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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靡靡之欲-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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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三口享受着温馨的家常菜，品尝着辛江收藏多年的精品白酒；这边，一场鸿门宴大开，辛艾除了百分百的相信发小朱峰之外，对桌上的所有人都留了十个心眼还不止。
连环湖是D市的一处天然城市湿地，风景本就不错，更是这整个工业城市的肺。最近又找到了温泉，自然得大力开发。
朱峰告诉辛艾，她下手的稍微晚了一些，这个项目的执行者景城旅游开发公司已经给梅地亚拿了不少好处，现在让人转投Sky，确实不好办，毕竟赔本的生意谁都不做。
所以D市的招商办公室只能在中间搭个桥，但不能在明面上表明态度。
辛艾自然知道这里面的玄机，自己老朋友这边也是之前拿了好处的，现在是因为够意思帮她忙也节外生枝搞这么个事，否则肯定悄无声息的就给定下了。
饭桌上，辛艾作为后来人肯定是出于弱势，她是以招商办公室副主任朋友的身份来做客的，项目方对于她没那么太在意，但是因为有政府的人，所以也不好驳了她面子。
“我还记得小时候和朱峰想去连环湖游泳，被家里抓回来，我还好，朱峰挨打了对吧。”辛艾若无其事的和边上的老友叙旧，用这来调节酒桌上的气氛，直接切入主题显得太势力，根本没有可能成功。
朱峰在一边也顾不上自己的面子，他太了解辛艾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了，“你还说，就你跑的快，我被打的上蹿下跳，你还一边偷笑呢。”
朱峰端着酒杯向景城旅游开发公司老总致意，“程总，这以后你们项目建成，送我们俩两张VIP卡游泳吧，这算不算是不情之请啊。”
“当然，当然。”项目方极尽所能的答应他们一切要求，争取在项目落实之前扫清所有可能的障碍。
“哎呀，那我这顿饭蹭的可是合适了，先谢谢程总了。”辛艾适时的敬了一杯酒，她清楚，她现在的身份是客不是投资方，这酒，是免不了喝了。
项目方的程总并不清楚辛艾的真实目的，他稀里糊涂的以为这是个和朱峰有私情的女人而已，看他们的熟识程度，也不像他们介绍的同学那么简单。
“辛小姐在哪里高就啊？”出于礼貌程总随便问了一句，却正中辛艾下怀。
“我啊，我离这远啦，我在B市，这次回来是探亲，着急见朋友一面，所以才借了你们的饭局啊。”
程总习惯性的恭维，“B市啊，那可是有钱人呆的地方，你这种人才怎么不会来支持家乡建设啊。”
“您可真会开玩笑，支持家乡建设当然要景城公司这样的，拿下连环湖景区，光启动资金就得将近两个亿，你说说我回来支持什么啊，支持您二百块钱，您乐意啊。”
辛艾自嘲式的话逗笑了桌上所有的人，见效果差不多得到了，她在桌底下踢了朱峰一脚，朱峰立刻跟着说，“你别挖苦人，你想拿出两个亿还不容易，回家来在我面前还装穷人。”
景城公司一听到这个女人能拿出两个亿立马眼睛都亮了，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看不出来辛小姐深藏不漏，不过朱主任不够意思，咱们D市有这么大个财主，你还要我们去融资。”
“得，就当我没说，我这还办错事了。”朱峰打哈哈又和项目方喝了几杯。
辛艾接过这个由头，娇笑着解释，“我那么厉害还在这呆着啊，别听朱峰吹牛，我就是一做投资的，投出去的是公司的钱，又不是我自己的。”
经过这么巧妙的解释，桌上除了朱峰之外的人才知道辛艾的身份，但又丝毫没有怀疑她，加上几杯酒下去，都以为是巧合罢了。
辛艾太了解自己家乡人的性格了，什么事情只要一上了酒桌，把关系都处到位就好说了，晕晕乎乎的再加上那一股属于东北人的豪气和爽朗就能搞定个差不多。
66意外露馅
酒过三巡，时机也差不多了；一通闲侃下来；所有人都知道了辛艾在B市Sky投资做项目总经理，手里持有的一项权利就能改变项目方还本付息时的命运。
“哎呀呀，真是后悔；早知道有这么一层关系；当初找到辛总，咱们后期能省多少啊。”程总是真心后悔，只看利率那一样，虽然Sky面上只低了0。1；但碍于基数太大，他们在梅地亚的还款额度要比Sky多还很多。
“老程，你那边不还没签约呢嘛；另投明主也还来得及啊。”朱峰恰到好处的提醒。
辛艾赶紧反对，“你可别给我找麻烦，人家双方都已经到了意向签约家阶段了，到我公司还得重新开始，浪费了时间，你担待得起吗？”
“倒也是，那就只能以后有机会了。”朱峰遗憾的表示。
景城公司的程总接过话，“也不是那个理儿，关键是我在梅地亚那边关系都疏通个差不多，前期已经投了上百万进去了，现在撤销融资，我那钱相当于白扔啊。”
辛艾得意的微笑被她很好的掩饰了，她知道项目方这是因为礼拿多了心疼，想想梅地亚的人也真是胆大，刚意向性合作连考察都没到呢，就开始拿油水。这种钱，她轻易都不收的，那边一收就上百万，够狠。
“我不太明白，程总怎么在融资前期就产生费用了啊。”辛艾装的糊涂，“按理说，除了做些专业的资料会有些零头，怎么也不可能有上百万的费用啊。”
朱峰收到了暗示，就痛快的说出了景城公司先拿了好处费的事情，程总在一边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他以为，这是不成文的规矩。
“这样啊。”辛艾像是恍然大悟，“是有很多这么做的，所以都说我傻呢，Sky的监管很严格，除了佣金谁要是查出来拿了项目方的钱，那是要离职审查的。”
没错，Sky的规定确实是这样的，但是，什么不都讲究个事在人为吗？如果都按照规矩来，辛艾的审查记录可以写本书了。
辛艾这样一说，景城公司几个人更是肠子都悔青了，本来就资金紧张，光人情费就拿出去这么多。
“不知道程总这两个亿的资金是一次性注入到位还是分期啊。”辛艾颇为关心的问了一句，如果她没记错，梅地亚那边肯定是分期。
程总回答，“分四期。”
辛艾摇摇头，拿出了自己专业的架子解释，“程总，投资公司都是要资金监管的，分期是可以减轻还款的压力，可每期的负责人都不一样，上到项目经理，下到数据处理，财务人员都是要更换的，你开了这么一个头，以后不好办了。”
景城公司的财务总监马上在脑袋里打起了算盘，他大概估算了一下，向程总暗示，这资融的有些不值了，如果真像辛艾说的那样，那综合算下来，折合利率远不止现在看上去的那个表面数字了。
“你看，是我喝醉了在这乱说，咱们私下聚会不说那些生意上的事，我罚酒三杯，朱峰你跟着赞助啊……”辛艾把该说的话说过之后就适可而止了，她拉着朱峰连喝了三杯之后又扯了话题，
接下来无论景城公司那边怎么想打探更多投资的内幕，她就会想办法绕开，所有的话都是在围绕一些交际中的空话题，完全不给他们机会知道更多。
桌面上一片祥和的气氛，一阵阵的欢笑声，酒桌上方却笼罩着辛艾的诡计，她成功的让景城公司那边对梅地亚彻底心里没底了。
最后，朱峰送辛艾回家的时候还是没弄明白，这姐们怎么没把事情敲定就撤了，辛艾告诉他说，愿者上钩才是跑不掉的鱼。
“你这都跟谁学的啊”朱峰有些不可思议，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
两个人压着马路，辛艾站的不太稳，脚下一晃靠在朱峰肩膀上抱着他的胳膊，呓语一样嘟囔，“疯子，我早就变坏了，都坏透心了。”
朱峰心里有些酸涩，他还依稀记得当年两人认识的那一幕。
那是初中一年级，辛艾瘦瘦小小的，属于那种做课间操要站在前两个位置的瘦弱小女孩，因为小学时候基础比较好课堂上又积极发言，被选作数学课代表负责收发作业本。
当时班上有将近40个人，朱峰是班上最爱挑事的男孩子之一，他捣乱不交作业，还学着辛艾抱作业本吃力的样子故意挑衅说，“本子摞起来都比你高，是你抱作业本，还是作业本抱你啊……”
辛艾从那以后就和朱峰较劲，后来阴差阳错就变成了最好的朋友，到现在十几年的时间，刚才是他第一次觉得辛艾竟然会是个耍心眼的女孩子。
“再坏，你还能坏过我？”朱峰把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罩住她有些发抖的手臂，用力的捏了她一下，“多想无益，谁都不可能一成不变。”
辛艾有些醉，说话舌头都差点打卷，“疯子，你是唯一一个不骂我的，我男朋友说我自找的累，我最好的姐妹说我矫情，所有周围的人都觉得我越来越俗，你呢？”
“你再俗也还有我给你垫底儿，总会有人比你更俗。”朱峰劝慰她想开些，他明白她心里有个小黑屋，无论怎么都进不去亮光。
“那俗人，你给我唱歌听吧，好几年没听过你唱歌了。”辛艾突然撒起泼来要听朱峰唱歌。
朱峰唱歌超好听，至少辛艾这样觉得。当年中学的时候他和几个男生模仿黑豹乐队的无地自容，后来是羽泉的冷酷到底，那种能把嗓子喉破的摇滚是他的最爱，后来上了大学不知怎么就学上了文艺青年，打电话给辛艾在那边抱着个二手吉他自弹自唱同桌的你。
“你看我这嗓子还像是能唱出来歌的吗？”朱峰讽刺自己，工作这几年，嗓子早就被烟熏坏了，他自己都不记得有多长时间没开口唱歌了。
辛艾不依不饶，“唱吧，就我能听见。”
朱峰拗不过她，就缓缓的开口，唱了首和他已经沙哑了的嗓音非常相配的歌……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世知多少
清风笑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笑傲江湖，辛艾记得少年时，男生看金庸，女生看琼瑶，只有这样才是正常的中学生，那时候只觉得哪怕是学会武侠小说里的一招一式呢，都可以随心所欲的去闯荡江湖啊，再会一点谈情说爱的技巧，那就是天下无敌了。
可是，摸爬滚打之后，那句谁负谁胜出，似乎真的只有天才知晓，留下一群理想破灭，豪情仍在的人痴痴笑笑。
“怎么就把你给唱掉眼泪了？”朱峰捧着她的脸擦掉滑落的一滴泪珠。
辛艾赌气，“别人直接骂我，你唱歌骂我。”
朱峰摇头，辛艾比原来更敏感了，有那么一点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感觉，他忍不住摇头小讽刺了一下，“小心眼儿。”
又继续走了一会，路边纷纷有出租车开过，但是都他们都没有招手，不远处已经能看到辛艾家的小区了，朱峰提议，索性就直接走回去好了。
“我背你。”朱峰走到她前面弯下腰一手支着自己膝盖，另一手示意她上来。
辛艾的脚已经累得又酸又痛，走路开始有些摇晃，朱峰感觉到不对劲之后就做了刚才的举动。
十几岁的时候，辛艾总是欺负他，她会故意装累然后坐在马路边上叫他，“疯子背我。”
这种少男少女间不明不白的情怀一直持续到朱峰有女朋友。朱峰算是早恋，高二那一年辛艾和他没有再说过或者做过一件带有小暧昧的话或事情，后来朱峰为了祭奠逝去的初恋喝的酩酊大醉，在大街上喊，“小心眼儿，我又能背你了。”
再后来，两个人念了不同的大学，朱峰就特别想辛艾，坐了一夜的火车跑去找辛艾做自己女朋友。而辛艾也同样正搞不清楚状况，找了个烧烤摊喝酒互诉衷肠，结果错过了回寝室的时间在外面宾馆开了房间。
可两个人面对面的躺在一起却完全没了感觉，发疯地笑了半宿得出了一个结论，太熟了……
到了陌生的学习环境，离开了可以打闹可以说心事的好朋友，孤单和寂寞给了他们错觉，正赶上是一男一女，就以为是与爱情擦肩而过了，可结果发现，只是少了一面镜子而已。
辛艾趴在朱峰背上睡着了，楚展风开门的时候还愣了一下，多亏了杨昕管朱峰叫了声“儿子”，朱峰叫了她一声“干妈”，楚展风才没把这个“大舅子”给踹到楼下去。
“她有点喝多了，不过没事。”放下辛艾在沙发上，朱峰如释重负，向楚展风伸出了右手自我介绍，“朱峰。”
楚展风才想到，这应该就是是辛艾经常说的那个叫“疯子”的蓝颜知己了。
他友好的道谢，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十点，朱峰不好再聊，和干爹干妈告辞自己走了。
杨昕本来有的那点气都被女儿皱着的眉头都变成了心疼，这得是喝了多少酒？还在那迷迷糊糊的不省人事。
楚展风坐到辛艾旁边叫她，被她缩在怀里撒娇，“嗯，抱我去睡觉。”
辛艾显然是忘了已经在自己家了，楚展风尴尬的咳了两声，就被她傻乎乎的样子逗笑，这样的不打自招让他好喜欢，他看了杨昕一眼说，“阿姨和叔叔睡觉吧，我照顾她就好。”
“哇——”的一声，辛艾抱着楚展风的衣服就开始吐，客厅里霎时冒出了酒气，她也敲着自己的脑袋喊头疼。
杨昕先是气的脸发白，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喝成这个样子像什么话？她想要过去拉女儿到洗手间清醒清醒，但被楚展风及时制止。
“阿姨。”楚展风攥住杨昕的手不放，另一手抱着辛艾的脑袋在两腿间稳定住不动，“您千万别碰她，她吐出来就好了，碰她她会更难受。”
楚展风显然是经验丰富，杨昕在一边傻站着问，“她经常这样？”
生气，但是当妈的更心疼啊，好好个女孩子怎么给折磨成这样子？
过了一会，楚展风贴着辛艾的耳朵轻声商量着，“小艾，洗洗去睡觉好不好？”
辛艾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只是轻哼了几下，他便轻手轻脚的抱起她去了洗手间。期间，杨昕泪眼模糊的看到女儿被抱起来的时候又难受的皱了眉头。
等楚展风用睡衣包着辛艾抱出来的时候，看到客厅里已经被收拾干净，杨昕也给她铺好了床，他见到床上面明晃晃的两个枕头时忍不住看了旁边的杨昕，她亲和地说，“床小，你先凑合凑合，我怕小艾半夜再难受找你……”
杨昕已经看明白，女儿是离不开楚展风了。
67矛盾凸显
楚展风把辛艾安置好之后又悄悄去处理自己被弄了一身污秽的衣服；还要顺便想想一会出去怎么应对老两口的盘问。
“叔叔阿姨，小艾要经常应酬，这些难免的；你们也别太担心了。”
杨昕笑着说没事没事；辛江倒是严厉了一些；“你就由着她？”
楚展风知道这是辛艾爸爸在责怪他没有照顾好女儿，他低头很真诚的道歉；“叔叔对不起。”
辛江无奈的叹气；他也知道这不能全怪楚展风；自己闺女那个脾气他最清楚不过，可是他也心疼啊。他是个校长；这么多年，哪能不知道应酬是什么样子；一想到自己女儿要在一群男人中喝酒周旋，他就难受得紧。
“明天让她辞职不干了，都挣了那么多钱了，干点啥不行。”辛江看向自己老伴，“你跟她说。”
何必要遭这个罪？
杨昕点点头，可心里也知道，这哪是容易的事？不过她也真不忍心让女儿再这么对待自己了，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
“叔叔阿姨算了，她就在家呆这么一天，还是别惹你们生气了。”楚展风好心安慰，让辛艾辞职，非得来个家庭大战不可，那样谁都不好受，为了让老两口消气，他一厢情愿的告诉他们，“来之前小艾已经答应我这是最后一个项目了。”
辛艾爸妈欣喜的等着楚展风接下来的话，他就把自己心里打算但还没和辛艾商量的事情说了出来，“等她把这个项目收尾，我们就结婚，然后让她去我妈妈的花海，帮着经营一下，去教那些孩子读书也当个老师就好。”
辛艾爸妈似乎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不用当家庭主妇，还有个能陶冶情操的工作，都不经意的点点头，楚展风看收到了好效果就继续说，“等叔叔阿姨退休了也可以去养老，那里比这边空气好很多，到时候我们两个一起照顾你们。”
“嗨，我们就算了。”杨昕嘴上拒绝，心里却很满意这样的安排。她不见得会去，但楚展风能这样安排足见是用了心的。
倒是辛江突如其来的冒出来一句，“让我看外孙子我就去。”
“那是当然，小艾说您写了一手好字，以后就得要您教孩子写字呢。”
楚展风还真就没想到过孩子的事情，不过经辛艾爸爸这么一提醒，他竟然开始期待他和辛艾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了。
就像辛艾说的那样，愿者上钩的鱼就肯定跑不掉，一个星期后景城公司就去了Sky投资找辛艾。
辛艾虚伪的再三推脱之后，还是顺利的接下了D市的这个2个亿项目。
可沈麒的反应却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一反常态的没有像以往那样高调宣传。
“你抢单之前应该跟我说一下。”沈麒在办公室里研究辛艾的预算和连环湖的资料有些为难的皱眉。
辛艾不以为然，“他们自己找过来的，我总没有把客户往外推的道理。”
“辛艾。”沈麒突然变得严肃，他说话一如既往的不留面子，“你就是变成最厉害的妖精，也能被火眼金睛看出来。”
换句话就是，无论辛艾做什么，沈麒都能知道她的最终目的，之前不管她怎么嚣张，也都是在他授意之下做的，而这次不同。
“我记得你说过，我做到我想要的，你拿到你想要的，不是挺好吗？”辛艾还是不觉得哪里不好，白送上门的好项目，他怎么还这么一股不愿意的表情。
沈麒挑眉问她，“知道区别在哪吗？”
“有区别吗？”还不都是赚钱，她以前也照样抢项目，他乐得跟朵花似的，这次怎么就跟吃了枪药似的？
“之前你是替公司赚钱，这次，你是公报私仇。”他豪不留情面的揭穿了她的小心思。
沈麒怎么可能不知道辛艾在搞什么鬼，这项目是赵影做的媒介信息，被辛艾抢过来之后不仅中介费收不到，再把她提前收好处费的事情捅出来，她就不可能在这个行业里再继续了。
“结果不都一样吗？”辛艾耸耸肩腹诽，这不都是你教我的。
沈麒明白辛艾是彻底学会了这些生存法则了，只要结果有利益，过程不择手段也很正常了。
作为老板他很开心，但作为朋友他却很担心，竟然有那么一丝后悔不该把辛艾教成这个样子。
“那个赵影根本不值一提，你这么大费周章的有意思吗？”他问。
辛艾习惯性的搓搓手，“我根本没把她当回事，反正能做个好项目，又能整整她，何乐不为呢？”
赵影是不值一提，但却让她在公共场合丢脸到家，足足当了一个星期的八卦杂志封面，大街小巷的报刊亭都能看到她打人的照片，旁边明晃晃的写着“第三者”的标题。
今时今日，她怎么可能熟视无睹，任人宰割？
她的麻木和无畏震撼了沈麒，他工作近十年的时间一点点积累出来的冷漠和狡诈，她只用了这么两年的时间就学了个差不多，是该说她聪明好还是证明了那个道理？“原则”就只是两个汉字而已。
“项目照常接，该你的那部分一分不少，但是不能给你做，我安排给Marc；你可以做参谋。”
听了沈麒的安排，辛艾立即反驳，“凭什么？”她为了这个项目还特意跑回D市，上上下下喝了将近一斤白酒才搞定，楚展风不高兴不说，还惹了爸妈不愿意。
“你知道公司的规定，这叫避嫌。”沈麒强硬的告诉她，“这项目本来就是你挖来的，还是你老家的，再被人知道政府里的人是你好朋友，多多少少有些不妥。”
他牵强的解释让辛艾不满，公司规矩在她这早就已经没有任何约束力，“别拿规矩跟我说事，池涛还是我前男友呢，也没见你让我避嫌，我要自己做。”
“我没说不让你碰项目，只是你确实不方便出面，Marc不行吗？”
“我没说他不行，我们可以一起做，但凭什么我不能抛头露面。”
两人僵持不下，别说辛艾现在和沈麒关系很好，就是只从公司角度来讲，她现在完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让她给公司赚得多呢，外商都对她竖大拇指，所以有的时候沈麒也拿她没办法。
“你最近就没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吗？”见她不肯妥协，沈麒只好间接提醒她是不是该考虑一下做他弟妹的事情了。
辛艾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估计是楚展风跟他透露了想要结婚的想法，她不假思索的就把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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