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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德国农民相亲记-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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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还早; 秦黎转个身想继续睡; 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大概是因为窗户开着的缘故; 屋子里到处都是苍蝇,翁嗡嗡地从头上穿过。秦黎刚有一点睡意,就被那震动翅膀的声音给惊醒了; 反反复复几次,几乎让她神经衰落了。
  外面传来严森均匀的呼吸声; 睡得那个香甜,看来这个男人完全没把昨晚争吵的事放心上啊!
  本来心中就有气,现在更是郁闷; 哪里还有睡意?秦黎索性推开被子,一屁股坐了起来。
  她走到外面,捡起严森的拖鞋,虽然很想一巴掌就此拍在他脸上; 但想到君子动口不动手,要掐架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最终还是忍住了冲动。
  看见眼前嚣张飞过的苍蝇,秦黎把牙一咬,借着窗外暗的灯光,展开了苍蝇猎杀行动。
  拍打苍蝇也要技巧,如果手法动作不对,还没碰到它,它就已经飞了。
  说到打苍蝇,秦黎是有经验的,以前大学时代,宿舍下面是个垃圾桶,屋子里经常苍蝇乱飞。她和曲丹妮一个拿鞋子打,一个拿橡皮筋弹,四年下来,杀死的苍蝇没五百也有一千。
  在打死第三只苍蝇后,秦黎找回了当初的感觉。拍死苍蝇的正确方法,就是要趁它搓头搓脚放松警惕的时候,一鞋子下去,心要狠,手要快,绝对是白鞋底上红鞋底下。
  秦黎把对严森的怒火全都转移到了苍蝇身上,所以下手是那个狠准快,一拍一个准。
  半夜三更就听到房间里传来啪啪啪的声音,墙上一摊摊触目惊心的血渍,地上一堆堆苍蝇尸体。
  严森终于被她惊动了,睡眼朦胧地问了一句,“你在做什么?”
  秦黎狠狠地道,“打苍蝇。”
  严森哦了一声,转个身,又睡了过去。
  见他不搭理自己,只管自顾自的睡觉,秦黎气炸。连打苍蝇的心情都没有了,把他的鞋子重重地往地上一扔,穿上衣服,拉开门就往外面跑。
  严森再度被她的动静惊醒,声音从后面追来,“你去哪里?”
  秦黎哼了一声,道,“不用你管。”
  吼出这句话后,严森就真的不管了。
  这男人,有时候实诚得让人心碎。
  秦黎一口气跑老远,一个人生气的时候真是什么也不怕,不怕冷、不怕黑,也不怕野兽攻击。不知不觉中,她跑来了瀑布边,这个时候天已经全亮了,初晨的太阳照在飞流直下的瀑布上,照耀出了一座七色彩虹。
  还是第一次离彩虹如此之近,可即便这样,也不能改善她的心情。
  秦黎一屁股在地上坐下,气呼呼地抓了一朵野花在手里,一片片扯下花瓣往水里扔。
  死男人,笨男人,怎么就不能顺着她一点呢。
  一切娱乐,山上都没有。哦!别说娱乐了,除了严森,甚至连个说话是人也没。她整天对着小黑自言自语,都快成痴呆症了。没错,她确实自愿来这里的,但严森不能就站在她的立场上,考虑一下她的感受吗?
  她是一个大活人,一不是变态,二不是孤僻,总想找人交谈聊天。
  自己的要求并不高,可是即便是这样的要求,严森也做不到。秦黎觉得,他需要的不是一个伴侣,而是养一条狗。上工去了恭送,回家了欢迎,其他时候都关在家里,饿了给口饭,拉了拖出去,全不劳他费神。
  秦黎越想越气愤,明知道现在严森起床了,见不到她会着急,可她就是一点也不想回家。
  太阳出来后,温度回升,阳光照在身上不热不冷,刚刚好。
  晚上没睡好,再加上刚才又打苍蝇又跑出来的,弄得她现在有些困了。反正这里没人,干脆合衣躺在草地上,睡个回笼觉。
  她裹紧外套,在夏风微轻柔地抚摸下,一头睡了过去,丝毫不知道自己跑出去后,又发生了什么事。
  ***
  严森一觉睡醒,发现屋里异常的安静,这让他觉得情况很不妙。
  他的两只拖鞋被扔的乱七八糟,地上一堆死苍蝇,走进内屋一看,床上早就没了人。
  什么情况?
  严森大脑当机了一秒,终于开始重启。凌晨时分,自己睡得正香,好像秦黎过来说过几句话。他还以为是梦,就没怎么理她,翻个身继续睡了。
  现在想来,秦黎看见自己这个反应,恐怕是要气死了。
  昨天回家太累,一心只想睡觉,所以就没去哄她,想着等今天她冷静下来再谈。
  没想到她人就不见了。
  严森心急慌忙地穿好衣服,蹬上鞋子,跑出去四下找了一圈。牛棚、鸡舍,哪哪都找不到秦黎的影子,他不由更着急了。山上没什么危险,他倒是不担心发生意外,只是害怕她会扔下自己独自下山。
  他努力回想,秦黎说过些什么话。
  昨天两人吵了一架,秦黎怪他不陪着自己,他自己也知道确实是冷落了她,可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一年就上山一次,所有的事都积攒到了一起,他不做谁来做?要是都不做,一个冬天下来,这里所有的设施就会被大雪毁于一旦,那到了来年,他的任务就更重了。
  他气恼自己昨天没有哄她,也怪秦黎不理解自己,怕她真的一气之下下了山,不由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哪里还有心思干活?
  赶牛上山的时候靠两条腿走,所以车子停在农舍没开上来,现在也只能走下山。
  严森心里只想着秦黎,什么也顾不上,一跃而起就往山下跑。一边跑,一边叫她的名字,希望自己能在半山腰截住她。
  可是,一直到山底都没有看到人。
  他一路小跑着来到农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手指放在门铃上就是一阵狂按。
  严森觉得自己等开门像是等了一世纪,但实际上也就几分钟时间,里面终于传来了托马斯的声音。
  托马斯正想埋怨,谁啊,这是火烧屁股了还是怎么着,急成这样?
  没想到门一开,就看到自己的大哥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口,托马斯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幻觉了,不可置信地问,“你怎么下山来了?”
  严森推开他,自己走了进去,嘴里叫道,“黎?黎?”
  托马斯一脸懵逼,道,“她不是和你一起去山上了?”
  严森问,“她今天没来过?”
  托马斯摇头,“没来。你俩在搞什么鬼啊?你以前放牧期间从来不下山的啊,这是出了什么事?”
  严森拉着托马斯的衣领,一把将他拽过来,用不怎么灿烂的语调问道,“她真的不在?”
  托马斯还没回答,就听一个女人的声音传开,“你俩是吵架了吗?”
  说话的人是马舒舒,严森不待见她,所以不屑和她啰嗦。
  马舒舒像是没看见他那冷冰冰的表情,又道,“也许在山上没下来。你到处都找过了吗?比如,你们平时常去的地方。”
  一语惊醒梦中人,还真有个地方没去,就是大瀑布一线天那里。
  托马斯觉得不可思议,嚷道,“为了一个女人,你特意下山啊!”
  倒不是说放牧期间不能下山,而是一般情况下,不会下山。因为上下山路程遥远崎岖,打个来回至少一天时间,谁那么好精神爬上爬下消耗体力啊!
  严森哼了一声,道,“把车钥匙给我。”
  托马斯道,“你打算开上去?”
  严森点头,“反正你不开车,车留着留在这也派不上用处。”
  托马斯叫了起来,“谁说的。我不开,舒舒开……”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马舒舒打断了,她急忙从自己的包里拿出钥匙,递还给严森,解释道,“我只是开了一次去买菜。”
  严森看了她一眼,道,“我的东西以后不要碰。”
  马舒舒垂下脸。
  托马斯叫道,“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买车的钱是租地的收入,我也有份的。”
  马舒舒用力拉了他一下,托马斯还不觉得自己说错,道,“你拉我做什么?我哪里说错了,前几天你不也这么对我说的?”
  马舒舒没想到这个家伙情商那么低,居然把这种话当着严森的面讲,不由脸上一变,满是尴尬。
  严森却连看也没看她一眼,他现在的心思不在这里,所以没计较,拿了车钥匙转身就走。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严森突然又转过身,问托马斯,“冰箱里有肉吗?”
  托马斯吓一跳,问,“有,干嘛?”
  严森懒得和他解释那么多,拿了个塑料袋走进厨房,把冰箱里所有的肉全都装了进去。
  托马斯在一旁看了哇哇叫,“你抢劫啊!这只鸡是我昨天刚买来的……鸡翅膀你也要买,啊喂,你手下留情啊!”
  严森拿完肉,又把秦黎烧菜的那些作料都扫走了。
  托马斯道,“不正常,非常不正常,你今天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
  严森将东西一股脑儿地装进车里,然后一踩油门,走了。
  托马斯被呛了一脸尾气,用手挥了挥,道,“有病啊!”
  马舒舒收回目光,对托马斯道,“以后我和你说的话,不可以转述给你哥听,知道吗?”
  托马斯问,“为什么?”
  马舒舒只好耐着性子道,“因为你哥本来就不喜欢我,要是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那我们的事情就更成不了了。”
  托马斯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道,“不会的,你放心,我的事情我自己能做主。”
  马舒舒还是很担心,道,“那要是万一你哥坚持拆散我们怎么办?难道你真的要和你哥分家?”
  托马斯一怔,分家只是气头上的话,要真分家,他可就是孤儿一枚了。茫茫人海中,无依无靠的孜然一身,真是想想就觉得可怕。
  他愣愣的道,“对啊,要是我哥坚持不同意,怎么办?”
  见套下得差不多了,马舒舒这才慢悠悠地道,“我有一个办法。”
  托马斯问,“是什么?”
  马舒舒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托马斯一听,立即喜逐颜开,道,“好,就这样定了。”
  话说另一边,严森把车开走后,没有立即上山,而是去了加油站。他买了两个空桶,一共装了五十升的柴油。
  上山有车,速度快了许多,走了四小时的路程才开了三十多分钟,就到了。
  没有找到秦黎,严森心神不定,顾不上车里的东西,关了车门就直冲牧场。
  可是,还没走到木屋,就听到了秦黎的声音。
  他抬头一看,只见她蹲在一个大木盆旁边,在洗衣服,小黑在旁边蹦来跑去,惹的她哇哇直叫。
  看见这个画面,严森的心瞬间就安定了。
  ***
  秦黎在瀑布旁边睡了一觉后,气也消得差不多了,严森说得也没错,这确实是她的决定。既然是心甘情愿,那就没得抱怨。
  回到家中,见严森不在,就想把他俩的脏衣服给洗了,缓和一下彼此的关系。
  但她刚将他的衣服泡在水里,就后悔了。这工作外套又厚又重,每次严森都是正面穿脏了,反过来继续穿,所以特别脏。秦黎倒了半袋子洗衣粉进去,无奈没什么力气,搓不出泡沫。
  正懊恼着,突然背后伸来一双手,扣住了她的腰。
  秦黎转头一看,是严森。
  严森道,“衣服不是这么洗的。”
  秦黎问,“那怎么洗?”
  严森道,“把鞋子脱掉。”
  秦黎乖乖地蹬了鞋,光着脚丫子。然后,身体一轻,被严森从背后一把抱了起来。
  他将她放进大木盆里,道,“踩,用力踩。”
  秦黎只是在电视里看过别人用脚踩,还是第一次自己上,所以没有经验。她试探着踩了一下,问,“这样吗?”
  严森摇头,“不是。要用力,这样才会踩出泡沫。”
  说着他自己也脱了鞋,跳进大木盆,然后道,“看好了,是这样。”
  他左一脚右边两脚,然后再右一脚左两脚,把木盆里的水踩得噼啪作响,溅得半天高。
  秦黎看着有趣,就跟着他的动作一起做,两人一边嘴里啪啪啪,一边脚下使劲踩踩踩,手舞足蹈,群魔乱舞。
  严森嫌弃地道,“你速度太慢,要这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秦黎笑道,“别那么快,我跟不上你的节拍了。”
  严森道,“双腿并用,跳高点,用力踩下去。”
  说着,他双腿一起离地,跳了起来。
  秦黎哈哈大笑起来,指着他道,“你这样子就像一只青蛙,太逗比了。”
  严森跳得太high,突然脚下一绊,一个跟头摔出了盆子。
  秦黎笑晕了,指着他道,“看你这二逼样。哈哈哈。”


第六十九章 
  两人洗完衣服后; 一起将衣服晾起来,一阵风吹来; 洗衣粉的清香味飘了一鼻子。
  多少年没自己手动洗衣了?看着这些干净的衣服; 秦黎超有成就感,用力吸了一口气; 叫道; “好香啊!”
  严森在一旁看着她笑,不动声色地拍马屁; “没你香。”
  秦黎甩了他一脸肥皂水,然后被他追杀; 两人笑闹着在衣服堆里钻进钻出; 玩的开心; 就像没长大的孩子。
  闹了一会儿,秦黎跑不过他,被他一把抓住举了起来; 她忙叫道,“我投降我投降!”
  严森将她放下; 道,“今天晚上我们吃烧烤。”
  秦黎道,“肉都没有; 烤什么呀?”
  听她这么说,严森大步走到车旁,开门从里面拎出一个塑料袋,交给秦黎。
  秦黎低头一看; 哇啊,鸡肉猪头牛肉,一大堆肉……久违了的肉啊。秦黎看着它们,顿时热泪盈眶。
  除了肉之外,还有她的调料,酱油料酒味精什么的,一应俱全。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的SUV也开上来了。
  “你下过山了?”
  严森道,“是。”
  秦黎,“下山做什么?”
  严森没好意思实话实说,要她知道自己以为她跑了,所以方寸大乱,不管不顾地就往山下跑,一定会嘲笑他的。
  他支吾着打马虎眼,“去山下买一些东西。”
  幸好,他也确实买了点东西。
  秦黎没追问,因为她的心思都在这些肉上面了。
  这里白天温度在25度以上,太阳下山后冷一点,但也有20来度。木屋没有电,即便有冰箱也没法投入使用,所以两人能吃的只有不容易变质的腌肉。
  秦黎担忧地道,“这么多肉,一下子哪里吃得完,要怎么储备呢?”
  严森比较有经验,便回答她说,“放在盒子里,浸泡在湖水中。”
  湖水凉意十足,储存个三四天应该不成问题。想到将来几天每天都有肉吃,秦黎顿时心花怒放,看谁谁顺眼。
  她抱着严森亲了一下,决定暂时不计较他的种种不是了。
  既然要烧烤,就得自制蜜汁酱,将她自创的独门秘方抹在鸡翅上,保管好吃。
  秦黎想想都流口水,拎着一袋吃的欢天喜地地跑进了屋子,动手将鸡翅膀洗干净后,突然发现居然没、有、蜂、蜜!
  一想到只能用砂糖代替,味道差一半,心情顿时就恶劣了起来。
  见她情绪阴晴不定,严森就问,“怎么了?”
  秦黎,“没蜂蜜!我的酱汁需要蜂蜜!”
  严森没有吃蜂蜜的习惯,所以这里没有储备,他问,“你一定需要吗?”
  秦黎用力点头,“这是整个酱汁的关键所在!”
  严森道,“那好吧,我有一个办法。”
  秦黎好奇,“有什么办法?”
  严森,“我带你去捅蜂窝。”
  秦黎啊了一声,随即眼睛一亮,对啊,山上有野生蜂蜜,一定比普通蜂蜜味道更好。
  可是,捅蜂窝不像是掏鸟蛋,那一大群蜜蜂排山倒海地冲来,蛰几下那是小事,一不小心可能就是非死即残。
  秦黎犹豫,最终心中美食的分量战胜了那一点恐惧。
  严森装备还算齐全,两人全副武装,身上穿着连体裤,头上抱着头巾,手上带着手套,确保浑身上下除了眼睛,没有其他地方露出来。
  工作服有些沉,穿在身上很热,但为了吃上美味,什么都能克服。秦黎带着遇鬼杀鬼遇佛杀佛的勇气,跟着严森一起,扛着工具去山里找蜂蜜了。
  野生蜂巢一般都建筑在山崖壁上,那些很高的,就没办法了,有些低的就成了两人的目标。
  严森让秦黎站远点,自己带着火把,爬上了山壁。
  秦黎在下面抬头看着,见他一点点地接近蜂窝,心脏砰砰直跳。
  身为一个都市人,掏鸟蛋捅蜂窝都是别人的传说,现在换到自己亲身经历,真是有说不出的刺激和兴奋。
  严森在离蜂窝两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他点上火把,转头望向秦黎,伸出左手做了个ok的手势。然后,他拿起棍子朝着蜂巢,用力一挑,也就是几秒的时间,蜂窝就掉了下来。
  秦黎站得老远都能听到,那嗡的一声蜜蜂们瞬间炸开的声音,就跟轰炸机似的,让她头皮发麻。不但头皮麻了,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严森用力挥动火把,用烟熏走蜜蜂,一部分的蜜蜂被熏晕了,但一部分仍然具有攻击力,气势汹汹地朝着严森冲去。
  老巢被挑,这些蜜蜂都怒了,来势汹涌不可挡。虽然身上裹得严实,但眼睛露在外面,严森捅了蜂窝后,立即扔了竹竿,三两步从山壁上跳了下来。
  那嗡嗡响的声音,以及自杀式的攻击,让人毛骨悚然。
  秦黎虽然站得远,但也被乱了方寸的蜂蜜前后夹击,看见眼前黑压压的一片,她真是恶心坏了。
  不等严森提醒她,秦黎就拔腿往湖边跑,深吸了口气,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湖里。求生那是本能,不用谁来教。
  严森熄灭火把后,也跳进了水里,就听见蜂蜜成群结队地从头顶飞过。
  秦黎不会游泳,最多只能憋一分钟的气,湖岸边的水不深,站起来也就到大腿。一秒一秒过得异常缓慢,她觉得自己的肺都快憋爆了,只好把头抬起来换口气。但一抬起头,耳边就传来嗡嗡声,她吓得又躲进了水里。
  过了五分钟,秦黎换了五六次气,四周终于安静了下来,耳边只剩下潺潺的水声。
  秦黎从水里探出头,确定那些蜜蜂都散了,这才小声地叫了一声严森。
  过了几秒,严森也钻了出来。只见他全身上下都湿透了,脸上被蛰了好几下,有些红肿,头发乱成鸡窝。
  看见他狼狈的模样,秦黎不由哈哈笑了出来,为了捣鼓点蜂蜜,连命也豁出去不要了,这也算是吃货的最高境界了吧!
  两人爬回岸边,把外套脱了,躺在大石头晒太阳。
  阳光明媚,洒在身上暖暖的,再加上微风轻抚,有说不出的惬意。
  秦黎觉得自己像一条鱼,大地是天然的煎锅,正面煎熟了,再翻一面继续煎。
  来到这里后,秦黎经历了很多从未有过的生活体验,像是野营、放牧、种田、掏蜂窝……有时觉得无聊,但有时也很生动,让她觉得自己更贴近大自然了。
  等衣服干得差不多了,严森起身去看蜂窝,秦黎忍不住好奇,跟在他身后。里面的蜜蜂都散了,只剩下黄色的蜂巢和蜂蜜。
  他让秦黎伸出手,挤了一点在她的手指上。
  秦黎舔了一下,那味道好甜好甜,一下子甜进心里。
  “真好吃啊!”
  她忍不住又去刮了一点,吮吸着手指,那又香又甜的味道叫人回味无穷。
  还想再去刮蜂蜜,她突然看到里面有东西在动,凑近了一看,竟然是密密麻麻的小蜂蜜。
  一般情况下,秦黎不怕虫,但这么多小蜂蜜捧在手上,那是种什么体验?定时炸弹啊!
  她吓得跳得老远,指着蜂巢道,“蜜蜂,还有蜜蜂。”
  严森低头看了眼,道,“是幼蜂,它们不蜇人。”
  就算没有攻击力,秦黎也敬而远之,看到这爬来爬去的幼虫,没有密集恐惧症的也要发病了。
  严森却一点也不怕,淡定地拎着蜂巢回到家,让秦黎去厨房兑了一大杯糖水。
  “你要糖水做什么?”
  严森,“没有蜂蜜,这些幼蜂就会饿死,我们拿糖水和他们换蜂蜜。”
  秦黎嘀咕道,“要我就挖个坑埋了。”这至少省了一半的事,反正又不是经常去捅蜂窝。
  谁知,严森摇头,一本正经地道,“要懂得感谢,这样大自然的馈赠才会源源不断。”
  一句话把秦黎说得汗颜。看,人家思想觉悟多高啊!
  严森把小蜜蜂赶进人工蜂窝里,然后又放回了山壁上,期间,秦黎把蜂蜜从蜂巢里挤出来。别看蜂窝不大,竟然也装满了好几瓶。
  有了蜂蜜,她就能做蜜汁酱了,有了蜜汁酱,就有蜜汁鸡翅、蜜汁烤肉吃了。
  可惜忙完后,天色已经不早了,今天烧烤肯定来不及。只能先拌上调料腌制一晚,最早明天中午就能入味了。
  秦黎将腌好的肉储放起来,这时,严森回来了。
  “今晚随便吃点,明天再烧烤,行吗?”
  严森,“我没问题。”
  秦黎又问,“把蜂巢放回去了?”
  他点头。
  秦黎见他额头上鼓着好几个包,特别好笑,就拉着他在桌子前面坐下。
  她拿出急救箱,找到针线盒,把针放打火机上消了一下毒。让他仰起脸,她小心翼翼地挑出蜂针,随后上药。
  看着他满脸创口贴的样子,秦黎忍不住笑了出来,明明很帅的一张脸,此时看着,怎么有些猥琐呢。
  严森问,“你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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