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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弃妻,总裁请止步-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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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应声倒下。
与此同时,霍向风拣了个漏,逮着那捂着腹部的人对着那脑袋就是一拳,却愣是没把人打晕。
慕子昇抽了抽嘴角,一个手刀下去,利落的解决了这人。
手枪,丢了把给霍向风,慕子昇蹲下身就去脱这两人的衣服,“衣服换一下。”
“……”
换上衣服,慕子昇表情冷峻,眉间凝着一抹沉重,“就算换了衣服,我们这样出去,还是太显眼。”
霍向风嫌弃的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漫不经心的回了句,“为什么显眼?长得帅?”
“嗯。”
慕子昇回的一本正经,霍向风蓦地失笑,“诶,我说你这人是不是闷-***型的啊,如果我们不是情敌,倒真的可以做个朋友,你说呢?”
“我们现在半只脚在棺材里,麻烦你把你的外-***收一收,干正经事要紧。”
慕子昇隐在门边观望着四周,霍向风黑了黑脸,“喂,都那么长时间了,林平那边到底可不可靠?”
“七分把握。”
慕子昇压低声线,半低着头往外走,“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是拖延时间,你去找我儿子确保他们没有事,我去找辛雅。”
霍向风一听,不乐意了,“凭什么你的儿子要我去找?换一下,我去找辛雅,你去找你儿子。”
“……如果你的身手能赢过阿青的话,那就换。”
“……”
霍向风语噎,闷着脸就往另一个转角走,慕子昇叫住他,顿了两秒才道,“小心点,今天我们玩的是命,稍有差池,就什么都没了。”
“我有分寸。”霍向风正色,补了两个字,“多谢。”
两人朝着不同的方向分头行事,霍向风走在长廊上,迎面走来一个女人,而这女人,便是那方惠,闯了他婚礼并领他们进来的那个女人。
他们相遇,正应了那句“冤家路窄,狭路相逢”。
然,此时,霍向风却面不改色,连一丝紧张的神情都没有,只是那眸底,泛着深浓的寒意。
他眸色低垂,和方惠擦肩而过时,脚步,慢了下来。
唇微启,他说,“那两个小孩关在哪里?”
方惠面不改色的目视前方,嫣红的唇一开一合,“被顾小姐带走了,孩子很安全,您放心。”
霍向风凝眸,继续问她,“乔辛雅呢?”
“在餐厅,需要我带您去吗?”
“不,你还不能被他们发现。”
霍向风眉头微松,方惠冷脸之下充满愧疚,“霍少,对不起,我不能露馅所以只能听从阿青的话。”
“我理解,不怪你,小心行事。”
“谢霍少。”
“……”
两人错开,霍向风闭上眼,眉心凝着沉重,方惠她,未必能过这道坎……
身形僵了僵,他不清楚方惠口中的顾小姐是谁,但她说安全了想必就是安全的,现下,找到乔辛雅要紧,想着,便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
餐厅里。
红烛摇曳,乔辛雅越看那蜡烛就越觉得模糊,一根变成了三根,那火焰,由一点亮光变成了一大片,红红黄黄的。
乔辛雅试图去掐自己,然而,握着酒杯的手,竟然使不出半点力气。
整个身体,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塌塌的靠在椅背上。
意识到什么,乔辛雅心中一紧,那种蔓延至神经细枝末节的害怕,让她全身都在打颤儿。
她甩了甩头,意识很清醒,而身体,却完全没了力气。
而阿青,缓缓站起身,踱步走至她身边,眸光,不怀好意得落在她嫣红的唇上,而后,下移,至胸前,腹部,腿-间……
就这么看着,浑身都燥热了起来。
tang
阿青身上的那把爱火在燃烧,弯腰,将乔辛雅抱了起来平放在餐桌上,书生气的脸上,满是淫-靡。
鼻尖,凑近她。
阿青闻着她发间的香味,满足的点了点头,手,抚上她精致温热的脸颊,哑着嗓子道,“乔小姐,你就是我的满汉全席,我会好好的享用你,至于你,只要好好躺着,我会带你到人生最欢乐的巅峰。”
乔辛雅躺在桌上,偏头避开他的碰触,眸底,泛着泪光,她想过要用自杀的方式护住自己,但现在,她竟然笨的连那杯被下了药的酒都喝了下去,活该现在连自杀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不要……求你,不要碰我……”
虚弱的话,自唇间溢出,那样哀求的语气,听在阿青耳里,更是撩-拨着他此刻按捺已久的情-愫,欲拒还迎的羸弱之姿,让他整个人儿都烧了起来。
他捞起她的发,拂去她头上尖细的发卡,“我不喜欢女人身上有任何其他的东西,乔小姐,你喜欢我先脱衣服,还是我先帮你脱衣服?”
情调,向来是阿青所追求的。
他让她清醒着,就是要让她在有意识的情况下和他做,不然,跟上一个木头有什么区别?
阿青垂涎,乔辛雅软着身子无力反抗,只狠狠的瞪着他,“你要是敢动我,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不放过我?他们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怎么个不放过我?”阿青攫住她微扬的下巴,舔唇道,“乔小姐,是你答应了我要留下来一晚的,你跟过慕子昇,也跟过霍向风,想必不会纯洁到不懂我话中意思的地步吧?既然懂,也愿意留下,还装什么清高呢?他们能给你的,我阿青也一样能给你,还比他们给的更多,更好。”
乔辛雅抿唇,在他亲下来时,睁大了眸沉声道,“我有艾-滋-病,你敢的话尽管来!”
“……”
阿青顿住,凝着她,忽然笑开,“宝贝,你真可爱,不过我可不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阿青阅女无数,还真没跟个得了‘艾-滋-病’的女人做过,这滋味,是不是也跟死的时候灵魂出窍一样的销-魂?”
“……你就真的不怕吗?”
“怕什么,我阿青无父无母,死了也就一个人,不要命的事我做多了,还怕你一个黄毛丫头?”阿青面色狰狞,眸底闪过不易察觉的阴戾,他翻上桌,俯身,双手支在她两侧,“乔小姐,不管你愿不愿意,今晚我是要定你了,把我弄开心了,我什么都好说话,你是个明白人,应该清楚怎么做对你才是最好的。”
话落,乔辛雅忽然笑开,水眸,莹亮,望着他时,更是清澈到见了底,“阿青,你真可怜。”
阿青微皱眉,连唇角弯起的那抹弧度都僵住。
乔辛雅捕捉到他那细微的表情,缓神,继续说了下去,“无父无母,自小缺乏父母的关爱,阿青,你心里极度缺乏安全感,所以,你玩-女人,只是为了掩盖心里的自卑,你让那些女人敬你,怕你,这样你才会有成就感,但是你错了,那些女人怕的是你背后的黑-党,爱的是你的钱,你玩她们,她们同样也在玩你,比如……Laura。”
“……你闭嘴!”
“恼羞成怒了?阿青,她们没有一个人爱你,你真的很可怜。”
“我让你闭嘴!”
阿青扬手给了乔辛雅一巴掌,打得她耳朵嗡嗡作响,也打得她的神志更加清明。
乔辛雅咬牙受了,脸颊火辣辣的疼,舌尖,舔着口腔内壁的鲜血,她弯唇,挑-衅的看向一脸阴云密布的阿青,“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活该你到死的时候还都是孤零零一个人!”
她是豁出去了,阿青听得面色黑沉,掐着她的脖子磨着牙齿出声,“没有一个人敢说我阿青可怜,乔辛雅,你太不识好歹!”
乔辛雅勾笑,秀眉,因为呼吸不顺而微微拧起,她很满意他的反应,只要她再说点话激他,那么,她就可以走得清清白白……
呼吸,愈来愈急促,乔辛雅没有一丝害怕,反倒出奇的镇定,她看着他,眸底充满嘲讽,“你说的对,你的可怜,他们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敢说,或者是……不敢当着你的面说,至于背地里,就不知道是怎么在议论你了。”
一个人,越自卑,就越要隐藏自己的内心,然而,一旦被人剥开,因为羞恼,因为内心的不甘心和对这个社会的抵触,情绪就会变得暴躁,以致于丧失心智而做出疯狂的举动。
寻着这心理,乔辛雅成功的刺激到他,而阿青,也顺了她的意情绪临近崩溃的掐着她脖子,指节泛白,狠狠的用力。
空气,变得稀薄。
乔辛雅微仰下巴没有焦距的望着天花板,脑海中,翻过一页又一页的往事……
天天,小北,妈妈不能照顾你们了……
对不起……
奶奶,爸爸妈妈,辛雅终于可以去见你们了……
疯子老师,你的小乔儿对不起你,说好的要陪你过完最后的三个月,现在,我却是比你先走了……
还有你,我曾经的子昇哥哥,照顾好我们的儿子,我从来没有后悔……爱过你。
……
睫毛轻颤,眼睛,缓缓阖上。
她的人生,就该这么结束了吧,出生中国襄城,育有二子,魂葬法国巴黎。
唇角带着笑,乔辛雅面色祥和,安然得等待死神的降临,然而,就在最后一口气断掉之前,她只觉得脖子上的力道松开,大量的空气,猛地灌了进来,她大口大口的呼着气,却觉得呼吸愈加不畅,是她的……哮喘犯了。
身体,因为痛苦蜷起,乔辛雅头脑一片空白,不知道此刻是活着还是临死前的征兆。
干涸的唇,被一片清凉润湿。
而后,被喂进一粒药片。
胸部的起伏,渐渐平复,乔辛雅缓着气,等回了点神智后才抬眸看着周遭的一切。
氤氲着水雾的眸子,怔怔的看着出现在眼前的霍向风,以及他身后站着的……慕子昇。
而他,却是一瞬不瞬的盯着离他一米之远的阿青,以及,那正对准他眉心的枪口——
☆、104 他,还记得十年前的那个承诺……
幽暗的枪口,透着股阴邪,在众人屏息之时,阿青扣下了扳机,没有一丝犹豫。
“砰”——
枪声尖锐,划破了时空的缝隙,子弹,穿透空气,直直的,没入他的右肩膀,鲜血,顷刻涌了出来,染红了那白色衬衣,快速的晕染开痄。
慕子昇身体一震,但眉头,却未动一分。
深邃似海的眸,定定的看着杀气四溢的阿青,那样淡漠,那样没有温度的眼神,逼得阿青的手不自禁的抖了抖。
阿青深吸了口气,枪口上移再次对准了他的眉心,“慕子昇,我没打算杀你,刚刚那一枪是惩示,但下一枪,我直接毙了你!”
“开枪吧。”
慕子昇淡然应着,仿佛此刻拿枪的是他一般。
乔辛雅目睹着这一幕,很想冲过去挡在他身前,但是,她现在浑身上下无力,只能让霍向风拉着她坐起,“二少,他现在是个疯子,你别拿话激他,他真的会开枪的。涝”
慕子昇偏头,看着虚软无力的乔辛雅,眸色深了几分,“我死了,你就能如愿跟霍向风在一起,也不必每天提心吊胆的害怕我抢走天天,对你而言,是最好的。”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乔辛雅摇头,然,在她话落之时,斜刺里,响起缓慢的拍掌声,伴随着一道轻嗤的嘲讽,“哥,你对她真的是用情至深,四年前她害的你出车祸导致双耳失聪,四年后,她又害的你吃子弹,搞不好连肩膀都要废了,你就这么喜欢她吗?一个连孩子都舍得丢弃的女人?”
顾惜君走了过来,视线,扫过在场的人,而后落在阿青身上,“阿青,放下枪。”
阿青皱眉,握着枪的手紧了紧,并不打算放,也在他犹豫的同时,他身上的手机响了。
掏出手机,来电显示是『老大』。
他接起,那边许凌寒的声音漠然的响起,『今天你抓的人一个都不能动,优待他们,等我回来再说。』
阿青愣住,下意识的看向顾惜君,沉默了几秒才应道,“是。”
阿青放下枪,慕子昇暗自舒了口气,想必林平已经见到许凌寒了,而他,还记得十年前的那个承诺……
……
房间里,慕子昇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苍白的脸上沁满了汗珠,顾惜君神情肃然得为他取出肩膀上那颗子弹,而乔辛雅,恢复了力气后紧紧的守在床-边,承受着顾惜君抽空之余抛来的白眼。
霍向风靠在衣柜上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神情愈发莫测。
半小时后,门外传来响动。
是许凌寒回来了。
门,自外被打开,众人闻声抬眸,入眼的是一个肃冷的男人,轮廓分明的坚毅容颜如雕刻般完美立体。
室内空气,因他那骨子里透出的肃杀之气而变得尤为稀薄。
那双冷锐的眸子,扫过众人,在顾惜君脸上停了一秒,而后落在床上的慕子昇身上。
眉尾,轻挑。
许凌寒问向站在他身后的阿青,“我让你别动他们,他的伤是怎么回事?”
阿青眸光轻闪,虚咳了声才道,“这伤是在你打电话之前造成的。”
“你迟早会死在女人身上。”
许凌寒哼了声,阿青还在襁褓之时,他的父母因为黑-党的一次行动丢了性命,鉴于他父母对黑-党数年来的贡献和忠诚,他才留着阿青在身边,对他,他向来是纵容的。
所以,这一次,也没什么惩罚,只是口头警告了下。
顾惜君处理好慕子昇的伤,拉着乔辛雅就往外走,经过许凌寒身边时,也不看他,权当他是空气一般透明。
许凌寒暗自挑眉,在她就要擦身而过时拉住了她,“还在生气?”
顾惜君沉眸,冷下脸对着他,“许先生,我现在一个字都不想跟你讲!”
“喔,你这句话里有十五个字。”
“……”
顾惜君暗恼,许凌寒勾唇,笑道,“回房后想想还有什么地方想玩的,我明天带你去,后天我们回A市。”
“……知道了。”
顾惜君犟着脸,许凌寒松开她,看着她带着乔辛雅走远才转身走向慕子昇,“昏了还是醒着?”
慕子昇睁眼,见着许凌寒,展眉勾唇道,“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了,子昇。”
许凌寒在他床边坐下,那声“子昇”却是听得阿青诧异,他原以为许凌寒插手这事是因为顾惜君,现在看来,他是为了慕子昇。
思及此,他的后背出了一身冷汗,幸好,那一枪没有对准慕子昇的眉心,不然,杀了慕子昇,不知道老大这次还会不会放过他……
以求自保,阿青识趣的默默退了出去,而霍向风,双手抱胸兴致满满的看着这两人,这慕子昇,身上的秘密太多,不仅身手好的跟特警似的,现在还和黑-党老大许
tang凌寒扯上了关系,这水淌的,慕家二老知道吗?
他在这边观察思量着,那边许凌寒投了个不轻不淡的眼神过来,“霍先生,我有话想跟子昇单独谈谈,你……能否回避一下?”
“我跟子昇也是好哥们,不能让我听听?”霍向风死皮赖脸的扯了句,许凌寒回了他简短的两个字,“不能。”
“……OK。”
霍向风比了个手势,不情不愿的走了出去,顺便贴心的为他们关好门。
房间里,慕子昇揉了揉太阳穴,看着许凌寒的眼神带着旧友重逢的喜悦,“十年前的承诺想不到你还记得,你手下的人可是一点诚信都不讲的。”
“你是说阿青吗?”
许凌寒无奈摇头,“他就是这样的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样的人你还留着?”
“他父母为了救我而丧命,我总得给他们留着个后代。”
慕子昇敛神,丢开这个话题,转而问他关于顾惜君的事,“对了,你跟惜君是什么关系?”
“同-居关系。”
慕子昇噎了口,他知道顾惜君和封衍已经分手,但是平白的跟许凌寒扯上男女关系,这假小子的性格,确实让人咋舌。
见他表情怪异,许凌寒挑眉,“怎么,有问题吗?还是你这个做表哥的不希望她跟着我?”
“只是觉得意外,就跟得知你是黑-党幕后当家人一样意外。”
十年不见,当年和他一起被丢进训练营里的毛头小子许凌寒,竟然成了黑-道上听其名便能让人闻风丧胆的领头大哥,确实够让人吃惊和……佩服的。
慕子昇嗟叹,“凌寒,惜君是个对爱情很执着认真的人,如果你是真心对她,就好好待她,如果纯粹是新鲜玩玩的,就请离她远点,她受不起第二次情-伤。”
“第二次?”
许凌寒眯了眯眼,他知道这女人对男人很防备,原来,竟是受过一次情-伤了。
慕子昇吊了他一半话,“如果真心想了解她,就自己去调查清楚吧,爱过一个人之后,就很难再爱上另一个人,凌寒,要顺利拿下她,我看你还得费很多心思。”
“我知道。”
许凌寒眉间凝着沉重,慕子昇滞了会,将他和乔辛雅的事大致和他说了,末了,才请他再帮个忙,“秘密的送我两个儿子回国,别被霍向风和乔辛雅发现。对了,今晚你可以将霍向风丢出去了,让我和辛雅单独留在这里一晚。”
他这点小心思,惹得许凌寒忍不住笑出声,“都三十出头的人了,追起女人来怎么还跟毛头小子似的,要是我,直接将儿子跟老婆一起丢回中国,还废什么话装什么柔弱。”
“……我不想用-强,我希望她自愿回国。”
“你这方法也叫自愿?”
绑她儿子回国,跟绑她回国有什么区别?
许凌寒腹诽,慕子昇神情有些别扭,默默的添了句,“送那两个小子到慕园,回头我重礼相谢。”
“好,这笔人情债务我一定会向你讨的。”
“……”
雾气弥漫的温泉房里,顾惜君和乔辛雅只着了套内-衣泡在温水里,气氛,并不怎么融洽。
虽说乔辛雅是顾惜君的表嫂,但是她年纪比顾轻,此刻在她面前被她数落,心中总觉得不是滋味。
她垂着头闷闷的听着,直到她说到四年前慕子昇出了车祸导致双耳失聪时,她才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是说慕子昇聋了?他听不见声音?”
“听他聋了你很开心是不是?”
“……惜君,你说话能不能不那么冲?”
乔辛雅就算脾气再好,被她念念叨叨骂了这么久也不耐烦了,她涨红了小脸,顾惜君却看的冷冷一笑,“跟你这种女人说话我能不冲吗?和霍向风联手耍诈死的伎俩骗了我哥四年,乔辛雅,你知道我哥这四年来是什么过的吗?”
“他这四年怎么过的我不知道,惜君,我问你,他对我做过的事,你又知道多少?”
顾惜君挑眉,“他能对你做什么事?我所知道的,是他掏心掏肺的对你好,连苏婧那女人都放手不要——”
“掏心掏肺?”
乔辛雅打断她的话,微勾的唇,噙着浓重的自嘲,“你说他对我掏心掏肺?呵呵,确实,对付我,他是够费精力的了。”
发尾,被雾气濡湿。
连带着睫毛,都沾了水珠。
乔辛雅靠着池壁,头,微微上仰,将身体舒展成最放松的姿势。
轻轻呼出一口气,她望着天顶,缓缓道,“因为奶奶的遗愿,我嫁给了慕子昇,第一次看到他,我就喜欢上了他,我以为他对我也有好感,我们领了结婚证,新婚夜圆了房,但是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他告诉我,那晚和我圆房的人不是他,是另一个男人。”
“他拍下了我和那个男人的裸
-照,他威胁我,要我给他生个孩子,生完后,送我离开。”
“他给我的理由是,他不爱我,他心中的慕太太是苏婧,而苏婧不能生孩子,所以,他需要一个孩子,这样他才能娶苏婧入慕家的门。”
“后来我发现他有一样骗了我,新婚夜那个男人就是他,而他骗我的目的是,要我彻底死心,彻底的离开慕家离开他。”
“所以,我如了他的意,生下孩子的那晚,我成全了他和苏婧,在他布下的局中再设了一个局,让假死变成了真死,我留下了小北,带走了天天,本来以为可以各安天涯,没想到,四年后的今天,他出现在了我和向风的婚礼上,以着主婚人的身份。”
“……”
一席话,她幽幽讲完,以着最平淡不过的语气。
顾惜君却听得整个身子僵住,她以为,这场被父母操控的婚姻里,受害的一直是她的表哥慕子昇,没想到,里面竟然埋藏了这么肮脏的一个阴谋!
比封衍那个坏男人还可恶!
顾惜君忿忿,内心霎时充满了内疚,当即游到乔辛雅身边趴在她耳畔道,“对不起,我没想到我哥会坏成这样,辛雅,你儿子在我那里,我带你去找他们,就当我补偿你了好不好?”
☆、105 耍起无赖来,怎么就这么不要脸!
听到儿子,乔辛雅突然来劲儿了,抓着顾惜君的手就问道,“他们在你那里?真的吗?”
她的眸底,残留着未收拾干净的哀伤,顾惜君见了,心为之一疼,重重点头道,“嗯,真的,我现在就带你去!”
大多时候,讨厌一个人时,她做什么都会觉得讨厌,但,一旦对她改观,她做什么,都不会再觉得讨厌了。
之于顾惜君,乔辛雅便是那样一个人痄。
……
两人化开嫌隙,顾惜君带着乔辛雅回房,却在门口被人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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