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掌中人-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季老爷子吃了药,背枕着床头,脸上依旧没有血色,却比之前缓和了许多,见季长风准备离开,他深深地叹了口气,“长风,你在这里陪爷爷说会儿话。”
  “嗯。”季长风点点头,收回脚杵着拐杖重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今天是你把从安接回来的吧。”
  季长风没说话,也没有点头,只是眼神微微闪了闪,季老爷子便已经得到了答案。
  他已经八十岁了,在商场上奋斗了大半辈子,膝上只有两个儿子。可是大儿子季明瑞只有从安这么一个女儿,小儿子季明杰成日风花雪月,年轻的时候太过放纵,一直没有孩子,结婚三年后便由老爷子做主抱养了季长风。季长风虽然过继在季明杰的名下,却一直都是老爷子看护着长大。自然,他的每一个神情都逃不过老爷子的眼。
  在楼下见到许久未见的孙女,他就知道这是长风的安排。老爷子这辈子最伤心的两件事,一件是大儿子去世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另一件事便是孙子的残疾。
  想到这里,老人深邃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伤感,视线落在季长风板直的右腿上,那伤感又化作了深深的歉疚。
  “你不怪她吗?”
  “爷爷,已经两年了,就算有再大的深仇怨恨,也早已经淡忘了。何况她还是我的妹妹”
  听他这般说,季老爷子眼眶微红,这两年身体一直不是很好,情绪一上来便忍不住咳嗽起来,还伴着剧烈的喘息。
  季长风赶忙站起来,替季老爷子顺了顺背,“爷爷,我带她来,是为了见见你。这两年,你一定很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老爷子缓了口气,继续躺了回去。听季长风这么说,他心里一抽,有些疼,说话时也有些磕巴,“可…她,毕竟还是伤害过你啊。那孩子,我是心疼她,可是我也心疼你。好好的一个人,就这样……”
  “爷爷,你好好休息,我出去招呼客人。”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季长风及时打断了老爷子,给他盖好被子,便起身离开。
  等季长风出了房间,季老爷子才收回目光,紧紧地皱着眉头。
  季长风在二楼的走廊里遇见了正走上来的季明杰,他顿了顿,抬脚走过去,说道:“爸,爷爷已经休息了。”
  “嗯。”季明杰点头应了一声,转而说道:“你为什么把那个丫头带回来?你难道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吗?”
  季长风低下头,“是我失误了。”
  对于他的回答,季明杰显然一点都不满意,斜睨着他,轻哼一声,“你做事情我还不清楚吗?什么时候见你失误过?”
  季长风没有说话,只低着头看着地上。两年前,从安被赶出季家的时候,父亲就明言禁止不许她再进这个家。
  “你可别忘了,你的右腿是怎么没的。”季明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下楼。
  季长风握着拐杖的手紧了紧,没有一会儿,也朝着楼下的大厅走去。
  是夜,季家老宅外的那条长路上两边点着昏黄的路灯,灯光下白色的雪点映射着黄色的光,飘飘洒洒地落着。
  窗前,季长风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撑在窗台上,出神地看着窗外。在他身后的办公桌上,摆放着还未黑屏的手机,上面躺着的是一封来自沈琰的短信,告诉他季从安已经睡下了。
  他低头抿了一口手上的咖啡,忽然有些后悔今天带着她回来,他没想到两年的时间还不能够消除那些本不该有的隔阂与矛盾。
  从安的父亲从小便不喜欢商场上尔虞我诈,不顾季老爷子的反对,考入了医科大学。在被老爷子断了经济来源,靠着自己勤工俭学完成学业。工作后更是彻底地搬出了老宅,自立门户娶妻生子。
  季长风有记忆开始,只有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能在老宅里看见大伯父一家。虽然久久见一次,但是他和从安的感情却一直非常的好,总是能够玩到一块。后来,大伯父过世,大伯母改嫁,老爷子便将从安接了回来。
  那时候,季从安已经有十五岁了。年纪已经不小了,内心却非常的敏感。她总是在半夜被噩梦惊醒,一个人蜷缩在床上默默地哭。季长风从家里阿姨那里听说后,便总是在她睡前泡一杯牛奶给她,等她真正地睡着后才离开。
  从安从小就被所有人捧在掌心里,十五岁之前是父母,十五岁之后是老爷子和季长风。季长风是季家的养子,父亲和母亲对他亲情不多,也许是这个原因,他对这个妹妹格外地看重,几乎是有求必应,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会努力地捧到她的面前。
  他万万没想到,那个一直很听话一直和他撒娇的妹妹,有一天会发了疯似得朝着他大哭大闹。
  两年前,他因公务在德国出差,为期一个月的行程,却在一个星期不到的时候草草地结束。他飞回T城,回到家里,客厅里站着父亲和爷爷,和他们对峙的从安满脸泪水,却十分地倔强。
  他还未闻明情况,爷爷已经抬手扇了她一巴掌。季从安没有想到老爷子会打自己,愣住了。老爷子更是没有想到,他停在半空中的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季长风快步上前,却被从安推了开来,她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跑。二楼角落里的房间门被她重重地关上,季长风看了一眼已经颓坐在沙发里的爷爷,又转过头去看黑着脸的父亲,最后还是选择上楼。
  那夜,季从安打开房门,扑在他怀里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哥哥,如果我说,我爸爸的死并不是那么简单的自杀,你相信吗?”
  他相信吗?季长风在心里也问了自己一遍,但无论是大伯父当时死亡的现场情况来看还是警方那边给出的调查,大伯父的死亡结果都是自杀。但季长风为了安慰她,也只能说,“我相信。”
  “你真的相信吗?”她身子一颤,从他怀里出来,仰着头看他。
  季长风本来就是为了哄她才那样说,如果他早知道从安后来会说那样的话,他之前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否定她。
  “哥哥,我爸爸的死和叔叔有关。”
  从安红着眼说出那样的话时,季长风脑袋里轰地一声,彻底乱了。他下意识地反驳她,“不许乱说话。”
  让他如何相信,大伯父的死和自己的父亲有关系。先不说两人亲生兄弟的关系,就是摆在眼前的事实也足以证明大伯父的死和父亲无关。
  一次又一次,从安在这个家里闹了许久。后来,季家彻底平静下来,是他失去了右腿的那天。那天,是老爷子的七十八岁的寿辰。
  季长风回过神来,身上已经多了一件外套,他凝了凝眉,转过头去,妻子杨雅容正含着笑站在他的身旁。
  她伸手从他手里接过咖啡杯子,轻声问道:“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是不是还在为工作的事情烦心?”
  季长风抿了抿嘴,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揽着妻子的腰,“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一个人睡不着。”杨雅容顺势将头靠在季长风的手臂上,两人同时望向窗外。
  片刻,见他不说话,眉头始终皱着,杨雅容抬着眼看他,“在为从安的事情烦恼吗?”
  毕竟是夫妻,从安的事情,季长风并没有瞒着杨雅容。他将她搂了楼,下颚抵在她的头上,低低的应一声,“嗯。”
  杨雅容想了想,提议道:“要不然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吧?你不是有一个朋友从事这方面的工作吗?”
  “心理医生?”季长风低喃一声,陷入了沉思。
  

  ☆、chapter 21

?
  21
  在那之后的几天里,沈琰每每想起那漫天雪地里蜻蜓点水的一吻,都会情不自禁地弯起嘴角。他自然没有发现自己脸上的小动作,只是会一个人陷入沉思,将那天的场景再次回放,久久不能回神。
  这天上班,诊所难得清闲,周斌刚走进沈琰的办公室,便发现他正对着电脑发呆。他往椅子上一坐,手指敲了敲隔在两人中间的桌面,“在想什么开心的事情呢?说出来分享一下,诊所好久没有喜庆的事了。”
  沈琰回过神来,嘴角凝滞的笑容也适时地收了起来,身子微微后倾,疑惑地看着面前的人,“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刚有敲门,你这么专注在想什么好事情?”周斌嘴角痞痞地一笑,手肘直接撑在桌面,半认真半八卦地盯着沈琰。
  沈琰那一脸镇定自若,完全不被他所吓唬,眼神里没有任何杂质,光光明明的直视着他,不答反问:“你上午没有工作吗?怎么跑来我这里了。”
  周斌笑笑,“你有很多工作吗?今天上午诊所可是一场预约都没有。”
  年前年后这段时间,是诊所最清闲的日子,每天照常上班,但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工作。
  沈琰点了点头,“我确实很多工作。”
  周斌将目光微微投在沈琰的打着键盘的双手上,“少来,我还不知道你。要是真的有工作,也不会一整天的看着电脑发呆。”
  大概是没想到会被人发现,沈琰的脸微不可见地红了,但还是一本正经地往电脑上敲着字,虽然文档上出现了一串乱码。
  片刻,他才停下来,挑眉看了周斌一眼,然后说道:“有话就说吧。”
  周斌也不跟他打马虎眼,“你和那位季小姐在谈恋爱?”
  “哪位季小姐?”说话的时候,沈琰眼神躲了一下。
  “那天季氏前老总八十大寿,我可是也在现场的,你当时英雄救美的时候,我可是一点也没错过了。”说着,周斌翘起二郎腿,神色特别得意,仿佛抓住了沈琰的小辫子一般。
  沈琰淡淡地看着他,脑海里却在勾勒着季从安的素净的面容,嘴角几次有上扬的弧度,“没有,我们还只是朋友。”
  那沈琰眼眸底一闪而过的失望,被周斌敏锐地扑捉到,“哟,听这话,挺可惜的。”
  沈琰眼皮抬了抬,却没说一句话。
  “喏。”周斌从西服的口袋里掏出了两张电影票,随手就扔在沈琰的面前,“今天晚上本来约了朋友一起看电影了,结果刚才打电话来说要加班。这个就送给你了,那个季小姐我看着不错。”
  沈琰瞪了他一眼,才将目光移到两张粉红的电影票上,还是一部爱情片,不由得诧异,“女朋友?”
  周斌在春节期间参加了一会中学同学聚会,和一个曾经有过好感的女同学重新联系起来,这段时间还在暧昧期,便也不好意思说。伸手挠了挠脖子,“你用得上就用,用不上就扔了,反正我今天是被放鸽子了。”
  沈琰笑了笑,没说话,只看着那电影票。
  因为下午没事,所以沈琰便提前下班。离开办公室前,鬼使神差地就将桌上的电影票塞进了上衣的口袋里。
  城西乐活汇的一家女装店里,在孙怡进去试衣间试衣服的时候,季从安才在收银台前的圆形沙发上坐下。逛了一天,脚都有些酸了。她微弓着身,伸手捏了捏小腿,恰好这时,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对面的男装店走了出来。
  黑色的男式皮鞋,一沉一稳地踩在光洁的地面上。沿着那修长的腿往上看去,她坐直了身子,毫无防备地对上了沈琰的双眸。
  这几天她和沈琰的关系变得有些奇怪,彼此默契地不再提元宵节那天的事情,但是之间的感情却有了很大的变化。偶尔在小区楼下遇见,都会一起做饭吃,有时候在他家里,有时候也会在她那里。
  应该说,少了一些陌生感,多了些朋友之间的亲近。她也没有再叫他沈医生,而是直接唤了他的名字。
  待沈琰走近,季从安自然而然地勾了勾唇,“沈琰,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站了起来,沈琰眼里早先浮现着意外已经被一抹温柔所替代,他扬了扬眉,“我随便看看,你呢?”
  季从安转过头,用手指着身后,刚想说话,就见换好衣服的孙怡走了过来。因为没有发现沈琰的存在,所以孙怡还张着双臂在季从安的面前转了一圈,急切地问道:“从安,你觉得这件裙子怎么样?”
  季从安回过头看了一眼沈琰,他眼梢微扬,只是笑不说话,但也已经扬起了一只手,冲着孙怡摇了摇,“你好。”
  孙怡踮起的脚尖,才刚放下,视线便被季从安身前的沈琰所吸引了。在那么帅气的男人面前,她还是颇有些害羞,害羞也只是一刹那间,立马便挽上季从安的手,一边看着沈琰笑,一边压着嗓音问季从安,“你怎么不早和我说你约了沈医生。”
  季从安也跟着笑,同样用低低的声音回答:“我也是刚遇到的。”
  在偌大的城市,能够在同一个商场还能够在同一楼层相遇,这缘分该是多深。
  孙怡继续笑,“我怎么就没有那么好运气,随便在街上遇见这样一个男人。”
  季从安嘴角抽抽,瞪了她一眼,才想起回答沈琰,“今天正好放假,我和孙怡出来逛街。”
  沈琰还未说话,孙怡看了看他周围,再没有旁人,于是不禁好奇地问道:“沈医生,你自己一个人逛街?”
  沈琰点点头,“嗯。”
  抓住时机,孙怡捏了捏季从安的手,又问道:“怎么没有陪女朋友?”
  “我没有女朋友。”说到这句话,沈琰的目光轻轻地从季从安的脸上扫过,他下意识地就像看看她的反应。
  “是吗?从安正好也没有男朋友。”
  丢下话,孙怡便转身到试衣间去换衣服。留下一脸尴尬的季从安,还有始终含着微笑的沈琰。季从安十分不好意思地看着他,“你别介意,她是开玩笑的。”
  沈琰摇摇头,“不会。”
  孙怡换好了衣服出来,见两人还站在门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便想着要给两人制造机会,眼睛一转,从包里掏出手机装作接电话的样子。还故意提高声音,自己一个人唱完独角戏后,将店员包好的衣服提上来到两人跟前。
  孙怡十分抱歉地看着季从安,“从安,我家里有点事,现在必须要马上赶回去。”
  季从安是坐孙怡的车来的,她本就没有了再逛街的意思,见孙怡这么着急,便回答道:“那我们赶紧回去。”
  “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你不是还有衣服没卖吗?”孙怡说完,还不忘朝着她挤眉弄眼使眼色。
  季从安一时没有回应过来,“我没有……”
  “沈医生,你不着急回去吧?”孙怡直接忽略季从安,转向沈琰,见他摇摇头,便欣喜地说道:“那正好,你们两人逛一会儿。”
  也不管两人是不是愿意,孙怡抱了抱从安,然后从两人身边离开,一边挥手,一边交待道:“那我先回去了,沈医生麻烦你一会儿送从安回去了。”
  季从安正皱着眉头看着自作主张离去的孙怡,身后响起一记明朗的声音,“好的。”
  她微微抬头,眼角的余光睨着沈琰柔和的眉眼。忽而,沈琰也低下头来看她,报以一个清清爽爽的微笑,“我陪你。”
  他咬字那么轻那么清,季从安只觉得耳朵□□痒的,抬手勾了勾耳边发掩饰自己捏耳的动作,“好。”
  季从安本来就没有什么要买的东西,沈琰陪着她逛了两三家女装店,便没有再逛下去。反而到最后,是季从安陪着沈琰逛起了男装。
  沈琰挑了两款领带,一款深灰色,一款灰蓝色。颜色不同,款式也有很大的差别。
  季从安看着他手上的领带,再看看沈琰身上的衣服,黑色大衣上着着一件同色毛衣。她发现他不是很喜欢穿西服,偶尔穿也是一身黑色的正装。其实,在她看来,亮一点的颜色可能更适合他。
  思忖了一会儿,季从安重新挑了一款蓝元宝纹,在沈琰的胸前比了比,才说道:“这个比较适合你的气质,你觉得怎么样?”
  当她的手触碰他的胸前的时候,沈琰微有些惊讶,一动不动地站着任由她详细地打量自己。最后见她抬头,嘴角都抑制不住地上扬,“我觉得很好。”
  双眸接触,季从安心下一颤,脸上瞬间红了起来。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店员随即恭维沈琰道,“先生,你女朋友的眼光很好,这款领带确实很适合你。”
  一句‘女朋友’让两人面上更热,季从安还回过神,捏在手上的领带也被沈琰接了过去,直接拿去收银台付款。
  等两人从那家店走出来,便漫无目的走在那一层楼上,沈琰将步伐控制得很好,始终落后季从安半步,这样一低下头就足以让他清晰地看见她忽闪的长睫毛,快走到扶手电梯的时候,他才轻声问道:“今晚有时间吗?”
  季从安顿了一下,“有,怎么了?”
  沈琰歪了歪头,脸上漾起一抹极轻的笑,“我请你看电影吧。”
  

  ☆、chapter 22

?22
  等两人从那家店走出来,便漫无目的走在那一层楼上,沈琰将步伐控制得很好,始终落后季从安半步,这样一低下头就足以让他清晰地看见她忽闪的长睫毛,快走到扶手电梯的时候,他才轻声问道:“今晚有时间吗?”
  季从安顿了一下,“有,怎么了?”
  沈琰歪了歪头,脸上漾起一抹极轻的笑,“我请你看电影吧。”
  见季从安愣了愣,沈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那两张崭新无痕的电影票,视线触到季从安眼底的诧异,赶紧解释道:“本来周斌约了女朋友看电影,结果被放鸽子了。顺手把这两张票给了我,嗯…其实应该说是周斌请我们看电影,你看吗?”
  被他小心翼翼地样子逗笑了,季从安点点头,从他手中抽了一张出来,“好。”
  位置还不错,第七排的中间。两人都坐下后,季从安才发现前后左右的位置上坐着的都是恋人,有手拉着手的,有相拥在一起,还有相互喂食的,而他们夹在中间,有些说不上的尴尬。
  季从安扫了一圈后,不好意思地收回目光,下意识地往前挪了挪,在椅子上坐的直直的。
  沈琰手里捧着爆米花,原想递给她吃,却意外地发现她挺直脊背的动作。他快速地看了一下四周,没一会儿便笑了笑。
  这是一部用来祭奠初恋的爱情电影,牵牵手都会害羞脸红的纯真感情,被男女主的演技刻画得十分形象。前半部分基本是笑着看完的,整个放映厅里,弥漫着非常温馨甜蜜的氛围。和所有爱情电影差不多,到了电影的□□,男女主之间开始有了许多不可磨合的矛盾,以至于电影后半部分的感情基调比较的压抑。
  电影过了三分之二的时候,黑暗里许多人的啜泣已经变了成持续不断的低声哭泣。季从安座位的另一边坐着一个女子,正一抽一搭地掉着眼泪,嘴里还低喃着,“男主为什么不听女主解释啊?女主那么爱她,怎么可能会爱上别人,真是笨蛋。”
  相反,她的男朋友在递给她一张纸巾后,很理智地回了一句,“人家剧本就是这么写的,没办法啊。”
  果然男人和女人的思维天壤之别,季从安有些想笑,却看见女子狠狠地瞪了她男朋友一眼,哼哧道:“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你不觉得女主很惨吗?果然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见女朋友哭得梨花带雨,更加得伤心,那男人赶紧将她的头揽在自己的肩上,安慰似得摸摸她的脸,低声哄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是我不会说话。”
  “本来就是你乱说话。”嘴里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女子的脸上已经浮现一层薄薄的粉色,嘴角微微地勾起。她从自己男朋友手中又抽了一张纸巾,继续投入电影的结局中,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电影里的故事没有打动季从安,身边这对恋人很平常的互动,却大大地触动了她。心底隐隐升起一股异样的情绪,因为很浅,所以她不是很注意。
  缓缓地收回目光,侧过头,借着银幕上投射出来的灯光,季从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沈琰脸上的表情,他似乎看得很认真,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她忽然想到,他现在没有女朋友,但不代表以前没有。也许这部电影,正好勾起了他对过去爱情的怀念。那是一个怎样的故事,故事的女主人公是谁,这些问题都不如沈琰谈恋爱时的样子要让她觉得好奇。
  季从安一定不知道自己看着沈琰的眼神有多专注,沈琰发现的时候,她还没有移开,他有些诧异,但也只是轻轻地弯了弯嘴角,“怎么了?是不是电影不好看?其实我觉得还好,就是有点煽情,感觉不流几滴眼泪都有些对不起导演。”
  原本在沈琰开口说话时,季从安还有些局促。但后来听他说完后,笑了,“那你现在已经是对不起导演了。”
  沈琰换了个坐姿,将右腿轻轻地搭在坐腿上,头微微一偏,就那么轻轻地看着季从安,抿着嘴笑。
  接着,又问道:“电影不好看吗?你似乎不是很感兴趣。”
  季从安微眯着眼,摇了摇头,实话告诉他,“没有,我只是不喜欢看这类爱情电影。”
  “哦。”沈琰看向银幕,电影里的男主正一个人走在他曾经和女主走过的路上,秋天的风习习地吹起一地的金黄的落叶,连着男主身上的风衣衣角也跟着翻了翻,这一幕有些凄凉还有些落寞。他微不可见的蹙了一下眉头,“我也不是很喜欢。”
  话落,两人不约而同地转过头,直直地望着对方,无声地笑了。
  电影散场后,沈琰去了洗手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