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镀金岁月-第1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推叫椤�
“协议上面留着的是乔治·斯宾塞…丘吉尔的签名,英国政府无论如何也无法否认这一点,因此在外交上,他们必须承认乔治·斯宾塞…丘吉尔就是公爵夫人。也必须承认乔治·斯宾塞…丘吉尔是一个在英国政府授意下的合法身份。倘若他们否认了乔治·斯宾塞…丘吉尔的存在,或者他们否认乔治·斯宾塞…丘吉尔是公爵夫人,之后却被揭露是在撒谎,那么也就等于否认了这份协议。德国,荷兰,美国,甚至还有法国都巴不得看到德兰士瓦共和国的再一次独立——他们乐见于第三场大量消耗英国国力,经济,时间,还有人力的战争的爆发,索尔兹伯里勋爵心里很清楚这一点。
“因此,在外交上施加压力,可以迫使索尔兹伯里勋爵最终将这件事交由法庭解决。但你与我显然都没有这种实力。”
“如果我可以回到德国——”
“耗时太久了,没有姓氏的先生。”安娜讥讽地撇了撇嘴,“等你想办法接触到有能力施展这样外交压力的德国官员的时候,英国就已经处理了乔治·丘吉尔的危机了。”
埃维斯意识到她说的是真的,沉默了。安娜放下去了一根手指。
“第二,是真相。
“那天,在场有好几百名议员和勋爵聆听了她的演讲。在这一点上,英国政府也没有办法掩盖,篡改,掩埋。如果公开了她的演讲原稿,人们就会意识到,她并非是被玛丽·库尔松揭穿了身份。在演讲的最后,她提到了自己打破了最牢不可破的传统,这个传统就是她自己。以一个女人的身份做到了传统上女人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她其实是想要亲口承认的。
“同时,公开了这份演讲的原稿,也能让人们知道她参加补选,进入下议院的真正目的,明白她为了保护在演讲中提到的群体会付出多么大的代价——结果与如今不会有任何不同,但区别是她主动选择了这一条路。
“人们需要知道这个真相,至于他们是否选择相信,那便是任何人都无法控制的一点了。”
她放下了最后一根手指。
“第三,是人。
“英国政府想要做的,就是赶在人们了解真相,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以前就将一切掩埋过去——隐藏她的存在也好,暗杀她也好,宣扬这是一场阴谋也好。政府不愿意承认一个女人拯救了这个国家,他们害怕由此会引起的社会动荡,他们害怕承认了公爵夫人就必须要承认所有的女人,就必须要出让他们从来没有打算赋予她们的权力。这一步跨得太大,他们没有勇气走出——”
这一段是康斯薇露的想法。
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可以用以推测的基础,这个直觉就这么出现在了埃维斯的脑海里。他在刹那间明白了安娜接下来要说什么,明白了说出这段话的人的意思……她知道我在这,她知道我为了她而扮成了路易莎·克拉克上法庭,她也知道我能为她做成这件事——至少她在说出这段话的时候也许是隐约有这种想法的……
“而人们需要明白的是,除了身为一个女人却参加补选成为了下议院议员,公爵夫人没有做错任何事情。英雄不会因为是女性,所有过去做出的功绩具都抹消。”
他低声说出了这段话。安娜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就算她此刻想到了什么,她也掩盖得很好,埃维斯无法从她眼里读出任何情绪。几秒钟后,她才缓缓再次开口。
“是的。这的确是第三点要达到的目的。”
“而人们一旦意识到了这一点,就不会任由政府将一切掩盖起来。正相反,人们会反过来给政府施加压力,如果他们的要求是合理而且正当的——比如要求一场审判来决定公爵夫人是否该保留议员身份,那么政府就不得不严肃考虑他们的要求。”
安娜点了点头。
“我可以做到这件事。”他轻声说,心中已经有了行动的雏形。
安娜仍然是那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
“你知道我不会告诉她,是你做了那些你将要做的事情。”
“她没有必要知道。”她本来就不该知道,但她会猜到的。没什么能分开他们之间的牵系,承诺不能,决意不能,一个小小的谎言更不能。
安娜冷淡地笑了笑,对这个回答不置可否。“那我就该回去了。”
“不与夏绿蒂说声晚安吗?”埃维斯感到有些惊奇,他以为安娜与夏绿蒂的关系还算不错,他亲眼看见小女孩整日整日地缠着安娜教她怎么悄无声息地隐蔽行踪,但安娜从来没显得不耐烦过。难道她那么做只是因为康斯薇露同意收留这个女孩作为养女吗?
“我看不出来有什么必要。”安娜的语气平静又冰冷。
“她很仰慕你。”埃维斯说出了真相,“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能成为你这样的杀手。”
“She shouldn’t。”安娜的回答简短果断,但埃维斯却不知道她是回应哪一段话。
“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因此她把目标改成了想要成为像公爵夫人那样勇敢的女人。”埃维斯接着说了下去。
安娜的表情柔和了短短的一瞬间,她的嘴角微微动了动,似乎将要露出一个真正的笑容。
“That, she should。”
*May*
眼前的门一下子被拉开了,一个高举着煤油灯的女人出现在门后,她身上还穿着斗篷,雨水滴滴答答地在地板上画出一个圆圈,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那张线条刚毅的脸上,略微下垂的双眼气势汹汹地瞪着,像一头随时会冲出来的西班牙斗牛。
“嗯?”
她略带怒气的鼻音一下子让梅回过神来。“布拉奇太太——您是布拉奇太太吗?”
“而你是?”
这该算默认了吗?梅思考着,但这一秒钟的犹豫又让眼前这个女人脸上增添了好几分不耐烦。她身后的罗克斯堡公爵——也许她该改口叫他亨利了——一个健步跨了上来,握住了对方的手。
“你好,我是罗克斯堡公爵,而这位是我的未婚妻,格雷小姐。对于我们在这么晚的时间前来拜访这一点,我感到极致的抱歉,并向您诚恳的道歉——但这是因为我们已经在白天来访了两次,两次您都不在家中,而我们的确有急事相访——”
布拉奇太太止住了亨利的话头,这还是梅头一次看见一个普通人敢于打断一位公爵的话头。
“我可没有功夫整夜都在这儿听你客客气气地像在演莎士比亚戏剧一般地跟我说话。”她不客气地回敬道,好似公爵的头衔在她眼中不比一只甲虫重要多少,“进来吧,你们两个看上去都需要一杯热茶。”
他们的确又湿又冷地在马车里坐了两个小时,只为了等待布拉奇太太回来,因此谁也没有反驳这一点。梅对亨利不得不跟自己一起遭受天气的折磨这一点感到很抱歉,但亨利却安慰她这并不算什么。
“我很欣赏你愿意为朋友达到的付出,梅。”他一本正经又认真地说道,“正因为我很欣赏这一点,我愿意陪着你去做这些事情。”
上帝一定是偏爱英国男人的。梅心想。祂在将他们塑造得傲慢,冷漠,一丝不苟又古板守旧的同时,却又给了他们一颗最浪漫的心。
他们在布拉奇太太柔软的沙发上坐下了,凹陷的软垫上搭着许多织得歪歪斜斜的毛线垫子,让梅感到自己仿佛被拥入了一个带着点霉味的棕熊怀抱。壁炉的火显然是很久以前烧的,只有一点余烬还冒着红光,布拉奇太太用拨火钳翻了翻剩余的灰,又往上面放了几块木头。很快,温润的火焰就慢慢找到了通向新木的道路,暖意在潮湿的会客厅里静静地蔓延开。
他们坐在那儿沉默地等了几十分钟,听着布拉奇太太的脚步在屋子里来回走动。一会是在炉子上架上水壶,一会是给他们找来了两条毯子,一会是摸索着茶包与方糖,一会是放下了两个茶杯,其中一个边缘被磕掉一个缺口,她很小心地转了半圈,免得他们当中有谁被割伤了嘴唇。最终,只等到布拉奇太太换上了一身陈旧的居家长袍,罩着一件洗褪色的碎花晨衣,在另一头的沙发上坐下,谈话才得以继续进行下去。
“说吧。你们这么急着找我,甚至不惜在暴雨天里等了好几个小时——即便你们已经订婚了,在没有监护人在场的情况下也是有违礼数的。你们冒了这么大的代价,还有这么大的雨,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希望您能给予一次演讲,”梅开口了,“是关于乔治·丘吉尔的,也就是——”
“马尔堡公爵夫人。”布拉奇太太替她说完了剩下的话,“关于什么的?”
“关于她在下议院的初次演讲。”
“你是说,被库尔松夫人打断并揭露了她的身份的那一场演讲?”
“那不是真的。”梅急了,“即便库尔松夫人没有在那时揭穿她的身份,马尔堡公爵夫人本来也要承认这一点的。不信你看——”
她拿出了那份玛德交给她的演讲原稿,递给了布拉奇太太。
“当马尔堡公爵夫人发表初次演讲时,我就坐在下议院的观众席上,布拉奇太太。”亨利庄重地开口了,“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份稿件上的字字句句都是真的,的确是原封不动地将她的演讲翻抄了下来。”
布拉奇太太仍然在屏气凝神地读着,没有回答。她的神色十分严肃,看上去甚至有些可怕,这缺乏热忱的态度让梅禁不住在心中嘀咕,怀疑她是否真的会真的像玛德所说的那样,能够帮助到康斯薇露——梅对布拉奇太太一无所知,只除了她似乎是一个在妇女权益促进团体中非常有影响力的人这一点。
她想起了玛德请艾略特勋爵转交给亨利,再由亨利转交给自己的那封信,尽管她只读了几遍,却仍然清楚地记得当中的几段只言片语。
“……如果我主动前来找你,就会让政府明白你与我之间有着联系,从而连累到你,因此我不得不用这样繁琐的方式与你联络,你是我如今唯一信任能替我完成这件事的人选。”
“……政府想要最大限度地抹掉乔治·丘吉尔的存在,免得她作为女性的身份会对现有的社会进行冲击,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但公爵夫人想出了应对的方式。她只是需要我们的帮助,而我相信,任何一个有抗争意识的女性,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帮助公爵夫人。”
“……因此我将这份演讲原稿交到你的手上,梅,并希望你能与布拉奇太太一同揭露出真相,这件事很紧迫——”
布拉奇太太的一声咳嗽,让梅立刻抬起了头来,玛德的信件在她脑海中烟消云散,她紧张地向对方看去,布拉奇太太仍然是那副模样,气势凌厉,眉眼肃穆,梅感到焦虑翻腾着将她的心重重压在了深渊之下——我该怎样才能说服她?
“这么说,公爵夫人是打算牺牲自己,为妇女取得选举权?”
布拉奇太太开口了,她的语气柔和了不少,梅登时松了一口气,“没错——是的——就是这样,”她激动得上气不接下气,“这下您该愿意——”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格雷小姐。”布拉奇太太摇了摇头,挺直了身子,“让我猜一下,你想让我为公爵夫人给予一场演讲,实际上是想让我把事情的真相说出,对吧?毕竟,对于那些既没有看过演讲原稿,也不知道公爵夫人原本就打算说出真相的人而言,公爵夫人只是一个被揭穿了的伪君子,欺世盗名的骗子,甚至更糟,女人。”
梅如同捣米的臼子一般点着头。
“但凭什么我发表了一场演讲,这个情形就会有所好转呢?即便我们给到场的每一个人都发一张演讲原稿,但谁能说大家都会从公爵夫人的最后一句话里读出同样的意思呢?罗克斯堡公爵要站在那儿向每一个人保证稿子里的话都是真的吗?再说了,只是因为他是一位公爵——毫无冒犯之意,公爵大人——也不见得每个人都会相信他的话。”
梅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从来就不是像康斯薇露那样能言善道的女孩。在信上,玛德只是告诉她,布拉奇太太在妇女团体中的地位,并指出她的演讲会很有影响力,其他的便没有过多的解释。梅总抱着一种期望,似乎只要她送来了演讲原稿,告诉了对方需要她做些什么,事情就能迎刃而解。她求助地向自己的未婚夫看去,但亨利却点了点头,“布拉奇太太说的的确非常有道理,梅。”他老老实实地承认道。
“难道就没有您能做的事情吗?”她绝望地问道。
“我当然有可以做的事情。”布拉奇太太探过身子,与她对视着,前者眼神里有某种奇异的光,让梅忍不住胆怯地想要往后退,“只是我并不知道那是否是你想要我做的事情,也不知道那是否是公爵夫人需要我做的事情。我当然能明白公爵夫人在这件事上做出的崇高牺牲,也能明白她正在为妇女团体争取着多么难得的权益,但我并不希望帮倒忙,格雷小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您怎么可能帮倒忙呢?”梅忍不住反驳道,“我只是需要您把这部分真相说出来而已。”
“但是要如何说出呢,格雷小姐?”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有许多人恨着公爵夫人,尤其是在她的身份被揭露以后,如果我们在揭露真相时不小心一些,恐怕会引发更多的愤怒——”
“我知道,那些男人——”
“不仅仅只是男人,格雷小姐。”
梅愣住了,她想起了玛德在信上写的那句话“任何有抗争意识的女性,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帮助公爵夫人”,但她又接着想起了,其实有不少贵族夫人都不赞同康斯薇露的所作所为,英国人亦有,美国人亦有,她们认为康斯薇露破坏了上层阶级的游戏规则——一个女人与自己丈夫的堂弟单独结伴穿越半个南非大陆,像什么样子?一个贵族夫人竟然插手政治事务,成什么体统?更不要说被关进监狱,在法庭上辩护,参加补选了这些行为了。她们恨着她的同时又羡慕着她,羡慕着她的同时又妒忌着她,妒忌着她的同时敬佩着她。但无论这感官有多么复杂,那群贵族夫人都不可能公然站出来赞成一个规矩破坏者,哪怕知道了真相。
“我想,你已经理解了我的意思。”布拉奇太太意味深长地说道,“我很乐意帮助公爵夫人,乐意这个词不足以形容我对此的感受——但我的乐意于事无补,这是一个顽固的社会,顽固的国家,顽固的人民,一场演讲在这些面前是脆弱无力的。”
梅咬紧了下唇,手指咬紧了手掌,心脏咬紧了血管。
玛德相信她,在康斯薇露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将这个重任交给了她——“让大家知道真相,”玛德在信件上写着,“只有人们知道了真相,知道了公爵夫人原本想要做出怎样的牺牲,才能推动下一步。”——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一场演讲解决不了的事情,十场演讲能够解决吗?她们还有那么多时间吗?还有什么是她能做的?想啊,梅,快想啊。康斯薇露能在餐桌上对殖民地侃侃而谈,能顽强地从雪山遇难中活下来,能与德兰士瓦共和国的总统商议并签下和平协议,为什么你什么都做不到呢?
梅感到自己的眼泪几乎都要随着最后这句在心中的叫喊一并流下。
亨利握住了她的手,他扭头想对布拉奇太太说点什么,但后者抢在他前面开口了,像是看穿了他还没说出口的话。
“也许你该给予格雷小姐更多的一点时间,公爵大人,来决定她究竟是想要离开,还是要决定需要我这个不中用的老女人做点什么。”
想啊,梅,快想啊。
“你既然是愿意帮助马尔堡公爵夫人的,布拉奇太太,你为何不直接答应格雷小姐的请求呢?即便一场演讲做不了什么,那也是我们需要担心的问题,而不是你。”亨利沉稳地开口了。
梅,快想想啊,如果演讲帮不上什么忙,那还有什么是可以做的?
“那么,这个决定也该交给格雷小姐去做。还是说,只是因为你是罗克斯堡公爵,她的未婚夫,一个男人,你就有资格替她去思考这些事情了吗?”布拉奇太太似笑非笑地看着亨利,他被轻微地冒犯了,但他从不会表现出来,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如果那不是一场演讲呢?”梅突然开口了,她只有一种模糊的感觉,但她愿意跟着这不成形的直觉走下去,“如果——如果——我的意思是说,既然告诉人们真相,其实改变不了多少现在的状况——”
“会前来聆听我的演讲的——特别是在现在这个天气——不会超过几百人,格雷小姐。而这么点人数,你认为能做点什么呢?”
“那——那如果这场演讲不会结束呢?如果它一直持续进行下去,而且就在我们最需要人们听见演讲,也需要政府看见的地方,一直持续进行着——而且——而且——这不是一场演讲,这其实是指示——告诉人们要怎么去做——通过告诉他们真相的方式——”
梅语无伦次地说着,但是在混乱的语句中,她逐渐找到了埋藏在其中的逻辑。
“如果——如果我们利用你的号召力召集来几百个人,聚集在威斯敏斯特宫的附近,从而引发一场游|行,那么我们能造成的影响就不只是几百个人那么简单了——你会是这场演讲的开头,布拉奇太太,你会说出所有的真相,随后真相会被所有人大声的喊出来,一直一直接力下去,总会有人愿意相信,并且加入我们的——同时——同时我们会给任何想要了解的人散发公爵夫人的演讲原稿——而天气——这场暴雨——雨只会让我们游|行更加富有张力,更能向这个顽固的国家与人民展现我们的决心,而且如果有谁想要阻拦我们,大雨会使他们的行动变得更加困难——”
将演讲变为一场□□,多么简单,她却要如此费劲才能想到。梅懊恼至极。
“这也正是我的想法,孩子,尽管有许多地方的细节还有待打磨,而且需要进一步的讨论——但今晚能走到这一步,已经足够了,我认为你做的很好。”
布拉奇太太露出了微笑。
“就让我们祈祷接下来的天气能够好转,如果没有,那也不过只是上帝赋予我们的考验——能被我们所征服的,必然将会为我们而所用。”
她站起了身,拍了拍晨衣,那模样很显然是在送客,梅也跟着站了起来,但她无法按捺下自己的困惑。
“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给出这个解决方式呢,布拉奇太太?那会节约许多我们彼此的时间。”
而布拉奇太太直到将他们送到门口,才回答了这个问题。
“因为我不希望你将我视为救命稻草,格雷小姐,我可绝对不是。我希望你能明白你在做什么,而不是指望能靠着别人替你想出一个解决办法。倘若我就是那些不赞成公爵夫人的所作所为人群中的一员,而我提出的建议实际上是对公爵夫人有害的,你能辨别出来吗?也许罗克斯堡公爵可以,但更重要的是你,格雷小姐,能否具有这样的能力——独立的思考,并作出自己的判断。这是许多女人都缺乏的,正因为这一点,她们当中的一些才会反对公爵夫人的存在。”
她握住了梅的手,手指干燥,柔软,却又有力无比。
“你会前来这儿,那就说明公爵夫人相信你,她将她的牺牲能否具有价值的决定因素之一押在了你的身上,一个很显然并清楚我是谁,恐怕也从来没有涉足过女性权益之战的富家小姐。既然她信任你,那么我也信任你,只是出于对公爵夫人所做出的巨大牺牲,以及她过往一切伟大作为的尊敬,我要确保你明白你正踏入一场怎样的战争——你会看到鲜血,活生生喷出的鲜血;你会看到牺牲,像公爵夫人所作出的那样;你会看到死亡,有无数的女人愿意为这黑暗中的明光付出自己的性命。如果你不自己作出这个决定,格雷小姐,你就没有做好准备要面对它。”
她松开了手,但又像她一直紧紧握着。
“直到我们下次见面,格雷小姐——”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必须说明一点,在外交上承认一个人的存在,但是对内却抹去一个人的存在,这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有许多国家都干过,有很多历史上的人物都遭到了类似的对待(通常这种历史人物都是不可说的存在)
那么可能有读者有疑问,如果在外交上承认乔治·丘吉尔,那么难道英国的民众不会从外国报纸上发现端倪吗?
首先,在那个时候,没有推特没有脸书没有互联网,政府到底做了些什么,普通民众是很难知道的,只能通过政府的公告,或者是主流媒体的报道(就算是现在,网络很发达,也照样有很多人根本不关心政府在做些什么),更不要说这种事情英国政府对内是不可能揭露自己的骚操作的,对外则可以通过交涉来解决这种争议(比如给一点外交上的甜头)。至于报纸,就算是这个年头了,外国报道与国内报道内容不一样甚至截然相反的也有很多,但是信的人很少,在那个年代就更少了。更何况别忘了那时候的报社主编都是男人,他们对这种报道是不会写什么好话的,甚至可能自己都不相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