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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苏你好or玛丽苏再见-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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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羽换了个位置,从另外一个角度打量着邴爹和观爹,容貌气场身高都很搭,只是两人已用因为妥妥的证明了两人是直男且无奸情,艾玛,谁看见两人真刀真枪的砍对方都脑补不出来好么。
      吴羽拍了拍观花语肩膀道:“以后我就要嫁鸡随鸡了,你有事来找我吧,护个把个人是不成问题的。”
      观花语道:“一言为定。”
      吴羽奸诈的笑道:“那你帮我注意一个人,就是那个之前托名为我未婚妻的女人,必要时候可以杀了她。”
      观花语又不是笨蛋,尽管知道有诈,不过在仔细思量过后还是同意了。
      吴羽笑眯眯道:“一言为定。”
      婚礼就在热闹隆重中谢幕,就算有想找麻烦的人,看见魔都两位地头蛇都在也就歇了心思。
      想到婚后的三天回门,姜孟君很体贴的同意了在邴家再待三天的想法。
      三天后,敬了回门茶,姜孟君带着吴羽回了黄埔军校,姜孟君是毕业之后再次进修,进修的人一般可以申请单间宿舍,之前姜孟君一直没有申请,和几个好友住在一起,只是这朝娶了吴羽就没法住集体宿舍,还好姜孟君早在决定婚礼日期后就填了申请,学校校长是后来一国总理,十分看中他,也就走了次后门。
      住进去之后,其实整栋楼里也没什么人,倒也没有吴羽以为的三姑六婆是是非非那么多事。
      原来,研修的人本生就没有几个,凑一块儿不过一个班二十来人,中间八成同姜孟君之前一样和好友住集体宿舍,还有几个阴沉沉的三天不出趟门,搁现代就是典型宅男,所以一栋楼里整天没什么声音。
      吴羽打算恢复本色,做一次宅女,当年她也是有吃有喝三月不带出门的人。
      姜孟君的课程十分繁重,再者他本就是得罪了某个委员下放的人,尽管他是宁折不弯的人,只是他也有他的理想,在不想违背自己品德的前提下谋事是十分的困难,所以常常不在家,每天等到深夜后才回来,天不亮就要离开。
      吴羽对此毫无表示,只是时不时对着镜子照照自己的脸,深觉得自己怎么还没色衰呢就爱驰了,啧,她这是提前进入弃妇生活。
      待在家里是很无聊的,尤其是在没电脑没手机的情况下,百无聊赖,无所事事。
      于是出门溜达两回,捧回来两叠文学报纸,报纸上的小说全是半文言半白话,经历了多年的熏陶,看文言文的书都不是事儿,一来二去也就没什么意思,成天待在家看各种书,差点被洗脑以为自己是个女文青,妈妈咪呀,想一想真是太可怕了。
      一天三顿变一顿,煮一锅粥吃一天,邴爹来的时候心疼坏了,这能不心疼吗!自己养的一颗白菜不仅被猪拱了,猪还特别不上心的一路走一路掉,这么糟践能不上火么。
      邴爹看着她:“走,我带你去离婚。”
      吴羽看看面前的粥看看邴爹愤怒的脸色,特想问问邴爹他到底在脑海里脑补出了什么清宫大戏,是不是把他女儿想成了白莲花,觉得她现在特可怜特委屈特隐忍,她真想说你想多了。
      门被打开了,吴羽这下才知道说天无绝人之路是骗人的,老天是不玩死她就绝对不开心,她只庆幸听到这句话的那个人不是姜孟君,那个面瘫脸鬼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不过也好不到哪儿去,开门的就是姜孟君的好友。
      两人拳来拳往的进行了一场肉搏战,在进行一场充分的衡量过后她果断退居门口。
      他的好友来了,姜孟君本人还会远吗。
      姜孟君拍拍她的肩膀,她吓得一激灵,顺手给了一拳,吴羽表示嫁给姜孟君后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不用再担心被折断手,这不,姜孟君将她的手圈在手里。
      吴羽向里面微微扬头:“去分开。”
      姜孟君看了她一眼,上前加入战局,片刻后三人成鼎立之状。
      姜孟君道:“怎么回事。”
      他好友道:“他要带你妻子找你离婚。”
      姜孟君道:“是这样吗,岳父。”
      他好友眼神飘飘道:“既然是家事,我先回去了。”
      走到门口,吴羽闲来无事一语道破:“你以为是我偷人。”
      他的好友只是微微点头道:“抱歉。”
      吴羽耸耸肩,一个两个都是这样,对女子低头就觉得丢脸,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邴爹看着自己女儿又看着自家姑爷,道:“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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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八章抗战也可萌萌达11

      姜孟君问道:“为什么?”
      邴爹愤怒道:“你还敢问为什么,我答应你娶我女儿不是叫你把她冷落在家,自己出去风流快活的。”
      姜孟君不发一言。
      吴羽很无语,姜孟君就是这臭脾气,对于冤枉自己的话从不反驳。
      吴羽上前道:“不是,爹,你听我说。”
      邴爹被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儿气得只跳脚:“说什么说,闭嘴吧你。”
      吴羽吼回去:“你才闭嘴吧,要么听我说,要么以后别来找我。”
      邴爹一下子就蔫了,可怜巴巴的等吴羽发话,吴羽心有不忍,其实她也不愿意来着,对自己那么好的人还骂回去不是贱的么。
      吴羽放缓语气道:“是这样的,姜君学业繁重,还有官场上的事需要他忙碌,平时本来就没有什么时间,而我又帮不上他的忙,所以他才没带我,再说了我一个人也挺自在的。”
      邴爹这种人啊就是典型的得寸进尺,你弱他就强,他嚣张道:“那你不会回来啊!也就几条街的距离,你的脑袋呢!”
      吴羽弱弱道:“我这不是嫁人了嘛。”
      “嫁人你就不回来看你爹了!就这点出息是不是。”
      “喂,你说完没有。”被指着骂吴羽这小暴脾气能忍,当即喝骂道。
      “完了。”邴爹回答。
      吴羽哭笑不得,摊上个活宝爹也真是够了。
      她道:“别走了,我做饭给你吃。”
      邴爹表示了惊讶:“你还会做饭。”
      吴羽很想说她早就会了好不,只是平时家中有厨师用不着她动手。
      吴羽很好的规划中:“爹,你陪我出去买菜,姜君,你去忙你的吧,一会儿记得回来吃饭。”
      姜孟君本来想说什么,但是因为当前讨论的事非常重要,到底还是走了。
      吴羽挎着邴爹的肩膀出了门。
      路上。
      她道:“你怎么想起今天来的。”
      邴爹表示好委屈,他心好累,他道:“嫁出去这么久你都不说回来看看我这孤家寡人,我来看看你还被嫌弃。”
      这委屈劲儿让吴羽有些赦然,当年那场事她就下定决心不管再怎么嘻笑怒骂,她也不要掏出半点儿真心,真心这种东西,你不给吧,别人要要,你给吧,别人还真看不上。一来二去她也就习惯了,越来越凉薄。
      她道:“爹,你看,我娘去得早,我又嫁人了,要不你娶个填房吧。”
      邴志成看着落下的雪有一丝恍然,最后还是笑了笑,道:“不用,我一个人挺好,再说到时候别连累人。”
      吴羽开玩笑道:“爹,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想娶又不能娶才找这由头的。”
      “胡说。”邴爹只是笑骂一句,脸上看不出什么不悦。
      买了菜回去做了古董熏,大火炖出的骨头汤虽然滋味不是很好,不过自家吃一顿还是够的,吴羽又煮了饭,怕两个大男人吃不饱,到最后还真没剩下。
      吴羽为了做出一个当家女人该有的样子,还弄了一大碗饭和一份汤叫姜孟君给他朋友送去。
      饭后,两人一起送邴爹回去。
      邴爹道:“你以后要好好对她。”又对吴羽道,“一旦有什么需要你就回来,爹在爹就是你的靠山,爹不在爹给你留下的东西就是你的靠山。”
      作为一个富N代,吴羽对自己的身份很满意。
      她说:“好。”
      回到家后,姜孟君难得的没再出去,而是坐在家里看政治时报。
      吴羽心里有点略紧张又有些激动,再有半年,九州境内就会燃起战火,这场战无人能免,到时候谁也不知道会在哪里。
      她洗手将灭了的火盆点起摆在姜孟君面前,又将两个红薯摆在炭火上,她坐在一旁,拿了本《西游记》看起来。
      两人之间时不时闲聊两句,看起来静谧安详,一个家该有的气氛都有了。
      过了一会儿,吴羽捡起烤好的红薯递了一个给他。
      他捏住她的手道:“你的手龟了。”
      吴羽毫不在意道:“大概是碰了冷水的原因吧。”
      姜孟君深深的叹了口气道:“你等我。”
      吴羽很想问一句等你做甚,无奈被甜香的红薯糊了嘴,没空问。
      不多时,姜孟君道:“你怕还没有二十吧。”
      吴羽算了算原主出生的时间,再算了算姜孟君的出生时间,兴高采烈道:“大叔,我才十六岁。”
      姜孟君挑了挑眉道:“我不是大叔。”
      吴羽明知故问道:“你多大。”
      “还有两年而立之年。”
      吴羽很大声的喊道:“我爹十六岁就有了我,你要是再过四年,岂不是跟我爹一个辈分,我喊你大叔没错啊,要不让我叫你爹,可惜我已经有一个了。”
      吴羽看见姜孟君额上青筋跳跳,对自己大半年被撇在这间房的不悦少了很多,由是笑得越发欢畅。
      姜孟君冷声道:“换个称呼,你要是再叫我大叔,别怪我不客气了。”
      吴羽大笑出声,毫不客气的挑衅道:“你还能怎么对我不客气,哦,难道是要打我屁股?嘁,我们现在是夫妻了,你打我屁股也是闺中乐趣嘛。”
      姜孟君洗干净了手,用一旁毛巾擦了擦,慢条斯理道:“你说得对,毕竟我们现在是夫妻了。”
      吴羽百年难用的自觉终于敏感了一把,尽管不是第一次啪啪啪,但是她还是很害怕啊,毕竟如果随时随地脱衣服就上的话,未免太大尺度了。
      她决定跑路,然而在这个时候,并没有什么用,姜孟君早就将门反锁了。
      羞涩的妹子永远保持着一颗十八岁的少女心,吴羽自认为自己是个羞涩的妹子。
      旦日,吴羽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昨夜姜孟君用一晚上的时间身体力行的告诉她,说男人老是不行的。
      而姜孟君不知道去哪儿了,像这种拔**无情下床就不认人的男人最讨厌了。
      吴羽其实并没有多少气愤,将一颗真心完完全全交付的女人太傻了,她打死也不要这样,自己找了两件厚衣服披上下床煮了馄饨,窝在被子里吃,这破天太冷了,阴冷阴冷的,感觉自己都快从骨头里长霉了。
      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包了一早上的饺子,发晚了求推荐票,求收藏,求打赏

      第八十九章抗战也可萌萌达12

      正吃着,姜孟君提着汤带着菜的回来了,吴羽十分没节操的丢弃了馄饨投入了美食的怀抱。
      姜孟君许是吃过了,只拿了一双筷子,吴羽也不在乎,她与姜孟君本就没有多少感情,向来都是他不管她,她不管他的。
      姜孟君从门后拖进来一个纸箱子,吴羽吃着鸡腿就跑过去看了,姜孟君摸了摸她的头发她也没在意,箱子里是一只只有拳头大的花猫,小小的,又可怜又可爱的样子,吴羽虽然不善于养动物,不过这猫小可怜样一下子戳中了她内心的母爱,当下鸡腿也不吃了,就逗弄着猫。
      姜孟君道:“这猫送你的。”
      吴羽没说话,只是戳着软软的猫肚子,她也知道,恐怕是姜孟君被她昨天那副可怜样子给欺骗到了,这才不知去哪儿弄了只猫给她解闷。
      姜孟君站在窗前,看着屋外风景,沉默良久,突然道:“我过了年就得去北平。”
      吴羽微微愣了一下,卢沟桥事变,她装作毫不在意道:“怎么突然间想起去北平。”
      姜孟君看着屋外烟火,良久才道:“蒋委员下达的命令,不仅是我,老三,哦,就是你昨天看见的那个,还有几个也得去。”
      吴羽啃着鸡腿,含糊不清道:“都是你认识的吧。”
      姜孟君又不说话了,吴羽也没在意,这样的男人纵使宁折不弯,到底心中沟壑万千,只是有些人有些事纵使他们心中明白也照样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纵千万人而吾往矣,大概莫是如是。
      夜里,脚寒,姜孟君将她的脚夹在腿中,火热的温度烫得她昏昏欲睡。
      他喊:“稚儿。”
      她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他好似说了又好似没说,总像她困急产生的幻觉。
      他说:“蒋委员是要拿我开刀。”
      她不记得他到底说没说,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总之那个夜里絮絮叨叨的声音更像一场臆想。
      正冬月间,吴羽也不爱出门,索性把自己团成了个糯米团子整日窝在被窝里烤着火,魔都的天气实在是太过阴冷,被子里都是湿答答的仿佛在下着一场永远不干的雨。
      姜孟君许是想着要去北平的缘故,待在家里的时间是越来越多,吴羽表示很尴尬,主要是平时极少在家,聊天都是直接你我他,如今他在家,称呼就是个问题。
      喊老公,不大搭姜孟君硬汉形象,这种叫法就应该是两恩恩爱爱的小两口你侬我侬的时候叫,原谅她脑补不能;叫相公、官人,这几年西学东渐早就不兴这套了;直接指名点姓,指不定怎么挨收拾,羞耻呀;叫大叔,呵呵呵呵,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怀疑这两个字是开启他浑身性、欲的关键;叫姜君跟将军似的,孟君也不对。
      她翻来覆去想不到一个好称呼,也就只能作罢。
      她躲在被窝里好好的看着书,他在一旁奋笔疾书,时不时的开个会,总觉得他像看不惯她现在悠哉游哉的生活,总爱指使她拿个什么东西,要不是看见他的朋友都在,她真想一杯茶泼他脸上去,至于后果她就顾不上了。
      这不,又来了嘛!
      “稚儿,茶。”
      茶端上,滚烫的茶,一共六杯。
      “稚儿,果脯。”
      两碟果脯奉上,外加一碟花生米。
      其兄弟称赞道:“嫂子真是秀外慧中。”
      能如此昧着良心称赞也不是一般人了,她可是不修边幅至极,好在她年轻,上天给的馈赠可真是不错,欺瞒眼睛。
      她只是微微一笑,又成熟又稳重,一点都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少女,这不是废话吗,她都几百岁的人了,能不又成熟又稳重吗。
      姜孟君看着她露出一抹笑来,她最熟悉的笑,唇角只勾起一点点,不像在笑,却又的确在笑。
      她索性回了被窝,等姜孟君上床那会儿,窗外的天色浓得像调不开的墨汁一样。
      一来二去,吴羽也懒得管这么多,只是仍然睡不好觉,整个夜都是迷迷糊糊的。
      这样的日子也没持续多久便是春节,热热闹闹的人来来去去,吴羽想着姜孟君要走也就应了要求陪他去外面走走,寒冷的夜因人气多了些温暖,吴羽看着稚子脸上的笑有些迷茫,今年这么高兴,下个年呢?再下个年呢?
      姜孟君带她去了一个摊位,这摊位是可以指定做花灯的,说是指定,其实也就是在店家提供的几种材料东西里自行搭配而已。
      姜孟君向店家要了笔墨,在毛玻璃上写下两句诗,字果如其人,下笔凌厉,字形铿锵大气,那个时代的人有才的是真有才。
      那毛玻璃上写着:稚子岂无辜,何需访人间。
      他又选了个四角宫灯,宫灯的坠饰却是传统福娃形象的,店家装好后递给他,他给了店家五个银元。
      店家道:“多了多了。”
      他难得有些放松道:“多了就是赏给你的。”
      说着这话,他将宫灯递给她。
      她道:“你给我做甚。”
      他开着玩笑道:“这本就是给你的,你不要我就扔了。”
      “你这该不会是给我和离费吧。”吴羽有时候开玩笑并不分清场合。
      当下两人间的气氛冷了下来,吴羽尚不知如何回旋,姜孟君已经承认下来。
      他说:“是。”
      吴羽沉着脸道:“这一点都不好笑。”
      他摸着她的头:“因为这并不是玩笑,我去北平九死一生,就算生也只是个废人,我不想拖累你。”
      吴羽也形容不出来自己心中的感觉,却奇异的想流泪,这种打着为你好的旗号然后自己的一切都被别人决定好的感觉太让人不爽了。她道:“是你说的要护我周全的,是你死皮赖脸缠着我,要我爹把我嫁给你的,你现在是算是怎么回事!”
      姜孟君有点慌神,用手不断擦去她脸上的泪珠,翻来覆去只会说一句话:“你别哭啊。”
      吴羽将四角宫灯递给他,自己抹了抹眼泪,很努力的忍着哭腔道:“我也不想啊,我懂了,你要走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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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章抗战也可萌萌达13

      说是这么说,她却自己先跑了。
      诚如邴爹所说,邴家永远是她的后台,她回到家里,一阵鸡飞狗跳后,邴爹坐在她闺房里。
      邴爹道:“你怎么自己回来了,女婿呢?”
      吴羽因为刚刚跑的时候冷风灌进来,现在都还在打着嗝,说两句话就得打两个嗝也真是太容易。
      她说:“他说为我好,不要我了。”
      这种被人抛弃的感觉一如多年前她自己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坐到天亮那么绝望,她恨恨的想,每个人都是,每个人都是,看着她笑着就以为这么样对她都无所谓,都以为她都能够一并接受,怎么从没有人真的问她需不需要,都是那么自私,她受够了。
      邴爹的话奇异的安抚了她,他说:“没事,就算他们不要你,我也会要你。”
      她慢慢的平静下来,大抵是只要有那么个人肯信她肯爱她,再怎么悲凉她都会有勇气走下去。
      经历了大喜大悲,情绪的极致变化,在平静下来后终于沉沉睡去。
      第二天,吴羽还没醒,一个下人就在门口发现了一只纸箱子,箱子里面有只不大点儿的猫,箱子上面还有一封信,有识字的看见了报了上去。
      吴羽醒来后绝口不提那夜的事,还将那猫送给了小石子,原话就是:“拿走拿走,别让我看的心烦。”
      小石子带走了猫。
      除此外,邴家也勉强算得上是平静而安详,吴羽嘻笑顽劣一如当日未嫁时,直把邴爹气得吹胡子瞪眼。
      闲聊时问起秋水镜,小石子只道她那日结婚后,就不见所踪,就连那个忍足千让也不知哪里去了。
      至于孟天佑则是过了一个月被邴爹请辞,笑话,邴爹请他来是为了教女儿国学好嫁人,这还没来得及学就嫁人了,不干净送走还留着干嘛,是把他当神一样供着,还是让他留下来教邴爹,由是邴爹早早辞退了他吴羽听着小石子如此绘声绘色跟讲评书似的说话,她不由大笑出声,却不知为何,她心中隐隐觉得她总有一天会在别的地方看见他,毫无缘由,她却深信不疑。
      日子总是那么无惊无险的度过,仿若她记忆中的事都快变成前尘往事,可惜她想太多了,她不会只留在一个世界,所以那些发展总是不会让她太轻易的度过。
      待到七月七日,广播里传来消息,吴羽才知道自己其实很担心那个臭不要脸的男人。
      “接下来是广播播报时间,七月七日扶桑侵略军在北平西南郊卢沟桥附近举行挑衅性军事演习,随后,炮轰宛平城,中国守军奋起抵抗,截止到广播员接到此消息时,战争还在继续。”
      七月八日。
      “日前中共发出通电,号召全国军民团结起来,共同抵抗扶桑侵略者。”
      七月二十八日。
      “扶桑军猛攻北平南苑,守军将领第29军副军长佟麟阁和第132师师长赵登禹先后殉国,战争仍在继续。”
      七月二十九号
      “据消息,北平失陷。守备战士当前生死未卜。”
      七月三十日。
      “距离北平失陷不足二十四小时内,天津相继失陷,请广大民众继续关注后续报道。”
      吴羽指使着小石子关了广播,自己躺在床上看着《三国演义》。
      邴爹站在门口道:“你那么关心他,去找他啊。”
      吴羽只是特淡定的点点头,不然让她怎么说,说不用心急,再过不久扶桑就会进攻魔都,到时候她就会回来,开玩笑,就算她说了,几个人会信。
      不过掐指算算也不过十余日,让她仔细回想一下一般这种时候要怎么做,她满头黑线中,好吧,果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小说中男的就直接狂霸酷炫拽的扯着虎皮自力更生,女的一般都能傍上一个英武帅气的将军委员军阀什么的,反正一个二个都不用为小命担心,可怜她果然是倒霉透顶啊。
      正想着,眼见着邴爹要走,她问道:“我们在巴、黎银行存的金子有多少?”
      “五千万。”
      “那我们在这里的正规的店股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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