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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德国农民相亲记-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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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母虽然听不懂他的话,但看他严肃的脸色,也能猜到一二,她压着嗓子哼了声,“神气什么?”
但她也不想想,自己住的地方都是严森的。他要一个不高兴起来,随时能将她赶出去。
秦明也看不惯这个妹夫,觉得他冷冰冰的,不太好相处,便抱怨一声,“妹子,你老公好像不欢迎我们。”
秦黎冷笑一声,岂止严森不欢迎,她也不欢迎。只不过一个是亲妈一个是亲哥,又是在海外,赶出去要被人说闲话,所以只能先忍忍。
秦浩敲了一会儿门,见没人放他进来,就不闹了,索性在外面和小黑玩。
刚太平不到五分钟,外面突然响起了狗叫声。秦黎凑头往窗外一看,当即脸色一沉,果然,这熊孩子又搞破坏,竟然把严森给小黑做的狗舍给拆了。
秦浩用脚踹着木头,把上面的洋钉一颗颗的踹松,狗舍一下子就倒塌成了废墟。
秦黎看不下去,就起了身,拉开大门走出去,道,“浩浩,你过来,别捣乱了。”
秦浩根本不听,拆完狗舍又去扯狗毛。
现在正是春季换毛季节,小黑身上掉了很多绒毛,但尽管如此,被秦浩这么用蛮力硬扯,也很疼。
小黑因为脖子被圈着,所以躲来躲去躲不开,地上,眨眼一堆狗毛。
见状,秦浩拍手叫道,“秃毛狗,大家快来看秃毛狗。”
小黑疼的嗷呜嗷呜地叫,张嘴要去咬秦浩。秦浩见它伸过头来,立即躲得远远的,捡起地上的钉子往它身上扔,然后对着它大做鬼脸。
秦黎看着就来气,这个侄子太调皮了,关键是调皮还没人管。她走过去一把拉开秦浩,道,“狗是我们的朋友,要善待它们。你这样拔它的毛,它也会疼。”
秦浩听不进去,挣开她的手又去不远处草地上看牛。
“母牛刚生了小牛,你别去逗它们。”
秦黎想去把他叫回来,却被秦母喊住,“我说,你是不是看不惯这孩子啊,怎么他做什么你都要管?”
秦黎还没说,这时,旁边的小黑突然挣脱了链条,一下子蹿了出去。
小黑倒是不会咬人,但它会吓人,秦浩见小黑朝着自己扑来,立即就叫了起来,手忙脚乱地爬上栏杆。他这一叫,立即惊动了母牛,母牛刚产子,很是护犊,听到噪音已经很暴躁了。现在还看到一头狼,立即就暴走了。
就听秦浩一声惨叫,果然……出事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秦浩被牛踩了!
要不是秦黎在附近; 情况更严重。
秦母看见陷入昏迷的孩子,顿时傻了; 如遭电击般在原地愣了半天; 直到秦黎说要送医院,这才哇的一声哭出来。
秦明也吓了一跳; 见儿子脸上都是血; 身上多处脚印,光看情况就很危急; 顿时六神无主了起来。关键时刻,已经够手忙脚乱的了; 耳边还要传来老娘的鬼哭狼嚎; 秦明更加暴躁; 态度极其恶劣地冲着她吼道,“哭什么哭?还没死人呢!”
秦母被儿子吼得一怔,一下子闭了嘴。
秦黎最先回神; 已经打电话喊了救护车,但他们村子比较偏僻; 就算开过来也要半个小时。
这样一闹,把严森和托马斯给闹出来了,严森见事情紧急; 也不计前嫌,立即自告奋勇道,“我开车送他去医院吧。”
说实话,秦黎本来不想插手; 但现在秦浩伤的很重。这毕竟牵扯到一条人命,而且又是自己的亲侄子,所以听他这么说,也只能点头。
秦母和秦明带着秦浩坐严森的车子,秦黎自己开车过去,托马斯在家守着等消息。
到了医院后,秦浩直接被送进抢救室。秦母和秦明在外面坐立不安,特别是秦母,平时秦浩都是她养大的,就像是自己的小儿子,当皇子皇孙一样地宠上天。现在出了这大事,要是秦浩有个三长两短,她自己悔恨不说,回去也一定会被老头子和儿媳妇骂个半死。
那一边,秦黎也是一脸疲惫,严森见她脸色沉重,料想她现在心里不会好过,就伸手搂了她一下,安慰道,“别自责,这事和我们无关。”
秦黎摇头,“不是自责,是烦心。再过两天他们就要回去了,在这节骨眼上,又闹出这种事,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严森能理解她的烦恼,她的家人并不好相处。哥哥市侩,妈妈贪钱,侄子顽劣,要不是看在她的份上,他根本不想和他们有所牵连。有这样的亲人还不如没有,他倒是感谢上帝,让自己那位贪财的母亲下落不明,不然也有的好烦了。
手术还在进行中,为了提神,严森去饮料机那买了两杯咖啡回来。走过秦母和秦明的时候,冷不防,秦母突然跳起来冲着他发难。
“都是你,都是你,是你把我孙子关在外面,害得他被牛踩。”
严森听不懂,但看着她狰狞的表情也能猜出几分。他是个大老爷们,皮厚肉糙的,被她打几下倒也没什么,就是觉得自己冤屈得很。这件事看来看去都和他没多大关系,他那是合法养牛,牛也被关在牛栏里,没招谁没惹。来这的旅客一批又一批,有大人有小孩,为什么牛栏里的牛不踩别人,偏偏就只踩了秦浩?
但秦母显然不这么想,仍然不依不饶,把心里的那股子悔恨和害怕,全都发泄在严森身上。仿佛把错误都推在他身上,自己就是无辜的了,不用再承受心里的自责。
严森总不能和一个老太婆大打出手吧,可莫名其妙被打也很不爽,他作势一挡,于是滚烫的咖啡就全都泼在了秦母身上。
秦母被烫痛了,立即尖叫了起来,严森像是没事人似的,又去买了两杯来。
秦明也是懊恼,但脑子还算清楚,这事情从头到尾都怪不着人家。秦黎甚至还出声制止过秦浩,是秦浩自己顽皮,自食恶果。说来说去,都是母亲的错,要不是她这么宠着孙子,秦浩也不会变成这德行。
想到这里,他心里气恼极了,大喊了一声,“你消停一点行吗?算我求你了。”
秦母被儿子吼得一呆,回神后立即嘤嘤地哭了起来,“你就是这么态度对待母亲的。我帮你把儿子一把屎一把尿的带大,你和你媳妇儿整天指手画脚把我当老婆子使,还从没一句感激的话。我这些年到底是为谁辛苦啊。”
秦明用力地抓了几把头发,懊恼地道,“谁让你帮我们带了?要不是你听了孙溢的鬼话,我们也不会来德国,不来德国就不会发生这事。所以,都是你的错。”
秦母见儿子不但不谅解,还怪罪自己,顿时心凉半截。挖心掏肺的对儿子,最后就换来这个结果,心里就跟被针刺了一样的难受。女儿怪她,她还能理解,可是儿子……她从小宠到大。不光儿子宠翻天,就连儿子生的儿子,也是爱屋及乌。
她一边抹眼泪,一边叫道,“我算是白生你了,以后这日子还怎么过”
秦明顶嘴道,“既然过不下去,那我们就分家好了。”
秦母抬起头看他,一时候连干嚎都忘了,道,“你说什么?你要分家?”
秦明道,“小娟本来就对你不太满意,吵着让我搬出去。”
秦母不可置信的道,“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帮你们把孩子拉扯大,还处处为你们着想。你摸着良心说说,你对得起我吗?”
秦明有些不耐烦地道,“别老拿浩浩说事。我承认,你是替我们照顾了浩浩,这点我和小娟儿都很感激你。但,妈,你看你把浩浩都宠成什么样子了?整天好吃懒做,啥都不会,明年他都要上小学了,连衣服都不会自己穿,饭都要别人喂。就像今天这事儿,我可都看在眼里,谁都怪不了,只能怪自己。”
秦明窝囊归窝囊,对强势的母亲还是百依百顺的,但百依百顺并不代表没有怨言,尤其是媳妇儿经常在耳边吹风。今天借着秦浩这事儿,把平时不敢说的牢骚,一股脑儿的都说了出来。
都说养儿防老,秦母也一直是这么想的,所以对儿子和对女儿的态度截然不同。可现在才发现,这句话其实是个传说。
秦母今年也要六十岁了,一头稀稀拉拉的白发,平时彪悍倒也看不出年龄,现在遇着事了,一受到打击,就显得老了十岁。她坐在角落里,抽抽搭搭的擦眼泪,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很是可怜。
秦黎在旁边冷眼看着,心里却一点起伏也没有,完全就像一个陌生人。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母亲会有今天,完全就是活该。
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四周安静了一秒钟,医生走了出来。秦母和秦明停止了互掐,起身围了上去,想去问情况,说了半天,才意识到对方根本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
他们求助的转头望向秦黎,这个时候倒是想起她来了。
秦黎走向医生,问,“我侄子怎么样?要不要紧。”
“肋骨断了一根,不巧扎到了肝脏,肝破裂累及肝叶,导致肝周围的静动脉受到损伤。所以,我们不得不给他做了开胸肝脏切除手术。”
秦黎翻译成中文,秦母大叫一声,差点晕过去。秦明没空管母亲,而是追问道,“肝脏切除了多少?”
医生,“切除了75%。”
秦明顿时如遭雷劈,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低叫一声,“为什么要切掉这么多?”
医生解释道,“因为坏死的厉害。不过你们也不要过度担心,肝有再生功能,对于一个不吸烟不喝酒的孩子来说,肝脏没有太大消耗,20%的肝就足以支撑起机体代谢。剩下的75%会随着时间再生,平时多注意一点饮食和休息,基本不会有突发状况。等情况稳定下来,我们就会把患者转到普通病房。”
但不管怎样,听到秦浩生命无忧,大家都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巨石。
德国医院不让陪夜,而且秦浩刚做完手术,还没恢复意识,医生建议明天早上再来探病。其他人都默默接受安排,只有秦母又开始作天作地,非吵着要现在就去重症监护室看孙子,搞得护士很为难。
好说歹说都不行,最后秦明忍无可忍,挥手就抽了老娘一巴掌,把秦母一下子给打蒙了。
儿子打老娘,这天是要塌了吗?
不管秦母怎样无理取闹,秦明这样动手,总是有违伦理的。但秦明在气头上,儿子被伤成这样,心里郁闷得要发狂了。这一巴掌打下去,非但没有愧疚感,还觉得很解气。要不是老娘出花头捣鼓这些事情,秦浩怎么会躺在医院里,年纪轻轻就被割除了大半个肝脏,后半辈子怎么办?回去了怎么和媳妇交代?事情会演变成今天这样,全部都是秦母的错,而她还拎不清地在这闹事。要不是看在她把自己拉扯大,秦明真想打她一顿。
秦黎没想到大哥竟然会动手,不由吓了一跳,但她也学乖了,现在要去劝架,秦母一定会把火气转移到自己身上。她还是眼不见为净,免得吃力不讨好。
她拉了拉严森,两人并肩走到外面,严森抽了一口烟,抬头看到一言不发的秦黎,问,“你没事吧?”
秦黎摇头,深吸一口气,道,“没事。”
见她欲言又止,严森道,“你想说什么就说,我洗耳恭听。”
秦黎道,“真奇怪,今天发生这事,我居然一点也不悲伤,反而有些幸灾落祸。你说我是不是很坏呀。他们一个是我母亲,一个是我大哥,一个是我侄子,但对我来说却还不如陌生人。”
严森道,“你妈以前对你很不好吗?”
秦黎点头,“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垃圾桶里捡来的,正常情况下,没人会这样对亲生女儿吧。她眼里只有我大哥,我大哥就是放一个屁也是香的,而我哪怕考了满分,她也要找借口打我。去年,我和前夫离婚的时候,她不为我着想,不问我为什么离婚,就只关心离婚后财产怎么分。前夫给了我五十万,到现在她还对那些钱念念不忘。前夫找到我家,说要和我复婚,我妈根本不在乎这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只是看重人家许诺她什么好处。在出国之前,我还愿意养她终老的,毕竟她养我一场。可是她一而再而三的伤我心,现在我根本不想再和她有什么关系。”
秦黎说到这里,眼睛一下子红了,“别人都有一个完整的家,父慈母爱,事事都为孩子着想,可为什么我的家人就是这样的。我恨他们,我希望他们一个个都不好过,可他们到底是我亲人啊!”
多么矛盾的心理,希望他们遭报应,天打雷劈五雷轰。可是再怎么诅咒,报应还不都实现在自己身上?
见她难过,严森烟也不抽了,碾息烟头将她揽进怀里,道,“别伤心了,从今天起的每一天,你都有我的陪伴。我们相互扶持着走完这一辈子,我绝不会辜负你,我保证。”
第一百四十九章
自从秦母被秦明扇了一巴掌后; 对这双儿女的态度就有了微妙的变化,大概是被秦明伤透了心。所以; 面对秦黎这个平时不上心的女儿; 多了一丝讨好。
以前是潜意识里知道,这个儿子靠不住; 但还是抱着一线希望。想着自己辛苦领大他们的孩子;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以后总不会不管他们的。现在; 经过这事,她是彻底醒悟了; 什么养儿防老; 都是狗屁。
她在医院里遇到秦黎; 拉着她的手,失声痛哭起来,“以前都是妈妈不好; 没尽到责任,女儿啊; 再给妈一次机会。”
秦黎抽走自己的手,冷眼看着眼前这个老女人,只觉得无比的陌生; 心里一点涟漪也没泛起。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被伤透的心早就千疮百孔了,怎么修补也好不起来了。
秦母见秦黎不肯原谅自己; 一下子就像是老了十岁,本来她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家都羡慕她好福气。现在儿子要和她分家,女儿不认她,辛辛苦苦几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秦浩的伤势倒是恢复得很好,之前还担心,肝脏被切除那么多,会不会需要进行肝脏移植手术。但一个星期后,医生打消了他们的顾虑,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因为这个意外,他们在德国又多逗留了两星期,一直到秦浩出院。医生在出院小结上提到了各种后遗症,特别是可能引起一些脑科疾病,所以让他们回国后,还要经常复查,不能掉以轻心。
秦明去办理出院手续,拿到账单一看,差点没叫出来。住院三个星期一共花了2万欧元,折合成人民币要十五六万。虽然他们出国前买了保险,但当时没想到会遇上这种事情,所以保险也是挑最便宜的买。现在这笔钱要他们先垫付,回国后找保险公司报销,到时候对方肯不肯支付,是不是百分之百支付,就不得而知了。
秦明懊恼极了,这次来德国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一点好处没捞到不说,儿子受了伤吃了苦,成了个半废人,自己还欠了一屁股的医疗费。
他厚着脸皮和秦黎商量,想让她帮忙垫付,谁知,秦黎冷着脸就一句话,我没钱。
秦黎肯定有钱,她农家乐开起来,客人进进出出,生意兴隆。但她不肯给,秦明也没办法,总不能硬抢,这不成打劫了?要是在国内,他或许还有办法,但这里是国外,警察都有抢,语言又不通,万一有什么差池,肯定吃不完兜着走。
出于仁义道德,秦黎给了他们两千欧买补品。不过,让秦明觉得不舒服的是,她给钱的时候录了音还写了字条,各种取证。妹子现在做起事来是滴水不漏,他都快不认识她了。但他也不想想,秦黎之所以会这样草木皆兵,也都是被他们这些奇葩逼出来的。
秦明站在医院口抽了一支烟,他拿起手机想给老婆打电话,让她把钱打过来。可转念一想,又按断了通话键。打个屁,十五六万啊!万一保险公司不肯支付,或者不是全额支付,那这钱岂不是都得他自己掏腰包?开玩笑,他一年都赚不到五六万。反正他又不住在德国,到时候往中国一跑,这里的医院还能怎么着他?大不了以后再也不来德国了。
这么一想,他立即又回到病房,拉着母亲和儿子,灰溜溜地从后门跑了。
秦母问,“你这是干啥?”
秦明,“收拾东西回国。”
秦母道,“机票都没有,怎么回。”
秦明不耐烦地道,“那就去机场上买当天票。没准还能买到便宜的打折票。”
秦母道,“那总要和你妹妹说一声……”
秦明恶声恶气地打断她道,“你闭嘴。就你事多,要不是你,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秦母被他一吼,顿时不说话了,发生意外后,秦明就把这黑锅扔给她背了。也不想想,当初她提出来找去德国的时候,家里人可都是一呼百应。
秦母带着老娘儿子,一声不吭地坐火车去了慕尼黑飞机场,打算当天就飞回中国。
这个办法是既怂又丢脸,至少在落跑之前,打个电话和保险公司协商一下,等确定他们不肯支付了再做此下策也来得及。
听秦母这么说,秦明眼睛一瞪,道,“你拿十五万出来垫付?”
这些年,儿子没钱了就问自己伸手要,她的这些积蓄基本都花在儿子孙子身上了。现在家里唯一的财产就只剩下那套房子,房产证上还写着秦明的名字。秦母见儿子如此不孝,心中是又气又悔恨,要怪就只怪自己生了个废物。
另一边,等秦明坐上飞机的时候,秦黎才知道这事。警察和医院的人找上门,发现债务人早跑得人也不见了,秦黎知道事情始末,当场就忍不住冷笑出声。
她这个大哥呀,呵呵,真是……没法形容。
幸好,他们来德国是自己做的担保,她也大脑清醒地没帮他们续签。所以他们对她来说,只是房客,杀人放火了都和她没关系,医院要债也要不到她头上,警察只能请她协助调查。但人都跑了,还能怎样,不可能为了这几万发全球通缉令吧。
秦黎想想后怕,要是自己脑子不清楚地替他们做了经济担保,那按照德国法律,这两万欧元的债务必然落到她这个担保人的身上。
人都已经出了境,这笔钱肯定要不回来,但医院仍然可以把秦明等人告上法院,法院最后判决他们永久不许入境。
秦黎知道后,很是感叹,他们来这一遭,真是得不偿失啊!
尤其是秦母,还背了一个差点害死孙子的黑锅回去,要刘小娟知道了自己儿子好好的就这么少了三分之二的肝,不知会闹成什么样子。总之,秦母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虽说都是她咎由自取,有这样结果完全就是自己作出来的,但再错的离谱,毕竟也是生她养她的妈妈。秦黎没法像得知孙溢下场时那样,放鞭炮高喊活该,所以,心里还是郁闷了一段时间。
***
一眨眼,夏天又来临了。
农家乐的生意蒸蒸日上。
现在贰号居二楼也装修好了,一共有十一套房投入使用。一天只要租出去一半的房子就有五六百,一个月三十天,最差也能租出去十天,月收入五六千欧元那是基本保障。
经过一年的沉淀,网上越来越多的人对这个拥有上帝后花园之称的小村庄感兴趣。离国王湖近,又是去萨尔斯堡的必经之地,所以很多私人定制的旅游团为了别出心裁吸引客源,都很愿意到这里来逛一圈,住一晚,感受一下欧洲小村的异国风情。
秦黎和华人旅社签了合同,一套房子租给他们是五十欧元一个晚上,虽然价格低了点,但薄利多销。而且,大家口口相传,来的人也越来越多。
六七八这三个月是旺季,光是旅行团,一天里就有好几个。再加上散客,这十一套房子几乎天天客满,还不够住。
等到了九月,秦黎静下心来一算账,乖乖,这三个季度里他们一共赚了十五万欧元啊!加上去年一年赚的十来万,两年不到的时间,赚到了二十五万,人民币也有两百万了,不但把装修的成本还清了,还能每人分两三万欧元的红利。
秦黎高兴坏了,心想着一定要和严森分享这个好消息,日盼夜盼,终于把他给盼下山了。
严森看见秦黎俏生生地站在自家花园的树下,一颗心是既感动又激荡。三年了,每一年下山的时候,都会期待这一抹身影。而,秦黎也未曾让他失望过。一年后,十年后……他确信他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想到这里,他大步走过去,伸出双手将她抱了起来,在空中转了一圈。然后弯下腰,低头堵住了她的嘴唇,三个月的思念全都融在了这个亲吻中。
他细细地品尝她的味道,伸出舌尖探入她的嘴里,与她嬉戏。
秦黎被他撩出了收所有的情绪,从被动到主动,她踮起脚,紧紧地环住他的肩膀,毫不含糊地送上一个香辣的法式热吻。她想,自己和严森大概永远不会有七年之痒,因为每年他都要离开三个月,所以每次再见面的时候,都会有一种小别胜新婚的感觉。
严森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很想将她就地正法,却被秦黎泥鳅似的逃脱了。
“别这么猴急,我要给你一个惊喜。你先把眼睛闭上。”
惊喜?严森一怔,看着她笑嘻嘻的脸,随即就想歪了,她该不会是要……
秦黎不放心地道,“闭上眼,不许偷看。”
严森乖乖地点头,脸上看上去干净无害,脑中却暗搓搓地脑补出一副香艳刺激的春宫画面。
他暗暗点头,嗯,他的小黎黎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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