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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这件小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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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起身推开他,又要走。
傅勋好死不死的又把我推倒在沙发上,薄唇绷成一条线,“你敢出去?”
我的火全被他点燃了,猛地起身,抄起茶几上的花瓶举起来,花瓶里插着静静开放的雏菊,花和水一通散在地上,我的手臂上滑出几道水痕,我吼道,“傅勋,我今天必须要走,你不是和我较劲吗?你要是不让我走,咱俩就有一个死在这里,反正我活在这个房子里,和死了也没甚区别!”
傅勋皱眉看着我,眸子赤红,眼里的光彩瞬息万变,从愤怒变成了失望,又从失望变成忧伤,最后所有的情绪全部都消失了!
他闪开身子,指着门,声音淡淡的,“许念,滚吧,以后是死是活都和我没关系!永远都别回家来,这里,从今以后,不是你的家了!”
我没有一点的不舍,背对着他朝门口走去,我走的干净利落。
听说,先离开的人会好受一些,可也不全对。
我出门打了一辆车,直接到了酒吧,今天气太不顺了,总觉得肺子里压抑着一股恶气,也可能是最近几天绯闻风波和被咸猪手的事情搞得,我心情极差!
我在包间里点了很多酒,自顾自的喝着,喝了很久才想起给于筱杰打电话,于筱杰到酒吧的时候,无语的看着我,“我说你们怎么回事啊?从我那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又吵起来了?就不能好好过日子啊?”
我哼着:“我能和他过日子么?他就是个罪犯!”
“罪犯?”于筱杰自己开了一瓶酒喝了一口,“你别口无遮拦啊?他可是大人物,堂堂的傅氏集团总裁,你别乱叨叨,再给他惹上麻烦!”
“当年的事情,他不是罪犯是什么?”我喝的眼前昏花,脸垂下去。
于筱杰和我从高中就是最好的朋友,所以我的事情,她全然知晓。
于筱杰放下酒瓶,拉起我的手,眉头皱在一起,“念念,你这么多年,就是放不开这件事吧!”
傅勋毁了我一辈子,纵使他对我再好,我还是放不下这件事。
我別不开那个弯,那段时光对于我来说,是屈辱的,是痛苦的,就像现在,我回想起当时我从酒店房间醒来时的场景,浑身的血都冷的要凝滞!
我的人生,就是从那天开始,改变了轨道!
我离期待的自己,越来越远!
现在的我活的浑浑噩噩,外界的评价也满纸肮脏,要我怎样放下这件事?
于筱杰叹了一口气,“要我怎么说你才好呢?你觉得傅勋,平时的行事作风,像是能干出这事来吗?”
“不像!”我说,“坏人的脸上还能写上‘我是坏人’几个字?”
“念念,你仔细想想。”于筱杰说,“人的一切都会变,但是骨子里的脾气秉性是不会变的!”
“你什么意思?”我皱眉看于筱杰,“你这个叛徒,是不是被他收买了?你想给他洗白是不是?”
“念念,有些发生过的事情,虽然你不愿意去面对,可也一定要面对,否则一生都会活在这个阴影里!”于筱杰喝了一口酒,“人要活在当下啊,不能把心思放在从前。”
我歪着头看于筱杰,“于筱杰,你的意思是,当年强迫我的人不是傅勋?”
这是不可能的!根本不存在这种可能,傅勋那种人,根本就不会没事闲的给自己找黑锅背,而且以他的身份,如果这件事不是他做的,他有可能娶我吗?
说的俗点,他娶十个未经世事的女孩都娶得起,如果我第一次不是和他,他能娶我?
于筱杰说,“反正我觉得他干不出那事,我建议你们,把这件事放在台面上,两个人安安静静的谈谈,就算是他做的,他也不可能是趁人之危!”
我喝的醉醺醺的,笑的肚子疼,“于筱杰,你越来越逗了,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他对我做了那事,还,不可能是趁人之危?那你告诉我,什么叫趁人之危?”
“我赌个脑袋!”于筱杰指着自己的头,“这件事,要么就不是他做的,就算是他做的,也内有隐情!”
“好,你的头,我收下了!”我笑的灿烂,心里一片片莫名的难受。
之前我每次和傅勋提起当年的事情,他均是不想说,制止我说下去。
可能我今天真的是喝多了,竟然给傅勋拨了电话过去,我想问问,他当年,是怎么想的?
第二卷 相背而行 愈行愈远 第58章 老公老公,勋哥
电话拨通之后,傅勋很久也没接电话,我不死心的拨了很多次,他终于接了,好似人平静了下来,淡淡的语气问:“什么事?”
我喝的晕晕乎乎,问:“傅勋,当年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电话那端沉默了,我笑起来,“你当时怎么想的?”
傅勋依旧没说话,我又说:“你说话啊!”
“你想让我说什么?”他终于说话了。
“我就是想问问你,那件事,是不是你做的?”我灌了一口酒,擦了擦嘴角。
于筱杰一把夺过电话,站起身出了包间。
几分钟之后她才回来,把电话放在我手里,一脸对我不满的说:“许念,姑奶奶活这么大,最特么羡慕的就是你!”
“他怎么说的?”我凑过去,好奇的瞧着于筱杰,“打赌你输了吧?把头给我!”
“给你个鸟屎?”于筱杰咬牙骂道:“我提醒你,别再闹了,到最后你要后悔!”
我后悔?我有什么后悔的?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从小和傅勋在一起玩,把他当成亲人朋友,依赖他,相信他!我就是引狼入室!说起来也活该。
后悔的滋味不好受,这谁都清楚!但我觉得,这种事,不会再发生在我身上。
“筱杰,我们不醉不归!”我端起酒杯说。
酒是个好东西,能麻痹好的,坏的,一切一切的情绪。
我又和于筱杰聊了一阵,于筱杰最近陷入感情纠葛了,她心心念念的初恋男友要结婚,新娘不是她,而她的警察哥哥也向她求婚了,她不知道该不该嫁!
“碰上好人就嫁了吧!”
“是啊!”于筱杰意有所指的瞧着我,眉毛抖抖:“你也是,碰上好人就珍惜吧,别作了!”
“于筱杰,我怎么觉得我交了个假闺蜜?”我瞪了她一眼,最近她怎么处处都向着傅勋说话呢?
“你看你们之间,现在也没有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就不要再闹了。”于筱杰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说。
怎么就没有不可挽回的事情呢?唐清儿肚子里可是怀着傅勋的大儿子,算一算,现在也五六个月了,傅勋和他妈都宝贝的不得了!
想到这,我更糟心了!我恨我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逃出傅勋的阴影,什么时候才能不会为他而产生好的坏的情绪呢?
“我太糟心了!”我可怜巴巴的说。
于筱杰眨眨眼,又给我开了一瓶,“那就喝吧!”
我拿着酒瓶,一饮而尽。
我垂下头,手指插进发丝里,忽然就一肚子委屈:“筱杰,你说我该怎么办?我都23岁了,结了婚又离婚,他还在和我死磕,我怎么活着这么糟糕!”
于筱杰也眼泪汪汪的,“还不是年轻时没正经事?你看咱们班那个谁谁谁?孩子都两岁了,你看那个小谁?”
“我不是没正经事!”我醉醺醺的反驳。
“你比没正经事,还过份!”于筱杰说。
我喝了很多酒,栽栽歪歪的站起身,然后摔在沙发上,后来就断片了。
可能是做了一个梦,梦里傅勋抱着我,不知是在什么地方,四周黑漆漆的,我朝他摆手:“再见前夫,人要脸,树要皮,雁过留声,人过留名。给你自己留点面子,别纠纠缠缠的。”
傅勋看着我:“不想死,就给我闭嘴!”
梦里,人的大脑是没有逻辑的,我坐起身搂着他脖子,妩媚的吻了他的嘴唇,说:“老公老公……勋哥,既然是做梦,我能抱你,那让我抱一会吧!平时我都不想抱你,你说五年前,你为什么要做那事!”
“如果我没那么做,会怎样?”傅勋问。
“说不定我会爱上你呢!”我笑的没心没肺。
傅勋不说话,眼睛不再看我,我似乎是听到他说:“是我,总比是别人好!”
第二天我从床上坐起身,一阵阵头痛欲裂,环视着四周,我居然在酒店房间里。
我口干舌燥,下床找水喝,醉酒的感觉真难受。
随后我看了看手机,才发现已经是中午了,手机上十几个未接电话,而我的手机不知为什么变成了静音,我怔怔的看着。
那十几个电话都是玛莎姐打来的!
我一阵阵糟心,给玛莎姐回了电话,玛莎姐说今天本来要拍摄《离殇》的,但我已经错过时间了,只能明天再拍了!
玛莎姐啧啧的说:“小宝贝,工作要认真哦。”
“真是抱歉玛莎姐,我睡过头了!”我歉意的说。
“宝贝,下不为例哦,明天去接你!”说完,玛莎姐挂断了电话。
我这手机常年不会静音,而且是谁把我送到酒店来的,我给于筱杰回了电话,于筱杰笑的阴恻恻的:“傅太太,和傅总谈的怎么样?感情回温了吗?不用太感激我。”
“谈你个大头鬼啊?”我吼道:“你喝断片之后能谈事情啊?你后来把我交给傅勋了?”
“你家勋哥带你回去,能什么都不谈?”于筱杰显然是不相信,道:“别骗我了,又或者,你们俩没用嘴谈?”
我头痛欲裂,吼道:“于筱杰,你这个下作的东西,什么事你都能干出来!”
“你才下作呢!”于筱杰骂道,“劳资不是为了你们好啊?”
“滚蛋!”我气的头更疼了,狠狠的挂断电话。
昨天是傅勋把我送酒店来的?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按照他一贯的作风,我现在应该是在家里的床上啊!
而且,估计是骨头都快要被他折腾散了。
看来,他昨晚和我说的话是认真的,他决定放过我了!他说那个家,以后不是我的家了!
我莫名其妙的一阵狂喜,在酒店洗漱完毕之后,身子也舒服了很多,心里琢磨着,我应该找个房子,但因为工作的缘故,这个房子要找一个适合的地方。
我趴在床上想了一会,忽然就想起我昨晚做的那个梦,好死不死的想起傅勋说:“是我,总比是别人好!”
而且昨天在酒吧,于筱杰也说出了她的看法。
我神经兮兮的陷入一种奇怪的心情里,我设想,假如当初强迫我的人不是傅勋,那么我会怎么样?
我忽然用枕头埋住头,眼泪无声无息的掉下来,光是想想,我就想去死!
而奇怪的是,我又想到,为什么当我得知夺走我初夜的人是傅勋的时候,我为什么没想死?当时我只有愤怒!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心态?
我越想越难受,心脏像是发生了轻微的心悸,浑身哆嗦起来,头上渗出冷汗。
傅勋说的没错!我接受不了,当初强迫我的人,是其他人!
可到底是不是他?
我手指哆哆嗦嗦,拿着电话拨了出去。
第二卷 相背而行 愈行愈远 第59章 从今以后,你自己对自己负责
电话拨通,可接电话的人不是傅勋,而是张良云,张良云说:“太太,傅总正在开董事会,不方便接电话。”
“那我等他!”
心里十分的难受,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去认真想,我趴在酒店一下午,直到傍晚,一直也没接到傅勋的回话,我又给他打了过去,这一次电话接通了,我问:“傅勋,你为什么没给我回电话?”
“我为什么要给你回电话?”傅勋反问。
“我……”我一时语塞,看样子这人还在生气,我清了清嗓子,“你在哪里,我有事情想和你谈。”
“在星海西餐厅!”傅勋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关于当年的事情,我必须要找他问清楚;否则我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星海西餐厅在星海私人会所楼下,我用手机订了车,便从酒店房间出去,刚关上房门,听到一个女人带着怒意说:“你能不能别找我?”
这声音我有些熟悉,转眼看到一个男人搂着一个女人,朝着走廊深处的房间走去。
我没太在意,朝着电梯走,可又听到那男人说:“清儿,我没钱花了,你给我一点啊!”
清儿?我浑身一震,快步躲到走廊拐角向那一男一女看去。
两个人正在开酒店的房间门,那女人确实是唐清儿,皱着眉头,一脸刻薄不悦的说:“马景泰,我警告你很多次了,叫你别找我!我已经给你很多钱了。”
“宝贝,可是我还很想你啊!他有我对你好吗?”那男的一脸下作奸阴的调笑,搂着小腹隆起的唐清儿,嘴唇吻了上去。
随即两个人急不可耐的拥吻走进房间,在房间门关上的一瞬间,唐清儿的眼睛看到了我!
我怔了一下,唐清儿还有一个相好的?我仿佛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看来傅勋头上有绿帽子了!也不知道傅勋知道这件事,会作何感想,而且还是带着他大儿子来偷情!
我乘着电梯下了楼,心里一阵阵的琢磨,这小贱人害死了爷爷,又害死了我的女儿,我是不是应该把这件事告诉傅勋?
我订的车已经在酒店门外等候了,我上了车,一路琢磨这件事。
十几分钟后,我到了星海西餐厅,还以为傅勋在西餐厅里,谁知他在西餐厅门外站着。
夜幕下,傅勋的身材俊朗挺拔,脸庞映着灯火,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他最近很在乎唐清儿,也不知道,他听到唐清儿偷情,会做何感想?
不过,我今天找他是问我们之间的事情,我说:“傅勋,我想和你谈谈!”
“你想说什么?”傅勋问我。
“我……”我叹了一口气,问:“当年对我做那种事的人,到底是不是你!”
“哪种事?”傅勋淡淡的说:“我对你做过的事情太多了,你指的哪一件?”
我无语的看着他,一定要我把话说的那么清楚吗?
我和傅勋并肩坐在星海广场的台阶上,面前是人工喷泉,水柱强势的向天空喷射,又坠落下扑打在水池中!
我说:“当初,和我上床的人,是你吗?”
傅勋看着喷激昂的水柱,淡淡的说:“哪次上床?”
“就是……”我咬了咬牙,“咱俩结婚之前那次!”
“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他今天浑身上下都透着寒意,没对我发脾气,可我总觉得他心情不好。
“因为我忽然想到了这件事。”我说。
“重要吗?”傅勋看向我,“这件事很重要?至于揪着不放?”
“当然……”我叹了一口气,“当然重要,它关乎咱们俩之间的……感情,和我对你的态度。”
我和傅勋这么多年,死磕的最主要因素,就是这件事!昨天于筱杰说了那番话,我在清醒的状态下,不得不对当年的事情产生怀疑。
“是我做的!”傅勋回答的利索。
我看着他的眼睛,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掩饰,他不是在说谎。
很奇怪,我的心像沉淀了,我站起身,恶狠狠的笑道:“很好,勋哥,谢谢你的坦诚。”
我之前居然内心动摇了,也怀疑这件事不是他做的,想想,我就是傻,不是他还能是谁?
“不客气!”他面无表情的说。
他这个样子,真的很可恨,真的很欠扁,凭什么他干了伤害我的事情,又这么坦然自若的样子。
“傅勋,夜黑人静的时候,你就不会内疚吗?你把我一辈子都毁了!”我看着他,开口问。
他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许念,你的人生掌握在你的手里,你想把你的人生过成什么样子,那取决于你,如果你想好好生活,没有人能毁掉你!”
他说的可真轻松!
“你还有什么事吗?”傅勋问我。
“没有!”我想恨他,鬼使神差的冷笑道:“你的小妾唐清儿和野男人开房去了,你知道吗?”
“管好你自己吧?我能给你的,全都给你了!”他从台阶上站起身,面无表情的说:“从今以后,你自己对自己负责,你想要什么样的人生,自己去努力!”
说完,傅勋转身离开,喷泉的水柱扬起坠落,我看着他的背影,不知因何感到一股子悲伤!
我们俩背对着背,相悖而驰,愈行愈远。
我走了几步站住,转过身去看他,看他走的潇洒,挺拔的背影映着满城灯火。
忽然想起来小时候他说:“念念,你长的真丑。”
我痛哭流涕,又听他说:“不过,你不用自卑,哥娶你当老婆!”
我又想起来长大之后,我失身醒来,他抱着我说:“是我做的,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我流产的时候他分明哭了,他说,不就是流产,没什么了不起,我们还会有孩子!
他为什么没像我一样悲伤?他应该陪我悲伤才是,应该陪着我把悲伤无限的放大,放大到我们都痛的直不起腰,痛的抱头痛哭,痛的站不起身!
他是笼罩在我的天空上的一片云,是洁白的,是污黑的。
我抬起头看了看黑幕一般的天空,没什么了不起,我有新的人生在等我,有对的人在等我。
我回了于筱杰的家,准备最近就找个房子搬出去。
第二天一早,玛莎姐来接我到剧组,一切仿佛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化妆师给我画了很美的妆,笑眯眯对我说:“念姐,你真漂亮,听说你是公司最新力捧的女星,听说你结婚了吗?你丈夫是傅氏集团的总裁?”
我淡笑不语,玛莎姐坐在一旁吃葡萄,啧啧的说:“真奇怪,昨天女主角没来,今天男主角怎么也没来?”
李湛青没来?
第二卷 相背而行 愈行愈远 第60章 心似双丝网
这时剧务来了,是个三十左右岁的女人,一脸忧愁的样子,说:“这部剧拍的真是不顺利,刚才接到消息,李湛青病了,刚请假了!”
李湛青病了?
玛莎姐朝剧务热络的招手,他最近好像和剧务的关系越来越好了,玛莎姐热情的把葡萄碗给剧务,小声问:“李湛青得了什么病?”
剧务四下看看,吃了一粒葡萄,小声说:“听说是被人打了,腿断了!”
“啊!”玛莎姐呛了一口,小声问:“怎么回事?”
“不知道!”剧务摇摇头,“谁知道呢?他过去很复杂,咱们也不清楚,可能腾总会清楚!”
李湛青被人打断了腿?一个大明星,出门都有工作人员陪着,怎么可能让人打的腿断了?
他平时不会去公共场合,也不会和谁有纠葛啊!
我脑子里忽然想起了傅勋,他们俩之间的纠纷,我到现在都没搞清楚!
但也不可能是傅勋吧?傅勋虽然从小就混蛋,但从没把人打成重伤过!
剧务叹了一口气,把全部演员叫了过来,“这部剧真是一波三折,先是腾总病了,换男主角,现在李湛青又病了!剧组先无限期的休假!等李湛青病好,再开始拍摄!”
《离殇》剧组全部人员都失落极了,可男主角病了,这剧肯定是没办法拍,所有人收工回家了。
我和玛莎姐回到了公司,结果昨天腾迈赫就出国,貌似是去躲着张若曦了!
暂时没有人给我下达工作安排,我和玛莎姐说起我打算找个房子的事情,玛莎姐立刻打电话给助理,下午房子便找到了!
在一个封闭式小区,小区里的邻居有很多都是艺人,我当天就搬了进去。
为了感谢玛莎姐和助理,我在酒吧请客,把于筱杰也叫了去。
于筱杰到哪里都玩的开,很快就和玛莎姐打成一片,两人一见如故,在讨论奢侈品包包的搭配!
聊着聊着,于筱杰忽然问玛莎姐:“玛莎姐啊,你为什么喜欢打扮成女人的样子,你是不是性别障碍?”
我一口红酒差点喷出来,哪有这么直接问人家这种问题的。
助理肖璐也十分尴尬!
出乎意料的是,玛莎姐倒是没生气,一脸悲哀的说:“姐姐从小就想做女孩子,可是,你懂的,姐姐家里就一个男丁,后来又被迫娶妻生子延续后代……呜呜~现在岁数大了,也就这样吧,人生寥寥……”
玛莎姐还结过婚?还有孩子?
于筱杰眼泪汪汪,一拍桌子,“玛莎姐,咱们俩怎么一样啊?我也是,家里全是男丁,我从小就想做男孩子!呜呜……到头来还是要和男人结婚生孩子去……人生太不如意了!”
我呛了一口红酒,喷到裙子上,肖璐急忙给我拍背。
玛莎姐和于筱杰拥抱在一起痛苦极了,我无语的看着他们俩,这双眼睛都快看瞎了!
于筱杰指责我道:“你怎么才把我们介绍认识啊?”
我站起身,准备去外面透透气,包间外面是吧台舞池,我趴在吧台上向舞池里面看,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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