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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酒烫眉山-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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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今天来的迟,书桌也就没有整理。现在刚好可以把书理一理。
  “哎,小山,我看他睡一晚上了,他没事吧?”葛笑撅着嘴巴好奇的围着温酒转悠。
  “估计是昨晚没睡好吧。你先走吧,我等会叫醒他。”
  “哎,那行,人走的也差不多了,那你记得关灯关窗啊!”
  “知道了。”沈眉山笑了笑。
  温酒一晚上都保持着栽下去是那个姿势一直没变过,手上还握着一支笔,沈眉山看着他的样子觉得好笑。
  理完书桌之后,教室只剩下她和温酒了。她把各个窗户都关好,教室的灯,出了温酒头上那顶也全都熄了。
  “温酒,醒醒了啊,人都走光了。”沈眉山推了推温酒,温酒没动静,沈眉山又推了两下。但温酒还是没动,她有点慌了,这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温酒,你别吓我啊!”说着就要扶起温酒看看他怎么了,结果这货睡死了过去,身子特沉,沈眉山才扶起来,他就往旁边倒了下去,吓得沈眉山赶紧伸手去捞他,结果人没捞起来,自己也跟着栽了下去了。
  好在温酒正好倒在了沈眉山的凳子上,没载地上去,不然那就是脑袋开瓢,腰也没了。
  沈眉山压在温酒身上,吃痛的揉了揉自己方才一瞬间撞到的脑袋瓜子。谁知正抬头间,就对上了温酒那意味深远的眼神。
  “磕着了?”温酒的嗓音伴着刚睡醒的沙哑,让沈眉山有点怔忪。就在那蒙圈之际,温酒冰凉的手已经覆上了沈眉山的额头了。沈眉山惊的缩了缩脖子。
  “没、没事。我自己揉揉就好了。”沈眉山不知所措道。
  “我看看,万一又长一个包怎么办,你这脑袋不大,包到挺多哈。”温酒冰冷的手指在沈眉山的额头上又是按又是揉的,沈眉山只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了,眼神躲闪之间还是不免和温酒有了交集,猛然想起来自己还趴在温酒身上呢!
  “我!我先起来!”沈眉山慌忙起身,但谁知道自己才起来一半,围巾被温酒压在身下呢,起得猛,摔得也猛。整个下巴敲在温酒的胸膛至上,疼得沈眉山都要飙泪了。
  “这,算不算投怀送抱?”温酒打趣道,吟吟笑意从喉咙底散发出来。
  “你才投怀送抱呢!”沈眉山嗔道,迅速从温酒身下抽出自己的围巾,然后站了起来。
  实在是太丢人了!
  温酒扶着桌边慢慢坐了起来,还揉了揉自己的腰,完全不是因为摔的,是沈眉山砸的。
  “对、对不起啊。疼不疼啊?”沈眉山赶紧蹲下来盯着他的腰看,都说男人的腰是伤不得的,温酒这腰要是坏了,她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了吗?
  “隔着这么厚的衣服,你能看出什么来?”温酒挑眉问道。
  “那,我给你揉揉?”
  温酒眼珠子转了转,“嗯。”
  沈眉山握上温酒的腰时,咽了咽口水,然后第一反应居然是——温酒的腰也忒细了吧!
  感慨归感慨,她还是很尽心尽力的给温酒揉腰了,她没敢用劲,怕给温酒伤上加伤。
  温酒垂眼看着沈眉山,为自己的这个小小的恶作剧而感到好笑。
  “好啦,没什么事,就是一个姿势保持太久了,僵的疼。”
  ……
  她好像被耍了。
  温酒和沈眉山两个人虽然将近一个月没有见面了,但是平日里在微信上聊的天也不少,可是今晚见了面,话还是格外的多,就像很久没有聊过的老友,有一大堆的话要说一样。
  两个人踩着路灯在学校对面的奶茶店买了一杯奶茶边走边喝,虽然这个天气很冷,但是有人陪着,心里却觉得十分的温馨。
  “我今年过年差点没被我妹妹给折腾死,还有太平那家伙也是,居然背主求荣!”
  沈眉山咬着吸管,眨了眨眼睛,方才温酒说的话里出现了好几个“太平”,她推断是个人名没错,但是温酒的语气就好像她是知道“太平”这个人的,可是沈眉山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记忆,确定自己是不认识这号人的啊!
  “那个……太平,是谁啊?”沈眉山问完,温酒就愣了。
  温酒看着沈眉山,缓了半天才想起来。
  “嗷嗷嗷!我忘了跟你说了,贺实,字太平。我在家的时候,我们那帮人全叫字,不喊名字,我一时没缓过来。”
  沈眉山觉着十分的新鲜,她还以为“字”这种东西早就没了,只是历史书上的东西呢!
  “你们还有字啊!那你叫什么啊!”
  温酒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字从容,同中药材里的那个‘苁蓉’。这字还是我爷爷给我取的呢,寓意我能像苁蓉一样成为一个‘甘而性温,咸而质润’的人。至于贺实的字吧……”温酒噗嗤的笑了,“当年我爷爷是军政委,他爷爷是师长,一个只会念叨军纪,一个只会打仗。他爷爷瞧我爷爷给我取了个字,也囔囔着要给孙子取字,当时他爷爷想了半个多月,不知道取什么好,大笔一挥,就叫太平了,没有什么比太平日子更可贵的了。”
  沈眉山也跟着笑了,“贺实爷爷也是实在的人啊,话也不错。我觉得贺实哥哥的名字取的就挺好的,‘荷枪实弹’,时刻准备着。反倒是你这个名字,光好听用了。”
  温酒挑眉,不服气道:“我这名字怎么就光好听用了呢?酒也是中药的一种!能促进血液循环,通经活络,祛风湿!酒还能消毒呢!”
  沈眉山被温酒这幅样子逗笑了,摆了摆手:“我随便说说嘛!你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人家是在夸你的名字好听嘛!”
  温酒微微叹了口气,“我爷爷给我取名‘温酒’,这两字是取自‘温酒斩华雄’中的温酒,不是我上次跟你瞎掰扯的‘温酒烫眉山’的温酒。我爷爷是希望我能像关羽一样,有大将之风,做人做事干净利落。关羽斩下华雄的脑袋时,酒还温着,说明此人能力之高,爷爷是想让我以此名为志,时刻鞭策自己。可我却辜负他老人家的一份心了。”
  沈眉山眨了眨眼睛。
  “你们取名字可真讲究,我这名字还是别人不要,我才替了的。我从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叫沈眉山。”
  温酒捏着沈眉山的脸,“我们小时候不都有一个作业,是问我们名字的来源的吗?你没问你爸吗?”
  沈眉山佯装要咬温酒的手,温酒躲了躲,又捏上了她的脸。
  “没问,我不敢问。”
  “那你的作业怎么办了?”温酒好奇道。
  “我跟老师说,我出生的时候是在眉山市生的,所以叫沈眉山。”
  ……
  一段沉默之后,是一阵爆笑。
  温酒捂着肚子,差点笑岔了气,他完全想不到,小时候的沈眉山还这么的古灵精怪的,怎么想都不会有父母这么给孩子取名的吧?随意到让人觉得这孩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七十三折子 桃木枝

  三月份的天气还是很严寒,但与紧跟冬日的二月比起来,还算好。
  对于一中的高二学生来说,这个三月较之以往的,有些不大一样。日子还是那样的日子,离不开写不完的试卷,离不开看不完的书本,离不开念念叨叨的老师们,但这个三月份,他们就要参加小高考了,那就意味着他们向高考这个庞然大物迈进了一大步。
  老师们天天在耳边念叨,别看日子还有那么多,过起来飞快,一眨眼的功夫罢了。
  现在忙着小高考,他们就已经感觉到了力不从心了,更枉谈高考了。
  沈眉山把老师要求看的材料全都整理了出来,晚自习班主任会来看班,包括各门课的小高考老师也会来,晚自习那点时间被几个老师瓜分的干干净净,毕竟明天就要开始考了。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温酒撅着嘴巴顶着笔杆乱晃,看卷子也看得漫不经心的。也不知他看进没看进去,反正叫人看着蛮气的,忒不争气的样子了。
  “温酒,好好看书,别走神。”梅香山低声提醒了他一声,温酒眨了眨眼,下意识的转头看了眼沈眉山。
  沈眉山已经做得端正,低头细细的看着手上的试卷,一分的懈怠都没有,眼神专注的让他的心一怔忪。
  沈眉山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圆润饱满,握着笔的时候,骨节凸起,皮肉覆在骨头上没有意思赘肉,显得别具美感。这双手是不是的在试卷上勾画上两笔,在温酒的眼睛里晃动着。
  温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自己的手虽是骨节分明的那种,但并不修长,手掌心还因为多年来的磨砺而有一层厚茧。
  沈眉山的那双手可真好看,真想牵一牵。
  温酒这么想着,又偷偷的瞟了沈眉山的手一眼。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牵上这双手。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煎熬的晚自习,沈眉山收拾着书包,想了想,还是对温酒说:“今天你别送我了,明天就要考试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你一个人能行吗?我不放心你。”
  “什么能行不能行的,你没送我以前我都一个人上下学一年了也没什么事。你就不要担心了啊,我回家之后给你发消息。”
  沈眉山的这番说辞之后,温酒也没有再坚持了。
  “行,记得给我发消息啊,不然我一定担心的睡不着的。”
  沈眉山被温酒这夸张的说法逗笑了,两人说说笑笑着在校门口分了手。
  沈眉山一个人走在昏暗的巷子里,心里还是有点怕的。虽然自己独行过一年,但近些日子早就被温酒给惯坏了,一个人走这条路,心里说不出的凄凉和孤独。真真是触景伤情啊!
  巷子的灯不比路边的灯,这里的灯都是住户自己装的,为了方便回家而已。可也不是谁能无限供应这灯泡的,用坏了之后没有人续上,也就没人管了。
  现下这破灯泡一闪一闪的,再配上这黑黢黢的巷子,真让沈眉山联想到各个鬼片里的场景。
  沈眉山缩了缩脖子,往墙边靠了靠,她吸了吸鼻子,眼神警惕的看着前面的路,一对耳朵简直要像兔子一样竖了起来似的。
  黑黢黢的巷子里安安静静到有一丝的诡异,也不知道是哪只过街老鼠,猛地从一角落里窜了出来,正从沈眉山的脚边划过,速度之快,但沈眉山还是感觉到了脚边之物,措不及防之下惊了一跳,心惊胆战的喊出了声。
  如果有人看到,那沈眉山真的会觉得自己丢人丢大发了,被一只老鼠吓到直跳脚的乱叫。
  正在沈眉山吓得三魂没了气魄的时候,自己被人抱了个满怀。
  “好了好了,一只老鼠,你要喊多久?”憋笑的语调在沈眉山的耳朵如一道惊雷一般劈醒了她的神智。她算是止了声了,但身子还是忍不住的颤抖。
  “你不许笑我!”沈眉山叱道,她吓得要死,结果温酒还这样嘲笑她,真的让她觉得无地自容了。“你怎么会在这儿?我都快吓死了!”
  “我担心你啊,随意跟在你身后咯。结果看到某人被一只老鼠吓得魂飞魄散。”温酒强做正经的说着,但那压下去又忍不住上扬的嘴角实在是出卖了此时他的语气了。
  “你就笑吧你!”沈眉山破罐子破摔道,气呼呼的往前走去,才迈开一步就被温酒拽住了衣领,“往哪儿啊!反啦!你看看你都被吓傻了是吧?自己家的都不记得了!”
  沈眉山瞪了他一眼,转了个身往前走了一步,愣了一下,旋即身后传出一阵爆笑声。
  被耍了!
  “温酒你故意的!”沈眉山气呼呼的瞪着他,一脸委屈的样子都快哭了似的。
  温酒抿抿嘴巴,“你怎么这么不禁逗啊,以前可不这样的啊!”
  沈眉山红着眼看着他,倔巴撅的老高。
  “好了好了,我错了行了不,你看看你这嘴巴撅的都能挂油壶了。”温酒拍了拍她的头,“走吧,我送你回去,我也好早点回去休息。”
  沈眉山这才作罢,温酒也是担心她才会看到她这副囧样的,也是温酒,自己现在心里的那份惊悸也被取代了。
  沈眉山有意走在了温酒的身后,看着温酒这比她高壮的身子,思绪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了。
  温酒为什么会跟着她?仅仅是因为担心吗?就算是担心,可以打个电话什么的啊,完全没必要亲自跟过来。
  可是如果不是因为担心的话,那会是什么呢?没有第二种解释了,至少她沈眉山是想不到这第二种的解释了。
  可是沈眉山忘了,因为喜欢一个人而产生的担忧,所做之事完全可以奋不顾身,不经大脑思考。
  当年的乾隆帝为了富察皇后可以运巨船入城,不顾大臣阻挡,谁劝杀谁,他不过是一时不放心,跟上来送心爱的姑娘回家,又算得了什么呢。
  “想什么呢,快点跟上来!”温酒一把抓住沈眉山的手,牵着她往她家的方向走去。
  凉凉的,虽然没什么肉,却也是软软的。
  黑夜掩盖住了温酒脸上的不自然和神色里的雀跃,想了一个晚自习终于叫他尝到滋味了,心里好不开心呢。
  倒是沈眉山因为还在出神,并没注意到自己正和温酒牵手这回事。他们之间有很多亲密的动作,所以这一动作也被沈眉山下意识的认为是理所当然了。也正是如此,白白错过了质问温酒心意的时机。
  温酒把沈眉山送到巷子口才恋恋不舍的松了手,然后看着她进了巷子。
  温酒叹了口气,什么时候才能不这样偷偷地占人家便宜呢,他想着能光明正大的牵着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把她搂在怀里,说这些相许一生的情话。
  也许那样很是俗气,可是他自认是个俗人,七情六欲,甜言蜜语。最好还有风花雪月,淫词艳曲。
  小高考这天,大家都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一个个手里都握了一瓶红牛灌了下去提神。不敢喝咖啡,毕竟这玩意儿太利尿了。
  沈眉山一早进教室就看见自己桌子上摆了两瓶红牛,准时温酒给的。
  “你给的?”虽然心里知道,但还是要象征性的问一下才好。
  “不啊。”温酒眨巴着眼睛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身后,“葛笑买了一箱给咱么分的。”
  ……
  人傻钱多,这种人合该跟我们做朋友。
  自作多情了一番的沈眉山难免有一点伤神,但旋即又好了,毕竟温酒没有什么义务必须给她准备什么东西啊。
  想着还是把自己给温酒准备的小东西扔给了温酒。
  “这什么啊?”温酒捏着那个不过他大拇指大小的红色布包,好奇的捏来捏去,里面像是木棍?
  “桃木枝,保佑你科科能过。”沈眉山撇撇嘴,“这东西小时候不都戴过吗?你没戴过?”
  不论城里或乡下的人,都觉得小孩子不好养活,毕竟太小,不像大人一样经得住冲撞,所以孩子只要出了门都要带上几枝桃木枝丫避避邪祟。
  温酒捏了捏耳垂,不好意思道:“不知道哇,我没见我妹小时候戴过啊,我小的时候怕也是没戴过的吧。”
  “不会吧,每年除夕那晚,你们不拿桃木压床的吗?”
  “没有过啊。”温酒接着摇头,捏着那红色的小布包笑着,“谢谢啊!”
  小红布包还有一根尾巴,温酒把它扣在了文具盒上,时不时的用手指勾勾这个小布包,越看越是欢喜。
  “看在你这份心意的份上,哥哥我包了一个星期的伙食怎么样?”温酒挑挑眉,嘴巴的弧度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沈眉山翻了个大白眼给他,“别了,受不住。”
  “小山小山,你看到没,我给你的红牛!”葛笑兴冲冲的跑到沈眉山面前,或像只摇尾巴的哈巴狗。
  “看见了,谢谢你啊。这个给你。”沈眉山笑着把另一个小红布包递给了葛笑,葛笑欢喜的道了谢。
  倒是温酒,盯着那个小红布包,活生生的像是要吞了它一样。

  ☆、七十四折子 挡酒

  结束了小高考的这天,高二三班的人全都从行尸走肉一步飞升了。
  终于解脱了一项任务了!
  大家脸上无不是轻松愉快的模样。但也有一些人,脑子里蹦着的那根弦一松,整个人完全处于放松的状态之下,困意如滔滔江海,汹涌不绝。
  比如沈眉山。
  沈眉山那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原来把小高考看的这么的重,松了口气之后,困得坐着吃饭都能吃睡着了。
  温酒用手托住了沈眉山歪下去的脑袋,哭笑不得。
  “你这是跟床大战了三百回合吗?困成这样?”
  沈眉山眯着眼睛,实在是没什么力气了,好在今天是星期五,明天放假。她吃完饭回去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觉。
  这一觉睡完就好了……
  沈眉山醒来的时候只觉着浑身舒爽,满满的补了一觉,实在是太舒服了,只是自己怎么穿着衣服睡的觉?
  还有,昨晚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沈眉山眨眨眼睛,她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该不会是温酒把她送回来的吧?!
  沈眉山看了眼手机,已经是星期六晚上七点了!她这一觉睡了一天一夜了!
  沈眉山看着手机有点无语,这一觉睡得如此之饱,今晚是别想睡了,今晚不睡,明天就得睡了,明天白天睡饱了,晚上又没得睡了,真是一个恶性循环啊!
  洗漱完开始思考着吃什么的沈眉山被魏文君一个电话吓得差点把手机给扔了出去。
  “快,出来!我们Happy一下!”
  “去哪啊?”沈眉山对着空了的冰箱看了几眼,看来是要出门了。
  “出来玩啊!好不容易考完试了,姑奶奶我终于解放了!我要狂欢!!!狂欢!!!你今晚一定要来!不然你以后可能都见不着我了!”
  “好好的,怎么就见不着你了?”沈眉山疑惑道。
  “我爸说了,小高考一结束就不管我了,只要我能把高中毕业证书混到手,随我去了!小高考都结束了,我就不用待在学校了啊!快点快点!我把地址发给你,你快点来呀!把温酒也喊上,给我撑撑场子!”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空。
  沈眉山话还未说完,电话已经被挂了。
  吸了吸鼻子,沈眉山十分无奈的给温酒打了个电话过去。
  “醒了?”
  尾音轻轻上挑,低沉又带了点沙哑的声音十分的随意,其中有掺了点性感。让沈眉山的身子哆嗦了一下,苏到了心坎里去了。
  “魏文君喊我们出去玩,她说她之后不去学校了,让我们一定要去。”
  “嗯…”温酒沉吟了一声,“行吧,你告诉我在哪,我等会过去。”
  “等等!”沈眉山在温酒挂电话之前喊住了他,“你吃晚饭了吗?”
  温酒低笑了一声,“这个点了,你说呢。”
  “好伐……”沈眉山噘了噘嘴吧,没有人陪她吃饭了。
  “去周粥等我吧,我去找你,一块过去。”
  “好!”沈眉山一扫失落,挂了电话,噔噔噔的就去找衣服穿。
  然而一打开衣橱,她看着衣橱里面的衣服又不开心了。
  完全没有一件好看的衣服!这件,为什么衣摆上面要有蕾丝?怎么这么幼稚啊?还有这件,粉的?!不知道她黑皮吗!为什么是粉的啊!这件这件,那件那件,都不好看!
  沈眉山气馁的坐在床上沉思,魏文君一定喊了很多人一块去玩,魏文君的朋友都很会打扮,一定都很漂亮,可是她的衣服都这么的幼稚,她穿着过去一定会丢人的吧?
  沈眉山心里在打退堂鼓了,她从没觉得自己的衣服有多不好,一直以来都觉得只要有衣服穿就好了,可今天让她彻底的明白了,人靠衣装!
  沈眉山坐在床上愁眉苦脸的,但还是要快点找到衣服,不然就要让温酒等她了。
  长长的叹了口气,沈眉山套了件驼色的高领毛衣和一件褐色的超厚的大衣。这样的搭配已经是她衣柜里最好的了。
  如果她大衣下面穿打底裤小裙子配小皮鞋一定很好看,但是沈眉山根本没有那些装备,套着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和运动鞋,拿着钱包手机就匆匆出门了。
  现在的温度虽然比冬日高多了,但晚上的气温还是低的让人有种彻骨的感觉。
  沈眉山低着头喝粥的时候,温酒已经在她不经意间坐到了她的面前,他微微笑了一下,伸手戳了戳她的脑门,把她垂在一边险些掉进粥碗里的头发拨到一边,箍到她耳朵后面去。
  “这是有多饿了,连头发都要喝粥吗?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囔囔吗?”
  沈眉山努努嘴吧,用勺子搅了搅粥,试了下温度还可以,端起碗一口闷了。
  温酒看着都觉得眼睛一疼,轻咳了几声,表示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这豪迈的壮举,他觉着没第二个女生能做出来了。
  “魏文君催咱们快点,他们在钻石钱柜唱歌呢。”
  “你去唱?”温酒挑眉。
  “唱什么呀,我只会唱戏。她主要是让你去给她站台,撑场子用的。”
  “我?”温酒挠了挠后脑勺,“虽然我基因贼好,但就是没遗传我妈那黄莺般的嗓子。”
  沈眉山指了指自己,“黄莺般的嗓子在这呢,你只要出卖一下色相就行了。”
  ……
  钻石钱柜是龙河这小县城里最好的KTV,一间大包厢一小时一百一,不送酒水,不送零食,也不让人带,虽然有点违反消费者权益了,但生意就是不错,谁让人家装修高大尚呢。
  沈眉山缩着脖子颤巍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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