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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诱人交易-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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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再也经不起任何的打击了,这件事情,还是得由自己来解决。
如果对方是求财还好说,这些年她花钱的地方不多,也存了一些存款,她已经深深地明白了一个道理:能用钱来解决的事,就不能叫事。
可要是对方不是求财……
算了,她苏芩,小小的律师一名,想不通自己身上还有什么东西是别人看得上的,想多了也没用。
这天晚上,苏芩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陷在一片黑暗的泥沼,想叫叫不出,想动动不了,世界仿佛定格下来,她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啊——”
醒来的时候,已是大汗淋漓,被褥湿了一大片。
她拧开床头灯,看了看时间,才凌晨一点半。身体好像脱水一般,虚软无力。
半分钟以后,房门被打开,莫靖远站在门口,担忧地望着她。
“怎么了?”
苏芩摆摆手,虚弱道:“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
莫靖远顿了顿,随即走过来,掀开被褥,躺到了苏芩的床上,“睡吧,我陪着你。”
“先生……”的莫在应站。
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她心里明白:
自己此刻,竟是如此的渴望莫靖远在她的身边。
莫靖远的怀抱很暖和,源源不断的热流进入她的体内。
苏芩心里稍稍安定,合上眼,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
“从今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对我说,别一个人憋着。”
莫靖远拍拍她的后背,将她搂得更紧。
“嗯。”苏芩轻轻应了一声,慢慢重新进入了梦乡。
先生,我有一个不堪的秘密,虽然不堪,却是我和姐姐所有的信念,我不能告诉你,就像你心里的那个秘密一样,你也不能告诉我,所以,我们之间,哪里来的爱情,有的,只是无法跨越的鸿沟而已。
所以,当你有一天,发现我骗了你的时候,请将我放逐吧。
这一觉睡到日晒三杆,有莫靖远在,她后半夜睡得很沉很香,再也没做噩梦。
张嫂给她留了早饭,出去买菜了。苏芩胡乱吃了两口,从沙发底下拿出那个昨天被自己藏起来的纸盒子,翻出那张便签纸,毫不犹豫的照着上面的号码拨了过去。
“苏小姐,你可让我好等啊!”经过变音处理的声音格外的刺耳渗人。
苏芩凛了心神,开门见山问道:“你有什么目的?”
“哈哈哈哈……”电话那边传来尖锐的笑声,“苏小姐这么聪明,不妨猜一猜?”
“你要什么?要钱?我只是一名小小的律师,没有多少钱,你报一个数,我尽量凑给你。”
“没想到鼎鼎大名的苏律师,也有用钱砸人的时候。”
“我不想和你废话,在法律上,你这属于敲诈,好自为之。”
电话那边顿了一下,猖狂道:“我好怕哟,可是苏律师,你敢将此事公之于众呜?你要是无所谓,那我也就无所谓。”
苏芩捏着电话的手逐渐用力,指尖捏得泛白,没错,对方就是掌握了她不敢将此事公之于众的心理,她无所谓,反正她的礼义廉耻全都没了,可是姐姐怎么办?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你这样千方百计地将照片送到我的手上,总归是有所图的,说吧。”
电话那头嘎嘎笑了两声,道:“很简单,只要苏小姐将莫氏和江林合作的合同偷出来给我就行了。”15352676
苏芩心里猛的一颤,原来对方打的是这个主意,可是,她怎么可能去做害莫靖远的事?
清了清嗓子,苏芩平静道:“合同是一式两份,莫氏有一份,江林有一份,就算我偷了莫氏的,一份合同也没有法律效应。”
“这就不是你所要担心的了,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以后你若不采取行动,你手中那些照片,就会出现在各个报纸的头版头条了。”
没等苏芩再说什么,对方啪地挂了电话。
苏芩反而平静了,她只有两个选择,要么选择姐姐,要么选择莫靖远。
莫靖远啊,那个害了姐姐又骗了自己多年青春的人,她怎么可能站在他那边?
^_^
睡了多久
可是,为什么心里好痛?
明明可以趁这个机会报复他一下的,可是为什么下个决定就那么难以呼吸?
“不用考虑了,我帮你。”苏芩拨通了那个号码,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她知道,莫靖远重要的文件都是放在家里,因为他是个多疑的人,公司里的人,他一个也不相信。可是莫靖远啊,你以为放在家里就安全了呜?你可知道我也是一个外人?
莫靖远的书房随时是锁着的,只有他才有钥匙,苏芩暗自思忖,得找个借口进去。
于是当天晚上,苏芩就以在家很无聊,需要上网打发时间为由,借口进书房。
莫靖远将她搂在怀里,说道:“我书房里面空气不好,你要上网,明天我让人买一台新电脑到你的房间。”
“不,我不要等明天,现在,马上,我就要上网!”苏芩难得地撒起了娇。
莫靖远暗自好笑,像苏芩这样理智冷静的职业女性,恐怕也只有怀孕的时候才会失态一下吧。“好好好,咱们现在就去上网,你先把饭吃了。”
苏芩满意地点点头,像个得了糖果的小孩子一般,将嘴巴咂嘚啧啧作响。
苏芩是第一次见到莫靖远的书房,他的书房不像办公室一样,堆了一摞一摞的名著,只是简单的一间屋子,有一张很大的书桌,和一扇很小的窗户。
书桌上有一台电脑,旁边靠着墙的位置是一个漆着绿漆的铁皮柜子,柜子里放着各种文件。
苏芩打开电脑登上自己的q。q,回头对莫靖远说:“你先出去,你这样看着我,我怎么聊天。”
莫靖远皱了皱眉头,道:“可是我要办公。”
“那你拿出去办。”苏芩叉着腰,霸道地宣布道。
莫靖远无奈地摇摇头,取了需要的文件,拿到自己的房间处理。
谁让苏芩是孕妇呢?和怀孕的女人,是没道理可讲的。
苏芩看着莫靖远关上门,连忙将房门反锁了,打开铁皮柜子开始翻找。
柜子里的文件很多,找了十几分钟,苏芩才从众多文件里找到自己想要的。莫靖远就在隔壁,她不能明目张胆地把东西带出去,苏芩咬着唇想了想,将文件一张张分开,夹在裤子的松紧带上。
一切完毕过后,苏芩轻轻跳了两下,发现不会漏出来,这才关好铁皮柜子,重新坐到电脑面前。
q。q上面弹出一条消息,苏芩点进去,发现居然是消失多日的沈妙。
“苏姐,你还好呜?”
苏芩担心沈妙,一股脑问道:“沈妙,你在哪里?怎么辞职了?发生什么事了?”
等了半天,沈妙那边才回复道:“没什么事,只是出来散散心而已。”
苏芩自然不信,她深知沈妙的性格,那是天塌下来也可以当棉被的人,可是沈妙不说,她也没立场去强问,于是说道:“那你好好玩玩,有事给我打电话。”
沈妙答应了一声,头像就暗了下去。
苏芩揉揉脑袋,最近发生了太多事,以至于她没有精力再去管沈妙的事情,希望她一切安好吧。刚准备退q。q,又弹出来一条消息,这次是上官诚发来的。
“小芩,在呜?”
苏芩心里涌起一股难受,她和上官诚最后一次见面,就是在和莫靖远的婚礼之上。她没想到,一直当做铁哥们的上官诚,竟然会喜欢自己,而自己,理所当然的享受他的温柔、照顾,却没想伤他最深。
也许,人真的是自私的。因为太寒冷,所以当有温暖经过的时候,就想死死地抓住,渴望温暖,却不想为此付出代价,人啊。
苏芩手指在键盘上快速地敲打,打出几句话,又通通删掉,最终,她只回了两个字:“我在。”是为可因机。
上官诚的消息回得很快:“婚礼那天,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你千万别生气,我不会那样了,只要你过得开心就好,真的。”
这句话触到了苏芩的泪腺,她定定地看着,眼角不自觉地湿润,视线开始朦胧。
这就是她所认识的上官诚,不管她做什么,不管他多生气,却永远不会抛弃自己的上官诚。15256726
“小芩,你还在呜?你是不是不会原谅我了?”
苏芩擦擦眼角,忙回道:“不会生你的气,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
上官诚终于放下心,下了q。q。
苏芩看了看时间,她在书房里待了也有一个多小时了,于是关掉电脑,删掉聊天记录,就走出了书房。
回到自己的房间,苏芩以最快的速度将合同藏在衣柜的里层,心里怦怦直跳,她不敢想象,如果莫靖远知道真相过后,会是怎样的震怒与失望?
第二天,莫靖远果然说话算话,一早就让人送了一台电脑到苏芩的房间。苏芩却没有心思摆弄电脑,等到张嫂出门的时候,苏芩拨通了那个电话。
“东西我拿到了,约在哪里见面?”
对方似乎有些惊异于苏芩这么快的动作,道:“苏小姐,我希望你不要玩花样,要是让我知道那合约是假的,后果你知道的。”
苏芩哼了一声,冷冷道:“再怎么我也不可能拿自己和家人的前途开玩笑,阁下应该有办法辨别真伪吧?”
那边听苏芩这么说,过了一会儿,才叹道:“好,明天上午十点,莲花广场。”
苏芩挂了电话,冷笑一声,她苏芩可是任人宰割的?
很快到了约定的时间,苏芩带着合约,如约到了莲花广场。刚下出租车,对方就打了电话过来:“你正前方的第二个垃圾桶里面有一张纸条,请按照上面写的做。”
苏芩神色无异地走到垃圾桶旁边,果然见到入口处贴着一张便签纸,她撕下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找一个穿着紫色t恤的卖棉花糖的老人,交一半的合约,拿一半的底片,老人会告诉你下一步行动。暗号:酸辣味的棉花糖。
苏芩嗤了一声,以为玩谍中谍啊?
几下撕烂便签纸,扔回垃圾桶中,苏芩环顾四周,远远看到前方有一个穿着紫色t恤的佝偻的老人,他的前方是一个棉花糖的摊子,苏芩几步走过去,确认是他以后,说出了暗号。
老人怔了一下,呵呵笑道:“三块钱一支。”
苏芩拿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100的人民币,老人为难道:“这太大张了,老汉我补不起啊,这样吧姑娘,和我一起去前面换个零钱吧。”
苏芩点点头,不动声色地跟在老汉后面。走了几步路,就到了一个巷子里面,老汉一改先前的憨厚形象,冷着脸道:“东西呢?”
苏芩拍了拍自己的挎包,“合约我带来了,但我想先看底片。”似乎看出老汉的顾虑,苏芩继续说道:“放心,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孕妇,还能抢了你的不成?”
老汉点燃一支旱烟,想了想,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苏芩看了看,确实是自己的底片,于是从包里拿出合约,总共十二页,分了六页给面前的老汉。
老汉打开合约详细地看了两边,确认没有问题,才抬头对苏芩说道:“另一半底片,在前面那个小卖部。”
苏芩顺着老汉的目光望去,前面确实有一个小小的小卖部,告别老汉,苏芩用同样的办法交换了底片。苏芩走到一个垃圾桶面前,用事先准备好的小剪刀将底片剪了个稀烂,这才坐上出租车回别墅。
别墅里的气氛很微妙,苏芩在开门的时候就感觉到了。
莫靖远和杨科坐在沙发上,直直地看着自己。
张嫂在一旁眼神闪烁,欲言又止。
“大白天的你们都不上班呜?”苏芩一边换拖鞋,一边打了个哈哈。
“苏芩,你行!你真行!”莫靖远死死地等着苏芩,咬牙切齿道。
苏芩歪着脑袋疑惑道:“什么行不行的?你们今天怎么了?”
“嫂子,你快把东西还回来吧,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你要看着靖远吃。牢。饭呜?”杨科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脸焦急地说道。
“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苏芩紧捏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面上却一脸的平静。
“苏芩。”莫靖远也跟着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苏芩的眼神里包含着震惊,失望,和无法回避的悲凉,“把合约给我,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你自己是律师,应该知道窃取商业机密的罪行有多么的严重。”
苏芩回望莫靖远,一脸的玩味儿:“可是,我刚刚把合约给了别人了呢!”
“你——”莫靖远喘着粗气,胸口剧烈的起伏,像是在隐忍着自己的情绪,“难道我看错你了呜?苏芩?”
“是!你确实是看错我了!我怎么可能会和夺了我五年的青春和清白的人同一战线?我怎么可能会向着害得我姐姐被人侮辱差点被判死刑的人?是你让我的生活痛苦不堪,你是毁了我的一切甚至让我亲手葬送了我的爱情,你以为我会错过任何可以打击你的机会?”
苏芩抱着头,毫无畏惧地指控着面前的男人。
杨科瞪着眼睛看了苏芩半晌,冷冷道:“原来,你是这样的女人,也是……你毕竟不是晶晶!”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别墅。
莫靖远支走了张嫂,豪华的别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莫靖远的怒气再也无法忍住,抬手一巴掌打在苏芩的脸上:“你,真是犯贱!”
苏芩吐出一口血水,咯咯笑着:“我是践人,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呜?谁给我好处我就爬谁的床,我就是这么一个践人……”
啪!
又一个巴掌打在苏芩的另一边脸上,苏芩还未从痛感中反应过来,莫靖远已经一手拖着苏芩扔到沙发上:“你除了我还爬谁的床了?秦以风?是我没有满足你呜?秦以风上得你很爽是不是?”
话音刚落,莫靖远一个用力,就撕掉了苏芩身上的裙子,嘴唇毫无章法地在她的脖颈上胡乱啃噬,“他有没有这样亲你?他摸你这里了呜?”
失去理智的两人,谁也没有先喊停,苏芩瞪着眼睛,冷冷地看着莫靖远的暴行。她的脸颊已经全部肿了起来,两边是清晰的五指印,唇角的血丝让她的整张脸变得诡异狰狞。
没有任何的前戏,莫靖远霸道地进入,苏芩疼得嘶了一声,却引得他更加的兴奋。
苏芩死死忍住,手指深深插入沙发的缝隙之中,疼,铺天盖地的疼,好想喊停,可是她不能认输,不能……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那么久,身上的莫靖远更加用力地挺进,苏芩惊叫一声,只觉得一股暖流在她的双褪之间爆开,她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黑,静,苏芩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全身如同被车碾过一般,骨头和肌肉都在叫嚣着疼痛。或许,自己已经死了吧。
过了一会儿,四周传来嘈杂声,苏芩想捂住耳朵,却连抬手这个动作也做不到。她慢慢睁开眼睛,对上张嫂红红的双眼:“夫人!你终于醒了!我这就去叫先生过来!”
苏芩虚弱地伸出手拉住张嫂,“我睡了多久了?”
张嫂抹了一把泪花,带着哭腔道:“夫人已经躺了一天一夜了,作孽啊!”
苏芩咳嗽了两声,一只手自然地抚向小腹,还好,凸起的感觉还在,她松了一口气,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仍是张嫂守在床前,那个人,始终不见踪影。苏芩压下心里不安的感觉,问张嫂道:“先生呢?”
张嫂叹了口气,结结巴巴道:“先生在公司……”
苏芩看张嫂眼神飘忽,根本就没有说实话,于是加重了语气,重复问道:“先生呢?”
张嫂哇的一下就哭了出来,“先生……先生被检察机关带走了……呜呜……”120ye。
苏芩心里咯噔一声,难道以莫靖远在a市的地位,也过不去这个坎呜?是了,那个人本来就是冲着莫靖远来的,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想到这里,苏芩再也无法淡定下去,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被张嫂按住了:“夫人,你要干什么?你现在不能下床!”
^_^
拿去救他吧
“包呢?我的手提包呢?”苏芩拉着张嫂的手,急切地问道。
张嫂一边安抚着苏芩,一边说道:“夫人的手提包在家里,夫人别着急,有什么事就告诉我,您现在最重要的是静养啊!”
“快!张嫂,快回去把我的包拿过来!”
张嫂虽然疑惑,但是苏芩的命令却不能不听,于是在苏芩的催促下,很快回别墅拿来了苏芩的手提包。
苏芩挣扎着坐起来,将手提包的拉链拉开,用力一抖,里面的东西就全部散落在了病床上,看到那叠被她小心叠起来藏好的纸张后,苍白的脸才稍微有了一点血色。
“张嫂,快打电话叫江普来!”
张嫂被苏芩一连串的动作搞得不明所以,但还是给江普打了一个电话。
过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江普带着秋风闯进病房,他看苏芩的眼神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柔和和尊敬,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隐忍和埋怨。
苏芩苦笑一声,自己还是狠心不起来,就算莫靖远如此待她,就算他对她施暴,她的第一反应,还是要救他。12nx4。
“江助理,合同,我根本就没有交给任何人,你拿着去救先生吧。”
苏芩将合同递给江普,虚弱道。
江普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没用的,这次是江林设计陷害先生,合同的事,不过是雪上加霜而已。”
苏芩皱起眉头,感到体内有个地方痛了一下,“前次的民工闹事也是江林授意的?他们偷走合同,只是为了和莫氏撇清关系?”
江普点点头,道:“这块地是政aa府禁止施工改建的。”
“不对,这块地谁都知道是在江林的手上,就算出事了,怎么也找不到莫氏的头上来。”
“江林早就买通了关系,况且和建筑公司签合同的是莫氏。”江普略微思索道:“不过也不用担心,先生是不会这么容易就被绊倒的。”
听着江普自信的话,苏芩心里稍微安下一点,“那么合同……”
江普哼了一声,狡猾一笑道:“我怎么能让江林独善其身呢!”
江普走后,苏芩将自己埋在被子里,心里一片荒凉。当年的学长已经不再温润如初,她不知道秦以风和莫靖远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恨,值得他们这样针锋相对,可是她不希望其中的任何人受到伤害。
如果江林是为了陷害莫靖远,那么就不难猜出,照片的事是谁在背后操作。
学长,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派人跟踪自己,威胁自己,难道,他早已忘了当年的情分了呜?
突然想起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一句话:寂寞,是我在,但我不存在;孤独,是他存在,但他不在。
当年的学长,真的不在了呜?
躺到下午,莫靖远就出来了。他还穿着先前的那套西装,前襟和裤腿处都起了难看的褶皱,两个深深的眼圈挂在眼睑下,苏芩看得心里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先生……”想说点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莫靖远深深地看着病床上的苏芩,她脸上的红肿还未完全消去,裸。露在外的手臂上布满了一块块青紫。叹了一口气,转身询问苏芩的身体情况。呢我人不手。
“夫人身体较为虚弱,不建议怀孕期间同房,这次幸好送来得及时,否则孩子就保不住了。”医生老实说道。
莫靖远点点头,挥手道:“用最好的药,务必保证大人和孩子的安全。”
心里不是没有歉意,他只是气急了,不知道要怎么来表达自己的失望,可是心里,并没有想过真的要伤害她。
他……怎么舍得。
“好好休息,明天我来接你出院。”
替苏芩掖好被子,莫靖远迈动沉重的脚步,转身走出了病房。
“先生——”苏芩突然睁开眼睛喊道。
搭在门把上的手松了松,莫靖远波澜不惊地回头:“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说完,轻轻地关上房门,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上延续得很远。
苏芩重新闭上眼睛,心里某个地方,塌陷了。
莫靖远走出医院大门,江普已经将车开到门口等候了,“先生,回别墅呜?”
莫靖远坐上车,闭上眼睛揉着眉心,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去杜哥那里。”
“可是,你已经很久没有休息了……”
“江普。”莫靖远淡淡地打断江普的话:“去杜哥那里。”
江普无奈,只得发动车子,朝着城市的另一边前进着。
从医院到杜哥的住所,有大约半个小时的车程,莫靖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假寐,他的呼吸很轻,轻得没人会相信这是一个男人的呼吸,轻得好似不存在。江普摇摇头,他的先生,太可怜的,将车子停在路边,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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