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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心月亮-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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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情管理的力量在硬撑,视线早已不受控制地落到她的脸上。
景浣一直觉得美貌的诱惑力对自己起不了作用。
但不知何时起,认知的轨道渐渐偏离。
当对象是她,拥有一张得天独厚的漂亮得过分的脸蛋,他失神的瞬间越来越…
尽管她有陷害自己的嫌疑。
景浣也很清晰地从她身上察觉到,她很会利用自身的外貌优势。
想得深了,在某个瞬间忽然清醒。
她能对着他楚楚可怜,同样也能对班上的人可怜,甚至那天殴打他的人更不例外。
“好,我看你了,你解释清楚。”他的眼神重新清明,只是藏了一丝郁色。
葛飞灵揪着男生干净的衣摆,用动作来表达自己的无措。
“那些伤,是我前男友打的…”她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
跟他所料的相差无几。
景浣缓和神色,疑虑消去不少,他放轻声音:“嗯,然后呢?”
“然后……”葛飞灵仿佛牙牙学语的幼童,总是跟着他的话尾接,“我受不了就跟他分手,结果他跟另一个暗恋我的人串通,要狠狠教训我一顿,我约你去灌木林,碰巧迎合了他们的坏主意…”
说到这儿,后面的事不用讲他也知道了。
他的校服干巴巴的又硬,葛飞灵捏到心里不爽。
装可怜太累,到底什么时候放她走?
“那两人,谁是你的男朋友?”
最后对方的重点竟然是这上面。
葛飞灵:“……”
“先冲上来打你的那个。”她都开始佩服起自己的容忍度了。
至于他可能会去找姚永她也不慌,她还欠着姚永的一顿饭,到时候再找他串通口供。
“嗯。”俊美的男生终于施恩似的点了头。
傍晚夕阳落下。
橘黄色的光慢慢从乔木的罅隙穿过。
葛飞灵的半边脸蒙上一层柔光,他有些晃神,女生的手松开以后,褶皱的衣摆竟涌出些失落。
“我可以走了吗…”她低下头,像个等待老师批准的犯错学生,无所适从。
景浣笑了笑,似乎已经消气,不责怪她惹出来的事了。
“可以的啊,我又没有不让你走。”
……葛飞灵无言。
他说的没一句人话。
没说不让她走??放屁。他从早上一直缠到现在,不把他骗倒这人怎么会轻易放过她。
葛飞灵还是怀念自己一个人坐的时光,女同桌也不错,前者自由舒适,后者同性会因为她的漂亮故意疏远,四舍五入约等于前者。
反正她是真不想跟异性,尤其是景浣之类的异性同坐了。
她盘算着以后找个机会摆脱这个同桌。
当晚,这个机会便来得飞快。
六点十五,晚修开始之前。
葛飞灵刚回到教室,抄写黑板上的作业。
走廊上传来一大嗓门:“飞灵!”
她差点将铅笔的笔芯摁断。
姚永居然没避嫌,当着众人的面,大摇大摆地过来找她了。
第五十四章
景浣垂着眸,仍是一声不吭。
他的脑袋上缠着白色绷带,面色因为这几天的清淡饮食所以稍显苍白。
父母说的话他有听进去。
事实上,他从听见母亲从门外进来的第一句话起,大约能猜着来探望的人是葛飞灵。
她肯定得过来向他道歉,毕竟当时现场除了那个莫名其妙的男生,能在他背后暗算自己的只有她了。
景浣走进灌木丛之前,已经观察过周围不会有第四个人。
思及这点,他又回到最初醒来的疑惑和一点道不明的情绪。
自己应该跟她无冤无仇吧,为什么设陷阱害他?
景浣想不通这点。
“儿子,那姑娘冻得嘴巴有点青紫了,你不心疼妈妈可是会心疼的。”江婉姝透过门缝又望了一眼,表情颇为疼惜。
景振革也跟着瞧了瞧,点头附和:“没错,那孩子拎着个果篮,还把座位让给一个老人了。”
资料上的宋体字渐渐模糊,一两秒后,景浣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晃了神。
他眉毛还是微皱了下。
景家父母耐心十足地等待儿子的答复,同时一边又忍不住感慨,他们将儿子养得太出色,到现在已经看不懂穿儿子的心思,只能靠平时的一点生活习性来猜。
片刻,景浣终于开了金口:
“叫她进来吧,我有些事想问她。”
“那需要我们给你们留点空间吗?”江婉姝起身,还不忘逗逗儿子。
清俊的少年无奈地瞪她一眼,江婉姝眉开眼笑,连忙出去请那姑娘进来了。
景浣放下那本复习资料,抬眸望着门口。
进来的女生穿着略为单薄的裙子,果篮挂在她的左手腕上,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景浣眼眸闪过讶异,不外露的表情管理那一刻并没发挥作用。
“对不起啊小姑娘,我家儿子不懂事。”江婉姝深谙相处之道,在受苦的外人面前使劲贬低看似差劲的儿子。
景振革笑笑,由着妻子来处理。
等徐柔僵硬地顶替江婉姝的位子,景振革便和妻子出去,留下两位小大人慢慢谈。
江婉姝颇为欣慰,说:“心肝宝贝好像是第一次对女孩子露出这么大的表情,让我想起他小时候被抢走遥控飞机打人的可爱样子。”
“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景振革莞尔,“他现在都快成年了,别老拿以前的印象套他了。”
“可是俗话说,三岁看到老。这句话有根源的。”
“好好,我们去那边坐下再谈。”
相隔一道墙的病房内,景浣重新拿起了复习资料,不带感情地回:“果篮放下吧,下周有考试,抓紧复习才是。”话里的逐客令意味很明显了。
他却是没想到门外苦苦等候一小时的是并不相熟的徐柔。
徐柔呆了一秒,心说艹老娘好不容易见到你了怎么可能说走就走。
她忙不迭地解释:“别啊,反正我学渣,复习跟不复习没啥区别。”
但这解释在学霸听来无疑是懒惰的借口。
景浣没再顾及对方心情,干脆直接说得明明白白,“如果你是为了讨好我才过来的,那你趁早回去,这会影响我的休息。”
“你!”徐柔气不打一处来,易怒的脾气憋着难受又舍不得他那张生病也丝毫不损魅力的脸。
“不送。”景浣的注意力全放在复习资料上。
“等等,我刚才明明听见阿姨说你有话问我的。”徐柔灵光一闪,马上想到一个趁机赖着的理由。
她期待地等着对方施舍一个眼神。
……
然而五秒过去了。
他就是死活不理她,宁愿看一本枯燥烦闷的资料,也不肯瞧瞧她新买的秋季花裙子。
难道她这么没有异性吸引力吗…
景浣扫完一段知识点,本来打算再下逐客令,正要开口,又记起葛飞灵和她曾是同班同学。
“你怎么知道我住院了?”
徐柔秒答:“姚狗…不是,一个好哥们告诉我的。”
虽然男神并没有抬头,但总算肯理她了。
她得注意形象,不能用对待那群狐朋狗友的方式对待男神。
景浣不动声色地慢慢引导话题落到他想要的地方,“我还以为是葛飞灵通知你的。”
“也差不多啦,确实是飞灵让我来探望你没错,说……哦没事。”徐柔说话习惯了不经脑子,差点说漏嘴。
景浣忽地抬眸,凝视她,说:“说下去。”
语气很淡,但气场不容抗拒。
“……这有啥好说下去的…”徐柔小声吐槽。
“既然是她让你来,那为什么她不跟你一起来?”
徐柔:“我哪知道啊,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她没吩咐你做什么吗?”景浣仿佛洞悉人心。
徐柔不太愿意说实话,这个时候她异常地开始维护葛飞灵。
“没有啊,其实我们的交情也就那样,她上次帮我送礼物还是我求了她很久才答应下来。”
“你回去吧。”景浣伸臂将手中的资料换了另一本,他似乎彻底没了闲聊的兴趣。
徐柔猝不及防,一个劲儿地没话找话聊,手足无措。
她是不是讲错话惹男神不开心了啊……?
没过十分钟,走廊上等候丈夫谈完公事的江婉姝看见小姑娘气呼呼地从病房出来,不免乐呵。
“小姑娘怎么板着脸蛋。”她忍俊不禁地招呼过来。
徐柔被病房里的人伤透了心,内心怒骂自己再贴冷屁股就是傻逼,然后冷屁股的妈妈朝她招招手,她又不自觉走过去。
“我儿子没欺负你吧?”
面前仪态极好的妇人奇妙地让徐柔有亲近的欲望,她无来由地鼻子一酸,丢掉平常张牙舞爪的跋扈模样,很自然地寻求温柔的关怀。
“他都不理人家……”
“没事,慢慢说。”江婉姝对这姑娘感兴趣得很,能让自家儿子“大动干戈”的必定不是普通人。
*
徐柔次日才返校,葛飞灵忙着复习迎接期中考,其实没什么时间找她。
直至期中考的前一天晚上。
葛飞灵终于记起来还有徐柔探望景浣之后的信息获取这件事没做。
她当天晚修结束,提早十分钟回了宿舍。
“对了,景浣情况怎么样?”葛飞灵一边不忘温故手中的单词小册子,一边问打着哈欠的徐柔。
徐柔没精打采的,越临近考试就越是这种状态,有气无力地回:“感觉他恢复得挺好,应该很快能出院了。”
“我不是问你这个。”
“啊?”
葛飞灵不带感情地:“我是问你和他见面的情况如何。”
“噢,这个啊。”徐柔挠挠脸,有些纠结要不要讲实话。
最后虚荣心作怪,她鬼使神差地隐瞒了部分实情。
“他没说啥,一点儿也不待见我,你能想象我在走廊上等了一小时么靠。”
她还特地用吐槽掩盖了心虚的神情。
徐柔有时候会讨厌地想,学霸是不是都一个模板刻出来的?景浣是这样,葛飞灵也是,无论何时都是一副胸有成竹又洞察人心的德行。
“真的么?”葛飞灵使用疑问句,见徐柔不似平时叽叽喳喳热衷讲述跟景浣的一点一滴,不禁产生怀疑。
徐柔摸摸鼻子:“真的,我骗你干嘛。”
这个举动被葛飞灵眼内记录。
心理学中,摸鼻子是人心虚时的常见行为。
徐柔十有八九瞒了她一些事。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葛飞灵也不勉强,明天就是期中考,她马虎不得,反正现下已经确保景浣缺席考试了,余下的考后再来研究。
徐柔见状松了一口气。
期中考总共两天,跟高考的科目分配和时间一模一样,学校特意如此设置,目的是为了高三级能多熟悉熟悉高考的氛围。
早上第一科语文的复习时间里,葛飞灵换着自动铅笔的笔芯,其实隐隐有一丝担心。
尽管昨晚徐柔说的话真实性存疑,但那句“恢复情况不错,应该很快就能出院”仍是在她的心底埋下忧虑的种子。
离考试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半,他该不会安然无恙地突然出现,参加考试吧。
倘若担忧成真,那他算是最尽职的级第一了,连住院也不忘惦记排名。
不过葛飞灵随后理智分析,她跟他的差距是不小没错,但景浣也没神话到两周没来上课期中考还能稳拿第一。
第二个设想再成立,她不如趁早放弃勾引他了。
因为这样的人,无论什么事都影响不了他的心境和学习心态的。
在莫须有的假设中耽误了不少时间,葛飞灵甩去那些念头,但她依旧免不了关注门口进出的人。
八点二十五。
离九点的考试还有半小时。
葛飞灵心底的石头慢慢悬下去,就算景浣现在出现也来不及了,考场不允许迟到。
随后八点半,她将书包放在外面的储存格,只拎了透明笔袋和学生卡。
监考老师还未到位,教室内忽然一阵骚动。
葛飞灵不受影响,低着眸过一遍语文需要熟背的知识点,她从来都是一个精神高度集中的人。
不久一个自然光下被拉长的身影走过来,屈指敲了敲她的桌面,声线清朗又泛着一点陌生。
“你跟我出来一下。”
她好像都快忘了景浣的声音,直到这个人在一个意想不到的时间地点重新出现在她面前。
葛飞灵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果然看见了恍如隔世又完好无缺的景浣。
她心里的惊讶远比脸上的要多。
甚至已经无法理解对方是什么人了。
“出来。”他的表情无法从中窥见喜怒,只是用悦耳的嗓音重复两个字。
考场上周围各种声音议论,显然景浣的知名度高得离谱,考生们交头接耳地盯紧他们。
等他强调重复第三遍的时候,重视考试大于生命的葛飞灵:“?”
第五十五章
很快开学一个月过去,月考如约而至。实验班的师资和氛围确实非同一般,葛飞灵每一天都能感觉自己收获良多。
她以前在普通班学到天昏地暗也只能考到级前二十名,已经是极限,无法再前进一步。
而且她呆在差班疯狂地学习,会被同班同学鄙夷为神经病。
他们大多像徐柔一样,是花了几倍的学费塞进一中的择校生,不愁未来的发展,所以不懂她拼命学的缘由。
其实徐柔也问过她原因。
“等等,你要是这么在意成绩的话,为什么高一不在实验班,高二才开始奋斗?”
当时她没回答。
谈不上隐瞒,只是她固执地认为,如果心愿一旦说出口,就不灵验了。
第一轮月考结束,葛飞灵拿到年级第二的成绩单,心怀忐忑又期待地回到家。
“爸,我回来了。”她用钥匙打开门。
回应她的是一室昏暗。
大概晚上十点,爸妈和弟弟才满面笑容地回来。
“怎么不开灯?坐在这儿吓谁呢?”葛宏康呵斥死气沉沉的女儿。
明明上一秒他还挂着慈祥的笑。
葛岭笑嘻嘻地看着,拉住正要帮劝的母亲。
葛飞灵收敛情绪,努力扬起一个笑,“爸,我这次考了级第二。”
“哦,还行吧。”葛宏康掀起眼皮瞧去一眼,语气敷衍。
葛飞灵正准备告诉他自己升进实验班了,藏了一个月的秘密得匹配相应的成绩,家人只看结果不看过程的尿性她深知。
“爸,我这学期升……”
弟弟马上打断她的话,“对了爸,我这周小测进步了!老师夸我中考肯定能考上五中。”
“哦是吗,好儿子,快给爸爸看看!”葛宏康闻言眉开眼笑,甚至跟着儿子一起进卧室。
葛飞灵捏着成绩单,压在喉咙里、组织了许久的内容一句也讲不出来。
桂美娣心疼地抚了抚女儿的肩膀,轻声说:“飞灵,你也知道你爸的性格的,他就这样,别往心里去。”
“……嗯。”她抿唇应了声。
然后把成绩单撕碎,揉成一团,扔到垃圾桶。
他们也不曾关心过一句,自己吃饭了没有。
第二个月,葛飞灵愈发努力。
结果仍是相差无几。
原来级第二是她能拿到的最好成绩。
“爸,这次……”葛飞灵想跟他说,虽然这次还是第二,但是离第一名的分数又接近了十几分。
她在进步,力所能及地进步。
爸却狠狠地给了她一记耳光,发怒:“阿岭说你偷了他的零花钱,他才多小,我一个月给你两百还不够花么,你有这么缺钱吗啊?”
不仅是脸被打耳光,手和腿也被藤条不分青红皂白地狠抽。
“……”
葛飞灵抬头,直着腰板不动,大概率猜到又是葛岭恶人先告状。
她很怕痛,可也只能受着,不能躲,躲会招来更变本加厉的打骂。
“对,就是不够,你给初中生一个月六百,给高中生两百,我连吃饭都吃不饱。”
她忍着泪说:“是葛岭自己花光了零用钱,问我讨兼职的钱,我不给他就跟你说坏话……”
“你还狡辩是吧?”葛宏康毫不留情地将藤条甩到女儿如花似玉的脸颊,“从小到大一直是你撒谎,阿岭哪里像你心思这么多,你一狐媚子整天惦记着自己那张脸,偷钱也是为了买化妆品吧,我真后悔把你生出来!”
粗粝的藤条挥到身上,葛飞灵的余光扫到看戏的弟弟和胆小的母亲,她蓦地笑了,“你生得出来吗?”
葛宏康怒不可竭,戳着她的鼻梁朝妻子质问:“你看看她那个样子,哪里像正经家庭教出来的女儿?!”
葛飞灵顶着满身伤痕,继续讽刺:“懦夫永远不敢承认自己的错误。”
“什么懦夫,我看你是嫌打得不够!”
他干脆抄上鸡毛掸子,对准那张过分漂亮的脸蛋使劲地破坏。
*
周五的深夜,徐柔接到葛飞灵的电话。
“上次的药膏挺管用的,还有么?我在天桥等你。”
“妈的麻烦精,我刚躺下……”徐柔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不情不愿地换衣服。
所幸天桥离小区也不远,徐柔慢吞吞地赶到老地方。
还没上去,就见到葛飞灵在上面抽烟,周身萦绕了一片烟雾。
“大半夜的,扰人清梦。你爸是老烟鬼,你的烟瘾也不小啊。”徐柔没好气地递过清凉止痛的药膏。
“谢了,下次教你做题。”
葛飞灵掐灭烟,浓烟散去,徐柔清晰地瞧见她脸上和手上的鞭痕。
“别,帮我做作业就行了。”徐柔仔细地端详了她一会儿,开始幸灾乐祸,“又被你家老子打了吧,活该,你明知道他偏心,不夹起尾巴做人干嘛还老惹他生气?”
葛飞灵挤出一点药膏,指腹缓缓涂到脸上的伤口,“事不过三。”
心愿还有一次机会能灵验。
“?”徐柔难以理解,“你脑子被打瓦特了?他从小打你的次数比我泡的仔还多啊葛飞灵。”
葛飞灵心平气和地:“我打算考级第一。”
这样他总可以夸她一次吧。
“……等一下,我怎么记得,我们这届的级第一常年被一个叫什么景的霸占着,你想考赢他?”
葛飞灵比她更清楚这个事实,点了头。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比你牛逼的人还比你更努力,”徐柔对她没什么信心,“那景估计就是了,我觉得你机会不大。”
葛飞灵回忆了几秒景浣平常的学习状态。
“他不算特别勤奋。”
“行吧,随你。”根据长相和成绩成反比的定律,这景绝对是个丑逼。
徐柔对帅哥以外的男生没啥兴趣,懒得再聊,掏出手机看男朋友给她发的消息。
没多久。
“操,”徐柔险些把手机摔了,“这什么傻逼啊,说最近因为谈恋爱,成绩下滑很严重,跟我说分手???”
葛飞灵的动作停了一秒。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徐柔又骂了几句脏话,“可去他妈的吧,一职中的跟我说成绩,无几把语,出轨也不编个靠谱的理由,真把我当傻子耍呢。”
“对方可能真有这意思,”葛飞灵涂完右脸,“毕竟你也不是第一次信这种鬼话了,就像你信前几任说我是小三勾引他。”
徐柔:“……”
“有事吗你,他们是渣男,你就无辜了?你们狗咬狗还差不多。”
越说越来气,徐柔正想再谴责那些垃圾前任,葛飞灵忽然来了一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哈?”
葛飞灵直视她,涂抹左脸的指腹挪动得分外克制,生怕牵动伤口。
“你之前看上的喂猫男生,要到微信号了么?”
徐柔悻悻然,“别提了,男神狠心婉拒了我,说不加陌生人微信。”
“如果是同学呢?”
徐柔霎时抬头,“什么意思?”
葛飞灵将全部伤口涂过一遍,合上药膏盖子,她开口:“年级第一叫景浣,跟我同班,也是那天喂猫的男生。”
我靠。
“啊!!!!”
徐柔兴奋地不能自控,抓着她的肩膀尖叫。
放在平时葛飞灵肯定会推开,她不喜欢和别人有肢体接触,包括同性。
但这一次她耐心忍到对方发完疯。
“他竟然真的是一中的,还离我这么近,怎么办怎么办,我居然能柳暗花明又什么村,啊啊我能拥有男神的微信吗?”
说完,徐柔发光的眼睛紧盯她,“飞灵,你会帮我的对吧。”
葛飞灵嘴角微扬,“如果你有把握分散他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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