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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花入殓师-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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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珂纳闷:“我这才刚来几天啊?都有回头客了?”
“八成是熟客。”孔雀捏了捏成珂略带婴儿肥的脸颊,鼓励她,“自信点宝贝。”
好端端的,成珂心里忽然有些惶惶,说不上来什么感受,就是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走到一号包厢,推门进去,她发现里面没有点灯,乌漆漆一片。
门打开的瞬间,外头走廊有灯光射进来,她的身影投在地板上被无限拉长。
“砰”一声,在她身后,玫瑰金软包门自动合起,眼前世界顿时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成珂摸到电灯开关,胡乱摁下一个键,频闪射灯被点亮,以一明一灭的规律交替闪烁着。
“请问,有人吗?是不是有人要点单?”她四下张望着。
可惜没有人回应。
又问了一遍,她一面往里走,没留神脚下碰到了什么,险些就被绊倒。
也不知哪里来的风,吹得人脖颈后面阵阵发凉。突然,她感到身后……有人在慢慢靠近。
成珂想起孔雀说过,月亮酒吧曾经死过一个女招待的事,据说那个女招待死的很惨……这样一想,额角上不禁冒出冷汗来。
丝毫没有察觉,在忽明忽暗的灯光里,有一只手掌正一点一点向她逼近。
就在她扭头看去的瞬间,忽然被人从后方捂住口鼻。
想要呼救,奈何口鼻被掩,她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对方是一个孔武有力的男人。
出于本能,她开始拼命反抗。
然而力量的悬殊,使得她的抵抗看上去根本微不足道。
直到男人的一只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来到她饱/满的胸/前,隔着单薄的衣料覆上去……
成珂害怕极了。孔雀说过的那个女招待究竟是怎么死的?她一下想起——听说是嗑多了药,然后被人轮/奸至死。
心陡地往下一沉。
来不及思考,男人的手已经再次行动起来。
似乎并不满足于这种隔靴挠痒,他改由成珂松掉的制服纽扣间探进去,一把握住那团柔软,用娴熟的手法一点一点撩/弄着。
一直在寻找时机的成珂终于等到男人慢慢放松警觉。
盯着眼前这只罩住她口鼻的手,成珂张嘴发狠,毫不犹豫的咬下去。
只听“嗷”的一声惨叫,男人瞬间缩回手。
成珂趁机摆脱掉束缚,拔脚朝门的方向跑去,眼看就差几步,却被从后追来的男人扑倒在地。
成珂怕极了,男人的手此刻正掐住她后颈,好象随时不高兴就会扭断她的脖子。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她语带哭腔,“求求你放了我吧,外面都是人。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绝不声张!就当没见过你!”
男人忽然间松了手。
成珂顿时感到背上一轻。“非/礼!你干不干啊?”原本死死压住她的男人已经翻身下来,四肢伸展,仰躺到一旁的地板上。
这……这声音充满戏谑,又熟悉至极。成珂定睛望去,“江石?!怎么会是你?”她惊呼起来。
“怎么就不能是我?”江石一个挺身坐起,“倒是你!谋杀亲夫啊?!”
他举起那只手,上面有一排清晰的牙印,成珂见了就有些心虚,可是一想到被他这样捉弄,难免又有些来气,“明知道人家胆小,还故意吓我。该!”
“好你个小没良心的!亏我日思夜想,百忙之中赶来看你。早知就不跑这一趟了!我看我还是赶紧走的好,免得碍了人家的眼……”说完就要起身。
被成珂一把拖住:“你这个人!谁嫌你碍眼了!”
“你!就是你嫌我碍眼了!”江石索性耍起赖来。
“好啦好啦!”成珂拿他没法,只得哄他,“我不该咬你!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小女子我一般计较了!再有下次,我一定记得把牙口放钝了,慢、慢、咬。”
“嘿,你当是钝刀子割肉啊?还慢慢咬?”江石腆起脸,“这么着,你亲我一下!否则,甭想那么快我就会原谅你。”
这人颠倒是非的能力真是……成珂无奈,凑过去在他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江石立刻眉开眼笑起来:“下回再咬,咱就咬这!”说着,冲她撅起两片唇瓣来,“想怎么咬都成!要不,咱先试一试?”遂摆出一副任君蹂/躏的样子。
成珂嗔他一眼:“油嘴滑舌!你就是这么日思夜想我的吗?”
“别啊,我真的哪哪都有在想你。当然,最想的还是……”他伸出手指,在成珂心脏的位置点了点,忽尔往下又偏移了两公分,倏地一把抓住那团软/肉:“当然是这里呀。”
“啪——”成珂拍开他借机吃豆腐的手,没想到竟拍到之前的咬痕上,江石立刻鬼叫起来。
“很痛吗?”成珂有些负疚,于是主动上前,“我帮你吹一吹吧,吹一吹就不疼了。”
“好妹妹!哥哥我这里也疼的紧。”江石得寸进尺,冷不丁抓起成珂的手就往他两/股间探去,口里更是说着荤素不忌的话,“要不,给哥哥连这里也一并吹了吧。”
触到一团火热坚硬如铁,成珂的脸立刻就滚烫起来,唾他一句:“流氓!”
两人笑闹着滚作一团。
渐渐地,就有点把持不住。
她按住他解皮带的手:“别!被人听见。”
“放心,有隔音。”
“不要!”躲开他湿热的唇,她害羞,“等下班去你家……”
江石一面吮她耳珠,一面含混道:“我要出差,待会就走。”
“什么时候回来?”她顿觉意外。
“说不准,也许十天,也许半个月。”掀起她下身的短裙,他的手逾发不规矩起来。
要这么久?成珂终于不再抵抗,身子软下来,任他予取予求。
江石很快翻身上马,一路攻城掠地,不在话下。
☆、第34章 魔镜〔6〕
肉/体徒然亲近,灵魂终是陌生。
那时的成珂并不能真正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同天下所有陷入热恋的姑娘一样,她满心欢喜,对与爱人的未来怀有无限憧憬。
从一号包厢出来,成珂的脸上带着激/情过后尚未褪去的红/潮,即使重新整理了头发和衣裳,明眼人还是能够从中嗅出端倪——那眼底眉梢像是染了春/色。
孔雀打趣她:“哟,这是干什么去了?脸蛋水灵的都能掐出汁来。快说!哪里偷吃得滋/阴养颜大补丸?”
想到刚才和江石的那一场翻/云覆/雨……成珂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好啦不逗你!”孔雀从吧台下取出一只包装精美的盒子,“先前那位小哥送来的,指明要给你。打开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成珂才记起这茬来,之前在酒吧后门,就为了见这哥们一面她差点被恶狗咬。“没留名字吗?到底是什么人?”
“没说。”孔雀摇头。
成珂其实也蛮好奇,按理说目前她的身份就是个死人,谁会有这份闲心给一个死人送东西?而且还熟门熟路送到月亮酒吧来?她有直觉,这个人一定对她很了解。
等拆开一看,原来是只最新款的手机。
电池已经充满,成珂打开屏幕正想寻找点蛛丝马迹,铃声却在这时突然响起,提示有电话打进来。
成珂抓着手机,心里一时七上八下。
不知道为什么,连日来一直都有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在她周围隐藏着一双眼睛,无时无刻不在窥视着她。
在铃声快要结束前,她终于接起电话。
谁想到那头传来一个熟悉至极的男音:“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江石?!”她倏地松下一口气,紧绷的声线也不知不觉柔和下来,“好端端的怎么想起来送我手机?”
“怎么?你不喜欢?”江石反问。
“我很喜欢。”
“我想随时随地都能听见你的声音。”
成珂心中忍不住一阵甜蜜,“你已经走了吗?”
“刚上车,在去机场的路上。”江石低声问,“想我没?”
“想。你呢?”
“你等等。”他将电话举到面前,一只手空握成心状,配合着口中发出“嘭,嘭,嘭”的模拟心跳声,“听见了吗?”他问。
成珂“恩”了声,从牙齿一路甜到心里去。
两人分离不过才半个钟头,却已然是如胶似漆难舍难分。
成珂想,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该有多好。
明知这样的情话他或许也曾对着别的女人说过千百遍,可在她,依然觉得十分感动。
直到收了线,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恍惚的状态,似喜似忧。
被孔雀取笑:“冬天还没到,我们的成小姐已经开始思/春了。”
成珂就有些不好意思:“哪有。”
“哪里都有。”玩笑后,孔雀正色道,“不过老实说,你的那位江先生可是花名在外,身边女人从来就没有一个熟面孔,换女朋友好比换衣服。你跟他玩玩可以,但千万不要当真,否则陷进去最后受伤的肯定是你自己。”
成珂神色就有些郁郁,轻声答了句:“我明白。”
孔雀也不多言,点到为止:“做人呢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起码你现在是开心的就好。”她很快转了话题,“上次我推荐给你的面膜,贴了没?感觉怎么样?”
“恩,感觉很好用,敷完以后皮肤特别水。”
“这就对了。你都不知道这款面膜在微信上卖得有多火……”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有服务生过来叫孔雀。
问:什么事?那名服务生只回了句:“你过去看一看吧。”
原来是散座的一位女客和侍应生之间发生了冲突。
这名女客的实际年龄只有十七岁,曾在一周前到过月亮酒吧,当时独自一人点了半打啤酒,喝醉后很是大闹了一场,幸好被孔雀认出是与她相交的一位好友的妹妹,这才解了围。
所以,责任台内的侍应生对这位妹妹印象深刻,事隔一周再次见到人,马上就认出了她。
因上次的经历并不怎么愉快,侍应生这回便多留了心眼,请她出示身份证。
但她并不配合。
无奈侍应生只有搬出法规,以不得向未成年人售酒为借口,请她另择非酒精类饮品饮用,由此引发了矛盾。
孔雀走过去,地上躺着已经被砸成碎片的烟灰缸,她的目光扫过面前的少女:“阿珠。”
“你来的刚好,给我半打嘉士伯!这是钱,剩下的不用找了就当小费。”少女将钞票“啪”一声拍到桌上。
孔雀紧皱眉头:“别闹了好不好,阿珠。”
少女沉下脸:“谁说我闹了?这里是酒吧,我花钱买醉有什么不对?”
“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孔雀盯着她,一时目光复杂,“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你姐姐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你如果真的爱她,就应该努力好好活下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少女打断她:“你错了,我并不爱她。她死了,我一点也不难过。你应该了解,她有多懦弱,多窝囊!那样的人活着纯粹是浪费粮食,浪费生命。她死了最好,死亡是一种解脱。”
孔雀叹了声,“如果听见你这样说,她一定会很伤心。”
“关我什么事?”少女一脸冷漠。
“可是关我的事!谁让我和她是最好的朋友,所以我不能不管你。”孔雀好言相劝,“快点回家吧。回去晚了,你妈妈又该罚你了。”
“罗嗦这么久,你们到底给不给我酒?如果不给,那我去其他酒吧。”说完,作势要走。
被孔雀拦下:“你是不是想让我现在就给你的妈妈打电话?”
少女狠狠甩掉胳膊上的那只手,冷笑着:“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你最好马上把她叫来,这样她就会知道现在的我有多堕落!”似乎又想起什么,已经迈出两步的少女突然回身,“我差点忘记,昨天白天,你为什么会去我家?”
“好久没见到阿姨了,昨天顺路,我就想去看一看她。”孔雀反问,“怎么?难道你姐姐不在,我就再也不能登门了吗?”
“有个问题想请你回答一下。当时趁我妈不注意,你在我姐的房间拿走了一样东西。请问,你拿走的是什么?”少女嘴角泛起一抹阴恻恻的笑。
孔雀却一脸茫然:“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少女显然不信,扔下一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要拂袖离去。
“阿珠,你给我站住!”孔雀大喝道。
少女背影一滞。
就见孔雀转向旁边的侍应生:“给她半打嘉士伯,记我帐上。”然后,走到少女身前,“我希望你喝完这些酒可以马上回家。否则我真的会给你母亲打电话。”
成珂见孔雀一脸疲惫,便自告奋勇:“你歇一歇,换我去劝一劝她。”说着,取过孔雀手中的托盘。
孔雀有些担心:“你,可以吗?”
成珂点点头,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深呼吸,向少女阿珠所在的散座走去。
一碟下酒零食很快就被摆上桌面。
阿珠扫了眼自己面前多出来的这碟吃食,用充满戒备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成珂:“干什么?我没有要这个!请你端走。”
成珂解释:“这是送你的。”
“凭白无故,干嘛送我东西?我又不认识你。”
“是孔雀送你的。”
阿珠抿了抿唇:“东西已经送完,你可以走了。”
成珂没有动:“你光这么喝酒不行,会伤身。要不要试试那个零食?这样搭配在一起会比较好些。”
“关你什么事?”阿珠并不接受她的好意。
成珂却一点也没往心里去。她收起托盘,反而带了点讨好的意思,“一个人喝酒很无聊,要不我陪你吧。”
“你这么闲?”阿珠嘲讽道,“还是——你根本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成珂连忙摆手:“千万别误会!我跟孔雀是朋友。”
看她惶恐的样子并不像作假,阿珠问:“你会玩骰子吗?”
成珂立刻点了点头。
“你先摇一个,我瞧瞧。”阿珠将骰盅推给她。
成珂依言。
阿珠开了盅盖一看,“不错嘛,手气挺好。”
成珂灵机一动:“要不要玩一次?谁输了谁罚酒一瓶。”
“这么大口气?好!我就跟你玩。”阿珠摩拳擦掌。
几轮下来,半打啤酒几乎全进了成珂一个人的肚子。
阿珠玩性正浓,见桌上酒瓶已空,她招手想再叫半打百威,却遭成珂制止:“不能再喝,再喝我就要吐了。”
阿珠觑起眼:“你是故意的吧?故意输给我?”这时恰好追光灯满场扫射过来,她发现成珂颈间倏地银光一闪,等定睛看去,不过是条银质项链发出的反光而已。
被阿珠直勾勾这样盯着,成珂突然感到心里发毛,她有些忐忑的往自己颈间摸了摸,那里除却一根尾端镶有十字架的银链,什么也没有。于是,她不安道:“……怎么了?”
阿珠收回视线:“你的项链跟你一点也不搭。”
成珂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将项链埋进衣领下,“小孩子家家,哪里懂什么搭不搭。”捏了捏阿珠略带婴儿肥的脸颊,“好啦,现在酒也喝完,你该回家了!”
阿珠避开她伸来的那只爪,眉头紧皱:“难道你说话的时候总喜欢跟别人动手动脚吗?”
“抱歉啊,我只是觉得你长的很可爱,所以忍不住捏了捏。”
没头没脑,阿珠忽然冒了句:“你是基督徒?”
“是的,可以这样说。”隔着衣服,成珂下意识的去抚摩那副十字吊坠。
阿珠没有忽略成珂的这个小动作,“爱人如己并遵守神的话语。凡接待他的,就是信他名的人,他就赐他们权柄,作神的儿女……”她喃喃着,又像是在对自己说,“可是神,真的存在吗?”
这两句话均出自约翰福音,对于一个信奉基督的人来说,成珂早已烂熟于心。“当然。神爱我们,他永远与我们同在。”
“我看未必。”阿珠眼神冰冷,“神高高在上,我们的痛苦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为什么会这样想?神早已藉由大自然向我们显明了他自己,这务须怀疑。我们可以不信自然,却绝不可以不信神。因为是神叫耶稣担当了所有世人的罪被钉死在十字架上,从而完成救赎。而耶稣也在第三天被复活,为那些信他的人赢得永生。”原本对神,成珂也有过动摇,有过质疑,但这一切都在她死而复生的那一刻得到应答。
成珂踌躇了有几秒,“是因为你的姐姐吗?我知道她的死对你打击很大,你暂时还不能接受她已经离去的事实,但我相信,她同样也是爱你的,她希望……”
阿珠忽然冷笑了一声,打断成珂:“你的这些心灵鸡汤还是留给别人去洗脑吧,不要以为戴个十字架就真成了神的女儿!我跟她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说完,气冲冲离去。
☆、第35章 魔镜〔7〕
又到深秋蟹肥时。
不过,这蟹却是外来品种——松叶蟹,刚从海上捕获就被急速冷冻,然后用干冰压着,将温度保持在10c空运而来。
知道方家老爷子就好这一口,那边刚过了休渔期,这边已有小辈不远千里专程订购了回来。却被方金乌拿来借花献佛,刚下飞机就吩咐小丁送去一份给天黑。
打开箱子,天黑却傻了眼。
面对如此长腿巨物,仅蟹壳就有碗口那么大,她根本无从下手。
幸好方金乌连厨师也给她预备下,听小丁详细解说了烹饪的方法,天黑一一记下。
因着拿人手软吃人嘴短,天黑留小丁吃饭。
没想到他却一脸严肃:“尤小姐真正要谢的应该是我们老板才对。为了让您吃到最新鲜的蟹,他特意吩咐我在空运抵达的第一时间就给您送来,”
如此一说,天黑倒觉得是自己失礼了,于是连忙改口:“我想邀请你以及你的老板晚上一起来我家吃饭。”
这次他没有再推辞,一口应下:“尤小姐请放心,晚上我们准到。老板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
恰好碰见隔壁正要外出的丽娜,听说晚上有新鲜的松叶蟹可以食,笑说要来蹭饭,天黑表示欢迎她来。
一箱原有15只,天黑照六人份做足了预算,留下五只临走的时候请小丁顺道捎给林姨。又想着晚餐总不能光吃蟹,于是准备使出自己的拿手绝活——包饺子,和蟹宴一起来个混搭。
没一会,成珂起床。
平日,天黑和她——一个早出晚归,一个晚出早归,难得有碰面的时候。
今天刚好天黑休假,便拖上成珂一起去超市选购烹饪所需的食材。
等食材买回,便是好一番忙活。
渐近饭点,一切准备就绪。
天黑和成珂一起包着饺子。
听说她还邀请了隔壁的乔丽娜,一向和气的成珂这次竟然撅起了嘴:“我一点也不喜欢你的这位邻居。”
天黑奇道:“为什么呀?你俩总共也没见过几次面。”
“总之,我就是不喜欢她。就好象你不喜欢吃青椒。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难道这还需要理由吗?”成珂反问。
感觉她说的也挺有道理,天黑:“好吧。不过,你别忘了,当初可是丽娜在花坛边捡到你,又带你来找我。”
“我当然没忘记。所以才只是在这里和你私下说一说。”成珂忽然一脸神秘道,“不过讲真的,对她,你千万要多提防!”
天黑一头雾水:“提防什么?”
“当然是男朋友!”连成珂都有些替天黑着急,“你知道吗?丽娜她竟然向我悄悄打听有关方先生的事。”
天黑忍不住翻个白眼:“都说了多少次,方金乌不是我的男朋友,他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这不是重点好不好。”成珂只当没有听见,自顾往下说:“方先生这么优秀,对他心动的女人应该不少,难得他洁身自好。现在既然对你青睐有加,又愿意高看一等,你可要抓紧了!放跑这样的男人,怎么算都是你的损失。”
天黑反倒被她说乐了:“请问,您是从哪里看出他对我青睐有加?还高看一等?”
“这么新鲜的蟹,又是在空运的第一时间送来给你,难道这都不算青睐有加?请问什么才算?”成珂忽起了玩心,竟学着小丁的腔调一本正经道,“尤小姐请放心,晚上我们准到,老板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
天黑笑骂:“你的这张嘴啊……我真想找根线把它缝起来。”
“不要哇,人家还要留着吃方先生送来的最最可口的爱心螃蟹呢。”
两人闹作一团。
最后成珂举白旗:“算我错了好不好。不过讲真,女为悦己者容。你看隔壁丽娜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那衣服穿得……啧啧,前/凸/后/翘,好象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容(奶)大。”
天黑正在喝水,险些一口喷出来。
她偷偷瞄了眼成珂的胸/部,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家伙会如此讨厌丽娜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
铃声响起,天黑去开门。
门外,丽娜一身剪裁合体的薄羊绒大衣,衬出沙漏一般丰盈而又不失窈窕的身材,尤其腰身掐得恰到好处。天黑不禁联想到成珂的话,果然是前/凸/后/翘。“这位是?”她看向丽娜身后的男人。
丽娜:“我朋友。”
男人:“男朋友。”
门外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丽娜有些生气,当场就对男伴黑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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