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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香妻已上线-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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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我娘！你们还我娘！我要告你们谋杀！对，我要告你们谋杀！娘啊，你死的好惨啊！呜呜，娘啊，你要是死不瞑目，就睁开眼看看啊！娘啊……”
“放心，你娘会睁开眼的！”缓过劲儿来的余新远瞪了徐有材一眼，“你再这么嚎，你娘不死也得被你咒死！”
“嗝！”徐有材被怼得打了个嗝，眯着眼睛瞅了瞅他娘，问：“俺，俺娘没死？”
“怎么，你想你娘死？”余新远斜了徐有材一眼。
“我，我才没有呢！”只是干嚎，压根就没挤出一点眼泪的徐有材回瞪了余新远一眼，“姓余的，我告你，俺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徐有材跟你们没完！”
“呵，好啊，”余新远双臂用力一撑，将自己从地上撑起来，“不用你没完，我们是跟你们娘俩没完了。你娘，哼，这次也跑不了了！”
第106章 你们会见面
“什，什么意思？！”徐有材被余新远那一眼看得心悸，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姓余的，你，你别吓我，我不是法盲！”
“那最好！”余新远长喘了口气，点点头，“既然不是法盲，那你也该清楚，你，还有你娘，你们俩之前做过的，加上刚才做过的事情，应该可以判几年了吧！”
“我，我不清楚！”徐有材脸有些抖，“姓余的，你，你让我见见我二叔！我不信你的话！”
“成啊！放心，你们会见面的！”余新远轻哼一声，恐担心事情再有变化，不再搭理徐有材，急忙叫人两人一押，一抬上了车。
“小王，快去把这村的村医找来！”余新远对其中一位民警道。
“是！”小民警飞奔而去，余新远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这才将关注点落在向晚一群人身上。
刚才扯徐有材娘过程中，他多少也听到了些，倒不是他特意留心，着实那姓古的老太婆嚎出了C调，穿透力忒强，他不想听也得听。
将一切安排好，余新远拍了拍身上的灰，擦了擦脸上沁出来的血，这才朝向晚这边看了看。
之前老婆说是一大一小两个孩子交给了她录音，还说那俩孩子，尤其是那个女孩可怜可爱的很，胆子小的让她忍不住心疼。
但余新远看了这么一路，虽然没看全，但多少了解了事件经过，那男孩他倒没发现什么，但那女孩……怎么总觉得出入这么大呢？
“远哥，回去吗？村医来了！”有人喊了声，余新远回神，将视线拉回来。
余新远看了眼四周，最后又在向晚身上瞥了眼，终是道：“走！”
这么一大出戏，不，应该说，这么两大出戏就这样，随着警车离去结束了。
看热闹的人零零散散地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古兰芝在狠狠瞪了眼向晚三人后，拉着自家那俩双胞胎神清气爽地走了。
向振德也在看了眼向老二家三兄妹后，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也跟着转身离开。
向巧灵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朝向晚这边看着，暗暗咬牙。
冷静下来想了想，向巧灵刚想朝向晚那般凑过去，胳膊却被赵红妹一把拽住。
“你还想干啥去？”赵红妹一脸警惕地看着向巧灵，“你奶都已经发话了，这多人也都见证了，你再跟他们瞎掺和啥？赶紧跟我回家！”
“哎呀，你放开我！”向巧灵不愿听话，欲要挣脱赵红妹。但可惜，这次赵红妹箍她箍得紧，她挣扎了半天竟然没能挣脱得了。
就在这个间隙，向晚揽着向巧芸，同向可松一起转身离开。
目标人物走了，向巧灵想喊又不好开口，盯着向晚背影用力咬了咬唇，最后胳膊一甩，对赵红妹吼道：“妈，你放开我啊，我会走！”
“切，你这孩子！”见向巧灵终于不再挣扎，赵红妹啧了一声，终于松开了她，“走吧，妈我告诉你，以后在学校见了向晚也别说话！都是一帮穷酸货，你看吧，以后这向晚少不了跟你套近乎！”
第107章 有你便是家
人群最终散去，该上班的上班，该下地的下地，现场唯一留下的，是徐有材以及他娘共同挣扎的痕迹。
虽然被人从家谱赶了出来，但向巧芸三兄妹却没有料想的那般憋屈，反倒心中多了一份豁然，视线似看得更远了一些。
不过，委屈多少还是有的。
“从此，我们仨便是没家的孩子了……”站在破旧的家门口，向巧芸嘴唇瘪了瘪。
“姐……”向可松喊了一声向巧芸，却不知该说什么。
向晚轻轻搂住向巧芸，在其耳边一字一句道：“大姐，我们有家，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你就是我们的家！”
“对，姐，小晚说得对，只要有你在，咱就是有家的！”向可松附和道。
向巧芸嘴唇颤了颤，看了看向晚，又看了看向可松，最后用力地点了点头：“对，有家，我们是有家的！只要我们三个永远在一起，那就是家！”
徐有材事件不仅在崖底村热闹，还轰动了全镇，正好成了政府工作的典型。而徐志刚在之后又查出了受贿、渎职等行为，数罪并罚，这次谁也救不了他了。
至于徐有材，没了保护伞，那就是一个充涨了的气球，轻轻一戳便泄了气，进去后，负责审讯的警察几乎没用什么力气，他便全部交代了。
而交代的内容，甚至比余新远之前掌握的还要多。
徐有材娘亦不能幸免，当着警察的面儿挟持人质，这是对法律赤裸裸侮辱啊！这样的若是轻易放了，那天理也不容了。
当然，制裁是后话，这暂且不提。
周日下午，向巧芸送向晚坐车回学校，车上不出意外地碰见了向巧灵。
向晚只当没看见，而向巧灵看了眼向晚，眼珠子快速转了转，在想要同向晚说什么时，对方已经径直从其身旁经过坐到了后面。
村子里人对今早的事早已纷纷知晓，一双双眼睛都似有若无地盯着她俩。而向晚不理睬的态度，让向巧灵有些拉不下面子，却也只能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之后假装什么也没发生，扭头看窗外风景。
经过一路颠簸，汽车终于到达了学校。
向巧灵先下，却没即刻离开，而是等向晚下车。
她想着，在学校了，这向晚怎么着也能跟自己说句话了。毕竟学校这环境对向晚来说总归不是她主场，虽说有了奥数竞赛加持，但她不相信向晚可以仅凭这一项就可以彻底改变状态。
在向巧灵看来，向晚不过是逞强跟她置气，想要她向巧灵放下姿态去哄她。
审时度势，她向巧灵还是懂的。且不说向晚那飘忽的成绩，至少，在进御城前，她想要弄明白，这向晚卖的香手帕，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所以，不就是哄人吗，这对她向巧灵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
向巧灵站在车一侧磨蹭着，目光是时不时落在敞开的车门上。
很快，目标人物出现，向晚背着书包从车里走了下来。
“哎，小……”
“嗨，向晚！真巧，你也到啦！”
向巧灵话没说完，便被人直接截了胡。
第108章 考得怎么样
向晚眼角余光瞥到了等在一旁的向巧灵，视线平静收回，跟喊自己的人打了招呼。
“嗯，一起回宿舍？”向晚说。
“好啊！”同一个宿舍的人，听到向晚难得开口很是欣喜。
于是，向晚便跟那女孩肩并肩向学校走去，对身后欲言又止的向巧灵只当不存在。
“该死的！”向巧灵暗暗咬牙，看着向晚渐渐远去的背影眸底闪过憎恶。
接下来两天，赵文霍以及各科老师没再压迫学生们，给了他们充分自由的学习空间。
直到第三天，中考降临。
“向晚！”周晓风喊住了并未在同一间考场的向晚。
“嗯？怎么了？”向晚回头，略微疑惑地看着周晓风，“工具没带齐？”
“啊，不，不是！”周晓风急忙摆手，“我，我就是……”
“？”向晚没说话，但眸中疑惑很是明显。
“我就是……”周晓风按了按厚厚的刘海，长长的睫毛抬了落，落了抬，最后一咬牙，终于对向晚道：“向晚，加油！”
“……”向晚，“哈，加油！一起！”
这孩子，要不要这么可爱？
“嗯！”周晓风被自己制造的不好意思憋得满脸通红，重重点了点头，再不看向晚，转身进入了自己考场。
向晚看着周晓风有种落荒而逃意味的背影，轻轻笑了笑，在心中暗自说道：加油！向晚！
中考全市统考，为期两天。
老师们比学生还要紧张，不过好在一切有惊无险，所有学生全部顺利完成了考试。
考试完成后的狂欢向晚没参加，没有管其他人，她第一时间回了宿舍，收拾好东西，径直打包回家。
向巧芸今天特意提前一个小时回了家，就在她到家没多久，向晚包着一个大包袱，从外面走了进来。
“小晚，你怎么不叫个车？”硕大的包袱压在那个瘦瘦身子上，向巧芸看得心疼不已。
“没事儿，就是被褥，不沉！”向晚笑着摇头，在向巧芸帮助下将东西卸下来。
“考得……怎么样？”向巧芸挣扎了片刻后，最终问出此刻最担忧的事。
向晚笑笑，对向巧芸极是肯定道：“非常好！”
“非常……好？哈，哈哈，好，好就成，好就成！”
向晚一直没告诉向巧芸自己奥数竞赛获奖的事情，对于她的真实成绩对方也尚不清楚，只当向晚为了让她安心，才说出如此安慰的话。
向晚没说破，打算给向巧芸一个惊喜。
成绩要在五天后才出来，所以，接下来这些天，向晚该要找个挣钱门道了。至少，要在向可松高考成绩出来前，她要将进御城的生活费给凑齐了。
三个人的生活费，将来向可松的学费，以及自己的部分费用，想要借给人打工取得肯定是不行的，所以，想来想去，向晚决定，明天去镇上走一趟。
自从上学，她还一直没机会出校门在镇上好好转一转。
她将这个想法告诉了向巧芸，向巧芸并未即刻答应，而是十分担忧地劝说她：“小晚，大姐不放心你一个人出门。外面不安全，你若真想出去，那就等大姐有时间，或者，你二哥考完试再出去也成！”
第109章 是你想多了
“大姐，你别担心，我已经不小了。”向晚知道向巧芸的担心，但她也清楚，只要好生同向巧芸说明白，对方是不会阻止她的。
第一次若是成功，下次再出门，便要容易得多了。
“大姐，你放心吧，村里现在好多跟我同龄的都已经出去打工好多年了。而且，你不也是十二岁就开始给人做活了吗！”向晚说，“你相信我，我是有信心才出去的，倘若遇到什么事，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可，大姐就是不放心啊！”向巧芸是真的不放心，她这个小妹，自小没吃过苦，家里的活也多是她跟二弟在做，这冷不丁要出去……
见向巧芸愁眉不展，向晚大眼睛一转，忽然道：“大姐，若真有事我可以找警察啊！镇上就有派出所，岂不是比我们这里还方便！”
“那警察也不是事事都帮你啊！再说，警察也不是随叫随到的！”向巧芸朝向晚翻了道白眼，“你还真当派出所是咱家开的啊！”
“大姐，你想多了。”向晚说。
“我看是你想多了！”向巧芸嘴角撇了撇，看了眼一直盯着自己，黑眼珠子转悠着还在想招的向晚。
半晌后，她轻叹了口气，问道：“小晚啊，你是……真的想出去？其实家里现在有大姐一人挣钱也够花。若是你真的考上高中，那学费也不算高……”
“大姐，我是真的想出去！”向晚截断向巧芸的话，“家里不能永远只靠你！而且，大姐，你难道忘了我们当初约定？我们是要去御城的！”
“啊，御城……”显然，向巧芸把约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那个不是，开玩笑的吗？”
“大姐，那不是开玩笑，我跟二哥，我们是认真的！”向晚神色坚定道。
“你们……”向巧芸眉头拧了拧，“小晚，这御城……不是说进就能进……”
“我知道的，所以，大姐，我才要出去啊！”向晚接过话头，“现在起就开始为进御城打基础，多见见世面，省得到时去了慌里慌张，不是吗？”
“小晚……”向巧芸张了张嘴，打击向晚的话在嗓子眼里滚了几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算了，索性也就几天时间，等到中考成绩一出，相信向晚也该明白过来，她嘴里的御城，跟她无关。
“行吧，要去也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个条件！”向巧芸终于松了口。
“好，别说一个，十个都答应！”见终于说动了向巧芸，向晚往前一扑，整个人扑在了向巧芸身上。
“哎哟哟，你就不怕闪了你姐的腰啊！”向巧芸嫌弃又宠溺地拍了拍向晚的头。
“嘻嘻，不会的！我看着呢！”向晚甜甜一笑，“大姐，你说吧，什么条件！”
“条件嘛，就是每天晚上必须六点之前赶到家！”向巧芸说。
“Noproblam！”向晚飙出一句英文。
银铃般的笑声下一刻传出，不知有多久，这间老旧的房子里如没有今日这般欢快过了。
第110章 这里不招工
杂草渐生的厂区只是传来向晚的回声，四周安静的只有清风吹过的声音，以及浓烈的防腐剂、抗氧化剂、合成香料等味道。
“有人吗？”向晚微微动了动鼻子，之后又喊了一声。
就在她怀疑这厂子里的确无人时，忽然，一间办公室门“嘎吱”响了一声，一个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找谁？”那人半垂着头，似好多天没有打理，身上裹着一层厚厚暮气，看起来颓废不已。
“我找这里的厂长。”向晚说。
“找厂长？”那人闻言微微抬头，在瞄了向晚一眼后便又很快再次低下，“是要找工作吗？不用了，这里现在不招工了！而且……不招童工。”
那人朝向晚摆摆手，转身留给她一道背影准备再次钻进屋子。
向晚叫住了他：“哎，您就是厂长吗？”
“是啊，你不看厂长都这德性了，你还来这里做什么？”那人没回头，背对着向晚一边说一边关门，“赶紧走吧，多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哎，等……”
“咣”，没等向晚说完，房门便被重重关上。
向晚扬起的手慢慢收回，视线环顾四周，她再次用力吸了吸鼻子。
几分钟后，向晚轻吐了口气，下一刻便朝那间办公室走去。
“当当当！”向晚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哎呀，我都说了这里不招工了，你这丫头怎么还不走？”房间里传来男人略显烦躁的声音，之后有脚步声渐近，向晚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我说，丫头啊，你是不是没听懂人话？”颓废男人扯开门，顶着那头乱糟糟的鸡窝头怒视向晚，“我都说了这里不招工不招工，你怎么还……”
“我想，这里可能需要这个。”向晚忽然打断男人的话，从书包里拿出来一个半扎长的褐色玻璃瓶，“您要不要先看看？”
“这……”男人在看到那玻璃瓶后视线猛地一缩，看了看瓶子，又看了看向晚，最后视线重新落在瓶子上，“这是……”
“这是香精。”向晚眼睛微眯，“皂用香精。”
“！”男人，“你，你……”
向晚没说话，抬手将玻璃瓶的盖子拧开，一股极为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这！”男人的眼睛几乎在瞬间亮了起来，本能地便要去抓那瓶子。
向晚没拦，在那男人碰到瓶子瞬间便松开了手。
男人心有余悸，捧着那瓶子将眼瞪得滚圆，不免呵斥向晚：“你这孩子，你胆子怎么这么大！万一摔了可咋整！”
向晚看着男人，但笑不语。
像是捧着一个不得了的宝贝，男人视线在那玻璃瓶上疯狂打转，鼻子亦跟着发出轻哼。
“这是什么香料？”半晌后，男人终于将鼻子从玻璃瓶上艰难拔出，抬头疑惑又震惊地看向向晚，“我怎么从来没闻到过这种香料？”
“这是合成香料。”向晚解释，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还有天然香料，和等同天然香料，款式多样，就看您需要哪样了。”
“！”男人。
第111章 第一肥皂厂
向晚说干便干。
第二天一早，她与向巧芸同时出门，赶了最早那班车前往新棣镇。
新棣镇是县城最大的镇，面积大，人口也最多。
向晚从来没这个点出现在镇中心，此时的新棣镇，是除了过集，一天当中最热闹的时候。
小馆子早早开门做生意，早餐摊最为热闹，一拨人走完，一拨人又上。
向晚站在原地想了想，索性直接在早餐摊上坐了下来，要了碗豆腐脑，顺便跟摊主打听镇上各种生意。
摊主是个爱聊天的小老头，见向晚可人，又是顾客，当即便大谈特谈起来。
而这其中，向晚得知，在镇北方向，有一个肥皂加工厂。向晚不知这是不是老天授意，在听到“肥皂加工厂”时她内心忽然燃起了一丝小火苗。
豆腐脑喝完，向晚给了钱，告别小老头准备朝镇北方向走去。
不过那小老头去叫住了她：“哎，小丫头啊，看你刚才问那么多，这是想找工作了？”
“嗯，算是吧。”向晚不置可否。
“哎，你若真的找工作，那我劝你别去那家肥皂厂。”小老头说。
“为什么？”向晚不解。
“那家肥皂厂快干不下去了！现在连工人工资都发不出来了了。”小老头说，“说不定啊，这两三天就该关门了！”
“竟然这样吗？”向晚微微蹙了蹙眉，“那老板，这是为什么？是产品质量不好，卖不出去？”
“倒不是产品质量不好。”小老头摆摆手，“他们家胰子我之前一直在用，挺好使。就是吧，这不是后来竞争者多了，五花八门的香皂出来后，他家没了优势，自然就被淘汰了。”
“原来是这样。”向晚点点头。
“对啊，现在不同以往，要说往前十年，那干这活的真不多，但改革开放这么多年了，该起的行业也都起来了。那些老旧的，总归是要退出舞台的嘛！”小老头发表意见道。
“明白了，谢谢老板啊！”向晚朝小老头笑笑表示感谢，随即转身离开。
身后，小老头朝她喊道：“哎，丫头，你要真想干活，镇东的纺织厂可以去瞅瞅啊！”
“好的！”向晚回头挥手，再次笑着表示感谢。
小老头建议按照一般思维来说，确是个好意见。但向晚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今天，她的目标已然确定，就是那家即将要倒闭的肥皂加工厂了。
按照之前从小老头那里问来的路，向晚中途又问了一次，半个小时后，她终于来到了那家工厂。
黑色的大铁门，高高的围墙，向晚环首，大概估算了下面积。
“不小啊。”向晚低声呢喃道，再向前走了两步，她看清了门口那块明显歪了，却没人扶正的木板上的字。
新棣镇第一肥皂厂。
将那几个字反复看了两遍，向晚将歪着的头扭正。原地站了一瞬，下一刻，她抬腿便朝那扇虚掩的大铁门走去。
“嘎吱”，大铁门被推开，里面的一切暴露出来。
厂区，办公，倒是分工明细。只不过，与其他轰隆隆不停的工厂相比，这家新棣镇第一肥皂厂反而安静得有些诡异了。
向晚向里走了几步，收发室没见到人，又向前走了几步，左右环视依旧没看到一个人。
眉头蹙了蹙，下一刻，她朝厂区大声喊道：“有人吗？”
第112章 我们来谈谈
“你是……”
“我叫向晚。”向晚微笑着道。
“哦，向晚。”男人点点头，恍惚了下后又急忙摇头，“不，不是，你，你这……”
男人看了眼玻璃瓶，又看了眼向晚，最后指着玻璃瓶道：“向……向晚啊，你这香精……是从哪里来的？”
这种品级的香精，他刘立志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芳香他闻所未闻，可是明显比他所知的那些要好闻太多！若是将这味道附在他的肥皂之内，那简直就是给那小小肥皂换了一身金装，附上了诱人的灵魂啊！
“这是我自己调的。”向晚依旧笑着回答。
“哦，你自己调……什么！？”刘立志总觉得今儿的精神一直不能集中，对眼前这个叫向晚的小姑娘的话接二连三地恍惚。
“不，不是，向晚啊，你刚说什么？你说……这香精……是你调的？”刘立志眨巴眨眼问。
“对啊，就是我调的。”向晚点头，“如果你想要市场上同类产品香精代码，我也可以调。所以，您现在有时间吗？若是有时间，我想跟您谈谈。”
“……”刘立志。
他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所以出现了幻觉，怎么感觉面前一切都不那么真实呢？
“啊，这个，有……有……”刘立志机械地点点头。
“那太好了，那我们就来谈谈合作吧！”向晚很高兴，伸手指了指办公室里面，“您介意我们坐下来谈吗？”
“……”刘立志，“请进，请进！”
这孩子……这是不是就叫少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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