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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想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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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里的她穿着警服,眉毛微微挑起,带着怒意和不满。
整个纪录片的风格都很江立式,不煽情,用词中立。
沈惊蛰一个人看完了纪录片,眼眶居然有些酸涩。
这个男人,说了要帮她摘下晦气、扫把星的帽子,结果真的做到了。
他其实做到了很多事,每次看着她的眼睛让她相信他的时候。
所以她应该要相信的吧,相信他真的会把沈宏峻带回来,相信他失踪前跟她保证的,会回来,安全的、四肢健全的娶她。
她会嫁给一位英雄,只是在刚刚重逢的时候,并没有认出这位英雄。
***
正月结束,瘦了整整一圈的老严归队。
归队后和局长还有老姚开了半天的会,会议结束的时候把沈惊蛰叫进了办公室。
彼时沈惊蛰已经知道了季星剑案件的结局。
季星剑在参加选秀节目前就有一位秘密情人,这位秘密情人有钱并且有虐待倾向,他用自己的人脉和金钱把季星剑推上了国民歌手的的位置。
而大火后的季星剑却希望抹掉自己和这位秘密情人的过去。
他怕被粉丝们知道他是同性恋,也怕自己长期遭受虐待的事情被狗仔查到。
那位情人自然毁了他,在X县宾馆里,没有出面,用一个个匿名的电话一次性的手机里的照片以及送过来的动物尸体,让季星剑精神彻底崩溃。
到了最后他甚至不敢进食。
案件结案的时候很多细节都没有爆出,那位秘密情人被警方以虐待和间接故意杀人罪逮捕。
老严把沈惊蛰喊进办公室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位秘密情人是许成龙,两年前走私案转为污点证人后逃走并且从此音讯全无。
有传言他和沈宏峻是一起逃走的。
也有传言,他杀了沈宏峻。
老严回来的同一天,江立向电视台请了半个月的事假,没有告诉沈惊蛰。
第20章
老严带回来很多消息,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两年前走私案的漏网之鱼出洞; 新的案子已经立案; 而X县会安排警力参与到这次的新案子中去。
沈惊蛰因为沈宏峻的关系; 不能直接参与,但是可以以顾问形式挂名。
这绝对算是走后门了; 所以沈惊蛰乐得差点失去理智,给局长多买了两块普洱熟饼。
因为挂了名,沈惊蛰也终于弄清楚江立在这案子里的身份。
严格意义来说; 江立不算是警方线人; 他在这案子里是有头衔的:古玩专家顾问。
“和他接头的警员都是处级正职三级警监以上的,资料全都保密; 咱们肯定查不到。”老严颇有些惋惜。
沈惊蛰沉默。
他们这一整个公安局也就局长是三级警监,居然还够不上号。
“不过有件事; 我们俩猜错了。”老严抱着茶壶一通牛饮; 眼睛余光看到局长眼睛都快瞪出眼眶了,讪讪的把剩下的茶倒到茶杯里; 双手递给局长; 嘴里倒还是没忘记要说的话,“江立应该没参与什么违法的事; 他来头有点大; 也不知道哪里找了好几个人给他背书; 这次调到X县顶老钱的位子; 还是上头直接下的文件。”
“背景白的很; 你别担心了。”
“只是应该做过些卧底特训; 应付一般的匪徒问题不大。”
沈惊蛰继续沉默。
她确实一直担心江立会作奸犯科,因为担心,她和老严通话聊天的时候没少抱怨。
但是那天拽着他脖子警告了之后,她就已经清楚他应该没让她失望。
只是对视就能让她确信的信赖感,说明她对江立的那点心思还真的有些质变了。
老严再之后的内容,就全和走私案相关了。
文物走私案说到底也是买卖,所谓买卖就有供有销。两年前的案子,抓进去的大部分都是提供方,也就是盗墓的。
涉及到古董文物行业的都特别讲究家学渊源,盗墓的这行用命捞偏门就更讲究了,南北方式不一样,家里长子教育不一样,甚至出生时辰都是有讲究的,这么多年下来,真的留下来的有手艺的也就那么几家人。
两年前的走私案,最大的收获就是一举捣毁了国内最大的以盗墓为营生的柳家,五个无期徒刑里面有三个都姓柳,分销窝点和埋在各地的钉子也基本都被铲掉了。
沈惊蛰做了四年多刑警,很清楚这种案发后一面倒的案子,大多是犯罪团伙内里出现了黑吃黑的原因。
据老严带回来的情报,那次黑吃黑能成功,沈宏峻在里面功不可没。
而江立这次似乎是打算依样画葫芦,把剩下的那波人弄得彻底离心。
道理很简单,那次案件之后,这伙人铲除了势力最大的柳家人,上缴了一大批文物,被拔掉了大部分市场的钉子,陷入困境的他们在这两年内变得更加谨慎团结。
打击一窝抱团的团伙很难,但是逐个击破就简单了。
局都布好了,可两年前的大力度打击让很多人都吓破了胆,江立虽然放出了高价收绿釉鸡冠壶的诱饵,那波人也确实开始蠢蠢欲动,但是却仅仅止于蠢蠢欲动。
观望的时间太久,反而陷入了僵局。
谁都没想到季星剑的死亡会为这个案子的僵局打开一道口子。
当年黑吃黑打击柳家人的人叫许成龙,柳家被连窝端起的时候,他带着文物和手下全身而退,这两年隐姓埋名私下布线拉局硬是把自己从一个靠柳家人手指缝里渗点吃的过日子的许成龙,变成了走私黑市相当当的许爷。
“这人阴险狡诈,反侦查能力很强,B市的人跟了他两年都没有找到他私藏文物走私的直接证据。”
“他和季星剑的事情也非常保密,如果不是你在尸检报告上详细的记录了他每一条旧伤痕的形状、可能的器皿还有时间,估计他们也不会发现季星剑身上那些红色的条状烫伤居然是用一条仿制的鎏金铜蚕烫的。”
而且这条仿制的明朝铜蚕其实也是大有来头,这条铜蚕在在黑市鉴定是江立经手的,和正品九个腹节不同这条蚕一共打了十八个腹节,每个腹节下面还用行书刻了密密麻麻的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沈惊蛰在尸检的时候发现季星剑身上前胸和大腿内侧有多条类似的烫伤陈旧伤,还特意采集了皮下组织进行化验,查到了烫伤他的凶器有青铜成分。
烫伤的伤疤不容易好,而且这些烫伤是在当事人神志清醒的时候进行的,当事人挣扎后,刻在腹节下的心经字迹就变得不够明显,但是沈惊蛰把所有类似的伤痕都高清拍了下来一起提交了上去。
Y市的刑警就根据她提供的这条线索,把调查方向转向了文物古玩。
“柳家好几代人都在做这种营生,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两年时间居然也缓过来一些。”
“我们在黑市调查伤痕的时候,暗示我们伤痕是用铜蚕造成的人就姓柳,他甚至向我们透漏了许成龙的行踪。”
之后的事情就很顺利了。
一直担心自己走私文物被抓的许爷没料到会栽在一个明星身上,他行事向来谨慎,威胁季星剑的时候从来没有亲自进行,之前的虐待也大多都是通过器皿。
X县在大年初五召开的尸检报告发布会,也让他放下了一大半的心。
那么小的一个县城,能整出什么东西来。
“搜查他家的时候,我们找到了大部分虐待季星剑的器皿,许成龙这次的故意伤害罪肯定是跑不了了,比较麻烦的是间接故意杀人罪。”
“你也知道这罪难判,哪怕要判时间也很久。”
同季星剑案子物证俱在告一段落准备进行漫长的诉讼过程不同,许成龙这次被抓,在走私黑市上刮起了大风,很多人都知道,风向要变了,柳家人又要回来了。
“江立把柳家人透露了许成龙的行踪的事情散播了出去,黑市这几天看着是要大乱了。”老严最后搓搓手,“我们也可以大干一场了。”
“还有,你之前让小张留意的那位柳志勇,虽然易容了,但是可以确定,也是柳家人。”老严把一份资料递给沈惊蛰,“这也是X县公安局要加入这次案子的主要原因,我们需要派警力跟踪这位柳志勇,他是外籍人士,跟踪的时候务必不能打草惊蛇。”
“根据江立的情报,他来X县应该是想找沈宏峻的老婆,柳家这次出洞,报仇和夺回地盘是首要任务;而我们的任务,则是把这条黑市走私线所有的人,都一网打尽。”
老严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工作狂。
这种铺开了网准备收网的事情,他最爱做,做起来可以废寝忘食,现在脸上的表情就已经陷入了亢奋。
局长很无奈的收好手里的普洱,悄悄地往茶壶里倒冷白开,反正老严也喝不出来。
会议结束的时候,老严先一步出了会议室,老姚在老严走之后才拍拍沈惊蛰的肩膀:“鉴于你之前提供的情报,你在这个案子中除了顾问之外,你和柳志勇之间的所有接触,都需要打报告上交,原则只有一个,这些人蛰伏了两年才肯出洞,我们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再缩回去。”
老姚的年纪和局长其实差不多,看起来却要比局长老很多,因为精瘦,五官凌厉不容易接近。
“另外你和江立的事情,写一份检查上来。”
“简直是胡闹,居然和电视台记者住在一起,他如果不是江立只是个普通记者,局里的案子被泄露出去怎么办?”
“……”沈惊蛰一头雾水的点头。
她明明第一时间就跟老姚打过招呼了。
“顺便让他过来一趟,吃顿饭喝个酒。”老姚说完就走了,给她留了个背影。
“……这是干什么?”沈惊蛰看向局长。
局长挠头:“老姚得给你把把关啊,你没来的时候他差点没把江立的祖宗八代都问一遍。”
“……那为什么要写检查。”沈惊蛰还是无法理解。
“换成你是他,女儿要嫁人了心里能爽么?你多久没写过检查了?小张都快因为一天到晚帮你写检查辞职了。”局长用指头戳沈惊蛰的额头。
被戳红了脸的沈惊蛰一出办公室大门,就看到老严在拐角处抽烟等她。
“禁烟啊,你钱多呢?”室内抽烟,沈惊蛰皱着眉头走过去顺手拿走了老严的香烟,走到院子里点了一支。
“给你。”老严手里一块银色的U盘。
“……”沈惊蛰没接,这东西有点眼熟,那天江立把他和沈宏峻交流的邮件给她的时候,也是这么一个银色U盘。
搞批发呢?
“江立这几年做的事,三石先生的接手的所有东西,都在里面了。”老严解释,抽了口烟。
沈惊蛰眯眼。
“不要?”老严晃了两下U盘。
“结案了再给我。”沈惊蛰抬脚就往老严的膝盖上踹。
老严也不躲,反而咧嘴大笑:“你行啊,居然没被诱惑。”
“……”沈惊蛰都懒得翻白眼。
有意思么,同事那么多年她会不知道他刚才在给她下套?
她要真拿了那个U盘,这案子的顾问名头也就没了,三石先生在这案子里太关键,她和江立还有沈宏峻的关系摆在这里,她知道的越少,对案子越公平,等她全部知道了,估计就可以打报告申请离开这个案子了。
老严很少跟她走这种形式,这事估计是上头要求的。
只是她看出来,老严居然是希望她接了这个U盘的。
她甚至都不用费脑子去想原因。
案子很危险,只有这一个解释。
第21章
那天临下班的时候,沈惊蛰出了一次现场。
交通事故; 黄沙运输车在下高速匝道的时候撞向护栏; 后面的轿车刹车后因为刹车距离太短仍然撞向了运输车。
黄沙运输车剧烈撞击后侧翻; 一车黄沙倾倒到轿车的挡风玻璃上,轿车司机当场死亡。
现场很混乱; 小丁一边负责拍照一边把赶过来的死者女朋友拉到警戒线外。
沈惊蛰在漫天黄沙下带着防护面罩看着被小丁拉走又想往里面冲的女孩,不知道为什么手上尸表鉴定的动作停了两秒。
做法医意外死亡的事情看的太多了,看得多了会发现其实很多人在悲剧发生之后; 并不会嚎啕大哭; 甚至有部分人并不会哭。
他们会像这个女孩子一样,一言不发; 闷头就冲;不管警戒线,不管身边的警务人员; 似乎唯一的执念就是冲过来看一眼。
她一直不太理解这种行为; 一开始她以为这是中国人对最后一面的执念,但是老严告诉她并不是。
“严卉妈走的时候据说我也是这样的。”老严只有提到那个女人的时候; 才会露出那样的笑; “其实我不记得了,但是他们说我不管不顾的想往前冲; 也不说话; 就是掰开所有拦着的人; 看起来就想去见她最后一面。”
“事后想想; 那时候其实头脑一片空白; 那些肢体语言都是下意识行为。”
沈惊蛰又看了那个女孩一眼。
下意识的行为; 身体为了抵抗巨大的悲痛命令大脑做出来的防卫动作。
死者很年轻,二十五岁,X县赵家坪乡人。
父母接到消息赶到现场时,沈惊蛰的工作已经收尾,余光看到那对中年夫妇一边无声的哭嚎,一边用手捶打那女孩的身体。
“听说是为了帮她买礼物出的事。”小丁有些不胜唏嘘。
“当事人的八卦可以听,但是不能当八卦谈。”沈惊蛰摘下防护面罩,用面罩打了下小丁的头当作警告。
听完每家的悲剧叹完每家的气,那么这法医的心理也基本就废了。
法医可以一丝不苟的帮助死者还原死前的所有画面,但是却要做到尽量不要同情,同情会破坏判断力,也会让人变得冲动。
小丁脸上有些尴尬,挠挠头。
他确实同情了,这姑娘在他们赶到现场的时候就已经在了,不管身边的警务人员说什么,她就一直埋头清理车上沙子。
一车子的黄沙全盖在轿车上,轿车里面其实已经扁了,她一个人的力量杯水车薪。
小小瘦瘦的一个姑娘,空洞着眼,于是他就动了恻隐之心。
现在被沈惊蛰教训了,只能收了这点同情心,帮着沈惊蛰把收尾工作做完。
临走的时候,小丁看到沈惊蛰脚步停了一下,然后转身递给那小姑娘一瓶水。
“漱漱口。”沈惊蛰低声提醒那姑娘。
然后顶着一脸老子可以州官放火但是你不可以百姓点灯的表情,在小丁目瞪口呆的控诉下,脸皮很厚的回了公安局。
刚才经过那女孩的时候,沈惊蛰听到那女孩嘴里呢喃的话。
“早知道,就对他再好一点了。”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在那一瞬间,她居然想到了江立。
重逢后担心他作奸犯科,也对他怂恿弟弟沈宏峻离家出走心里有气,所以对他一直都不好。
今天意外去世的那男孩子,也就比江立小了一岁。
***
沈惊蛰很少有这样惆怅的时候,下班的时候甚至推了老严的接风宴,开着那辆黑色的破桑塔纳回家。
家里居然没人。
沈惊蛰皱眉看了眼客厅的时钟,八点四十。
饭桌上倒是有饭菜,用绿色的菜罩罩着,菜盘上面还扣着碗,菜罩边上贴了一张便利贴。
江立的字龙飞凤舞的。
说是家里临时有事请了十五天事假,然后就让她记得把菜热一下,冰箱里还有啥啥啥……
那个啥啥啥看的沈惊蛰脑仁疼,放下便利贴直接就拨了江立的手机。
江立接起电话的时候问候尾音带着笑,听得沈惊蛰耳朵痒。
“到家了?”他问,电话背景声有大车经过的喇叭,像是在路上。
“嗯。”因为他不告而别的怒气居然就不见了,沈惊蛰掀开菜罩准备吃饭。
“菜都热一下,我走了三个多小时了。”江立听到手机里很清晰的响起了动筷子的声音,叹气,“荤菜不热上面那层油你看着不恶心么?”
“不恶心。”沈惊蛰嘴里嚼着红烧肉肩膀夹着手机去盛饭。
江立轻笑,揉眉心。
“你在国道?”又是一声嘈杂声,听起来像是不能上高架的拖拉机。
“嗯。”江立应了一声然后不说话了。
“我进那个案子了,顾问的身份。”沈惊蛰放下碗拿起手机贴到耳边。
X县真的没什么人,过完年年轻人都去外面打工了,九点不到的县城,安静的像在宵禁。
沈惊蛰耐心的用筷子戳开热气腾腾的白米饭,然后把冻冷的红烧肉塞到洞里,热气融化了白色的油脂,一碗米饭渐渐地散发出诱人的肉香。
她在等江立开口。
但是他那边安静的只能听到边上拖拖拖的拖拉机声。
“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我现在这个身份也不能多问,你不用吓得连话都不敢说。”沈惊蛰有些好笑。
刚才他还挺装逼的在电话里又是轻笑又是压低嗓音的撩拨她,现在却立刻又被打回原形,心虚气短的少年样子。
“你……为什么……”江立组织了一下语言,他确实很意外,也很无力。
沈惊蛰在X县在他的计划里是最大的意外,但是他以为他能够做到让她不要牵扯进去的。
“季星剑还有柳志勇。”沈惊蛰并不隐瞒,这个案子江立知道的比她多很多,他既然不属于线人而是专家协助,那就代表这个案子里,他可能还是她领导。
“柳志勇暂时没空过去找你。”江立皱眉。
“他会来的。”沈惊蛰对这种人的心理很了解,狠戾暴虐,自信心爆棚,想要的东西势在必得。
“十五天之内他一定不会有空去找你,十五天之后我就回来了。”江立说的很快,“你等我回来。”
“……你,很没大没小。”沈惊蛰微微的挑起了半边眉毛,语气似笑非笑。
江立又不敢说话了。
沈惊蛰刚才那句话语气太奇怪,你那个字被她严肃的强调了之后,后面那句没大没小就开始带着笑。
他耳根迅速的泛红,扯了扯脖子上的围巾。
“平安回来,我有账跟你算。”沈惊蛰终于用白米饭焐热了自己要吃的菜,准备挂电话。
“算什么账?”江立因为那句平安回来觉得更热了,问得小心翼翼。
“江立。”沈惊蛰放下筷子,停顿了片刻。
“做这行我看了很多,心变硬了,也变得更紧迫。”
“没人知道自己明天会发生什么,所以做好今天是最重要的,你明白么?”
“……”江立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出汗。
“宏峻要找,案子也要破,但是我觉得我们两个的事也可以同时进行。”沈惊蛰的语气又开始带着笑,她有些遗憾,这些话当着江立的面说可能效果会更加好。
只是,今天有点天时地利,交通事故现场的那个小姑娘,老严老姚的那些话,以及她心里面其实早就已经默认了的质变。
江立那边很响得咚的一声。
“撞哪了?”沈惊蛰这回直接就笑出了声。
“你……我……”江立觉得自己像是被捏着下巴玩弄的小妞,手足无措外加后脑勺剧痛。
“自己揉揉,我挂电话了,平安回来。”沈惊蛰不想多说,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提个醒就行了,毕竟他还有任务。
留下江立拿着手机风中凌乱。
……怎么就又这样了?自己总结陈词之后就不问问他的感受么?他现在离X县一百多公里,回头赶也太不现实了。
“女朋友?”江立身边的司机黝黑的脸,说话的时候嘴里都是烟草的味道。
江立穿着黑色的冲锋衣,带着棒球帽,眼睛看起来比平时的大一些,下巴更方,肤色黝黑。
易了容之后的他整个气质和记者江立完全不同,甚至连身形看起来都比江立时候魁梧。
这辆大货车是他中途拦下的,普通的运输司机,他给了一条烟当路费,司机就不乐意再收他的钱。
普通话不标准,但是兄弟两个字说的特别清晰。
所以江立笑着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还没追上。”
“那是你没本事了。”开夜路的司机最喜欢聊天,解乏,时间过得也快。
江立又笑。
“要不要我教教你。”司机咧嘴,笑弯了眼,“我跟你讲我家里那个,一天没我都不行。”
“我追她就用了一句话。”司机没打算让江立回答,自己一个人回忆的很欢乐,“我啊,就站在她家门口,然后大吼了一声:’俺要跟你困觉!’”
“……他们家人没打你?”江立被逗乐了。
“打了啊,打完了我媳妇就心疼了,这不就娶上了么。”司机又咧嘴,喷着烟,笑得特别开怀。
大货车在国道上继续晃晃悠悠。
江立也点了一支烟,笑笑的听司机在显摆自己的老婆,告诉他这女人,最喜欢坦白的男人,你喜欢她,就跟她困觉,啥问题就解决了。
说的真没错……
江立最后下了结论。
他没道理比女人还扭捏……
第22章
沈惊蛰在半夜迷迷糊糊的时候收到了江立的短信; 里面有个邮箱地址; 他说他这个号码不方便开机,让她如果有事可以给他发邮件; 他每天都会看。
隔了两分钟又发了一条:一定要发; 哪怕不能每天发; 两三天或者一个礼拜发一次也好。
也好……个头。
沈惊蛰睡眼惺忪的看了一眼时间; 午夜三点十分。
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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