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以虐止虐-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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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兴致上头“酒拿来！”
　　　　“呵，这是在拍戏么？”
　　　　老头儿没等来酒水，只听到一把苍老威严的声音传来。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门口，只见一个老夫人搀在一个满身贵气的老先生胳膊上，那老先生拄的龙头拐杖上镶嵌着两颗价值不菲的红宝石做龙眼，而李总裁正赔着笑站在老先生身边。
　　　　杨桃看见温暖衣衫半露，本就低的胸口更是露出半个圆，差一点点那红色就露出来了，而那猥琐老头正拿着羞耻处抵进温暖的短裙里。作为养尊处优体面了一辈子的老夫人，杨桃为温暖这副形容觉得脸面无光。
　　　　姜善水咳了一声，打破静寂，轻蔑地瞟了眼趴在温暖身上的老头，压下怒火：“李总裁，这就是你说的新投资人？就这玩意儿？”
　　　　杨桃不禁想笑，姜家的公司是从国外辐射到国内的，姜善水有傲慢的资本。
　　　　地上的老头儿爬起来，脸色铁青，咄咄逼人道：“老先生，说大话小心些，当心闪了舌头！你是谁，又是什么玩意儿？”
　　　　李总裁面露苦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轻声在那老头儿耳边说了两句。
　　　　老头儿态度马上转变，谄媚地巴上来道歉，猥琐的气质有增无减：“……是我瞎了眼没认出您老人家来，嘿，您别跟我这不是玩意儿的玩意儿计较。这是我的名片。”
　　　　老头儿的改变让人大跌眼镜，一众女星包括温暖都在不着痕迹地打量姜善水，猜测这老先生是什么来头。
　　　　姜善水端着架子，教训几句别一把年纪跟小姑娘们较真，老头儿连连应是，灰溜溜地告辞了，随后其他投资人也告辞了。
　　　　姜善水想着老妻也见到这肮脏的一幕，心情顿时不好了，把李总裁骂个狗血淋头：“再有这种让女星陪投资人、制片人、导演喝酒睡觉的事，你就不用来上班了！”
　　　　李总裁跟孙子一样唯唯诺诺，看得女星们一愣一愣的，怀疑姜善水是李总裁的父亲，可李总裁的父亲不是早几年就去世了么？她们还去参加葬礼来着。
　　　　姜善水把那包藏祸心的公关经理当场辞退了，才觉得在杨桃面前挽回一些颜面。
　　　　“恭喜玩家，进度达到40％。”系统刻板的声音传入耳中。
　　　　杨桃抿嘴一乐，又拉姜善水的袖子，姜善水回头，正好看见孟恕过来，苍眉一蹙，血压飙高，盯着孟恕。
　　　　孟恕吃了一惊，但他毕竟是男主，处变不惊，反而是惊喜地打招呼：“我是在做梦吧？昨天还和妈妈提起二老，今天就见到二位了！姜爷爷好，姜奶奶好。”
　　　　孟恕和姜善水握手，跟杨桃来了个拥抱。
　　　　杨桃闻到他身上的烟味和古龙水味，以及香奈儿5号香水的味道，她不动声色地跟孟恕轻拥一下就分开。
　　　　“姜爷爷和姜奶奶怎么在这里？”孟恕天生电眼，看着谁都像满含情意。
　　　　杨桃却觉得这是因为他轻浮惯了的缘故，因为总是眼眸含情，所以能随时随地地迷晕一群苍蝇贴上去，她淡笑着回答道：“回来看看俞菲的爸爸妈妈，顺便你姜爷爷视察分公司运营。孟恕，你和俞菲订婚也有好几年了，什么时候把婚事办一办？”
　　　　孟恕不妨杨桃上来就丢个重磅炸弹，一瞬间的眩晕过后，很快反应过来，油嘴滑舌道：“我倒是想早些把俞菲娶进门，可是俞菲总推说我们还年轻，她刚在公司做出成绩，等站稳脚跟再谈结婚的事不迟。姜奶奶，您回去可要在俞菲面前说说我的好话，让她早些嫁给我。”
　　　　杨桃一笑：“我不过问一句，你们年轻人的事看你们自己的。”
　　　　姜善水与杨桃多年夫妻，立即察觉到老妻隐含的嘲弄和怒火，沉下脸道：“孟恕，不是我说你，你开拓国内市场，急着与人结交，却不必这么急着上报亮相！年轻人不知道名声的重要性，等你明白的时候，想后悔都来不及了！”
　　　　孟恕马上听出姜善水这是在敲打他玩明星的事，心中不以为然，面上却恭恭敬敬地满口答应。
　　　　杨桃懒得看他恶心人的样子，眼皮稍稍耷拉，姜善水道：“你累了吧？我送你回去休息。”
　　　　杨桃点点头。
　　　　孟恕跟上去亲自开车相送，于情于理他此时都不敢得罪姜家。
　　　　当年他被绑架，姜家夫妻到海边野餐，无意中发现他的求救信号，好心带他逃命，那绑架犯们开车追逐，两车激烈碰撞，姜家夫妻死在车祸里，他出于对方的救命之恩，无奈与不爱的姜俞菲订婚，稳固在家族中的继承人地位，成功俘获姜俞菲的芳心后却后悔要娶这么个娘家强势的妻子，他可不高兴被人说成是个吃软饭的。
　　　　现在呢，孟氏国际要打开国内市场，必须借助与姜家合作的纽带。
　　　　他与姜家合作是一回事，他认为自己的能力够资格与姜家合作，却不愿意把自己当做商品卖给姜家，孟恕现今对姜家的态度就是这样复杂的。
　　　　离开前，孟恕含情似水的视线缓缓扫过那群女明星，女明星们个个心跳加快，如小鹿乱撞，都以为孟恕看的是自己，纷纷想着该怎么跟这位年轻英俊的国际大总裁来个“偶遇”。
　　　　温暖一边感激姜氏老夫妻的相救，一边抚着砰砰跳的心口，不屑地想，原来这孟大总裁有未婚妻了，那他还在外面招花惹草，真是电视剧里的渣男一枚。
　　　　杨桃隔不到十分钟又听到系统提示任务进度增加，这一下就增加到60％，过半了，她十分开心，对孟恕厚着脸皮坐上驾驶室也没那么反感了，但她不想跟孟恕这个种…马说话，索性靠在姜善水肩膀上装睡，不想，她年纪大了，瞌睡也多，一闭眼就睡了过去，车子停下时，她正好睡过了困劲。
　　　　孟恕低笑道：“姜爷爷，让我抱姜奶奶上楼吧。”
　　　　杨桃瞌睡虫被吓跑一半，刚睁开眼，就被姜善水一把搂进怀里，听他口气不善地说：“我自己来就行了，你回去吧。”
　　　　孟恕勾起唇角：“姜爷爷连我的醋也吃哪？”
　　　　“哼！”
　　　　姜善水明明腿脚没年轻时利索了，却不肯服老，强装平稳地抱着杨桃走到楼下，而上楼时就发出明显的吭哧吭哧声。
　　　　杨桃又是感动又是好笑，想想小说里她死后，姜善水伤心欲绝，温暖为宽慰他，无意中发现何婉丽心仪姜善水多年，而且五十多岁了还不嫁人，一心为姜家公司操劳，无怨无悔，于是不知她出于什么心理，极力撮合姜善水和何婉丽，这俩只谈了个黄昏恋，夕阳无限好。
　　　　——顺便把杨桃这个陪姜善水走过五十年风雨的糟糠妻忘得干干净净。
　　　　所以，杨桃能对温暖喜欢得起来才怪了，即使有血缘关系也喜欢不起来，还隐隐埋怨姜善水薄情寡义，但现在她活着，在姜善水眼里何婉丽不过是他的属下。
　　　　小说里常说，活人争不过死人，但事实上现实中多是死人争不过活人，只有活着才有无限可能，死人只活在人的记忆里，可别忘了，人有记性，还有忘性。
　　　　想着她和姜善水一只脚已经伸进棺材里，杨桃郁闷极了。
　　　　杨桃不喜欢温暖，姜善水在验过dna之后却是把温暖当做亲孙女来看，虽然没有对姜俞菲那么重视。而且，他以为杨桃那么关注温暖，是想补偿温暖，基于这个美好的误会，他致力于给孙女打造个没有污秽的娱乐圈，扫平她面前的一切障碍，雷厉风行地改革娱乐公司。
　　　　杨桃也没解释，还在旁边出主意：“圈子里脏惯了，那些女星对陪人睡觉这种事习以为常，几乎成了约定俗成的规矩，想要红就得睡。咱们要从根子上改变，从她们的思想上开始转变，让她们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温暖那个经纪人不能给温暖争取好的机会让她红起来，换个专业点的吧，而且她小心思太多了，我派去的私家侦探说……”
　　　　既然有人在前面顶着，杨桃也没了顾忌，噼里啪啦把该说的都说了。
　　　　姜善水若有所思，原来那个叫韩杏的经纪人想帮温暖挖他孙女的墙角来着！
　　　　他拿孟恕没办法，一个小小的装了一肚子坏水儿的经纪人只不过是他动动嘴皮子的事。

　　☆、第七章　分手

“恭喜玩家，任务进度达到70％。”
　　　　韩杏失业了，抱着行李箱沮丧地坐在公司大楼外，想了想觉得不甘心，疯狂给温暖打电话，可温暖的电话一直回复“您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她埋怨地嘟囔道：“温大小姐啊，十万火急，你到底干什么去了，孵蛋也孵出来了吧……”
　　　　这时，孟恕的助理打来电话，韩杏连忙接通。
　　　　“韩小姐，上次酒宴出了状况，很遗憾我们boss没能英雄救美，不过幸好温小姐没出事。我们boss的意思是，下周举行游艇慈善晚会，boss想要邀请温小姐参加。”孟恕的助理开门见山道。
　　　　韩杏深吸一口气，语气如常：“好，把邀请帖寄到我家去吧，到时我会转交给温暖。”
　　　　温暖那傻丫头，离了她，以后不定被娱乐圈里的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这是她能为温暖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即使不是经纪人，作为朋友，她也要帮她一把。靠上孟恕，温暖可以少奋斗二十年。
　　　　孟恕的助理注意到韩杏话中的不妥，却没深究，要了地址，请帖寄过去，又拿起在她书案上压了两天的资料，这资料尚未拆封，姜家老夫妻在k城，且见过孟恕，孟恕却依旧惦记着温暖，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所以她压着温暖的资料也没用。
　　　　孟恕拿到资料没有马上拆封，忙完公事之余，才泡了杯茶，悠闲地翻开，翻过几页，看到资料中夹的两张照片时，他瞳孔微缩，热茶洒在手上也不自知，嘴角勾起恶劣的弧度：“宋辞，我满天下找你，原来你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好得很！”
　　　　修长的手指在那对俊男美女脸上划过，那张扬的笑容真是刺眼极了。
　　　　宋辞，你不愧是那男人的种，我们连看女人的眼光都一样。
　　　　孟恕立刻给助理打内线，菲薄的嘴角带着潋滟的光：“温暖现在在哪儿？”
　　　　“哦，温小姐一大早就和同事去参加秘密集训了，具体地点不知。”
　　　　“尽快查，查到了立刻通知我。”
　　　　“是，boss。”
　　　　孟恕结束通话，食指有节奏的轻敲桌面，像是随时准备攻击的豹子，阴鸷的光芒在眼中闪烁。
　　　　温暖的确是参加秘密集训了，地点在青藏高原上，而且附加本专业的政治思想课，不断被洗脑，等她参加完秘密集训已是半个月后，培训师帮她树立了正确的是非观。
　　　　回到公司后，温暖发现换了新的经纪人，连忙打给韩杏安慰。
　　　　韩杏一直等待翻身机会，却没想到半个月都没联系到温暖，温暖自然没能参加慈善晚会。孟恕的助理在孟恕那里吃了排头，转头就对韩杏发了一通火，连责骂带威胁。韩杏又气又怕，铺盖一卷，回了家乡。
　　　　韩杏冷静过后，也有些后悔惧怕孟恕的势力，其实孟恕哪儿能注意到她这种小人物呢，她没勇气回头，此时才察觉孟恕的可怕，于是苦口婆心地劝好友，为加强温暖的重视，故意把话说得重了些：“暖暖，我不想骗你，在公司里时，孟恕的助理透露孟总看上你了，还送了一张邀请帖，我思来想去，孟恕花名在外，圈里圈外的美女一旦被他盯上，不弄到手不罢休，就没把邀请帖给你，一直放在我家里。你要小心些，能少与他见面就别见面。”
　　　　温暖意外韩杏的突然转变，但她本来就不待见背叛未婚妻的孟恕，笑道：“我知道了，这还用你说。你什么时候回k城啊？”
　　　　“我暂时不回去了，我那房子还有一周到期，你有空把你放在我那里的东西收回去吧，钥匙你知道放在哪里。”
　　　　温暖下班后就去了韩杏的公寓收拾东西，在客厅桌子上发现那张请帖，请帖封面是豪华游艇的照片，夜空下，一艘游艇灯火通明，如海上的精灵，奢华、气派，令人心驰神往。
　　　　温暖正要赞叹，发现桌上还有一张报纸，大大的标题写着“某某女星携手神秘富豪参加某某慈善晚会，疑似男女朋友，好事将近”，那图片上的男人虽然戴着墨镜，但见过孟恕的人绝不对把他错认成别人。
　　　　男人的手搂在女子镂空的腰上，两人交头接耳，神态亲密。
　　　　温暖厌恶地皱了皱鼻子，随手扔掉照片和报纸，拎起两个大大的塑料袋，锁好门，下楼，回家。
　　　　杨桃这天征用司机，姜善水立刻知道了，问她：“你要出门？”
　　　　杨桃笑眯眯的：“是啊，今天温暖回来，我想去她家瞧瞧，看看她住在什么地方。”
　　　　“我和你一起去。”姜善水毫不犹豫地说道。
　　　　此话正中杨桃下怀，两人早早坐车到了温暖家楼下，杨桃让司机把车停在隐蔽处，眼巴巴地望着窗外路过的行人和车辆。
　　　　姜善水温和地问道：“杨桃，你真那么喜欢温暖？”
　　　　“说不上喜欢不喜欢，到底是我们孙女，过得贫穷不是罪，就怕她长歪了。哎，善水啊，我眼神儿不好，你看那辆车的车牌号是不是眼熟？”杨桃戴上老花镜。
　　　　姜善水脸一黑：“是孟恕的车子！这个臭小子，明知我们在k城，拈花惹草一点不收敛！还是上班时间，他来这里干什么？”
　　　　小说里的人物不用工作，一半时间在生活中虐女主，一半时间在席梦思上虐女主。
　　　　杨桃默默吐槽。
　　　　孟恕的车子停在楼下最显眼的地方。
　　　　不久之后，温暖回来了。
　　　　孟恕“嘭”一声打开车门，气场强大（？）地往车前一站，霸气地命令道：“上车！”
　　　　温暖像看见了神经病，看看周围，客气地点点头，直接朝楼上走。
　　　　孟恕脸黑了，再次霸气地命令道：“温暖，上车！”
　　　　温暖不可思议地转身：“孟总？您叫我么？”
　　　　孟恕蛮横地握住温暖的手腕，拉她往车上塞。
　　　　温暖挣扎，低低叫道：“孟总！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温暖，我看上你了，想跟你做笔交易。你再挣扎，会引来更多人围观。”孟恕王八气地宣布。
　　　　温暖既震惊又难堪，见大家果然驻足围观，连忙钻进孟恕的车子。
　　　　“孟总裁，到底有什么事？我想，我没沦落到做交易的地步。”温暖绷着脸说道。
　　　　“你先看看这些。”孟恕甩给她一个信封，“温小姐连自己后院起火都不知道么？”
　　　　温暖将信将疑地打开信封，一叠照片滑出，姿态亲昵的二人赫然入目，温暖登时呆若木鸡，手一抖，照片掉在地上。
　　　　孟恕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再扔出个重磅炸弹。
　　　　温暖半天没动。
　　　　孟恕凉凉地笑道：“温小姐，你连自己母亲的身体都不管么？”
　　　　温暖滴血的心一颤，连忙拆开第二个信封，看到体检报告上“胃癌晚期”的刹那脑袋一阵晕眩，迟迟回不了神，所有的感官都随着那四个字消失了。
　　　　孟恕喊了她好几声，掰着她的肩膀使劲摇晃，见她魂儿吓没了，牙齿嵌在嘴唇里咬出血，无奈下只好扇了她一巴掌。
　　　　温暖瞬间回神，眼中噙着的泪水一颗颗掉落，哭得歇斯底里：“这不是真的，你骗我，你骗我！”
　　　　“温小姐，”孟恕眸光冷幽幽的，残忍地笑道，“当你在秘密集训的时候，你母亲因胃疼晕倒，送到医院抢救，检查后才知道是胃癌晚期。”
　　　　“不可能！早上我给妈妈打电话，妈妈还和我说说笑笑……”
　　　　“你清醒些吧，看清现实，是她在骗你！”孟恕冷笑。
　　　　温暖目眦欲裂，狠狠地瞪着孟恕。
　　　　“温暖？”这时，敞开的车窗外传来宋辞的声音。
　　　　温馨手挽在宋辞的胳膊上，宋辞严厉地盯她一眼，温馨讪讪放手。
　　　　温暖却顾不上这些细节，开了车门，急急抓住宋辞的胳膊，泪流满面：“宋辞，我妈妈呢？”她嗅了嗅鼻子，不等宋辞回答，敏锐地问道：“你身上怎么有消毒水的味道？你是不是去医院了？我妈妈呢？”
　　　　宋辞难过地抚了抚她的脑袋，目光挣扎，最终道：“温暖，你妈妈住院了，胃病。”
　　　　“你骗我，是胃癌对不对？是胃癌……晚期？”温暖拼命摇头，想从宋辞这里得到否定的答案。
　　　　宋辞犹豫了下，点点头。
　　　　“骗我的，骗我的！”温暖飙泪大哭。
　　　　宋辞把她的脑袋摁在自己怀里安慰，亲吻她的发顶。
　　　　法拉利另一侧车门打开，露出一张宋辞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脸，他深深皱眉：“是你？”
　　　　温馨眼前一亮，看看孟恕，看看法拉利，再看看温暖，眼中闪过嫉恨。
　　　　孟恕扬眉：“好久不见，不过，你是不是应该放开我的女人？”
　　　　“什么你的女人？”宋辞暴怒。
　　　　孟恕下巴点了点温馨，未解释一句话，而是扬手把一叠照片抛向空中。
　　　　宋辞看见照片中姿态暧昧的两个人影，瞳孔一缩。
　　　　温暖退出宋辞的怀抱，孟恕顺手把她揽进自己怀里。
　　　　温暖哭着笑道：“宋辞，你跟温馨暗地里偷偷摸摸，想必很辛苦吧。我成全你们。”又绝望地看着温馨：“温馨，从小到大，你什么都跟我抢，这次你赢了，可是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请你们离开！”
　　　　宋辞气极：“温暖，你听我解释，那照片上都是假的……你不信？呵呵，你拍那么多船戏和吻戏，我只是和温馨稍微亲昵些，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
　　　　“好，好，原来你心里是这么想我的！”温暖流出绝望的泪水，“宋辞，我们分……”

　　☆、第八章　代价

温暖在两个男人之间纠缠，其中一个还是姜俞菲的现任未婚夫，姜善水的脸越来越黑，最后黑如锅底，活像吞了只苍蝇一般恶心。他是思想守旧的人，可以稍稍放宽对男人的节操要求，比如对孟恕的花心睁只眼闭只眼，但对女子的要求却还停留在“三从四德”上，因此，他是极不待见如此形象的温暖的。
　　　　杨桃想到本尊这么多年就是从“三从四德”过来的，从来不与除姜善水以外的男士深交，连个男性朋友都没有，那个委屈劲儿啊，但时光不回头，委屈也是白委屈了。
　　　　现在她倒有些庆幸姜善水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毕竟男人对后代的重视天生重于女人，杨桃可以确定，在见到这一幕之前，姜善水是真心想把温暖当做血脉后代来看的，说不定遗嘱里都打算添上温暖的名字。
　　　　在观察姜善水的反应的同时，杨桃也在关注外面的情况，这个画面越看越眼熟，按照一般小说发展的套路，接下来将是男主装作女主的新欢，开着他那辆酷炫狂霸拽的法拉利带走女主，气死劈腿男配，女配会更记恨能攀上更高富帅总裁的女主，男配或自甘堕落或将错就错跟女配成就“好事”，然后男主趁虚而入，逼迫正在气头上且急需用钱的女主签下陪他睡觉的契约……
　　　　“宋辞，我们分……”
　　　　“温小姐！”再不阻止，任务完成度就要下降了，杨桃忍不住出身，下车。
　　　　孟恕惊讶：“姜奶奶？”
　　　　姜善水黑着脸也下了车。
　　　　杨桃的目光扫过孟恕的手，孟恕略为僵硬，但面色如常，而温暖想起孟恕是杨桃和姜善水孙女的未婚夫，面上火烧火燎的。不知怎么回事，自从上次被姜善水老夫妻无意中救了一次，她就莫名觉得这对老夫妻十分和善，从骨子里想近亲他们。
　　　　温暖挣开孟恕的手，跑到杨桃面前，勉强笑问：“老先生和老夫人怎么在这里？”
　　　　杨桃温和地说道：“这里有我们的故人，过来看看，没想到恰好遇到温小姐。”
　　　　孟恕过来跟二老打招呼。
　　　　杨桃面带疑问：“孟恕，你是俞菲的未婚妻，为什么称呼温小姐是你的女人？温小姐，你是孟恕的女人？”
　　　　温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细看杨桃的脸色，却发现她真的是疑问，而非故意给她难堪，她又不知该如何怪起，结结巴巴地说道：“我不是……老夫人别误会……”
　　　　宋辞面上一喜：“温暖，我就知道你不会跟这种花花公子有牵扯。”
　　　　温暖抿唇，连眼角余光都不给他。
　　　　孟恕眸光略沉，想起妈妈的双腿，上前扣住温暖的腰，不容她挣脱，硬声说道：“姜奶奶，对不起，温暖的确是我的女人。”
　　　　“你别胡说！”温暖勃然大怒。
　　　　孟恕贴着温暖的耳朵低声道：“你妈妈的病，不想治了？难道你想求那个劈腿男给你钱么？”
　　　　温暖心念电转，顿时脸色煞白，呆呆的像个布娃娃似的任由孟恕搂着她。
　　　　孟恕嘴角勾起薄笑，挑衅地看了眼宋辞，宋辞双目通红，攥紧拳头。
　　　　杨桃摇摇头，不愠不火地问道：“那么孟恕，你喜欢这位温小姐？”
　　　　“我当然喜欢她。”孟恕面对着温暖那张纯天然的芙蓉脸，脱口而出，随即轻蹙眉，似乎这个答案就在嘴边一样，他莫名觉得不舒服。
　　　　“你爱她？”杨桃又问。
　　　　这次孟恕迟疑了，温暖猛地扭头看着他。
　　　　宋辞嘲讽道：“孟恕，你这种花花公子见一个爱一个，你懂什么是爱么？”
　　　　“我不懂，难道你这个脚踏两条船的人就懂了？”孟恕斜眼睨着宋辞，语气嘲弄，回头就和杨桃道，“姜奶奶，是的，我爱上温暖了。”
　　　　温暖心尖一颤，不可思议地盯着孟恕。
　　　　宋辞冲上去打了孟恕一拳，急红眼地解释：“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