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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花入殓师-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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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娜沉吟了有几秒:“说句不该说的……成珂这人不太靠谱,你最好离她远点。”
天黑觉得奇怪:“为什么这样说?”
“我觉得她……”丽娜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里有问题。”言外之意——对方脑子有问题。“我不是说她神经有病啦!我只是觉得,她这个人有些过分的偏执。”
“你从哪里看出她过分偏执?”
“说不清。总之,是我个人的直觉。”丽娜撇了撇嘴,“你真的相信她是虔诚的基督徒?我可听说,基督教义十分严格。譬如,婚前性行为,每周主日聚会……”
“你到底想说什么?”天黑有些无奈的打断她。
“好吧!”丽娜摊手,“我昨晚看见成珂在十字路口烧纸钱。”
被天黑捉住字眼:“你看见?你怎么看见的?”
“好吧好吧!”丽娜摆出一副招认的架势,“我承认,是我跟踪她!不过,我不是故意的。我昨晚参加聚会,临近午夜才回来,刚好在楼下碰见成珂。我和她打招呼,她好象没听见,梦游似的往前走。我不放心,就悄悄跟上她。结果,一直跟到小区门外那条十字路口,她才停脚。深更半夜,她一身灰白大衣,游魂一样站在那,先是左右看了看,然后扑通一声跪下去,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纸钱和香烛点火烧起来。这还不算!完后,她、她……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只活老鼠,事先用绳子捆了,她一刀下去……直到血放尽,那只老鼠才断气。”
“然后呢?”天黑追问。
“然后我手机响了。是该死的王大发,问我到家没?絮絮叨叨说了有几分钟,要不是我催着挂电话,他还没完呢。可等我挂了电话,再去看十字路口,连个鬼影都不见。这时候,却突然有人从后面拍我肩膀,吓得我当时差点没尿失禁!”丽娜神秘兮兮道,“你猜,是谁拍我肩膀?”
天黑拖长了尾音:“难道,是成珂?”
“没错!就是她!”丽娜越说越激动,“竟然没事人似的,还笑眯眯和我打招呼。我怀疑,她压根就不是什么基督徒!你想想,哪有基督徒会去烧纸钱?我瞧她宰杀老鼠那手法……倒有点像邪巫术!还有!车祸那件事,你难道不觉得她的解释很牵强吗?”
天黑头疼不已:成珂与丽娜似乎天生不对盘。两人一见面没几句准得掐,谁也瞧不上谁,但这并不妨碍大家在一起做朋友,掐完了,该吃吃该喝喝,甚至还能一起愉快的去逛街。
有关昨晚烧纸钱的事,其实天黑在今早上班前就已经得知,是成珂上洗手间的时候告诉她的。
不过她听到的却是另一个版本:事件经过不变,只是主人公相互调了个——丽娜半夜跑去烧纸钱,成珂尾随。
所以,究竟是谁说了谎?
☆、第40章 魔镜〔12〕
黄历上有写——今日忌:日时相冲,诸事不宜。
这一天,和以往没有不同。
唯一的不同就是天黑下班后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月亮酒吧。
因为成珂弄丢了公寓钥匙,天黑重新配了一把,然后给她送去。
如果早知道接下来会被卷进怎样的麻烦之中,天黑一定不会去月亮酒吧。
这个时间点,客人尚未进场,酒吧里只有打扫卫生和摆台的服务生在各自区域里忙碌着。
天黑拦住一名女侍,打听成珂所在。
女侍步履匆匆,边走边抬手向上一指。
天黑还想再问,奈何对方已经走开。
顺着女侍手指的方向来到二层,曲径通幽的回廊上灯光低迷,远远地,忽然瞧见一个模糊的背影,她正要追上去,谁知眨眼间,那片衣角便消失在罗马柱后。
她独自在昏暗的回廊上绕来绕去,竟然迷了路。
很快,在隐蔽处她发现了一角楼梯,蓦然心中一动。
想到上次聚餐时,丽娜曾在席间说起的那位女客户,当时提及好象是有那么一处楼梯,通向顶层的某间秘室,室内有遭捆绑的裸女以及浑身长满黑色毛发的怪物……
按捺不住好奇,天黑抬脚朝楼梯走去。
将将踏上三阶,忽听背后有人叫她:“天黑……”
她回身望去,是成珂。
“就说怎么找不到你,原来你在这。”成珂伫立在楼梯下方,正言笑晏晏的看着她。
天黑略一犹豫,便收回了脚,“我也正找你呢。”走到成珂面前,然后从包里摸出钥匙,“给。”
成珂接过去:“还没吃饭吧?走,我请你吃猪脚面线。”说着,上前一步亲昵揽起她的手臂。
天黑转了个身,面对成珂:“别,家里还有剩菜,再不吃就该便宜垃圾筒了。”
“你呀!你说你省个什么劲?衣服也舍不得买,一日三餐来来回回就那么几样菜,一道宫保鸡丁你能连着吃上三个月都不觉得腻,我有时候真是佩服你!”
天黑笑了笑:“习惯了。”
正说着话,忽然察觉到成珂背后的楼梯有了异动,因为天黑面向楼梯而立,所以她是第一个看到诡异场景的人。
她发誓!这个场景恐怖至极。
楼梯之上,最先进入视野的是一条手臂!一条干瘦如枯枝的手臂!手臂间挂着破烂成条状的衣料,衣料上血渍斑斑。
紧接着,是一颗漆黑的头颅!被漆黑长发遮盖的头颅!
然后,从脖颈到躯干,再到四肢……一点一点出现在天黑的视线里。
这是一个正在地板上艰难爬行的女人!她爬的很慢很慢,直到整个身体都爬出了视线盲区,天黑才看清——女人的颈部插着一柄尖锐的铁器。血,染红了她的衣裙,在浅色地毯上留下长长一道血痕。
大约是终于察觉到不对,成珂回身望去。
这时,楼梯之上,女人已经爬到平台的边缘,再有一步就要从台阶上滚落下来。但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于是停在那里,抬起头,露出被长发掩盖的惨白面孔——恰好与成珂的目光相交。
顿时,成珂“啊”一声惊叫起。
那是一张中年女人的脸。虽然上了年纪,但依稀可以找出过往风韵犹存的影子。
此刻,女人双目大张,口中含着鲜血,一对瞳仁似要跳出眼眶……
天黑暗叫一声糟糕!看样子,对方竟有回光返照的迹象。三步并两步,她登上楼梯。
底下,成珂怯怯叫了声:“天黑……咱、咱们别管了!还是……快点走吧。”显然,吓得不轻。
天黑并没有离开,她一面检查女人的伤势,一面催促成珂:“快去找人来帮忙!顺便多找点绷带、纱布、还有止血的药膏!总之越快越好!”说到最后,见成珂仍然呆立在原地,她忍不住大吼一声,“快去!”
“哦、哦……”成珂这才如梦初醒般,转身离去。
天黑掏出手机给急救中心拨打电话。
女人的情况不容乐观。如风中残烛,生命正一点一点流逝,不知道能不能支撑到救护车到来的那一刻。
迟迟不见成珂归来,天黑等的有些心焦,最后决定还是亲自下楼去叫人,不料起身的时候,衣角一紧。
她回望去,自己的衣角正被女人死死抓在手中。
对方似有什么话要对天黑讲。
可惜她起身太急,女人又用力过猛,阴差阳错之下只听“嘶啦”一声,从衣角硬生生被扯下一块布料来。
而女人也因此耗光了所有的力气。半空中,那只高举的手臂终于颓然垂下。
等天黑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女人气息全无,瞪着一双眼睛,死不瞑目。
另一边,有脚步声在回廊上响起,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终于,天黑的视线与来者碰撞在一起——不是成珂!而是一位陌生的女侍应生。
女侍的目光在尸体上扫过,下一秒,从口中爆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
警/车呼啸而来。
月亮酒吧很快就从外拉起警/戒带。
在经过数小时的现场勘察后,相关涉事人员都被带回警/局,逐一接受询问,然后又逐一被放回。
最后,独独留下一人!
天黑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成为犯/罪嫌疑人,而且还是一起凶杀案的犯/罪嫌疑人。
她甚至都不清楚这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被牵扯其中,然后莫名其妙的被隔绝了一天一夜。
消息进不来也出不去,想找个人打听一下都不能,她着急的快要发疯。
终于,在第三天的清晨,她见到了律师。
律师首先表明身份,是受方金乌委托。“尤小姐,你现在的处境十分被动。因为涉及凶杀,警/方拒绝了我们所提出的保释请求。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再努力回想一下当时的情况,细节越具体越好。”
整个事发经过,在这一天一夜里,她对着警/察已经复述过无数次,早就说到麻木。此刻,不得不耐着性子又重述了一遍。
“我和死者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杀她?”直到现在,天黑仍觉得这种论断不可思议,“我是在死者受害后才遇见对方。这一点,我的朋友成珂可以证明,事发当时我和她在一起。”
律师打开随身带来的文件,推至天黑面前:“这是成珂的口供。和你说的恰恰相反,案发当时,她并不在现场,而是在员工休息室。最重要的是,她声称——当晚没有见过你。”
“不可能!”天黑抓过文件,来来回回看了几遍。
“她有不在场人证。当晚,她的同事孔雀生病,她一直留在员工休息室照顾这位同事。”
“不可能!”天黑打断他,“我去月亮酒吧是为了给她送新配的钥匙。这段日子,她一直都住在我家。案发当晚如果没有见过我,就不会有我家的钥匙!那么,这两天她住在哪里?”
“这也正是我要和你说的——当晚从酒吧离开后,她并未返回公寓,而是直接去了男友家。按照她的说法——之前没有见过你,也没有收到过任何一把这样的钥匙。所以,其实这几天她一直都住在男友家。”
“这根本不可能!她在撒谎!”情绪渐渐有些失控,天黑不觉提高声量:“我要见她!我要见成珂!我要当面和她对质!”
“在没有排除杀人嫌疑前,你见不了任何人。”律师安抚道,“希望你可以冷静!目前,所掌握的证据都对你不利。无论是从法医初步的病理鉴定,还是现场的人证来看,你都是最后一个见到死者并且与死者有过肢体接触的人。最重要的是——死者手中握有一块布料,是来自你的衣角。”
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那根本就是一个误会!”她忽然想到,成珂曾经讲过月亮酒吧在每个出入口都装有摄像头,“不信的话,你们可以查监控。现场不是应该有监控吗?”
律师摊手:“早在案发当时,警/方就已经查过监控录象。遗憾的是,安装在楼层的几部摄像都不约而同的坏掉了。”
“竟有这么凑巧的事?”天黑冷笑了一声,“你相信吗?”她看向律师。
“我们相不相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警/方是否相信?”
“期间,我给急救中心打过电话。如果我真的是杀人犯,根本就没有必要多此一举!”
“虽然我并不想说,但仍旧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医院的这条电话记录并不能成为你洗脱嫌疑的证据。换句话说,它和你是否杀人没有直接联系。”
“这么说,我死定了?!”天黑愤愤道。
“那倒不至于!只要案件一天没有定性,你就还有余地!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尽快找到可以帮你洗脱嫌疑的证据。”
“怎么找?”
律师略一沉吟:“我们都在努力。也希望你不要放弃。”
“我不会放弃。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杀人。”很快,天黑心中有了新的计较,“能不能想办法,先让我出去?只要让我出去,不用拜托别人,我自己就可以查出凶手。”
“你自己?查出凶手?”很显然,律师对她的话充满质疑,“怎么查?”
招魂。不过,这两个字她终究未说出口,“总之,我有自己的门道。你只要告诉我,到底有没有办法可以让我出去?”
似乎在考量,律师看着她,沉默了有几秒,“我不能保证。只能说,尽力而为。”临走,忽然想起了什么,“方先生让我转告——他相信你!并且让你放心,一切有他。”
☆、第41章 魔镜〔13〕
方金乌聘请的律师团队果然名不虚传。
天黑不知道他们使用了什么办法,五天后,她被获准保/释。
在这五天里,她由最初的愤怒彷徨,到如今已完全平静下来。
将事发经过又重新梳理了一遍后,她决定从两个方面着手——第一来自死者本身,第二是成珂。
目前看来,由前者入手似乎更为直接,也更简单。
保/释手续办完,小丁前来接她返家。
车子在小区门前停下,小丁打开车门:“尤小姐,老板暂时有事脱不开身,他让我转告——您先好好休息一下,稍晚点,他会亲自来看你。”
“谢谢。”
单元楼下,远远看见花坛上坐着一人,怀中抱着食盒。
是林姨!天黑小跑过去:“您怎么来了?”
“方先生都告诉我了。”林姨起身,将食盒提到手中,“饿了吧?我给你带了点吃的,还有柚子叶。一会回去先用柚子叶煮水好好洗个澡,这几天在里面……没得把晦气带回家。”
天黑接过食盒:“您腿脚不便,就该歇着。我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哪有叫您受累的道理。”
得知她从早起就等在这里,冷风地里吹了几个小时,原本身体就不好,现在又咳嗽起来,天黑很是自责。
两人一面说着话,一面上楼。
回到家,天黑扶林姨在沙发坐下。听她咳的厉害,天黑不免有些忧心:“我去给您买点药吧。”
“不用买,不过是受了点凉。”林姨招呼她,“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天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怎么了?林姨。”好奇她突然变得如此严肃。
“你是不是喜欢方先生?”
林姨这句话好象平地起惊雷,天黑吓了一跳:“怎、怎么会……”想也不想就去否认。
“我不聋,也不瞎。”林姨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你是什么性格,我最了解。哪怕再痛苦再挫折,这些年,也没见你轻易向谁张口求助过。受了伤,只会一个人偷偷躲起来,眼泪往肚子里流。可现在,你却允许一个什么也不是的陌生男人走进你的生活,并且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帮助。这只能说明一点,你喜欢他。因为喜欢,所以才会心生依赖。”
“那是您不知道,我也帮过他!”似乎为了推翻林姨的这个论断,天黑极力想要佐证和方金乌没有关系,“我和他,应该叫互帮互助才对。”
“
再互帮互助那也是有限度的。我冷眼看着,他对你也有意。这次你出事,他非但没有避嫌,反而第一时间为你聘请律师,既出钱又出力,更事事亲力亲为。你不要忘记,他是一个商人,商人以追逐利益为本。况且,他看上去,可不是一个容易亲近且随随便便就能大发慈悲的人。”
天黑还想争辩,林姨已率先伸出手在她鼻尖点了点:“好了!你也不要着急否认,我只是就事论事。时间,最能证明一切。”随即,又叹息道,“其实,你要真有喜欢的人,也是一件好事。毕竟……我不可能陪你一辈子。”
“谁说的?我没有喜欢的人!”天黑反应激烈,“我只想跟您一样,不靠任何人,自己清清净净过一辈子!”林姨无儿无女,孑然一身。
“傻孩子!你跟我不一样。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如果能够遇见一个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的人,一定要好好珍惜。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去尝试孤独。因为人是群居动物,没有人能够脱离社会脱离家庭独自存在。所以,我希望你可以敞开心扉,活得温暖而快乐。”
天黑沉默良久,凑上去,轻轻叫了声“林姨”,然后小狗似的趴上她的膝头,带着囔囔的鼻音,“这次的事,让你担心了。”
“你还知道我担心?”林姨嗔怪她一眼,“早和你说过,人有人道,鬼有鬼途。你好心帮他们没错,但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帮的!好在有方先生,否则……这次只怕是白白搭上一条命也无济于事。”
“殡仪馆那边……”被关进去这么多天,天黑后知后觉的开始担心起自己的饭碗来。
“没有人知道。”林姨叹了声,无奈道:“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又忽然想起了什么,她敛了敛声,对天黑道,“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见她神情如此凝重,天黑不觉挺直腰背。
“等这件事了结后,不许你再去月亮酒吧!不管是谁,不管什么事,只要跟月亮酒吧有关的,所有!一切!你都必须离得远远的。”
“为什么?”天黑不解。
林姨的目光从天黑的脸上转向窗外,“因为……那是个邪恶之地。”
***
午后,方金乌姗姗来迟。
天黑给他泡了一杯咖啡:“这次的事,多谢你。”
“如果是因为保/释,不必谢我!”他手执骨瓷杯,姿态优雅,“你大概还不知道,之所以能够这么快保/释成功,是因为警/方有了新的证据。”
天黑眼底一亮:“什么证据?”
“法医在尸体的指甲内找到了不属于死者的生物遗留物。在进行基因测序后,首先与你的dna进行比对,结果不符。”方金乌顿了顿,“所以,在你之前,现场还有第三人。”
原本他们提交的申请已二次遭拒,恰逢此时出现了新的证据,为她的保/释提供了机会。
“是什么遗留物?”天黑不由想到自己去酒吧找成珂时,在二层回廊看见的那个模糊的背影。
“血迹。”
原来如此。“那现在,只要找到符合dna比对的人,就可以抓到凶手?”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不过,怎么找?什么时候可以找到?这却是最大的问题。”方金乌放下骨瓷杯,目光从一旁的手机屏幕上扫过,“现在,只希望法医的dna数据库那边能够传来好消息。”
略一思索,天黑道:“既然这样,不如先依照我的计划来做。”
“你有什么计划?”方金乌看向她。
“招魂。”
方金乌了然于心:“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就可以。不过……”天黑咬唇,“有个难题。”
“什么难题?”
“这个仪式,我需要在凶杀现场来完成。”换句话说,就是——她需要进入月亮酒吧。然而,月亮酒吧目前已被警/方查封。
方金乌沉吟片刻后,道:“我来想办法。”
“要多久?”
“今天晚上吧。”想了想,他又解释道,“你的嫌疑还没有完全解除,安全第一。”
“好。那就午夜12点,酒吧见。”
“我来接你。”
就具体细节商定后,两人分头各自去准备。
时至午夜,于憧憧灯影里驶来一辆全黑的大切,行至月亮酒吧街前100米处戛然而止。
车门被推开,一男一女从内跳出。
女人一身黑衣,镜头拉近,露出连衫帽下属于尤天黑的那张漂亮精致的面孔。
另一边,同样一身黑衣、肩负背包的方金乌踱步而来。
朝四下十分警觉的看了看,她故意压低嗓音问方金乌:“从哪里进?”
“跟我来。”他闪身,拉她一同拐进窄巷。
两人徒步绕到酒吧后门,天黑抬脚踢了踢防盗门,问方金乌:“你有钥匙?”
“没有。”
天黑随即露出一副“你逗我玩呐?”表情来。
“谁告诉你我要从这里进?”他从她身旁经过,头也不回,径直向前走去。
“不从这里进,那从哪里进?”话音刚落,就听哗啦一声,尽头处——原本完整的墙壁豁然打开——竟然出现了一部电梯?!这让天黑惊奇万分:“你怎么知道这里有部电梯?!”
“据我所知,这好象不是什么秘密。”他摁下门上的按钮,淡淡道。言外之意——别人都知道,只有你不知道。
天黑表示怀疑的看了他一眼: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好不好?!不是秘密?为什么要把电梯建得如此隐蔽?
方金乌忍不住额角跳了跳:“利用视觉差将电梯门装修成墙壁的样子,通俗点说——就是障眼法。”
天黑忽然想到一种可能:“如果凶手杀人后从这里逃脱,那么监控应该会拍下……”
却被方金乌泼了一盆冷水:“这是私人电梯,没有监控。”
这时,电梯门已经打开,方金乌长臂一伸,将她拉进轿厢。
电梯直达顶层。
重回事发现场,此刻的月亮酒吧好象一个巨大的黑洞,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隐藏着随时能将人吞噬的漩涡。
他们打开随身携带的手电,向黑暗深处走去。
“就是这里。”天黑停下脚步,她的声音在偌大的空间里回响起。
方金乌原地将背包卸下,没头没脑说了句:“你确定,这次不会再堵车?”
天黑怔了下,旋即明白过来,这分明就是上次她给赵拂晓招魂失败时用来搪塞他的玩笑之语。“放心。今天限号,不坐车。”听出他话中的戏谑之意,天黑也不恼,只淡定的投去一瞥。
方金乌“哦”了声:“不坐车?那坐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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