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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土豪交朋友的正确姿势-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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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唯怡下意识握紧了手,感觉张任比她更加用力——如此近距离地旁观一场告白,对任何人来说都是震撼身心的体验。
田云飞原本就满心愧疚,听闻此愈发感到触动,毫无保留地飞扑进对方怀里,斩钉截铁地表态:“在一起!我从没想过要和你分开!”
大牛立刻将人抱紧,铁锢般的双臂合拢成一方港湾,将心心念念的人圈进自己怀里,低头吻着那柔软的发顶,默默流泪。
包房内的另外三个人不约而同地调转视线,将空间留给这对相恋的情侣。
服务生很有职业精神,殷勤地端起酒杯,为客人斟满香槟。周唯怡则将头靠上张任的肩膀,听到那擂鼓般的心跳,只感觉整个人都有了依靠。
终于平复情绪,田云飞和大牛携手回到吧台,两人都已经哭成兔子眼睛,却不妨碍交握的双手。
张任举杯示意:“你和唯怡这次是真要离婚了吧?”
察觉失礼,周唯怡扯着他的衣襟低斥道:“胡说什么呢?!”
田云飞却不好意思地笑起来,看了看自己的男友,转向她说:“对不起,唯怡,请你成全我和大牛。”
“说的我像恶毒女配一样……”
周唯怡咬牙切齿,瞪了张任一眼,不放心地看着好友:“你和大牛能够修成正果当然好,但告诉奶奶的时候要注意方法。”
“那是当然。”田云飞满口应承。
服务生斟满四杯香槟,分别端到客人面前,清脆的撞击声再次响彻包房,却是夹杂着发自内心的喜乐欢愉。
尽管结婚证没有得到大使馆认证,办理离婚还需要费一番功夫。
田云飞与周唯怡约好出国时间,决定顺便也把他跟大牛的手续办妥,至于国内是否承认,就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了。
张任作为捡便宜的那个人,早已笑得见牙不见眼,反复感谢大牛果断出击,自己连求婚都省了。
临近散场时,大牛却像突然想起来一样,支支吾吾地开腔:“张总,有一件事忘了说——虽然我为那些蒙面人提供了配合,但他们其实是另外受人指使的——我事先也接到了匿名电话。”
这下轮到周唯怡与张任面面相觑,不确定接下的情节又该如何发展。
田云飞惊诧莫名,连忙催问:“你怎么没告诉我?对方说什么了?”
“你不是也没告诉我吗?”
大牛白了他一眼,继续道:“对方很了解你和唯怡,也摸清楚了我和云飞的底细。他除了问我想不想跟云飞在一起,就是说要让你俩结婚。我左思右想,觉得对方没有恶意,所以才会同意。”
第76章 恍如隔世
从赛车场出来后,张任就一言不发; 只顾闷头开车; 脸色沉得能拧出水来。
听到大牛最后的那番话; 周唯怡就开始猜测幕后黑手是谁; 心里有千头万绪的想法; 却不敢贸然说出口。
进入市区的岔道上; 他突然猛打方向盘,将车开往与来时相反的方向。
车轮与地面摩擦; 发出锐利的声响;突然变道的车辆,将后排车队吓了一跳;头顶的白光闪烁,电子警察的摄像头瞬间抓拍。
周唯怡暗暗地叹了口气; 明白自己又多了一张罚单。
车速很快; 不一会儿便来到似曾相识的小区门外。恰逢菜场收摊; 小贩们将剩下的货品摆在路边售卖; 围观挑选的居民众多; 将狭窄的进出通道彻底堵死。
推开车门; 张任自顾自地迈步前行,像是知道周唯怡会跟上去一样,甚至也不回头看看。
休息日; 破旧的筒子楼里充满人间烟火的味道:招呼孩子归家的声音,厨房窗口飘出的饭菜香,还有头顶大树洒下的浓荫,仿佛都让人穿越时空,突然回到了十几年前。
想起上次来到这里的情形; 周唯怡感觉恍如隔世。
她只记得对方“临时起意”,强行开车带人回家,还留下住了一晚,始终没有任何解释或理由——一间小小的二居室,对于张任来说,似乎具有非同一般的意义。
刚上到二楼,钥匙还没插&进锁孔,大门就由内向外打开。
一位四十多岁的阿姨站在房里,身穿保洁公司的制服,看见张任略显意外:“……张总。”
男人的表情从惊讶、期待到失落莫名,前后转换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却被周唯怡看在眼里。
他勉强扯起嘴角,客套地打招呼:“这周是您值班啊?辛苦了。”
“没事没事,都是应该做的。”
阿姨连连摆手,又回头看了看房间,确保各项工作都已经完成,这才主动汇报:“地拖了,家具擦了,饭菜放在冰箱里,所有东西物归原位。还有水杯里的水和牙膏,全是按照您的要求布置的。”
张任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红色钞票,塞进对方的围裙里:“我带女朋友回家看看,可能会弄乱一点,麻烦您明天再过来收拾。”
阿姨瞧见楼梯上的周唯怡,目光中流露出些许同情,又将不菲的小费收好,穿上鞋便离开了。
上一次是夜间造访,这次是白天,光线充足,又刚刚做完清洁,可以让她仔细欣赏这间房里的陈设。
玄关处的鞋柜下面,整齐摆放着手织的毛线拖鞋,样式老旧却做工精巧。
除了男孩的球鞋,柜子里还有几双女式平底布鞋。一盒鞋油放在竹筐中,几乎没有用过。
踩在地板上,能够听到接缝处发出“咿咿呀呀”的响声,感觉就像在过独木桥。她接过张任递给自己的鞋套,小心翼翼地穿好,这才移步进了客厅里。
墙上挂着两幅十字绣,“国色天香”和“年年有余”,用玻璃框装裱整齐,为房间添加了一抹亮色。
沙发和家具搭着洁白的蕾丝,细看也是手工编制的,按照被搭盖物品的轮廓精心设计,每个角度都严丝合缝。
窗台上种着花,月季、茉莉和海棠,都不是什么名贵植物,只在阳光下静静地绽放着。
周唯怡自觉十分热爱生活,总能想方设法地让自己充实起来,却在面对这样一个精心布置的小家时,被女主人的情趣和兴致所感染。
张任一直没有说话,似乎也浸入久远的回忆中,恍惚迷失在当下。
她不想刺激对方的情绪,悄然低头走进厨房里,拉开淡绿色冰箱的箱门,检查里面的储备物资。
果不其然,各式食材摆放整齐,种类数量与先前见到的完全相同,就连摆放位置都与上次一模一样。
事实上,整个房间里的吃穿用度,都是十几年前的品牌——尽管其中有些还在生产,这里保留的却是真真正正的“古董”。
张任牵了把椅子坐在餐桌旁,拿着自己与母亲的合影仔细端详,似乎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周唯怡撸起袖子,故作轻松道:“我给你下碗面条吧?还是和上次一样。”
见男人没有反对,她便开始自顾自地忙活,煮开水、打鸡蛋、下面条,操作流程十分熟练,不一会儿便将热腾腾的面条端上了桌子。
“快吃,比赛结束光顾着喝酒,待会儿该胃疼了。”
一大一小两只碗里,分别盛着两碗面条:汤底清澈泛黄,金灿灿的蛋花、绿油油的菜叶和白净的面条飘荡在一起,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催得食指大动。
张任叹了口气,拿起筷子埋头进食,很快便将一大碗面条消灭干净。
直到他将汤汁都喝光了,周唯怡的一小碗面条还不见减少,与桌子对面的风卷残云形成鲜明对比。
她只好将自己的碗也推给对方:“你先吃饱,我再去下。”
刚要起身,手却被牢牢握住,仿佛焊在桌上一样,没有任何半点松开的可能。张任哑着嗓子说:“别走,一起吃就行了。”
男人的语气有些许犹豫,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周唯怡唯命是从,乖乖坐回了原地。
隔着一张方桌,两人从一只碗里进食,偶尔筷子搅在一起,又很快分开。
直到最后,这一小碗面条也见了底,张任才将碗接过去。
所剩无几的面汤摆在桌上,他却舍不得喝,定定地看了很久,像是要从里面看出一朵花来。
“我妈妈是南方人,结婚后才学着做面食。她很聪明,手也巧,做出的包子、馒头都很地道。手艺比大厨还棒,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外地人。”
盯着那一碗面汤,男人的视线飘到很远的地方,说话声也轻轻细细的,与平日里张扬跋扈的样子判若两人。
周唯怡“哦”了一声,自嘲地笑道:“我的水平只够把生的弄熟,你可别抱太大期望。”
张任牵起她放在桌上的手,稍微用了点力:“我想方设法把房间保持原样,却不敢奢求能再坐在这里吃东西……如今已经很满足了。”
碗里的热气一点点散尽,就像莫可名状的情绪,消散在未知的时光里,无法恢复到最初。
男人抬头仰望四周,眼神中充满眷恋与不舍:“瑞信集团的房地产公司开发了不少楼盘,我名下也挂着各种各样的房产,可惜住过的地方越多,越觉得自己无家可归。”
“除了这儿?”
“除了这儿。”他停顿片刻,及时补充道,“还有你那儿。”
周唯怡将发梢挽至耳后,尽量掩饰自己的不安,故作轻松地转移话题:“难怪那天早上我下面条,吃饱了你却连声谢都没有,看来是被‘感动’坏了。”
他爬了爬头发,表情十分纠结:“哪敢想象拥有正常的家庭生活?我曾经向我爸发誓,这辈子都不会结婚。”
誓言不能规范行为,正如婚姻无法界定爱情,周唯怡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你怀疑打匿名电话的人是他?”
“很有可能。”
叹了口气,张任的语气变得沉重:“从我记事时起,爸爸就不怎么回来,一年到头都在外面跑生意,家里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
周唯怡看向窗台上的照片,少妇搂着年少的张任,神情无比温柔。
尽管她的衣着并不华丽,装扮也不够时髦,却由内而外地散发着幸福感。
男人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声音沙哑道:“爸爸的生意越做越大,跟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但我觉得无所谓,只要有妈妈就好。”
改革开放初期,挑战与机遇并存,像张永安这样的老一辈企业家,大多数都无法平衡工作和生活。
周唯怡主动没有为谁辩解,而是反手握张任,用无声的言语给予对方最大的支持。
“我妈妈身体不好,一直在家里做全职主妇,买菜、做饭、照顾生活,直到我高中毕业……”
他深呼吸几次,却始终无法继续平静的讲述,只好投过来求助的目光,像受伤的小动物一样充满了无能为力。
周唯怡抿抿唇,谨慎地试探道:“后来呢?”
“我妈妈自杀了。”
张任不再控制情绪,选择据实以告:“就在我高考结束的那天,她从瑞信集团的厂房顶上跳下去。”
尽管早有预感,周唯怡还是下意识地捂住嘴,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我站在楼下,看见她像鸽子似的张开双臂,轻飘飘地落在地上。除了一大滩血,整个人静静地躺在那儿,就和平时睡着了一样。”
说完,他终于放任泪水夺眶而出,毫无保留地抽噎起来。
第77章 兴师问罪
两人搂着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张任才渐渐恢复平静。
周唯怡用手指顺着他柔软的发顶; 直到呼吸悠远绵长; 一颗心也柔软得像云朵一样; 终于再度开腔:“从那之后; 你们父子就有了矛盾?”
“嗯。”
男人喉咙沙哑; 几乎听不清声音:“他看不惯我; 我也看不惯他,那段时间整个人的脑子都是乱的……最后连高考志愿都没有填。”
回想起照片里表情温柔的少妇; 周唯怡只觉得胸口被巨石压住,重重地往下一沉。
不知道她承受着怎样难以言说的压力,才会在熬到儿子高考后; 鼓起勇气结束自己的生命——结果却没有任何意义。
张任长叹一口气道:“爸爸把我送去精神病院; 在里面待久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病。”
“你很好。”
说完这句话; 周唯怡停顿片刻; 鼓足勇气说出那三个字:“我爱你。”
对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 定在原地就像一尊雕塑,而后以非常缓慢的速度抬头,眼中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芒:“你说什么?”
“我说我爱你。”
好笑他的孩子气; 周唯怡低头吻住那双星星般的眼睛,尝到些许咸味,令人心疼不已。
张任用力拱了拱,彻底埋进温暖的怀抱里,就像漂泊已久的船只终于进港;干涸已久的灵魂迅速膨胀、扩张; 变得无比充实,如同焕发了崭新的生命。
她说他很好,她说她爱他。
正是夏日午后,两个成年人挤在沙发上并不惬意,他们却始终保持这样的姿势——只因怀抱彼此就等于拥有了全世界。
直到周唯怡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连声喊停,张任才手忙脚乱地坐正身体。
又过了几分钟,酥麻感缓慢消散,周唯怡终于能够扭头看他:“这次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
“先问问吧,”张任攥紧拳头,“我以为我爸不会洒狗血,但他总是唯我独尊,谁又能说得定呢?”
“我跟你一起去。”
两个人都是急脾气,确定目标后立刻行动,当即起身整理仪容,换鞋下楼准备出发。
站在幽静的门厅里,周唯怡再次环顾这间充满回忆的两居室,看着那些代表了一个女人对家、对亲人无限眷恋的心思和布置。
她向冥冥之中看不见的魂灵承诺,决定以同样的爱来回报张任的毫无保留。
楼下的临时菜场已经散去,小区居民们回家开始准备晚餐。出来的一路上非常顺利,就连红灯都没遇到几个。
这是周唯怡第一次来到瑞信集团的总部。
她从新闻和财报中无数次地了解到,张永安耗尽毕生心血建立的产业帝国是本地龙头,在实体经济下行的大背景下,始终保持着稳健的发展。
然而,只有当真正身临其境,才能体会财富和数字的意义。
宽广笔直的道路、绿树成荫的植被,规范管理体现在厂区的每一个细节里;衣着整齐的工人、欣欣向荣的精神,这才是配得上“中国制造”四个字的现实图景。
不难想象,张永安付出多少代价才获得眼前的一切,对于瑞信集团的感情又有多么深厚。
“我爸周末从不休息,平时出差、开会的杂事太多,只能趁着节假日检查生产,没办法。”
张任一边打着方向盘,驾驶车往厂区里开,一边瞟眼看看她,耐心地作出解释。
周唯怡点头表示理解:“老一辈企业家都是这样。”
“到了我们这一辈就不行啰,”男人自嘲道,“工作日全勤都难,怎么可能加班?”
周唯怡也不是工作狂,却难免觉得好奇:“你不是想要得到父亲的认可吗,多付出一点努力又有何不可?”
“得到认可是为了证明自己,而不是迎合他——你懂我的意思吗?人不应该成为工作和财富的奴隶。”
周唯怡于是明白:张任其实很清楚自己要什么,并且知道原因,拥有一颗强大而坚韧的内心。
集团总部的大楼里空空荡荡,显得有些寂寥。
除了几个负责运营的部门有人值班,楼内只剩下物业安保在岗执勤。门卫不认识红色野马,刚要阻止车停在大楼门口,就被车窗里张任的脸吓了一跳。
对方连连点头哈腰,小跑着帮忙按下专用电梯的按钮。
这是一部立在大楼外墙上的景观电梯,站在其中,井井有条的厂区尽收眼底。周唯怡心中的感慨,即将见到的人不止是张任的父亲,更是一个商业帝国的主宰。
她十分怀疑,以张永安的身份地位,犯不着耍手段逼张任结婚,有的是办法实现自己的愿望。
电梯铃响,接到物业通知的董秘站在门口,毕恭毕敬地向两人致意:“张董刚刚午睡起来,麻烦两位跟我去会客室,稍微等一下。”
“等个屁。”张任不耐烦地推开对方,抬脚就准备往里冲。
在“齐奥楼”的奠基仪式上,周唯怡曾与董秘有过一面之缘,此次相见并不陌生。眼看张任不顾劝阻地硬闯,她连忙拉住男人,强迫对方跟自己一起往会客室去,边走边说:“我们是来沟通的,见面吵架没有意义,坐着等会儿就好,别犯猴急。”
会客室就在董事长办公室隔壁,厚重的羊毛地毯、宽敞的大沙发,搭配窗外居高临下的景色,愈发衬出瑞信集团的磅礴底气。
两人还没坐稳,董秘便倒好茶水进来,不动声色地多看了周唯怡两眼。
她心领神会,拍拍张任的肩膀,起身道:“我去洗手间。”
“我给您带路。”
董秘收起托盘,抬手示意门外的方向,显得殷勤备至;张任没有察觉,闭眼睛仰躺在椅背上,干脆闭目养神。
离开会客室,周唯怡跟着董秘走出一段距离,才又在董事长办公室门外站定。
轻轻敲击门板,董秘推开一条缝隙,冲她点点头:“周小姐,请。”
周唯怡走了进去,任由大门在自己身后合拢,环视风格朴素的室内装潢,最终将目光定在办公室的主人身上:“张董。”
张永安背对着她,俯瞰窗外厂区的景致,过了一会儿才回过身来:“阿任还好吗?”
“今天参加赛车比赛,刚得了个冠军。”周唯怡不卑不亢,“从一大早开始忙,他可能有点疲惫,情绪不太稳定。”
“为什么来找我?”
她没有卖关子,而是简要地介绍前因后果,既不回避田玉飞和大牛的同性恋身份,也不掩饰她和张任的猜测,只在最后坦陈:“不过,我现在改变观点了——您确实没有必要这么做。”
商海浮沉数十载,练就出张永安的火眼金睛,他欣赏周唯怡的实话实说,省去了一番猜疑。
周唯怡从对方的倾听中得到鼓励,愈发抬头挺胸,坦白自己的动机:“我单独来见您,是因为有事情要弄明白。”
“请讲。”
她态度诚恳地问:“伯母去世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张任到底有没有病?”
张永安用双肘撑住扶手,下巴搁在指尖上,探究地反问:“我以为你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所以才会陪在他身边……为什么现在又来问我?”
“第一,我跟他在一起,和他有没有精神病史无关;第二,我确实不相信张任有病,但最近遇到了他的大学室友,听说了一些事情,才会对之前的判断有所怀疑。”
在DCG股东大会上被“囚禁”的时候,阿浩以亲身经历证明张任曾经反复发病,只是病人意识不到自己的精神状态有问题。
阿浩或许憎恨阶级和财富,但没有必要骗她。
正因如此,周唯怡才无法自欺欺人:“我爱张任,所以才要为我们的将来负责。如果他真的有病,我会想办法督促他积极治疗;如果他没有病,我也愿意把他当做正常人对待。”
“哦?”张永安挑眉,“你就这么确定你们俩有将来?”
她抿抿唇:“不求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
“即便他不是我的儿子,不是瑞信资本的总裁,只是个身无分文的神经病?”
周唯怡咬牙:“无论我跟谁结婚,都会办理婚前财产公证——我在GA公司有股权,涉及到竞业禁止协议,转移转让只能基于人身关系,必须谨慎处理夫妻财产,希望您能够理解。”
张永安抚掌大笑:“好一个婚前财产公证,花小钱钓大鱼,真是聪明。”
忍无可忍,周唯怡拍案而起:“如果您始终是这个态度,我想我不必在这里待下去了。”
“别,周小姐,千万别。”
张永安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撑住桌沿才稳定住身形:“你不是想知道张任妈妈的事情吗?我告诉你,你自己判断他的精神有没有问题。”
周唯怡只好半信半疑地再次坐下来。
深吸一口气,对方目光深邃地看着她:“阿任所谓的‘妈妈’,并不是他的亲生母亲。”
第78章 资本机器
看到这段话; 建议亲爱的全订本书~一旦有误伤,务必留言给我:)
张任作为瑞信资本的总裁,再怎么有钱任性; 也不至于随便破坏业内规矩。
更何况; 他刚刚当着那么多下属的面; 选定总裁秘书,不可能立刻反悔——哪怕日后穿小鞋把人挤走,也比自食其言好看得多。
正因如此; 周唯怡才敢实话实说; 不担心失去已经到手的职位。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却是等着看张任如何发作,就连走廊上都有人探出头来; 生怕错过精彩场面。
用手指指周唯怡,男人牵出一抹痞笑; 仿佛受讽刺的不是自己:“幽默; 周秘书太幽默了。”
“哈哈哈哈哈。”
hr经理最有眼力劲儿,率先捧场大笑,引发其他人也被传染得前仰后合,一时间,室内充满了硬挤出来的尴尬笑声。
张任整整衣襟,一边搀扶受惊的吴小姐; 一边明确指示:“把手续办妥; 周秘书明天就可以来上班了。”
hr经理立刻行动; 凭空变出空白的聘用合同; 大笔一挥便填上了周唯怡的名字。
与此同时,一男一女已经走到电梯口,留下淡淡的香水味道和十分登对的背影,足以为服装大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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