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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以虐止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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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屏上的塔罗牌少了一张。
“玩家任务过程中猥琐本系统,任务伙伴随机清除一个。”
光屏上的塔罗牌又少一张。
杨桃惊愕,赶忙问:“我什么时候猥琐过你了?”
系统的话被打断,顿了一下:“玩家在上一个任务世界说的最后一段话被本系统判定为猥琐本系统。”
杨桃囧了,她是情非得已啊,谁能理解她的苦衷。
“请玩家收取任务伙伴。”
杨桃研究三秒,伸出手指在塔罗牌上点了下,塔罗牌翻转到正面,一个穿着古装、风度翩翩的男人倏然睁开眼睛,“深情”地望着她,目不转睛。
杨桃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这这这这,这不是曾子轩是谁?别以为换了身衣裳,她就不认识他的脸了!
艾玛,阴魂不散啊!
光屏自动响起一个比系统还机械的声音介绍任务伙伴,任务伙伴的代号叫做“巫秀”,在每一个世界的任务中,任务伙伴都绝对忠诚于主人,也就是杨桃,任务伙伴旨在协助杨桃完成任务,任务伙伴根据剧情修改人物性格,任务伙伴扮演的人物是随机的,等等。
不等杨桃记下这些信息,系统道:“玩家虽然顺利完成任务,但在任务中的表现并不完美。请玩家看光屏。”
这一次杨桃是以旁观者的角度看光屏,不得不说系统的强大,这个光屏竟然是3d的,当看到曾子轩眼中时而闪过的怀疑时,杨桃心底一凉,而看到曾子轩半夜里摸她身上的胎记时,杨桃彻底明白了,原来是她与原主迥然不同的性格导致了曾子轩的怀疑。
系统道:“鉴于玩家是首次做任务,本系统不计较玩家的破绽,但以后的任务请玩家注意人物性格,若是让人看出破绽,玩家消极对待角色,将视作自动放弃任务。”
杨桃不忿又心虚,她在对待杨桃的身份——曾子轩的妻子时,的确存在消极情绪。
调整好状态后,开始进入下个任务,杨桃这一次依旧选择参考小说剧情,随着后脑勺一凉,眼前的漆黑变成昏黄,她呆滞一瞬,消化小说中的情节和原主的记忆,眼珠子一转,只见室内金碧辉煌,古色古香,夜风袭来,帘帐轻扬。
此时,她正支着脑袋靠在榻上,从雕花门、大红手工织毯、汉白玉地面、绣工华丽的锦缎帷幔,由远及近地转移到眼前。
一个男人跪在地上,毕恭毕敬地捧着一双玉足按揉脚底,时而撩水洒在脚背上,这是,洗脚?
杨桃猛地坐直身子,视线从那双玉足上一路扫到双手,她动了动,那双手也动了动,这不就是她的手么?那双脚不就是她的脚么?
男人这时候抬起头,双手仍捧着她的脚,疑惑地问:“公主?”
杨桃惊恐地瞪大眼,收回脚,狠狠一踹,那个男人一个驴打滚被踢飞到雕花门下,他瑟瑟发抖地匍匐在地:“求公主饶命!”
☆、第一章 公主?^_^馆陶公主?%_%
杨桃反倒吓了一跳,双手不自觉握紧,半晌才放松下来,后背出了一身冷汗,匍匐在地上的男人,或者更准确些说是少年,活脱脱就是缩小版的曾子轩,可以预见,将来定是个清秀版的曾子轩,跟虚无幻境里穿古装的巫秀倒是更相似。
杨桃拍了下脑袋,先别管巫秀了,她整理完记忆,特想把系统君从脑袋里拖出去腰斩了!她这次穿的人是个公主,(*^__^*),却是历史上威名赫赫的馆陶公主~~o(>_<)o~~!
西汉历史上最有权势的公主,汉武帝刘彻的姑母,汉武帝的岳母,金屋藏娇女主人公陈阿娇的老娘,东西汉长达四个世纪的历史上唯一的大长公主,历史上五大荒淫公主之一,以窦太皇太后的姓氏自称的窦太主,开了公主养男宠的先河。
这些名头就算了,为什么她是个半老徐娘啊?系统,你还能更混蛋些么?
杨桃盯着少年,看他抖了半天,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个欣慰的弧度,果然主人倒霉的时候,战斗宠物只有垫底的份,这少年除了巫秀不做二想,她是馆陶公主,他就是董偃。
杨桃心中嘿嘿笑了,端正坐直,轻咳一声,抬起下巴,柔声唤道:“偃儿,过来。”
董偃听了这声称呼,抖得越发厉害,比那秋风中的落叶摇摆得更剧烈,跪行至杨桃面前,低眉顺眼道:“公主有何吩咐?”
杨桃伸脚,董偃会意,抬起袖子仔仔细细为杨桃擦干双足,杨桃瞧他卑微的模样心中暗乐,上一环任务中,曾子轩仗着男人的天生优势欺负她,那贵妃榻塌裂的尖锐竹片扎到她后脑勺里,弄得她现在还隐隐觉得后脑勺有些疼,这个后遗症跟着来到这一环任务里,不从董偃身上找回来,她怎么甘心。
董偃的母亲是卖珠人,馆陶公主刘嫖看中他容貌,留他在身边,说要教他认字读书,董偃才到堂邑侯府数日而已,生怕得罪高贵的馆陶公主,服侍时战战兢兢,并不把刘嫖的话当真,不过,他的手倒是很柔软,没有茧子。
董偃做完,老实地跪在榻下,杨桃脑子乱的很,也没管他,搭了一条毯子兀自陷入沉思。这一环的任务目标人物是卫子夫,任务目的是阻止卫子夫成为皇后,现在是建元二年,刘彻登基仅两年,卫子夫也是在这一年走进刘彻的视线,登上历史舞台,现在嘛,根据脑子里的记忆,卫子夫还没跟刘彻苟且。
建元新政动摇宗室利益,刘嫖今日秘密见了诸侯王,得知刘彻的得力手下赵绾王臧被逼死狱中,大家商议明日如何在朝堂上把刘彻骂个狗血淋头。
接下来,刘彻就会去平阳公主府散心,遇到卫子夫,跟她在厕所里……
杨桃盘算着该怎么破局,双眸半睁半合,一双温柔的手把一张柔软的毛毯盖在她身上,杨桃微微颦眉,抬起眼皮,只见董偃默默地转身,在她榻下打了个地铺,吹熄灯火,就睡在她脚边上。
静谧的室内,呼吸可闻,杨桃有些失眠,正要翻身,只听地铺上传来低低的啜泣声,杨桃蓦地觉得又好气又好笑,须臾,轻轻一叹,合上双眼。
晨起,董偃伺候杨桃梳洗,用早膳,董偃等杨桃吃完才吃她剩下的,杨桃打发走堂邑侯陈午派来问安的侍女,回头问吃完早饭的董偃:“我今天送你回家可好?”
董偃一愣,旋即惶恐跪下,哭道:“公主,可是奴下哪里得罪了公主,求公主明示,奴下定会改正!”
杨桃一阵头疼,狂炫酷霸拽的曾子轩化身成哭哭啼啼的小白脸,这画面怎么看怎么毁灭,她无奈道:“之前我思虑不周,未曾考虑到你年少离家,与生母分离之苦,这就送你回去,让你母子团聚。”
董偃惊呆了,磕头不止,脑门磕出一片青紫,白嫩的脸颊憋得绯红,晶莹的泪珠子滚到脸颊上生生是一副春雨打海棠的美景。
杨桃不由得怀疑,董偃到底是不是她的战斗宠物?她怎么感觉董偃像个拖后腿的?她看的那本以卫子夫为主角的野史小言里,刘小猪以馆陶公主养男宠董偃为由,堵住了她继续帮陈阿娇折腾卫子夫的嘴。
你一个公主能养男宠,凭什么不让我一个泱泱大国的帝王养小蜜?
所以,杨桃认为,董偃应该正能量地远远离开她才是战斗宠物应有的自觉。
想到荒淫公主之首要落到她身上,杨桃整个人都不好了,再想想系统的话,她沉下脸,拿出公主的威仪,五分不耐五分威严地说道:“我心意已决,不需多言,你再胡搅蛮缠,我只能命人捆你回家!”
董偃磕头的动作一顿,眼泪吧嗒吧嗒落在地上,可怜的小模样柔弱无助。
杨桃嘴角一抽,甩袖出门。董偃跟在牛车后沉默地哭了一路,杨桃坐在华盖牛车上,四面漏风,晃得她想吐,看到地上的董偃更是心烦意乱。
牛车停在一户简陋的蓬门前,杨桃终于能下车了,侍女却劝道:“路面肮脏,请公主殿下在牛车上等待,以免脏了殿下的鞋子。”
杨桃伸出去的脚缩了回去,淡淡“嗯”了声,她时刻谨记系统君的话:不能让人看出破绽。
侍从敲门,董偃的娘董母出来,看见馆陶公主来了,立刻谄媚上前,杨桃瞅了眼侍女,侍女将杨桃的目的道出,谁知董母先是一惊,接着边哭边叫地暴打董偃,口中骂:“你个死不成器的,跟你那死鬼爹一样要害死你娘不成?你得罪公主,我们这一家子可怎么活啊!你活在世上除了浪费米粮还会什么?”
董偃抱着脑袋,也不躲闪。
杨桃眉间隐怒,侍女察言观色忙解释一通,董母照打不误,根本不听解释,还进屋找了扫帚狂殴董偃,并道:“……给公主出气!”
好歹前世同床共枕数月,杨桃到底不能忍心,怒道:“够了!董偃,你上车来,跟我走吧!”
董偃这才有动静,连滚带爬地登上牛车,抹眼泪道:“多谢公主相救之恩,当日我进堂邑侯府,母亲曾道,从此与我再无瓜葛,若是见罪于公主,便叫我死在外面,不可归家。我董偃发誓,今生今世追随公主,忠心于公主一人,如有二心,让我万箭穿心而死!”
杨桃嘴角抽个不停,她不就是让他少挨了几扫帚,有必要以身相许么?
董偃,属性牛皮糖,鉴定完毕。
既然董偃丢不掉,杨桃也懒得去想了,命人转道去平阳公主府,只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董偃眸光一亮,当杨桃接纳他了,满心欢喜。
☆、第二章 卫子夫
平阳公主一生最仰慕的人不是第三任丈夫卫青,而是她的姑母馆陶公主,她仰慕馆陶公主生来高贵的身份,仰慕她父宠、母疼、弟敬,被捧成大汉朝前无古人的大长公主,权势倾天,从小在掖庭长大的平阳公主亦深深地渴慕着馆陶公主的权势,处处效仿馆陶公主的气势和手段,包括给皇帝弟弟送女人。
听下人禀告馆陶公主到访,平阳公主既喜且惊,迎到大门外,随行服侍的人浩浩荡荡,而馆陶公主四平八稳地坐在牛车上,气势凛然,她先心生自卑,上前行礼,未语先笑:“难怪早上听见喜鹊叫,原是姑母要来了,恭迎姑母光临大驾!”
平阳公主言毕,下面呼啦啦跪了一地的人。
一名小厮匍匐上前,脊背的高度刚巧够杨桃当做台阶,杨桃眸光微闪,踩在小厮背上下车,扶了平阳公主的手,斜眼看她,淡淡道:“免礼。”
迎进大厅,平阳侯曹寿行君臣之礼拜见,杨桃挥袖子让他退下,和平阳公主说道:“前些日子听太后身边的人提起,你府上养了一班舞姬歌姬,容貌歌喉皆不俗,可否让我见识下?”
平阳公主面露惶恐,暗自琢磨是谁走漏了风声,陪笑道:“粗鄙之人,不敢污姑母视听。”
杨桃收起淡笑,微露不满,气势却逼人:“无妨,你太谦虚了。左右无事,我人也来了,你总不能叫我无功而返。”
平阳公主无法,传来歌姬舞姬,亲自为杨桃奉茶,好不殷勤。
少顷,稍作准备的歌姬舞姬迈着盈盈莲步上场演奏,杨桃一眼扫过去,轻笑道:“果然个个是花姿月容。”
平阳公主讪讪而笑:“蒲柳之姿耳。”
杨桃没有答话,饮了一口粗糙的茶水,实在无法入口,便放在了案几上,舞姬剔除,目光在歌姬中逡巡,这时候卫子夫仅豆蔻年纪,身材丰满的女子剔除,汉武帝一生中盛宠的几位女子莫不是倾国倾城,颜色稍欠者剔除。最后,杨桃的目光锁定在三位女孩身上,其中两位在注意到她的紧迫目光时,略显局促,只有一位淡定如初,仿佛陶醉在歌词里。
杨桃饶有兴味地盯着那女孩,女孩的歌喉倒是没有特别之处,就是这份沉着的气质是相当吸引人哪,野史小言里便说,刘小猪霸气侧漏,气势如山,舞姬歌姬皆惊恐得慢半拍,唯独卫子夫淡定如初,便一下子相中了卫子夫,且卫子夫转身时那一头如云秀发深深吸引了刘小猪的眼球,于是,一见钟情,钟情一世。
杨桃撇嘴,卫子夫只是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头发尚且稀疏,加之长期营养不良,也就是普通人的头发,后世所言的刘小猪爱卫子夫的秀发应是卫子夫当皇后之后的事了。
平阳公主见杨桃的目光定在一人身上,便笑道:“这名女子姓卫,行三,唤卫三娘,是府中婢女卫媪与人私通所生,身份低贱,怕是不能入姑母的眼。”
杨桃斜睨着瞥她一眼,心中越发确定这人就是卫子夫,只是卫子夫是平阳侯年轻时的女人卫氏与人私通所生,生父不详,便随了母姓,因身份低贱,连名字都没有,“子夫”不知是后来谁为她取的小字。
说来好笑,野史中说平阳公主如何善待卫子夫,希图卫子夫获得帝宠,“苟富贵,勿忘恩”,做汉朝历史上第二个大长公主,但平阳公主跟卫子夫之母卫媪乃是情敌,岂能真的善待卫子夫?这班歌姬舞姬,若非被刘小猪相中,其他人的命运不过是沦为平阳公主拿来招待权贵的玩物罢了。野史小言上,卫子夫身世可怜,幼年颠沛流离,跟平阳公主整治卫媪并非没有关系。
念头闪过,杨桃勾唇轻笑道:“此言差矣,我目之所及者莫不是战战兢兢,唯独此女淡定自若,歌声依旧,这份气度便甩出其他人远矣。既然无名,不如我为她赐个名字,便叫子夫如何?”
平阳公主咀嚼着杨桃的话,心中惊疑:“卫子夫?”又反应敏捷地笑嗔道:“卫氏,窦太主为你赐名,还不谢恩?”
卫子夫未敢抬头,放下乐器,跪行至杨桃面前,整个身子极低地伏在地上,声音带着一丝喜悦:“卫子夫谢窦太主赐名。”
杨桃满意地点点头:“既然是我给你赐名,你以后就跟着我吧。阳信1,你不会舍不得吧?”
卫子夫的头埋得越发低了。
平阳公主本未看重卫子夫,府中还有比她长得更好的女子没有拉出来亮相,只是怀疑杨桃的目的,踟蹰道:“这……不知姑母要卫氏做什么?”
杨桃笑容淡了些,道:“正好我府中缺个善讴者。”
此时的刘彻都还要避馆陶公主的锋芒,遑论一向不得窦太后宠爱的平阳公主了,平阳公主深深看了眼卫子夫,遂一口答应。
卫子夫回房收拾包袱,一路上的姐妹们莫不是羡慕嫉妒,她们这些人在贵族眼中连他们手中的青铜酒钟都比不上,一样是供贵人享乐的优伶,馆陶公主的客人莫不是开国功臣之后裔,王侯将相之辈,而平阳公主来往的人地位低了好几个等次,哪日被贵人看中,便是一朝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富贵荣华享之不尽。
卫媪带着几个儿女在房中等待,看见卫子夫,一把抓住她的手,殷切问道:“三娘,听人说馆陶公主选中你了?”
卫子夫柔和的嗓音里糅杂着一丝雀跃,淡笑道:“娘,我有名字了,馆陶公主为我取名卫子夫。是的,馆陶公主问平阳公主要了我。”
卫媪的期待得到满足,忙道:“馆陶公主府中往来无白丁,她更是与诸侯王交好,常常叫至家中饮酒作乐,你要抓住机会,这些人都是人中龙凤。不说别人,单说馆陶公主嫡出的两个儿子,将来都是要做王侯的,三娘,子……”
卫子夫收起笑容,接口道:“子夫。”
“对,对,对,子夫,你可还记得娘的话?你们兄弟姐妹皆是我的孩子,我养大你们不知吃了多少苦,但我心甘情愿,就是希望你们某个人富贵了,能提携其他姐妹兄弟,脱离这奴籍,不再做人牛马,有个我们自己真正的家。”
卫子夫抿唇柔顺道:“是,娘,女儿谨记娘的教诲。”顿了顿,又艰难道:“可是,殷大哥他……”
卫媪断然打断卫子夫的话:“殷大人已有家世,不过是为盖侯2奔走,身上无正经官职,如何能与诸侯王相比?子夫,你别傻了,殷大人并不能帮你,帮你的兄弟。且他至今日尚未问平阳公主讨你,可见待你并非真心啊!”
卫子夫苦涩一笑,她心中想着殷容故而不愿拔尖要强,没想到就是这份不同被馆陶公主看中。娘的话也有道理,殷容自己的命运尚且如草芥,如何能再理会她这片浮萍?况且,她心中自有志向,娘一生凄苦,为人婢妾,地位下贱,她深知为妾之苦,自不愿做人贱妾,但是生来为奴,她的心愿注定不能达成,还不如用这身皮囊为全家人博个前程。
只是心头萦绕着淡淡的怨,淡淡的不甘。
卫媪见卫子夫想通,微微一笑,她容貌不俗,否则也不能生出卫子夫这般颜色的女儿,虽年纪大了,但也是风韵犹存,比卫子夫的笑容要多了几分沧桑和妩媚风流,她把几个儿女的手握在一起,庄重说道:“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齐心协力,同甘共苦!”
兄弟姐妹里,卫青与卫子夫最亲近,一路送卫子夫到平阳侯府门口,刚巧杨桃与平阳公主叙完话出来时看见门口树上拴马,感兴趣地问:“这是谁的马?皮毛水亮,英俊神武。”
平阳公主回答道:“是皇弟送的。”偏头示意侍女解释,侍女接着道:“回窦太主的话,府内有一擅长养马的小子,凡是他养的马莫不是高大神骏。”
杨桃眉梢一挑,跃跃欲试道:“倒想试试马车。”
平阳公主好容易有拿得出手的东西令馆陶公主羡慕,赶忙命人将杨桃的牛车换成马车:“……送给姑母。”
卫子夫目光瞅向杨桃的方向,示意卫青道:“那就是馆陶公主,窦太主。”
卫青早就注意到了那位比平阳公主衣着更张扬华丽的女子,非常高兴杨桃夸他养的马,换了马的车比寻常牛车高一些,卫青便主动上前匍匐在地,甘愿为这位“伯乐”做上马石。
杨桃顿了下,她虽然尽力迎合馆陶公主的身份,但还是不习惯别人这么卑微地伺候她,便又命一人上前,令他二人双手交叉相握,她改为踩着两位小厮的手上马车。卫子夫和董偃都跟在马车后。
刚坐稳,侍女为她打理好曳地裙摆,只听系统提示道:“恭喜玩家,任务完成度达到20%。”
杨桃扬起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个真心笑容。
卫青跪在道路边,一时有些看呆了眼,直到马车远去,他依旧难以收回目光。馆陶公主展颜一笑,甚至比他最漂亮的姐姐三姐卫子夫还要美,那是何等风华啊!
☆、第三章 悔之莫及
杨桃走得老远才恍然意识到,方才蹲在地上的一个小厮长得格外清秀,与卫子夫的容貌有三分相似,又有平阳公主的侍女解释在前,那孩子就是卫青吧。
卫青如此殷勤,上赶着当上马石,不错过任何在贵人面前露脸的机会。
这卫家的人可真有意思。
杨桃刚回府,小黄门不等杨桃下马车,便急三火四禀告道:“殿下,皇上触怒太皇太后,太皇太后要废了皇上,皇后娘娘跪在长信殿前求情,命奴告知殿下,求殿下快去救救皇后娘娘吧!”
杨桃暗道,终于来了,命人调转马头去宫里,随□□代贴身侍女安排好卫子夫和董偃的住处。
董偃闻言,脸色起了微妙的变化,他连在馆陶公主房间里打地铺的资格都没有了。
杨桃想着董偃那怨妇般的小眼神,浑身打个哆嗦,董偃这个战斗宠物的战斗力实在有些挫啊,系统出来解惑道:“伙伴的战斗力随着经验的提升而提高,忠诚度和默契度需要玩家培养。”
杨桃在这一点上不跟系统争辩,反正看到董偃那张脸,她就想到负心总裁曾子轩,坚决把任务伙伴当战斗宠物看才不会有心理阴影。董偃这个拖后腿的,战斗力起码是负值。
系统:“……”
跪在长信殿门口的阿娇瞥见杨桃气势凌人而来,眼眸倏地亮起。
长安城的权势漩涡里,最无辜的是陈阿娇,最为难的是陈阿娇,所以下场最凄惨的也是陈阿娇。馆陶公主疼爱女儿是真,但架于女儿之上的却是权势,所以她一把将陈阿娇推进了火坑。
“阿娇……”杨桃流泪,被小说里的陈阿娇虐哭了,心中再次激起虐卫子夫的念头,一定不能让卫子夫取陈阿娇而代之。
陈阿娇惊讶唤道:“娘?”
杨桃回神,囧了,头次当娘,心中惴惴,抹一把泪水,扶阿娇起身,对小黄门道:“劳烦通传母后,窦太主求见。”
小黄门松了口气,连忙进殿通传:“殿下客气。”
“娘……”陈阿娇迟疑地又唤一声。
杨桃拍拍她的手:“别担心,有我呢。”
其实,她心中恶意地想,最好把刘小猪禁足在宫里到他寿终正寝才好呢,但显然这是不可能的,还得考虑女主光环。再者,陈阿娇对刘小猪死心塌地,她不求情的话,阿娇是真的能跪到死的。
见了窦太后,杨桃先是把不乖的刘小猪臭骂一顿,窦太后浑身的毛儿被捋顺,在陈阿娇焦急时,杨桃转而又道:“女儿知道母后是为大汉江山着想方会动怒,但母后万万莫气坏了玉体。彻儿年轻,王太后又是个耳根子软没主意的,三言两语就被她娘家兄弟蛊惑,偏那田汀�1竖子是个喜欢上下蹦跶的货色,故,母后还得帮着彻儿掌眼,莫亲小人远贤臣。”
窦太后脸色稍霁,她双眼瞎了,这辈子生了两儿一女,汉景帝山陵崩,梁王刘武在封地,唯有女儿刘嫖可时常进宫,做她的眼睛,从心理上对刘嫖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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