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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迷恋-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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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烨到的时候,那个朱老板整个人都快压在云阙的身上。而云阙,喝的不省人事,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许烨也不打算告诉云阙。
那个朱老板早年承了许中山的人情,倒是也很洒脱的让许烨带走了云阙。
顾清欢沉默的听着:“辛苦你以后,多照顾一下云阙。”
直到这个时候,顾清欢才有些后悔。她在公司的那三年,也只是稳定业绩,没有特别的贡献。早知道云阙去公司,是洗心革面,而不是换了一个法子针对顾清欢。
顾清欢说什么,也不会选择在那个时候辞职的。
可她既然已经离开了公司,这时候也没有回去的道理。
本来就不清楚的关系,会因为她的主动靠近,变得更加模棱两可。
到了这个时候,顾清欢给云阙最后的祝福,就是保持距离。
“你可以自己照顾云阙的啊。”许烨看了一眼趴在床边垃圾桶里大力呕吐,胃都要吐出来的云阙,忍不住幽幽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这小子发什么疯,他把云阙带回酒店的时候,云阙一直喃喃自语:“我一定要打败你……”
打败谁啊?
许烨满头雾水。
“明天等云阙醒来,你让他给我回个电话。”顾清欢没回答许烨的话,含糊而过。
许烨忍不住再次长叹。
看来是真的没希望了。
“好……怎么又吐了?大哥,你慢点!”许烨手忙脚乱,不得不挂断电话:“有空聊!”
顾清欢听那端兵荒马乱,看着被切断的电话,怔楞了几秒。
伸出手按在心口上,顾清欢觉得那里还是有点空。
她应该是疯了。
刚才那一瞬间,她竟然忍不住去想。
如果云阙是在半年之前改变,那该有多好。或许,她就不会离开云阙了。
人最固执的,不是放不下心里的执念。而是知道,很多事情回不去了,却偏偏要用回忆折磨自己,才显得最为狼狈。
顾清欢不得不承认,她有些时候,会怀念云阙。
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那些不好的记忆,全部都烟消云散。
以至于顾清欢想起云阙的时候,想到的,是过去那些美好的画面。只是想着,嘴角就翘起来了。
可等回过神,心里却觉得更加怅惘。
回得去吗?
回不去。
受伤的心会被治愈。可那些受伤的痕迹,却不会消失。她做不到相信云阙……做不到像大学时候,满心都是云阙。
那段除了云阙,什么都没有的过去,早就过去了。
顾清欢又开始觉得头疼了。
她最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只要想起过去的事情,就觉得脑袋里像是生出一条裂缝,越往深处想,越觉得头疼。
疼的快要炸开。
顾清欢拉开床边的抽屉,看着里面装着安眠药的瓶子。
里面大概还有十几粒。
在药店,完全买不到的数量。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买的安眠药,保质期十八个月,已经过期了五年多。
这瓶安眠药,在顾清欢的箱子里。她搬来这里的时候发现的,当时鬼使神差的收了起来。
到现在,顾清欢也解释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收集一瓶过期的安眠药。
头疼的睡不着的顾清欢,开始做蛙跳。
还没有做两个,顾清欢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等到分不清季节更替,才敢说沉溺……”
这是顾清欢前几天坐裴铮的车时,听到的歌。当时她听着歌,觉得一颗心一直往下坠落,回来的时候下意识的就换了这首歌。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显示时间是十点钟。
裴铮的来电。
裴铮是相当自律的男人。又或者,是故意行成习惯,让顾清欢适应,从而戒不掉。
每天晚上十点钟的准时来电。
“喂。”顾清欢接听的瞬间,嗓音沙哑的自己都吓了一跳。
“嗓子不舒服,还是感冒生病了?”电话那端,裴铮果然立刻着急了起来。
顾清欢脑海中涌出裴铮皱眉担惊受怕的样子。
她嘴角翘起来,心情在瞬间变得好了一些。
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感觉吧。不管是他的霸气,还是他的幼稚,她看着都觉得好喜欢。
裴铮那种性格的人,只要提起她,就毫无原则的样子,真可爱。
“没有。”顾清欢看着墙壁上罩着橘色灯光的浅粉色灯罩,微微失神。
“不开心?”裴铮很敏锐:“声音听起来,有点心不在焉。”
顾清欢咬了一下嘴唇,决定尝试一下。
“我有点头疼。”她话刚脱口,心口的巨石也像是放下了一样,瞬间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总觉得头疼……就好像是什么东西要破开我的脑袋,要硬塞进来一样。”
她要尝试着和裴铮说自己的心事。
既然发现自己是喜欢裴铮的,她再处处刻意和裴铮保持距离,没有任何意义。这对两个人,都不公平。
既然选择忘掉过去,那就好好的拥抱未来。
顾清欢决定从自己对裴铮撒娇开始。
结果,也不知道裴铮是不是不习惯她略带娇嗔的态度,听完她说完这些话之后,忽然陷入了沉默。
这诡异的沉默,让顾清欢禁不住有点尴尬。
果然没有任何转折,忽然就这样改变,裴铮会不适应的吧?
顾清欢犹豫着要怎么重新自然的开口时,裴铮的声音异常低沉的开了口:“清欢,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检查什么?”
“……检查是不是最近没有休息好,头疼不是小毛病。”
顾清欢笑了:“你刚才沉默,是担心我生病?放心,我身体超级健康的啦!”
“傻姑娘。”裴铮说完这句,忽然又沉默了下去。
顾清欢觉得今天晚上的裴铮显得格外不对劲儿。她干咳一声:“裴铮?”
“清欢。”裴铮嗓音更深沉了:“正巧最近我有一个朋友,他是脑部神经医生,要过年了回国。我帮你预约一下,你去医院看一下。”
“不用了吧?”顾清欢受宠若惊:“也可能仅仅是因为上火发炎之类引起的,你不要太在意了。”
“就这样说好了。”裴铮在这件事情的态度,显得格外的坚决,甚至没有要顾清欢商量的意思:“清欢,早点休息。”
顾清欢觉得今天裴铮的态度很奇怪。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医院里发生的那件事情。
又或者,是觉得她当时的态度,是在质疑他?
顾清欢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发生的太诡异,当时一瞬间不知所措。
可裴铮这会儿的态度拒人千里之外,顾清欢犹豫着,只能道了晚安之后,掐断了电话。
她的心情变得更微妙了。
胸口那块巨石,压的她更喘不上气。
顾清欢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这种让人不安的焦虑,这段时间总是困扰着她。
她侧过身,看着灯光照在浅金色花纹墙纸上,双眼失去焦点,却依旧睡不着。
……
裴铮坐在车内,望着七楼不灭的灯光,半个小时之外,抽了一整包的烟。
他一根接着一根,像是有极大的瘾。打火机上的蓝色火焰跳跃着,照亮了裴铮没有表情的脸。
依旧是帅气的,可阴郁更甚。
像一摊了无生气的死水。
裴铮拿着烟的右手无意识的颤,烧到指尖才缓过神来。
精神科的医生说,病人频频出现头疼的原因,是将要恢复记忆的征兆。毕竟,压迫神经,选择性自我失去的那些记忆,本就会随着外来物的刺激,随时都会恢复。
恢复了记忆,她就会想起让她痛恨的一切。
裴铮做出了选择。
与其被动的承受,不如帮清欢想起来。来自云阙的压力,也让他隐隐不安。至于未来会发生什么情况,他都认了。
谁让一开始,他就做错了。
这是报应。
裴铮又等了一个小时,沉默无声的在车里等着七楼卧室灭了灯。
已经快要十二点,四周都安静了下去。有一个喝醉的男人,跌跌撞撞的走到裴铮车子旁边,狠狠的踢了一脚:“妈的,哪儿来的豪车!”
裴铮面无表情启动车子的瞬间,那个男人吓得不轻,尖叫着有鬼,朝小区里跑去。
这小区还有酒鬼?
裴铮神色冷下去,打出去一个电话:“这几个月,盯好桂苑。乱七八糟的人物,都清理出去。”
他知道清欢的自尊心,不会接受多大的房子。桂苑住户,大多中产阶级。裴铮考虑再三,才选了这个地方。在他的保护范围内,不能出任何纰漏。
裴铮开车到了浮生一梦。
到了包房离恨前,他闻到了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裴铮神色冷下去,快速推开门。看到霍枭靠在沙发上用力的喘气,半边身子都是血。
“怎么回事?”裴铮转过身,看着屋子里噤若寒蝉的众人:“陈放呢?”








 









  第七十九章 你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活着



一个叫小黑的瘦高年轻人,脸上也挂着彩。闻言讳莫如深的上前,头埋的很低:“陈哥在隔壁屋……”
裴铮看了一眼霍枭臭的要命的脸色,转身走了出去。
他就知道,陈放比霍枭要严重的多。陈放一根筋儿,他的命是霍枭救的,在遇到任何事情之前,都会不计后果的豁出命保霍枭。
可他怎么都没想到,陈放一只手都被人砍掉了。
陈放还没昏过去,嘴里叼着一只沾了血色的毛巾,脸色蜡白,盯着面前的私人医生。陈放的断臂被人捡回来了,就在玻璃桌上,这画面说不出的诡异。
陆医生听到脚步声,下意识要骂人时,看到来人是裴铮后,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二爷。”陈放挣扎着要起身:“我……”
“你躺着。”裴铮神色冷峻,要陆医生好好的按着陈放:“怎么回事?”
陈放默然,半晌才从嗓子眼儿里挤出一句话:“是我的错,是我没搞清楚,害得霍爷和我一起掉入别人精心挖好的陷阱里。他们五六十个人……如果不是我和霍爷带了枪,今天晚上可能要死在那儿……”
陈放说话的时候,牵动了伤口,立刻疼的满脸狰狞。
陆医生欲言又止的望着裴铮:“我觉得还是应该送医院。”
霍枭他们这些人,都对医院那种地方相当抗拒。
“我来安排。”裴铮看陈放满脸顾虑,眉头紧锁:“你想丢了你这条命吗?”
陈放不说话了。
“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事情闹大。”裴铮稍顿了几秒:“知道对方是谁吗?”
陈放猛地抬起头看向裴铮,又很快低下头。
他们两个僵持了几分钟之后,陈放狼狈的摇头:“不知道。”这三个字像是割肉的钝刀子摩擦皮肤时,发出一阵阵钝感,说不出的难听。
裴铮心里有了计较。
他打了电话,要裴颜帮忙在医院里,找几个靠得住的外科医生。
裴颜听出裴铮语重心长,竟然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霍枭的人出事儿了?”
裴铮轻嗯了一声,裴颜就不问了,立刻去准备手术。
这么多年来,像是霍枭这种黑白通吃的,早晚都要出事。兴许是霍枭的势力扩张的不小,导致没人敢在霍枭面前指手画脚。
可现在不一样了。
有了软肋的人,会畏手畏脚。
裴铮重新回到离恨,还没有张嘴,一直不说话的霍枭冷笑了一声。他说话的腔调里,有忍不住的痛意,只是态度依旧张狂,像是学不会教训:“你别管我的事情。”
“我说要管了吗?”裴铮气定神闲的坐下去,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可惜是凉的,茶水泡的太久,喝下去舌尖发苦。裴铮皱眉,嫌弃的扫了一眼,又重新把茶杯放回去。
小黑他们面面相觑,手心都捏一把冷汗。
如果没有霍爷,他们只剩下被人欺负的份儿上。往日不如他们的那些人,就算是没有被他们针对过的,全部都会倒打一耙。
就像小黑,以前是夜市上收保护费的一个地痞无赖。是和过街老鼠一样的存在,人人喊打。
小黑也觉得那样不好,可人都要活着。他没本事,只能逞强作恶。
可跟着霍爷就不一样了。
霍爷是黑吃黑,从不做违背良心的事儿。小黑跟着霍爷,觉得自己的人生也像是找到了一部分意义。
在帮里,大多兄弟和小黑是一样的心情。他们不指望别人会理解,霍爷是他们全部的信仰。
可信仰倒塌,那就什么都没了。
小黑双腿哆嗦着,就差要直接跪在裴铮面前,求他帮霍爷度过这次难关。
裴铮看霍枭脸色惨白,嗤笑一声,重新站起身,抬起霍枭的下巴:“以前总有人传我们两个人之间有的没的那点事儿,看你现在苍白着一张脸,还算是有点小白脸的感觉。”
“滚!”霍枭咬牙骂了一句。
结果因为牵动伤口,疼的频频吸冷气。
霍枭从来不会喊疼。
正如裴铮一样。
他们是一样的人,受了伤只会往肚子里咽。外面看起来百毒不侵,实际上内在早就千疮百孔。
别人不懂,裴铮却太了解霍枭是什么样的人了。
他掀开霍枭深蓝色的衬衣,看着浓郁的一摊血色,忍不住嘲笑出声:“以前不是最喜欢穿花衬衣的么,什么时候洗心革面,开始学商务精英了。”
“你他妈的给我闭嘴吧!”
霍枭气急败坏,坐起身朝裴铮就是一拳。可他受了伤,动作太慢,被裴铮轻易躲过,自己还狼狈的往前栽了一下。如果不是右手强抓着身下的沙发,指不定当场就要在地上打个滚。
小黑他们吓得面无血色,一个个噗通跪在了裴铮面前。
这些一米八几的汉子们,眼巴巴的望着裴铮。因为霍枭神色里的不悦,只能把自己的求助死死的放在肚子里。
“都成这样了?”裴铮啧了一声:“伤的真惨,这应该是我见过的,你受伤最严重的一次了吧。”
霍枭这次总算收敛了许多,阴晴不定的盯着裴铮,不说话了。
裴铮漫不经心打了一个哈欠,抬起腕表扫了一眼:“凌晨了,你说你如果这时候死了,会不会变成厉鬼?”
霍枭扯了一下嘴角:“你这个笑话不好笑。”
“是吗?”裴铮又伸出手,轻轻扯了一下霍枭胸前被扯裂的衬衣。霍枭的伤口还在流血,不过流的不多,大多黏在衬衣上,和皮肉紧紧相连。扯一下,连着伤口,那种疼比受伤时要严重的多。
“你想弄死老子?”霍枭烦躁的踢腿:“滚一边儿去。”
“真惨。”裴铮一脸戏谑的摇了摇头:“有水么?我口渴了。”
小黑瞪大眼睛望着裴铮,心情相当复杂。这个时候,一口水能比霍爷的命还重要吗?霍爷刚才说让陆医生先照顾陈哥,他们完全可以理解。可霍爷这会儿跟谁较劲呢?七厘米长的伤口,深的要见骨。
如果再不去医院,要流血至死。
他们都是血肉之躯,霍爷一直这样僵着,真的不是在赌气吗?
小黑看不懂眼前这局势,只能战战巍巍的起身,去给裴铮倒了一杯水。
“这伤口挺深的,没伤到心脏吧?”
霍枭还不说话。他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望了裴铮手里的水杯一眼。
裴铮笑了,故意举高水杯。
霍枭看了一眼,然后看到裴铮把一整杯水喝光。
“你他妈的……”霍枭忍不住又骂了一句。
只是骂过之后,苦笑了一声。
他这是在做什么?
装柔弱呢?
等着那个女人来心疼他?
“你死了,就再也没有人能保护她了。”裴铮把玩着手里的水晶杯,看也不看霍枭一眼:“我该说的都说了,作为朋友,我也仁至义尽了。我总不能背着你去医院吧?”
霍枭嫌弃的看了裴铮一眼。
两个人还是谁都没有动。
又过去了像是一辈子那么长的几分钟之后,霍枭幽幽叹了一口气:“你过来。”
裴铮挑眉:“准备交代遗嘱?”
“老子还没死呢!”霍枭气的恨不得一脚踹上去。这家伙嘴真他妈的毒,人死了估计也能被他给气活了。
裴铮摊手:“那你以为我等在这儿,是在等什么?”
霍枭握了一下手心:“我想清楚了。”
裴铮还是无动于衷。
“你真要看着老子死?”霍枭骂了一句:“老子要去医院!”
“我还以为你为了美色连命都不要了。”裴铮轻笑了一声,对霍枭没受伤的那边伸出手:“还能走吧?”
霍枭冷哼了一声。
“我还以为你一定要让我背你呢。”裴铮啧了一声:“我还在想,是不是所有生病的人都变得特矫情。”
“我求求你,赶紧给我闭嘴吧。”霍枭另外一只手臂搭在裴铮的肩膀上,有气无力的骂了一句:“等老子好了,拳击场见,一定打的你亲儿子都不认识。”
“那你要先好起来。”裴铮托着霍枭,站得笔直。
明明两个人这会儿都看起来相当狼狈,可这一瞬间两个人镇定自若的模样,却又说不出的震慑人心。
裴铮把霍枭送去医院,裴颜看到他身上也沾了血的时候,还愣了好一会儿。向来对自己弟弟“不闻不问”的裴颜,硬是拽着裴铮转了好几个圈,确认自己弟弟安然无恙才行。
霍枭在裴颜面前,表现的有点怂。就像是学生见了老师一样,瞬间变得乖巧:“颜姐。”
裴颜轻哼了一声,态度不怎么好:“你们一个个就给我折腾吧。姐儿今天没夜班,硬生生的被你们折磨着从家赶来了医院。”说到这儿,裴颜没好气的捅了裴铮一下:“你知道我出门的时候,家里严防盯守的多夸张么?他们担心我跟你一样,也变个儿子出来。当然,你生和我生,完全是两码事。”
裴铮听着亲姐的教训,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很奇怪啊。”裴颜狐疑极了。
“颜姐,我要死了。”霍枭哭丧着一张脸,在裴颜面前认怂。
每次这位姐啰嗦起来,能说几个小时内容不带重样的。唐僧都没裴颜能说。
当然,比起家里那位当了律师的裴绮,裴颜这还算是轻的。霍枭有幸,曾见过“双姝合璧”,当时霍枭走出去的时候,头都是晕的。
“知道疼,整天还不知好歹!”裴颜没好气的拍了一下霍枭。
霍枭装着疼的后退:“真的疼。”
裴颜变了脸:“手术室已经准备好了,快点过来。”
霍枭笑了一下。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变了?”裴颜蹙眉:“我怎么从你身上,看到了粉色的暧昧气氛?”
这话一出,霍枭的脸成功垮了。
有没有人关心一下,他是个病人?
再对他听之任之,他不想死也要死了。
好在裴颜也没追问下去,和裴铮一起,把霍枭送到了手术室。
“陈放呢?”霍枭提起陈放,脸上的神情变得低沉了许多。
裴颜戴上口罩,打算在旁边帮忙,对裴铮使了个颜色:“可以滚了。”
裴铮坐在原地不动:“这伤口快到心脏了吧。真想看看,被伤了的心,是长什么样子的。”
“一边儿玩去!”裴颜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在医生面前,请尊重病人。”,
转眼又看到霍枭定睛看向自己,裴颜怔了片刻,意味不明的开口:“陈放的手是接不上了,不过我记得那小子不是个左撇子么?所以……应该也不会影响日常生活。”
霍枭轻轻嗯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更加复杂。
裴颜嫌弃的瞪着自己弟弟:“滚不滚?”
裴铮站起身,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血痕,缓慢开口:“是仇杀,还是……情杀?”
“都不是。”霍枭闭上眼睛:“我累了。”
他抗拒聊这个话题。
裴颜忽然想起来,上次在路上见到霍枭的时候,好像看到霍枭牵着一个女孩的手在逛街……
当时人太多了,霍枭的身影一闪而过,裴颜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
要知道,霍枭这颗心,可远比裴铮硬的多。
爱上一个女人?
不存在的。
裴铮坐在走廊,等了一个多小时,手术才结束。
裴颜神色疲惫,和同事一起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再三感谢他愿意帮自己,并且表示有空请他吃饭。
“姐。”裴铮皱了一下眉头:“医院里的设备……”
这医院裴铮没入股,所以裴颜选择在这儿上班。裴铮这两个姐姐都很固执,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所以家族产业,只能由裴铮来继承。
“没事儿!”裴颜一摆手:“院长是我的裙下之臣,他敢追究,立刻pass。”
裴铮:“……”好吧。他怎么那么同情喜欢上自己亲姐的那群人,这要多眼瞎,才会喜欢上这种恶劣性格的女人。
玩笑归玩笑,裴颜表情忽然认真了下来:“霍枭,真的不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吧?”
霍枭的身世很复杂,可到底和裴铮认识十几年,裴颜把霍枭也当做弟弟。如果真的遇到什么难题,他们裴家不会不管不问的。
“等他主动坦白吧。”裴铮轻笑了一声:“他是什么人,姐你也不是不知道。”
“霍枭刚才做手术,不让用麻药……”裴颜想到这儿,眉头紧锁:“缝了九针,我的手第一次颤抖了。霍枭一直咬着毛巾,额头上不停冒冷汗,可就是不喊疼。”
裴颜失神:“我知道你们男人要面子,可是我们是一家人。疼的时候,在家人面前,是可以哭出来的。你们越忍着,我们就越觉得不安。”
“没事的。”裴铮抱了一下裴颜:“姐,霍枭有分寸。”
裴颜愣了片刻,猛地拍了裴铮的后背:“刚做了手术,脏,别乱碰。”
裴铮笑笑,看到霍枭竟然撑着身子,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瞬间哭笑不得:“你就作吧。我有念念防老,你老了就只能坐轮椅了。”
“老子买个全自动轮椅,想去哪儿就去哪儿!”霍枭不服气的骂了一句,裴颜一个眼刀子扫过去,他立刻怂了,小声的,不知道嘀咕了一句什么。
裴颜冷哼,可看到霍枭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说出去的话又软了下来:“这段时间好好休息,戒烟戒酒……”
看到霍枭下意识摸兜要掏烟,裴颜一巴掌打在霍枭的后脑勺:“亲姐的话都不听了是不是?”
小黑他们一字排开,为了表示低调,在没有监控的安全出口那站着。
看到这一幕,小黑他们禁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能欺负霍爷的女人,万一挑一,太彪悍了!
霍枭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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