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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点是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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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聚会,如今却只剩下扫兴,甚至之后莫文曜还放出话来说和时涧不再是朋友,很多人来做和事佬,但时涧通常都只摇头说没什么事,只是道不同而已。
24、礼物的意义 。。。
周末左西达从系里带了工具和零件,趁着休息回老房子把阳台上的花架修整出来了,完工的时候左西达站远了一点去看,花架是没问题了,只是上面少了东西,到底是和以前不一样。
外婆养花养得极好,在别人手上死活不开花的倔脾气到了外婆手里也总是竞相开放,左西达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这个天赋,也没打算尝试,她平时住校久久回来一次,别说开花大概连活着都是问题,还是别残害生灵了。
还有房间里的书桌也吱嘎吱嘎响,左西达一并修理了,干活的时候在旁边墙上发现了一些铅笔画,几朵小花歪歪扭扭,童趣未脱,可在左西达看来就是毫无美感,完全不应该出现。
她下楼去买了砂纸细细打磨,在尽量少破坏墙面的前提下尝试复原,效果还不错,只有离得很近且故意去找寻才能发现痕迹,左西达还算满意,可心里始终留下了一块心病。
她再次后悔当初戈方仪要把房子租出去的时候没有阻拦。
其实在墙上乱写乱画的事左西达也干过,在她还没上小学之前,有天睡午觉起来突然心血来潮,那时她还意识不到有关对错,带着小孩子特有的我行我素不计后果,后来等外公外婆发现,看着他们惊讶的表情,愧疚是最先出现的情绪。
可她并没有受到处罚,外婆只是让她跟着一起清理善后,尽管她还小根本做不了很多事情,可外婆让她参与进去,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什么是应该和不应该,以及做事情之后要懂得承担。
而外公则问她是不是喜欢画画,在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身为美术老师的外公从那时起开始教她画画,而左西达到现在都还记得,外公第一个教她画的就是房子,在一笔一画间告诉她,这是家,左西达也是从那时开始喜欢上房子,并且热衷于创造许多形状各异的。
可后来外公去世了,那个被叫做家的房子里,只剩下了左西达和外婆两个人,直到外婆也去世,就只剩下左西达自己了。
思念并不是难以忍受,人死不能复生,往往理智总能高过一头,可孤独是如影随形的,好像大千世界突然就只有她一个人了,无依无靠,没有人再像外公外婆那些爱她,照顾她,对她好了,左西达不想这样,她不想孤独下去。
所以她需要再去找寻,再去找寻另一份她想要的,被在意的。
都收拾好之后左西达站在客厅里默默环视,和印象中又接近了一些,而当她的目光移到阳台上的花架时,突然有了些灵感。
这是很可能稍纵即逝,必须赶快抓住的来之不易,左西达拿出速写本就开始涂涂画画起来,时间在这时不过时看客,起不到关键作用,一直到日落西山,再不能提供光明,左西达才终于抬起头。
僵直的颈椎在用疼痛向她抗议,左西法仿佛感觉不到一样,她看着手里的画稿甚至等不到周一去先拿给刘教授看一看,就直接打车冲回系里,开始用电脑构图,精益求精的态度根本不在乎如果这个画稿没通过她现在就是在做无用功。
两天的不眠不休,也是灵感最后的黄金时间段,左西达沉浸其中,并不觉得有任何辛苦,只觉得很满意,等周一拿给刘教授看的时候也没有丝毫忐忑,这个作品对她来说已经不仅仅是一个期末作业的问题,无论如何她都会将其完成的。
不过刘教授这次显然是很满意,不仅仅是满意,应该说是很激动的,他说这才是左西达应该有的水平,左西达在花架上找到了灵感,将传统又严肃的图书馆与之相结合,在厚重和轻松见达到平衡,不需要任何外在因素,只单单看建筑本身,似乎就可以想到一个恬淡的下午,一本书,一杯咖啡,或者一场不期而遇。
对比刘教授,本来也没有多少紧张的左西达这会儿也不见多少喜悦,无外乎就是工作量少了一些,不用再去考虑期末作业的问题。
左西达想立刻投入进去,尽快把这个作品完成,可时涧打来了电话,约她出去吃晚餐,左西达看了看面前的电脑,耳边细不可闻的另一个呼吸声让她分心。
“好吧。”最终她答应了下来,电话那边的时涧却为此而扬起了笑意。
中午他和一个有投资意向的人一起吃了饭,闲聊的时候一切顺利,对方高谈阔论,似乎对一切都很有见地,可一旦说到正事时提出的都是一些很想当然的问题,对于时涧的解释也不大能接受,排斥而抗拒的态度很明显。
那是他并不了解的领域,只用自己很浅显的理解去解读,也不愿意倾听别人,聊到一半的时候时涧就已经很清楚了,他不是他们的合作伙伴,只为了把场面圆下来才拖延了这么久,到结束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左右了。
对方的烟瘾很大,时涧自己抽烟,但也受不了太过密集的憋闷感,好像尼古丁突然一下就成了空气中的主角,到处都充斥着它们的身影,氧气稀薄,呼吸都变得困难。
所以从餐厅出来之后时涧并没有马上上车,而是在路边站了一会儿,有些凉意,但刚好能让人清醒。
烟味闻的多了,这会儿时涧连拿出来的欲望都没有,只一味站着,身边有一个戴着眼镜的女生走过,眼镜圆圆的脸也圆圆的很可爱,时涧下意识想到左西达,然后才意识到,对方已经不戴眼镜了。
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收不回去了,于是便有了刚刚那通电话。
时涧听得出左西达在答应之前是有些犹豫的,那孩子是个小学霸,并不勉强而是享受并且擅长的那种,那些认真和专注让人尊重,也给她带来了一份不同于其他人的可爱。
现在他把小学霸从知识的海洋里拽了出来,让她来现实世界多呆一会儿,说到现实世界,时涧想起这附近似乎有一家奢侈品专卖店,或许可以带个礼物什么的。
时涧并不是用包堆砌感情的人,他从不会把感情和金钱混为一谈,不是小气,时涧对女生从不小气,可他不愿意去钱弥补,或者换取什么,那对他来说不免有些本末倒置了。
时涧从不否认他的感情观存在偏差,爱情对他来说是一个很虚无的东西,和很多人都在歌颂的样子不太一致,他更多的是喜欢这个人的长相或者身材,相处时舒服与否,无比肤浅,他承认,一般维持的也都很短暂,有时候甚至都不需要开始,仅仅是各取所需,彼此都默认能接受也不需要特别去确认什么关系,他通通都承认,并且暂时没打算改变。
店员给时涧推荐了很多当季新款,可时涧觉得这些似乎都不是很适合左西达,最后他自己选了一个双肩背包,似乎和左西达的风格更接近一些。
包包放在副驾驶,下午五点钟时涧来学校接左西达,她一打开车门就看到了,有些疑惑的看了时涧一眼,时涧答道:“给你一点小礼物。”
可左西达的疑惑并没有因此而被解除,她把袋子提起来放在腿上,很认真的说:“我不知道今天要送礼物,没给你准备。”
她把这当作是互相的,类似某种仪式,懵懂而真挚的样子让时涧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心里流淌着无限的柔软:“那你就把自己送给我当礼物吧。”
他是顺着做西达的话调侃,但左西达当真的:“我自己?”
知道她误会了,也根本没体会到其中的暧昧,但时涧故意不说话就是想听听她能说出什么来。
“需要我做什么?”左西达的语气很明显是已经接受了,只要时涧提要求她就会尽力完成,这让时涧再一次加深笑意,忍不住伸手过去在左西达的头上揉了一下:“你呀。”
语气一如他现在的心情,饱含着许多的宠溺与温柔。
当天晚上时涧用言传身教的方式给左西达讲述了什么才是“礼物”,在一片晕眩中,左西达明白了这两个字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含义,也因为此情此景,在灵与肉的边缘处徘徊的强烈感让这一堂课变得绝无仅有,十分难忘。
她是个好学生,从小到大都是,很习惯举一反三,所以在一次结束之后,左西达稍微休息一会儿回回神,也自己在心里大概排练了一下流程,然后就翻过身,在时涧惊讶的目光下,开始实践。
夜晚因此而变得更为漫长,最后时涧都跟着失去了对自我的控制,一直到天空泛起光亮,夜晚不堪重负,一切才终于真切的沉浸了下来。
呼吸声彼此裹夹,似乎连最最平常的举动都沾染了与众不同,左西达原本整日苍白的脸色终于有了点不一样的颜色,甚至蔓延到眼睑和鼻尖,她去看时涧,像个寻求夸奖的孩子那样,目光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真挚:“我做的好吗?”
这话听在时涧耳朵里可就多了很多耐人寻味了,也就是他清楚左西达的性格,换做别人时涧一定觉得对方是故意的,可现在他就只是无奈的捏了一下左西达的脸颊,给了她她想要的答案:“你做的很好。”
25、下雨天 。。。
接近天亮才睡让时涧觉得自己只是闭了下眼睛就被身边稀稀疏疏的声音吵醒,没拉窗帘的房间里有点过分明亮,他适应了一下才看清,左西达已经起来了,正在收拾东西。
“这么早?”时涧看了一眼手机,才七点钟多一点点。
“我得回系里。”左西达一边说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把手机放回包里之后拉好拉链,然后看了看床上的时涧,声音冷冰冰的:“走了,再见。”
时涧怔愣之后的第一个反应是露出无奈的笑,也觉得挺新奇,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生直接仍床上,还是用这种毫无感情的语气,想一想好像左西达总能让他产生这种无力又哭笑不得的感觉,但他也并不反感就是了。
那边说完这句话的左西达转身往门口的方向走,还真是一点都不留恋很决绝的样子,时涧想开她一句玩笑,穿上衣服不认人之类的,可余光却扫到昨天他送左西达的包包还在沙发上放着,就该成了:“看来我送你的礼物你不是很喜欢啊。”
他的话成功让左西达停下脚步,转回身的时候时涧已经从床上下来了,腰上缠着被单,到沙发旁边单手拿起袋子举到了左西达的面前:“你都不想带走。”
“忘记了。”左西达并不是故意的,心中的真实的歉意让她又加了一句:“对不起。”
她说的分外诚挚,时涧已经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了,让左西达把东西接了过去,看她因角度的关系而仰着脸看自己的样子,黑眼圈比昨天更深了一些,眼底还是红红的,明显是休息不够,于是就只剩下一声并不勉强的叹息:“行了和你开玩笑的,不用说对不起,你等我一下我洗把脸送你回去,点个三明治上来路上你还能吃个早饭。”
听闻的左西达想了想,而时涧已经套上裤子,背部的线条随着他的动作伸展开,小麦色的皮肤和流畅的肌肉饱含着生命力和绽放的美感,哪怕看过很多次却依旧让人错不开眼,一直到时涧转过身,左西达才回到道:“一起吃吧,时间应该还来得及。”
她是在说早饭,时涧接收到对方那一点僵硬的关心和照顾,失笑的同时伸手去摸了摸左西达头,不过几次见面,但这个动作似乎已经成了习惯。
两个人都只睡了三个小时不到,时涧在刷牙的时候一边看着镜子里同样的带着疲惫的自己一边想着,尽管左西达并不是故意的,但他这个礼物送的不和对方心意也是真的。
漱口之前是一个苦笑,但眼底又带着一点柔情。
现在刚十一月中,距离这学期结束还有一个多月,可左西达并不是习惯拖延的人,相反的她总是竭尽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内去完成她要完成的目标,所以说哪怕时间其实还很充裕,可她依旧整日留在系里,就连去食堂的次数都大大减少了,有时一整天下来到了晚上才能想起吃饭这回事。
这天也是这样,结束的时候外面天早就黑了,还下起了雨,而左西达上一次看时间还是中午,一片艳阳高照和如今的对比强烈,这让左西达一时有些恍惚。
其他人早就走了,在一片安静中,唯独左西达所在的教室还亮着灯,这种感觉并不好,好像在不知不觉间就被全世界遗忘了,没有人在意。
那一点焦躁萦绕不去,甚至有慢慢扩大的趋势,左西达觉得她需要跟人说说话,最起码听听人的声音,所以她想快点回宿舍去,可这会儿雨势正盛,冬天的雨冰冷刺骨,这么淋回去非得感冒不可,这让左西达又有些犹豫。
她收拾好东西,在离开的时候将最后一间教室的灯也关上了,它终于不再特立独行,却趁得整栋楼好像都在排斥着左西达,催促她快点离开,左西达默默皱眉,心里的不舒服兵强马壮企图征服一切,在这时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
或许是门卫大爷,这是左西达的第一个判断,可随着脚步声一点点接近,好像有温暖和在意也跟着一点点向她走来,等没有亮,但这个人的身上有光,世界没有将左西达遗忘。
无论如何左西达都没想到时涧会来,似乎这个选项压根不再她的理解范围之内,可偏偏眼前的人让左西达无从反驳,从而有些回不过神,大约表情中也泄露了几分,时涧就笑了起来,随着走近的动作直接抬手捏了一下她的脸颊:“傻兮兮的。”
满含宠溺的声线将周围的安静彻底打破,顺便满足了左西达刚刚的期待。
她想听到一点人的声音,现在她听到了,而且还是她最喜欢,也最想听的那一种,意外的得到后,左西达才体会到了这其中的差别。
“你怎么来了?”左西达问出了她的疑惑,时涧则表现的理所当然:“我在外面和朋友吃饭,看下雨了,我就猜想,你是乖乖在宿舍呢,还是在刻苦用功呢?我猜是最面那一种,就过来了。”
他说着十分自然的将手上搭着的衣服披在了左西达的肩膀上,一件很厚实的羊毛大衣,分量通过肩膀很清楚的传递给左西达,让她觉得无比安心,而时涧也没有收回手,直接搂住了左西达:“我送你回宿舍。”
他手上还拿着一把伞和一个袋子,走到门口的时候把伞撑开,左西达跟着时涧走进雨里,刚刚的困境随着这个人的到来迎刃而解,没有雨水,也没有寒冷,左西达穿着时涧的衣服,又被他搂在怀里,她好像被保护在了另一个世界中,温暖干燥,呼吸间,都是熟悉的尼古丁混杂着青草的香味儿。
每天都要走的路在今天变得格外不同,左西达贪恋这种感觉,好像她真的格外重要,也正在被疼惜着被在意着,她不会被遗忘,不会被厌弃。
可这条路并不长,很快左西达的宿舍就到了,时涧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将手里提了一路的袋子递了过去: “在餐厅给你点的,应该还有点温度。”
“嗯。”左西达点了点头,她想脱下衣服还给时涧,可时涧拦住了她:“穿着吧,一冷一热的再感冒了,下次再来找你,走了。”
他说着又一次揉了揉左西达的头发,接着转身离去,左西达盯着时涧的背影,看的专注,于是也没忽略他左边肩膀上的雨点。
她愣了一下,赶忙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肩,干燥的没有任何一点水渍,在左西达没有注意的时候,时涧把伞全都偏向了她这一边。
焦躁的感觉再一次出现,但和之前完全不同,就像行走在沙漠中的人突然发现别人在偷偷的喂你水喝,从此有了支撑,有了熨贴的暖意。
26、我有空了 。。。
时涧的衣服引来了注意,尤泽恩没在,宿舍里只有方高诗和戎颖欣两个人,左西达回去的时候正好和洗完澡的方高诗走了个脸碰脸,方高诗触觉敏锐,一下子就发现了左西达身边尺寸明显不对的大衣。
“男人的衣服。”她眯起眼睛,充满警惕,可随即马上意识到了什么,顿时瞪大了眼睛很震惊不敢相信的样子:“这是……我男神的衣服?”
她说着话还后退了一下,好像左西达身上那件衣服一下就变得需要退避三舍,左西达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站在那里,老实的点了点头。
看她承认了,方高诗戏剧化的直接坐到了身边的椅子上,单手扶着胸口,很像电视剧里那些大受打击的人,声音还带着一点颤抖:“你们……你们在一起来着?”
“没有,我要回来的时候他过来了,送了这个。”左西达说着将手里的袋子提了起来,上面有某件饭店的logo,方高诗认了出来,微微停顿了一下之后又问道:“他专门来给你送吃的?”
“我不知道,他去系里找我把我送回来又给了我这个就走了。”左西达都是实话实说,一旁的戎颖欣表情复杂,而方高诗直接都抽了一口气,哭腔都出来了:“不愧是我的男神啊,他肯定是看到下雨了怕你淋雨特意来接你,还给你带吃的,给你披衣服,他怎么能这么好呢。”
方高诗自己都纠结,一边高兴男神的优秀,另一方面又醋意萌生于这份好不是对她的。
“好了你,咱们是正经大学不是戏精学院,你的演技也太夸张了,再说咱不是都聊过了么,你说要平常心看待,有人对西达好,作为她的朋友我们应该为她高兴才对,警告一次啊我告诉你。”
戎颖欣毫不留情直接上手拍了方高诗的额头一下,方高诗的戏码里立刻又多了委屈的部分,戎颖欣无奈一笑,也不再管她,拉过左西达:“你别理她。”
左西达弄不明白方高诗现在这些情绪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看了看手里的东西,说的很犹豫:“那,你们要不要一起吃一点。”
“吃男神买的东西?”方高诗又激动了,坐直了身体看着左西达,左西达原本的不确定也是因为她,怕这个提议让她不高兴,这会儿只点了点头,好在方高诗这次并没有表现出太过负面的情绪,只是在吃东西的时候一直都在嘀嘀咕咕,一会儿高兴一会儿难过,实力上演精分,刚开始左西达还有些不知所措,可后来戎颖欣和她说让她别管,这是方高诗的舞台,又说:“你看她也没耽误吃啊。”
这倒是实话,看着方高诗夹起第三个虾饺,左西达大概能明白一些了,或许方高诗只是嘴上唠叨,但其实并没有怎么往心里去,才放下心来。
时涧说的下次左西达以为会很快到来,以至于每次从系里离开的时候都忍不住带了些期待,期待着时涧会像之前那样出现,可往往都是落空的。
建筑系好像突然一下子就恢复到了往日的状态,每天人来人往,却唯独没有那个像是沁满了光的人。
左西达的失落与流逝的时间成正比,眼看着作品趋近完成,左西达却没有了往日很简单的愉悦。
她应该是高兴的,不光刘教授非常满意,系里的其他老师也都毫不吝啬夸奖之词,还说会推荐她上展览,可心里的那一点空缺四面漏风,存在感强烈。
或许她不该一味等待,时涧可以找她,她当然也可以找时涧,可左西达知道时涧最近都没来学校,方高诗是这方面的专家,而除了学校之外,左西达对时涧可以说是空白的,她不知道他在哪里,又在做什么。
时涧的朋友圈已经好久没更新了,过去简单的只言片语也根本代表不了一个人,那种被横隔在外面的感觉像是一道看不见的围栏,把左西达的窥探欲牢牢的挡在了外面,她第无数次翻看之后,又点开了聊天界面。
上次谈话已经是将近一个月以前的事了,看着上面显示的日期再和今天一对比,让左西达突然焦躁起来,便干脆打了一行字发了过去:我忙完了。
没有前后因果,只有这短短四个字,之后便如石沉大海,左西达左等右等,一整个下午都没有收到回复,这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更为安静沉默,半垂着的眼皮下面,只在藏的很深的地方才透出一点冰冷来。
时涧真不是故意的,当时他人在美国,时差关系左西达给他发来微信的时候美国这边已经凌晨,直到他第二天早晨睡醒之后才发现左西达有联系过他,看着那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时涧不由自主的就笑了起来,这几天的疲累和辛苦似乎也跟着消散了许多。
他来美国是来谈投资的,之前时涧一直把目光放在国内,可结果并不尽如人意,这次和他接洽的是一个在美华侨,之前沟通时还算不错,可见过面再谈到更多细节之后,两边不同的理念也暴露了出来。
这年头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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