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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赫兹与48分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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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天盯梢巡逻,他终于把那个混在当铺销赃的伙计一举抓获,顺便缴回不少奇珍异宝,记录得啧啧称奇。
忙了大半天,他最后瞟见一块银色手表时,忽然惊讶的叫道:“云葵!云葵!”
谢云葵站起来:“怎么了?”
“这个你看眼熟不?”邵丛用戴着手套的手把表拿起来。
云葵努力回忆,才发现竟然是那块寻觅已久的朗格,随后立即跑去电脑前翻了案宗对了型号和编码,分毫不差。
两人对视一眼,马上提审了当铺伙计:“这块表非常值钱,谁卖给你的,还记得不?”
伙计愁眉苦脸的瞟了一眼,回答说:“记得,这可是个赔本的买卖,是个女的,开口就叫五十万,我知道值钱,可这不好卖啊,通常露面就被人发现了,所以砍了很久十万块给拿了,结果真砸手里,三个月了都没卖出去。”
“女的?长什么样子?”谢云葵问。
“看起来二十来岁吧,不是常客,又带着眼镜,我只见过那么一回。”伙计说。
“能画像吗?”邵丛问。
“大兄弟,真讲不出清楚,可以试试。”伙计摇摇头,反正自己人都在这里了,怎样都不可能更糟糕。
见状,云葵知道再逼问也没用,心里面却很不安生。
围绕着明笙的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总显出极不踏实的样子。
女人,又是女人。
上次偷自己手机的八九不离十也是个女人。
小谢警官瞧着刚刚到手的笔录,忍不住沉思:也许大家都误会苏磊了?还是另有更加复杂的隐情?这手表销赃的十万现金,说少不少,但与它的原价相比简直可笑,难道足以叫那些手脚不干净的小明星动心?
……总而言之,还是应该叫小混蛋仔细自己才对。
——
由于平时大手大脚,弄丢过的东西不少,所以冯立从来没想过自己的手表能够失而复得,接到通知带着证件前来认领的时候,显得很高兴,一直道谢,也不再提当初被拘留的糗事。
这回又是柳雅陪在他旁边,两个人都穿着华贵的皮草,一身香水味,像是从什么声色场里刚刚出来,言笑晏晏的模样。
谢云葵早就见怪不怪了,拿出规章文件叫冯立签个字,然后便小心地把手表交还给他:“以后好好保管,可别再丢了。”
“谢警官你真牛逼,简直神探。”冯立把心爱的表拿过来看了又看。
“所以,到底是谁偷的啊?”柳雅在旁婀娜多姿的站着,关心地问道。
“还在调查,如果有结果我一定会通知的,这是从个专门处理赃物的典当铺找到的。”谢云葵回答,然后看向冯立:“之前我有怀疑过你说的话,抱歉。”
冯立最近全靠明笙牵头,才把新公司的网络节目做起来,所以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客气的很:“这哪儿的话,我谢谢你还来不及呢,要不这样,我请谢警官吃个饭,叫明笙一起来?”
“不用了,我还在忙。”谢云葵站起来拒绝:“就不送你们了。”
“好吧。”冯立打量她两眼,没怎么坚持。
等到和柳雅两人走到院子里,才问她:“明笙真和这警察在一起了?”
“八九不离十吧。”柳雅笑笑:“早跟你说,你都不信我。”
冯立摸着下巴沉思起来。
柳雅又说道:“也不用太在意,明少爷谁不知道啊,三分钟热度,翻脸比翻书还快,还没等你反应过来呢,他又换了目标。”
“是啊,哪像我这么专一?”冯立梅想太多,立刻笑起来。
“哼。”柳雅不置可否的点起只烟来,深情妩媚的抽着,用白色的雾掩饰掉了复杂的眼神。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故事里,男女主人公都有一段和父母之间难解的题,明笙和父亲,云葵和母亲,如果是你们,你们会给什么样的答案?
☆、40
由于被赋予了太多象征意味,除夕夜永远是中国人一年中最看重的盛大节日,这夜隐隐的烟花炮竹声不绝于耳,隔着派出所的小院和墙壁都能听得清。
云葵如计划那般被留下来值班,也是她自告奋勇的,但邵怂出去处理小事情了,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看着头顶小电视上的热闹春晚,又难免很想家。
好在刚给父亲打了电话,得知他回乡下跟群亲戚朋友们凑在一起过年,倒也不算孤苦,反倒还一直安慰女儿,工作要上进、珍惜身体云云。
聊了十分钟将电话挂掉,云葵又迟疑的看向母亲的号码。
这串数字,是赵紫薇硬塞给她的,其实从来没有被拨通过。
毕竟想到小时候被抛弃的经历,云葵很难做到若无其事地面对那个女人曾经冷漠、如今又带着忐忑热情的脸。
她实在搞不清自己的心:为何对所有人都宽容,却无法原谅这个给了自己生命的人?
纠结太多,犹豫再三,终究关上了屏幕背光。
因为即便云葵有勇气通话,也不知道该跟那个早已万分陌生的至亲说些什么。
邵丛还没回来,办公室里静悄悄的。
云葵呆坐在桌前,只盼着指挥中心能再发来什么警情,叫她度过这晚难熬的时光。
——
坐享无尽的财富名利,应该便是过得日日歌舞升平吧?
但与世人的想象相反,明家的年夜饭并不算热闹,一大桌菜,三个活人,几句吉祥话,其余便什么都没有了。
去年萧姐在美国忙学业回不来,小混蛋不愿与父亲独处,边跑去喝酒厮混闹了半宿,看得出来,这次儿女都在身边,明光耀的情绪还是不错。
和其他普通的父母一样,他也会为孩子的终身大事操心,鉴于儿子还小又不靠谱,重点便落到明笙身上,语重心长地说道:“爸知道,上一段婚姻的阴影让你很难走出来,但毕竟也过去好几年了,是该重新考虑下未来,优秀的男人那么多,何必因为一段错误,就误了终生呢?”
“知道了,我自己心里有数。”萧姐敷衍道。
明笙在旁边无声的贱笑,露出副“你也有今天”的坏表情。
“还有你,又长了一岁,多少懂点事。”明光耀皱眉骂道:“过完年就开学了,论文写完了吗?”
“差不多了,已经发给教授去改了。”被云葵开导过的小混蛋竟然没有跟老爸生气,而且还乖乖回答了,实在叫人意外。
“这家伙最近表现不错,爸,你就少说两句。”明萧推了下弟弟的脑袋,在旁劝道,顺便转移了话题:“明早你还要去坐飞机去美国,今天就别守岁了,早点休息。”
“嗯。”明光耀生活十分有节制,饮掉杯中剩余的红酒,算是结束此餐。
感觉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务似的,明笙马上站起来跑去厨房喊厨师:“王姨,我的饺子打包好了吗?”
“好了好了,小祖宗,我还没老到得健忘症呢。”老厨师赶快把保温包递给他。
明笙催促完毕,兴冲冲地穿上外衣在餐厅门口喊了声:“我去找云葵了,她一个人值班,怪可怜的。”
然后也不等老爸和姐姐答应,就一溜烟没了影。
明萧跟父亲相视片刻,无奈摇了摇头,失笑出来。
作为商人,明光耀前半生当然是唯利是图的,但自从妻子去世后,功名利禄于他而言,便显得如梦中泡影,做不得数了,所以关于这两个孩子找了怎样的人去过自己的未来,他都不会强求,就像余音在最后的手术前要求的那样,只希望他们过得快乐,仅此而已。
但快乐之于成年人,又是多么困难的事。
明光耀忽然抬手,像抚摸一个小女孩一样,抚摸着明萧的头顶,叹息道:“比起他,我更揪心的是你啊。”
明萧看到他越发明显的皱纹和白发,红了眼圈,安慰父亲道:“我挺好的,真的。”
——
果然到了“大过年的”四个字可以化解一切问题的时候了吗?怎么还没警情?
守到十点的云葵没有任何任务,变得百无聊赖,昏昏欲睡,但为了面对随时可能会出现的特殊状况,仍旧强打精神站起身泡咖啡。
可能是夜里太安静的关系,在偶尔响起的炮竹声中,跑车由远及近的轰鸣忽然显得特别明显。
云葵侧头往玻璃外瞅着,果然,明笙那日渐熟悉的身影很快出现在了小院里。
他也瞧见了云葵,故作热情地三步两步冲进屋子,二话不说凑过来笑道:“宝贝儿,过年好!”
被恶心到的小谢警官手里的速溶咖啡差点洒掉,皱眉:“你又找打吗?”
“好心好意给你送饺子,竟然还想打我。”明笙委屈地哼哼,把老爸家里厨子包的鲜虾水饺和几样小菜放到桌上。
由于路上没有耽搁时间,它们还冒着热腾腾的香气。
云葵原本拿了盒泡面充饥,现在闻见,肚子忽然又饿了。
兴许是被过年的气氛所影响,她没再把他往外赶,也没说拒绝的话,等到明笙递过筷子,便坐下去默默的吃了起来。
饺子的味道不错,比外面餐馆有过之而无不及。
吃着吃着,云葵不自在地抬头,见他一直盯着自己,便说:“谢谢你。”
明笙的眼睛闪亮亮的,笑意难藏。
这个男孩儿,真的是好奇怪啊,每次见他,他都能变一副样子。
本以为很了解他的云葵忽然又觉得,自己离了解还很遥远。
“看,小麻烦长大了一点,好麻烦也变胖了。”明笙忽然拿出手机,开始秀平时拍的宠物短视频。
喜欢小动物的云葵立刻被吸引过去。
明笙趁机说:“我朋友圈还发了好多,你就通过我好友申请吧。”
谢云葵一直对那每天一出现的申请视而不见,现在被当面提起,便只能皱眉犹豫。
明笙才不管那么多,立刻把她放在旁边的手机抢过来想自行解决,却奇怪道:“诶,你有好几个未接来电,是你妈妈。”
“哦。”云葵逃避似的响应了句,就算回答。
明笙回忆起她提到的家庭往事,知道她不想面对,竟忽然间站起身来,把电话拨了回去,等到那头飞快接通了,张口便说:“伯母您好,我是云葵的男朋友,过年好。”
谢云葵目瞪口呆,起身便抢。
被她揍出经验来的明笙立刻往外跑,边跑边对着电话说说笑笑。
云葵气急了,猛地跳起来扑到他后背上,勒住他的脖子才成功地把电话抢了过来。
这时候忽然挂断十分诡异,她犹豫片刻,终于将其放在耳边:“喂?”
很久没有听到女儿的声音了,薛萍很激动:“你,你还好吗,过年好。”
“没什么不好的。”云葵低着头瞧着地面。
被捶了两拳仍旧笑得很开心的明笙见不得她低落,在旁边挤眉弄眼地逗她,气得云葵抬脚便踢。
“你都有男朋友了呀,是干什么的,对你好吗?”薛萍很关心地问道。
“他乱说的,不是。”云葵无奈。
“我是,我是,她不好意思而已。”明笙忽然就凑过来,对着电话喊道。
最后当然是以重重一拳作为代价才圆润的滚开。
“总之你过得好,我就安心……”薛萍听着模糊的打打闹闹,这样说道。
“如果我过得不好呢,你会愧疚吗?”谢云葵反问。
薛萍那头很久没说话,最后啜泣道:“对不起,是妈对不起你,你怨妈,妈也理解……”
谢云葵努力张着眼睛,想到十几岁时被人那样欺负,却没有母亲在身边的孤独,还是掉下了滴眼泪,但她不想展示自己的软弱,胡乱一擦,便道:“我没怨你,派出所还有事,早点休息吧,先挂了。”
话毕,就闷不吭声的重新坐回桌子吃饭。
饺子咬了一半,眼泪又掉在饭盒里。
明笙做事不过大脑,原本只是想让她不要纠结那么多,所以才贱贱地给阿姨的回了电话,现在看她特别难过的模样,立刻就慌了:“你别哭啊,大过年的。”
总要表现坚强的云葵接过纸巾擦擦脸,却仍旧不说话。
“聊聊天嘛,有什么不开心的就说出来。”明笙提议。
云葵却也不理他。
“我给你唱歌吧。”明笙没办法了。
谁知云葵却忽然抬起头红着眼睛说:“好。”
明笙无奈而笑,思索了下,就拿手机软件找出简单的伴奏,唱了首很老的英文歌,《the women in my life》,他的声音年轻而纯净,没有原唱的的沧桑,却仍旧感人肺腑,叫云葵很容易就感受到他对母亲的思念,从而也想到自己仍在家乡的年迈的妈妈,痛苦也好,埋怨也好,百感交集,原本止住的泪水,又忍不住淌了下来。
唱完整段的明笙沮丧的趴到桌上:“我不唱了,每次唱歌你都哭,我想看你笑。”
“很好听呀。”云葵小声解释道。
手机里的音乐仍在播放,怀旧的旋律让人的心也变得温柔,明笙抬头看向她的脸,忽然特别想亲吻她,不是强迫,不是偷袭,而是希望从她的眼睛里看到同样的回应。
云葵感受到了暧昧的气氛,脸变得很红,局促地动了动手里的筷子,不知该怎么办。
幸好忽然响起的电话救了她的尴尬症,是附近一个小区有孩子放炮炸坏了邻居在一楼的小菜园,两家吵得天翻地覆,邻居受不了便报了警。
听起来不算大麻烦,云葵给出警的邵怂打电话,得知这家伙已在回来的路上,便决定自己出去看看。
明笙立刻跟上:“我也去,不要企图丢下我。”
“你想得美,这里都是机密资料。”谢云葵穿好外衣,带他到院子里锁好了门。
明笙不知道从谁的座位处顺了个帽子戴在头上:“叫我明警官。”
谢云葵徒手抢过,无语讽刺:“你顶多是警犬吧?”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好XD
☆、41
人的适应能力往往超过自己的预期,经过几个月与群众不断接触的出警经验,不善言辞的小女警也可以独自处理各种问题了。
谢云葵赶到达现场后,立刻按照规章禁止闹事家庭继续在小区燃放炮竹,一番严肃的批评教育后,又劝谏大家以和为贵,各退一步海阔天空。
鉴于此夜正是大年三十,又没造成太严重的财产损失,加之警察姑娘还被折腾来不能好好过年,那两家人便讪讪的住了手,各回各家了。
见没热闹继续看,围观的邻里也一哄而散。
明笙始终等候在不远处,见那个闯祸小孩儿的烟火全被家长扔出门来,忽然俯身捡了一把,愉快地跟着云葵往回走。
“喂,不可以拿群众东西。”小谢警官不满意的批评,她之所以没没收这些东西,就是想着人家也许会拿去附近空旷的场地玩耍,谁知却被小混蛋摸到空子。
“那是你,我就是群众本人。”明笙笑嘻嘻不听教诲。
云葵露出无奈脸,只能叹息。
在她的成长过程中,几乎每次过年都是和父亲两个人守在寂寞的招待所里。
吃过饭后,谢余毅就会带她在小院中放些漂亮的烟火,那些空气中一闪而过的闪亮的花,明媚又孤独。
现在云葵独在异乡,还真有些怀念,故而难得玩心忽起,问道:“你要放吗?”
“当然。”明笙随口回答,待到走出小区,便在街边拿出打火机点起支烟,然后才燃上几只烟花棒递给她。
尽管周身寒风刺骨,但难掩少女心的云葵还是瞬间就被美丽的光亮迷住,接在手里,露出淡笑来。
“你不哭啦?”明笙故意问。
想起刚在单位的失态,云葵不太自在的扭头不回答。
明笙的笑容更明显,顺手就吸了口烟。
瞥见他那自以为潇洒的德性,云葵忍不住把香烟抢过来:“小小年纪干吗抽这个,对身体不好。”
“喂……”明笙眼睁睁地看着她把烟丢进垃圾桶,不满意地哼道:“我嘴巴闲不住的。”
云葵只好低头在兜里寻找口香糖。
谁知死性不改的明笙忽然就拥抱住她,亲上她白净的额头。
这份冰天雪地里的亲昵与温暖,并没有立刻惹得小女警揍人,因为刚刚巧时间过了半夜十二点,小区里的千家万户都传出来欢呼,有个喊着“过年啦”的哥们,嗓门特别大。
明笙趁机抱的更用力,几乎把瘦小的姑娘包在了自己的风衣里面,他轻声说:“我知道你有很多不快乐都忘不了,我也在学着如何尊重你,只要你不愿意,就憋着不碰你,可是今天过年……别生我的气,我就想抱抱你……”
谢云葵愣愣的站在原地,没有回答。
明笙又问:“可不可以,给我一次机会对你好,一次就好,如果我叫你失望,以后绝不强求。”
喧哗渐渐散去,回过神的云葵动作不粗暴,却仍旧坚持着挣脱开小混蛋的束缚,用无法确定的眼神望着他。
“我愿意只听你的话。”明笙说:“愿意只唱歌给你听,所有对我而言不可能的事,只要你希望,我都想去试。”
人生的很多事情都可以预测,上哪里的大学,找什么样的工作,跟怎样的对象结婚,有什么形状的未来……但只有爱,它毫无道理,突如其来,在命中注定的那刻发生前,谁也猜不到应有的模样。
这是怎么了?
云葵觉得很不真实,她站着明笙这家伙的面前,竟然因为他的诚恳而心动,她站着Echo的面前,竟然听他说只愿唱歌给自己听。
最不可能的,和最遥不可及的,都在触手可及。
而她却很没用,根本抬不起自己轻轻的胳膊,去握住他的手。
等不到答案的明笙淡笑:“没关系,我这个请求,可以延长到无限期的未来。”
云葵难过地转过身,顺着路灯朝警车走去。
她的背影,被拉的很长、很长,一直温柔的投射到明笙的身上。
——
苏磊的戏在大年初三杀青,但他竟然没有回镇江老家,反而出现在了北京。
明萧因为老爸出国度假而坐镇Light,在总部见客户的时候看到这小孩儿路过,感觉意外,便招招手叫他过来询问:“戏拍完了?”
苏磊点点头。
明萧在星光闪耀的圈子里长大,看得出他有星相,却也看得出他因为明笙而心事重重,故而先给恩惠:“贺岁档的节目是赶不上了,开春可以考虑参加些活动预热,具体我会让Jeff Wang和你经纪人商量。”
平日里,以她的身份是绝用不着管这些琐事的,所以过分热情叫苏磊有些提防之意,问道:“明小姐,你是因为明笙惹到我,才对我这么好的吗?”
“之前跟你动手的是冯立。”萧姐淡淡的回答了这个疑问:“后来那回小打小闹又有什么大不的呢?我当然是因为觉得你有前途,才愿意栽培。”
“谢谢。”苏磊的长睫毛闪啊闪,叫人看不出他的真实情绪。
萧姐若有所思地笑了:“况且明笙不会再那么冲动了,不如选择言和,即便离开Light,未来你们也还是会有机会合作。”
明家对于挣扎在娱乐圈里的年轻人来说,门槛高不可攀,这话当然是在客气,但苏磊却并没有感激之意,只是僵硬点头。
如此一来,萧姐便更是不安心,虽然表面未流露什么情绪,但对于弟弟树的这个小敌人,却忍不住开始在意起来。
不过宽容为本,以和为贵,这是母亲教给她的。
从不为难任何人的明萧,并未有恶毒之意,此时只不过产生了些更为谨慎的戒心而已。
——
然而世上在担心明笙的姑娘又岂是萧姐一人呢?
录影带、绑架案、盗窃案。
围绕在小混蛋周身的这些麻烦,看似并无联系,却总叫云葵心神不宁。
然而她也没有更多的好办法,只能一直在有限的证据里寻找蛛丝马迹。
幸好这些日子明笙无处不在,即便不来找自己,也会微信里将消息发个不停,报备所有行踪。
春节过了小一半,派出所里也比往日清闲许多。
勤劳的云葵把文书工作都结了尾,趁着有空用计算器算了算年假值班的奖金,计划着给爸爸买些礼物,正托着下巴沉思时,虚掩已久的门忽地被推开。
“你好。”云葵温和抬头,看到苏磊穿着薄羽绒服,鼻尖冻得红红的走进来,不由意外:“你拍完戏了?”
苏磊羞涩地笑了下,把手里的果篮放到桌子上:“过年好。”
云葵并不喜欢收人礼物,于公于私这都有些令她不适,所以温和拒绝道:“谢谢,你们小孩子喜欢吃的东西,自己拿回去吃吧,派出所有规定,不可以收老百姓东西。”
“我不是小孩子。”苏磊郁闷着皱眉。
“这样我会挨处分的。”云葵提醒他。
苏磊这才闷闷地又把果篮重新抱了起来。
云葵沉默片刻,严肃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想给姐姐拜个年,看看你的伤好了没……”苏磊显得委屈:“我打扰你了吗?”
最近,小谢警官一再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武断,才没有把第一个出警的案子正确的处理好,所以此刻看到他萌萌的脸,内心感觉也稍显复杂,起身拉过椅子说:“坐,正好有事要找你。”
苏磊很高兴:“什么事?”
“手表的事。”谢云葵问:“你真的没有拿吗,说实话?”
这问题显然出乎了苏磊的意料,以至于他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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