上奔跑,然后直到撞到一个人,连带着打翻了对方手上紧紧地捂着的鱼缸……后来这被他撞到的个人就是他的妻子,他撞到她的那天就正好是七夕节里。
后来他们经过努力开了一家自己的观赏鱼店。他们换了好几家铺面,生意也越做越好,七夕节活动从来没有放弃过。
凌霄跟杨瑾维离开鱼店的时候在门口撞见了一个四十几的中年女子。她刚刚进鱼店就扯着嗓子喊,“干啥呢!吃饭了。”
“没……没干啥,你不在我能干啥呢。”亲昵的俚语。
“刚刚我都听到你卖弄了。你说说这是第几次跟人说了。也不怕笑话,都两个孩子的爸爸的人了。”中年女子嗔怪道。
“再老,你都是我的妻子,你还是跟我们认识的那天一样。咋呼呼的,温柔一点行不行。这样的话我就能理直气壮地把我们撞到后的故事给仔细说出来了。”店老板笑呵呵的用细声细气的语气说。
刚刚中气十足的男人居然也有这样一面。凌霄忍不住笑起来。
头顶传来一声。“笑什么?”
何凌宵抿住唇角仍旧克制不了笑意,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只是笑,刚刚他跟我们说这个故事没多少人知道。……不,不对,你说的是‘我猜这个故事肯定知道的人不多,看来我们今天赚到了。’然后他答应了。我想其实他根本不想这样说的,只是因为你的缘故让他忍不住说谎了。”
还有就是她其实挺羡慕店老板跟老板娘的。这个话她当然不能跟自己的顶头上司说。
长街上的灯次第亮起了,也许因为周围都是绿色环绕,傍晚的风吹掉了白天的闷热。然后他心情也变得很好。所以他也笑,“你的意思是?”
“我觉得是因为你的颜值爆表到让他忍不住跟着你的思维走。”何凌宵叹息一声,“所以说难怪你有那么多的粉丝迷你,连琳娜也不例外。”
“有没有迷倒你?我想知道。”他嘴角缀着笑,戏谑道,“能迷倒何总监才是当务之急。”
何凌宵心里冷哼一声,转开眼不看他,“是有……是有差那么一点。”
刚刚他拽着她的手的时候,她怎么就没有挣开呢,鬼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杨瑾维这厮刚刚果然再一次发扬了商人的市侩跟精明。
下一次,她才不会轻易上他的当。不……绝对没有下一次。
绝对没有下一次她会傻乎乎的任由他拉着手。想到这里她不由加快了脚步。
杨瑾维再次忍不住嘴角上扬,他看着她气哼哼的提着一袋子充了氧气的鱼迈着步子往前走。不盈一握的腰,匀称纤细的长腿裹在窄窄的裙裾里,蹬着十公分的高跟鞋,那样子像是悬崖峭壁的一朵花,飘飘摇摇以为它下一秒就要坠落似的……
何凌宵其实走的分外吃力,她很想骂人。一个大男人让她提这么重的东西,她仿若看到他在身后悠闲地手揣进兜里慢腾腾的走的样子。
下一秒,她手上的一口袋鱼就被人接过去。
她心里的骂声顿住。然后看着他。
只见他云淡风轻的说,“我看你这样真担心你会摔坏了我的鱼。”
艹!
“那倒是,我也担心手滑来着。”她左手握住右手腕揉着。
“你不用这样感激的看着我,我说了只是担心我的鱼。还有就是刚刚你的配合。”他慢悠悠的解释。
艹!艹!
说到这个又像是踩到她的痛脚一样。她眉头拧起,假装从善如流,“虽然已经超出了工作范畴,我可以假装它只是一个意外的工作。这样的事情还是换做青柠来做比较好。”
“不过换来了老板的一个故事也是很好的啊。难道你刚刚没有被感动到?”他一副你不要不承认的语气,“其实我也是被感动到了。”
他说其实他也被感动到了。她很想嗤之以鼻的说:杨先生不要因为对方让利,然后觉得良心上过不去。为了那个故事得到我的认可而牺牲自己的判断力。
鬼才相信他被感动了。狠戾冷情如他,这样的男子能对跟他在一起俩年的女子说“随便”这样的字眼,能不陪女朋友看电影,吃饭的时候让对方感觉到在自说自话,秘书那里有一个记事簿,记着他女朋友的爱好,重视的节日。大小节日送女朋友礼物直接让秘书亲自去办。
“看来你没有被感动到?”他低低的叹息一声,带着难以置信,“我以为何总监该是那种很感性的女人,拥有一颗柔软细腻的心。刚刚那个故事真的很美好,美好在于不是它邂逅的本身,而是在于他们的厮守。”
何凌宵没说话,主要是没明白他这个是几个意思?是在猜度她的容忍度,还是真的想知道她是不是被感动到了。
“我记得中国汉朝有位皇帝承诺给他的皇后修一座金屋子,许下承诺的时候是因为那位女子身后的势力能赐予他登上宝座。后来他如愿以偿,果真盖了一座金屋给那位皇后,后来……”
对于杨瑾维笼统的叙述,何凌宵有点听不下去,“您想说的的是金屋藏娇的典故,那是汉武帝刘彘,后来改做刘彻。被赐予金屋的是他的表姐陈阿娇。幼时刘彘说了一句若得阿娇作妇,必金屋贮之也。但是多情的帝王最后还是违背了他对那位陈皇后的誓约。”
“对就是这个。你知道我认识的汉字不足一千个,所以很多典故记得不牢。这个还是当初听中文老师讲过的。”他用一种很认真的表情想了想。“好像还有一首词,是说的那个陈阿娇。”
何凌宵开始忘记刚刚还在腹诽他的狠戾冷情,现在站在这阑珊灯火中的好像是另外一个叫做杨瑾维的男人,这个男人没有那么僵硬的心脏,他会跟她讨论一个平凡的故事,她再次很轻易的说,“那是白居易的《长恨歌》。”
杨瑾维不疾不徐的接着说,“也许很多爱情开始的初衷都是怀着一个目的,都有很美好的模样,只是走着走着就变了……所以世间能厮守到老的感情是珍贵的。”
凌霄有种错觉,现在站在她面前的人其实是一个感情丰富的恋爱大师,他对爱情有很深的见解。他长了一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蛋,说着最能让女孩子动心的话。
然后她听到他说,“起码应该有那么一点点感动吧。”
何凌宵眉头皱的更深了,她当然被感动到了。正如他说的那样她是感性的动物。失意的男人撞到另外一个倒霉鬼,然后两人在一起了。这样的故事不是没有,但是如果能在一起很久很久也是不容易的。
她身边多是那种负面的例子,如自己的父母,如他的父母……嗯好像他们还有那么一个共同的遭遇。boss大人其实也没有那么神气,今天的他还有点点怪怪的……
怪怪的boss大人,让她带着怪怪的情绪,带着这样怪怪的情绪然后她很容易的就说出来,“佛说五百年修得一次回眸……”
嗯哼……好像两人找到了共同点,起码那一刻何凌宵是那样想的。
接下来戏剧性一幕然后就发生了。
“何总监你的定力不够啊。”是叹息是惋惜的声音冷不丁的从他嘴里出来。
何凌宵一抬头就看到他促狭的笑,“我不过就故意说了一个典故,结果就让你变得那么一点点的感性起来。”
他笑起来那狭长的眼睛,眼尾的线条像是要扬起来似的。眼里的光如同星辉溅入其中,闪烁诱惑。
可是该死的他煞风景的用他薄薄的唇说出那样该死的话来。
而她偏偏是那个被他牵着鼻子走而不自知的人。
艹!艹!艹!
杨瑾维今晚是心情好到爆表,所以才会说出这些无聊搞笑的话逗弄她。
她气哼哼的,面上也如他一般云淡风轻,“我不过是给您纠正一下典故而已。仅此而已!”
她看着璀璨灯火里熙熙攘攘的人群,心生不虞。然后听到他不远不近的声音说,“不过我对你刚刚说的那句关于佛说的话感兴趣,缘分够够的才能够在一起。”
她随着杨瑾维到了他公寓。
杨瑾维说你先给换花盆吧。之前他们从鱼店出来不久又买了两只陶瓷花盆,还有腐土。
凌霄戴上手套用买来的铲子小心翼翼的替新买的绿萝换上花盆,又把买来的两袋子土填在空隙里。她做着一切的时候杨瑾维在边上看着。屋内有空调但是还没有用上。
夏日的风从外面的大窗户里灌进来也吹不散屋里的燥热。何凌宵鼻尖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水。
好几次杨瑾维看她笨拙又缓慢的样子很想接过她手里的铲子亲自动手。有看到她乐此不彼的眼角眉梢都是认真,也就只在一边看着。
两人之间并不说话,何凌宵看上去已经陷入她所做的事情里去,而杨瑾维……他的眼神从时不时的瞟一眼,到最后定定地看着她愣神,就没有在挪开过。
因为很多东西都还没有到齐,客厅现下只有一盏水晶吊灯,她莹白的脸在灯光下显得细腻光滑。耳边肤色略有红红的。半蹲在地上显得个子更加小了些。——好像只要他一伸手就能把她拥在怀里。
“淙淙”一声轻响。是鱼儿在盆子里的水中欢腾的声音。紧跟着是稀里哗啦接二连三的声音。
他一个激灵,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起刚刚那个念头。很多念头一旦开始,就像是中了蛊,怎么压抑都是无用的。明明知道不该去停不了。
☆、第一百十八章 偷
这段时间只见她在自己面前晃荡,他的心总是容易走神。一开始的初衷是他只想帮助她而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这样的行为渐渐变了味。好戏时间前他总觉得自己的想法老是怪怪的,也许是年少时候受到母亲的影响他在感情上是个迟钝的人,总是不能很好的明白自己想要的感情是个什么样子。所有才会任由自己按照那些古怪的念头去做事情。
如果不是昨晚上那个梦境,他现在也许还是愣懂得不知道自己的想法。
昨晚一想到昨晚他就忍不住囫囵看了她一眼,然后又很快的转开眼睛。脸上火辣辣的。
还是同样的海湾公路,她不再是站在他的车外,而是叠在他上方。他的呼吸间不再是咸湿的海风夹着血腥的味道,而且能满涨胸口的茉莉香气,她的脸不再是朦胧的,而是精致到魅惑的潮红;那嫣红的朱砂在她锁骨上方像是一枚诱惑的火种。
恬淡的呼吸,珊瑚一样的嘴唇,莹白的不只是颈部,莹白的还有女人骄傲的地方。嫣红的不只是她的朱砂痣,还有那离朱砂痣三寸不到的地方……
那里像是两簇跳跃的火焰。
而他满手都是滑腻挺翘的髋部后方的位置。她不再说那样“你压坏了我可乐罐”的话。而是轻轻地吐纳着俚语:瑾维……瑾维……
独独一份属于她的声音。独独一份叫做他的名字。
这个梦让他醒来后无措了好久,也神思漂移了好久。一潮一潮的那种无法平息的燥热让他不得不去洗手间处理。这样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在早上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他居然不敢看她。总觉得自己的思想跟她笑意盈盈的样子比起来就是污秽的。
温立涛电话进来的时候何凌宵正脱掉丝袜穿上拖鞋在鱼池里忙活。因为杨瑾维的一时兴起,她要把鱼池洗干净。
杨瑾维拖着大拖鞋漫不经心的拿着电话走出来递给她,“喏,你的电话。”
之前她的电话随意放在门口的柜子上。
何凌宵湿漉漉的双手在衣摆上擦拭一下,接过去。她没看到杨瑾维皱起的眉头。看着屏幕上闪动的名字嘴角勾起,颇有点无奈,下面是万家灯火,正是夜色阑珊的时候。她却还在上司的新家里卖力干活。
眼角余光里杨瑾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她只好侧过身去接起电话。
“立涛。”
“霄霄……你还没有回家。”
何凌宵看着下面街道如同银色的龙蜿蜒着,她听到那边喧闹的声音,隐隐能分辨出很嗨的音乐的声音,“嗯……你现在在哪里?你那边好吵。”
“我在外面喝酒……”温立涛打了一个酒嗝,讪笑道,“呵呵,你那边好安静。”
何凌宵皱着眉,她这边能不安静吗,可是……隐隐的觉得温立涛不对劲,“你都和谁喝酒了?”
“好多人呢,你担心我?呵,不用担心,我喝了一会儿就回去的。……呃,倒是你总让我操心……霄霄能不能不让我操心?”他声音很是低沉。
何凌宵有点担心,却碍于杨瑾维在不好说话,“都有谁,有认识的人吗?立涛你能不能早点回去。”
“当然有认识的人……咯,我只是想给你确定一下你回家没有。”
温立涛的声音稍微正常了一点,她略安心了些。温立涛平时也有应酬,有时候也会跟他们的一些朋友去酒吧喝点酒。她暗笑自己刚刚的担心是多余的。“你喝了酒,记得要叫代驾。我这边还有事情没完,”其实她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完成,杨瑾维就是个甩手掌柜。可苦了她这个下苦力的。“晚点到了家我记得给你打电话好吗?”
“好。”
温立涛的回答很快却不拖泥带水。电话就那样断了。
何凌宵看着挂断的电话一时间又有些怅然。很快她深深地呼吸一口,知道此时不是自己该多想的时候,要不然什么时候能回家还说不准。
“这里可以放一个秋千椅。”
“呃,”何凌宵这才发现杨瑾维还在自己身后,“秋千椅?”
这个屋顶花园空间够大,但是她没有想过这个,主要觉得杨瑾维未必有那种浪漫的想法。
“你们女孩子不都是喜欢那个?”他促狭的笑。
何凌宵幡然醒悟般,杨瑾维也有要讨好的女人的,这个房子定然不是他一个人住的。她当时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
她点点头,“这个改天我去买一个,单座的,双坐的都没问题,空间够够的。只是不知道杨先生的意思?”
“双坐的两人也能坐。”
何凌宵点头,把手机递给他。“烦劳您帮忙带进去。”
其实她脑海里已经有了月色下花香里,一男一女在秋千椅上紧紧地挨着……男的就是杨瑾维,女的面容不详。
一想到这个何凌宵就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什么跟什么嘛。杨瑾维的眼神不会还是那种冷巴巴的,面色还会一本正经?
“何总监,我不着急,你慢慢弄。明天再给你两小时的假。”杨瑾维丢下这句话就进去了。
何凌宵看着他闪身进去的背影,咕哝一句,“谁稀罕!”
其实她一直没发现杨瑾维刚刚已经卷起了裤管跟衣袖。只是在那通电话以后他就放弃了之前的想法而已。
等温立涛喝的舌头撸不直的时候何韵终于找到了出现在温立涛面前的时机。她用冷冷的眼光制止出现在温立涛面前那位烈焰红唇的女子不轨的举动。呵斥道,“你也不看看你几斤几两?”
女子手脖子从温立涛的肩膀上落下来,冷冷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女人,旋转一下吧椅正对着何韵露出胸口前资本很大的事业线,“你谁啊,敢坏我的好事?”
何韵身后又出现两个彪形大汉,那眼神就跟索命鬼一样。
女子心里一吓,脸色雪白屁股从吧椅上滑落。迈着踉跄的步子跑了。
何韵走到温立涛身边,坐在刚刚那女子坐的位置上,抽掉他手上的酒杯。“大哥?”
温立涛醉眼朦胧,白眼仁上一圈红色,讥笑道,“你……你又是谁?”
兴许刚刚受到太多的骚扰,所以才会来一个“又”。
“我是韵韵。大哥你醒醒我们现在回去,干妈在家里着急呢!”何韵叹息一口。
温立涛把脑袋埋入臂弯里,声音也是闷闷的,“我不管你是谁,她都不管我了,我不要你们管……你们女人的心怎么那样容易变了,说变就变了……都不要管我……”
“谁说不管你,她不管你,不是还有我……我们吗?”何韵心里说不出的兴奋。这样的结果是她乐意看到的。她挥手身后的两个黑衣人就把温立涛架起来。
温立涛被架着不舒服,只是挣扎了两下,酒精上头就老老实实的了。
何韵跟着离开。让他们把温立涛扔在副驾驶位置上,也许是因为刚刚在酒吧到车里这一路上一颠温立涛的酒意又上头了些,这个时候他已经醉的不省人事。她跨入驾驶室,倾身过去为他系安全带。
外面湿喧闹的街头,而车厢里静谧得何韵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音,不同以往的呼吸声让她压抑着小口小口的呼吸。心跳声擂鼓似的跳的欢畅,这样迫使她的太阳穴也跟着笃笃的跳动。
鼻端是他身上的柑橘味,伏特加浓烈的香味,还有烟草的味道……这些味道是她向往已久的味道。除了上一次他病了躺在床上她接近过他一次,她还从来没有离得他这样近过。……对了还有一次不到五分钟的接触,也是在车里,他帮她调导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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