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掌中人-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趺囱俊�
她的咋呼引来年轻男人的注意,立马呵斥她,“闭嘴,要不然先弄死你。”
陈菲还想说什么,都被这句话给堵回去了。只能不停地试图看到对面的情景,自己在一边干着急。
在季从安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中年男人又忽然将手上的力气收回,“说啊,你父亲的债是不是要你来还?”
季从安双眼通红,努力了很久呼吸才缓过来,“我父亲欠了你什么?”
她这个问题,让中年男人止不住哈哈大笑,那种绝望得笑声让人浑身发麻,他手一抽,松开了掐住季从安脖子的手,改换抓她的长发,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然后不顾年轻人和陈菲,拽着她往仓库的角落走去。
见季从安再度被人带走,陈菲又气愤,又害怕,“你们究竟要把她带去哪里?”
没有人回答她,年轻男人见状,只走到陈菲身边,将她从地上抓起来,然后推到一个破旧的椅子上,重新将她五花大绑起来。
而季从安,却被中年男人带到一个长形的灵牌前,在她不明所以的状况下,将她摁着跪倒在地上。男人指着她面前的灵牌,“你不是想知道你父亲欠我什么吗?看看这个,你父亲欠的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你给我好好看着,看着她。”
她的头发被男人扯得很疼,双膝也因为猛烈地下跪而疼得麻木,而现在又被男人狠狠地扳着脸,牙齿咬到了舌头,顿时从嘴角流出了红色的血液。
“就是你爸爸,在十年前亲手在手术台上毁了一条性命,一个本该和你一样年貌的女孩。”中年男人不停地吼道,竟也滑出了几滴泪水下来。
“不是。。。。。。”季从安拼了命地扭着头,含含糊糊地说道:“我爸爸不会做这样的事。”
永远不会,因为他是季明宇,一个珍视工作如性命的男人。
“你爸爸不会?那我女儿就该死吗?”中年男人被她的反驳气到了,直接扇了她一耳光,力气很大,季从安因为那一巴掌,摔倒在地上,一阵阵的耳鸣。
她狠狠地咬着牙齿,让自己不要哭,在这个污蔑爸爸的人面前,千万不能哭出来,“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你到现在还要问我是谁?”男人指着自己的鼻子,大声地告诉她,“我就是被你父亲害死的女孩的爸爸,同样身为父亲,你的父亲怎么可以那么残忍地杀了我的女儿,她才十岁,那一年她才十岁。”
说着,男人开始陷入了那段痛苦的回忆里,那是他这辈子都不愿意再想起的往事,是他在十年里每个深夜独自揭开的伤疤。
“你父亲是一名医生,他的职责是救死扶伤,为什么他要杀了我女儿?你告诉为什么?”
情绪一激动,他又再次蹲下身将季从安拉起来,双手捏着她瘦弱的肩膀,不停地摇晃,“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父亲,我的家已经毁了!你们季家以为自己有钱有本事,就可以杀人不偿命吗?一百万块钱就想息事宁人吗?”
季从安不停地摇头,不停地否认这样的‘事实’,“什么一百万?我父亲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而且你说的一百万,是怎么回事?季家什么时候给了你一百万,过去的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说呀,你把话明明白白地讲清楚。”
中年男人咬牙切齿地瞪着她,“你不知道?呵呵,就你不知道又怎么样,你父亲一样是杀害我女儿的凶手,你们季家一样是我们的仇人。这世上穷人很多,但是没骨气的人绝对不是我,我也可以给你们季家一百万,然后,杀了你。。。。。。”
季从安发现他的情绪越来越恶劣,那眼神就像是要把她吞了一样,那种绝望得恐惧再度袭来,一点一点地覆盖着她的身心,她开始想要挣脱男人的钳制,想要逃离这个令她心惊的地方,而她又是真实地想要知道,男人话语的意思,和十年前发生的一切,父亲季明宇到底是不是他说的那样。
“你到底是谁?”
中年男人盯着她,笑了笑,“以前和现在,我都是一个受害人家属,等一下,我就会是一个为女儿讨回公道的爸爸。”
☆、chapter 47
?叶展飞接到陈菲和季从安失踪的消息,是在第二天的上午,他刚从C市回来。助理接机的时候,将事情告诉了他,于是他马上让助理开车带他去找季长风。
和陈家不一样,季家很安静,除了季长风一个人,没有人知道这次轰动T城的失踪事件也涉及了季从安。
叶展飞见到季长风的第一时间,也不顾沈琰在场,便是开口询问他,“从安呢?找到她没有?”
从叶家退婚开始,季长风对叶展飞便有着一种排斥,他以前是欣赏叶展飞的才华和本事,后来便只是和他生意来往。这次从安失踪,更让他对叶展飞厌恶不已,“你连自己的未婚妻都不关心,还会关心从安的生死?”
“季大哥,我。。。。。。”叶展飞想为自己解释,却不知道开口说什么,“从安现在在哪里?我就是想知道她好不好?”
季长风冷冷地看着他,只回答道:“从安还没有找到。”
听到这个消息,叶展飞脸都吓白了,马上转身,“我现在去找她。”
见他要走,季长风想了想,还是开口道:“等等,你去哪里找?沈琰刚说可能知道从安和陈菲的下落,我已经报警了,你跟着他一起去,顺便有个照应。”
叶展飞扭过头,看着正准备要离开的沈琰,点头答应道:“好。”
叶展飞坐着沈琰的车,往城西的郊区开去。沈琰车开得很快,几次在转弯的时候,都差点和别的车子相撞。叶展飞侧头看他的时候,还看见他额上不停冒着的汗水。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并不比自己少爱从安。也许,更甚。爱情,原来真的不是时间可以衡量的。
“你怎么知道从安和陈菲的下落?确定吗?”
“回去再说。”沈琰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车外的路。
现在最重要的事,是确定从安的所在地,以及确定从安的安全。对于沈琰来说,这时候没有任何多余的时间来让他思考其他事情,那些都是无关要紧的事情。
他不会告诉叶展飞,自己从昨天下午,就四处寻找从安。一个晚上,他跑遍了T城大大小小的街道。问过了所有应该要问的人。然后调动了所有能调动的关系,查看了从安公司和小区附近的所有监控视频。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他快要崩溃的时候,让他发现了那辆绑架从安的车子。他再让季长风找人调开了所有道路上的监控视频。最后才确定了这个方向,这个通往郊区废弃工厂的方向。
他不敢保证此时,从安还在那里,但是无论她在哪里,他一定都要找到她。
一见钟情,钟情一生。
她的一切,他都有责任来保护。
只是,从安,你一定要没事。
一定。
就这样想着,他的双眼已经泛红,泪珠闪闪。
等车子停下来,两人一起下车,一路直奔废弃工厂,在进去后,叶展飞率先发现不远处正被绑在椅子上的陈菲,沈琰朝着他挥了下手,“你去救她,我去找从安。”
“我和你一起。。。。。。”话说到一半,叶展飞回头看着几乎是遍体鳞伤的陈菲,皱了皱眉,随即改口,“好。”
沈琰刚往工厂内部走去,就被一个年轻的男人截住,男人脸上戴着一张口罩,看不到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喂,谁让你进来这里的?”
“你们把从安关在里哪里?”沈琰问着,在年轻男人手持尖刀接近自己的时候,慢慢地后退。
“你想来就她,先看看自己够不够格。”年轻男人在距离沈琰还有一米的时候,突然快速地往前冲去。
他一手抓住沈琰的肩膀,一手拿着刀正要往沈琰的腹部扎去。
沈琰反应得很快,在往后退的同时,还握住了年轻男人的手,两人一直这么僵持着。沈琰比年轻男人要高,这时候,男人明显不占优势。沈琰把握住时机,抬脚就朝着年轻男人身上踢去。
年轻男人被他这一脚,一下子就往旁边倒去。沈琰也因此得到了男人手里的刀。他将刀用力地往一堆废弃的器械里丢去,然后才上前抓住男人的衣领,“告诉我,你把她关在了哪里?”
年轻男人不说话,只是继续反抗着,很快两人就扭打在一起。
刚扶着陈菲到车里,叶展飞再次跑回来,看见沈琰正和一个陌生男人对峙,立马上去相帮,“沈琰,这里交给我,你去找从安。”
“好。”沈琰拍了拍叶展飞的肩,然后快速地往工厂最角落走去。
季从安一直不愿承认自己父亲做过杀人性命的事情,中年男人的情绪一直不断地恶化,他不时地用手揪着从安的长发,让她和那没有刻上任何名字的灵牌道歉,一会儿又用手扇她巴掌,直打到她脸颊都肿了起来。
最后,中年男人忽然从地上捡起一根巴掌宽的铁块,手一挥举了起来,“我要让你尝尝我女儿当时受到的痛苦。”
季从安抬头看着那铁块,认命地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沈琰一步上前半跪在她的身边,左手一伸将人轻扣在怀里,右手顺势抬起正好挡住了中年男人打下来的铁块。因为男人用的力气很大,他的手臂完全受不住那样突如其来强烈的攻击,在刺痛感刺激神经时,他另一条腿也跟着跪了下去,整个人朝着季从安的身上倒去。
受力的关系,季从安被压在了地上,她的双手搁置在沈琰的胸前,在摔倒的过程中,下意识地紧紧抓住沈琰的上衣,听见他因疼痛而发出的闷哼声,焦急地问道:“沈琰,你怎么来了,你没事吧?”
沈琰的出现,又是那么地及时,他就像是她生命中本该存在的英雄。这一刻,从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得,所有的委屈一应而出。
“没事。”沈琰想站起来反抗,可是就在这时,中年男人又再次袭击了他,这次是他的后背。重重的一下,偏巧打到了他的头,瞬间的工夫,就有温热粘稠的血液从发间流了出来。
滴答,在季从安的注视里掉在了她的脸上,连眼睛的周围都染上了。
“沈琰!”
那些触目惊心的红色,几乎染红了季从安的双眸,那样的鲜艳,那样的刺眼。
他很疼,但是在看到季从安一脸的惊恐时,只想着要安慰她,努力地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柔声道:“没事,别害怕。”
季从安摇头,不停地摇头,泪水不停歇地落下,她还想说什么,沈琰已经咬着牙,猛地一下用力站起来,身子因为承受了过多的外力袭击,不由自主地摇晃两下。他稳住身子的同时,伸手去接住中年男人又一次袭来的铁块,紧紧地捏在自己的掌心里,“上次停电要伤害她的人也是你,对不对?”
“是我。”年男人用力地抽了几下铁块,但依旧没能够从沈琰的手里抽出来,他的眉头紧锁着,眼角的余光开始搜索周围,准备寻找下一件‘武器’。
沈琰整个人站在季从安前面,将她完全地遮挡在身后,趁着中年男人不注意,狠狠地抢过那根铁块,然后快步上前与男人扭打在一起,“为什么?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你用这样的方式对付她,良心上过得去吗?”
中年男人脸上挨了一拳,反身也给沈琰腹部一拳,“良心?你和我谈良心?如果不是因为她父亲,我女儿现在也和她一样站在我面前。”
“别跟我说这些,你不该伤害她。”沈琰一手捂着小腹,倒退两步。
“沈琰——”季从安赶紧过去扶住他,还没说什么,就被沈琰往后推开。
“你先跑出去,到我的车上去。”
“可是。。。。。。”季从安很担心他,却又怕自己成为了他的累赘,咬咬牙还是决定先跑出去。她浑身都收了不同程度的伤害,跑几步腿脚就痛了起来,连带着小腹和手臂也疼了。
沈琰飞快地转头看了一眼她佝偻的背影,心里越加地心疼,忽而,一不留神,中年男人的攻击再度袭来,这次是一个被丢弃的椅子。
从小到大,沈琰从来都没有参与过任何打架斗殴的事件,今天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受到这样的袭击。那破损的椅子砸在他的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那是撞击骨头的声音。
“哼。。。。。。”
他吃力地哼了一声,想去还击,却完全使不出力。只能伸出双手抓住男人伸过来的手臂,然后一下子紧紧地抱着男人的腰。
耳边响起呼啸的警铃声,他淌着血的嘴角微微裂开,中年男人还在不停地用手肘击打着他的后背。
“沈琰。。。。。。”
☆、chapter 48
?沈琰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看见季从安哭着跑向自己,他努力地伸出手去,想要将她搂在怀里。可是,无论他多么地努力,两只手始终笨拙地抬不起来。
后来,他的这个梦开始凌乱,自己被人狠狠地打了一顿,在从安的面前显得特别的丢脸。原本设想自己是那个金甲圣衣脚踏七彩祥云的英雄,结果却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
他被人打得遍体鳞伤,特别狼狈的模样被从安看得清清楚楚。
这一梦让他精疲力尽,浑身泛力。
沈琰从梦里醒来,偏转过头打算换个睡姿,窗外的阳光暖暖地照进来,才微微睁开眼,便听到有人在说话,“醒了?”
“嗯。”他自然地应了一声,想抬手去遮眼睛,刚一动全身就跟着疼起来。
他皱了皱眉,兀自低语:“还真疼。”
躺在他对床的季从安,一直盯着他看,这会儿忍不住轻笑出声。
沈琰这时才清醒过来,眼睛彻底睁开来,慢慢地看清了同样躺在病床上和自己穿得一样的病号服的从安,嘴角自然扬起,自言自语,“原来不是梦啊。”
从安脸色不是很好,但是因为沈琰心情还不错,“你以为是在做梦啊?”
沈琰“唔”了一声,眨了眨迷蒙的眼睛,视线落在从安的脸上,仔仔细细地看着她脸上的每一个地方,额角上包了纱布,脸颊上还有些红肿,嘴角已经也肿了。他心疼地将视线下移,却又被领口处露出来的青红指痕所吸引;那是被人用力掐出来的痕迹。
他在从安身上打量了许久,许久的沉思,许久的自责。许久之后,在鼻子酸涩之前,轻声问道:“疼吗?”
一句温温柔柔的“疼吗?”,虽然没有提及关于昨天的一切,依旧让季从安再度想起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心里的悲伤一涌而起,泪水霎时间布满眼眶。她吸了吸鼻子,“不疼。”
怎么会不疼?
现在,沈琰自己浑身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疼得有些麻木,他试着轻轻地抬起自己放在床边的左手,缓缓地伸向季从安。
无需多言,只是当他的手落在两张床间的半空中,季从安就自然而然地跟着伸出手,轻轻地搭在他的手上。
感觉到她手指的冰凉,沈琰立即将手指弯曲,与她两手相扣在在一起。
整个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而他们的眼里只有彼此的身影。
这一刻,用什么精美的词汇都无法形容两人间那种独有的美好。
因为美好,所以异常地短暂。
“咔哒——”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拧开。
孙怡手里提着两个保温杯,刚走进来,就“啊”地叫一声,跟着她身后进来的还有季长风。吓得沈琰和季从安两人像是做贼一样,赶紧放开彼此的手,然后各自收回手。季从安因为反应过度,在收手的时候不注意将手撞到了床沿,本来就肿的手臂,疼得她直皱眉。
沈琰一着急,整个人想坐起来,猛地一抬头,脖子和前胸就开始剧烈地疼。他咬着牙齿想挣扎一下,结果整个人直直地往床上倒去,这一下更疼。
孙怡初时的兴奋一下子转换成了愧疚,将保温杯放在两张床中间的柜子上,赶紧询问两人,“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你们有没有事?要不要我去叫医生?”
季长风抿着嘴,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严肃。他杵着手杖走到从安身边,另一只手轻拿起她疼痛的手臂,“怎么这么不小心?还疼吗?”
“唔——要不是你们突然这么闯进来。。。”季从安说到一半,抬头望了一眼季长风的神色,见他只担心自己的手,便把剩下的话吞了回去。
等季从安手臂上的疼痛感过去后,赶紧询问沈琰,看他整张脸都皱到一起,可想而知,疼得并不轻啊,“沈琰,你还好吗?”
“没。。。事。”沈琰闭着嘴,牙齿一直紧紧地咬着,这样忍了一会儿,才勉强过了那阵痛感。没一会儿,额上发间都出了汗。
“真没事?你们牵手就牵手,也不是什么大事,怕什么?这下好了吧。”孙怡一边教育两人,一边从墙角搬了一张椅子坐在两人之间空出的地方。
沈琰自然是要一本正经装作什么也没听到,季从安偷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才和孙怡说,“那你一进来那么大声叫什么?”
孙怡也跟着看了一眼毫无表情的沈琰,然后说道:“我这不是没看过吗?”
她的话,让两个脸皮都薄的人不自觉地害羞了。季长风则是越加的面无表情,将从安的手放下后,缓步走到沈琰身边,“你怎么样?”
“还好。”沈琰为了掩饰尴尬,还故意清了清嗓子。季从安倒是直接,瞪了一眼孙怡。在孙怡贼兮兮的眼神中,岔开话题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她这么一问,才让孙怡想起自己过来的原因。赶紧上上下下地将季从安看了一遍,这里摸摸,那里摸摸,完全不顾及沈琰和季长风也在场。
“你有没有事?亲爱的,你知不知道听到你被绑架的消息我有多害怕。我们找了你整整一个晚上,连闭上眼睛一秒钟都不敢,就怕你的消息在这一秒钟里错过了。”
孙怡轻轻地抱着季从安,担心地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被她的情绪感染了,季从安也跟着哭了起来。季长风和躺在床上的沈琰看着两人,心里也是一阵酸酸的。沈琰抬头看着季长风,和他对了一个眼神后,随手将自己左手还吊着针水的枕头拔了,慢慢地试着一个人从床上爬起来。
季长风将手杖移开了一点位置给沈琰落脚,然后空出来的手去支撑他的身体,两人的动作刚完成一半,就被季从安看见了,她顺势推开了孙怡,“沈琰,你起来干嘛?哥,你怎么还帮助他?”
沈琰知道她在担心自己,嘴角轻轻地牵起,一手扶着季长风,背半靠着床头,“我想出去走走,这样你们也可以给你们腾出空间聊会。”
“你确定你可以走走?”季从安看他这样,还是不放心。
沈琰点点头,微笑,“可以的,你放心。”
说着,又看了一眼身边的季长风,挑挑眉说道:“喏,这不是还有长风在吗?没事的。”
孙怡一直在旁边看着,等沈琰再度要起身时,赶紧走到他身边去,也帮着季长风扶着他起来,“那我来帮你。”
等沈琰和季长风慢慢地走出病房后,孙怡才坐在从安的身边,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挥了挥,“别看了,人都走了。怎么担心他?”
季从安满脸的担忧完全骗不了人,她也大方地承认,“嗯,担心。他为了我,受了很多伤。”
孙怡认真地看着季从安,然后点点头,“他对你真好。”
“嗯?”季从安回过头看她。
“你昨天下午失踪,他一个人找遍了T城你所有可能认识的人,一个一个地打听你的消息。然后又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去找你,特别是你公司附近。我和他一起去的,有好几次我觉得你不可能去的地方,他都坚持要过去看看。”
孙怡说道这里,停了一下,然后从桌上将自己带来的保温杯打开,给从安盛了一碗乌鸡汤,一边递给她喝,一边继续说道:“整个晚上,他都没停过。你公司,我们小区,还有警察局,还有你哥哥那里,他一个人跑来跑去,调开了每条巷子的监控,这才在凌晨的时候,找到了一点关于你的消息。”
从安喝了一口乌鸡汤以后,就再也没有胃口了,“后来呢?”
孙怡想了想,“后来,他就让我先回去,再三和我保证你会平安回来的。之后,他和你哥哥就一起回了季家。再后来,他就跟着叶展飞去城郊救你和陈菲了。对了,陈菲也住院了,就在三楼的VIP病房。叶展飞,在那里陪着她。”
“嗯。”季从安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但是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完全将孙怡的话听进去,她关心的是沈琰,为了她,他做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季长风杵着手杖,陪着沈琰走在住院部的长廊里,他本来就走得不快,加上跟着沈琰这个病号,走得就更慢了,而且时不时还要停下来等一下他,从背影看两人,有些滑稽。
等两人到室外找了个长椅坐下后,沈琰才提起自己的顾虑,“事情最后怎么解决了?”
昨天,他和那个中年男子纠打在一起后,原本快要将男人制服,结果中年男人趁机抓到一个木根,一下子就将他打晕了。后来的事情,他一点也不知情。
季长风将手杖放在一边,“人跑了一个,警察过去的时候只抓到了那个年轻的男子,另外一个被人接走了。”
沈琰愣了愣,“他们不是只有两个人吗?”
季长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