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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寄养在前男友家的日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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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团。”宋月笙热好肉从厨房走出来,他慢慢靠近地上的狗崽子,小家伙已经没太大力气跑了,它象征性地挪了一下脑袋,警醒地盯着他。
“不关你了,”宋月笙道,“过来吃晚饭。”
周鹭不确信地瞄他一眼,用前爪探了探路,见到宋月笙真的没有任何动作,她才战战兢兢地啃了口肉解馋。
宋月笙看她一副小媳妇样,吃肉都吃得不能安生,终于还是软声道:“说了不会关你,喜欢睡床单就睡床单。”
宋月笙这人有一点好——讲信用,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比如当初说会捧红她,就全心全力地帮她找资源;分手的时候说两不相干,绝不打扰,也确实再没有打扰过。
如今说不会把胖团关笼子里,周鹭一样选择了相信。
她舔舔宋月笙的手指,亲昵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
“不关你,你就要听话,知不知道?”宋月笙边将羊奶喂给它喝,边感慨道,“你说你会不会是石头里蹦出来的,脾气怎么又臭又硬。”
周鹭喝完奶,大吐着舌头对他做了个“略略略”的表情。
宋月笙抓过它,轻撸了一把它头上蓬松的胎毛,顺手把新买的骨头状磨牙棒扔给它玩。
狗崽子快要四个月了,正是即将换牙的时候。周鹭确实觉得自己这两天牙齿有点痒,想咬板凳腿的欲望愈来愈烈,需要点坚硬的东西好好磨磨。
她接过骨头,摇着尾巴飞快地去别处自嗨了,留下宋月笙一个人将狗崽子用完的碗清干净。
刚才他自己无意的那句“脾气怎么又臭又硬”一下子让宋月笙有点触景情伤。恍恍惚惚间想起,他曾经其实用这句话还形容过另外一个人,是和邓黎闲聊时随口说的。
当时周鹭刚跟他不久,被宋月笙塞进了李思导演的剧组里。李思是新生代导演里的领头人,对演员和剧本的要求一向严格,他都是花了好大劲才帮周鹭争取到女二。
因为是凭关系得来到的女二号,周鹭因此被女一女三奚落过不少次。那个时候,她们一个刚得奖,一个正当红,瞧不起非科班出身的周鹭,明里暗里几次三番讽刺她。后来周鹭的助理将此事告诉了宋月笙,宋月笙才知道,他问她需不需要“自己帮她出头”。
周鹭是怎么回答的?
“有劳小宋爷关心。不过我觉得还是不要了,我不想因为这个被人嘲讽,我最后要凭实力挑战她们,你觉得呢?”
说实话,那时的宋月笙听了这话是不太开心的,因为他从没觉得他的存在会成为别人嘲讽她的把柄。
虽然周鹭后来也以曲线救国的道路,成功达到了她的目标,但是宋月笙对周鹭这看似温柔实则满身臭脾气的性格,却完全不敢恭维。
周鹭在圈里是出了名的情商高的女性代表,由于不矫情不爱甩大牌也不爱得罪人,很多人说她既圆通处事又有分寸。
宋月笙一直觉得说这话的人多半瞎了狗眼,没看到那圆通背后刻满的全是狰狞的棱角吗?
就和今天宁愿饿死也不进笼子的小狗崽一样……
宋月笙的视线回望到靠着墙边咬骨头的胖团身上。他其实自己也不懂,怎么总能从一条狗浮想到周鹭,明明是没有一点可能相交的两个人物。
宋月笙走进厨房,大开水龙头洗碗,想借着“哗哗”的水声和冰冷的流动感让自己头脑清明一点。
别老白日做些稀奇古怪的梦。
宋月笙洗完碗,小狗崽子已经困了,它打着哈欠躺到铺好的床单上面,刚得来的心爱大骨头被它藏在了爪子底下,大概是想明天接着玩。
宋月笙见它睡得香,又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才上楼。
第二天是周六,宋月笙只需要早上去公司开个会,开完了就能安度周末,所以他非常有闲心地打开电视看了看。
这个点,黄金档的节目已经结束很久,大部分卫视都在播新闻或者综艺。宋月笙只在某个台看了约三分钟的时间,便不爽地按掉了电视的电源开关。
关上电视时,他似乎还有点气,狂喝了几口凉水才作罢。
他一鼓作气地把房里的灯也关掉,将被子蒙过头入睡。
而刚才被宋月笙短暂关注三分钟的卫视正是之前胖团第一天来的时候,趴在他脚边和他一起看过的番茄台。很巧的是,此台适才又在播有关艺星老总路星舟的新闻。
路星舟西装挺括,胡须剃得干干净净,打扮地一表人才,像只花枝招展的大狐狸一样。
面对记者有关“是否担心艺星招牌影后不能苏醒”的问题,路星舟虽然在微笑,却笑得有点伤感:“说实话,我当然担心,她对我而言不是下属那么简单的关系。毕竟要我再去找这样一个既圆通,处事又有分寸的女孩,真的不太容易……”
就是说到这里,被宋月笙一下按断了。
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偶尔不准可以原谅,永远都不准,大概……还是因为他狗眼瞎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胖团取得短暂胜利,但是掉马进度条也缓慢前进了一格→_→
第18章
翌日一早,宋月笙准备出门时,发现胖团居然诡异地没有跟在他身边求带走。
即使他确实没有带它一起去开会的打算,可狗崽子的反常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胖团。”宋月笙唤道。
周鹭状似蔫蔫地抬起头,望了望宋月笙,复又低下。
她今天的确另有打算,她想趁宋月笙不在家,去二楼的那间房查探一下,所以才没有跑到他腿边趋谄逢迎地卖萌摇尾巴。
宋月笙以为它不舒服,走到它跟前摸了摸它的鼻子——小狗要是身体健康,鼻子会是湿的。
见鼻子的触感并无异常,宋月笙才放心,他居高临下地看它一眼:“不想出去玩?”
周鹭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埋头咬着磨牙棒。
“你该不会想作妖吧?”宋月笙见它如此乖觉,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他把铁笼子的大门打开,“我看,还是把你关笼子里好了。”
“嗷呜!”周鹭吓得退后三步,她弓着身子,小肥肚子都因为害怕宋月笙不守信用一晃一晃。
宋月笙敲敲笼子门,声音清清朗朗:“能听懂我说的话,为什么不做声?”
“小胖团,”宋月笙把地上不断后退的狗崽抱在掌心里,他抬起它肉嘟嘟的下巴,“有时候,你精明地让我觉得你不像条狗。”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周鹭紧张地咽了一大口口水,她拿乳牙轻轻磨了下宋月笙的手指,扬起脑袋对他哈拉哈拉吐着舌头。
宋月笙眯着眼逗弄了它一会儿,见时间越来越晚,他才把它放回地上,走之前还朗声警告了它一番:“我马上就回来,回来的时候要是让我看到你撕家,你大概得出去当流浪狗了,知道流浪狗吗?遇到坏人,可是会被杀了剁肉肉吃。”
又骗狗!柯基转手卖掉都能卖个五位数,剁肉吃才多少钱!
周鹭翻个白眼,她拿爪子扒拉住骨头一边,嘴巴则啃起另一边咬。
宋月笙看它这样勉强能算听话,便换上鞋子出门。很快别墅外面传来了车子的引擎声,周鹭用短爪子凑在客厅的窗户上看,见尾号为“215”的那辆车完全消失在视野里时,她才愉悦地翻滚到客厅上二楼的楼梯处。
十万里长征又要开始了……
周鹭也不知道自己用了多长时间战胜这十九层阶梯,但是当她爬到二楼时,明显感到肚子有点饿。
看来小短腿爬楼确实太耗费体力,要一次成功啊!
周鹭撒着蹄子,凭记忆向那间房里冲去。结果到了门口,发现把手太高,爪爪够不到,只好去寻找板凳做助力。
在二楼的房间左右找了一圈,她从主居室的洗手间里叼了个塑料小板凳过来。
板凳架在门前,再踮着肥腿用爪爪碰,距离应该刚好。周鹭踩上板凳,颤颤巍巍地靠着门,伸出爪子扭门把手。
“咔嚓”,一楼忽然传来了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周鹭听得一惊,因为心慌,本就站不稳的小身子直接从板凳上面摔下,她跌落在地板上,一个鲤鱼打挺又整个弹了起来。
宋月笙这么快就回来了?
周鹭动动耳朵,赶快咬起板凳,蹦蹦跳跳地将它挪回原位。她前两天偷偷开电视八成已经让宋月笙起了疑心,这回要是再被他看到擅自开门,这条小狗命怕是真要岌岌可危了。
放好板凳,周鹭才探着狗头从二楼的栏杆缝隙里往下看。
进来的人居然不是宋月笙,而是一个从未谋面的女孩。看来他之前说过的“会找人来看你”是真的。
只是,这人是谁?
周鹭狐疑地咬着爪子看她。
女孩见不到狗,先是环顾了房里一周,依然没见到狗影后,她试探地喊道:“胖团。”
周鹭巴在栏杆上面,听到声音之后,她带点恶意地对着女孩“嗷呜”了一声——叫什么叫,就是你坏了我的好事!
女孩见到小狗居然自己上了楼,不由惊讶:“胖团,你怎么在上面?”
周鹭觑着一堆小狗眼,冷眼旁观此人,女孩长相偏甜美秀气,像是宋月笙会喜欢的那款。
这就找到新欢了吗?
周鹭探着两只前爪,在女孩上楼之前,突然“汪汪汪”地叫个不停。小奶狗的声带原来进化还不完全,尚不会完整地喊出“汪”声,这回倒是被激发了潜力,一下子将她最原始的叫声刺激了出来。
女孩听到一连串“汪”声似乎有点怕。虽然胖团个子小,但是那皱成一团的小脸却是凶巴巴地,它甚至还露出狰狞的小犬牙,一副随时准备冲上来咬她一口的模样。
“胖团……我是宋总请来照护你的,不是小偷。”女孩尝试着和胖团沟通。
宋你个大头!下去,别靠近我私人领地!
周鹭凶狠地瞪着她,同时还在不间断地“汪”。
女孩见它这样恶意满满,大概是真的怕了,徘徊在楼梯上不敢靠近它。
周鹭这才满意,但是仍然把小狗头放在栏杆中间,时刻监视着女孩的动静,直到宋月笙回来。
“宋总,张张。”看到宋月笙与秘书小张后,女孩第一时间喊道。
胖团则因为腿短下不去楼梯,所以依然站在二楼的最高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们。
秘书小张过去搂住女孩的肩膀,动作十分亲密:“胖团在哪呢,乖吗?”
女孩靠着小张的胸膛,指了指楼上。
宋月笙顺着她的手看向楼上小的黄黑色黑点,语气很平和:“怎么又上楼了?”
周鹭站起两只后爪,扬着前爪对他轻轻“嗷呜”。
宋月笙上前顺势抱住胖团将它放在怀里带了下来,女孩那守口如瓶的态度已经几乎让他猜到了小狗崽适才的表现如何。
他揪揪它的耳朵:“不乖了是不是?”
周鹭耷拉着狗脑袋,发出声足以让人心疼的“嗷呜呜”。
见此,小张主动道:“琳琳她不会看狗,可能把胖团吓到了。。”
“是胖团太调皮。我临时找不到人,只好辛苦你们。”宋月笙笑得衣冠楚楚,嘴里也说着漂亮话。
宋月笙的话说的熨帖,女孩即使心里有怕有怒也不敢做声了。
“没事的宋总,说明胖团认主人,以后家里进小偷了都不怕。”小张笑着恭维道,他安慰了自己女朋友一番,两人便一起离开了大宅。
宋月笙的脑袋里还在流连小张适才说的“胖团认主”的话,一瞬间,他想起了邓黎。
这狗要真是认主人,还会辗转流落到他手上吗?
不过胖团粘他也是真的,宋月笙替它梳理了下脑边的毛,觉得或许冥冥之中世上真有缘分这种说法。
只是,缘分这种玄而无学的东西,还有可能会发生在他和周鹭身上吗?宋月笙摸着它的毛,一时想失了神。
傍晚,宋月笙刚刚吃完饭,便收到了来自赵传译的邀请,说是他在雷声做东给邓黎接风,让宋月笙一定要到场。
宋月笙其实不太想去,但是想到自己刚刚夺了邓黎的爱犬,这才不得不答应下来。
他去楼上换好了衣服。正趴在地上小憩的周鹭听到动静,又见宋月笙穿得花枝招展,一副准备出门勾引狐狸精的样子,立刻扭扭哒哒地跑过去,从嗓子里发出了一声“嗷嗷呜”。
作者有话要说: 搅屎棍和圣诞老人将闪亮登场,激动人心的有奖竞猜又到了!
猜猜男女主在雷声会碰到哪个还没出场的人物~
A:沈蕴 B:路星舟
第19章
听到声音后的宋月笙低下头,他看着脚边乖巧的一团,不禁有点小无奈。
雷声是一所高级的私人会所,像赵传译这样的富家子最喜欢请客去那儿花天酒地。宋月笙以往也常去,不过不同于赵传译来者不拒的性子,他几乎没有在里面真的猎艳过。
邓黎几个也都知道他是有洁癖的人,很少会在雷声给他牵线搭桥,但是……如果要带条狗去,那小宋爷恐怕是又要开创雷声一个新的先河了。毕竟没有谁希望自己和女孩亲热时,旁边还有一双闪亮的狗眼盯着。
“知道我要出门干嘛嘛?这你也想跟着。”宋月笙轻轻揪着它两只竖起来的粉耳朵,拖长音调说,“自己在家待着,我零点前就回。”
周鹭哪能听他的,她不依不饶地摇着尾巴在他皮鞋边端正坐好,无论如何都不松开巴在他腿上的爪爪。
“胖团,听话。”宋月笙将脚边毛茸茸的拎开。他从笼子上面拿起那根它最喜欢的骨头磨牙棒,然后在胖团的注视下丢向客厅通向二楼的楼梯口处,“去咬棒棒。”
以为我是哈巴狗吗?丢个东西就跟着跑!
周鹭坚定不移地挪挪小屁股,让自己整个肥嘟嘟的小身子更贴近宋月笙,间接地表达了自己绝不撒爪的决心。
宋月笙是真叹气了。
没想到他一世英名,居然次次都败给一条狗,说出去脸往哪里搁啊!
他掏出手机给赵传译回电话,那边吵吵嚷嚷的,显然几位大爷已经展开了过度丰富的夜生活。
“啥时候到啊?”赵传译大概是喝了点酒,声音里都带着一身精力无处释放的亢奋。
宋月笙看一眼小腿旁的狗:“过一会儿就来,让带家属不?”
“呦,新奇。”赵传译哈哈笑道,“小宋爷多久出来玩没带过家属了,行行行,当然能带,让兄弟好好开开眼。”
“那你少喝点,否则我怕吓你一个跟头。”宋月笙直接一手抱起胖团,他用胳膊夹着电话,另一只手用钥匙扭开门。
“什么美人我没见过,能吓到我的除非是熟人,莫非小宋爷兔子改吃回头草了?”赵传译大胆猜测道。
宋月笙险些被这一句话里三个错别字的文盲给气死,他掂了掂手里十斤重的肥崽崽,轻轻一抬眼,张嘴道:“赵兄,有空多看书。吃回头草的是马,像赵兄你这样爱吃窝边草的才俗称兔子。”
“哎呀,随便了,”赵传译大手一挥,“我在1202等你们,邓黎应该也要到了,先让我提前见见嫂子呗。”
宋月笙看看四条腿还在胡乱扑腾的“家属”,想到赵传译等会儿见到传说中的“嫂子”会是什么表情就不由好笑。
哪有这样的嫂子?
宋月笙在驾驶座开车,胖团蜷在副驾驶上趴着,除了嘴边时不时流几滴豆大的哈喇子外,它倒也乖觉。
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刻,整个城市里都充斥着热闹和喧嚣,街边光彩夺目,团团簇簇闪烁的都是无尽的灯火辉煌。
雷声处于闹市区里最繁华的地带,从外表看就是个富贵的销金窟,宋月笙从家里开了一个小时才到目的地。
他在车库停好车,抱起还在探着狗头往窗户外望的小狗崽,挽起袖子上的第一颗纽扣,走进赵传译已经开好的1202房。
宋月笙是第四个到的,房里除了赵传译这个请客的大地主外,还有另外两个花花公子,而主角邓黎尚未到场。
赵传译一见宋月笙来了,歌也没心情唱了,他立刻抛下麦克风,跑到宋月笙身边左望右望:“嫂子在哪儿,怕生吗是?”
宋月笙把手里的小狗崽递到他面前,以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说:“这儿呢。”
赵传译见到宋月笙掌心里肉乎乎的小崽子,当即躲远了三步,看来之前思思被咬的事情多多少少在他心里留下了少许阴影,他道:“你怎么还带狗来了?”
“家属啊。”宋月笙长眉入鬓,他玩着胖团的肚皮,好整以暇地说。
不同于赵传译的反应,旁边的某位富二代见到家属竟是一条奶狗后,捧腹大笑道:“小宋爷口味独特,兄弟服气啊。”
宋月笙淡定地一抬手,示意他“过奖、过奖了”。
赵传译把宋月笙拉到一边,同时,他碰到宋月笙衣袖的手很努力地不摸到小狗崽的一根毛,他悄悄道:“我以为你是带沈美人来,进来前我在大门口看到了她,还打了声招呼。”
沈美人……沈蕴吗?
周鹭因为赵传译对沈蕴的这个别称,不耐烦地翻起白眼,一双肉爪爪很不老实地在空中划向赵传译。
宋月笙制住胖团作乱的爪子,神色不变地问:“沈美人,谁啊?”
“少和我装相。”赵传译推了他一把,他抽口洋烟说,“不就是你把人家捧红的嘛。不过沈蕴那小模样确实带劲,身段够骚,长相却清秀,要不是我家老头不让我和公众人物纠缠,我都想对她下手。”
“哦,你说沈蕴。”宋月笙仿佛这时候才想起这号人物来,他轻轻一点头,用他那特有的懒散语调开口问道,“怎么,她现在很红吗?”
“算是一线吧。”赵传译道,“我刚看到有粉丝找她要签名。你们难道一直没联系?”
“没有。”宋月笙说。
他似乎不爱多谈这个话题,说了寥寥几句后便拍拍赵传译的肩膀,抬脚走到沙发中央坐下了。
因为胖团太小,宋月笙怕把它放在地上会不小心被人踩伤,所以给它的活动范围限定在了沙发周围。
周鹭也没胡跑,她就趴在宋月笙两腿间,仔细想着适才宋月笙与赵传译的对话内容。
看宋月笙话语里对沈蕴爱答不理的语气,莫非他们当初不是和平分手吗?
要不是亲耳听到邓黎说自己是绿帽女,周鹭非得怀疑这绿帽是沈蕴给宋月笙带的不可。
否则他对自己和沈蕴怎么一副“朱砂痣与蚊子血”的态度,连沈蕴是不是很红都不清楚。
周鹭舔舔粉红肉垫里的杂毛,忽然有点期待宋月笙正式对上沈蕴会是什么立场。嘴巴能骗人,耳朵能骗人,心总不可能再骗人吧。
周鹭兴奋地打了个滚,眼里满是好事的光芒,她决心今晚一定要找机会促成这件激动人心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恭喜答A的朋友们!
第20章
过了大约半小时的功夫,邓黎这位正主才姗姗来迟地出现在房间门口。他脖子上新带了一条大金链子,配着那刚刚上好摩斯的背头发型,远远看着就是位来找消遣的土大款。
“呦,老邓来了。”赵传译调出遥控器里的自动鼓掌功能,一段超脱反响的bgm随着邓黎的出场一同响了起来。
这声音吓了小狗崽一跳,她现在的听力可比这些人要敏锐很多,成倍的噪音传到周鹭耳朵里后,她急躁地在宋月笙的西装裤上留下了几个上蹿下跳的小爪印。
“怎么了,胖团。”宋月笙察觉到狗崽的情绪,安抚性地顺了顺小狗崽颈后的黑毛。
还不都是你!来这种场合找乐子!
周鹭睁大圆鼓鼓的眼睛,耷拉着耳朵趴在宋月笙的腿上。
而那头的赵传译已经亲热地问起邓黎马代旅行是否愉快的有关话题。邓黎旅游一趟被戴绿帽子的事目前只有宋月笙知道,没有哪个男人会把自己头顶一片绿草地的情况全世界到处嚷嚷,邓黎也一样不存在这个爱好。
所以面对赵传译的问题,邓黎强笑道:“就那样吧,风景勉强看得过去。”
“听说你把小胖团送给了月笙?”赵传译哈哈笑道,“还是老邓痛快,美人美狗都在手,送起人来都不心疼。”
邓黎也不知道这二傻子今天是咋回事,句句话都专戳人心窝子,他敷衍地点点头,在宋月笙旁边自行找个位置坐下了。
见宋月笙出入这种场合居然还带上狗,邓黎的反应与赵传译差不离。只不过赵传译心疼的是小宋爷白白浪费一个钓美眉的大好机会,邓黎心疼的则是他前·闺女那小耳朵。
“胖团也来了啊,”邓黎将宋月笙怀里缩成一团的狗崽抱出来,轻轻地抚摸着它竖起来的粉红色尖尖,“包房里噪音这么大,胖团会聋的。”
宋月笙拿起桌上一杯啤酒喝:“你以为是我要带它的吗,出来的时候这家伙非跟着,不带它不让我走。”
邓黎瞥他一眼,觉得这人大喇喇的秀恩爱实在太刺眼,他没好气道:“不是让你买个笼子吗,它没住进去?”
笼子!
这个词唤起了周鹭那天险些被饿死的噩梦,她昂着脑袋,扬着前爪在邓黎衣服上轻轻抓了一道印子。
我说宋月笙怎么突发奇想非要把我关笼子里,原来罪魁祸首是你!
周鹭愤怒地吭哧吭哧喘着气,小屁股还在左躲右躲地避开邓黎的手。
“别提笼子的事,”不光是周鹭,那晚对于宋月笙而言也一样难忘,他抿了口酒后把杯子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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