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离婚这件小事-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傍晚,我下楼来,只见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我和他的目光对视在一起,忽然愣住。
这家伙是我下午在咖啡厅门口撞上的那位。
他看到我,倒是没有太惊讶,温和一笑:“许小姐,好久不见!”
“念念,快来和你堂哥打招呼,他比你和傅勋大两岁,刚从澳洲回来,上次你们见面还是在你和傅勋婚礼上呢。”我婆婆热络的说。
原来他就是傅勋的表哥,我都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物。
我走过去,落落大方的一笑:“堂哥,好久不见。”
“嗯,傅勋呢?没回来吗?”堂哥笑眯眯的问。
“他公司忙。”我笑笑。
“嗯,你的脚好些了吗?”这男人忽然问。
“没什么关系的,只是崴脚。”
我说完,婆婆便狐疑的看着我,我急忙解释:“妈,真是巧了,我下午喝咖啡,和堂哥见过了呢。”
“啊!这样啊。”我婆婆点点头,便和那男人聊起来。
这位堂哥叫傅倾,在澳洲的傅氏集团分部担任总裁,他长的五官和傅勋很像,只是这五官组在一起,搭配上他的气质,给人一种,和傅勋截然相反的气质。
他看起来很温和,而傅勋冷冰冰一张脸,像个冰坨子。
我打量完傅倾的长相,终于明白我下午时候为什么会觉得与他似曾相识。
晚饭席间,傅勋也没回来,我婆婆对傅倾笑道:“傅勋太忙了,有紧急的事情要处理,傅倾你别介意。”
傅倾淡淡一笑:“他是咱们傅氏集团的当家人,很忙正常,我明天去公司和他汇总工作。”
这个傅倾,比傅勋有人情味多了,起码没那么一脸的冰冷和狂妄。
晚饭气氛很和谐,只不过我胃口很不好,还是有点反胃,而且胃里像是有一团火似得。
傅倾很绅士的替我乘了汤,“许小姐,你胃口不好,喝点汤。”
他这么彬彬有礼,我反而有点难为情:“谢谢堂哥。”
晚饭过后,傅倾很有礼貌的问了我的电话号码,说是,大家都是一家人,要常联络。
送走傅倾之后,我便回房躺下了,胃里的感觉特别难受,躺了一会,我忽然十分想吐,便爬起床,准备下楼去买药。
我婆婆和唐清儿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熊出没,我婆婆说:“清儿啊,明天我给你请个钢琴师来,给我大孙子做做胎教。”
唐清儿乖乖的说:“谢谢夫人。”
转念,她忽然说:“我好饿哦!”
“哎呀,厨房阿姨都下班了……”婆婆道。
唐清儿可怜兮兮的说:“饿到宝贝,他会不会生气啊?我去煮点面。”
这时我正在玄关换鞋,我婆婆忽然叫我,“念念,这么晚了,你别出去了,外面不安全。你给清儿煮点面条?”
婆婆的表情有些尴尬似得。
我一愣,老娘从来都没伺候过任何人,就连和傅勋在一起,都是他煮给我吃。
“清儿怀孕了,嗅不得烟气,对孩子不好,我也不会做饭,时常就咸了,孕妇不能吃咸的……你看……”我婆婆表情有点不太自然。
“啊啊啊!”我点点头,“好,我煮面。”
我要伺候好唐清儿这个孕妇,然后我好离婚!
我忍着胃里的不舒服,到厨房给唐清儿煮面,刚煮到一半,傅勋忽然回来,进到屋子里。
唐清儿软糯糯的唤了一声:“勋。”
傅勋冷着脸,到厨房,一把从背后抱住我,一丝丝淡淡的酒味漫入我的鼻腔,傅勋低沉的嗓音,道:“许念,晚上没吃饭?”
“不是,是唐清儿饿了。”我不露痕迹的从他怀里出来,转身对他笑了笑:“你吃不吃?我第一次煮面。”
傅勋一把把我手里的锅夺过去,扔在洗碗池里,“谁让你做这些的?”
“是我自己,她怀孕了,需要照顾。”我有点郁闷的看着他。
“勋,对不起,我说我自己可以的,但许念她关心我……”这时唐清儿也来到厨房里,眼泪汪汪的看着傅勋。
“你给我小心一点。”傅勋忽然勾唇冷笑,眸光里散发着危险,“别以为你那点小算盘我不清楚!”
“勋,你误会我了!”唐清儿的眼泪掉下来。
傅勋冷笑着,忽然把我抱起来,朝楼上走去,我吓得够呛,又不敢大喊大叫求救。
第一卷 道高一尺 魔高一丈 第16章 丧心病狂
回到卧室里,傅勋把我放在床上,眼里带着我读不懂的孤独,问:“许念,你就那么想和我离婚么?”
“想!”我点点头,毫无掩饰:“傅勋,没有爱情的婚姻就是一座牢笼,在牢笼里的人都不会快乐,你也一样不快乐,不是吗?”
“好,你给我生个孩子,我就放你离开。”傅勋勾唇,笑的冷酷残忍。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我无比熟悉的脸,俊的让人炫目的脸。我心底里的翩翩少年早已不见了,我们之间也再没法谈及从前的感情,能谈的,只剩下男女之间的事。
“你别开玩笑了,如果我们有了孩子,那么,孩子多可怜?他会生长在单亲家庭,就像我一样,不会幸福的。”
我从小是怎样长大,他是亲眼目睹的。
“呵~”他忽然嘲弄一笑,大手探进我的裙子里。
我打了个激灵,紧张的红着脸推开他:“你别乱来,我喊人了啊?。”
他的手摩挲着我腿上的肌肤,眼底里充斥着情念,“我们真不像夫妻。”
“勋哥,”我稳了稳心神,“你相信我,和我离婚,你会比现在过的好,你不爱我,只是你自己不甘心,不清楚。我们好聚好散,以后还是朋友。”
他深邃的眸子看向我眼底深处,低沉的声音说:“那你呢?懂自己的心吗?”
他那张俊的迷魅的脸在我眼前放大,柔软的嘴唇印在我的唇瓣上,一丝丝清甜的味道在我鼻腔里散开,熟悉却又陌生起来。
我推开他,红着眼睛说:“你可以找任何女人,求你别碰我。”
“呵~”他忽然嘲弄般的笑起来,站起身背对着我:“我还真是自作自受!”
我看着他的背影,不知心里因何产生出一股伤感,“傅勋,你别这样。”
“睡吧,早点休息。”他沉沉的说,然后转身要出门去。
我胃里忽然有抽,捂着嘴跑到卫生间,一口口苦水吐出来,直吐的我眼泪哗啦哗啦的掉下来。
傅勋本来想走,又折返回来,半蹲在我身边帮我拍背,“晚上吃什么了?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没有。”我抽出纸巾擦着眼泪。
每当傅勋对我好的时候,我心里都感到难受,我想不通,当年他为什么会对我做那件事。如果不是他亲口承认,我真的不信。
“我送你去医院,”傅勋向来霸道,没经过我的同意,便搂着我的腰,准备出门去。
“你不用对我好,”我甩开他,面无表情的说:“傅勋,就算你不同意离婚,我也不会爱上你的,永远都不可能,如果你愿意这样耗下去,就耗着吧。”
“许念,你到底想要什么?”傅勋紧紧的抱着我,我的脸贴在他的心口,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女人,多数不追求辉煌壮阔,只想嫁个如意郎君,生几个像他的孩子,恩爱一生。
我看不到傅勋的表情,只莫名觉得自己的心很疼,疼得喉咙和眼眶都发酸。
我想,一定是我病了,所以才会有这种感觉,我推开他,钻进被子里,准备睡觉。
这时候我倒不怕傅勋对我欲求不轨了,他唯一一点良心,就用在我悲伤的时候,他从不会去打扰我。
我蒙着被子心乱如麻,头痛欲裂。傅勋安安静静的坐在床边。
我两只手交叉在一起,心里梗的厉害,眼眶发涨,最终一滴泪水还是掉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了,傅勋一直在我身旁,将我蒙在头上的被子拉下来,掖好被角,手掌轻柔的抚在我的脸颊上,当他摸到我不小心流下的泪水,手猛地僵住。
“你的眼泪是为我流的,总比为别人哭泣好。”他以为我睡着了,躺在我身边,手臂环住我的身体,声音轻轻的闷闷的。
我不懂这句话的意义,隐约只觉得他自私。
可直到很久之后,在他离开我时,我才明白其中包含的感情与意义。而那时再想起,这句如浮光掠影,却令我刻骨铭心。
我像只猫咪缩在被子里,迷迷糊糊,终于沉沉睡去,不知过了多久,身子一阵阵发疼,浑身很冷很冷。
我嘤咛出声,傅勋抱住我,把我摇醒,“许念,醒醒,你发烧了?”
我的头昏昏沉沉的,直觉得浑身都疼,就连牙龈都疼。
“我好像感冒了,”我喉咙疼得厉害,看着他的脸在我面前出了双影。
傅勋用被子把我包起来,抱到楼下,准备去医院,他的动作很大,吵得婆婆和唐清儿都起床了。
“勋,许念病了吗?”唐清儿小声怯怯的问。
傅勋冷着脸没回答,抱着我便向门外走。
夜很深很冷,我打着哆嗦被傅勋轻柔的放进车里,一路昏昏沉沉到了医院,傅勋挂了急诊科,当护士准备给我验血的时候,我昏睡过去。
不知道他们都给我倒扯了什么,待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听到医生在和傅勋交谈:“傅先生,您太太属于排异反应,属于早期正常症状,与感冒的症状相似,最多一个礼拜就会好的。”
“好的,需要注意些什么吗?”傅勋耐心的问。
“注意好好休息,多吃有营养的蔬菜水果,但营养摄取要适量。”医生说。
“好的,我知道了!”傅勋点头。
我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插着吊针,楞模楞眼的看着傅勋,“傅勋,什么排异反应啊?我不是得了绝症吧?”
“……”傅勋无语的看着我,可眼底里带着笑意。
我松了一口气,看这样,我肯定不是得了什么绝症,不然他再怎么丧心病狂也笑不出来。
“我到底得了什么病啊?”我好奇的看着傅勋。
“不告诉你。”他心情挺好似得,手掌捋了捋我的发丝,表情很有成就感似得,道:“行啊许念,真是没让哥白耕耘!”
“什么啊?神经病!”我斜眼看着他,忽然又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他似乎憋了一肚子坏水。
“早上想吃什么?”他勾唇笑起来,眼底里一扫最近的阴霾,笑意满盈的问。
“傅勋,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我满目狰狞的看着他,扑腾一下就从床上坐起来。
第一卷 道高一尺 魔高一丈 第17章 悲剧重演
“呵呵,”他坏笑一下,手拄着下巴,静静的看着我。
“你告不告诉我?”我气急,总觉得这事肯定不小。
“好,我告诉你。”他淡淡一笑,握住我的手,“这个事情很复杂,你保证听完不动肝火?”
“赶快说!”我瞪着眼睛,恶狠狠的看着傅勋。
“老婆,”他笑的极其迷人,看了我几秒钟,开口说:“你怀孕了,要做妈妈了!”
我脑子里轰隆一声,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了,愣在当场。
我最近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而且一个礼拜之前,我大姨妈来了一夜!我怎么可能怀孕?
“怎么回事?”我失去理智一般吼起来,“傅勋,我连个男人都没有,怎么能怀孕?”
“呵呵~”他继续那种缺德的笑容,道:“还记不记得上个月?”
上个月?
傅勋继续道:“记得奶茶不?记得紫菜蛋花汤不?那两样里面有安眠药。”
我在极度的愤怒下,闷闷的问:“然后呢?”
“真是抱歉许念,”他坏笑起来,“那两晚我把你给……”
人在极度愤怒下,有一刹那是冷静的,我目光森冷的看着他。
傅勋抓住我的手,把我抱在怀里,声音带着笑意,“我会一辈子对你好,对我们的孩子好!”
“我不需要你对我的好,你给我滚!我不要这个孩子!我要离婚!”我浑身颤抖着,眼泪决堤。
混蛋就是混蛋,五年了,我每天殚精竭虑的躲避他,这件事还是发生了,而且我还怀孕了!
傅勋脸上的笑意淡去,深深的看着我,“那么想离婚?想离婚就别动念头打掉孩子。”
“生下来做什么?我们是一定要离婚的,让他在单亲家庭长大?重演我小时候的生活吗?”我泪流满面的大吼。
傅勋冷着脸,忽然冷笑,一言不发的看着我。
“我死也不会和你在一起的,你死了这条心吧!为了防止悲剧发生,我不会留下这个孩子!”我的心痛起来,看着傅勋。
相识十几年了,他终究把我毁的彻底。
“没有你所谓的悲剧,我的孩子一定会有父母陪伴。”傅勋站起身,冷冰冰的语气:“你冷静一下吧!这个孩子我要定了,你不想在我身边,生完就滚!”
他说完,便朝病房门口走去。
傅勋在说什么?他把我当成了什么?他的意思是,我生下的孩子,他要留在身边给别的女人养?我的孩子要像我一样,有一个后妈?
我对他的恨已经到了一个极限,一把拔下手背上的针头,顺手抄起床头柜上的水果篮砸在他头上。
傅勋向后倒退,躲避着,水果掉在地上,咕噜咕噜的乱滚。
我浑身颤抖跳下床,抄起他刚坐过的凳子朝他砸去,“傅勋,你去死吧!混蛋!”
凳子砸在傅勋的胸口,他闷了一口气,皱眉看我。
“傅勋,你不让我好活,那我们一起死吧?”我对他的恨,愤怒已经将我的理智全部摧毁,见凳子没有砸中他的头,我又拾起来,重新举过头顶,朝他又一次砸了过去。
“够了!”傅勋忽然大吼一声,“许念,你怎么这么狠心?你厌恶我,连我们的孩子都容不下?”
他的眼睛赤红,发狠了一样夺过我手里的凳子。
“我恶心你,无比的恶心,你肮脏龌龊下流,我被你上了还不如去死!这个孩子流着你的血,他也不会是个好东西!”我咬着牙。
我吼完这些,心里猛地疼,手下意识的去抚摸小腹,
“呵~”他忽然冷冷一笑,狠狠的看着我,“好啊许念,呵呵,没想到你这么厌恶我,十几年了,我都做了什么?真讽刺啊!”
他嘲讽般的惨笑起来,“这些年,你有哪一天没向我心口插刀子?你连个孩子都容不下,许念,我他吗这么多年,养出一条狼!”
我真不懂他怎么有良心说出这句话!
我蹲在地上放声大哭,这些年我过的真辛苦,真难过。
到底谁是狼?是谁把我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我该怎么办?这个孩子,他是一条生命啊!难道要我去杀了我的孩子?
如果我留着他?那么,我童年的悲剧又要重来一次,重演在我孩子的身上!
“呵!~”他勾唇冷笑,受伤的手蜷着,“许念,我不管你是悲伤还是难过,你都好好给我待着,好好生下我的孩子,等着我对你腻烦了,再给我滚!”
放下这句话,傅勋一转身便离开病房。
我蹲在地上悲戚的哭着,我该何去何从?傅勋就是个魔鬼,我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留,可孩子有什么错呢?为什么要为父母的错误而牺牲。
我越想越伤心,一方面来自孩子,一方面来自我和傅勋之间的感情。
小时候他对我真的很好,那些好如今都讽刺一般的漾上心头。
我一个人在病房待了半个多小时,傅勋的秘书张良云来了,他见我蹲坐在地上,急忙把我扶起来,关切的说:“太太,傅总叫我雇了两个保姆来照顾您,您注意身体啊,怎么可以坐在地上,这么凉,对孩子不好。”
我满脸泪痕,狼狈极了,看到两个中年女人跟在张良云身后,正紧张又带着恐惧的看着我。
我勾唇凄惨的笑起来,我看起来很可怕吗?我这样的女人,悲伤到流泪的女人,生无可恋的女人,很可怕吗?
张云良道:“太太,医生那边说您身子弱,还有一点贫血,所以需要住几天院,他们两个在这照顾您!”
我点点头,嗓子沙哑的说:“好的,你去忙吧。”
“太太……”张良云欲言又止似得。
“你想说什么?”我刚才情绪波动太大,此时有些虚弱的看着张良云。
“太太,傅总脾气不好,但他很爱你,也看重孩子,所以这个孩子,您不能做那种打算。”张良云说。
我看着张良云,他跟着傅勋也快五年了,我们之间也很熟悉。
他说傅勋爱我?我惨笑起来,有这么爱一个人的吗?
我怕什么,他给我来什么,防不胜防!
与其说他爱我,还不如说,他爱,玩弄我!
第一卷 道高一尺 魔高一丈 第18章 风花雪月
“您先安心养胎,最近公司很忙,澳洲分部那边要汇报年度工作进展,等傅总忙完就会来陪您!”张良云道。
我点点头,不再看张良云,手放在小腹上,悲从心升。
傅勋叫张良云雇佣的两个保姆,一个叫王阿姨,一个叫李阿姨,美其名曰是来照顾我的,还不如说是来监视我的,就连我去个卫生间,他们俩都跟着我进去。
我有点不堪其扰,每天躺着心烦意乱,等着护士给我打上营养针。
一晃一个礼拜过去了,我一直拿不定主意怎么处理这个孩子,我的心很烦,便躺下睡觉去了,半睡半醒的,听到王阿姨小声嘀咕,“有钱人家的太太也不好做啊,别看好吃好穿的,她男人好像也不爱搭理她呢!这么多天都没来一趟。有钱的男人有几个好东西?外面都养着小的呢!他们就是土皇帝,看哪个顺眼,就在哪个身边住几天!”
李阿姨小声说,“你小点声,让人家听到就不好了,一个月给咱们一人一万块钱工资,上哪找这么好的工作?”
我背对着这两个阿姨,勾唇讽刺的笑起来。
偏偏这个时候,手机震动起来,是私人调查工作室的小王打来的,我身边有两个卧底,也不方便接电话,便给挂掉了。
我坐起身,用微信给小王回了个讯息,问他有什么事!
两位阿姨紧张的看着我,急忙岔开话题,“太太,您醒了?给您削个苹果?您晚上想吃什么?”
按理说,我如果真的是傅勋的老婆,听到他们两个的话,肯定是要生气的,不过我就是傅勋名义上的妻子,有什么好生气的?
我朝他俩一笑,“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
“哎呀,太太!我们嘴欠,您别往心里去啊!”他们俩立刻紧张起来,面红耳赤的。
在背后说人不是,总是没道德的事情。
“我准备辞了你们俩,你们俩让我心情很不好,对孩子的发育也不好!”我一脸的刻薄样子,“一个月一万块钱工资吗?你们每人领半个月工资,走吧!”
“太太,我们也不是有心的!我们……”这俩老婆子紧张着急了。
外面的保姆一个月才三千五千的工资,还累死累活的做家务,他们俩每天看着我就能拿一万工资,傻子才想离开。
“我也可以留下你们,但你们要少说话。”我冷哼着,“特别是别干涉我的自由!什么都要听我的,我也不会为难你们俩,而且……”
我十分大方的说:“我会给你们比工资还高的奖金红包。”
我需要自由去做我想做的事情,就算我辞掉他们俩,傅勋还会再雇佣其他人来干涉我,索性我就不如收买了他们俩。
“这……太太,张云良先生说,要我们俩看着你,别去做流产手术,万一您肚子里的孩子有个闪失,我们付不起责任!”张阿姨说。
“我做什么流产手术啊?”我佯装生气,“我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没了这个孩子,我还怎么当太太?”
两位瞬间就相信了我的谎言,毕竟在正常人的正常认知里,没人会傻到放着太太不去做,而去搞什么流产!
我成功收买了这两位阿姨之后,心情也放松了许多,拿着手机看了小张的回复,小张发过来一张照片给我,地点是在星海私人会所,傅勋和张若曦都穿着浴袍,在温泉台阶上的躺椅上聊天。
星海私人会所那种地方,必须要办理VIP才可以进去,而VIP年费要上百万,也不知道小张他们怎么进入里面,拍到这张照片。
傅勋看样子过的很滋润啊,张若曦那双修长洁白的腿,是个男人就会想入非非,傅勋和张若曦之间,不可能没事。
我冷笑着看那照片,手抚摸这小腹,“宝宝,你爸爸过的真愉快,可是妈妈就像笼子里的鸟儿!”
这世间的事,真是讽刺,小时候我胆小如鼠,觉得傅勋就是我的保护神,没想到现在,他摇身一变成了我心间的魔鬼,把我囚禁起来,独自去风花雪月,还挺怡然自得的。
我给小张回复了一句:“很好,不过你们要抓紧时间拍确凿证据,这些没法呈给法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