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黏你爱你吻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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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沈绵绵刚好也回过头看着谢槿，目光相接的时候沈绵绵又匆忙的回过头。三个人的表情都有点严肃，韩敏身后的肖清明也戳了戳她的背。
　　“你读文科还是理科？”
　　“文科。”韩敏显然是早就下了决定。
　　其实沈绵绵也是，没读高中之前她就想过自己一定要读文科，但是真的到了抉择的时候，加上一个谢槿的名字，沈绵绵的心就先乱了起来。
　　读文还是读理？谢槿呢？他读什么？
　　太久没有剪头发，沈绵绵的短发已经及肩，一低头就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再也看不清楚表情。而肖清明也处在犹豫之中，没有接收到谢槿的眼神消息。
　　几个人都神色各异，一件说起来简单却又艰难的决定硬生生让几个人的思路乱成了一团麻绳。
　　“书上写字了的，跟我来一趟办公室，其余的在教室里自习。”
　　王建亭说完就先走到教室外等待，陆陆续续的班里站起了好几个学生走了出去，沈绵绵和韩敏赫然就在其中。
　　谢槿的脑子何其灵活，几乎是一瞬间就知道了王建亭这场谈话的意思，其实他并不担心什么，就是突然觉得如果到时候沈绵绵和自己读的不是同一个科，那两个人见面的机会不就变少了吗？
　　他舍不得，但是沈绵绵读文科显然比现在的成绩会好得多，这是一辈子的事，他不在乎就这短短两年半。
　　是同校就很好了。
　　谢槿想清楚之后心里就放松了很多，揉了揉看久了题目眼睛酸涩的眼睛，暗暗决定等沈绵绵回来和她好好的说一场。
　　转念一想，这是到了终于可以并肩作战一起努力的时候，为了未来，他又觉得自己的心从没有这么的清醒过。
　　林仰一直皱着的眉头在回过头在看到谢槿嘴角的笑之后蹙的更紧，班里的吵闹声还没有安静下来，到处都有凑在一起说话的脑袋，他抿抿嘴唇，猛地一拍桌子：“吵什么吵！没听到班主任说自习吗？”
　　他在班里一直有威信，一吼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正在打瞌睡的顾之星被吓得一哆嗦：“仰哥，你被韩敏上身了吗？”
　　“上个屁，老子在想文理分科想的烦。”
　　顾之星没有当回事，在他眼中林仰读哪科都好，他没有什么想法，所以又淡定的再会周公。
　　倒是听见林仰说话的徐亚然不解的咕哝了一句：“你想文理分科想的烦朝我们吼什么呀，真是的，思路都被打断了。”
　　谢槿显然也是听到了，他头一回主动和徐亚然说话：“哪题，我教你。”
　　林仰给他的危机感越来越小，但也不是没有，但是别人的人生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
　　沈绵绵和韩敏一起从班主任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心里面还是一直隐隐不安的。王建亭的话她都听到了心里去，但是一想到以后不能和谢槿一起吃饭，一起上课，一起在同一个教室里呼吸，她的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她心里对谢槿和谢星禾的事没底，她怕如果以后谢星禾又来了，谢槿不能找她倾诉，一个人憋在心里会怎么办，那谢槿会有多难过？
　　事情发生的过于突然了，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看着沈绵绵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韩敏用手上拿着的书轻轻拍打了一下她的肩膀。
　　“你在想谢槿吧？”韩敏很直接的开口，接着猜测：“你在想不想让谢槿孤独的走过这两年半？”
　　沈绵绵虽然不好意思，但也没有否认，她现在确实需要一个人来指点一下她，选择题从不是她的强项。
　　“我很害怕他会撑不住。”
　　韩敏对沈绵绵的坦诚满意的点点头，盯着她的侧脸看了一会儿，然后将手上已经做完的化学练习册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扭过头问沈绵绵：“你知道我为什么除了化学，另外两科从不听讲吗？”
　　她说的另外两科是物理和生物，沈绵绵心想你最近化学也没有听。和韩敏做同桌的第一天，沈绵绵就发现韩敏的物理课和生物课不是刷数学题就是做地理，从来没有认真听过一次。
　　沈绵绵迅速的接过话：“因为你一早就想好了读文科，但是化学是你的兴趣。”
　　说完她还肯定的点点头，总觉得自己猜测的十分准确。
　　韩敏摇摇头，否定了她的说法，像是在感叹：“不是啊，我是觉得肖清明化学这么差，我能帮他就帮他一下。”
　　她仰着头说这句话的样子，有点耀眼，沈绵绵的脑袋中划过很多个不同的韩敏，上课时认真听讲认真记笔记的韩敏，下课时也会预习下节课的韩敏，偶尔会自习时偷闲看看故事会的韩敏，从来不吃零食的韩敏和喜欢肖清明的韩敏。
　　她扎着一个小马尾，前不久还说到时候要剃成利落的短发，仿佛她在这里所有的目的除了学习就只剩下一个肖清明。
　　沈绵绵时常觉得韩敏是他们几个人里过的最清醒的人了。
　　“绵绵，我很喜欢肖清明，可我不会为了他去读文科，那太卑微了。我想做的从来就是一个强大的人，我在1班只能陪肖清明到这里了。”
　　沈绵绵沉默了几秒，忽然跟着笑道：“好像是这样。”
　　她不知道肖清明和韩敏会走向哪一方，但她知道她们两对彼此的热枕也烫到了她，沈绵绵的心里也有了自己的答案。
　　当天放学，沈绵绵是有家里人接送的，所以没有和谢槿一行人同行，她刚坐上车就收到了两条短信。
　　一条来自谢槿，他说：“你不用考虑我，只要你在这里，那就是支持我。”
　　另一条是肖清明，他在询问韩敏做出的选择，沈绵绵发了一个“文”字过去后，就没有收到肖清明的回音。
　　如同所有老师说的一样，人生中有许多条分界线，中考是一条，，高中文理分科是一条，高考又是一条。
　　沈绵绵觉得前面两条，她都做了自己正确的决定，最后一条，也不会错。
　　一月里，恒城市下了场大雪，因而教育局决定提前给学生进行期末考试然后放寒假。因为恒城一中已经在准备高一学生文理分科的事，所以只考了语数外三科，时间挤一挤，一天之内就全都考完。
　　当天下午，与寒假作业一起发下来的还有一张分科表，要求开学来的第一天就要交。沈绵绵跟着韩敏，一起在“文”下面打了一个大大的对勾，毫不迟疑。


第34章　我好想你
　　这年的恒城；　天气寒冷的不像话；　十几年没有下过大雪的城市，雪景连天。沈绵绵家里也不太平；　这个年她过得不太开心。
　　不知道今年是不是流行婚外出轨，沈绵绵的舅舅执意要为了一个女大学生抛弃多年的妻子；　而沈绵绵的小姑父在外面惹了一堆桃花债，其中还有一个结了果，于是向小姑姑正式提出了离婚。
　　沈绵绵的家中愁云惨淡；　爸爸心疼自己的妹妹；　妈妈愤慨自家哥哥的不懂事。
　　而沈绵绵满脑子都在思考，她的表弟表妹将要怎么办？她的表弟表妹会不会像谢槿一样，无人理会无人管？
　　她的思虑成真了一半，姑姑家的表妹被判给了姑父，寄养到了姑父的哥哥家，从此和自己家有老死不相往来之势。而舅舅家的表弟判给了舅舅；　但是舅舅和自己孩子并没有太多感情；　最后还是沈绵绵的妈妈心疼这个孩子，将他接到自己家中，连转学手续都一起办好；　就和沈绵绵同一所高中。
　　因为表弟读的是理科，所以沈绵绵的妈妈就干脆将他安排到了沈绵绵曾经呆过的班级，也就是说表弟和谢槿即将同班。
　　自此，沈绵绵多了一个几乎是同龄的伙伴，她还偷偷的想自己大概还多了一个间谍。
　　表弟名字叫陈其锐；　虽然家庭不幸福，但倒是个乐天派，每天笑眯眯的，看着像是个小太阳。只是，这也是个不喜欢学习但是天赋异禀的小太阳，挺让人来气的。
　　谢槿一直没有联系她，她发过去消息也没有得到回复，因为爸爸妈妈工作的原因，他们过年都没有时间回家，沈绵绵和陈其锐被寄养到堂哥家，和堂哥堂嫂一起过年。
　　四个人聚在一起，就算是满桌子的菜也没有年味，沈绵绵吃的心不在焉，期间看了无数次手机，毫无动静。
　　恒城虽小，但是五脏俱全，除了堂哥家比较冷清外，窗外的鞭炮声连天，四个人吃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听了不下五家的鞭炮声。
　　堂嫂纪润音因为怀孕，最近脾气很大，当下就撩下筷子想揪堂哥沈淮泽的耳朵。堂哥耳聪目明，立马做出道歉状：“润宝，我错了，怪我没关窗户！我以为我女儿应该是很喜欢热闹的！”
　　堂嫂眉头一横：“喜欢个屁！”
　　沈淮泽：“润宝，你的心情很容易影响宝宝的。”
　　“我可去你的吧。”纪润音冷哼了一声，最后还是端起碗喝了一大口汤，沈淮泽看的眉眼都在笑。
　　沈绵绵和陈其锐跟着做蜗牛状，慢慢的往自己嘴巴里塞菜，大概都吃的没有什么感觉，毕竟真的不能期待沈淮泽这个才学会做饭不过一年的人能做出多么好吃的饭菜，煮熟了就很值得表扬了。
　　吃完饭后，沈绵绵就和陈其锐分开去了各自的房间，把手机放在一旁，随手抽出了一本小言情拿出来看。
　　温凝夏有个在晋江上当红的小说大神表姐，出版了很多书，温凝夏送了她一整套作为生日礼物。
　　沈绵绵现在打开的这本叫《香橙》，讲述的故事太过现实，沈绵绵看的懵懵懂懂，这个电影她倒是看过，是由自己父亲亲自执导，而自己堂嫂纪润音担任女二号，堂哥担任男主角的。
　　她只记得看哭了很多人，但是可能是她没有过那样的经历，所以没有触动到她。
　　当时她的妈妈这样告诉她，很多时候你不懂的东西，你就交给时间，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现在在流泪的人是为什么而流泪。
　　书和电影给人的感觉不太一样，就算她很肯定自己父亲是个特别棒的导演，但是书中还是有很多剧情没有拍出来，书中的描写更细致，更让人感动。
　　不知不觉，她就入了迷。
　　等一本书已经看到了一大半的时候，已经到了十一点五十五分，堂哥堂嫂又如胶似漆的黏在一起守岁，陈其锐的房门紧闭。
　　沈绵绵出去拿了杯酸奶，刚刚打开房门的时候，就听见电视里春晚的倒计时。
　　五、四、三、二、一……
　　沈绵绵的心也跟着默念，念到最后一个数字时，窗外的鞭炮声又再一次响起，但没有遮掩住她手机的响声，先是微信，再是电话。
　　她向自己的小床奔跑过去，心中全是期待，全在叫嚣着一个人的名字。
　　那是谢槿，那是她喜欢的少年。
　　沈绵绵甚至连通话显示都没有看，就直接点了接听，她的喜悦喷涌而出。
　　“喂！谢槿！”
　　谢槿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又有一瞬间的心情复杂，他努努嘴，然后淡淡的嗯了一声。他看着空无一人的房子，喉头沙哑。
　　两个人一时无言，最后还是谢槿先开口说：“新年快乐，我的笨蘑菇。”
　　沈绵绵有样学样，跟着说“新年快乐，我的绿毛怪。”
　　鞭炮声还在响，沈绵绵叮嘱谢槿让他等一下就关紧窗户拉上了窗帘，弄好之后，四周全都安静了下来。
　　谢槿问她：“你是在守岁还是睡着被我吵醒了？”
　　他那头好像也有同样的鞭炮声。
　　“我在看书顺便守岁。”沈绵绵没有说看什么书，半真半假的说道。
　　“那么用功啊，”谢槿又笑了，显然是不信。
　　沈绵绵脸上有谎话被发现的臊意，然后眨眨眼睛，像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可信的样子：“对啊，我就是在看书，好厚一本的。”
　　想到自己这是在电话而不是视频后，沈绵绵又收回自己的表情，悄悄地吐了吐舌头。
　　谢槿背靠在墙上，手上还拿着一根未点燃的烟，他淡笑着，像是铁了心要揭穿沈绵绵：“那你念一段给我听听。”
　　沈绵绵把脸瞥向自己看的书，上面一页刚好是开车剧情，虽然作者写的很是清水，但她幻想了一下把这个剧情念给谢槿听的话……
　　啊！还要不要好好的聊天了！
　　一时紧张，她把书“啪嗒”一下就给合上，连自己看到的一面都没有夹上书签。
　　谢槿那边显然已经听到了声音，她没有再纠缠这个话题，低着声音说：“沈绵绵，我好想你。”
　　沈绵绵，我好想你。
　　在你不知道的时候，
　　在你看不见的时候，
　　在你睡觉的时候，
　　在你发呆的时候，
　　在你和我说话的时候，
　　我，都在想你。
　　两个人就这样絮絮叨叨了二十分钟后都还是恋恋不舍的，不挂电话。
　　谢槿半开玩笑的说了一句“你有黑眼圈的样子很丑诶。”
　　这已经是谢槿第二次说她丑了，沈绵绵心一提，心想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前一秒说想自己，下一秒就说自己丑。
　　她等着谢槿下一句说“不管你有多丑，我都会喜欢你。”毕竟小说、电视剧里都是这样子的。
　　但是谢槿同学显然不是这一卦的，他很快的转了话题。
　　“有新年愿望吗？”
　　“唔……”沈绵绵一时没有跟上谢槿的脑回路，愣了一下，又连忙说话，像是怕谢槿反悔：“有有有！我的新年愿望就是谢槿能越来越幸福！”
　　这话说出来，两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沈绵绵心想她本来是许愿让谢槿和她表白，怎么一开口就变成了这一句。
　　她不知道这一句话的威力有多大，她不知道在黑暗之中的少年慢慢的打开了灯，他脸色惨白，却跳下床，找到了垃圾桶将自己手上的烟，柜子里的烟，以及存了很久的安眠药全都丢进了垃圾桶。
　　“我也是。”谢槿做完这一切之后，和沈绵绵说：“我也希望自己能越来越幸福。”
　　原来在漫漫黑夜中，真的有一个人会做我的太阳。
　　沈绵绵听着他那边噼里啪啦的丢东西的声音，又听到他这样的愿望，鼓鼓嘴巴，撑着自己的下巴闷闷的开口：“你就别有别的愿望吗？比如……”
　　“比如什么？”
　　“比如越来越喜欢我！”
　　沈绵绵一鼓作气，终于将自己想说的话一口气说完。
　　“沈绵绵，”谢槿不慌不忙的开口，他说：“那不是愿望，那是事实。”
　　“那是一直在发生且永远不会停止的事实。”
　　真正能撩人的情话大概都是需要对方一本正经且十分正经的告诉你，沈绵绵和谢槿互道晚安挂了电话之后想。
　　再登上微信，她发现了一串未读消息，下意识的打开谢槿的，只一个简简单单的转账，上面写着“压岁钱”。
　　不是意料之中的520，也不是1314，是沈绵绵不理解的一个数字：2013。52。
　　她没打算接收，下一秒手机就又震动起来，还是谢槿。
　　【绿毛怪：收下。】
　　沈绵绵眯眯眼，最终点了确认。
　　谢槿，是个会说情话会撩人的有钱人呢。
　　*
　　“为什么藏安眠药？”
　　大年初一，这是谢星禾和谢槿新年说的第一句话。
　　管家帮谢槿丢垃圾的时候发现了这个东西，慌忙的拿去给谢星禾，生怕自己晚一步就被谢槿抢回去全吞了。
　　这是一条生命的事，还是他们谢家大少爷的命。
　　管家下意识的将药瓶给了他认为谢槿在这个家里最亲密的亲人：亲姐姐谢星禾。
　　此刻谢槿的房间，四处都是白光，谢星禾咬着牙走到他面前，明明手已经扬了起来，谢槿已经做好准备去迎接她的一巴掌，迎接新年来的第一次疼痛，谁料到她又收回了手。
　　然后她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家里几个用人全都走进了谢槿的房间翻箱倒柜，甚至连最角落都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什么都没找到后，他们才走出去。
　　谢星禾就在门口站着，良久，她开口说：“以后，我不会再打你，不该有的念头你最好都给我压下去。”
　　这是担心他自杀吗？或许是的。
　　谢槿想了想，谢星禾大概是良心发现了，可是他一点都不感激，只觉得恶心。
　　他的那些安眠药存了将近两年，这些安眠药本来就不是他用来给自己吃的，他曾经想把这些安眠药全都喂进这个屋子里姓谢的人嘴里。
　　同归于尽这个词，他曾经想过不下十次，是上了高中之后他这个念头才越来越淡，直到昨晚沈绵绵跟他讲，希望他越来越幸福。
　　就这一个简单的祝福却是谢槿收到过最好的祝福，他听过各种或虚伪或真心的祝福，但是没有一个人祝他幸福，天知道他最想要的也只是幸福。
　　就这一个简单的祝福，将他心头的刺又一次软化，全都软化。
　　逆来顺受真的容易造成内伤，他曾经在暗处谋划着报复，可是一个沈绵绵教会了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从来都不是把仇恨放在心上，而是去过自己的生活，好好过好自己的生活。
　　他会逃离谢家，迟早会逃离这个父不父，姐非姐的地方。
　　回过头去看过去的那个自己，谢槿想对他说一句：“你早点找到那个笨蘑菇，你早点过的快乐一点吧。”
　　不是2013年5月2号第一次见到她，还要更早，这样你才不会这么多年都过的那么辛苦。
　　以后的谢槿啊，请你不要犹豫不决，请你不要再去浪费时间，好好的去圆满过去那个残缺的自己，和沈绵绵一起。


第35章　好糟糕
　　开学后的第三天；　恒城的文理分科就全都弄好；　沈绵绵和韩敏都分到了文科重点班，这在她们两的意料之中；　文科重点班的班主任还是王建亭。
　　倒是谢槿所在的理科实验班换了一个班主任，是个有资历的老教师；　教物理的。
　　等文科重点班的同学全都到齐后，王建亭点名的时候沈绵绵才发现了不对劲，有同样感觉的还有韩敏。
　　两声答到的声音来自肖清明和林仰；　两个不可置信的目光来自沈绵绵和韩敏。
　　很多年后有人问林仰；　“你觉得这样值吗？”
　　林仰说：“那个时候我什么都没有，只有青春。和她在一个教室里一起呼吸了三年，我觉得挺值得。”
　　沈绵绵不知道的时候，林仰如此直白的喜欢她。
　　当下，两人的关注点在肖清明身上，如果沈绵绵没有记错；　肖清明说过自己最喜欢的学科就是物理；　可是他来到了文科班。
　　身边韩敏抽鼻子的声音很清晰，沈绵绵递过一张纸巾，韩敏终于落下泪来。
　　她说：“肖清明寒假的时候来找过我；　他怎么就真的说到做到了呢？”
　　这一刻的韩敏觉得自己和肖清明的喜欢比起来，微不足道。
　　你对我的付出，我都知道，我们就这样一往无前一腔孤勇一起努力。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他会把你放在他未来的前面。
　　他直白的可爱；　坦诚的可爱。
　　这样的肖清明，太让人喜欢了。
　　*
　　呼吸着三楼窗户边的清新空气，沈绵绵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情也跟着全都灿烂起来。
　　这样的日子，是真的还不错，最不错的是谢槿所在的理科实验班也在三楼，只不过文科重点班和理科实验班分占一个楼梯，中间还隔了另外两个文理重点班。
　　这样的距离，大概不算是距离。
　　整个班一共有四十九个人，沈绵绵和韩敏自然而然的做了同桌，王建亭想了想也把林仰和肖清明安排着坐在了一起，坐在了沈绵绵和韩敏的后方。
　　林仰后来也常想，当初这么多机会，他怎么还是输的一败涂地呢，大概是这不是自己的命中注定吧。
　　王建亭还教谢槿所在的理科实验班，作为两个班的语文老师，要说最喜欢的学生还是沈绵绵，要说最苦恼的学生，便是谢槿。
　　一个看着并不怎么认真学习的，十次考试就有九次是全年级语文单科第一，一个什么时候都在认真学习的，语文却永远及不了格。
　　于是王建亭给谢槿开了一个小灶：让谢槿每天空闲的时候做一套语文试卷，然后交给沈绵绵批改，也不算批改，就是也让沈绵绵做一遍，然后再拿给谢槿让他自己总结。
　　这样的学习方式无疑是甜蜜的，只要和自己喜欢的人有关的事情，那都是美好的。他在这样苦闷的高中生活中，真真切切的幸福着。
　　在这样平淡的生活里唯一一件不平淡的事大概是开学不久后温凝夏一家因为父母调职的原因举家搬去了其他城市，温凝夏也办理了转学手续。
　　直到要走的那天，她才在聊天群里和所有人都告了别，没有一个人赶得及去送她。
　　不仅是爱红眼睛的沈绵绵，连一向有着自己小傲娇性格的肖清明也跟着红了眼眶。送走一个多年的朋友，大概无异于硬生生从自己心口空出一个小位置，这个位置虽小但也不会接收别人进来。
　　温凝夏走后的第一个星期三，恒城一中举行了分科以来的第一次考试：月考。
　　不知道为什么恒城一中开始实施起了分班考试，最大的原因可能是学校的领导们的危机感越来越重了。
　　两天的考试，六门学科，考的内容都是刚学习不久的，没有什么偏僻的题，除了数学，沈绵绵不太有把握，其他的五门学科她心中已经大致有了谱。
　　考完后学校就提前放了学，沈绵绵按例等谢槿还有自己的表弟陈其锐一起走。
　　陈其锐的性格真的就像是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