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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弃妻,总裁请止步-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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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自己煮水烧开,或者出门左拐下楼梯上车回家让佣人伺候您。”
“一杯茶都不给喝,真是小气。”
许凌寒啧啧的摇头,起身,在小房间里缓步绕了一圈,走至纱窗前,他打开窗帘,看着窗外的景色,那双深邃的眸子,愈发漆黑,“这里的夜景倒是不错。”
顾惜君看着他的背影,有着片刻的出神,她和他才认识不到两天,竟然在凌晨的时候相处在同一个房间里。
也是神奇。
许凌寒脑子里是什么构造,顾惜君摸不清也猜不透。
本想着赶紧的轰人,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她走到茶几前,取了纸和笔过来,快速的写下六个数字,折成了小纸条递给许凌寒,“这是我银行卡的密码,呐,给你了,你把身份证还我。”
银行卡里是她的零花钱,给了他,她只是暂时的肉疼一下而已,总比没了身份证好。
顾惜君想的开,许凌寒接了那纸条,摊平细看着,默了几秒,才道,“电脑借我用下,我得看看这密码是不是真的。”
“……”
防备心这么重……
人和人之间的信任真是一点都没有。
顾惜君不屑的撇嘴,随手指了指丢在床-上的笔记本电脑,“你们这种人防备心理就是太重,电脑在我床-上,自己去开吧。”
“你还真是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许凌寒故意说了这么一句,余光,扫了眼她的反应,见她轻嗤了声,也摸不准她这心思,只觉得这人本来难搞的很,现在这么大方的将笔记本电脑给他用,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她的床,很乱,但不脏。
许凌寒拣了那笔记本过来,开机后,连密码都没有,直接跳到了主页面,这样的设置,要么是电脑本身就没有任何问题,要么……就是电脑格式化了,就等着他来查然后撇清一切嫌疑。
至于是哪一种……
他现在还说不准。
许凌寒兀自琢磨着,顾惜君从冰箱里取了两瓶可乐出来,一瓶拉开了自己喝,一瓶递到了他手边,“茶没有,饮料将就着喝一点吧。”
“……”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可乐,估计也不清白。
许凌寒看了眼可乐,并不去动它,他随口说了声谢,在顾惜君探身过来时,他登录电脑网银,输进密码——
☆、234。234番外:睡了么?起床开个门
“算你老实。”
看着跳转中的银行内页,许凌寒神情不明,将卡中的十万元余额毫不犹豫的转进了自己的卡里,收回银行卡时顺带着将身份证还给了她,“早点休息,我回去了。”
语调,熟络的仿佛是热恋中的人儿。
顾惜君听得一愣,神智莫名的有些抽离,她握着身份证,拦住许凌寒欲走的身子,在他面前摊开手,“钱已经转走了,把银行卡还我。”
场景,陌生的太过熟悉斛。
以往,她也这么在封衍面前跟他要卡,只可惜,如今,物不是,人也非。
她微吸了口气,许凌寒看着她,眸光淡淡,“我的精神损失费不止这些,你再往里存点钱,等转够了我再还你。餐”
“……都转了十万了!”
“我的身价远不止这些。”
“……”
得!
脸皮是他厚的!
顾惜君侧身,主动的给他让道,许凌寒睨了她一眼,迈步走了出去,身后,传来极响的关门声,颇有种将他扫地出门的奇异视觉。
“真是个泼辣的女人。”
泼辣。
她给他的印象,便是如此。
无关乎任何一个美丽的修饰词。
他想,顾惜君那样的女人,他是怎么都不会碰的,然后,想,终归是想,很多事,就算做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做了,只是随心而已,心这东西,最是摸不准的。
他点了支烟,在寂静的回廊上抽着,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亮闪着的灯光时,脚步,不由得放缓。
那个方向,有车停着。
似乎……还有人。
车头,正对着这里……
这么晚的时间,谁会在那里等?
许凌寒心中猜测着,掐灭了烟头,侧身隐入暗处。
盯梢。
这是第一个跳入他脑海里的想法。
因着身份,他无法不怀疑身边任何一个可接近他的人和事,顾惜君不是A市的人,出现的时间点很敏感,行为举止又特别奇怪的很,如今,又给他闹了这么一出,她的真实身份,他很难不去怀疑。
约莫过了五分钟,那人还等在楼下。
许凌寒估摸着时间,悄悄的拾级而下,本想着过去看看情况,后又担心打草惊蛇,只装作什么都没发现般的沿着原路返回。
许浩百无聊赖的蹲在地上,嘴里,衔着根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狗尾巴草,阿青站在他身后,见许凌寒回头,侧身打开了车门迎请他上车,“老大。”
阿青当了司机,许凌寒和许浩坐在后座,两人默契的一言不发,直到回到别墅下车,许浩才跟着许凌寒屁股后头支支吾吾的问了句,“叔,晚上那个女人是你女朋友吗?”
“明天在这里养一天伤,后天我送你回学校。”
许凌寒刻意避开有关顾惜君的话题,他了解他这个侄子的心思,在这个时候探他的话,想必是对顾惜君这个女人起了那么点小心思。
许凌寒进了浴室洗澡,许浩兴致缺缺,想到顾惜君,忍不住逮住阿青将他压在了沙发上逼问起来——
“我三叔跟惜君姐什么关系?”
“惜君姐?谁?”
阿青躺在沙发上,手,死死的挡着许浩压下来的身子,他眉尾半挑,满是困惑的看着面前放大的俊颜——
这小子,平时拽的不要不要的,这会子又发什么疯?
他懒得理他,想起身,却被他压的死死的。
许浩快速瞥了眼浴室的门,估摸着许凌寒没那么快出来,索性将阿青拉到了一旁逼问,“就是顾惜君,今天晚上我三叔从拘留所里带出来的女人!”
顾惜君——
好耳熟的名字……
等等——
这不是……老大让他查的女人么?!
思及此,阿青突得来了精神,转而揪住许浩的衣领反逼问着,“你说今晚你三叔跟顾惜君在一起?”
“对阿,当然还有我。”
许浩刻意的强调自己的存在,阿青偏偏听了前面那两个字,心里顿时五味陈杂起来——
在女人这个问题上,许凌寒吃过一次大亏。
自那个人后,他便再也没有过第二个女人。
如今,突然让他调查一个女人,原本,他只以为是日常的业务往来或者是政-场人物,谁想到……会是这样一个被许浩怀疑成女朋友的人物……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么,许凌寒的心理障碍……是不是就能清扫干净了?
吃一堑,长一智,有了刘乐娅的前车之鉴,在顾惜君这个女人身上,他多少会有点心理防备,所以,在对她感兴趣的基础上,才想着让他去调查清楚她的身份,如果没有问题,那么,他很快就会有一个新大嫂了……
真棒!
不过——
如果有问题,对许凌寒而言,是不是又是一个沉重的心理打击?
阿青陷入了长久的拉锯战中,许浩见他不说话,心里多半有了答案,三叔和惜君姐之间,肯定有问题!
他得打探清楚了才能下手。
不然抢了三叔的女人,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如果三叔没那心思,那么,就别怪他捷足先登了。
三个人,三种心思,迥异非常。
而此时,数人心目中的女主人公,正趴在床上辗转反侧着,她睡不着,因为……在她几乎忘却的时候,她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封衍打来的,不过,她没接。
不,准确点来说,是她错过了接听。
因为,那时候的她,正在义愤填膺的洗澡。
和酣畅淋漓的骂着许凌寒那个渣渣。
洗得身心舒畅了,她才慢悠悠的裹了条睡袍出来,见手机在闪,以为是朋友发的微信,没想到,竟然是封衍的电话,那个……她等了许久许久的名字,却……在她决定放弃的时候又堂而皇之的出现。
坏情绪,一股脑的又涌了回来。
她怔怔的看着手机上未接来电的名字出神,半晌,才重重的将自己扔上-床,就在这时,封衍的短信进来:我在楼下。
他在楼下。
哪里的楼下?
顾惜君皱眉,他那样高傲的人,不可能会来A市找她,最好的情况,便是软下态度跑去她家找她,想必他口中的楼下,是她在G市的家楼下罢了……
索性,不去理会。
她仰躺在床-上,想把手机关机,又有点违心,闭上眼睛拼命的让自己睡觉,偏偏脑子越来越清醒,她翻了个身,适时,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一闪,封衍的短信再次进来——
睡了么?我在A市,起床开个门。
如果说,刚才的在楼下是枚预防针,那么,这次的起床开个门,于她而言,则是五雷轰顶!
他在A市?
封衍?
怎么……可能?
顾惜君不信,她消失的很,就连来A市的行程也从未跟任何人报备过,封衍能说出他在这里,就表明他已经找过她了,而且,也已经找来了。
他主动出击,那么……她要怎么办才好?
理会?
还是不予理睬?
她心里还是气的,想了想,还是决定置之不理。
她和他,谈了五年的恋爱,她一直都知道他是个不想被婚姻所束缚的人,但是,她一直也很天真的以为,只要两人足够相爱,她一定能改变他的看法,她以为,他们会结婚的,会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直到有一天,她一时玩心起,跟他说她怀孕了。
当时,他说了一句话,让她的心,直接跌到了谷底。
那个时刻,她就知道,她跟他,没可能了。
他说,
你知道的,我不想要孩子。
话,言犹在耳。
像把利刃,直到现在,还一寸一寸的割着她的肉,蚀着她的骨。
让她想什么时候疼,就什么时候疼。
多么绝情。
多么伤人。
顾惜君闭上眼,脑海里,想着当时他漠然的脸,和她震惊到僵硬的脸庞,唇角的弧度,微微收紧,良久,又缓缓的松开,她起身,穿上衣服,出去开了门——
面对,总比逃避好。
门外,封衍站在那,一身黑衣,融进了森冷的夜色中。
顾惜君挡在门口,眸色浅浅,她看着削瘦的他,神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启唇,以着最平静的口吻问他,“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
她态度冷淡,就连眼神,也清清冷冷的,封衍微吸了口气,垂眸,深深的凝着她,静默了半天,才低低的开口,“我想你了。”
☆、235。235番外:我放手了,你自由了
想她了……
所以?
顾惜君唇角轻抿后微扬,本想大气得回他一个淡淡的“嗯”字,但是,她发不出声,不受控制的,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她喉咙艰涩,连眼角都忍不住湿了起来,封衍欺过身,不由自主得想去抱眼前眉目低垂的人儿,却……被她不着痕迹的躲过,“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嗓音,生涩斛。
顾惜君偏过脸,不去看他,手,搭在门把上,她试图去关,被封衍拦住,他先她一个动作,强行走了进来,翻身,将她压在了门背后,“砰”的一声,门随之合上。
气息,笼罩着彼此餐。
含着淡淡的烟草味,清新的沐浴露味道。
最是彼此喜欢的。
封衍低眉,那深邃的眸,紧紧的锁着那张让他日思夜想许久了的脸,呼吸,渐趋紊-乱,他低头,意欲去吻她,顾惜君清楚的知道他的意图,在他行动前,她率先一步推开了他,“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后悔了。”
后悔二字,他说得毫不含糊。
封衍说得认真,顾惜君却听得低低笑出了声,连日里的阴郁,在这个时候,化为无数犀利的嘲讽,成了利箭,直直得刺进他的心脏,“后悔了?嗯,所以就来找我了,在你的心里,我就是那种你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女人是吧?”
“惜君——”
“得了吧封衍,我傻傻的跟了你五年,现在我清醒了,我要不起你,所以,我放手了,你自由了。”
“……”
在感情上,男人和女人,是截然不同的两个生物。
分手后的一个月里,是顾惜君最难熬的日子,然而,在这个她最希望他来找她并跟她道歉求复合的时候,他却在角落里想着自己静一静,等静好了,想通了,来找她了,只可惜……这个时候的她,真的不想再要他了。
如她所说,封衍这个人,她压不住,更要不起。
所以,只能放手。
顾惜君想得明白,从跟封衍提出分手的那一刻起,她就很明白,只是她还不想放弃这段坚守了五年的感情,她不想一直跟自己很亲密的人,突然就成了人们口中的那种最熟悉的陌生人。
她不想,因为……封衍是她的初恋。
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甚至是第一次滚床单,都是她跟他的痕迹,这样的记忆,这辈子都磨灭不掉。
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这些深入骨髓的记忆,一点一点的从身体里剥离出来,哪怕是血肉模糊。
顾惜君深吸了口气,在封衍靠近时,她抵触的往后退着,“很晚了,你走吧,我要睡觉了。”
“我们结婚,生孩子,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是啊,我想要的……你都给我,可惜这些,都不是你想要的。”
顾惜君牵唇,那微起的弧度,刻着深浓的凄苦,封衍微怔,强硬的拉了她的手置入掌心里,“我们五年的感情,你说放手就放手?惜君,我知道错了,今天我来找你是因为我已经想清楚了我自身的问题,我可以为了你去克服,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改!”
“……不必了,你做自己就好,如果会改,早几年你就改了。”
封衍的脾性,她摸的很清楚。
他一个细微的动作,她就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五年了,年纪也到了,他还是没半点结婚的打算,他说他不想被婚姻所束缚,一张纸而已,结了婚还可以离婚,又何必拿张纸困住彼此?
这是封衍的理论,顾惜君起先不赞同,但并不说破,只是偶尔旁敲侧击的打一打他,直到后来,他硬如铁盘,她软如柿子,在感情上,纵使强硬如她,还是被他吃的死死的。
这,便是她的败笔。
顾惜君靠在墙上,紧绷着的身子缓缓松了下来,她推开他,从包里翻了盒烟出来,点火的动作,稍显生硬。
是女式香烟。
很漂亮。
她猛吸了一口,将自己呛的狠狠咳嗽起来,封衍眉心紧蹙,很不待见她抽烟的行为。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
“你没必要知道。”
“……”
男人,最经不得激。
尤其,是你没必要之类的话,对于知根知底的人而言,更为刺心。
封衍几夜没睡,头疼的厉害,被她这么一折腾,心里更是烦闷。
他向来强势惯了,对付顾惜君也养成了一套方法,她硬,他就比她更硬!
封衍眯眸,神情阴戾,他快步上前,夺过她手中的烟,不再多言,直接摁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气息,萦绕。
再熟悉不过。
却……足够让人心疼到死。
顾惜君发狠的推开他,唇角,沾着猩红的鲜血,她后退着
,眸色血红的骂他,“滚!”
“顾惜君!”
“我让你滚!滚啊!”
“……”
顾惜君情绪激动,封衍抿唇,舌尖,舔舐着被她咬破的缺口——
他眉眼深沉,晦暗的神情,愈发莫测起来,良久,才哑着嗓音出声,“好,我先回去,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找你。”
“……”
顾惜君扭头,不语。
封衍看着她,想再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室内的空气,压抑到窒息,他默了许久,转身,抬步静静的离开,直到门合上后,他才就着墙角坐了下来。
掌心,摊开。
是她的烟。
灭在了他的手心里。
虎口处,被烫伤一片,封衍静静的看着,唇角,噙着抹无奈的苦笑,“顾惜君……这一回……我恐怕真的要把你弄丢了……”
他觉得,这次,确实是他自己作。
他不是不爱顾惜君,相反的,他真的很喜欢她,不然,也不会跟她在一起五年,在小孩和婚姻上,他一直有道心理防线,说简单点,他患有强烈的恐婚症,这……还源于他的家庭。
他自小便生长在单亲家庭中,父亲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母亲也改嫁他人,这样支离破碎的家庭,是他整个童年的记忆。
所以,他觉得,如果两个人真心相爱,又何必拘泥于婚姻?
他为自己想着,却忘了……顾惜君是个女人,她渴望他给她一个安定的家庭。
丈夫,小孩,这样才是最完满的生活。
正是因为他想清楚了,所以,他才会来找她,给予她想要的生活。
只可惜——
似乎,一切都晚了。
封衍抽了支烟出来,深深的吸了口,抬头,看着寂静夜空中的星光,心中的悔恨,愈发深浓起来,这一刻,他才深深的体会到一句话,什么叫做身在福中不知福。
……
封衍在外面守着,顾惜君僵着脸去浴室刷牙,抬眸间,见着镜中狼狈的自己,莫名的,晃了下神。
封衍的出现,让她心中郁结。
胸口,像压着石块般的沉重。
顾惜君脱下衣服,眸光,深深的锁着自己赤-裸的身子,曾经,这个身子,属于过那个叫做封衍的男人,在男女情-事上,她的骨子里,一直流着传统的血液,和封衍上-床,是她觉得最突破传统的事。
当时她做了,一点都不后悔。
总想着是会结婚的。
只是早晚而已。
“小姨妈说得对,封衍确实不适合我。”
顾惜君呢喃念叨着,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而后,走向淋浴地带,将开关旋转至蓝色标记点,让那冰冷的水,尽数冲刷着自己。
清醒点吧。
顾惜君。
别再心软了。
……
翌日。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了洁净的地板上,也笼罩着蜷缩在床-上的那抹娇柔身影上。
昨晚,冲了一晚的凉水澡,意料之中的,顾惜君感冒了,还……发烧得很眼中。
她的脸颊,透着异样的酡红。
口,好渴……
顾惜君蠕动着唇瓣,抬手,在床边探了探,没找着水杯,却碰翻了一柜子的手饰,顿时稀里哗啦的掉了一地。
她费力的睁开眼,看了眼闹钟,早上七点半,还好,没有迟到。
混沌中,穿衣,刷牙,洗脸,手,揉了揉发昏的太阳穴,估摸着时间,匆匆的取过包便要出门,在玄关处换鞋时,总觉得头晕的厉害,感觉是发烧了……
顾惜君咬了咬牙,换了双平底鞋,直起身子去开门,刚开了一小半,便被外面的一股力量撞了上来,一个庞然大物突然倒了下来,吓得她整个人都精神了!
“什么东西?”
她惊怔的后退,看清是个人时,心里的震惊稍稍缓了些,再认清这个人是封衍时,嘴巴更是不自主的讶异张大,昨晚……敢情他是在这里守了一-夜?
她哑然,封衍揉了揉敲到地上的后脑勺,缓了会疼,在扶着门框站起,转身,见着怔怔看着他的顾惜君时,唇角,微微向上扬起,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跟她说着早安语,“醒了?昨晚睡得还好吗?我在这里坐了一-夜,累死我了。”
嗓音,沙沙的。
挟着抹清淡的柔软。
很好听。
当然,如今的柔情蜜意,正是顾惜君最不屑的。
她撇了撇嘴,脑子因为发烧根本没精力去思考别的东西,她将他推了出去,反手锁上了门,而后,二话不说越过他,径自往前走去。
她冷待对之,封衍只就想到会这样的结果,也不气馁,只厚着脸皮追了上去,跟在她身后一个
劲儿的问着,“去上班么?我车停在楼下,刚好可以送你过去,早饭想吃什么?我带你去买。”
“……”
顾惜君好看的皱了皱眉,因为身体不舒服,心情也很不美丽,只觉得他烦人的很,想骂,又没力气骂,只能任他像个苍蝇似的在她耳边嗡嗡作响,不停得飞来飞去。
医院,离宿舍隔了一条街的距离。
顾惜君走得摇摇晃晃的,封衍察觉出不对劲,视线,触到她绯红异常的脸颊时,心里大致明白了几分。
感情这丫头是发烧了?
他思忖着,在过马路时,因是红灯,顾惜君无力得站着,封衍觑了眼她的神色,莫名的有些怕怕的,但又担心她,只好不容分说的牵住了她的手,“你生病了。”
“……不要你管。”
声调,气若游丝。
她感冒了,很难受,很想靠着他好好歇会儿,但是不能,她只能自己挺着,去医院上班顺便配点药吃吃,就算一个人了,她也能活的很好,只是,现在的她,把自己弄得挺狼狈的,尤其是在封衍的面前。
她都快看不起这样忸怩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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