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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德国农民相亲记-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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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穿着皮夹克,蒙着脸,手上拿着棒球棍,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就像来寻仇的。
秦黎一哆嗦,立即摸出手机报警,虽然看不清脸,但她猜也能猜到是谁。没想到他们白天害得他们翻车,差点命丧黄泉还不够,晚上也不肯放过她。
这些人接连扔了几个汽油瓶,花园内外一下子火光四起,鸡犬不宁。更可怕的是,他们看见秦黎开了灯,就拿着棒球棍,翻进了花园,见什么砸什么。
看这架势,她是等不到警察来了,必须自救。可是这里除了她,就剩下这只不中用的哈士奇。
秦黎知道,今天他们决不会只是吓唬自己这么简单,连那种恶性的车祸都敢制造,要落在他们手里估计只有死路一条。
没想到这些光头党会这么极端,以前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现在竟然自己亲身经历了。
没错,秦黎是一个懦弱的普通人,但懦弱和普通并不代表她没有血性,不会发怒。想到在医院里躺着的严森,和自己白天所经历的那一切,心中的怒火蹭的一下窜了半丈高。
绝境出英雄,在经历了极端的恐惧之后,突然就没那么害怕了。她的头脑一下子冷静了下来,在脑中搜索着对策,心境平和的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讶。
既然他们不让自己好过,那就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比谁狠,比谁绝!
秦黎走到严森的房间,从他的抽屉里拿出那把猎枪,没有找到子弹,但也不需要子弹,她只是要吓走他们,并不是真的想弄出人命。
走回厅里,找出一件最厚实的外衣穿上,然后又戴上手套和护膝,确定自己除了脸没有肌肤露在外面。她伸手抓了一串炮竹,这买来本是准备在新年时候放的,没想到提前用上了。她把炮竹挂在自己的后腰,接长了导火索,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农舍的大门。
那些人以为她被吓得屁滚尿流,正躲在屋子里的哪个角落里哭鼻子,打算闯进屋里好好侮辱她一番,但万万没想到秦黎就这样扛着枪,走了出来。
“想玩?”秦黎眯着眼睛,一拍胸膛道,“好,来啊!姑奶奶今天就舍命陪君子,陪你们玩到底。”
说这话的时候,她心中是一片空白,既没有恐惧感,也没有酸爽感。
这一瞬间,火光照红了她的脸,让她有一种从火中走来的气势,把这些搞破坏的光头党彻底给震慑了,举着棒球棍一下子忘了要干嘛。
她的目光扫过为首的几人,道,“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穆勒托比,我们之间的帐就好好算一算。”
穆勒脸无表情,但旁边托比的心却剧烈一跳,暗道,卧槽,我都包成这样了,怎么她还能认出我。这娘们有透视眼吗?
穆勒没有轻易被她吓住,冷冷地道,“有种你开枪。”
秦黎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将枪架在肩膀上,瞄准了他们。这个姿势是她在山上放牧时候,严森教她的,没想到竟然这种情况下摆了出来,还摆的有模有样的。
见自己被黑洞洞的枪头指着,托比立马硬不起来了,道,“别,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秦黎冷笑,“晚了。”
穆勒见托比这么没种,也是恼了,伸腿踹了他一脚,道,“你缩什么头?这个臭娘们不敢开枪的。”
秦黎拉上扳机,闭上一只眼,瞄准他的心口,道,“那就试试。看看是我的子弹快,还是你们的棒球棍快。”
其他人见她一副遇神杀神,遇鬼杀鬼的样子,都有些害怕了,不由得向后退去,只有穆勒站在那里不动,死活不动。
那看向她的目光就像一头狼,恨不得将她撕裂,吞下肚子。
见两人僵持,托比怕央及鱼池,忍不住伸手推了穆勒一下,叫道,“哎,差不多点得了,别真的弄出事来!她手上的是真枪,严森是有持枪执照的。”
穆勒痛恨托比这怂样,怒道,“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她才一个。我和你们打赌,枪膛里边没有子弹。”
托比,“那要是有呢?”
穆勒,“绝对没有!”
大家半信半疑,虽然没有立即撤退,但也不敢贸然动手。要知道,这种枪的子弹可是有半截手指那么粗!万一被射到,非死既残,他们只是跟着来耀武扬威,为非作歹一番,却并不想搞成残疾回去。
穆勒见几个朋友这么没种,畏畏缩缩的,干脆不和他们多说,堵着一口气自己上。
秦黎道,“这是你们自找的,别怪我手下无情。”
刚才爆破燃起的火势逐渐被冰雪吞没,就连天上的月亮也躲进了云层里,四周一下子暗了下来。
穆勒举高棒球棍,歪了歪脖子,活动下手关节,准备过去狠狠教训秦黎一顿。可就在这时,四周响起了剧烈的爆破声,一声接着一声,且震耳欲聋。
旁边的托比突然癫狂起来,捂着胸口,大声地尖叫了一声,“啊!”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这么向后倒了下去。
见状,所有的人都乱了,有人叫道,“她开枪了!她开枪了!她把托比给打死了。”
穆勒本来深信她枪管子里没有子弹,就算有子弹,她这个手无寸铁的女人也不敢开枪万万没想到,她真有这气魄,不由一下子也惊慌了。
那爆破的声音此起彼伏,大家看见托比倒地,深信他中了枪弹,慌乱之中,也没有功夫细想。
秦黎一蹬脚,扯着嗓子气动山河地怒吼一声,“滚!”
不用她说第二遍,所有的人,除了躺在地上的那个大个子托比,全都麻溜地滚了个干净。
光头党,光你妹!
秦黎扯下挂在背后的那串炮竹,碰的一声,扔进了雪地里。
刚才,她趁黑点燃了炮竹,噼噼啪啪的声音,虽然貌似枪声,但和真正弹药爆破的声音还是不一样。而且,这个猎枪是打一发拉一下枪膛,如果遇上一个懂行的,恐怕也就没法这么容易蒙骗他们。所以,她也是被逼上梁山,兵走险棋。
秦黎走过去看了一眼托比,只见他还倒在雪地里,这个外强中干的傻逼,估计是刚才那一连串的鞭炮声给吓晕了。
她去工具室里找出一捆尼龙绳,将托比扎粽子似的五花大绑,做完这些后,她用力踹了他一脚。
秦黎扛着枪回了屋子,将这个傻逼一个人留在冰天雪地里,一会儿等着警察来收拾。
第一百二十一章
怕那群光头傻逼发现自己在忽悠他们; 又半路折回来,所以秦黎拽着小黑; 躲进了地下室。
秦黎惧黑; 平时基本不去地下室,但今天情况特殊; 所以平时怕的; 现在都不怕了。
刚才是靠一口气撑着,才有遇神杀神遇鬼杀鬼的气魄; 敢豁出去了和他们拼命。现在理智回来,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不由后怕。面对他们的时候; 自己有多勇猛; 就有多危险。毕竟这是一群男人,而她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就算抢管里有子弹,她也不可能真的开枪; 更何况枪里还没子弹。要不是托比这个傻大个被炮竹吓晕,让其他人先入为主地认定她开了枪; 估计今天晚上她也没那么容易全身而退吧。
所以,重要的不是对手有多可怕,而是对手中有一个猪队友; 那再弱的一方也有机会大获全胜。
尽管话是这么说,但秦黎心里还是十分忐忑,毕竟这么大一栋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要万一这些牛鬼蛇神又杀回来; 同样的方法,不可能用两次。
幸好,漆黑的地下室里,还有小黑陪在身边,和它依偎在一起,她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秦黎提心吊胆地绷紧了神经,几乎是数着时间度过的,终于,外面传来了警笛声。果然,警察靠不住,与其说等警察他们来营救,还不如说是等他们来给自己收尸。
不过,既然警察来了,牛鬼蛇神退散,就没什么可害怕的了。
秦黎将猎枪收好,走了出去。
外面停了好几辆警车,来了一队警察,探照灯把整个花园照的程亮。
幸好这些光头党在警察来之前撤退,要不然,事情可就要弄大了,就算被说成是解救人质行动也不夸张,弄不好还会被新闻报道。
过来接头的这个警察是白天在医院里做笔录的那个,一看见秦黎,就道,“怎么又是你!”
秦黎苦笑,“我也不想啊,但这些人缠着我不放,不弄死我不罢休。”
警察环视四周,花园里被砸的乱七八糟,垃圾桶焦的不成样子,空气中仍然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汽油味,就像是刚打了一场仗。
这些光头党的人平时就很猖獗,连警威也敢挑衅,三天两头地跑到镇里来砸他们的警车。只不过没有证据,抓了他们又得放。没想到,现在他们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白天制造了一场恶性事故,晚上接着来人家家里捣乱。
想到这里,他不由地同情起秦黎,所以态度也客气了几分。
秦黎将今晚的事简单扼要地叙述了一遍,听到她拿枪吓唬他们,警察道,“这个行为违反了枪支管理条约,可能枪主会被吊销持枪执照。”
不等秦黎解释,他立即又道,“不过事出有因,要不是这把枪,估计今天够呛。到时候,枪主可以提出上诉,要求法官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或许还能保住执照。”
秦黎点头,执照固然难考,吊销了也挺可惜,但毕竟生死关头,一本执照救了她的命。相信严森知道了后,也会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看见雪地里躺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大个子,警察问道,“是他袭击你吗?”
秦黎点头,“他只是其中一个,其他人都被我吓跑了。”
出警的几位一听,都有点佩服她,一个人斗一群光头党。女中豪杰啊!
警察解开他身上的绳索,推了推托比,喝道,“喂,醒醒,听见没有?还真准备在这里一直睡下去了?”
托比脑袋一歪,终于清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就条件反射地捂住胸口,神经质般的叫起来,“别打我,别打我,这不是我的主意。”
警察被他气笑,这人空长这么大个子,脑细胞值为负。
他一巴掌拍在托比的肩膀上,将他一把拎了起来,道,“没人打你,但你现在必须跟我们去一趟警局。”
托比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咔嚓一声,冰凉的手铐铐上了他的手腕。
“我,我受伤了,”然后他就看见了站在自己前方的秦黎,用被铐住的双手指着她叫道,“是她,她拿枪打我。”
警察嘲讽道,“那你怎么没死啊?”
托比一愣,随即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摸着自己胸口道,“对啊,怎么没死?”
警察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白痴的人,傻逼两个字在喉咙口滚了一圈,最终还是忍住了没说出来。
“好了,现在我们要以入室谋杀,私闯民宅,威胁他人人身安全多项罪名控诉你。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托比一听,顿时傻眼,指着秦黎道,“那她呢?她拿枪打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警察打断,“打你什么?枪管里没有子弹。”
“怎么会没有子弹?居然真的没有子弹!那我这是被什么打着了?”
警察见他不死心,便指着地上的炮竹道 ,“她只是点燃了这玩意儿,在自家花园里放炮竹这不犯法。”
托比不敢相信,自己是被炮竹给骗了,对两边的警察道,“我一定有哪里被打到了,一定有,我要去医院验伤。”
警察道,“嗯,我们会替你安排精神科医生。”
精神科医生?托比正想问为什么是精神科医生,突然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了。卧槽,这是把他当成神经病的节奏啊!
警察没再和他叽歪,压着他坐入警车,其中一个转头看向秦黎,道,“这里不安全,要不然,你跟我们去镇上。我们给你安排住所,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你。”
经过这么一闹,秦黎确实不敢一个人住在农舍里了,所以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求之不得。
她收拾了几件衣服出来,拎着一个小行李,然后带着小黑和几只小鸡小鸭,走了出来。其他家禽她带不走,就只能明早打电话给施罗德先生,麻烦他抽空过来照顾一下。
看见她左手鸡右手鸭,还牵着一只狗,警察忍俊不禁。
面对他们揶揄的目光,秦黎无奈的耸肩,没办法,农村人搬个家就这样。想当初她还是城里人的时候,搬家只带钱……
警察将她捎去镇里,安排在招待所里,折腾了这么大半夜,已经快凌晨了。
秦黎换了件衣服,倒头就睡,这里没有光头党,没有车祸,外面还有警察给她站岗。她终于可以放下心来,睡一个安稳觉了。
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比她过去二十八年来发生的全部加起来还要多,人生不是演电影,狗血起来却胜似电影。
***
第二天,秦黎还在做梦,就被一个电话吵醒了。
是医院打来的电话,告诉她说,严森醒了。
秦黎一听,顿时欣喜若狂,再好的消息也比不过这个消息。她穿戴整齐后,就往医院里赶,已经午时,病房间的走廊上传来一股午餐的味道。
她这才记起来,自己还没吃早餐,闻到这一股饭香,真是叫人饥肠辘辘啊。
严森已经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所以她不用再全身武装,在护士台问了病房号,就直冲目的地。
秦黎从门上的小窗望进去,只见严森躺在床上,望着另一边的窗外。经历了那一场生死时速之后,还真有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
想到昨天的车祸,差点让他们阴阳两隔,她的眼睛就有点发红。
幸好,幸好都过去了
象征性的敲了敲门,不等他回答,秦黎就迫不及待地推门走了进去。
听到动静,严森转头望过来,瞥了一眼秦黎,脸上没什么表情地道,“宫保鸡丁。”
啥?秦黎一怔,这是什么套路?震惊之下,一腔要说的话硬生生地被吞了下去,不解地问,“你说什么?”
严森道,“我要宫保鸡丁。”
搞什么啊,她又不是送外卖的,和她说什么宫保鸡丁?
人家在那担忧的要死,晚上又经历了一场恶战,他倒好,心里只有吃的。
她不爽地哼了声,“没有。”
严森道,“那就麻婆豆腐。”
秦黎,“没有。”
严森,“鱼香茄子煲。”
秦黎,“没有没有。”她哪里来时间做这些?
严森皱了一下眉头,不悦地道,“怎么都没有。”
秦黎,“我又不是送外卖的。”
严森,“那你是谁?来这干什么?”
秦黎没好气地道,“我是你老婆!来这看看你死了没,好继承你财产。”
严森睁圆眼睛,一脸被惊吓的样子,“我老婆,谁?你?”
哎哎,他这是什么表情?他们俩现在的关系,不就缺张证儿吗?
行了,不和他瞎掰了,秦黎走到他面前,一屁股坐下。她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想查看一下伤口愈合的情况,没想到竟然被他躲过了。
严森一把抓住她向自己伸来的手,看着秦黎问,“你不是送外卖的,那你是谁?”
秦黎以为他在开玩笑,拍开他的手,道,“都说了我是你老婆,你该不会是失忆了吧。”
随口一句,没想到严森真的就点了点头,道,“我的记忆都没了,我连我自己是谁也想不起来。”
秦黎,“……”
秦黎伸手掐了他一下,“耍我很好玩吗?还失忆?你这是肥皂剧看多了吧。”
严森道,“没有。我没骗你。”
秦黎一怔,突然发现他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陌生,而且,严森虽然有些黑色幽默,但应该不会拿失忆这事来逗她。
她慎重地问,“你,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严森,“不记得。”
秦黎心脏重重一跳,不死心地问,“一点也记不起了?”
严森点头。
秦黎不甘心的追问,“你还有个孪生兄弟,叫托马斯。你记得吗?”
严森摇头。
“那你自己叫什么,你记得吗?”
严森还是摇头,脑袋里一片空白,老半天才吐出一句,“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秦黎如遭雷击,看着他愣在原地,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同时还有一丝自嘲的侥幸,看来他是谁也不记得了,很好很公平。
原来刚才,他真的是把她当作了送外卖的,一时之间很不是滋味。
秦黎跑出病房,喊来医生,道,“不是说没什么大碍吗?为什么他会失忆?”
医生道,“可能是脑震荡留下的后遗症。”
秦黎,“要紧吗?他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医生道,“我们这边是外科,具体情况要送去脑科检查后才知道。”
秦黎忍不住叫道,“那还等什么,你们快点安排呀!”
严森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误认为送外卖的女人,脑中隐隐出现一个模糊的影子,只是还没来得及捕捉,就一闪而过了。
秦黎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心中的感触是既酸涩又难过,原以为他捡回了一条小命,这事就结束了,没想到竟然狗血的遇上了失忆,真是一环扣一环,没完没了了啊!
“你。”
严森看着她颓废的样子,心里也有些难受,无奈脑中空白一片,就是想假装也装不出来。
听到他的声音,她抬起头来,眼底闪过一线希望。
严森试探地问,“你真是我老婆啊?那你的戒指呢?”
秦黎,“……”
戒指卖了,换成牛了啊!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严森被拉到脑科; 做了一个脑部CT,说是颅内淤血压迫了中枢神经; 导致暂时性失忆。
专业术语太多; 具体是怎么回事,秦黎也说不出来; 只知道等淤血消退了; 就会恢复正常。
话是这么说,但还是很糟心; 一天前俩人还亲亲我我,只羡鸳鸯不羡仙的。不过二十四小时; 就变得面目全非; 他连自己姓嘛叫嘛都不记得了; 哪还记得她秦黎是哪根葱啊。
秦黎心里压抑,却没表现在脸上,还是像没事人似的和严森有说有笑。她和他说他们的相亲; 说他们上山放牧,又说他们的农家乐……总之; 所有能唤回他记忆的事,她都不厌其烦地和他一一道来。
严森听着,像是在听故事; 别人的故事。有时,他脸上带着微笑,秦黎就会追问他是不是记起了什么,可每次答案总是让她失望。
秦黎暗暗地握拳; 小子,好样的,逮着机会你就尽情虐我吧!这笔账咱先记着,将来,连本带息地再慢慢还。哼。
严森天生性子冷,后来和秦黎在一起,慢慢的变得爱笑爱说话。失忆后……哎,用一句话形容,那就是辛辛苦苦几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对谁都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摆着一张冷冰冰的脸谱,总是拒人于千里。别说抱抱亲亲,有片刻的温存了,就是他主动说两句话也难得。唯一安慰的是,至少他不排斥自己,还肯正眼看自己。
秦黎希望他的失忆只是短暂的,那个爱她宠她的臭农民,很快就会归来。
以前,她是用美食征服了他的心,现在他的内存卡虽然坏了,但硬件没坏。秦黎只好故技重施,从警察局的招待所回来后,每天给他做好吃的送去,重新攻略他的胃。
说来也真是生气,他什么人都不记得了,但对宫保鸡丁,麻婆豆腐,鱼香茄子煲倒是记忆犹新。有时候,秦黎真心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装失忆在耍自己呀。
***
这一边秦黎和严森在温水煮青蛙,那一头,警察的调查也紧锣密鼓的进行着。
出事后的第二天,这事就在村里传开了。主要是大半个警局的警察都出动了,就为了抓穆勒。那一天,穆勒在家里睡懒觉,突然一群蒙面特警破门而入,十多支枪管同时指着他的脑袋。穆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双手拷在背后逮捕了。
小村庄的人哪见过这架势呀,一开始还以为是拍电影,后来觉得不对,这个被掐的人他们也认识,是老穆勒家的。
然后,再一打听,乖乖隆地洞,小穆勒居然捅出了这么大的娄子。听说严森被他害的躺在医院里,晚上还去把他的农舍给砸了,差点闹出人命。村里的乡亲们都怒了,帮理不帮亲,一致觉得穆勒这次做过分了。
警察把穆勒带到局子里审讯,一开始穆勒还死鸭子嘴硬,拽的二五八万,但听说猪队友托比早就把他卖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顿时就像打了霜的茄子,蔫了。
一连串十几个罪名砸下来,瞬间把他给砸蒙,穆勒开始慌了,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闯下了滔天大祸。
穆勒承认,半夜去花园纵火的事确实是自己一手策划的。但是,对于在严森汽车轮胎上动手脚的事,却拒不承认。他再笨也知道,前者和后者的罪不能相提并论。纵火不过是蓄意搞破坏,而插洋钉那可是蓄意谋杀啊!
他只是想吓唬吓唬秦黎,最多再侮辱她一下,给她心里留下阴影,让她自动滚出村子,但绝没想过要真的杀人。
警察当然不会听他一面之词,于是,申请了搜查令,直接去他家搜查。可是,除了一些新纳粹的宣传画报,其他什么也没发现。也就是说,没有直接证据可以指证,这件事与他有关。
如果光是纵火,侵入私人属地,那罪名就轻了许多,也许根本不会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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