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鲜花入殓师-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时,猥琐男才觉出不对。“你、你要干什么?”被逼得步步后退,好容易摸到门锁拉开,可未等他夺门而逃就被从身后扑来的林珑按住,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他的身上。
天黑来找林珑,没料到会遇见这一出。为防她将人打死,天黑出手阻拦。她抓着林珑的胳膊,朝躺在地上装死的猥琐男大喝一声:“你还不快跑!”
那人闻言,立刻翻身逃去。
或许是打累了,林珑亦未再追,她抱住脑袋,只觉得头痛欲裂,忽听楼上417传来“乒乒乓乓”的打砸声,其间还夹杂着茉莉姐的哭骂声……
林珑心头突然焚起一把大火。
天黑在跟她说着什么,但她却什么也听不清,脑中只剩下一个声音——为什么女人生来就是弱者?为什么弱者就一定要受人欺凌?为什么男人可以任意打骂女人?
她推开天黑,一鼓作气冲到四楼。找到417的门牌,她抬起一脚猛的将门踹开。可是,当她看清眼前一切时,她忽然呆住,久久不能动弹。
天黑来到她身边,追随着林珑的目光看去——空荡荡的房间,里头什么也没有。
“为什么会是这样?茉、茉莉姐……她在哪里?那个男人又在哪里?”林珑睁大双眼,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内心除了震惊,更多的是无所适从。好象突然掉到海里,尽管手脚并用,却如何也使不上力,只能眼睁睁朝大海深处坠去。
天黑轻拍了拍她的胳膊:“这也正是我要和你说的……林珑,你病了。从来就没有什么所谓的茉莉姐,417已经两年没有住过人了。还有,你说半个多月前曾回过前进里,见过你的母亲与奶奶……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林大康在衣柜发现的尸体经过法医鉴定,至少已经死亡超过45天。而且,你知道吗?回前进里的那一晚,隔壁吴婶见过你,她说当时你一个人在门前自言自语。你说发生车祸前,曾接到过母亲病危的电话,可是我查过你当天的电话记录,根本就没有这通电话……”
林珑颤抖着环抱住自己:“你、你是说……这都是……我的幻觉?”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脑袋里总会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与画面?她想起来了,那个时候,他们还没有搬到前进里,那套房子也不姓林……
他们祖孙几人住在乡下的老家,只有林父一个人在城里打工,听说后来跟一个开发廊的小姐好上了,林父花言巧语哄得发廊姐没多久就将前进里的房子转到了他名下,原本两人说好国庆就结婚,谁知道偏在这个时候林老太带着林珑母女、还有大康一家前来投奔。
林父是家中老大,林老太早年守寡辛辛苦苦将两个儿子拉扯大,还分别给娶了媳妇。老大媳妇虽然腿有残疾,但是性子温吞听话,叫她往东绝不敢往西,就是肚子不争气,只生了林珑这一个赔钱货。
老二两口子好吃懒做,没个正经营生,整天不是麻将就是扑克。某天,林老二喝酒赌输了钱,被人灌了迷汤,脑子一抽抽,竟然就瞒着家里同意让自己侄女陪人睡一觉,以此来还赌债,于是,当时年仅十二岁的林珑就这样被亲叔叔推了出去。
等第二天林老二清醒后悔不当初,心里越想越窝火,便不管不顾冲去找人理论,顺便还想讹点钱……这样一闹开,林家在村里的脸面算是彻底丢尽了。只是苦了林珑小小年纪在村里再也抬不起头,隔三岔五肿着眼角挂着泪痕从学校回来。
每每这时,林母就搂着女儿默默抹眼泪:“都怪我这条腿,都怪我没用,珑啊,你要是个男孩子该有多好……忍忍吧……你现在身子污了,将来可怎么嫁人啊……所以,你要忍啊……”
村里是再不能住了,林老太觉得丢脸,越发看林珑不顺眼,骂她是赔钱货,丧门星,甚至连林母也一起骂上。没过多久,他们全家就收拾包袱来城里投奔林老大。
那个发廊姐这才知道,林老大在乡下早有老婆孩子。于是,两人撕扯起来。偏这一大家子好象落地生了根,赖在前进里的宅子,油盐不进,赶都赶不走。
于是,林老大和发廊姐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某天两人在撕扯的时候,一不小心,林老大错手将女人掐死了……谁知道恰好被放学回来的林珑撞见。
林珑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在院子的花圃里挖了一个坑,然后将女人的尸体埋进去。当晚,她就发了高烧。从那以后,她就开始恍恍惚惚,落下了病根。
这样痴痴呆呆的林珑被林父视为眼中钉,只要一看到她那双眼睛,林父就会想到自己曾掐死过发廊姐的事。于是,林父变本加厉的虐打起林珑来。
后来,她终于逃离了前进里,住在车铺的日子是她一生中最安稳最快乐的日子。然后,她认识了小史,品尝到爱情甜美的滋味,原来这世上有一个人是真正对她好,原来对她好是这个样子,和母亲一味的自责自怨不同,小史的好,是她被人欺负了,他会为她出头,狠狠将欺负她的人揍一顿,让他们以后再不敢欺负她。
直到两年前,小史去她家提亲,谁知道却被嫌贫爱富的林家人给撵了出来。
那时,林家二婶给林珑介绍了一个开厂子的老头,林家想促成这门亲事,所以对小史百般羞辱。不仅如此,还唆叫林母把林珑骗回前进里,拿走了她手上的定情戒指,还逼迫她写了一封分手信,然后交给了小史。
等林珑脱身后,再去找小史,却听说他已经连夜回消防队了,她打电话过去解释,他正好接到搜救任务,两人什么也没来及说就匆匆挂断电话。她等啊等,谁知道最后竟等到他牺牲的消息。
这两年,林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要不是因为不放心母亲,她早就想追随小史而去。她知道自己病的越来越严重,整夜整夜的失眠,记忆力减退,常常前面刚做过的事,转脸就能忘个干净,有时一觉睡醒,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两个月前,她在车行接到电话,说是热水器漏电,林母洗澡时不慎触电身亡。
原本她并未起疑,后来周末,二叔一家回前进里吃饭,席上喝多了酒,二叔说漏了嘴,她才知道,事发时,林母还尚有呼吸,但林老太偏说林母是故意吓唬人,非拦着不给送医,耽误了救治时机,林母死去。
至此,林珑彻底崩溃。
经过十多天的深思熟虑,她买了一包毒/鼠强,下到事先做好的饭菜里,然后哄骗二婶和二叔回到前进里,因为那天大康刚好和江太太有约,所以逃过了这一劫。
事后,她十分平静的将尸体用捆/尸/袋包裹好,然后整齐摆放到大衣柜里。
然后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她回到十里店终于不用依靠安/眠药好好睡了一觉。
第二天醒来,之前做过的事,她竟忘了干净。
***
周晋生睁开眼,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旁边坐着正在打盹的天黑。
“你醒了?”听到动静,天黑一下惊醒。揉了揉眼睛,她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
“我这是在哪里?”周晋生一时有些茫然。
“你……不记得了吗?这里是十里店。这是317室。”天黑说。
他恍然大悟:“我记得。之前跟林珑来过一次,只是印象有些模糊。”
天黑惊喜道:“你是周晋生?你的灵魂回来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脚:“是的,我回来了。”
“成功了!灵魂复位成功了!”天黑十分激动,她就知道林姨一定有办法。
周晋生有些迟疑:“林珑她……”
“是她把雷击料交给我的。”天黑解释道。
***
次日,法院开庭,林珑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被遣送回羁押点的途中,一辆迈威特忽然失控,拦腰撞向了这辆载有林珑的警车,车上人员伤亡惨重。
下半身被卡在变形的车厢内,林珑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微弱,鲜血模糊了她的双眼。一片迷蒙里,她看见有人向她缓缓走来……
迈特威的车门由内被推开,一个中年男人从内跨出。
男人毫发未损,他漫不经心踱至损毁严重的警/车前,半俯下身,将一只手随意搭在车窗边,视线与林珑的相交。
这一刻,四周忽然变的诡异起来。仿佛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在操控现场,所有人、物都静止不动,就连时间也突然被定格在原地。
林珑注视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脸。她记得他!12月16日紫荆东路车祸,她被送到医院急救,醒来后,急救室新进一名同样因车祸受伤昏迷的男伤患,她看见护士在整理那人的随身物品,其中有一本驾照,上面附有照片,还有那人的名字——陈国强。
这个人是陈国强!
不!他不是陈国强!林珑很快就意识到这一点,因为她在男人的右手发现了异样——那是一只骷髅的手。
她握过这只手,所以印象深刻。
男人终于开口,声音却是有别于面容的苍老与嘶哑,就如同破掉的风箱:“你还有什么愿望?在离开之前,我可以一并为你实现。”
她的眼神飘向远方:“如果能有下辈子,我想要很好很长的一生。”
“你会有很好很长的一生。”男人抬手,为她轻轻盖上眼帘。
是在做梦吗?如果真的是在做梦,她宁愿自己再也不要醒来。因为梦里的她,自信,开朗,活泼,善良。并且拥有一个完整和睦的家庭,有爱她的父亲母亲,有健康快乐、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
一路顺利的读完小学、中学、高中,然后被省城著名的大学录取。
某天,在自习室里与一个阳光帅气的男生相遇,他们一见钟情。
男生说:我叫小史。自习结束后,能请你看电影吗?
她笑着点了点头。
他们恋爱了,在一起度过了甜蜜美好的大学时光。毕业后他们结了婚,生了一对可爱的双胞胎……他们携手走过了一生,虽然有风有雨,可是回首往昔,却没有任何遗憾。
直到呼吸停止前,她的嘴角一直挂着满足的笑。
***
天黑回到自家公寓。
今天和木工师傅约好,对方要来安装新换的门窗。
刚进门,就接到方金乌打来的电话,说是刚下飞机,正在回来的路上,两人约好在公寓相见。
等师傅安装好门窗,时间已经过去差不多一个小时。送走人,她开始打扫卫生。忽然,听见玄关传来门铃声。
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她心中一动,猜想来人定是方金乌。
她立刻跑去开门。
谁知,门开了,外面却站着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面庞清俊,瘦瘦高高。
“你……找谁?”
“请问,是尤天黑尤小姐吗?”
“我是。”天黑点了点头,“你是?”
男人略一颔首:“你好,我姓令,令望舒。当然,你也可以叫我——soma。”
☆、第4章 /13
杀戮已经开始,死亡还会遥远吗?
这是一间密室。
直到墙上昏黄一盏壁灯被点亮,尤天黑缓缓睁开眼。
忽然,“咣当”一声——密室门被打开,从门外踱进一人,身形颀长。
随着对方的走近,嵌于顶棚四角的聚光筒灯“唰”一下亮起。
被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几乎睁不开眼,尤天黑微微偏过头以避开直射而来的光源,同时也看清了在她对面驻足而立的男人的脸。
脑中思绪飞速运转。
大约一个小时前,在自家公寓,有一个陌生男人敲开了她的门。
男人有一张玩世不恭的脸:“我姓令,全名令望舒。当然,你也可以叫我——soma。”
“轰”一下——soma这个名字立刻在天黑脑中炸开。
她陡然想起小史曾经说过:如果遇见这位soma先生,一定要跑得远远的,千万不要被他抓住。
所以,没有半点犹豫,她当即拔腿朝卧室跑去。
而门外,令望舒慢条斯理掏出烟盒,从中取出一只香烟来点燃,然后放到嘴边,深深吸了一口,这才不急不徐对着暗处道了声:“请尤小姐回去喝茶。”
话音刚落,那暗处立刻走出两名黑衣人。
令望舒抬腕看了看表,秒针恰好走完一圈,只听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唇角上挑,手一松,半截烟梗便从指间落下,他轻抬脚尖将红星捻灭,而后姿态优雅向电梯走去。
再醒来,她已经身处这间密室,手脚被捆,就像砧板上的肉,随时任人宰割。
令望舒在她对面坐下,歪着身体,单手搭在椅背上,目光肆无忌惮从她脸上扫过,一路至下,最后重新回到她脸上。
“下午好,尤小姐。”他语调轻快,又随意的好象在和她谈论今天天气如何。
他的目光让她觉得十分不舒服,仿佛在检视货物。“你就不怕我喊救命吗?”天黑冷冷道。
“不怕。”他笑,十分无谓,“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
果真如此,天黑有些微微的失望。既能把她抓到这里来,想必是早就做好了保全措施。忽略他话中的戏谑之意,她趁机打探:“这是哪里?你把我关在这儿又有什么目的?”
他佯装思索:“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我需要时间来好好想一想。在这之前,不如先让我们彼此来认识一下,我对尤小姐十分感兴趣。”
天黑扭过脸:“抱歉,我对你一点也不感兴趣!”
他“扑哧”一声笑起:“话不要说的太早。尤小姐,我们拭目以待。”
“以后会怎么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如果你肯放我走的话,我会感激不尽。”
他模棱两可:“放你走,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依照规矩,你总要留下点东西才好。”
她皱眉:“你要什么东西?”
他看着她,没有立刻作答:“你知道女人在什么时候发出的声音最悦耳又最动听?”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神总让她想到荒野上奔跑的狼,野/性、赤/裸、毫无避忌……这让她觉得很不自在。她避开眼睛:“什么?”
他轻吐薄唇,一本正经道:“床上。”
天黑微微一怔:“流氓。”
谁知他越发没了顾忌,靠近她,声音充满蛊惑:“不如你留下陪我一晚,这样我就放你走,可好?”
立刻遭天黑啐了句:“无耻!”
他却毫不在意,挑唇笑起。下一秒,目光扫到天花板,那里——一只红外监控器朝他无声的闪了闪,仿佛巨人的眼,给予最无情的警示。
他终于将脸上的笑收起,“很遗憾,尤小姐,游戏时间——结束了。”
那一刻,她忽然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残忍与嗜/血的光。
他俯下身,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正视他的眼睛:“现在,我问,你答。”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祖母石在哪儿?”
天黑恍然:“原来你和那个夜闯我家的歹徒是一伙的!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话音刚落,下巴立刻传来一阵巨痛。
令望舒手下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我说过!我问,你答。明白了吗?”
吃不住痛,天黑点了点头。
他这才收回手指,示意她现在可以作答。
“我根本就没见过什么祖母石!所以,我压根不知道它在哪里。”
“呵……需要我提醒你一次吗?一周前,在苏摩拍卖行,你同方金乌拍得一只手串,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只手串就是祖母石手串……”
未等他说完,天黑“啊”一声叫起:“我想起来了,是这样没错。能不能麻烦你先帮我松开手上的绳子……”
他盯着她,目光充满狐疑:“千万不要跟我玩花样!否则,吃苦的是你自己。”
她保证:“不玩花样,我拿给你。”
他半信半疑去解她手上的绳索。
终获自由,天黑抬手,立刻就要从腕间褪下所戴的镯子。拍卖那天,方金乌曾对她说过,必要时这只祖母石手环可以以假代真。
虽然明知对方要的不是这个,但现在惟有死马当活马医。最关键能拖一时是一时,如果能拖到有人来救她再好不过。
可是心里又有些忐忑。不知道方金乌能否找到这里?或是林姨……大家是否已经发现她失踪了?
看着她递来的东西,令望舒伸手接过,却连同镯子和她的手一并抓在掌间。
天黑挣了挣,却怎么也挣不脱。
一手捏着镯子,一手箍住她手腕,令望舒将镯子缓缓套到她腕上。之后,又将那只戴着镯子的手猛的拉向自己:“你我都知,这只是一块废料。你用一块废料来糊弄我……”他摇了摇头,脸上带着遗憾的表情,“真的很不乖。”
不过是转瞬之间,天黑就听见“喀嚓”一声脆响,臂肘间立刻传来一阵刺骨的痛——她知道自己的手臂脱臼了,而这一切都出自令望舒之手。
她忽然想到有关月亮酒吧的那些传闻,想到黑色怪物,想到密室被捆绑的裸/女……
之前是谁说过,月亮酒吧的老板sama是一个又老又丑、游离于道德和法律边缘的狂/徒,为人阴险狡诈,既放/浪又邪恶。
可见,传言不能尽信,却也不能一点都不信。
他故意捏住她受伤的那只胳膊:“现在,我们可以好好的聊一聊了吗?”
她点头,额上冷汗直冒,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
“乖,坐下。”他将她按在椅上,声音温柔,丝毫不见刚才卸她胳膊时的那种狠厉。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感到害怕。眼前这个男人,尽管笑着,可是那片笑意远未达到眼底。她深知,如果惹怒他,或许下一秒就会被拧断脖子。
“现在告诉我,你母亲是谁?”他在对面坐下,一面掏出手帕来擦了擦满是黏腻汗渍的手掌。
再不敢有任何异心,臂上的痛足以叫她认清现状。她答:“秋明凤。”
“父亲?”
“尤杰礼。”
“林宛晴和你是什么关系?”
天黑一怔,然后反应过来,林宛晴正是林姨的全名。“我在殡仪馆实习时,她是带我的师傅。”
“没有别的关系?”令望舒挑眉。
“没有。”
他点头:“说说看,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能够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天黑对上他的眼睛,有一刹那的震惊:“你知道?”他竟然知道她一直极力掩藏的秘密。
他出言提醒:“回答我。”
天黑低下头:“十年前,我父母出车祸……”
炽烈灯光打在她的脸上,额际的头发早已被汗水濡湿。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她快要昏过去之时,对面的令望舒终于起身,他抬手朝身后的红外监视器打了一个手势,顶棚四角的聚光筒灯终于熄灭。
天黑轻轻舒了口气。
令望舒走至她面前,一手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俯身贴近她:“最后一个问题,你喜欢方金乌?”
天黑避开他咄咄逼人的目光。“我喜欢他。”
谁知他忽然嗤笑起来:“女人都像你这样傻吗?居然会喜欢一个拿你作饵的人?”
“你说什么?”天黑有些糊涂。
未等他答话,身后密室的门忽然传来响动,一个黑衣人走进在他耳旁低语了几句。
他转过身面对天黑,痞笑道:“不如我们来打一个赌,看看待会你是否还会像这样理直气壮的说喜欢他。”
冲黑衣人招了招手,天黑立刻被堵住口,带至密室内的暗道,里外只隔了一道屏风。
一切妥当后,令望舒挑了挑唇,“让他进来。”
方金乌推门而入。
在见到令望舒的刹那,他丝毫不感到惊讶:“放了尤天黑。”
令望舒漫不经心,抬腕看了看表,“动作倒是挺快。不过,你怎么确定,她一定就在我这?”
方金乌冷冷道:“我来,不是为了浪费时间。你我都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所以,长话短说,你们想要什么?”
“很好。既然这样,你应该知道我们想要什么。”
“祖母石?”
“怎么,你有?”
“我没有。不过,我知道谁有。”
令望舒笑:“尤天黑知道你这样利用她吗?”
余光扫到墙角那只巨大的屏风,方金乌沉下脸:“我警告你,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动她!否则,玉石俱焚,在所不惜。”
☆、第4章 /15奖
天黑知道,此刻她不该任性。但知道是一回事,真正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胳膊脱臼处传来的疼痛远比不上心口的痛,好象被人当众打了一巴掌,除了羞耻与愤怒,还有满腹的疑问折磨得她快要发疯。
隔着一道屏风,外头密室内的谈话仍在继续。
可是多听一句,她的心就变冷一分,直至后来什么也听不进去,满脑子都回响着“拿你做饵……这样利用她……”
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走出暗道,她只想当面问个清楚。
在见到天黑的刹那,方金乌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可是很快他就皱起眉头:“你怎么了,天黑?”但见她脸色发白,额头密密一层汗珠打湿发角。
他伸手向她,谁知却被她躲开。他的手停在半空,收回放到身侧的时候不由握紧成拳。
因牵扯到伤口,疼得她忍不住哆嗦了下。对着密室中央的方金乌,她问:“他说的都是真的吗?”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颤抖的厉害。可是顾不上这些,无数的问题盘亘在脑中,她急于找到答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