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靡靡之欲-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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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认输，也要笑着输！

　　　　可阴差阳错，辛艾并没有看到楚展风嘴上的牙印，她选择了逃避的方式再次把自己变成了工作狂。

　　　　去D市配合秦恒出差一个星期后回来的时候，楚展风脸上的伤虽然还在，嘴唇上的牙印却消失了，他也就没有告诉辛艾他吻过了陆雪。

　　　　楚展风看看墙上的挂钟，夜里一点半，辛艾还在书房写工作报告，出差回来她还没有问一句关于他和东远的事情。

　　　　“小艾，该睡了。”他倚着门框，看她在那里皱着眉头敲击键盘。

　　　　辛艾只嗯了一声便没了应答，她脑中只想着该怎么把这个项目以最快的速度拿下，就可以再上一层楼。

　　　　“小艾。”

　　　　“你先睡。”

　　　　楚展风还想叫她，可她还是连头都不抬，他的心拧着劲的酸痛，淡淡的讲给她听，“东远没事了，我和陆雪的事情也过去了，但是我现在一无所有了。”

　　　　辛艾的手停在键盘上，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扫过一些画面，她已经知道陆氏恢复了和东远的合作，之所以不敢开口去问他是害怕那个会让她痛苦的答案。

　　　　楚展风见她还是没有反应，便失落的转身回了卧室，他怎么觉得自己做的那一切在她这里已经一文不值了，他拿前程和尊严换来的东西，她却好像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

　　　　半个小时后辛艾蹑手蹑脚的上了床在他后面贴着他的背，楚展风能感觉到背上一阵湿意，她温热的眼泪浸透了他的睡衣。

　　　　楚展风没有动，就那么僵硬的侧躺着听她小声抽泣地说，“我知道东远没事了，可是我不敢问你，怕你……怕我会失去你……”

　　　　辛艾用手圈住他精壮的腰身，腿也屈起来搭在他的腿上，紧紧的抱着他说，“展风，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失去你。我不理你，这样就可以不用听你告诉我那些不好的事情，我就可以掩耳盗铃的多在你身边呆一天……”

　　　　夜里出奇的安静，辛艾自卑的表白字字都让楚展风颤抖，他怪自己冤枉了她，不该把她想的那么冷血，而之前所做的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他们之间再没什么障碍了。

　　　　楚展风转过来对上她还有些害怕的眼睛，轻松的告诉她，“以后我天天粘着你了，只要你不嫌弃我，养着我就行。”

　　　　辛艾破涕为笑，他在这种时刻还能逗她笑，她无以复加的感动，“那你就天天粘着我好了，我喜欢养着你……”

　　　　两人相视而笑，楚展风把辛艾紧搂在怀里，他们应该再没有任何问题了，他终于可以没有任何负担的准备向她求婚，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尖上好好的爱了。

　72炉火纯青

　　　　2012年春天到的时候；D市的项目进行的如火如荼；秦恒的魄力丝毫不亚于辛艾；甚至比她做项目时效率更高，可这次项目毕竟是辛艾抢过来的，所以景城公司那边对她自然是优待的。

　　　　实地考察结束加上项目数据工作都圆满的完成；一路顺顺利利的没有什么障碍，下一步就可以签订合同准备注资了；可景城公司却被梅地亚起诉，原因是景城单方面毁约，在已签订意向性协议的情况下寻找了第二家相同性质的投资公司。

　　　　事实上梅地亚的理由完全正当；而景城也的确算是单方毁约。现在景城公司面临大数额的赔偿，程总更是如热锅上的蚂蚁，如果败诉，加上违约金，他们融资的成本又提高了一成。

　　　　程总真是后悔的肠子都变了颜色，当初与梅地亚签意向性条约的时候高兴的并没有注意到细节条款，又被斯Sky这边的优越条件吸引，可以说是乐不思蜀的钻进了辛艾的圈套。

　　　　他现在一个头两个大，那可是面临着要拿出大笔违约金的危险，这样算来，在斯凯这边的融资根本也是赔了本。

　　　　辛艾当然知道操作流程都是什么样的，她不可能早先透露给景城公司这样做是违约的，因为她根本不觉得这算什么大事，手里有梅地亚的一点点把柄就够了。

　　　　“程总不必着急。”在酒桌上，辛艾殷勤的安抚景城公司的人，她不紧不慢的自信让秦恒都糊涂起来了。

　　　　程总如热锅上的蚂蚁，这项目还未开工就惹上官司，他哪能不着急？“哎，当初真是乐极生悲，没看清楚急急忙忙的就签了协议。”

　　　　辛艾摇摇头讲，“是梅地亚违约在先，您没有追究完全属于弃暗投明，现在他们反咬一口本来就理亏，您自己怎么先乱了阵脚？”

　　　　景城公司的几个管理者都大眼瞪小眼的不明所以，秦恒也有些莫名其妙，他不太清楚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小声的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辛艾没说什么，只是在桌子底下用脚踢了他，然后向上挑了两下眉毛，这种肢体语言别人看不懂，可秦恒瞬间就领会了是怎么回事，他就说嘛，辛艾不可能给自己找麻烦，之所以那么确定没事，原来是留了这么一手。

　　　　秦恒开始变被动为主动，他笑着给景城公司的人出主意，“程总，你没仔细看看那份协议上，是不是甲方作为投资方，在项目签订正式合同之前不能收佣金费用的啊……”

　　　　程总公司如醍醐灌顶一般，他怎么就忘了给梅地亚项目组之前拿过好处费的事情了？可那算作是佣金吗？

　　　　“但那也不是佣金，也没有证明，他们翻脸不认人也没办法啊。”程总还是犹豫不定，你说给人拿了好处，没发票没证据，法院也不会相信。

　　　　“这到不用担心，您没必要跟法院说这件事，只要找到他们管理层就可以。”秦恒继续引导。

　　　　“嗯？”程总不明白，自家人哪有胳膊往外拐的？再说，他们公司内部人收钱，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怎么可能站在景城这边。

　　　　“程总，您可真是个实在的生意人。”辛艾笑着补充，“谁让您把这事摆到面上来说了，谁收了钱，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投资公司最怕的是在外有负面新闻，不办事先拿好处犯了大忌，谁敢宣扬出去？”

　　　　“哦，哈哈哈。”程总本来紧急集合一样的表情现在变成了爽朗大笑，如同吃了颗定心丸一样，“真是隔行如隔山，你们这么一说，我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程总做生意多年，同行业之间的你争我抢他不怕，对公家阿谀奉承更是拿手好戏，可对于投资行业里那些猫腻他连个初学者都算不上，经辛艾和秦恒这么一点拨，他也彻底明白了这行里兵家大忌是什么了。

　　　　现在景城手里有了把柄，虽然在官司站不住脚，可用这个威胁梅地亚撤诉还是绰绰有余的，你若不撤诉，我这边把你们事先收钱而且还不少收的事情捅出去，看以后谁还找你们融资？

　　　　现在网络媒体的发达程度，谁都不敢小觑，随便网上发条帖子，或者杂志上曝个□出去，势力再强的投资公司也得损失惨重。

　　　　可辛艾考虑得并不止这些，景城弃暗投明，纸包不住火，慢慢的一点点传扬出去，Sky的名声还会越来越好，完全抵消了抢同行好项目的外界猜测，跟所有人证明，不是我们抢，是那些个公司不够正规。

　　　　一箭双雕，一石二鸟。

　　　　秦恒在眼睛里为辛艾竖起大拇指，她现在的心思，已经和他不相上下，整起人来绝对够狠，这下梅地亚那边搞不好就得大伤元气，沈麒和那些外商代表基本能乐疯了。

　　　　但凡是都有两面，你想开枪打猎，就要考虑到枪给你带来的后坐力有多大，秦恒很明显的想到了这一点。

　　　　他又似好心一般提醒景城的人，“程总，这件事您要点到即止，如果真把那边惹急了，完全翻脸不认人也是有可能的，毕竟他们是外资，你知道外资在国内都吃香，他们多少有势力，所以你只能当成是商议着要那边撤了诉就可以，不能要求太多。”

　　　　商人都看利益，景城的人也许会抓住这个把柄反咬梅地亚一口也说不准。如果他们不收敛着，再要求梅地亚赔偿违约，梅地亚那边搞个鱼死网破就难办了。

　　　　秦恒担心的是，如果在行业内掀起波浪，行规一收紧，整个投资行业里的人不知要被经济核查多少，他和辛艾都逃不过，论那些乱七八糟名义的好处费，他们拿的可不轻，虽然都经过了处理，但是谁又能保证一点缝隙没有呢。

　　　　辛艾更是添砖贴瓦的装好人，“程总是堂堂男子汉，哪能做那些落井下石的事情，秦总放心，我们老家人都光明正大，不会有那些私下捅人的龌龊想法。”

　　　　一句话既抬高了景城公司的地位，又堂而皇之的给他们套下了枷锁，他们听到这样的话肯定乖乖的只要做到梅地亚撤诉就罢手，景城本来想反过来追究梅地亚赔偿的想法也就打消了，毕竟现在最不能得罪的就是他们两个。

　　　　一个星期之后，事态就有了大逆转，景城公司找到了梅地亚半讨好半威胁的让那边撤诉并终止了合作协议，梅地亚老总虽然气得咬牙切齿，但是为了顾全大局，也不得不放手，毕竟按道理说还是他们内部的人理亏在先。

　　　　最后，梅地亚只能把怨气全都发到了赵影身上，因为她做中介私自拿钱，更因为她是公司里起不到什么作用的小人物。

　　　　赵影在投资行业里面彻底没法立足了，因为一旦有经济上的污点，就不能在这个行业里继续，这是个不成文的行规，尤其是她这种本来就无足轻重的人物。

　　　　“你绕了这么一大圈，就为了找她点麻烦啊。”秦恒说辛艾真是杀鸡焉用宰牛刀，她对赵影有那么恨之入骨吗？

　　　　辛艾回答他，“其实我并不是为了整她，当时确实生气，可后来我觉得这是个好项目，就想把它拿到咱们这边做，根本也就不在乎这个无关紧要的人了。”

　　　　“那你还……”秦恒笑笑，“算了。”

　　　　辛艾知道他想问什么，不过就是后来为什么给景城出那个主意，让他们拿无所谓人物开刀的时候选择前期做信息中介的人，她解释，“我也没想到梅地亚会那么过激，既然到了那一步，梅地亚总得牺牲一个人，就算我不出主意，他们自己也会把帽子扣到她身上。”

　　　　“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不再像以前，生气只骂一句‘贱人’就了事。”秦恒打趣她，想起几年前她被赵影陷害，使了浑身力气只憋出来一句骂人的话。

　　　　辛艾也似笑非笑的说自己，“骂那么难听的话多没素质，姐现在是有内涵的人。我要是真想整她，让刘可可发动一下姐姐妹妹，她会更惨……”

　　　　办公室门口有人敲门，还没等辛艾说进，就探进来一个脑袋，辛艾看裴珞满脸桃花的样子就知道她是为什么过来了，不禁在心里骂她，就不知道收敛点，私下里玩玩就算了，还跑到公司来。

　　　　“我看快下班了就想等你一起走啊。”裴珞有点死皮赖脸的凑到她办工作另一边的椅子上，然后跟边上的秦恒随意的打了个招呼，“你好。”

　　　　她从不把生人当回事，想着既然是辛艾的同事，也就不用太客气。

　　　　“这是我最好的姐妹裴珞。”辛艾无奈的跟秦恒介绍，又瞪裴珞一眼让她礼貌点，“我同事，秦恒。”

　　　　裴珞倒是无所谓的又转头对着秦恒变了个热情的态度，他眯着眼嘿嘿笑，“哦，你就是那个神级的大腹黑啊，久仰大名啊帅哥……挺性感的嘛，没她说的那么冷漠啊。”

　　　　辛艾气得快吐血，她告诉过裴珞身边有一个腹黑，是个杀人还能笑的神级帮手，可并没有让她可以随便用眼神和言语这么霸王硬上弓啊。

　　　　有些事情说来奇怪，秦恒就傻愣在那里看着这个随性的过了头的女人把自己调戏了一番，是辛艾的干咳声打断了他的眼神，他的腹黑刚才一瞬间就已经被掏空了，他很聪明的掩饰了失神的尴尬，“你也没有Cindy形容的那么爷们啊……”

　　　　下一秒吐血的就是裴珞了，辛艾竟然在这么man的男人面前说自己是爷们？她恶狠狠的瞟着辛艾，辛艾失势，背后一阵恶寒……怎么一见面的两人就有了共同语言，到把她变成了得罪人的罪魁祸首了呢。

　73进退两难

　　　　楚展风彻底变成了大闲人一个；他现在连展恒地产都不用管了；好好的当了一把宅男；目前为止最大的事业就是去刘可可那里帮帮忙。说是帮忙，其实完全是被刘可可拉去当花瓶，因为有他在；设计室的生意会好一番。

　　　　午饭的时间不那么忙，两人叫了外卖在办公室吃；楚展风把牛扒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放到刘可可盘子里，刘可可虽然习惯性的被他这么宠，但今天明显有些过头了；“你干嘛，有事求我？”

　　　　楚展风拍拍她的头宠溺的说，“有那么明显吗？”

　　　　“太有了，你今天上午帮我卖了两件设计室里最贵的礼服，没事求我你能那么卖力？”刘可可毫不留面子的戳穿他。

　　　　平时要他去帮忙哄那些太太小姐掏钱他一万个不愿意，今天倒好，主动搞定了两个摆明了对他发花痴的姐妹花一人一件花了20万，拿走了设计师按照从刘可可垃圾筐里检出的草图做成的礼服。

　　　　“那我说了你不许炸毛。”楚展风小心翼翼的试探，全天下他最宝贝这个妹妹，她踩在他头上怎样作威作福都行。

　　　　“嗯。”刘可可喝了口红酒，等他就要开口的时候又补充，“除了要我搬走之外。”

　　　　楚展风蔫了，他要说的就是这个事，还没开口就被否决，他无奈只能求着说，“好妹妹，你为哥哥终身幸福考虑一下行不行，我想结婚啊……”

　　　　他可不想再买一处房子，还要重新装修，再等甲醛味放光了要好久，现在的房子是最好的，只要重新布置一下就行，各方面都是最优选择。

　　　　“不行。”刘可可直接拒绝，“我不搬，我喜欢那，你结婚当然得用新房，我可以跟你换。”

　　　　“Coco……”楚展风还想商量着求她。

　　　　“哥……”刘可可很严肃的跟他讲，“你知道的，那有我最好的回忆，除了这我什么都答应。”

　　　　楚展风无奈的叹气，他甚至觉得有些好笑，刘可可所谓的最好回忆，就是她刚回国的时候喝醉了酒，沈麒在那间小卧室里照顾了她一夜而已。

　　　　她刚回国的时候跟从小的一些姐姐妹妹玩过了头，喝醉之后稀里糊涂打电话叫沈麒去接，沈麒不好把她带回家就送到了楚展风这里，她又疯又闹，他就耐心地哄了一夜……

　　　　然后，刘可可就大包小包的搬进了楚展风的家，赖在那不走，他怎么哄她就当没听见不知道。

　　　　“这样，我把语境花园的房子送给你怎么样？”刘可可为保美好的回忆拿自己房子跟楚展风交换，还加了赠送条件，“附带精装修。”

　　　　语境花园是刘浦源送给刘可可的生日礼物，多少有头有脸的人都买不到，当时开发的时候只留出三套独栋，纯欧式风格的建筑风格，楚展风都没要到，这套房子比现在他住的价钱贵三倍都不只，简装也要上千万。

　　　　“你会不会算账啊，哪个多哪个少你不知道啊。”楚展风虽然很喜欢那里，可怎么都不会跟这个大宝贝抢，他知道她也超级喜欢那儿。

　　　　刘可可也是狠了心才用这个大馅饼交换，虽然有些不舍，可她更在乎那份用钱买不到的东西，“我总得拿出点诚意，你放心，我给你设计的新房小新一定喜欢的不得了，一个月的时间就好，你可以在那跟她求婚，我保证想她都不想就答应，她要是不答应我就陪你个新娘子。”

　　　　这个妹妹果然是傻的，明知道和沈麒一丁点的可能都没有，还非要钻进牛角尖里不肯出来，就死守着自己那份感情，她不追，不抢，不疯，不闹……刘可可说，那是她的爱，跟别人无关。

　　　　“哥，其实我更喜欢陆雪，小新我也很喜欢，但还差那么一点点。”刘可可擦擦嘴表示自己的意见，但仅是意见而已。

　　　　楚展风例行公事一样的收拾桌上的一对残羹冷炙，笑着问她，“还用我解释吗？”

　　　　刘可可摇摇头，跟她比，她哥连固执都算不上。至少，辛艾同样地爱他，他就更不可能去考虑要不要为了适合而放弃爱。

　　　　每天楚展风都会准时在Sky楼下接辛艾下班，今天仍然不例外。辛艾会在准备下班之前一个小时打电话通知他，然后就能在出了写字楼门口的时候看到楚展风在夕阳下依靠着车门，接着在一堆叽叽喳喳女人的羡慕声中给她打开车门。

　　　　辛艾上车之后显得有些疲惫，手肘支着车窗不怎么说话，半闭着眼睛休息，好像还在思考什么，楚展风温暖地看着她，她眼睫毛很无力垂着的样子让他很心疼。

　　　　他同意了刘可可的方案，用不上一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在一个温馨梦幻的环境里向她求婚。他信的过刘可可的才华和创意，就把自己的幸福大事完全交给了她。

　　　　辛艾缩了一下肩膀关上车窗，她不知道楚展风在盘算着什么，倒是她心里有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

　　　　今天下午的时候公司例会，外商代表亲自主持，只有张天骐几个管理层的人才参加的那种，辛艾和秦恒被要求一同参加。

　　　　公司驻华投资部副总监是个美籍华人，他要回国结婚，所以被调回了美国总部，空缺出来的位置要有人接替，而这次总部应德国方面要求，要在中国公司内部自下而上的选拔，按照选拔标准，辛艾和秦恒毫无意外的入选。

　　　　这个位置，仅次于沈麒，属于决策管理层，到一定时候是会分股份的，也就会成为中国公司的股东，等到公司完全成熟起来可以完全独立的时候，基本就是公司持有人之一了。

　　　　这个绝好的机会，要在他们两个人中间选一个出来。也就是说，辛艾和秦恒从好战友在一个会议之后就完全变成了敌人。

　　　　辛艾的成绩所有人有目共睹，她这几年积累的经验和为公司做的贡献，绝对有能力担当。可秦恒也不逊色，稳重向上，又一直在投资部做事几乎就是沈麒的副手，拿捏起来得心应手，最近D市项目的落成更是给他锦上添花了一把。

　　　　现在外商在两人中间比较倾向于辛艾，因为接触得多，大部分涉外那一块都是她配合沈麒在解决，自然给外商的印象就好很多。

　　　　可沈麒更支持秦恒，他的目的很明显，比起做项目，辛艾胜出无疑，可要论心智管理，秦恒绝对更胜一筹。另外一方面原因他是为楚展风考虑的，这个辛艾也很清楚的知道。

　　　　“想什么呢？”楚展风见她连吃饭都分神，就用叉子在她眼前晃晃，“没胃口？”

　　　　“嗯。”辛艾最近确实食欲不振，看什么都嫌油，恨不得连青菜都觉得腻，“不喜欢。”

　　　　“不是你要来这的？还说想喝这的罗宋汤？”楚展风刚才问她想吃什么，她琢磨了半个小时才想出了这么个东西。

　　　　辛艾看着桌上红呼呼的罗宋汤，突然一阵反胃，连忙推到一边去，“现在不想喝了，你看那上面一层油。”

　　　　楚展风叹口气，伸手叫旁边的服务员再拿餐单给她看一下，“看看别的？”

　　　　“展风。”辛艾随手接过了餐单却并没有打开，而是放在了一边，她有些歉意的告诉楚展风，“公司要在我和秦恒之间选出一个副总监，最近，我可能会比较忙。”

　　　　辛艾没有直接说出来她的想法，她怕楚展风生气，因为那代表她之前主动说的D市项目结束就结婚又要往后推迟了。

　　　　“所以呢？”楚展风声音有些颤抖，他早就听说了，沈麒在Sky总部下来这个通知的时候就告诉了他，名单里有辛艾在他意料之中。

　　　　“没什么，我就是怕，万一过一阵比较忙会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辛艾小心翼翼的回答，手不自觉的抓桌面上的格子桌布，还是没敢直接说出来我们晚一点再结婚好不好。

　　　　楚展风按住她的手说，“尽力就好，别累坏了。”

　　　　他还能说什么，就算他要求她不要参加评审，她也不会答应，还要搞得两人之间一股火药味，想着反正还有一段时间房子才能装修完，等到那个时候，应该能确定她是不是成功了。

　　　　辛艾很诧异的看着他，他不是应该劝她不要的吗？她忍不住激动问，“你不生气？”

　　　　“我不生气，但是，我会不愿意。”楚展风也说出了实话，“你想升职没错，我也不会因为你想上进就生气。但我真的不想让你再继续，我本想咱们结婚之后可以去环游世界。”

　　　　那是楚展风的梦想，带着他最爱的人游遍世界。去欧洲的原始小镇感受恬淡安逸，去非洲的沙漠草原冒险，去墨西哥探索古玛雅的文明，去阿拉斯加看极光……

　　　　他们可以从坐火车去莫斯哥再从圣彼得堡到海参崴感受世界上最长的铁路，也可以到古罗马的竞技场体会残酷的文化，还可以去卢浮宫享受世界最顶级的艺术殿堂……

　　　　无论什么，都比在这污浊的城市里争先恐后勾心斗角要好上万倍。

　　　　“我也很想。”辛艾很温柔的笑，这也是她想做的，可总觉的还不到时候，那该是再过些年的事。

　　　　楚展风两眼放光，“想就去做啊，一辈子很长，我们可以在地球的任何角落留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