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丝丝入味_烛霄-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宁夏睁眼:“……”
他微笑面对她,双手插兜,站姿笔挺。
咦,是谁之前站立不稳,需要借助支点的?
“你没醉?”宁夏提出质疑。
“我有说醉了?”轻松将问题抛回。
宁夏顿悟:“原来你在跟我装蒜!”
他笑,眉峰一挑。
宁夏一拍额头,“不行了不行了,你让我冷静冷静。”她哈腰潜回客厅,拿起一个抱枕搂在胸前,想了想,仍旧难以置信,“叶昭觉,我才发现你也有幼稚的一面。”
叶昭觉倒杯水,慢悠悠走过来,“幼稚?”
“对。莫非你觉得在我如厕的时候守在外面一个劲儿叫我,很绅士,很儒雅?”
他捧着水杯淡笑:“如厕?嗯,文雅。”
呃,宁夏脸微红。
不过很快,她迅速扔下抱枕,身板一窜,双手按在沙发,将他牢牢圈在臂弯里。
她笑得得意又高兴,“叶昭觉,你知不知道你越来越接地气了!”
她压在自己身上,叶昭觉只好伸长手臂将水杯放至茶几。接着,向后靠,身体全然放松,由她贴着。
“所以在你心里,幼稚和接地气划等号?”
“当然不是。我只是突然发现你离我越来越近。”宁夏笑眯眯。
她的眼眶没有之前那么红了,因为笑容的存在而涌起活力。叶昭觉稍稍放下心来。
他顺了下她的头发,“我们以前距离很远?”
宁夏慢慢坐正,与他并肩相靠。她不吭声,只抱着他一只手臂,静静地,安然地,听着钟摆滴答。
不是很远,是完全属于两个世界。
你知道吗,由于找不到共同话题,很长一段时间我和你聊天都不在同一个步调上。你的世界真的离我好远好远。
“谢谢。”她轻声说。谢谢你努力地迁就配合我。
“嗯?”
“嗯什么?”
“你说谢谢。”
“没有,我根本没说话。”
“……”叶昭觉默。
宁夏嘴角弯了弯,抱得更紧了一些。
像现在这样说废话不腻烦,不说话不尴尬,正是她所期待的。
***
冬日渐暖,阳光不燥。
两人的感情在叶昭觉的有心经营下风小、浪花少,总体上还算顺遂。
上回的相亲大会没给宁夏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不过自从和徐正则彼此敞开天窗后,不用拘着性子忍受他,整个人都活得畅快了。
徐思齐说:“宁夏,你老是和他争什么?你和他辩几句他就能和颜悦色顺着你的意思来?你怎么还不学乖!!”
宁夏放下手头活,转身朝向他,“什么是乖?遵照他的吩咐这个不用做那个不用管就叫乖?”轻轻吸一口气,略带嘲讽地嘴角一撇,心里嘀咕了一句:卢晓说得没错,万斯年快要喝西北风了。
徐思齐难得不做声。
空气安静,两人的对话传到碰巧经过的通叔耳朵里。
饼房的另一角落。
金志良戴着隔热手套把烤盘从烤箱里拖出,转手后交由通叔倒入另一常温烤盘。
通叔说:“我倒是希望那丫头能继续和他争,最好把事闹大,让上面知道饼房现在存在的问题不完全是我们的责任,分明是他这个上级领导的执行方向走偏了。”
金志良动作顿了顿,朝宁夏所在的方向瞥一眼,“谁都看出来近来有问题,可谁都又敢怒不敢言。目前啊,也就只能指望那位大小姐了。”
“你是说卢副总?”
“嗯。”
通叔是酒店内部的老油条,不用金志良多说他立刻明白过来,做出总结性陈述:“说到底,还不是得靠小夏这丫头的一张嘴。”
不远处,宁夏和徐思齐不知又在吵吵什么。金志良摘下手套,擦擦手,嗓音低沉:“我有一种预感,万斯年怕是很快就要变天了。”
通叔无声认同,忍不住叹气:“但愿连累不到咱们。”
***
其实通叔和金志良都错了,他们以为宁夏和卢晓心属一营,有关徐正则的一些真实状况宁夏都会一五一十向卢晓汇报,并且十分主动,非常积极。可事实上却是,卢晓各种电话追着宁夏盘问。宁夏每回都是想到什么说什么,有的事一时间忘了,下一次更不会忆起。
不过,几件重要的大事她还是都有简单叙述的,卢晓只会在电话里呼哧呼哧地发脾气:“季彦今招的是什么牛鬼蛇神!你告诉老金他们,等我爸回来一定要出面作证!”
等董事长回来……
嗯,还有呢?
相同的话听久了,卢董事长却迟迟未归。宁夏开始怀疑,卢晓是不是根本没有把酒店情况告知卢董?
那么季总经理呢,很快就会迎来南湘市的旅游旺季,万斯年愈加惨淡的经营打算瞒到几时?日渐稀少的客流量又将如何挽回?
。。。
第48章 chapter48
听说省台即将录制一档烘焙实景秀的电视节目,主办方正在和国内多家高档酒店洽谈合作,其中就有万斯年。
宁夏陆陆续续从大家嘴里知晓此事,本以为又是谣言,接连数天,饼房里的议论声却只增不减。
事情是否属实还不得而知,宁夏悄悄对徐思齐说:“我倒希望这事是真的。”
现在的徐思齐偶尔也会无聊地附和她一下。
他看她一眼,虽然不说话,但是眼神在问:为什么?
宁夏拍拍手上的面粉,说:“如果季总想挽回酒店生意的话,上电视宣传不失为一个好机会。”
“别做白日梦。”徐思齐说,“机会越大,冒的风险越大。”
“怕什么。”宁夏隔空瞄向徐正则的工作间,那里门扉紧闭,只有一扇什么也看不见的小圆窗透出里面的一点光。宁夏扬了扬眉,“咱有甜点王啊,把他推出去保准丢不了人。”
徐思齐轻哼一声,兀自摇头,明显的不认同。
宁夏立刻联想到徐正则小半年来的不作为,然后思绪一转,又立刻联想到徐思齐和徐正则之间极可能存在的特殊关系。想了想,忍住了即将出口的话。
受消极的环境氛围影响,饼房的工作越来越枯燥乏味,没有进步,没有创新,每天都只是按部就班地完成固定任务。宁夏感觉自己不再是为了兴趣而做糕点,而是像个流水线上的机器,机械地重复、重复、再重复。
宁夏想辞职。
什么偷师学艺!别说丝毫学不到,就连自由发挥都受限制!她答应卢晓帮忙,可她也没觉得自己起到什么作用。依她所见,卢晓最需要的是一名幕后军师,以她的管理能力和经验,安插再多眼线也无济于事。
两天后,她在休息时间乘坐电梯前往酒店办公楼层。
卢晓的助理告诉她,卢总有事外出,不在副总办公室。
宁夏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助理说:“这个我也不清楚。”
宁夏不做多想,直接拨她私人号码。
响了很久才有人接听,不是卢晓本人,而是一道温柔知性的女声:“你好,晓晓暂时不在,如有急事不妨直说,稍后我会转告。”
“哦。”宁夏愣了愣,“也没什么急事,我晚些时候再联系她吧。”
宁夏是有挂电话的意思的,不曾想,那头却不急不缓地开口:“好,你留个姓名。”
宁夏心头莫名涌起一股异样:你让她自己看通话记录不就知道谁找她了么?
想归想,她还是礼貌规矩地回应:“我叫宁夏,麻烦你了。”
那边似有一瞬间的沉默,而后宁夏才听到她说:“不客气。”言简意赅,也没等宁夏说再见便直接挂了。
宁夏站在卢晓助理的办公桌前,望着屏幕,怔了两秒。
**
谁知还没等到晚上,宁夏在回饼房的路上刚出电梯,卢晓就来回电了。
“今天怎么主动联系我?不会是有事求我帮忙吧?”听她语气,似乎乐于见到。
负一层的信号时好时坏,宁夏说:“你等等。”
她折回电梯,上到一层,走到员工通道的一个角落里。
卢晓不耐烦:“有话就说,等什么等。”
宁夏不和她急,气定神闲,开门见山:“我不想在万斯年干下去了。”
“宁夏,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卢晓一瞬间就发飙,“你现在在哪儿,我要见你!”
宁夏说:“我刚才去你办公室,你不在。”
卢晓压制着脾气:“我在1506,你立刻给我过来!”
宁夏看了眼手机显示的时间,午间休息还没过,想了想,决定上去找她。
**
她边走边脱去厨师服,白大褂有些累赘地折在臂弯里,乘坐员工电梯的时候和两辆送餐车五名侍应生挤在一起。
抵达十五楼,顺着指示牌一路找,走廊上铺陈的羊毛地毯吸音纳尘,将四周衬得静谧。
忽然,她看见一个熟悉的靓丽身影。对方款款而来,长发披散,姿态婀娜。
宁夏以为她们会平静自然地擦身而过,对方却在距离她一步之遥的位置停下脚步,含笑看着她:“宁夏。”
宁夏懵:“林小姐,你认识我?”
林颜夕笑容不变,和谐地绕过话题:“晓晓在等你,快去吧。”
怪不得声音耳熟。
宁夏不多言,微笑道:“好的。林小姐再见。”
“再见。”
走了几步,宁夏鬼使神差地回头,只看见林颜夕俏丽笔直的背影。
**
听见门铃响,卢晓气急败坏地开门,全程虎着脸,郁气冲冲。
返回客厅,抱臂坐下,一双眼睛仿若淬了毒:“你真是好样的!”
宁夏随便坐在一个地方,朝这间套房迅速打量了一圈,然后才看向她,说:“副总就是待遇好啊,休息的地方都比人档次高。”
卢晓气鼓鼓:“少跟我贫。说,你为什么不想干了?”
“大材小用,干着没劲。”
卢晓涨红了脸,用鄙夷的语气反问:“就你还大材?”
宁夏笑眯眯:“瞧不起我啊?瞧不起我就别找我帮忙了呗,反正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忙。”
卢晓气极反笑:“这你倒是说对了,你自己说,从你进万斯年到现在你究竟帮过我什么?我就算放条狗进饼房,它都能给我叼根骨头出来!”
“哎哎,你过了啊!”宁夏抿唇警告,“我都没指责你只听消息不做事,你倒是好意思埋怨我。”
“我怎么不做事了?”卢晓瞪眼睛跳起来。
“那你倒是说说你做了什么吧。你有针对饼房目前出现的状况制定策略吗?”
卢晓只瞪眼,不做声了。
宁夏说:“好,咱不提别的。我就问你,你自己没能力,但所有情况你好歹和令尊知会一声吧?我不相信卢董会对酒店的状况置之不理。”
卢晓不瞪眼了,开始咬唇。
她坐回去,默了一会才说:“我爸的确置之不理,你别不相信,连我都不相信。”
宁夏微怔。
卢晓点燃一根烟,接着说:“我找不到他,电话都是王秘书接的,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
宁夏听着,不发表言论。
卢晓抽了几口烟,继续说:“我觉得他在躲我,可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她两只手放下,连续捶打腿边的沙发,近乎崩溃地大骂,“他妈的我居然不知道为什么!”
宁夏瞧着,不置一词,心里却发酸。
她不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人,但此时此刻,她想起一个人,这个人过去所带给她的痛苦让她对卢晓的歇斯底里多了一分感同身受。
她起身坐到她身侧,拍拍自己的肩膀,说:“喂,借你用一下。”
卢晓眼眶微红,她从长发的间隙里抬眼看宁夏,愣了愣后,并不领情:“你神经病啊!”
“都说女儿像舅舅,你不觉得我和我小舅长得还是很像的么?”宁夏拍肩,“来吧,把我当成姜熠然,他的肩膀借你用一下。”
卢晓:“……神经病!”
“别废话,你到底要不要靠?”
“……不要!”
“真不要么,那算了,你……”
手臂被卢晓抱住,她一声招呼也不打,突然就靠在宁夏肩膀。
宁夏盯着前面矮桌上的烟盒,闭嘴不言。
卢晓另一只手搭在腿上,指间的女士烟幽幽地燃烧,房间安静下来。
谁也不说话,直到宁夏从裤袋里掏手机出来看了眼时间,卢晓率先开口:“宁夏,我真的很讨厌你。”
宁夏笑:“好巧,我也是呢。”
“可我偏偏又有点喜欢你。”
宁夏故作惊诧:“你可别吓我。”
卢晓嗤笑一声,宁夏感觉肩膀一轻,她忽然坐直,偏头看着她:“虽然你笑容很假,但你人很真。”
宁夏活动肩膀,轻笑:“我当你在夸我。”
卢晓哼了一声,不解释。
她摁灭烟头,重新点燃一支,宁夏说:“你就不能戒掉烟瘾么?”
“不能。”卢晓弹了下烟灰。
明知是多管闲事,可她刚才还是说出嘴。宁夏兀自笑了笑。
卢晓碰巧捕捉到她嘴边的笑意,蹙眉问:“你笑什么?”
宁夏说:“我真善良。”
卢晓:“……莫名其妙。”
“卢晓。”宁夏头扭过来,眼神出奇的温和。
“干嘛?”卢晓原本没好气,结果和她目光一碰上,竟心头一震。
“你也一样。”宁夏说。
卢晓更觉莫名其妙。
宁夏说:“虽然你大小姐脾气,但你人很真。”
心头震荡更大,卢晓怔怔看着她:“干嘛学我?”
宁夏笑嘻嘻仰头,外面晴空万里,可屋里的窗帘却拉得严严实实。
头顶的水晶吊灯射出柔和的光线,温柔了她的眼。她说:“我真的好善良哦。”
卢晓:“……”
空气又一次安静。
片刻后,卢晓烟抽完了。她起身,拉开窗帘。哗啦一声,世界一片光明。
她立在窗前,适应了一会光线,眺望远处的青山,缓缓说:“宁夏,你可以选择不帮我,我不勉强你。”
呃?
宁夏听着,不出声。
“我最近才逐渐看清一个事实——孤立无援不可怕,可怕的是连个避风港都找不到。”
卢晓抱着自己,一动不动。
“有人曾对我说,卢晓,你像这样死赖在万斯年干什么呢,即便你如愿以偿当上总经理,万斯年也迟早会毁在你手里,这样有意思么。”
“没意思啊,我当然知道没意思,可是凭什么所有人都认定我无法胜任,也许我可以呢。我不服气!”
“我之所以坚持到现在只是想要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可是这个机会为什么这么难得到?爸爸躲着我,他一定也觉得我会毁了他的毕生事业,他一定是被我逼烦了才躲着我。”
她开了窗,风涌入,吹乱她的长发。
宁夏起身,走近些,背靠沙发背,“证明自己的机会有很多,不是局限在并不擅长的领域。”
卢晓回头,毫无疑问,她很美,扭头的一瞬间,眼神迷茫无助,褪去平日的盛气凌人,气质格外柔韵,让宁夏感到惊艳。
可惜下一秒,她又做回原来的她,倔强道:“不都是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么。不到万不得已,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宁夏突然意识到,卢晓就是那种好钻牛角尖、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
“怪不得你追我舅舅好几年。”宁夏释然,她不是非要得到不可,只是得不到不甘心。
说到姜熠然,卢晓一肚子委屈没处诉:“一开始我是挺喜欢你舅舅的,你不知道他有多性感,我从没有见过一个男人可以像他那样,单是听他说话都觉得心动。”
宁夏:“……”
她是不知道酱酒有多性感。
卢晓:“可他太傲,根本不把我放眼里,我这辈子从没这样花尽心思地追过谁!”
她懊恼羞愤,不知想到什么,突然眼神射向宁夏,复杂诡异:“除了姜熠然,我曾经最喜欢的人就是阿觉,他是我的初恋。”
宁夏内心惊讶,嘴上却云淡风轻:“是么。可是据我所知,他好像没和你交往过吧。”
“是没有。我单恋不行啊!”
“行啊,当然行。”宁夏点头附和。
卢晓笑一声:“你没见过阿觉十几岁的样子,特别招人。不止我,单是我们那个圈子里就有四五个人和我抢。不过后来我出国了,没再搀和。”她幸灾乐祸,“还好我走了,长痛不如短痛。她们那几个笨蛋到最后谁也没追到他。”
宁夏不做声。
她心里在想:三十岁的叶昭觉也很招人的。
卢晓看着她:“你说,她们要是知道阿觉现在的女朋友是你,会作何感想?”
爱作何感想作何感想。宁夏毫不在乎。
可接下来,卢晓却从上至下细细打量她,赤…裸的目光令她隐隐升出一丝不安。
“我猜,她们应该和我一样不敢置信。”卢晓丝毫不注意措辞,大喇喇说,“如果阿觉和陆临安走到一起,谁都不会惊讶。可和你,简直就是惊吓。”
宁夏心里咣咣响,她感到烦躁。
当她不再钻和陆临安有关的一切牛角尖时,当她早已决定抛弃叶昭觉的过往努力向前看时,却有一个人轻易就撕开了她不好容易修建好的心防,让冷风瞬间刮进来。
卢晓还在噼里啪啦往外蹦话,好像之前伤心难过的不是她,好像她们谈论的一直都是宁夏和叶昭觉,而不是她和万斯年。
“阿觉还没有带你参加过我们的聚会吧?天呐,我简直不要太期待!她们见到你绝对比见到鬼还恐怖。”卢晓笑得夸张,很快又收敛,“不过真到了那时候你就要倒霉了,肯定有人想法设法揭你老底,或者绞尽脑汁看你出丑。依我看,倘若真有聚会,阿觉说要带你,你还是找理由拒了吧。听我的准没错,我们圈子里那些女人没一个好东西,你可千万要警惕。”
宁夏烦躁的心情神奇地恢复平静,她被卢晓逗笑:“既然都不是好东西,你为什么还和她们组圈子?”
卢晓说:“只怪当时年纪小,是人是鬼认不清。”
宁夏问:“那现在长大了,为什么又不远离?”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呗。”卢晓转身给自己倒杯红酒,微微低头,慢慢晃,“宁夏,我喜欢和你吵架,收放自如,不需要端着。和她们却不一样,哪怕有多讨厌她,嘴上吵得再凶,该收敛还是得收敛。有时候甚至需要违心地主动求和,然后继续称姐道妹。”她抬头,笑得讽刺,“你说可不可笑?”
这个“她”似乎意有所指。
宁夏:“因为生意往来?”
“不,因为我要留在她们身边,这样才能一清二楚地看她们如何装纯。”
宁夏只笑,却不应声。她觉得,她需要换一种全新的眼光看待卢晓了。
“我暂时不走了。”她对卢晓说。
卢晓琢磨半刻,怒:“你耍我?”
“不。只是突然不想走了。”
“给我一个理由。”卢晓半信半疑。
宁夏现学现卖:“因为我要留在你身边,这样才能一清二楚地看你如何当上总经理出任ceo走上人生巅峰。”
“……神经病。”卢晓抿了一下嘴唇,哼的一声笑了。
**
仿佛就在那一天,两个人化敌为友。
宁夏事后没头没脑地对姜熠然说:“看人真的不能只看表面,真正了解后会有意外惊喜哦。”
没有指名道姓,姜熠然回味一番,有些好笑。她这是在暗指叶昭觉呢。
潜台词是:等你与他真正相处后才会看到他的人格魅力。
姜熠然横眉冷对,只当没听见。
宁夏摇头叹息:“朽木不可雕也。”
姜熠然回:“别以为我看人和你一样肤浅。我向来对事不对人。”
宁夏认真问:“那是为什么?”
姜熠然本不想回答,斜她一眼,见她眼神执拗,想想给出一个十分不中听的答案:“你们不般配。”
不般配……
一瞬间,被卢晓无意间撕开的口子扯大了一圈,宁夏预感到,她可能又会陷入怪圈里出不来。
不般配,以及卢晓口中的惊吓,其实说白了无非是一个意思:你宁夏,配不上他叶昭觉。
可她不信姜熠然是这种长叶昭觉志气而灭她威风的人,她故作轻松地问:“你说他配不上我呀,你眼睛没问题吧?”
“我眼睛当然没问题,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你配不上他。”
“……”怎么可以这样。
宁夏鼓着嘴巴瞪着他。
姜熠然耸肩:“是你逼我说实话。”
宁夏竟无言以对。
**
对自我认知产生争议的时候,人就会极度缺乏安全感,害怕在喜欢的人面前自己也是同样差劲。
和叶昭觉独处时,他安静坐在那里处理文件,身姿笔挺,像一棵沉默安详的树,散发沁人的植物气息,同时又宁静致远,苍劲有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