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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花入殓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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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她穿着这件自制又拉风的小短裙,脚踩七公分高跟鞋,一路扭着小蛮腰,婀娜多姿的出现在公寓大堂的时候,几乎瞬间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即便此刻的这具身体是她偷来的。即便待会要干的事情有多么的惊世骇俗。
    可这完全就是个不知道低调为何物的主!不管走去哪里,都能成为焦点。
    要怪就怪她实在太清楚自己的光环所在,并且从来都能将它们很好的发挥到极致。
    譬如现在,她不过是朝大堂里那个值班的帅气小保安丢去一个似有若无的媚眼,就能把人家初来乍到的毛头小伙儿弄到面臊耳热,心里还一个劲直哆嗦:俺滴个亲娘哟……难怪出门前,家中老娘就告诫他——城里的女人多妖精,遇见了千万要躲开。
    ***
    来到方金乌的住处,门是智能锁,但方宝宝早有准备。
    在一字不差的输入密码后,门锁应声而开。
    你瞧,做鬼也有做鬼的好处,整天飘来飘去,指不定哪天就能让你撞破个天大的秘密。
    不过呢,现在她是人。
    做人有一点不好,那就是——很多时候你都得守规矩。
    夹起尾巴做人总是没错的。
    将门扒开一条缝,这家伙顶着尤天黑的皮囊,做贼似的先探进去半个脑袋,左右瞅了瞅,这才蹑手蹑脚钻进去。
    玄关的顶上亮着两盏灯,柔和而静谧。
    脱掉高跟鞋,她将那盒蛋糕轻轻搁到柜子上,生怕弄出点动静来,就连大气也不敢喘。
    客厅没人,只有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她终于松了口气,偷摸着潜入卧房。
    如果有人要问:方宝宝,这辈子有没有什么事是你特别想去做,然后又特别后悔没有去做的?
    她一定会答:有啊。怎么会没有?
    这辈子她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没在死之前,把方金乌给睡了。
    八点档的狗血剧里都有演:就算得不到你的心,至少也要得到你的人!
    所以,这会儿,她手中攥着那包早已被研磨成米分状的安眠药,毫不犹豫的就将它们投进了水杯里。
    方金乌睡前有喝水的习惯。
    接下来她要做的只是藏到床底,等他喝完那杯水……
    原本一切可以很完美。
    洗完澡的方金乌喝下了那杯水,大概半个钟头后他开始有了睡意。躺到床上,关掉床前灯,在翻了两个身后,他很快便想响起了沉稳而均匀的呼吸声。
    方宝宝知道,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
    大约是与尤天黑的这具皮囊缺少磨合,在解方金乌睡衣纽扣的时候,她两只手抖的跟筛子似的,怎么解也解不开。姑娘最后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上手撕。
    可惜千算万算,她却漏算了一样——那杯水,方金乌只喝了一半。
    且近来他失眠严重,有时实在睡不着,需要依靠药物和酒精的辅助才能正常入眠。
    所以,很快他就醒了。
    醒来的时候,他看到了这样的画面。
    暖色的床前灯光照在姑娘洁白的肉//体上。
    姑娘的身形姣好,胸前被黑色内/衣高高托着,就像盛在碗中雪腻香酥的白凤膏。脸蛋红艳红艳的,好象搽了胭脂。尤其是那双眼睛,眼尾稍稍上挑,细长的弧度,恰似醉酒一样,带着极致的妩/媚,长发尽散的跨坐在他的腰间。
    而他自己呢?此刻上半身赤//裸,下半身不知什么时候被扒到只剩下一条平角底裤,姑娘玉葱似的小手正搭在他腰线的位置,欲上不上欲下不下,含羞带怯的望着他……
    你们说说,这到底是个怎样绮艳又引人遐思的画面。
    不怪连向来了了分明、如如不动的方金乌都要发懵。
    不光发懵,他甚至还有点飘。
    方宝宝没料到他会这么快就醒来。
    瞧他那双眼睛从最开始的茫然无焦,到渐渐的清明如镜,方宝宝心道要坏菜。但转念一想,怕什么?她现在可不是方宝宝!她是尤天黑!
    再说,这都什么时候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这么想着,她不禁又有了底气。
    可是,很快她就不那么想了。
    因为方金乌的眼睛看过来的时候,虽然淡淡如水,却莫名的让人通体生寒。
    她被他盯到头皮发麻,手脚僵直。特别是当他的目光滑到她双手的时候,这种感觉便尤为明显。
    怎么办?被她捉在手里的裤头到底还要不要继续往下扒?
    事情发展到这里,正所谓是霸王硬上弓、手底见真章的紧要关头。
    突然!然后!就没有后了……
    总而言之,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一位盘亮条顺的姑娘,她胸大腰细屁/股翘,她胯/下骑着匹骏马,得不得,得不得,扬起了小马鞭。
    哎哟哟,马儿马儿,你怎么突然尥(liao)起了蹶(jue)子?!
    一不小心,姑娘的屁/股着了地。
    在肚子疼的快要晕过去之际,方宝宝终于确信了一件事——她竟然就这么被方金乌给无情的踹下了床。

  ☆、第4章 硬糖少女〔4〕

尤天黑睁开眼。
    她的记忆有些断片,魂游归来,一时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直到看见一位白衣护士向她走来,才意识到这是在医院。
    “我……怎么了?”她觉得脑袋仍有些发沉。
    “没什么大碍。”护士刚给她量完体温,“之前有点低烧,现在已经退了。”
    通常情况下,她发烧的原因只有两种,一种是——她真的生病了,还有一种就是——鬼上身。
    护士安慰她:“别担心!女性在来例假时偶尔也会伴随低烧的症状。只要你多喝水,别剧烈运动,注意经期卫生就可以了。”
    这位白衣天使哪里知道尤天黑此刻的心情。
    她不是在担心!她只是想起了被方宝宝附体的那段时间所发生的事。
    然后,她就再也躺不住了,起身,掀被子。
    “诶,你怎么自己就拔针了?”护士拦住正要下床的尤天黑。
    “我要出院。”即使距离昨晚事件的发生已经过去有十个小时,但她仍有一种身临其境的窘迫感。
    谁能想到方金乌那一脚下去,竟让她久久不至的月经突驾光临。虽然来的迟了点,但势头凶猛,且一发不可收拾。
    这大概就连方金乌自己也没有想到吧。
    当时,跌落床下的“她”,只来及大喊一声“叔叔,你……”就被小腹传来的疼痛刺激到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都说事有凑巧,但巧成这样,未免叫人叹为观止。
    ***
    尤天黑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眼前这位自称是方金乌的秘书小丁。
    明明已过立夏的时节,他仍旧一丝不苟的穿两件式商务套装,系领带,且说起话来滴水不漏:“尤小姐,还是请您听医生的!费用我们已经全部缴清,您可以安心入住。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问题可以同我联系。”
    对方越是这样诚意恭敬,天黑心里就越是没底:“方先生……他有没有说什么?”
    奈何秘书小丁口风极严,最后只得一句:“我们方总嘱咐——请尤小姐好好休息。”就将她打发了。
    天黑的脑中不由闪过方金乌那张不苟笑言的脸。
    她有预感,昨晚的事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揭过。
    果然,丁秘书临别时的话彻底打破了天黑心存的最后一丝侥幸。
    “因为之前着急送医,所以您的随身物品还留在方总的住处。什么时候想来取,可以同我联系。我会帮你安排。”
    听听,言外之意就是:想要回你的包吗?那好办,找我们方总。
    “知道了,谢谢。”天黑左思右想,到底要不要去拿包?不去的话,包里装着她的家门钥匙,身份证。可如果去的话……
    一想到要面对昨晚限制级画面里那个差点被她强了的男人,她就忍不住头皮发麻。
    丁秘书将手中提的黑色袋子推到她面前,“要谢就谢我们方总吧。东西是他买的,人也是他送到医院的。”
    天黑打开一瞧,白生生的脸蛋硬是涨成了米分色——袋子里安静的躺着几包带翅膀的卫生棉。
    ***
    出了医院,秘书小丁燃起一根香烟。他今天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从凌晨接到老板的电话,他就一直像个陀螺。
    待会他要先去洗车。后座上一大滩血污,也不知道能不能洗净。
    再来就是联系家居店更换地毯。
    其实,来医院前他刚去完碧海潮生。钟点阿姨正在做清洁,见他来了,指着主卧那块铺在床前的白色地毯直摇头:“可惜了!纯羊毛的。”
    是啊。原本好好的一块毯子,就那么毁在了血污上。
    说来好笑。
    精明如方金乌,大概也是人生头一回遇到这种事。
    半夜抱着姑娘去挂急诊,见到医生后,方金乌劈头就是一句:“她流血了。”
    医生慢条斯理道:“哪儿流血了?说清楚点。”
    方金乌如实答:“不知道。”
    逗我玩呐?医生斜他一眼:“那你怎么知道她流血了?”
    方金乌面不改色心不跳,答:“床上有血。”
    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这个时间点……医生承认自己邪恶了。
    等作完检查,医生看着他,仿佛看一只禽兽:“房事需节制!尤其是女性经期!”
    直到被催着去买卫生棉,这位方总的脸都沉如锅底。
    其实,没有几人知道,方金乌有恐血症。
    ***
    天黑去见方金乌,预约的时间是晚六点,在方氏大楼。
    出于礼貌,她比约定提前了十分钟到达,结果被告之:“方总还在开会,请稍坐。”
    女助理将她引入一间会客室,在贴心的备下茶点后,独留她一人无聊的翻看杂志。
    杂志是财经类的,刚好有一期的人物专访是讲这位方氏集团年轻的掌门人。
    文中称他为“优秀的企业创新者,不按常理出牌的游戏规则的颠覆者,将禅意与经济管理相融合的完美缔造者。”
    她正津津有味读到——英国求学,15岁到25岁的十年里,他是如何独立刻苦,如何出类拔萃,凭借过人的意志力,超前完成了学业归国,从一个青涩少年到成熟男人的蜕变过程。
    以至于方金乌什么时候走进来,她竟然都没有察觉。
    “没想到,你对财经也会如此感兴趣。”他的声音不急不徐,但声线低沉,很有金属的质感。
    “我,随便看看。”天黑汗颜,她只是对八卦感兴趣而已。
    谁知却被他抓住字眼:“尤小姐是个随便的人吗?”
    他走到对面的沙发坐下,目光平和的看着她,然而出口的话却又如此咄咄逼人。
    “当然不是。”天黑定定迎上他的目光。
    所幸,接下来他没有再提的意思,只是倾身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烟。
    “抽吗?”他把烟盒往前递了递。
    被天黑推拒。
    他将那支烟放到唇边,点燃,很快青白色的烟雾交织升起。
    徐徐间,他凉薄的声音再次响起:“听说你出院了,不知道身体是否已经无碍?”彬彬有理中透着一股疏离。
    事实上,丁秘书前脚刚走,后脚她就办理了出院。
    只是,眼下这个场合实在不适合旧事重提,毕竟她入院的理由实在有够糟糕。
    所以,天黑只“恩”了声算做回答。
    之后,便陷入长久的沉默。
    他好象也不着急开口,长腿交叠,静静靠在那里。他的五官十分立体,伴随着间或深吸上一口香烟时,眉头微锁的样子,有一种禁/欲忧伤的美。
    直到那根香烟熄完,他将它捻灭在玻璃缸内,十指修长有力。
    眼角扫到在她面前一动未动的那一小碟提拉米苏后,他问:“蛋糕不合胃口吗?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是你昨晚亲自拿来的。”
    眼前这人看似寡言少语,可一出口又言必有中,无形里给人一种威压。
    天黑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
    “方先生,你想问什么,不妨直接开口。”她决定主动出击。
    “好。”他起身,从一旁书桌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女士手袋,然后回到沙发边,“这个背包,是你的吗?”
    迟疑了片刻,天黑才点头应了声。
    没想到他紧接着就将手袋倒扣在茶几上,里面的东西“哗啦”一下全部滑出来。
    天黑一样一样看过去——签有“方宝宝”大名的娜娜西饼店的单据,给方金乌发过短信的手机,装有部分现钞和信用卡的钱包……
    “我想知道,为什么这些东西会在你这儿?”他从中拈出信用卡和一枚旧掉的少女发夹。
    她也想知道,好不好?!天黑扭过脸去,视线从他手中转向一旁的书桌——那里,方宝宝的灵体正悠然漂浮着。
    '好吧,我坦白。其实我在碧海潮生也有一套房子,就在他楼下。我昨晚只是顺路回去看了看,然后拿了几样旧东西。不过,我拿我自己的东西又有什么不对?那些钱和卡,最后还不是都花在你身上。再说,我方宝从来不欠人情!借你的,我一定连本带利还给你。'
    瞧瞧这说的什么鬼道理?!说的人还一副“看吧看吧,我对你不错”的样子。“你能把本还我就不错了。”
    本来她声音极低,奈何对方长了一对顺风耳:'尤天黑!你什么意思?我方宝是谁?!别说连本带利,就算十倍百倍的还你,我也还得起!'
    这怎么还炸毛了?怪道阎王好斗,小鬼难缠。
    天黑觉得自己此刻还是扮聋子和哑巴的好。
    “你说什么?”冷不丁,方金乌的声音响起。
    怎么就把这位爷给忘了。天黑应付了句:“没什么。”
    很显然,他一直在等她的解释。
    可搜肠刮肚个遍,她也没有找到更好的说辞。
    “你想听真话吗?”她发现自己根本就是在拖延时间。不听真话,难道听假话不成?想来方金乌也没有这个嗜好。
    果然,“真话。”他的声音就如同他的人一样,平和而中正。然而那份刻在骨子里的从容与自信却让人不能忽视。
    天黑讨价还价:“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他的修养极好:“请说。”
    天黑注视着他的双眼:“不知方先生是否信奉鬼神?”

  ☆、第5章 硬糖少女〔5〕

“不知方先生是否信奉鬼神?”
    天黑问完这句话后,现场是一阵短暂的静默。
    就在她以为方金乌要放弃作答的时候,他金属一样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我存敬畏之心。”
    “那就是相信了?”她势必要弄清楚对方接受的底限究竟在哪里。
    “我愿意相信。但前提是,你得让我有相信的理由。”他的眼睛里折射出静与明。
    天黑权衡再三,终于把心一横:“您是不是有个侄女叫方宝宝?”
    “是。”
    “如果我说,我不是我,我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情也全都不是我做的。这是实话,你能明白吗?”
    “不是你做的……”方金乌咀嚼着这句话背后的含义,“那会是谁做的?”
    “您的侄女——方宝宝。”
    说出这个名字,天黑顿时感到压在心上的一颗大石落了地,也不管结果是好还是坏,她抬头看向方金乌,等着他的宣判。
    可惜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端倪:“想必你应该清楚,她三天前已经去世。”
    天黑:“我知道她不在了,可我说的是她的鬼魂。”
    “鬼魂?”方金乌仍旧淡淡的,“所以?”
    天黑摊手:“我被她的鬼魂附体……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敛了敛眼睑,他的神情微微透出一丝倨傲:“尤小姐,我想你可能误会了。对一切鬼神存敬畏之心,这并没有错。我也愿意相信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事物是现代科学所无法解释的,但这并不能成为我相信你的理由。”
    换句话说,就是——我不相信你。
    天黑了然:“那你要怎样才肯相信?”
    “证明给我看。”他目光扫向她,平淡中又带着一丝锐利,“证明你是清白的。”
    天黑一下就犯了难:“你要我怎么证明?”
    他云淡风清道:“这是你的问题。请恕我——爱莫能助。”
    前头刚跟她说过——相信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事物是现代科学所无法解释的,可一转眼却又要求她亲证——连现代科学都无法解释清楚的存在?
    让她无法相信这不是在故意刁难。
    “如果,我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呢?”天黑不动声色打量着眼前这个如深海一般内敛的男人——他平易,但绝不近人。
    “那么……”他顿了顿,脸上流露出遗憾的表情,“我只能把你当做小偷,交给警察。”
    天黑沉声:“你吓唬我?”
    “是不是吓唬,尤小姐尽可以一试。”
    ***
    她想: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见到人民警//察,没有做过的事情,就是没有做过!谁都别想把她屈打成招。
    可是在强大的铁证如山面前,她说再多的解释都成了狡辩。
    当警//察同志将公寓监控视频的画面摆到她面前的时候,天黑彻底歇了劲。
    她可以保证,只要她胆敢说出鬼上身之类的胡话,一定会被当作精神病患送进医院。
    所以,她很识时务的保持了沉默。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通知家属交罚款取人。
    她的父母已经去世,剩下那些远亲大约还不如近邻。
    思来想去,最后天黑只得报上老师傅的名字。
    她现在心情很糟糕,可方宝宝那个没眼力见的,居然还敢火上浇油。
    '早跟你说过,我叔叔他绝对不是在吓唬你。现在该信了吧?'
    “有点良心没?我到底是因为谁才被关进这里?”天黑有些来气。
    '好吧好吧,因为我总行了吧?大不了出去以后,你再让我上一次身,我去找我叔叔,当面证明你的清白就是了。'
    “谢谢啊。”都被你害成这样,还惦记着要上我的身?天黑翻个白眼,转身面对墙壁。“不过,你叔叔也真是!几张不能刷的卡而已,至于吗?这也报警?他不是很有钱吗?”
    '有钱怎么了?听你的口气,难道有钱就活该被偷?'
    立刻引来天黑的不满:“到底是谁偷?!你把话说清楚!”
    方宝宝举手投降:'谁都没偷!那些东西原本就是我的,是我请你去偷……啊不!是拿!不过,真有一样……'
    见她突然收住不说,天黑狐疑道:“你还偷了什么?”
    '人呗。'方宝宝撇撇嘴,'可惜就是没偷到。'
    不提还好,一提,天黑就气不打一处来,想想被她借去身体作下的风/流事,天黑都忍不住替她害臊,最后索性把眼睛一闭,不再搭理方宝宝。
    剩下她一人自说自话:'那发夹对我来说,它的价值可不是随随便便用金钱就能衡量的。那是十岁生日我叔叔送我的,而且那是他在英国陪我度过的最后一个生日。你都不知道,小时侯,他可疼我了。我到三岁前都没怎么走过路,他如果不上课,大部分时间就抱着我,我想去哪儿他就带我去哪儿。只要他一放我下来,我就哭,我一哭,他就得接着抱我……有时候,我可真不想长大,这样我叔叔他就能抱我一辈子了。'
    ***
    老师傅姓林,天黑一直管她叫林姨。
    林姨无儿无女,孑然一身,前年刚从殡仪馆退休,天黑接了她的岗。
    在天黑心里,林姨既是领她入行的师傅,也是唯一的亲人。
    若非形势所迫,天黑真不想去麻烦她老人家。
    从拘/留所出来,已是第二天上午。
    同林姨在一个岔路口分手,临别前,她交给天黑一枚画有密符的四角红布,并嘱咐她:“贴身收好!那东西暂时不会近你的身。等我回去给你重新做一件图玛,七天后来取。”
    天黑忙应了声:“知道了。”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去。
    没走几步,林姨忽然转过身来看她,那神□□言又止。
    天黑不解:“怎么了林姨?”
    她想了想,最终没有说出口:“快回去吧,好好上班。”
    ***
    天黑向馆里请了半天假。
    回到家,洗过澡,将换下的脏衣服投进洗衣机,设定好时间后,她躺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大概是洗澡洗乏了,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等醒来,人已经不知道身在何处。
    再低头瞧自己,身上的衣服也从维尼小熊的睡衣式换成了上衫下裙的摩登款。更不消说,脚下踩的七公分高的鞋子。
    真是活见了鬼,额头上还传来阵阵火辣的痛。
    确定自己不是在梦里,而是在写字楼的格子间。
    四周是走来走去的人。
    直到隔着一面宽大的落地玻璃墙,视线与会议圆桌尽头的方金乌相撞,她才记起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
    两个钟头前
    她躺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被方宝宝趁虚而入。
    等她睁开眼,人皮还是那张人皮,可内里的瓤子却换成了方宝宝。
    为了适应新换的躯壳,“尤天黑”先是伸了一下懒腰,接着又做了一组闷骚的括胸运动,这才精神抖擞的跳下沙发。
    在镜子前换好衣服,用十分钟给自己化了一个美美的妆,出门打车直奔方氏大楼。
    正巧赶上午饭的点。送餐的,外出就餐的,一时在楼里进进出出很是热闹。
    某个送外卖的小哥引起了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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